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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殿下。”
“好了,下去准备准备吧。”芯蕊望着踏出殿门的人影,似是松了口气。可收回眼神,眼前还跪着一个棘手的人物杭志恒。
“杭志恒,你知情不报,还同流合污。念其小女受制于人,有自首悔改之意,犯罪情节轻微的份上罚你两年俸禄。另外,即日前往靖州协助引流。杭芸,你负责把潇王安全的接回京城。”
闻言,杭志恒谢恩不已。芯蕊回身望向龙瑞云,只见她点头淡笑不语。
听话&宝宝
御书房
“丫头,此案虽然了解了,但你不觉得还有地方不妥吗?”龙瑞云面对着女儿负手而立道。
芯蕊望着眼前精明的女人道:“儿臣知道,赈灾银两之查出了大半,还有一部分不知去向。”
“朕不信。”龙瑞云瞪着女儿道,“千影门既然能让阎门楼的杀手开口,自然就能问出那一部分银两的去处。是你,是你自己想隐瞒!”
“母皇您这么说显然也知道那银两的去处了,您认为儿臣该怎么做?抓人,斩首吗?”芯蕊望着龙瑞云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是什么。
“当然,太女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她只是一个区区南安郡的安逸王!”龙瑞云此番言语根本未作考量,不知是心狠还是对大女儿彻底失望死心。
“母亲,还是把皇姐接回京吧。在你我眼皮子底下,她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封王是圣旨,你听说过圣旨也能收回的吗?”龙瑞云瞪了眼女儿,挥了挥手道,“好了,这个不用你操心,朕自己解决。你回吧。”
望着龙瑞云背过身,似乎不愿多谈的样子,芯蕊跪安告退。一路上,没少嘀咕这皇室的险恶。
“太女殿下。”一小童远远跑来,站在芯蕊面前喘着粗气,半晌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小鬼,跑那么快干啥?凤后有事找我吗?”芯蕊认得他,是父后霍无双身边的贴身小伺。
小家伙点点头,抹了把鼻梁上的汗,缓过气来说:“凤后让您去趟静心斋,说是……说是给您的王妃做个身体检查……”
“身体检查!”闻言芯蕊的眉儿就瞬间蹙起,心里直道这老爹会搞事情,“还不快带我去!”
“喔!”小鬼似乎没料到芯蕊会瞬间发怒,摸摸鼻子只好给人家带路了。
静心斋,芯蕊怒气冲冲的进了内院,坐在小厅里的霍无双见了对着站身边的柳月道:“妻主来了,还不去泡壶龙井来。”
“是。”柳月战战兢兢的应声,之后直往门口而去,不想被芯蕊一把抓住胳膊。
“去哪?”芯蕊的声音听着就带怒气,这更把柳月吓坏了。
“奴……奴去泡茶……泡……龙井……”柳月的声极其委屈,似有哭腔。
芯蕊听着就知道‘洪水’在泛滥的边缘,不过还好,在父后面前他不敢放肆!
“快去快回!”
“是!”柳月偷偷抹了把夺眶而出的眼泪,撒腿就跑。
看着跑出门的身影,芯蕊暗笑在心,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儿臣见过父后。”芯蕊并未下跪礼,单独相处的话,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都是以女为尊。过去芯蕊初来驾到,给足了这个老爹面子。
“乖,来,坐下说。”霍无双拉女儿坐下后微笑道,“丫头,侧侍怀孕了怎么也不同父后说一声?”
“您怎么知道的?”芯蕊进门就见程晓、小穗和凌,还有刚去泡茶的柳月,那默儿和影呢?
“傻丫头,你母皇知道的事,父后还能不知道?”霍无双笑道。
看来八成是秦澜,知道默儿有了娃就迫不及待的告诉母皇。然,把父后宠上天的母皇,又把事给泄露了。
“那你这是什么阵仗?胆小的都给吓死!”芯蕊看着柳月捧着茶盏进来道。
“男人怀孕一脚踩着棺材,刚怀上得注意着点,要不以后有苦头吃。”看着女儿接下那小鬼递上的茶盏说。
“这个儿臣明白。”芯蕊撩拨着茶叶道,“那默儿与影在哪儿?”
