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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在想派谁去最为合适。”秦澜面色尴尬道。
“嗯,那默侍就一切拜托了。”芯蕊点了下头说,“天就快亮了,本王出门之后,你派人严密监视涵竹轩。只要有人接近涵侍,不管对方是谁、何等身份,都给本王拿下!”
“是!”秦澜不解的望了芯蕊一眼,但她却没有问。
也许她选择相信芯蕊,也许她想静观其变,看她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又见危机
凌晨 凌钥府上
“什么,林默儿被遣送怜花阁?”凌钥听闻探子回报不可置信的大喝,“龙芯蕊从小就爱粘林默儿,最最下招都不可能送怜花阁!”
“大殿下,属下可以以人头担保,消息绝对没有错!”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
这时,站在凌钥边上的总管上前了几步说:“大殿下,对于林默儿我们可以再监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龙芯蕊身边再无可用之人啊。”
“谁说没有!当初我威胁林默儿的另一筹码就是沈幽涵,没想到现在还真用上了。”凌钥眼神骤冷,看着地上的黑衣人道,“去,请沈家夫侍全去别庄坐坐。记住,给我换上瑞王府的侍卫服!”
“是,属下立刻去办!”黑衣人领命而去。
“殷总管,这涵大侍人就拜托你了。”凌钥从怀中取出一白色蜡丸递给了她,“这是腐蚀丸,入腹之后立马让她龙芯蕊化为一滩血水。鹤顶红毒不死她,我就不信化不了你!”
“主子放心,属下这就去。”
殷丽躬身退下,留下一脸阴狠的龙凌钥……
瑞王府 芯蕊的家
等芯蕊早朝出门后,秦澜独自来到了涵竹轩。看着手里的信,秦澜不知道该不该转交给幽涵。想着临走时,默儿跪地相求的情形……却又不忍心“唉……”深深的叹了口气,秦澜做好事后被芯蕊骂的准备后跨进了涵竹轩。
“主子,王爷这次好奇怪哦,不仅没来找我们麻烦,反而还送了这么贵重的礼,您说……会不会有阴谋啊?”小北歪着脑袋趴在桌上,看着幽涵一勺一勺的吃着小米粥说。
“小北,跟你说多少回了,这种话少说。是不是被打被罚的还不够?”幽涵佯怒的瞪了眼小北说。
“很久没人修理他,皮痒也很正常啊。”秦澜双手环胸的站在玄关处,似笑非笑的望着吓呆了的两主仆。
“秦……总管……”幽涵放下碗勺,表情有些僵硬,“您有事?”
小北见着秦澜,吓的小脸刷白,拽着幽涵的衣摆往其身后躲。
“放心,本总管我……什么都没听到。”秦澜轻笑了一下,走进了屋说,“给,这是林默儿让我转交给你的。”
幽涵接手,不解的问:“为什么要转交,默儿他人呢?”
“这个……你暂时不用知道,他暂时不会在王府出现。最近你们不要到处乱走,否则出了什么事,本总管也难保你们。”秦澜很认真的警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幽涵不明白,不过他隐隐觉得一定有事发生。
“好,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省的你不安心的到处跑反而误事。”秦澜叹了口气说,“王爷把毒逼到左手,如果有闪失的话可能左臂不保,甚至丢命!还有,默儿已经被王爷遣去怜花阁了,所以你们最好乖一点。”
“什么!”闻言幽涵大惊,“王爷怎么……怎么可以这么做呢!”幽涵有些接受不了的软在椅子上,“默儿他是那么爱王爷!”
“爱又怎么样?爱就可以给王爷下毒?”秦澜皱眉道,“主子喜欢默儿没错,可如果换做是你,你被心爱的人下毒后,会有什么反应?”
