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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在之后跟上来,脸上难得也带着几分凝重:“阿纲,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沢田摇摇头,露出和以往无异的笑容——至少在其他家族的人眼中看来是这样。他不动声色地扶着我肩头站直,稍微放低了声音,简单解释道:“稍微出了点意外,当时我们正好在出事的锅炉房那里。”
狱寺顿时皱紧了眉,不满地看我一眼,几乎不由分说地就从我手里将沢田接过去。身上压力瞬减,可心里好像也有什么不见了一样,我低头看着自己手心,半晌才意识到现在不能干愣在这里。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抬头看向山本和狱寺,“白兰是怎么说的?”
狱寺依旧眉峰紧蹙,态度也不是很好:“不知道。那家伙不可能说出实情吧。不过……”
“据说现在已经得到了控制,至少能够平安返回。”山本接上来,郑重地看着我的眼睛,末了安抚地笑道,“嘛,总之不会有事的,不要太担心哈哈!”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背后响起嘹亮的汽笛声。我转头一看,只见后方高耸的烟囱上正冒出滚滚白烟,底下管道里的多余蒸汽被一股脑向外排放,浓烈的烟气好像云朵一样迅速升上天空。
再看甲板另一边的地方,白兰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悠闲地目视前方,似乎正享受着迎面而来的凉爽海风。入江正一不在他身边,也不在甲板上。尤妮站在栏杆边,身上白色的披风被狂风掀动着发出“噗啦噗啦”的声音,γ沉默地立在旁边,后面还有吉里奥内罗的其他家族成员。
至于另外来参加宴会的客人们,只有少数人在惊慌不安,毕竟这些被邀请的黑手党BOSS们怎么说也是久经沙场的人物,就算心里再不安也不会表现出来吧。更何况,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会像我一样不安。
再次抬头看向沢田时,他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但我知道他现在即使这样站着就已经竭尽全力。
……必须快点结束。
我握紧了手机,悄悄走到栏杆边上接通了和扎吉的通信。
“我正要去甲板上找你,当面详谈吧。”
他这样说着,没过几分钟,我就看到那个青年的身影从船舱中走了出来,独自一人。
“之前的那个人呢?”我皱了皱眉,一等他走上前就不解地压低声音问道。
扎吉一边打量着甲板上的情况一边回答:“交给多玛佐了。”随即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那个发生爆炸的锅炉房情况你比我清楚,至于其它几个,里面的炸弹已经在爆炸前就解决了。”
这大概是我目前为止听到过的,扎吉所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我眨了眨眼,笑道:“这事情一个人可不能同时搞定,稍微费了点功夫吧。”他不答话,我双手抱胸点了点下巴,沉吟片刻后摊开手,“好了,温斯特家族的这个遗留问题就到此为止吧,之后的事情……”我偏头看向白兰所在方向,挑眉笑起来,“该是谁的就还给谁。我想回陆地上了。”
扎吉虚起眼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突然笑了一下,随即越过我朝白兰走去。
因为距离稍远,那两人的谈话内容我没有听见,只知道中途的时候白兰突然抬头看我一眼,微微一笑后又收回了视线。
那笑容说不上有多意味深长,似乎只是为了在我身上确认什么。
之后,扎吉就回到了这边。游轮已经开始折返,而刚才因为船只晃动而跑到甲板上的客人们也陆续回到了大厅。
他告诉我,白兰会接手温斯特家族的事情,这之后的问题都将与情报屋毫无干系。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俯身趴回栏杆上,顺势又看了眼彭格列众人。狱寺和山本正要将沢田带回船舱内休息,但我现在不能过去。
我知道他不会有事,而更重要的是,这船上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彭格列,我不能贸贸然上前引起不必要的话题。
收回视线,眼前仍旧是一望无际的海面,波浪在阳光下泛着点点星光,来自地中海的凉风吹拂过脸颊,刚才经历的那场爆炸就仿佛一场梦。
我深吸了口气,闭上眼,几秒后直起身,朝宴会厅中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提示】
游戏中日期——7月15日
游轮事件结束,下次放阿彻【苦逼脸
皮埃斯,从下周开始七月每周二、四、六更新,时间还是早上10:14,如果有加更就放到周日。
稍微放慢点速度,我们都缓一缓【趴
☆、Target。53 火烧云
当日游轮靠岸后,我跟着扎吉离开港口,沢田他们自然也返回彭格列。我担心他的伤势,所以跟扎吉说好了让他直接送我到上次的那个车站,之后我就可以自己去彭格列总部。
然而一坐上车,之前因为船上的那些经历而积累下来的疲惫感顿时一股脑涌了上来,我靠着副驾驶座的座椅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睁开眼的时候,车子已经靠在了路边,窗外是完全陌生的街巷,以及用红色砖石砌筑而成的房屋。我以为自己还没睡醒,不由使劲揉了揉眼,旁边传来青年平板的声调,与此同时车门发出解锁的声音:“下车吧。”
“等一下!这里是……”不等我说完,他已经先一步走到了车外。我噎了一下,立马推开车门跳下来,皱着眉转头质问扎吉:“喂!不是让你带我去车站的嘛!”