“在内屋。龙太医,也就是程晓的师父在里头给他们做检查。”霍无双指着芯蕊身后的几个道,“这几个也是刚刚出来的,身体情况还可以。”
“啊……”内屋突然传来强制压抑的痛叫声,这让芯蕊的喝茶的动作不免顿了顿,一双好看的大眼斜睨霍无双。
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一白头发、白眉的老头从里屋走了出来,见着芯蕊也在立刻上前行礼,“老奴参见太女殿下!”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7 tx t。c o m (爱去小说)免费提供!更多小说哦!
“龙太医免礼!”芯蕊一把扶住,再怎么着也不能让这么大年纪的人跪自己吧,折寿喔!
“谢太女殿下。”老头站好后道。
“王妃们的身体如何?”芯蕊也不急着问刚才的痛叫声,反正事情已经发生,那就慢慢处理吧。
“回太女殿下,几位王妃的身体还不错,就他……”指着凌道,“身体看着硬朗却亏虚异常,得好好的补补身子。”
“是吗?”芯蕊望了凌一眼,收回眼神再道,“那还有两个呢?”
“呵呵……”闻言老头乐了,“恭喜太女殿下,您另一位侍夫也有喜了!”
“哐!”芯蕊闻言惊的砸了茶盏都不自知,半晌才回神道,“你是说影也怀上了?”
“没错啊!”老头见芯蕊那啥样更乐,“就是体质差点,得小心伺候着,要不很容易小产。再者,他已过双十年华,产道韧性不足,扩肛会麻烦些。”
“我明白了。”芯蕊回了神,才发现脚下的狼藉,不好意思的朝父后笑了笑,又回头问着太医道,“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身体情况良好,再过不久肚子就要大起来了。”老头开心的笑着,似是自己儿子怀孕了一样。
“没事就好,我看看去。”说完,芯蕊便高兴的进了屋。
屋里,默儿正坐在软榻边似与躺着的影说些什么。
“默儿。”芯蕊小声的招呼,似有不敢打扰他们的意思。
“妻主?”默儿似乎没料到芯蕊会来,半晌才回过神,高兴的来到芯蕊身边说,“妻主,影也怀上了,说是才有的,不搭脉还瞧不出来,什么反应都没有呢!”
“是嘛。”芯蕊微笑着来到软榻边坐下,看着影原已有些红润起来的小脸,现又苍白起来,而且那英气的眉儿还微微蹙着,“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影望着芯蕊走来,在身边坐下,心里漾起的幸福与满足无法用言语形容。想起过去的痛苦与现在的幸福,晶莹的泪花就溢出了眼角。
“傻瓜,都二十几了还学人哭鼻子!”芯蕊温柔的为他拂去眼泪道,“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刚才太医弄疼你了?”
默儿望着只顾流泪都不知道说话的影笑了,“妻主,影过二十了,肛口也就是产道韧性不足。太医检查时,玉鉴进不去,怕是弄疼了吧。”
闻言,芯蕊心疼了,抚着那苍白的小脸在他额上亲了口说:“乖,妻主亲亲就不痛了。”
“妻主!”影有些受不了的撇开眼,小脸却染上了一丝红晕。
傍晚,有了近十来天不在家用饭的芯蕊在,偏厅里变的热闹非常。大家有说有笑的都很开心,唯独柳月闷闷的,小口小口的扒着饭粒。
芯蕊见着忍不住逗他:“月儿,怎么了?从宫里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谁欺负你了不成?”
