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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学生之前一直想不透的地方,那凶手每次犯案必会留下那黑云,就算是挑衅,也没必要那么做啊!”公孙先生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那么做的原因,不是为了向我们挑衅,而是要告诉庞统,他和那个凶手已经绑在一条船上了,谁也跑不了!”萧岚略一思索,随即说道
“那真要是那样,庞统为什么不派人毁了那证据啊!”韩彰还是不解,连忙问道
“我想,他是不在意吧,甚至连阻止都不想!”展昭叹了口气,庞统那人,傲然不羁,怎麽可能会如那凶手的意!
“是啊,庞统他是那种喜欢和人玩以命相搏的游戏的人,他说过‘高手之争,在乎瞬息,那决胜的一瞬间,是最刺激,也是最吸引人的,至于结果,并不重要,敢赌就别怕输!’这种以智力交战,以性命为筹码的游戏,他认为很是有趣的!”萧岚点点头,看向展昭,无奈地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那柴玉和涂青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庞统!”白玉堂明白过来,不禁大吼道
“有这个可能!”展昭点点头,沉吟道
“那他们口中的肥肉又是什麽?”卢方想了想,问道
“有什麽是柴玉和庞统都感兴趣的呢?”蒋平慢慢思索道
“我记得,包大人曾经说过,那柴王爷本是前朝后裔,那时的国号好像是大周!”萧岚猛地想起什麽似地,突然说道
“莫非是,天下!”展昭瞬时反应过来,不禁失声说道
“你是说,他们要谋反?”蒋平闻言,震惊不已,大吼道
“有可能,柴玉私自盗采金矿,为的应该是筹集军费和打造武器,而庞统手里掌握着数万军队,如今又控制了禁军,这一切!”公孙先生想了想,沉吟道
“可是证据呢,没有证据别说庞统,就是那柴玉和涂青都不会认罪,而且我们连那金矿在哪都还不清楚!”白玉堂想了想,皱眉说道
“不止如此,还有那药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以及那些实力明显不同的杀手究竟是谁的手下,我们都不知道!”萧岚想了想,紧跟着说道
“要想找证据,除了现有之外,还有一法!”公孙先生捻髯一笑,正色说道“开棺验尸!”
“就依先生之言!”包大人闻言,点点头,说道
入夜,月色昏暗,乌云蔽日,风声瑟瑟,展昭等人刚刚回房休息,忽听见院墙之上有瓦片滑动之声,展昭剑眉倒竖,身形绷紧,抓起巨阙剑,潜至门边,悄悄把房门挑开一条小缝,只见数十名黑衣人手持利剑,依次跃入院内!展昭冷一挑眉,正欲冲出,却听见屋外有一人冷声喝道“五爷我还当是谁呢,如此偷偷摸摸的,原来是一群小贼啊!”
“”展昭不觉暗叹了一口气,推开房门,看了看得意洋洋的白玉堂,无奈道“白兄果然厉害啊!”
“那是,要比这抓贼的功夫,你这臭猫可比五爷我差得远了!”白玉堂冷哼一声,一挑眉,说道
“白兄,可有看见小岚?”展昭四下看了看,却不见萧岚的身影,不禁疑惑道
“怪了啊,这半天了,我都没见到小岚子!”白玉堂被展昭这一问,也不由得皱眉思索道
“难道说”展昭心内一惊,难不成小岚她碰到麻烦了?正自想着,忽见萧岚手里抓着一个袋子,急急忙忙地向这面奔来
“哇,这麽多人!”萧岚很是吃惊地看了眼那些黑衣人,随即凑到展昭旁边,在百宝袋中掏出一粒药丸,送入那猫儿口中,又掏出一粒抛给白玉堂,故意感叹道
“小岚,你没事吧!”展昭很是不放心地上一眼,下一眼地端详着萧岚,确定她没事后,方松了口气
“大哥,我没事,放心吧!”萧岚笑着摇摇头,又一挑眉,望向那帮黑衣人“刺客?”
“嗯!”展昭无奈地点点头,还真是应了小岚的那句话啊,不管包大人走到哪,刺客就跟到哪啊!
“哼,你们要亲亲我我就快一点,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冷声嘲笑道
“”展昭闻言,身形一紧,一股骇人的杀气不受控制地散了出来,一对黑眸锐利地瞪向那为首的黑衣人
“是你!”白玉堂咬牙切齿地狠狠瞪着那为首的黑衣人,骨节攥得咔咔作响,画影剑由内向外透着寒气
“你们怎麽了?”萧岚看了看那一反常态的一猫一鼠,很是疑惑地问道
“就是他,那日给我们灌下‘醉月残’的人就是他!”白玉堂一指那黑衣人,恶狠狠地骂道
“大哥?”萧岚一惊,急看向展昭,见他也咬牙点了点头,不禁冷冷一笑,挑眉道“那今个,我们就新账老账一起算吧!”
“哼,上次你们没有死,这回想活可没那麽容易!”那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杀,一个都不留!”
