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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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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帐,芯蕊趴在几案上支着腮帮子,望着油灯又发起呆来。
  卓楚看着她这样,似乎有些了解了,“殿下,看你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想后院了?”
  “没有!”闻言芯蕊脸一红,极力否认,“只是在想还好这次是骑踏雪来营地的,否则怕这会还在阵里头呆着呢。”芯蕊放下手,看着卓楚坐正道。
  “是吗?”显然是不信了。
  卓楚解下绷带,看着化脓的伤口皱了下眉。
  “刮掉它吧,恶心巴拉的。”芯蕊也皱着眉儿道。
  卓楚轻轻的刮去乳白色的脓物,给伤口上了点药,不经意的抬头却发现芯蕊又在出神,“殿下,在想什么呢?”
  “在想……若是为我包扎的是你儿子该多好,也许他根本不会把我弄的这么疼!”芯蕊似真非真的说。
  老实说,离家才十天,芯蕊已经开始想家了。不知道子羲镇不镇的住那些小的。还好最搞怪的怀上宝宝了,量他也不敢太过份。
  闻言卓楚笑了,为芯蕊缠着绷带说:“殿下,你到底看中羲儿什么了,为何要他做正侍?”若是常人,怕连娶他做小的也不愿意吧。
  “看人看心!”芯蕊弯了弯嘴角道,“子羲高大魁梧不为外人接受,但内里却温柔体贴。作为妻主,没道理不让一个懂得谦让且有能力管理后院的人委屈。
  再者,我并不认为子羲丑啊。他长得高大,可以让我依靠啊。走路累了,还可以背我呢!谁说背人只能妻主做?”芯蕊皱了皱挺俏的小鼻子说。
  “哎呀,这种话你跟微臣说说就算了,要让别人听见还不笑掉大牙!”卓楚见芯蕊一说到自己儿子,脸上就红霞飞扬的样子算是放心了。“那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
  “留下来啊,做事当然要有始有终了。不把拖驳打回他自己城门我不会走的,要这么回去那个几个问‘妻主,拖驳投降了没?’‘妻主,你杀了多少个拖驳军?’你说,我怎么回答啊?”
  闻言卓楚乐了,“好吧,随你!”收拾了东西,卓楚出去了。
  芯蕊望着摇曳的灯火决定写封家书回家,报个平安。
  重阳节到了,京城里洋溢着节日的快乐。
  瑞王府 厨房
  柳月丰润了不少,不过肚子还不怎么明显,这会正忙着做重阳糕呢。发丝黏在脸上有些痒,抹了下脸就成了小花脸。
  “妻主都不在,还做重阳糕干嘛嘛。”柳月嘀咕着。
  “就因为妻主不在才要做嘛!”幽涵往蒸笼里放着重阳糕说,“要让妻主知道,她不在我们的生活过的一塌糊涂不发火才怪!”
  “就是!”林嫂往炉里填着柴火说,“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整天无精打采的,要是我是主子非抽你们不可!”
  闻言程晓乐了,“还不是怕妻主在前线受伤,刀剑无眼!”
  “对呀,都快一个多月了,人家想念妻主了嘛。”小穗从蒸锅里拿出一盅鸡汤道,“我先给默哥哥送汤去,一会回来啊。”
  “好。”幽涵点头道,看着外边的天色道,“大哥也该回来了。”
  “大哥天天上朝都打探不到前线的情况,心情也很差,对人家好凶喔。”柳月似是告状又似埋怨的说。
  “你自己不好嘛,明知大哥也紧张妻主的状况,还说他没认真打听。若不是大哥肚量大,早请你吃家法了。”幽涵笑道。
  “没错,你也体谅体谅。”凌什么都不会,站在一旁打打下手。
  “要是换了别人是正侍,这家里还能有你的位置?”林嫂看了白净的柳月一眼道,“早把你丢出大门了,说话喳喳,脾气臭,没事就哭,真是没词形容你了!”