“没有谁欺负月儿。”柳月憋了憋小嘴。
“那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吃饭时间不都是你的天下?唧唧喳的说个没完。”芯蕊给他夹了块糖醋鱼,挑了腹部没刺的。
看着肥美的糖醋鱼,柳月凤眼一眨,晶莹的泪珠就滚了下来。“月儿爱您不比默哥哥和影哥哥少,为啥早进门这么久都没宝宝?”
“噗!”闻言,芯蕊硬是没忍住的喷笑起来,“哈哈……你个小东西,怀孕你也吃醋啊!呵呵……”
大伙闻言都乐了,这小鬼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准逗得你笑翻肚皮。
“这有宝宝的事,跟早晚进门没关系!”程晓闻言摇头直笑。
“那跟什么有关系嘛!”柳月不依的低喝。
“跟脾气有关系。”芯蕊看着一向都抢着坐自己边上的小鬼,今天一反常态的跑小穗身边坐了,“你说说你啊,脾气坏不说,还爱哭不听话,哪个宝宝敢进你肚子?”
“人家哪有……哪有嘛……”闻言柳月更急,眼泪落的更急了。
“你看你,又哭了是吧?还不承认!”芯蕊存心闹他。
“妻主,好啦,别再逗月儿了,让他好好吃饭吧。”默儿坐在芯蕊左手边,望着柳月那样子只得帮着说两句了。
“它自己要哭……的嘛,呜……月儿怎么控制……控制得了!”柳月在小穗的安慰下渐渐止住了眼泪。
“他不是你身上的零件吗?不受你控制受谁的呀!”芯蕊乐坏了,拿过凌的碗给盛了一碗清淡的蛋花汤说,“喝吧。”说着也给影盛了一碗。
柳月不理会芯蕊,继续‘发牢骚’,“人家自那次后,一直都很听话的,哪有妻主说的那么糟!再说,凌哥哥他听话呀,怎么也没宝宝!”
闻言,影的心咯噔一下,就怕柳月无意间点了芯蕊的痛楚而发火。没想,芯蕊脸色变了变,随后又像没事人一样望着凌道:“他哪里听话来着,我怎么没觉着?”
“妻主……”闻言,凌一脸莫名,自己不记得没听妻主的话呀。
“怎么,我还冤枉了你不成?”芯蕊夹了筷青菜往嘴里一塞道,“给你熬的补药,你喝了吗?你敢说你一滴不漏的喝了,我今儿连碗也啃下去!”
闻言,坐在凌身边的程晓乐了,“说吧,你都干什么坏事了。妻主似乎成竹在胸,要不也不会说出啃碗的事儿来。”
芯蕊看着凌垂下眼睫,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模样说:“他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就只会把妻主的‘爱心’去浇灌房里的盆栽!”
“对不起……”凌放下筷子,心情有些低落了。
“对不起倒是不用,以后乖乖喝药就成。如果可以,像你哥学习,也给妻主生个娃娃吧。”芯蕊嘻嘻笑着。
凌抬起眼睫,看着芯蕊宠溺的眼神,温柔的笑容,心里感动异常。暗下决心,即使药再难喝也不会再倒了它。“好,凌尽力就是。”
哇,大棒了!芯蕊在心里欢呼,这样凌的身子就能很快调理好,生宝宝倒是其次。
“好像,真的只有月儿不听话。”柳月低着头,闷闷的插着饭,胃口大减。
“哪有,月儿心灵手巧,知道侧侍怀了宝宝,正给做着新衣呢!就要完工了,是不是?”小穗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献宝又似安慰的说。
“是吗?那真是谢谢月儿了。”默儿听了也乐。
“真的?那今晚让我看看,看看我们家月儿手艺如何?”芯蕊知道柳月爱吃醋,能做到如此已是不错了。
“差不了啦!”说到自己拿手的,柳月的尾巴又翘了起来,一扫之前的阴郁之色。
看着大眉飞色舞的他,大伙都宽容的倾听着,似乎有了他的牛皮功夫,饭的味道更香了。
辛苦的孕夫
临墨轩
芯蕊很守承诺的把幽涵接来府上小住,这会呆在默儿房里说着私房话。
芯蕊见他们碍着自己在场,有些拘束,于是找借口出了院子。路过揽月轩时,却远远望见大树底下坐着那熟悉的小人。小家伙正低着脑袋,在缝着些什么。
出于好奇,芯蕊跨门而入,等走近了才发现他手里捣鼓的正是小巧可爱的婴儿衣服。
柳月后知后觉的发现身旁有人,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妻主,您干嘛一声不啃的站人家身后嘛!”
