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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冷月-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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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坐在花中弹琴、看书,甚至累了就睡在那儿。才进府的两个小丫头铃儿、巧儿总是因为找不着我而急得团团转,我喜欢逗这两个才十来岁的小丫头,喜欢在她们着急的时候突然跳出去吓吓她们,喜欢看她们吓得抱头尖叫的模样。 

  那一天,我同样躲在花丛中,听到脚步声时我便一把跳出去,是吓了别人一跳,但我同样也被吓了一跳。因为那并不是铃儿她们,而是一名陌生的年轻男子。 

  我一抬眼,便看到一双亮如寒星的眼睛,那一眼,之于我,便是一生一世! 

  那双眼睛从最初的讶异,到惊艳,最后一丝笑意从那双眼睛中慢慢散开,漫延上整个清俊的脸庞,然后一个清郎的声音似低语一般在我耳边轻轻响起:花中的仙子吗? 

  我一羞,赶忙转身逃去,只是走到园门口却忍不住倚门回头一视,他一袭青布衣衫,丰神如玉,匆匆一视间竟觉得满园的牡丹皆失色!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檀傲雪。我的檀郎,令我牵挂一生一世的檀郎! 

  晚间,我特意去父亲的书房,因为我想知道白天来的他是谁。用不着我旁敲侧击,父亲已兴奋的一股脑的向我说起他。 

  原来他慕父亲之名,特意不远千里从江南而来,为的是向父亲求教。父亲说:奇才啊!这檀傲雪真是奇才啊!从未见过如此之文韬武略的绝世奇葩!才二十二岁,这么年轻!可我枉活这么多年,哪还有什么可以指教他的,应该说我向他请教才是!从未见父亲如此称赞过一个人! 

  我知道了!是他!就是他了! 

  当下我毫不顾羞色,便与父亲说:我要嫁他! 

  父亲一听,更是喜形于色:好!好!好!也只有他才配我的华儿!明天我就跟他说! 

  第二天,他来了。我悄悄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父亲并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与他提起婚事。他一听,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小姐如百花之王牡丹一般雍容高贵、美艳无双,而我仅为一介布衣,且家徒四壁…… 

  我一听这话,心仿佛被针狠狠刺了一下般尖锐的痛起来:怎么?你也在乎这所谓的门第?要拒绝吗?你也太小看了我! 

  却听到他继续说道:所以,傲雪请求,能否请小姐等三年?三年之后傲雪定会功成名就,以盛大的仪式风光迎娶小姐! 

  我一听,顾不得礼节,一下从屏风后走出去,走到他面前,以无比坚定的语气告诉他:我并不希罕荣华富贵! 

  他看着我,也以一种无比坚定的语气告诉我:我舍不得你吃苦!我要好好的照顾你一辈子! 

  看着那一双眼睛,我知道他说到做到!所以我不再多言,只是从脖子上取下从出生那天就贴身戴着的紫玉坠,挂在他的脖子上,仔细的、紧紧的系好结:不管是三年三十年,还是三生三世,非君不嫁! 

  我们彼此紧紧相视,因为我们要在心中刻下对方的模样,我们要记三生三世! 

  他去了北方边城,投身军营,因边城不断受到古卢国的侵犯。他说:我要用三年,使古卢国三十年不敢犯界!他要建一翻丰功伟业! 

  一年后,他来信,他已从一名普通士兵升至偏将,当他当上大将军时,也就是他归来之时。 

  这一年也迎来了父亲的五十大寿。 

  八月十五是父亲的寿辰,不但皇帝亲自发昭贺寿,父亲的得意门生宓王子、宜王子、安王子还亲自来府道贺,于是朝中百官皆前来祝贺。 

  那一天,家中大摆宴席,真是热闹啊。府中到处是人,到处是喜庆的喧笑声! 

  不知道是哪位大人提议的:听闻令千金不但有倾国之颜,而且琴艺天下无双,趁着今日的喜庆日子,请令千金弹奏一曲,一来可为您老贺寿,二来也可令我等开开眼界,可好? 

  这个提议得到所有人的附合,当在我闺房中听到丫环的传报时,我穿上我最漂亮的紫云裳,细细的描妆。我要让父亲以我为荣!我要全天下的人都羡慕我的父亲! 

  如若可以重来,那一天我但愿我丑如无盐! 

  花园中本来搭起一座彩台,是准备晚间看戏用的。我便登上彩台,为我的父亲,为所有祝贺我父亲的人倾心弹奏一曲。一曲毕后,掌声如雷! 

  只是又有人提议:有曲还应有舞! 