  “人家哪有说话喳喳嘛,大哥最喜欢的就是月儿了,才不会丢我出大门!”柳月闻言气的柳眉倒竖。
  “你看你,又喳喳。”影大着肚子不方便再动了,坐在一旁看大戏似的。
  “谁又喳喳?”卓子羲微笑着进门,一身朝服还没换,显然进门就冲着厨房来了。
  “大哥,林嫂和影哥哥说月儿说话喳喳,人家哪有嘛!”柳月看着子羲回来,举着满是面粉的小手告状。
  看着脸都花了的柳月,子羲伸手为他擦干净了说:“说话喳喳,如黄鹂唱歌不好吗?”
  “正侍,您可真会说话。”林嫂闻言笑了,这个正侍确实是有两把刷子,能镇着院子。对着这小捣蛋鬼,松紧拿捏的恰到好处。
  “人家本来就是!”柳月瞪了瞪眼,乐的很。
  “大哥,去换换衣服吧,再一会就能开饭了。”幽涵望着子羲说。
  “好。”
  偏厅
  除默儿临盆在即不方便出来同桌吃饭外,人人都到齐了。大伙望着那空空的主座,高兴的心情也落了一半。
  “要是妻主在就好了,人家真的好想她!”小穗双手支着下巴说。
  “妻主好没良心,家书也没一封呢!”柳月学着小穗的样道。
  “前线战事紧张,未必有时间好好写封信的。”凌望着两小的的样子弯了下嘴角道。
  “也不知道妻主会不会亲自上阵,万一伤着怎么办?”程晓微蹙柳眉,一颗心也全挂在了芯蕊身上。
  “放心吧,妻主为了我们也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了。来,吃饭吧。”幽涵看着大伙情绪又低落下来道。
  无声的,柳月用筷子插了块重阳糕小口小口的啃着。
  子羲看着气氛低沉的样子弯了下嘴角,自怀里掏出一封信道:“其实妻主也一直惦记着我们的,这不有家书回来啊。”
  “什么,妻主有信回来?给月儿看看!”柳月闻言丢下筷子伸手讨要。
  子羲严厉的瞪了他一眼,把信交给了幽涵道:“你读给大伙听听。”
  柳月见着子羲瞪来的眼神,委屈的直憋嘴。
  幽涵见着抿嘴笑着打开了信封,看着有那熟悉的字迹,有点激动的手直哆嗦。
  “见字如面,后院七房都不知道怎么称谓……”刚开读,幽涵就被芯蕊乱来的笔风(风格)给搞的面上发烫。
  “脸红什么,人人都知道妻主有七房啦!继续,快!”柳月离座,趴在幽涵肩上道。
  “妻主最近很忙也很累,每次躺在床上就想着月儿柔若无骨的小手能帮我按上几下。每当忙的忘记吃饭,等饿了又想起默儿的红玉满堂啊,真是想着都留口水。
  妻主真的很想你们,每次听到号角声响,我就烦。总想听听我家幽涵的琴声,真是绕梁三日,百听不厌!这里到处都是黄土,没什么好玩的,等我回来呢就想看小穗跳舞,十年了,都忘记穗儿跳起舞来是什么样了。
  妻主这些天把困在阵中的将士都带出来了,还受了点伤,还好只是皮肉伤很快就会好。若是凌和影在,我想我也不用洒热血这么悲壮了。
  哦,对了,子羲啊也许你的性子像父亲,你母亲一点都不懂什么叫温柔,每次换药都把妻主弄的很疼,如果晓儿在就好了,换药时间是越长越好……”
  “这那是家书啊,分明就是撒娇嘛!”躲在门外偷听的水灵叨咕着。
  “小声点!”项晟捂着水灵的嘴巴,竖着耳朵听着。
  “妻主在前线很好,卓楚将军也很照顾我。妻主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各位不用担心。信到城里怕默儿已经临盆在即,妻主不在身边还请子羲、幽涵多照顾着点,好好安慰。影的身子不好,还望晓儿常常帮妻主照看着点。还有那个皮猴月儿,子羲你给妻主看严点,要是皮就给我打好了。
  各位夫君,妻主不在一定要好好听大哥的话。大哥要上朝,要办公,很忙也很累的。没事别去打扰,幽涵你要多担待点,等妻主回来一定好好的疼你们。
  想想写写都一夜了,暂时就此搁笔。记得,妻主想你们!”幽涵放下手里的信,望着大伙似乎还没听够的样子苦笑,“没有了。”
  “好过分,都没话跟月儿说,就记得让大哥打人家。”柳月似是生气了,闷闷的啃着重阳糕。
  闻言大伙都笑了,落于低谷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大哥,信能暂时交给穗儿吗?一会穗儿想带去给默儿哥哥看看。”穗儿眨着水眸说。
  “给。”子羲笑着把信交给了穗儿,招呼大伙吃饭。

  心有灵犀

  立冬了,边塞的晚上更是寒风凛冽,芯蕊一人站在土墩上望着拖驳的军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卓楚走出营帐,一眼就看到了土墩上的人儿,“怎么,被血腥惊着了?”