“瞧你做的认真,没敢打扰呗。”芯蕊用脚勾来一旁的小板凳在柳月身边坐下。拿过那半成品的娃娃衣服端详着。看着那裁剪细致,缝制的连线头都找不到的活计,芯蕊不得不佩服这小子除了哭之外,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柳月看着正认真端详自己的‘作品’的芯蕊,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最终得到的是赞美还是批评。
“月儿,看不出你除了点心之外,针线功夫也不错嘛!”芯蕊把东西还给他,抚着他披散在肩头的秀发说。
“嗯,月儿会好多东西的,只是妻主不知道罢了。”柳月鼓了鼓腮帮子说。
“好,那妻主拭目以待。”芯蕊微笑着,“天这么热,怎么不把头发扎起来?”
“田野哥哥发烧了,医奴说是受了风寒,在屋里休息着呢。月儿从来没自己梳过头……”柳月垂着小脑袋闷闷的说,“月儿是不是很差劲?”
闻言,芯蕊笑意更深。想来也是,很久之前他是奴隶,不用梳头;之后他是红牌,有人伺候;然现在,田野乖巧懂事,自然也不会让他亲自动手了。
“不会梳头很正常嘛。来,进屋,妻主帮你梳。”芯蕊拉着柳月的胳膊说。
“啊?”柳月闻言一愣,小身子却被蛮力拉进了屋。
柳月望着镜中给自己梳头的人儿,开心的笑了,笑着笑着,泪就模糊了眼。
“怎么,扯痛头皮了?”芯蕊见着弯下腰问。
“没有,月儿就是太高兴了……”
“你个小东西呀!”芯蕊摇头继续手上的工作,复杂的不会,俺们拿手的就是马尾,“好了!”
镜里,高束的发型衬着柳月的雪颈更加白皙,那小模样就更俊俏了。“月儿可真俊!”
“哪有啦!”闻言柳月不好意思的垂下头说。
“还不好意思呢!”芯蕊点了点他的鼻子,对那小巧的嘴巴印了一吻道。
“妻主……”柳月撒娇似的抱住了芯蕊的腰,小脸贴着芯蕊的腹部闭着眼轻道,“妻主,月儿真的很爱您!”
“妻主知道,妻主也爱月儿。”芯蕊抚着他的马尾挑明了说,这小家伙确实改变很多了,不招人喜,就是说谎了。
夜晚 清风居
芯蕊盘腿坐在床沿,看着锦盒里的东西不知如何是好。这里头的玉势和程晓那盒的尺寸一样,显然义母潇王也知道影他过了二十需要尺寸大点的硬生扩张。
趴卧在被褥上的影,半晌不见妻主动作,拉了被子盖住下身转身斜躺着说:“妻主,您想什么呢?”
“这……比玉鉴粗多了……”芯蕊拿着昏黄的小巧玉势有些支吾,心想玉鉴才半指粗细,就已经让能忍的影出声痛呼,那这最小的可怎么进去呀。
“没事,影能忍的住。”闻言影自然明白芯蕊的意思,心头不由一暖。
“这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明儿我找晓儿问问去,看能怎么减少点痛楚。”芯蕊想程晓同样双十过头,又是太医出身,该有些主意才是。“咱们明儿开始吧,好不好?”