青年回头看我一眼,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随即便目不斜视地转身朝前方的小巷子走去。
我咬牙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已经重新上锁的车子,只好愤愤跟上:“给我解释!扎吉!”
对方继续沉默地往巷子深处走,半晌才回道:“到了再说。”
到?这是要去哪里吗?
我皱皱眉,没有再问下去,决定先静观其变。
不得不说,这里的确是一个相当安静的地方,路上没有多少人,有着青石板路面的寂静小巷直通海岸,一路繁花锦簇。
扎吉就那么带着我走入最靠近海边的一家家庭餐厅,熟门熟路地拐上二楼。一上来便是一个很大的露台,四周可以看到棕色的原木栏杆,桌椅随意摆放在木制铺地上,从一层攀爬上来的藤蔓植物弯弯绕绕沿着栏杆垂到桌面和地板上。海风习习,送来隐隐花香,颇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意境。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有心情享受这样的晚餐,尤其是这地方和彭格列还不知差了多远的路程。
我不耐烦地等待扎吉解释,但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阳台外那片海滩,许久才道:“你现在就算过去也对他们没有任何帮助。”
“什么意思?”
青年终于将视线移到我身上。
是时,太阳如同圆球一般缓缓沉入西方海面,海水像是被泼满了橙色颜料,又好像被大火点燃,艳丽的橙红一寸寸蔓延开来,又与海水原本的湛蓝融为一体。火烧云在海天尽头绽放得如火如荼,过于耀目的逆光中,扎吉褐色的头发好像也变成了红色,脸上的表情隐没在阴影中喜怒难辨。
“有人会在彭格列回去的路上动手脚,你现在回去是碰不到沢田纲吉的。”
“谁?!”我心中一跳,猛地站起了身。可下一秒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又颓然地坐回座椅上,“难道是白兰?但他没有理由在这时候挑起纷争吧?”
扎吉缓缓看我一眼,端起红酒杯慢慢摇晃:“我没有说过是白兰,不过……你没发现吗?密鲁菲奥雷的干部少了一名。”
“你是指第八部队的古罗基希尼亚?”我皱了下眉,见他并没有反驳才又继续,“他今天确实不在。”
“实际上,他在昨天早上已经被人杀害,而凶手……”海风从扎吉身后涌过来,将他平淡无波的声音传入我耳中,“一切迹象都指向彭格列雾之守护者之一的六道骸。”
真是……偏偏要撞在今天吗?
我欲哭无泪地将自己趴到桌上,比起埋怨扎吉将我带来这里的事情,此时更担心的还是沢田会不会因为背后的伤势而被敌人有可趁之机。
就在这时,通往露台的玻璃门发出开合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大叔正端着不锈钢托盘朝我们走来。
“扎吉你可终于来了!”大叔叼着香烟豪爽地大笑着,走近前将托盘放下后还不忘重重拍了拍扎吉的肩膀,“你和那老家伙都不来,我可是会无聊的啊哈哈哈!”
扎吉叹了口气,眼中竟难得露出几分无奈:“因为之前比较忙,拉格朗日先生。”
拉……拉格朗日?!
