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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不能等饭吃完了再去吗?”听到李业说要出门,外婆立马从厨房走了出来,李业见状,赶紧转过身体,不能让外婆看到他正在流血的鼻子。
“不了,我想我还是去吧,等一下指不定就忘了。外婆,那我先走了。”说完,李业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一只手伸到身前,紧握成拳,强迫自己像没事人一样的出门。
“那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啊。”见李业这么坚持,外婆便不在说些什么,一直都知道李业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所以一般情况下,李业决定做什么事情,外婆也不会多加阻拦。
走到门口处,李业弯下腰,晃晃了脑袋,拿过鞋子穿上,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孩子,怎么这么急呢。。。。。。没事吧。。。。。。。”看着重重被关上的门,外婆呢喃着,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开始有了一种烦躁的感觉,开始不安起来。
出门后的李业趁着头脑还清醒地当口快步走到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小伙子,没事吧,你在流鼻血。”看着已经坐上来的李业,司机转过头问道。
“没事,麻烦你到市第一医院,谢谢,对了,师傅你有纸巾吗?”用手背抹了一夏,发现鼻血一点都没有停止的迹象。
“有,给你。”司机师傅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李业,然后踩足了油门往市第一医院开去。
把纸巾叠成了四方形捂紧了鼻子,仰头闭上眼睛,但是一刻都没有让自己的神经放松下来。
李业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直到司机师傅转过头叫了他,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师傅,抱歉,我没带钱,你能跟我一起到医院里面去取吗?”虚弱的朝司机抱歉的笑了笑。
听了李业的话,司机皱起眉,盯着李业看了一会儿,发现李业鼻子处的纸巾已经被血浸染了大半。
“给。”又重新抽了几张纸巾递到了李业的面前。
“谢谢。”没想到司机这么好心,李业也是愣了一下才接过司机手中的纸巾。
“。。。。。。。。。。”
两人僵持了近一分钟,虽然心里有点急,但是李业还是等着司机做出决定,其实从司机一系列的态度中看的出,这个司机是个好人,所以李业就等着。
“算了,我跟你进去取。”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司机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放心吧师傅,找到了人,我就付给你车费,不会骗你的。”李业跟着下了车,扶着车门看着缓步走过来的司机师傅。
这年头骗子多,司机师傅有犹豫也是应该的。
“要不要我扶你,我看你不是很好的样子。”走到李业身边,司机师傅还是开口询问道。
“不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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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另一边的曲铭等人,还没有从李业的病情中完全清醒过来,还处于震惊阶段。
“哥~~~~~~~~~”曲放怅然的喊了一声,换回了另外两人注意力。
“你们俩个在这里等着,我去把李业带过来。”经曲放这么一喊,曲铭也快速的做了决定,怎么着都要先把李业带到医院来,让他开始接受治疗。