  “没有,只是今日的心情有些糟。原先以为是出征在即而紧张,但这种糟糕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现在,怕就怕家里出事。”
  “怎么会呢,你啊八成想郎君想成相思病了!”卓楚笑道。
  “好歹你也是我半个母亲,怎么这么说我?”芯蕊侧头望了下卓楚道,“怕就怕默儿要生了,我都不在他身边。”
  闻言卓楚掰指一算道:“日子算来就这一两天了。”
  “所以喽,有些担心,也有些过意不去。”芯蕊无奈的叹了口气说。
  “快了,今日我们挫败拖驳,将士们的士气已经高涨。只要商量好攻略,胜利指日可待!”
  所谓心有灵犀,京城瑞王府里婴儿啼哭声嘹亮,迎来的是漫天的晨曦。
  房里,默儿接过程晓打理干净的儿子,脸上满是为人父的笑容。
  “放心吧,宝宝哭声响亮,很健康!”程晓站在床沿道。
  “嗯!”默儿抱着因哭泣而一震一震的柔软身躯,可以感受到小东西中气十足,确实很健康。
  “默儿!”等候在外的人们鱼贯而入,堵在床沿争着看宝宝。
  “哇,好小好可爱喔!”穗儿拱在最前,凑近着小宝宝看的眼都不眨。
  “可惜,是个男娃。”默儿是开心,但心里总有些遗憾。
  “没事的,你看妻主对楠儿多好,更何况是自己亲身儿子对不对?”幽涵拉着默儿的手安慰。
  “是啊,妻主不是重女轻男的人,再说了,下次努力就好了嘛!”柳月轻轻抚着宝宝柔嫩的小脸开心的说。
  “月儿,你老这样口没遮拦!”闻言默儿脸都红了。
  子羲听着也乐,望着默儿道:“月儿虽然不懂含蓄却也在理,是男是女不必挂心。”
  闻言,默儿望了眼子羲,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大伙看完就退吧,默儿刚生完得好好休息,否则落下什么后遗症就糟了。”程晓开始赶人,这会他说话就是权威了。
  “没错,整整闹腾了一夜是该好好歇着。”幽涵退开两步道,“我们先走吧,等默儿精神好些再来。”
  “好。”大伙看着默儿有些苍白的脸色点头答应。
  程晓看着人都走了,关上门来到床沿坐下道:“来,我教你怎么喂宝宝吃奶。喂饱之后,同宝宝一起睡个好觉吧。”
  “嗯。”默儿初次为父,虽然笨手笨脚,但也算把宝宝喂饱了。
  侧身,望着襁褓里睡的香甜的小东西,默儿心里甜丝丝。
  然,边塞战事进入白热化阶段,芯蕊根本再没时间来想她的亲爱的了。整天同将领们呆在主帐里,同大伙商讨作战计划。
  翌日,天不亮,我军便向最后的秦都仓岭发兵,那里是拖驳扎营的总部。
  大军以弓箭手为先锋,射杀瞭望台哨兵;骑兵诱敌;步兵射火把箭,火烧敌军本营,眨眼间战火印红了天际。