我顿时噎了一下,下意识多看了这位大叔好几眼。
而与此同时,拉格朗日先生也将目光移向了我:“哦哦这还是你第一次和老家伙以外的人过来啊!说起来……”他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将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随即才道,“莫非这是老家伙之前提过的那个小姑娘?”
诶?
我猜测他说的老家伙应该是指U先生,但是那位先生为什么会提到我?还是跟这位大叔?虽然他们看起来似乎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大概是我眼中的疑惑太明显,拉格朗日先生笑嘻嘻地弯下腰凑过来,顺手往我脑袋上使劲一揉:“你好啊,来自东方的小姑娘!那个挑剔的老家伙一定没跟你说过我吧,就跟扎吉那样叫我好了!”
“啊……您好,拉格朗日先生。”我试图将自己的脑袋从他手中解救出来,良久未果只好放弃,“您……认识先生?”
拉格朗日先生哈哈大笑着收回手:“当然了!他可是为了我做的食物每星期都会跑来这里吃饭的!虽然是以前的事情了。”这样说着,这位年过半百的男人眼中露出稍显怀念的神色,但很快又变成爽朗的笑意,“好了好了,试试今天的主菜吧,可是你们家那位先生最喜欢的!”说完,他又往我们两个肩上使劲一拍,就转身离开了露台。
这一顿饭虽然心事重重,但因为食物实在非常美味,所以心情也好了不少。不过我还是急着赶回彭格列,于是一吃完饭就催促着扎吉离开。
两人走到门口时又遇上拉格朗日先生,他还是那身厨师服,正靠在木头门框上一边吸烟一边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什么。白色的烟圈袅袅升入暗沉的夜幕,又仿佛云朵一样消散。
见我们出来,他眨了下眼,顺手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底一碾,拍拍身上的衣服走上前。“嘿小姑娘,有东西要交给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口袋里摸,最后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方盒,“准确的说,是那个老家伙让我给你的。”
我终于忍不住吃了一惊,急忙伸手接过:“先生……要给我的?”
“哦!说是如果扎吉将你带来这里,就把这个给你什么的。反正我是从来不知道那家伙究竟在想什么啦~”拉格朗日先生笑着耸耸肩,又往我脑袋上狠狠一揉,便大步走进了店内。
我捧着这个黑色的小盒子,愣了半晌才记起来将它收回包里。但我实在想不明白,U先生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而这个盒子里装的……应该不会再是像之前的生日礼物那样恶搞的东西了吧?
回到彭格列之后,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回就直接去找了沢田。
听说之前去参加宴会的大家都已经回来,而沢田纲吉更是一下车就被送去了医疗队,不久前刚被送回房间休养。
我去看他的时候,其他人似乎已经回去,我趴在门边探头往里看,正见他挺直上身坐在床上翻看着什么。
我抿了抿唇,才鼓起勇气在门板上敲了两下:“那个……可以进来吗?”
里面的棕发青年闻声抬头,脸上立刻露出惯常的温柔笑容:“欢迎回来,潮さん。”
“咦?啊……嗯……”我愣了一会儿,点点头走进房里,在他床边站定,“我回来了。你的伤医生怎么说?”
沢田看着我弯了弯眼角,随手将之前看的书合起放到枕头边上:“烧伤而已,没什么大碍。”顿了一下,又接道,“拜托大哥用晴属性火焰治疗过,很快就能好的。”
“哦……那就好。”
我应了声,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该不该提起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但又确实无法不在意。纠结了很久,终究忍不住问道,“在港口分开之后,没再发生什么吧?”
沢田略微一怔,有些吃惊地眨了眨眼,随即笑起来:“稍微碰到点小麻烦,但是没有造成什么影响。这么快就知道了,不愧是潮さん呢。”
“也只知道大概而已。”看着他一如往常的笑容,我挠了挠脸颊,低着头不敢再看,“果然还是要说声抱歉……害你受伤了。”
话音落下许久,身边竟一直没有传来声音。我心里愈发不安,急忙抬头看过去,只见沢田微垂着头,半敛的眼睑后露出些许叹息。注意到我的视线,他才终于微笑了一下,闭了闭眼:“这是我自己作出的选择,所以不是你的错。”
“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可我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话接下去。
其实我很想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因为把我当做朋友吗?