“是喔,要是换做别人,也许默侍就被填井,还可能被施以棍刑——活活打死呢!”小北站在幽涵身后眨着大眼说。
“所以喽,主子这么做是正常的,或者也是救他的唯一方法。”
“可是,默儿虽然得救,可是怜花阁……这不是比杀了他更狠吗?”幽涵不明白,如果要救默儿,为何非想这种办法。
“这个不是你操心的,至于默儿,你就不用管了。对了,主子说了,今天你们千万不要乱走,等主子回来一起用膳。”秦澜慎重的交待。
“哦,我们不会乱走的。”小北见自家主子愣愣的,于是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就好。”
皇宫
芯蕊如愿的见到了自己的母皇、想至自己于死地的姐姐妹妹,以及幽涵的母亲——自己的岳丈。
对于自己的母亲,芯蕊不知道该说什么,唯一能形容她的只有天一般的威严。而凌钥、凌枫却是天生丽质,皮肤光滑而细腻,举手头足之间皇家风范尽显。但她们看芯蕊的眼神,却冻的她寒毛直竖。
芯蕊双手交叉,搓着手臂移开了目光,却对上了幽涵的母亲沈月如。芯蕊朝她笑了笑,微微躬了下身道:“母亲。”
沈月如闻言却大惊失色的望着芯蕊,似乎她不应该叫她一样。当芯蕊回答出那三道怪题时,她却开心的笑了,芯蕊料定她是在为自己的儿子高兴。
可就在这个时候,学士府却出事了……
瑞王府 花园
幽涵黯然神伤的坐在花园长廊上,望着满院的鲜花却开心不起来。他想不明白默儿心里想的、嘴上说的没一样能离开王爷的,这样一个身心都藏着妻主的人怎么可能去下毒?再者,默儿这样一心一意的对王爷,难道王爷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女人都是一样的,男人如衣,根本不懂得珍惜。自己爱她五年,可尽也空等了五年,直到昨天……也许,那也只是王爷一时兴起吧。
“为什么有学问的人,都喜欢对着花草黯然神伤呢?嗯?”一陌生的声音从长廊尽头传来。
幽涵惊愕的回头,发现长廊尽头缓缓走来一黑衣人,此人有着一头长发,从身形来看该是个女人,但她却蒙着脸。
“你什么人?怎么进来的?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瑞王府!”幽涵白着小脸,站起身虚张声势似的喝道。
“知道啊,不是瑞王府我还不进呢!”黑衣人缓缓的走近幽涵道,“涵侍人真是好兴致啊,大晌午的就来赏花,怎么没人陪?”
“你认得我?”幽涵闻言,脑子转的飞快,“你……是大殿下的人?”幽涵试探性的问。
“才子就是不一样,真是聪颖过人。”黑衣人似乎很欣赏幽涵。
闻言,幽涵当机立断,转身就跑,“来人呐!来……呃!”一个铜板,透着内力点中了他的穴,顿时人就不能动了。但跑动的惯性还在,人就这么直直的面朝下栽了去。
当幽涵闭上眼准备承受疼痛的时候,只觉腰间一紧,落入了她人怀抱。猛的睁开眼,就见到一双含着色欲的眼,“放开我!”
“你投怀送抱的,怎么让我放开你啊,嗯?”黑衣人扶着人站起了身子,但搂着人的手却没松开。
“你!”幽涵恶瞪着眼前的人,恨的牙痒痒,“放手!否则,我叫人了!”
“叫啊,把人都叫来,也好看看你这涵侍如何背着妻主偷人!”黑衣人空着的手恶意的在他身上游走。
“别碰我!”幽涵怒红了眼,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么样,只要你把这个下入龙芯蕊的食物里或者撒在她肉身上就可以。”黑衣人掏出一白色蜡丸道。
“什么?”幽涵闻言脑子嗡的一下空了,“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是吗?”黑衣人轻笑了一下,放开幽涵道,“当初林默儿也是这么说的,可后来呢,还不是按我们的意思做了?”
“默儿?”幽涵闻言怒道,“你们到底想怎样?默儿已经被你们害入了怜花阁,还不够吗?难道皇位与权利真那么重要吗?”
“当然。”黑衣人欣赏着幽涵的愤怒,“沈幽涵,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你就准备给你的父亲们还有各位姐夫们收、尸、吧!”
“你们!你们不怕……”
“不怕,我们去接人的时候,都穿了瑞王府的衣服。涵大侍人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为什么吧。”黑衣人弯着眼儿笑着。
“你们想架获给王爷!”当幽涵明白黑衣人的用意后,一股凉意从心而起。
“不想你母亲插手的话,你就听话点!”黑衣人厉眼一瞪,把蜡丸塞进幽涵手里,另一手飞快的解了他的穴,“你好自为之吧!”说完纵身跃上屋顶,转眼不见了。
幽涵望着手里的蜡丸,唇色发白的跌坐在美人靠上……
涵的悲剧
晌午 御花园
龙瑞云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在前头,芯蕊和沈大学士,以及几位靠芯蕊这边的大臣们,就这么亦步亦趋的跟着母皇来到了凉亭里。
母皇在石桌旁坐下,此时的她退下了朝上的严肃,一脸的和蔼。她淡笑着看着芯蕊说:“今儿几道题答的不错,没让朕丢脸!”
“是啊,瑞王爷才智过人,区区几道题根本难不了的。”一位不知道什么大官奉承道。
“大人过奖。”芯蕊作揖道,“这些题都是内侍幽涵所解,儿臣只是照章宣读,并未费力。”
闻言,在场之人包括沈月如在内都相当惊讶的望着芯蕊,似乎芯蕊不该在这种场合说到幽涵。
芯蕊被看的尴尬不已,还好有位仁妹帮忙适时出声:“这使臣一事暂且过了,可刚才在大殿上,大殿下的脸都被气绿了,不知道会不会伺机报复?”