  芯蕊策马进入军营,看着不远的格尔惊雷停下战马,一双水眸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格尔惊雷看着这样的眼神,根本不信是从这个初出茅庐的丫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气势足以让胆小者丧胆。
  “你就是金岭的太女龙芯蕊?”格尔惊雷望着马上端坐的人儿,倒持着长枪,那霸气十足的架势远远超过的龙陵钥。
  “没错,你就是杀我将士的拖驳大帅?若我是你,当敌人冲进自己军营的时候就干引颈自我了断!”芯蕊嘴巴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挺佩服这个男尊国的元帅。
  “你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找死!”格尔惊雷话才出口,身边的士兵就冲着芯蕊杀去。
  见势,芯蕊不在废话,足点马鞍飞身而起。长枪横扫,劲气如风。劲气过处鲜血飞舞,芯蕊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双手沾满血腥。
  芯蕊落地,长枪斜点地面,一步步的走进格尔惊雷。
  格尔惊雷何曾见过一个女人竟有如此武艺与杀气,一度慌神,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毕竟他们男尊国,女人都是娇滴滴的。
  看着阵亡的士兵,格尔惊雷冷哼,长枪直戳芯蕊心脏。
  格尔惊雷毕竟经验丰富,几十招下来芯蕊身上小伤不断。虽无大碍,但也疼的紧。
  芯蕊知道自己作为前锋,根本没有人会绕道而来相助。想着自己必须全身而退,好胳膊好腿的回去见后院宝贝,身上的伤就显的无足轻重了。
  侧身避开对方刺来的一枪,又是一串血珠溅起,芯蕊望着自己肩头深可见骨的伤,狠狠的瞪向格尔惊雷。长枪并不是自己拿手的兵器,运用的招式都是看着子羲平时练的样子,依样画葫芦,凭着内力一直撑到现在,遇上高手也只有吃瘪的份。
  妈的,在这样下去血都不够流!芯蕊心里知道,这个世界什么都好唯独医疗不够先进,可没血输啊。
  看来只能巧取、出奇制胜了,想着芯蕊便丢开了手里的长枪,脚下踩出奇异的步伐,瞬间人影重重。
  格尔惊雷一介凡夫武将,几时见过此等诡异的功夫,直一愣之间,胸口一凉,一把匕首以深入内腑。
  看来还是严枫的雷霆一击式的厉害,一招毙命!千影门的大师父果然不一般!
  “哇……”痛啊!芯蕊抚着身上的伤,痛叫不已时,却发现了一熟悉的身影,“龙陵钥!”
  “龙陵钥,你还想往哪跑!”芯蕊看着因风化而自然断裂成的峡谷就知道前头没路。
  龙陵钥看着深不见底的谷,退了回来。回身看着芯蕊道:“你别靠近我,我不想看见你啊!”
  “你以为我想见你吗?要不是父后临行前交代要带你回去,我懒得理你!”芯蕊捂着肩头,发现血还在流,完了!