“许医生。。。。。。。。。。。。。。”李业刚进门,抬起头,刚唤了一声许医生,眼睛却看见除许医生外的另几位,当下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李业的脸上还是表现出一丝的紧张与无措。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看着三人紧张的表情,李业激动的声音开始发颤,也许他又迈出了一步,不过这颤抖的声音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李业,你想瞒到什么时候?我们都知道了。。。。。。”曲放眉头紧锁的看着李业,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
“小业。。。。。。你流鼻血了。。。。。。”曲铭快步上前,一手搭在李业的肩上,另一只手强硬的迫使李业拿下鼻子上的纸巾。
“我以为我能再瞒上一段时间的。。。。。。不要告诉我外婆,求你!”不顾曲铭的态度,李业伸过手抓住曲铭胸前的衣服近似哀求状的说道。
“许医生,你还愣着干什么!”盯着李业看了没一会儿,曲铭突然转过头失态的朝着许医生吼了一声。
“别告诉我外婆!”没有等到曲铭的回答,李业便再一次的低喃道,因为脱力的关系,不得不倾靠在曲铭的身上。
李业没来由的倾靠过来让曲铭震了一下,不过还是手快的揽过李业的腰。
“放心,我不会告诉你外婆的。”几乎诱哄般的声音在李业的耳边响起。
“嗯,谢谢。”李业的意识开始混沌,迷糊的听到想要的答案,心下安心了许多。
曲放茫然的看着眼前紧拥的两人,不禁觉得似乎某种东西正在开始慢慢的飞离自己,想要抓住它,但却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让他无从下手。
“那个,哪位先帮这个小伙子付了车费,他还没付车钱呢。”司机师傅看着已经差不多快昏过去
的人冲房间内另外几人叫嚷道。
在曲铭的插手下,李业正式住进了医院,并且医院方面迅速组织起了一个专家组,专门针对李业的病情。
至于李业外婆那里,曲铭还是觉得等李业清醒过来的时候再说,看李业他想要怎么跟他外婆说。
病房外,曲放坐在椅子上,烦躁的开始用手抓着头发。白禄坐在曲放身边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你说李业怎么就这么命苦,先是父母离婚,然后母亲发疯,父亲另组家庭,而他居然得了那个什么白血病。。。。。。。。笑话,这种病居然让我朋友给得上了。”白禄起身,在走廊上跺了几步,一只脚发泄般的往雪白的墙上踢了一脚。
“这病。。。。。。。能治好的吧。”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白禄,曲放久久的才冒出这么一句。
“不知道。。。。。。。应该吧。”
病房内,曲铭一言不发的看着病床上的李业。
想到之前李业跟他的两年之约,曲铭苦笑了一声,李业早知道自己活不过两年,所以才跟他立了那个约
“我是不是应该趁还没有陷的太深的时候放手呢。。。。。。。没想到我也有怕的时候,李业。。。。。。”是的,这次他怕了,怕如果继续深陷,如果哪一天李业就此。。。。。
病床上的李业紧闭着双眼,并没能回答曲铭的问题。
伸过一只手,缓缓抚上李业苍白的脸颊。
“我会让他们好好照顾你的,安心的睡吧。”探过身,另一只手也贴上了李业脸颊,弯下身体,柔柔的碰了一下李业毫无血色的双唇。
慢慢起身,不做丝毫停留的转身向病房门走去。
走出门外,曲铭看着曲放和白禄,轻靠在门上,想了一会儿。
“好好照顾他,我先走了,记得先不要告诉他外婆,等李业清醒过来的时候,看他自己怎么决定。”
“等一下,你不等李业醒过来?”曲放直觉的认为出来后的曲铭有点奇怪。
“你哥我公司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我呢,要不我跟你换一换,你去公司处理,我留在这里?”起身,走了两步,背对着曲放笑说道。
虽然听到的还是曲铭一贯调侃的话语,但是肯定有哪里不对劲了,曲放盯着曲铭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
“怎么了?”白禄上前一步,搭着曲放的肩膀问到。
“没什么,总觉得我哥有点奇怪。”皱眉的转过头。
两个小时后,李业清醒过来,看着稍显豪华的病房,脑子里开始迅速的回忆着之前的情况。
“李业,你醒了啊,吓死我们了。”白禄第一个凑到病床边,近距离的看着李业。