影知道芯蕊是心疼自己,淡笑着点头算是同意,“妻主,您去陪陪凌吧,今儿他心情不好,把屋里好好的盆栽都给扔了。”
“扔就扔了呗,喜欢什么再买。”芯蕊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说,“难得见他有脾气,发发也好不是吗?”
“什么呀,怕是您说他不听话,生气了吧。”影知道弟弟在闹什么脾气。
“他才不会生我的气!”芯蕊靠向床柱说,“扔了盆栽,该是打定主意日后会好好喝药吧。”
“真是如此才好呀。”影还是不放心,拉着芯蕊的衣摆道,“妻主,您就去看看嘛。”
“啧,哪学来的这套!”芯蕊看着影难得撒娇的样子,就着被子狠狠打了下他的屁股说。
“去吧。”影笑着说。
“好,就依你!命苦啊,大半夜的被夫郎赶出房!”芯蕊披着衣服走出了影的房间。
看着出门的身影,影起身穿好了裤子才躺下,抓着带有芯蕊气息的被子沉沉睡去。
翌日
芯蕊一回家脸色就有些不好看,秦澜见着主子这幅模样,一刻把女儿拉到一边问:“主子这是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吗?”
“哎哟,还能出什么事嘛!就是凤后一个劲儿的催选秀的事,主子烦了就随便把日子定在后天了。”水灵斜倚着门框说。
“你说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就个婚姻大事老让人操心!让你再娶房侧侍会死呀!”秦澜说着说着就说到自己女儿头上。
水灵一听情势不对,立刻抬手制止母亲继续说下去道:“好了啦,小树儿就要生了,您就别说这些了,被他听到不好。再说女儿暂且就看他顺眼,其他的……不怕折腾死尽管来啊。”
“你个小兔崽子!”闻言秦澜真是要被气死了。
偏厅,芯蕊一边用餐一边把事情给几位夫君说了一边。看着一个个平静用餐,又似认真听讲的丈夫们,芯蕊搁下了筷子:“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呀!”
“有听到,但能说些什么嘛!”柳月咬着筷子嘀咕,“说多了就要挨板子。”说着就想起那天差点被去衣脊杖的事。
“记性倒不错!”芯蕊无奈的摇头,插着自己的饭也闷闷的吃着。
“既然事实改变不了,见着中意的就收了吧。”影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说。
“你当你妻主真是色鬼喔,真能见一个爱一个?”芯蕊苦笑不已,“算了,这事还是我自己苦恼吧。再谈,非让我把所有人都娶回来不可。”
“那再好不过了,凤后一定开心死了啦。”柳月扒着米粒说。
闻言,芯蕊的脸沉了沉,自己说一句他倒埋怨起劲儿了。
由于默儿身体不适没在场,坐芯蕊身边的程晓见着她绷脸就知情况不妙。立刻为芯蕊夹了菜,安抚道:“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快吃吧,菜都凉了。”
“不吃了,我去看看默儿去。”芯蕊瞪了眼柳月,起身步出了偏厅。
看着芯蕊真的走了,柳月眨着凤眼,嘴巴一裂就哭了。自己就是委屈、心头发酸嘛,发发牢骚都不可以……呜……
众人见着也只能摇头叹息了。
临墨轩
一进静雅的小园,芯蕊就见着在打水的明儿:“明儿。”
“王爷?”明儿寻声望去,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去,“王爷,您来看主子的吗?”
“没错,默儿醒了吗?怎么会突然不舒服呢?”芯蕊看着小家伙用衣摆擦着湿漉漉的小手笑了。
“还没醒。”明儿随着芯蕊来到廊里遮阳说,“其实也不是身子不舒服,就是一夜没睡好,快天亮了才睡实的。”
“怎么就没睡好了?”芯蕊不明白,夜晚静悄悄的该很容易入眠啊。
“都是扩肛闹的。”明儿看着芯蕊真心关心,眨着大眼一五一十的全说了,“昨儿主子的父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