  “父后……见我?”龙陵钥苦笑不已,“有什么好见的,你走,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走什么呀,父后让你回,自然得到母皇应允了。不用怕,母皇不会怪你的!”芯蕊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不会回去。若跟你回了,在母皇看来你又立功了,我不会让你这么如意的!”龙陵钥神经起来。
  “这死变态!”芯蕊小声嘀咕着,看着龙陵钥因妒成疾的样子气也气不起来,“不会的啦,要不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龙陵钥哼笑起来,最后几近疯笑似的的说,“我要你没法向母皇父后交待!”说着就冲悬崖跑去。
  “喂!”芯蕊见势不妙,立刻施展轻功追上。
  “殿下,危险!”赶来的卓楚见势更急,借力马鞍飞身而起,直扑芯蕊方向。
  当芯蕊成功抓着龙陵钥的时候,却被惯性带着直落谷底。危急时刻卓楚抓住了芯蕊的右手,而卓楚另一手只能攀着崖边突起的石块定身。随后跑来的士兵见着立刻找树藤去了。
  “哇,要死了!”芯蕊左肩刚受伤,却必须抓着龙陵钥,肩头的血刚有些停止的意向这会又崩裂了。而右臂,骗后院好的差不多的伤,也因承载着两人的重量而裂开。
  “殿下,撑住啊!”卓楚急道,要是让这女人掉下去,那就等于断送了儿子一身的幸福啊。
  “龙芯蕊,你给我放手!”龙陵钥很不合作的挣扎着。
  “喂,别动啊!我还不想死呢!”芯蕊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痛了,耳边的风声,脚下都望不到底的深谷让她的心都哆嗦起来。
  “只要你放手,你就能爬上去了啊。”龙陵钥还是带着那可恨的笑容道。
  “你这个疯子!”芯蕊已经气不动了,只求援兵快到。
  “你不放就陪我一起下去,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龙陵钥的眼神猛的凶狠起来,随后扭动身子极力挣扎起来。
  芯蕊望着自己已经出汗的右手,看着它滑出卓楚的手心……
  如坐过山车的刺激感觉令人爽歪歪,而此时芯蕊只能绝望的闭上眼,耳边除了风声就是那疯子最后的笑声。
  瑞王府 临墨轩
  子羲喝着茶,却一阵心悸,惊的茶盏落地。惊的默儿怀里的宝宝,哇哇直哭。弹着琴的幽涵也同时弦断,修长的指尖破了口子。
  “幽涵哥哥,你流血了!”
  “没事。”幽涵把手指含入口中,望着子羲两人眼底都有些一丝担忧。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冬儿火烧屁股似的跑进门,喘着粗气说,“凌,不得了了!影,晕倒了!”
  “什么!”凌豁然起身,直冲内院大哥房中。
  房里
  “哥,你怎么样?”凌坐在床边凳上,看着把脉的程晓急问,“我哥怎样?宝宝有没有事?”
  “我没事,不用担心。”影安慰着弟弟,但刚才那莫名的眩晕到底怎么回事?
  “影的脉象没有问题。”程晓柳眉微蹙。
  “那影哥哥怎么会晕倒?”穗儿眨着大眼道。
  “刚才,我就想去前院坐坐,和大伙聊聊天嘛。刚起,就莫名心痛,然后就晕倒了。”
  “心痛?刚凌也有,但不明显。”凌望着程晓,再望望大家,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会不会是妻……”
  “不会的!”
  柳月话才出口,就被子羲捂住了嘴巴,“妻主会平安回来的,她保证过!”
  “是啊,是啊,大家别乱猜。说不定,班师回朝的消息就要回了!”幽涵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同样担心。古琴天天保养,不可能无故断弦。古琴断弦,事出必有因。
  “是吗?可是……”
  柳月才开口就被默儿拉住,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了,“别说了,明日让大哥再去打听打听就是。”
  “喔,好。”柳月看着子羲那严肃的脸,也真不敢再多话了,小小的心里却在祈祷芯蕊的平安。

  噩耗

  边塞,卓楚带着士兵们到处寻找可以进入谷底的路,就算是死也得找到尸体,对皇上或是儿子都有个交代。
  但唯一的道路却在山腰处塌方了一大段,附近的岩壁也都松动了。望着发黑的谷底,卓楚的心都凉了。
  “将军,你看那!”田甜指着脚下一百多米处的树杆叫了起来,“是人啊,会不会是殿下!”
  “绳子!”望着那挂在树梢的人影,卓楚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但攀着绳索抱下那早已没了气息的人,卓楚的希望再次被破灭了。把龙陵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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