但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希望是这样的答案。
既然之前已经拒绝了我,就应该和我保持距离,应该切断一切“不必要的希望”,应该只保持合作关系。
然而我又如此清楚,这正是你会做的事情。
因为你太温柔,因为你谁都不愿意伤害,因为你是沢田纲吉。
所以我什么都问不出来,所以我全部都能接受。
我揉揉眼睛,最后终于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作为对沢田君接下来都要卧床养伤这件事情的补偿,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听看。”
“咦?”沢田眨了眨眼,疑惑道,“是什么?”
我眯着眼笑起来,故作玄虚地拖长了话音:“在你伤好之前,我可以帮你陪着日本来的客人们。”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提示】
游戏中日期——7月15日
说好的阿彻同志被放到下一章去了【趴
以及今天生日收到好多祝福好開心》《
☆、Target。54 青苹果(上)
之所以主动提出陪同京子和小春她们在西西里游玩的这一请求,多少是有几分私心的。
这种心情很难描述。
一方面,我对京子的存在始终心存芥蒂,几乎下意识就想躲开她,可另一方面,我无论如何都想看一看,看看这个沢田纲吉在十四岁时便喜欢上的女生,究竟是怎样的女孩子。
必须用自己的眼睛,亲自确认。
这一提案并没有被拒绝。
我还记得当时沢田困惑地闭上眼笑了一下,低头的时候刘海洒下来,正好遮住了那双眼睛。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看到片刻后,他终于轻轻点了点头,简单地答道:“好,麻烦你了。”
第二天,我就和笹川了平一起去京子她们在这里居住的酒店式别墅接人。官方的理由是沢田他们毕竟要忙工作,所以就由我这个“因沢田受人拜托而暂时照顾着”的“闲人”来做导游。
京子和小春显得非常惊喜,而一平竟还记得几个月前和我的那次见面,更是喜出望外。
这让我对自己的小心思心虚不已,为了减少罪恶感,只好使尽浑身解数带她们游览这座连自己都不怎么熟悉的西西里城市。几天下来,很快就将巴勒莫主城区以及周围的小镇都逛了个遍。
今天我带她们去的是自己在这里最喜欢的新街,就是曾经和库洛姆见面的那个艺术街区。这一带依旧如记忆中一般热闹,同时又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喧闹。不时能看到街头艺人站在涂鸦墙边浅吟低唱,歌声顺着街巷蜿蜒流淌,好像溪水驱散了整个夏天的炎热。
逛了几乎大半个下午后,我们终于在一家咖啡馆里坐了下来。其他人去自助选餐区拿甜点,我只好坐在座位上等她们回来。
没过多久,就见京子率先端着几碟小蛋糕出现在眼前:“潮ちゃん要不要去看看有什么想吃的?那边的甜点有好多品种呢~”
我摇摇头,看着她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后,在我对面的座位上落座。趁着她正在注意选餐区的小春和一平,我偷偷抬眼,仔细打量她。
不得不承认,至少在我这个东方人的眼中,笹川京子确实是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她有着令人羡慕的精致五官,棕色的大眼睛如宝石一般明亮璀璨,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两侧会有一对可爱的梨涡,过肩的棕色长发柔软服帖,再加上今天这条碎花连衣裙,美好得简直如同刚从画中走出的一般。
而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京子,还有着温柔体贴的性格,处处为人着想,脸上几乎永远带着笑容。
如果我是男生,大概也会喜欢这样的女生吧。或者说,有谁会不喜欢呢?
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挫败地用手扶住额头。京子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看着我问道:“怎么了吗,潮ちゃん?”
“不,没什么。”我摇摇头,重新坐直,“听说京子小姐现在还在念书?应该已经是硕士的课程了吧。”
对面的棕发女生眨眨眼,随即笑起来:“是的,不过明年春天就该毕业了。一想到马上要参加工作,稍微有些担心呢。”
“担心什么?”我勾了下唇角,以手托腮看向她,“像京子小姐这么好的人一定很快就会得到同事们喜欢的。”
京子弯起眼角,垂眸笑了笑:“嗯,如果能够这样就太好了。”她的话音中带着几分叹息,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询问,终于还是保持了沉默。
京子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正好窗外有一群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