“这是我哥安排的病房,你安心的在这里治疗吧,至于你外婆那里,你打算怎么办?”曲放在病床的另一侧问道,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李业的清醒而高兴多少。
“我在医院住几天就可以了,麻烦你们跟我外婆撒个谎,就说。。。。。。。。”思索着应该想个怎么样的借口,不会让外婆产生怀疑。
“什么住几天就可以了,医生说了,你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你必须开始接受治疗!”感觉到李业想要出院的意愿,曲放不给他继续往下说的机会,赶紧打断。
“曲放,你不知道这个病如果治疗的话,需要多少钱吧,我家负担不起。”李业抿了抿唇,说道。
“让你治你就治,如果不想我们把你的病情告诉你外婆的话,你就安静的给我待在医院治疗,钱的方面不用你担心,就当你问我们借的,什么时候你的病好了就连本带息的全部还回来。至于你外婆那里。。。。。。。我先会让我哥去学校帮你申请休学,等下我跟你外婆打个电话,就说你这两天就住我家给我补习功课,然后等过两天你的身体好些的时候我们再在你外婆面前演一出你出国留学的戏。”不容反驳的,曲放几乎想好了所有的事情,就等着李业接受了。
“。。。。。。。。。。。。。。谢谢!”不想多做推辞,李业笑着接受了曲放的好意。
“能不能借我一下手机,我给我爸打个电话。”明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李业还是想要打个电话过去,听听那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曲放疑惑的把手机递给了李业,想问个为什么。
“之前从来没有想要给我爸打电话,毕竟他已经新组了家庭,我不想打扰到他们,不过。。。。。。我想还是给他打个电话,这样的话就不需要麻烦到你们了。”接过曲放的手机,李业想了一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你好,哪位?”非常有礼的一个声音,让人不禁幻想对方也许是个彬彬有礼的男士,不过李业却不齿的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爸,是我,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怎么是你,不是让你别打扰我现在的生活了嘛,要商量找你那个疯婆子老妈去!”对方的口气非常的不好,像是在对着手机吼似的,因为传过来的声音非常之响亮,从曲放和白禄皱眉的状态来看,他们八成也听见了。
“爸,我真有事情必须跟你商量,你能给我点时间吗,或者你先。。。。。。”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挂了电话。
拿下手机,李业面上显得有些怅然,实则恨不得把那个男人活生生的给剁了。
“是你爸?他还是人嘛,李业,你别放在心上。。。。。。”刚才白禄不是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先前对李业他爸的印象就非常的不好,现在更是降到了底点。
“妈的,人渣!”曲放做了个简洁且直接的反应。
“呵,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我没事的,习惯了。”苦笑了一下。
。。。。。。。。。。。。。。。。。。
因为那通电话,病房内沉默了老一会儿,曲放跟白禄的心里非常的不实滋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李业只是安静的看着两人。
“李业,你饿了没有?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你连中饭都还没吃吧?”白禄突然想到。
“对了,你要吃什么,我现在去买。”曲放这个时候也才反应过来,大家似乎都还没有吃饭,不过他没什么胃口,不过可不能让李业饿着。
“我不饿,真的。”没有一点想吃东西的感觉。
“怎么不饿,多少要吃点东西,不管,我先去问一下许医生,你吃点什么东西好。”知道李业会这么说,曲放自然不会给李业拒绝的机会,李业现在这种情况,饭怎么能不吃呢。
“对了,提起许医生,我都忘了按铃了。”刚才因为紧张的关系,在李业醒来的当事,都忘了按铃让医生过来了,白禄反应过来,赶紧按了一下床边的铃。
受伤
晚上,曲放回到家,路过花园,不期然的看到自家的哥哥正仰躺在草坪上。
“哥,怎么了?”