  于是宫中第一琴师司马秋为我弹琴,我按曲翩然起舞。 

  那一舞,我就似一朵紫牡丹,舞尽我的绝代风华!整个花园只有琴音,所有的人都为我震憾!所有的人那一刻都为我倾倒! 

  那一天,是我最美的一天!那一天,也是我最为荣耀的一天!但那一天却也埋下一颗种子,一颗让我悔、痛一生的种子! 

  一舞过后,众人似乎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然后震天的掌声响起,夹着那不绝于耳的赞美声:风绝华!真是人如其名,风华绝代! 

  那一刻我是骄傲的!那一刻我不想作闺阁女子的姿态!我要做我,父亲眼中不同凡响的女儿---风绝华! 

  我走下采台,径直向父亲的席位走去。父亲坐在首席,他含笑的、自豪的看着我走到他面前。 

  我斟下三杯酒敬父亲:第一杯,祝我朝国富兵强、国泰民安!第二,杯祝父亲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第三杯,祝父母亲长命百岁,白头皆老! 

  父亲心满意足的喝下三杯酒,然后为我介绍他同桌的三位客人,三位乃父亲最为得意的门生:有一双明亮智慧的眼睛的是宓王子,父亲曾说他将来必是一位明君。温文尔雅的是宜王子,父亲说他将来是一位辅佐明君的贤王。神情冷傲高贵,一双眼睛锐利如剑的是安王子,父亲说他为将帅之才,有安邦定国之能。 

  三位王子都看着我,眼中带着惊艳与爱慕。只是安王子的眼神格外不同,后来我知道,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志在必得! 

  敬酒后,我即告退回房。一路走过,叹息声声! 

  第二天,三位王子皆请人前来求亲,父亲当然以我已定亲为由婉拒三人。 

  三人虽然不再提婚事,但以后都爱上风府,经常一呆是一整天。只是希望能在某一天,在府中能偶然遇见我。父亲虽为我骄傲,但却感到一种隐患。 

  有一天,父亲突然问我:觉得安王子其人如何? 

  我诧异,不明白父亲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说:自然是人中龙凤,但这与我何干。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这孩子对你太过执着!若世间无檀傲雪其人,他确实是足与你匹配之良人。只是相逢不早啊! 

  我说:除却檀郎,其他人再优秀,对我而言毫无意义!即算世间无檀郎,我也不喜欢安王子,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 

  自那一日后,我整日呆在房中,连最爱的花园也不去了,只为不想有任何遇到安王子的可能。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一日父亲忽然派人前来让我上前厅去。到那后只见厅中摆着酒席,三位王子皆在座。 

  原来边城古卢国国王竟率大军侵境,大有铁骑踏平中原之意。而安王子已向皇帝请命,明日将率大军前往镇敌,特来向父亲辞行,更想见我最后一次。父亲见他即往战场,凶险非常,不好婉拒,因此让我前来。 

    我坐在宓王子与宜王子之间,这两位王子不似安王子一般让我总感觉一种不安。宜王子总是有一脸温和的笑容,而宓王子,我欣赏那一双智慧的眼睛,似能看透任何事、人,只有安王子,那一双眼睛太过锐利,盯着我时,总觉背脊一阵寒意。那一双眼睛侵略性太强! 

  我勉强敬了一杯酒即想离席,安王子却忽然道:小姐能否为我最后弹奏一曲? 

  我无法拒绝,因他即将上战场。我弹了一曲悲壮的《金缕曲》,想不到他竟然拔剑而歌,歌声雄厚悲沧!剑光如雪! 

  “绿树听鹈鹕,更那堪、鹧鸪声住,杜鹃声切!嘀到春归无寻处,苦恨芳菲都歇。算未抵,人间离别。马上琵琶关塞黑,更长门翠辇辞金阙。看燕燕,送归妾。” 

  “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当他唱到此句时,我不禁想到我的檀郎,他可安好?想着不觉心口一痛,一滴泪忍不住滴在琴弦上。 

  他继续高歌,那剑舞得似一团银龙环绕。 

  “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正壮士兵、悲歌未彻,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谁共我,醉明月?” 

  最后一句时他注目于我,目光中有一种东西是我一直回避的。 

  当一曲歌尽时,宓王子道:琴好歌也好!只是三弟即将赴战场,不宜如此悲怆之曲,令人肝肠寸断,还是弹高昂激进之曲为佳,以壮行色。说完看着我:请小姐另弹一曲如何?我点头,只是手指发抖,试拔几次竟全不成调!我好担心!我的檀郎!他可有受伤?他可会安然归来?惨烈的战场随时都有危险发生,我放心不下!我忽然间害怕他不能回来! 