“蕊儿,你认为呢?”龙瑞云转眼看着芯蕊淡淡的问道。
“母皇,这有什么可认为的呢?大姐出什么招,儿臣接着就是。若她敢动儿臣后院的主意,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念姐妹情意了!”芯蕊望着这个亲生母亲,非常清晰而郑重的说道。
闻言大臣们都面面相觑,心里都惊奇着,望着芯蕊的背影各自琢磨着。而芯蕊的母皇却敛去了笑意,缓缓的站起身,一双颇具威严的眼直直的望进了芯蕊的眼:“蕊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芯蕊单手负立,轻松的面对这个陌生的母亲。
“她是你姐姐!”龙瑞云声音显的有些紧绷。
“对,她是我姐姐。她如果不把我当妹妹,对她的妹夫下手的话……”芯蕊弯了下嘴角道,“我又何必当她是我姐?”
“王爷,您怎可如此说话!”沈月如闻言下意识的一把拉住芯蕊的胳膊低喝。
“为何不可?”芯蕊望着这个半母的沈月如严肃道,“她若当我是亲人,她就不该给我脸色看!我从小过继没继承权天下皆知,花费这么多心思对付,不就是怕本王占了她的位吗?”芯蕊甩开她的手道,“动我的脑筋就算了,倘若把政事搞到我院里,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芯蕊的一席话是众人想都没想过的,沈月如望着芯蕊的眼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头。
“那是她知道朕要传位于你才这样的,蕊儿,仁者为天下之大,治国得以仁为本。”龙瑞云深深的叹了口气说,似乎没有料到芯蕊能有这么硬气的一天。
“母皇,您说的儿臣都明白。其实您看不中大姐的原因就是她没有仁者风范,只要不称心便惩便杀不得人心。再者,王者得仁威具全。得仁,得天下之人心;得威,朝纲之正;仁威并施,才是为君之道!母皇,儿臣这么说,您可赞同?”芯蕊此话一出,惊异之声更甚,难道以前的龙芯蕊都不怎么说话的吗?
龙瑞云闻言走上几步,直到面面相对,近在咫尺才停下。这小丫头似乎一夜之间变了不少,竟然能说出仁威并施的道理来。想当初,听说要传位给她还吓的半死,半把月没上朝,怕的就是姐妹之间尴尬。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这丫头?
“蕊儿,你还真是长大了呢!”龙瑞云笑着别开了脸,在侍女的搀扶下再次入座,“其实你大姐背地里在搞什么朕都知道。一个月前狩猎,你马鞍无故绷脱。前些天听说你又身体不适,这些都和凌钥脱不了干系。”说着端起茶盏,撩拨着茶叶道,“朕只是不想在局势未定之前太过偏你,万一出点什么事也不好把握,你懂吗?”
“儿臣明白。”芯蕊低头道,“母皇放心,只要大姐不逼人太甚,儿臣绝对不会为难大姐的。”
“嗯,蕊儿,母皇相信你!”龙瑞云闻言高兴的说,随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轻松的说,“对了,你今年也十七了,琢磨着院里几个定个名分。别老是打不定主意,拖着让人笑话!”
闻言芯蕊也算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她再去死脑细胞演绎一个非我的龙芯蕊,“这个儿臣心里有数,等有了准就跟母皇您说。”
“嗯,好啊!”放下茶盏起身,龙瑞云道,“那就这样吧,朕得去趟书房,你们也散了吧。”
“恭送母皇!”“恭送皇上!”
出宫的时候,芯蕊和沈月如走的很近,微微侧头道:“岳……母亲。我这样叫您,您不介意吧?”