“哦,小放回来了啊,一起躺躺吧。”曲铭拍了拍他身边的草地,示意让曲放也一起躺草地上。
总觉得今天的哥哥非常奇怪,所以曲放也没有多说什么坐下来便是。
坐在草地上,曲放等着曲铭开口询问李业的情况,但是却迟迟没听见曲铭开口,这不得不让曲放疑惑。
“李业醒了,现在情况还算好。”见曲铭没有想开口询问的意思,曲放便主动说到。
“嗯。”不咸不淡的一个单音。
曲放侧过头看向曲铭,试图想要从他的脸部表情上看出些什么东西来,不过盯了许久发现曲铭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便放弃了。
“他醒来后给他爸打了电话,李业居然有一个这么人渣的爸,哥,你不知道,那个男人简直不是人。比。。。。。。。”曲放想到自己的那个所谓的母亲,激昂的语气抑然而止。
曲铭突然一个侧身,长手一伸拉过坐着的曲放的手,迫使曲放仰躺在草地上。
“有病!”没料到曲铭有这一手,曲放有点狼狈的跌倒在草地上。
“小放,哥问你,如果我极端处理了那个秦女士,你会不会伤心?”不顾曲放气氛的样子,曲铭自顾自的甩出问题,到是让曲放来了个措手不及。
曲放跟曲铭不同,在他的脑中没有一个完整的母亲的形象,有的也只是通过照片和资料或者从别人的口述中得知,虽然他会憎恨那个女人,但是对于从小就没有母亲的曲放来说,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可能会存在着某种期望的心理。
“别来问我,你爱怎么干怎么干,那个女人跟我没有关系。”手撑了一下地,站了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裤脚。
“就这么抛下你哥我了吗?”也不知道曲铭在想些什么东西,突然话锋一转。
“你今天不正常,什么时候正常了再来跟我说话。”虽然平时的时候曲铭也怪异非常,但是今天明显的状态不一样,曲放丢下一句话,径自的朝房内走去。
“是吗?我不正常。。。。。。。。。。”空旷的花园内,只剩下曲铭独自一人喃喃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曲铭便早早的出了门,不过去的并不是公司,而是另一个地方。
车开至郊区,荒凉的地界上,孤零零的一栋房屋,从外表上看,房屋并不怎么样,可以说相当的旧。
敲了门,房间里的人主动迎上把曲铭送进的房间内。
“怎么样?”
“昨天晚上叫喊了一个晚上,现在恐怕喉咙已经受不了了,许久没听见她的叫声了。”身边的男子恭敬的汇报着他所知道的情况,并引着曲铭往房间的深处走去。
走到一间房间门开口,曲铭伸手接过边上男子递过来的墨镜。
“开门吧。”带上墨镜,侧了身示意那人打开门,后者应声掏出钥匙为其开了门。
开了门,曲铭不紧不慢的踱步进入,先是四下的看了一圈房间内部,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个混蛋,快放了我。。。。。。。。”相当沙哑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
“呵呵。。。”曲铭轻笑一声,朝着角落看了一眼。
这个房间是曲铭特意为秦女士准备的,房间全部为亮白色,没有第二种颜色,看多了容易产生视觉疲劳,甚至会让人产生烦躁的感觉。
房间内仅有的也只有一张白色的床,没有任何的家用电器,连基本的电灯也没有。
“放了你?你怎么不让我放了你的一双儿女呢,他们可也在我手上呢,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连自己的儿女都不要了吗?啧啧。。。。。。可惜了。。。。。。。”相当怜惜的语气,似乎是在为那连个孩子可惜。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你。。。。。。”因为太激动的原因,再加上昨天晚上喊了一个晚上,现在连发出完整的声音都有点困难,喉咙的灼烧感让秦女士感到痛苦异常,但是相较于自己的处境,前戏而已。
“我能把他们怎么样,或者你希望我把他们怎么样?你不是说我禽兽不如吗,连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都强奸了,或者我应该满足你们,你说呢,秦女士。。。。。”缓缓地靠近秦女士,曲铭眼中尽是嘲讽。
“你敢。。。。。。我杀了你。。。。。。。。”听到强 奸一词,秦女士激动的朝着曲铭扑了过来,面目相当的狰狞,张着嘴,似乎想要把曲铭给生吞活剥了。
曲铭一个轻巧的闪避,躲过了秦女士的攻击,凉凉的站在一旁看着。
“杀了我,真新鲜,喏,这个给你,我现在站在这里你过来杀了我吧。”悠闲的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扔给了秦女士。
后者颤抖的接过到,眼神在曲铭和刀之间来回的凝视。
“过来啊,你不是说要杀了我吗,我等着呢。”如果现在有第三个人在场的话,肯定以为曲铭又发什么疯了,其实不然。
曲铭的话对于秦女士就是一种鼓动和刺激,看着秦女士现在注视她手中那把刀的眼神中便可以明白。
见秦女士动了,曲铭一点都没有想闪躲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那把刀一步步地接近自己,直到听到从自己的腹部发出的一声“噗”的声音,疼痛感一下子蔓延至全身各个角落。
“你。。。。。。你。。。。。。。。”秦女士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