  宓王子见我如此,便从我面前将琴取走,然后坐下自己弹起来,想不到他竟然也会弹琴,琴艺虽然比不上我,但一曲《将军令》在他的指下,雄壮浑厚,气势万千! 

  在他的琴音中我慢慢平复心情,曲终,我走到安王子面前斟下一杯酒说:绝华刚才无状,敬王子一杯,愿王子凯旋而归! 

  安王子眼睛雪一般明亮,接过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斟一杯,递与我,说:谢小姐刚才赐曲!我定会得胜归来! 

  我也一饮而尽,然后告退。临行前看一眼宓王子,以谢刚才解围。他点头致意,只是那双一直明亮智慧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安王子走后半年,檀郎来信了,道及他已升为左将军,并多次提到安王子,与他一见如故。说他不但通兵法,精战术,且察纳良言,善用人才,是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皇室有此英王,是为皇朝之福。并说古卢国不日可破,不久将归。 

  对于他即将归来,我满心高兴。只是对于他对安王子的赞赏,我却极为讶异,我一直担心他因我的缘故为难檀郎,看来是我看错了他。能得檀郎与父亲如此称赞的人实为不多! 

  果然,第二年春二月时,边境传来捷报,古卢称臣,退兵求和。 

  檀郎又来信,说:皇帝论功行赏,封他为震武大将军,另一位同僚秋远天封为威远大将军,安王子加封安定亲王,令他们班师回朝,并令太子宓王十里亲迎。对于这种荣耀檀郎表现得极为平淡,似乎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是他应得的。最让他开怀的是他终于可以实现诺言,归来迎娶他最美的新娘! 

  檀郎要回来了?!我的檀郎要回来了!我高兴至极!恨不能高声欢呼! 

  我并没有高声欢呼,只是我变得特别爱笑,走路笑、吃饭笑、看书笑、弹琴笑……时时刻刻都带着满脸的微笑,因此巧儿、铃儿戏称我为笑小姐!我才不管!我的檀郎要回来了,我就是高兴! 

  我每天都精心妆扮着自己,等着我的檀郎归来。我等啊等啊……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等来的竟然是檀郎的死讯! 

  当安王将那我亲手系在檀郎脖子上的紫玉坠递给我时,满脸沉痛的告诉我:檀将军在燕城遇刺身亡! 

  那一刻,我但愿天地同毁! 

  我哆嗦着接过玉坠。我不信!我看着他,执言:我不信!我不信檀郎会死! 

  可他却无比肯定的告诉我:他死了!死在燕城! 

  不!!!我放声大喊!喊得我心肺巨痛!我不信!他绝不会弃我而去!仿佛想让上苍也听得到我的喊声,我用尽所有的力量对天狂吼!想让苍天把檀郎还给我! 

  可是檀郎真的走了!他真的不再回来! 

  一个月后,我对父母说:我要去燕城。我要去拜祭檀郎! 

  父母并未阴拦,只说:记住,不可做傻事,你家有老父老母! 

  是的,我还有高堂,所以檀郎,请再等我几年。 

  我去燕城,安王定要领百名护卫相随,说:不想檀将军之事重演!我妥协,但坚决不让他同行!我要自己一个人去见我的檀郎! 

  燕城,檀郎墓前。我将护卫们遣得远远的,我要一个人静静的陪我的檀郎。 

  抚着墓碑仿佛抚着他清俊的脸庞:檀郎,你一定要等我,我很快便会去找你! 

  我抱着墓碑一天一夜。 

  第二日,当第一缕朝阳射在檀郎墓碑时,我站起身来,由众人扶我离去,不曾回头!檀郎等我! 

  当天,宿在燕城一家客栈。吃饭时忽然闯进一个男人,进来竟一把抱住我,满座身酒气,满嘴胡言:好美的妞!陪大爷玩玩! 

  我怒!护卫们很快上前将他拉开,赶他出店。但他竟一把甩开护卫,然后夺过一把刀,和护卫们打起来,嘴嚷着:我砍死你们这此狗娘养的!我砍死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他的武艺不错,但那一百名护卫乃安王精选,自是身手不凡,在众人的围攻下,他很快便身中数刀,眼见他即将被制,他却横刀于颈,仰天狂笑:老子不用你们的脏手碰!然后刀锋一转,血贱三尽!临死前却看着我,带着一种深沉的哀求与决绝! 

  我受惊非小,因此早早回房歇息。宽衣时怀中忽然掉下一幅绢,拾起一看,竟然是一封血书,上书十六个大字:安王杀人,檀郎可悲!若为雪仇,死亦瞑目! 

  看完,我眼前发黑,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是怎么到我怀中?冷静!冷静!我细细回想,想起刚才那男子异样的举动,难道这血书竟是他那一抱时留下的?! 