沈月如闻言又用那诧异的眼神望着,“不介意,王爷您有话就说吧。”
“母亲,蕊儿只是想请您过府一叙。涵儿过门似乎还未与您见过面,想来念您的紧。今儿凑着同路,不如过府一同用膳吧。”说着我们已经到了官员停放官轿和马车、马匹的地方。
“这恐怕不妥,是不是幽涵他不乖?”沈月如有些担心,三天前她竟然意外的收到儿子写来的信,翻开一看尽是抱怨之词。这出嫁男儿本不该不经妻主同意与娘家来往,书信更是一种明令禁止的,更何况是一封说尽妻主坏话的信件。
“不,涵儿知书达理,怎会对孩儿不敬?”芯蕊浅笑了下说,“只是近来老是愁眉不展,想来念您了。”
“母亲,您来了,我们回吧。”在沈月如的官轿前,沈雨烟一身朝服的等候被皇上亲召的母亲多时了。
“母亲,要不您和大姐一起来吧。”芯蕊看见这沈雨烟的第一眼就得到了她的资料,于是芯蕊诚心邀请。
沈月如见芯蕊真是诚心相邀,变高兴的随她上了备用的马车。
出了宫,芯蕊的心情也就放松了。望着眼前微微有些发福的妇人,芯蕊壮了壮胆子开口了,“那个……母亲,蕊儿有事同你商量。”
闻声,闭目眼神的沈月如抬起了眼皮道:“王爷,您有话直说吧。”
“母亲,会不会是……”沈雨烟见此拉着母亲的胳膊,脸色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个性格多变的王爷又想搞什么,不会是弟弟的那封信被她知道了吧。
沈月如轻轻的拍了下女儿的手,算是安慰,随后望着芯蕊说:“王爷,你说吧。”
虽然芯蕊看的一头雾水,但还是想快点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让她老人家参谋下,也高兴一下。“那个……今天我母皇说的……那个名分……”芯蕊尴尬的笑了下说,“我想让涵儿做正夫,你看成吗?”
“什么!”
“不成!”
沈家一老一少同时惊叫,沈雨烟根本没想到,等半天会是这么个惊人消息,为弟弟高兴的眼眶都湿了。
而沈月如却是板着脸的反对,弄的芯蕊和雨烟两人呆呆的望着她不知道怎么反应。
“母亲,为什么?涵儿知书达理,满腹经纶,确为日后之贤内助啊!”芯蕊不明白她有什么理由反对。
“对啊,娘亲,难得弟弟他……”
“住口!幽涵他是什么身子进的王府,你忘了是不是!”沈月如听都不听女儿的,严厉喝断了她的言语。
一脸欣喜的雨烟闻言脸色煞白,神情也跟着没落了。
芯蕊看着心里不是滋味道:“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幽涵他是什么身子进的王府有那么重要吗?你们想他用什么身子进王府,说啊,我一定尽力办到。”
“王爷,您何苦再装傻呢。”沈月如一脸疲惫,眼里闪烁着泪光道,“幽涵并不是处子之身进的王府,您不是因为这个才放着他一年都不管不问吗?”
闻言,芯蕊胸口像是被锤子重重的击中了一样,痛的她无法忍受,“怎么可能呢!幽涵在家,您不是如珠如宝的照顾着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呢!”芯蕊不信!
“还不都是因为你!”闻言雨烟发火了,那双水灵的大眼睛怒视着芯蕊道,“还不都是你害的!大殿下为了报复你,在新婚前天劫了进庙上香的幽涵。大殿下什么人啊,见着美色还不吃干抹净!我弟弟有今天全是你们龙家给害的!”
“雨烟!”闻言沈月如怒喝,“不准对王爷不敬!”
“娘亲啊!”沈雨烟不服的大叫。
而此刻的芯蕊根本听不进她们母女间的争吵,只知道一颗心一抽抽的疼,疼的芯蕊有些呼吸困难。芯蕊有那么一点点的懂了,为什么幽涵会那么自卑;也懂了幽涵为什么老贬低自己,甚至用那不堪入耳的言语来说自己,原来问题就出在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啊!皇位真那么重要吗?就算如此为什么不冲着我白芯蕊来!
芯蕊沉痛的闭上眼,心里的激动让她感觉到左手的异样。伸手,见着紫黑之气蠢蠢欲动,似乎要冲破那一重关卡,芯蕊知道自己不易再激动了。
“不管怎样,我爱他!我一定会让他成为我的正夫!”
“没用的,一个失贞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做正。即使您同意了,皇上也不会准的。即使皇上准了,天下人都不会准的!”沈月如根本就不信龙芯蕊会爱上自己的儿子,如果是就不会凉着一年不管不问。幽涵也就不会写出那三天前来的信了,这个女人真的很变态!
腐尸粉
涵竹轩
幽涵坐在书桌前,望着手里的蜡丸怔怔的发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要选中我呢?难道你们不知道,王爷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吗?如果不是为了那几道题,王爷根本不可能踏进涵竹轩半步的……
“主子,您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小北刚晾完衣服,甩着湿淋淋的小手进门问,却见主子一脸神伤,“怎么,不开心吗?”
闻言幽涵抬头,朝小鬼弯了弯嘴角道,“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家了。”
“也是,都离开学士府一年了。”小北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说,“要不,趁着王爷高兴的头上,您和王爷说说,也许能同意我们回家看看。”
“不会同意的,若不是为了解题,他根本不会理我。”泪模糊了眼,“我是不干净的,早就该死了,留着这条贱命根本就是多余的!”
“主子,您怎么这么说呢!王爷,根本不在意的,小北看的出来!”见主子根本不信的样子,急道,“主子,小北真的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