  他是谁?为何要这般做?这可是真的?檀郎竟是安王所害?我只觉浑身冰冷!慢慢的回想,想起安王一直以来对我势在必得的那种眼神,想起他特意请旨出征,想起他明明可以将檀郎灵柩运回京城却偏偏葬在这里,想起他临行前定要跟随的举动……这所有的全是他的安排?!他竟然杀害了我的檀郎! 

  我紧紧抓住血书,一种彻骨的仇恨在我心中生根!我要报仇!我要为檀郎报仇!安王!我定叫你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我回到了京城,藏起满身的伤痛,也藏起满怀的仇恨。我静静的等候。 

  六月,安王再次派人前来求亲。父亲问我时,我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婚期定在来年三月初。 

  那几个月足够我想好怎么报复安王!怎么狠狠的给他最重的一击!我只是静候那一日的到来。 

  二月二十九日,明天就是大婚,府中所有的人都在忙碌。只有我一个人最清闲,最不在意。 

  晚上,我悄悄的从后门溜出。下定决心:出门遇着谁就是谁! 

  那一夜,浅浅的月光。我沿着府外的小路向前走着,毫无目的。忽然见到前面立着一道人影,仔细一看,竟是宓王!真是天意啊! 

  只见他痴痴的凝视前方,良久长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他看着的方向正是我的绣楼! 

  我向他走过去。看到他一脸不敢置信的震惊与惊喜!我不再犹豫,带着我的复仇之剑温柔的投入他的怀抱! 

  我能感到他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抱住我,唇热烈的吻着我……那真是一个疯狂的夜晚!那一晚,他无限温柔与爱怜,那浓浓的情意,瞎子也能感受到!只是我的心已冷硬如铁!不动分毫! 

  第二天,大婚。 

  当安王挑开红盖,志得意满的看着我,笑得傲然无比! 

  我也笑,心中冷冷的笑:快了!很快你连哭也哭不出来! 

  哈哈哈……当他发现我并非处子之身时,脸上那种表情令我疯狂的大笑!我的恨啊,我的痛啊,终于得到了回报! 

  他的剑架在我的脖子上,那样的眼神如恨不能撕碎对方的野兽! 

  想杀我吗?来吧,我求之不得!我闭目等待。 

  只是脖子上的剑在剧烈的抖动,却迟迟不挥下。 

  于是我一步一步向他逼近,他一步一步后退。我盯着他的眼睛:想知道是谁吗?我诡异的笑着:要我告诉你吗? 

  他终于无法再忍受,终于挥起了剑! 

  我仰头承受。只是剑并未挥向我,他扔开剑向我扑过来,疯狂的抱着我、吻着我……,口中喃喃而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可是我怎么可以放过他!我不会动手杀他,但我要他痛!要他痛一辈子! 

  第二天早晨,当他醒来时,我无限温柔、无限甜蜜的偎近他的耳边:知道吗?是宓王哦!是宓王哦! 

  我终于看到了,看到他眼中浮起的那种锯心的痛、恨、苦…… 

  那一刻,我知道我报仇了!这一份痛已铬在他身上,让他痛一生一世! 

  他问我,为什么? 

  我将那封血书丢给他。他一看,低着头很久很久,然后抬头看着我,脸上浮现一份怪异之极的笑容:报仇吗?要为他报仇吗? 

  哈…哈…哈…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惨烈,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我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他。 

  良久,他止了笑声,看着我,说:是我杀了他!我一剑穿心而过!恨我吗?那又如何?他永远得不到你,而你永远失去他!至于我,到死你都是我安王的王妃! 

  我咬牙看着他,那一刻,痛与恨绞着我的心,让我恨不能立时死去,或让眼前的人化为灰烬! 

  他也看着我,那双冷傲的眼睛此时仅有痛与恨! 

  我们彼此对视,中间唯有至死方休的恨! 

  只是他竟然没有杀我。难道他不知道,我多活一日,便等于提醒他的耻辱?!让他的痛日益加深! 

  我会好好的活着,象他心口上的一道伤疤,快要痊愈时,我会狠狠的揭开它,让它流血、化脓! 

  他也没去找宓王。这点倒是小看了他,不过他俩人反目将动摇国本,并不是我乐见的。 

  只是他们亲密无间的兄弟之情将永不再现! 

  安王,这是你为一已私欲而杀人害命应得的报应! 

  五月,皇帝驾崩,宓王即位。 

  六月,我发现我怀有身孕。 

  十二月三十日凌晨,我生下一女。 

  真是一个讽刺的日子啊!我可怜的孩子,连娘也不知道到底谁是你的生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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