话音未落,但见那些黑衣人,飞一般冲向展昭三人,霎时间,天雨血,鬼夜哭,整个府衙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如流星一般的剑芒带起那点点红花,展昭,白玉堂,萧岚的宝剑和衣服上浸满了血迹,那一轮弯月似乎也被染成了红色!
展昭首当其冲,飞起一脚踢向那为首的黑衣人,白玉堂紧跟一步,一剑平扫,自空中斜劈向那黑衣人,那黑衣人,腾空跃起,翻身后仰,躲过那两记攻击,随即,旋身回刺,剑尖直逼向白玉堂的心口,展昭宝剑由下至上,反手缠向那黑衣人的剑,随即剑尖前滑,直刺那黑衣人的左肩,那黑衣人见状,撤剑后退,白玉堂再上一步,画影自左侧画弧,剑尖挑向那黑衣人的虎口,那黑衣人宝剑回撤斜挡在胸前,展昭急速向前,一剑直穿那黑衣人的肩胛骨,那黑衣人吃痛大叫一声,猛地跃后数步,自腕底射出一团暗器,展昭和白玉堂急忙后撤,眼见着那团不知名的东西就要爆开,就见萧岚一个箭步挡在那二人身前,展昭,白玉堂见状惊呼道“小岚小岚子快闪开!”
不料那云雾已然爆开,形成伞状,猛地向萧岚三人洒去,但见那云雾所触之处,山石尽烂,树木腐毁,花草焦黑,展昭见状,心神俱裂,就要上前挡开萧岚,却见萧岚挥剑起舞,剑势绚烂轻灵,炫花人眼,却又密不透风,远远望去就好像在翩翩起舞一般,而随着那妙绝的舞步,那骇人的毒液却被一点点地击散!直至那毒雾全部消散,萧岚方撤剑站定,笑向那黑衣人道“哼,传闻中的唐门奇毒‘腐骨穿心’也不过如此啊!”
“小岚,你有没有事,有没有被伤到?”展昭上前一步,猛地拉住萧岚,仔细看了半响,见她无事,方松了口气,不觉笑问道“小岚,你那套剑招从没见你用过,那是”
“那是师傅专门针对唐门的暗器,所创的剑招,名字叫‘花缘经冷聚’!”萧岚笑着点点头,对那猫儿说道
“小岚子,厉害啊!”白玉堂很是佩服地看向萧岚,要是没有那套剑法,今日恐怕要有麻烦了啊!
“臭丫头,你是什麽人,怎麽能破我们唐门的暗器!”那为首的黑衣人,显是吃惊不小,咬牙问道
“你问我啊,我就不告诉你!”萧岚一挑眉,又道“古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而且,你还欺负猫儿,这笔账我们一起算!”
“哼!”那黑衣人下意识后撤一步,还没等反应过来,但见萧岚一把扯下腰侧的布袋,猛地撇向那些黑衣人,厉声道“看烟花!”
“”那些黑衣人一愣,就见天空炸开了一朵朵很是可爱的烟花,有笑着的猫脸,有摇尾巴的耗子,更有一个个包子和竹子,让人煞是喜爱!可,就在那烟花化成那点点粉末落下之时,那些黑衣人,只觉得身上,脸上,一阵阵刺痛,随即,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在一起,每一处骨骼都在咔咔作响,其痛难当!
“小岚?”展昭不禁看向萧岚,疑惑地问道
“嘻嘻,此药名为‘淋竹醉堪调’放心吧,也是死不了人的,不过受折磨是肯定了的!”萧岚一笑,摇摇头,对那猫儿说道
“那就好!”展昭点点头,笑问道“你之前给我们吃的就是这个药的解药吧!”
“是也不是,这个药没有解药的,给你们吃的那个是针对我做的所有的毒药的!”萧岚摇摇头,解释道
“那到时侯”展昭闻言,不觉微皱了眉头
“大哥放心,到时候一盆凉水浇下去就可以说话了!”萧岚摇摇头,笑着安慰展昭道
“那就好!”展昭点点头,又笑问道“小岚,那个烟花是你做的?”
“是啊,是我和韩二哥学的!”萧岚点点头,回道
“我说嘛,怎麽和我们五鼠的联络信号那么像啊!”白玉堂凑上前来,挑眉笑道
“唉,你们说,那些人还会再来吗?”萧岚叹了口气,不抱希望地问道
“会!”白玉堂和展昭想都未想,齐声回道
“我就知道!”萧岚一捂额头,惨叫道
又是入夜,又是月黑风高,又是一身黑衣,又是一大帮人,萧岚和展昭,白玉堂相视一眼,皆是叹了口气,又一次和那些黑衣人战在一处,展昭巨阙剑气凌厉,白玉堂画影剑芒漫天,萧岚灭破剑势狠辣,没一会功夫,所有的黑衣人全数被灭,无一逃脱!
萧岚看了看那满地的尸体,再一次问向展昭和白玉堂“我说,他们不会再来了吧!”
“不可能!”一猫一鼠一起摇摇头,肯定地回道
“不会吧,不行了,我要想个办法才行!”萧岚一叹气,咬牙说道
又一天的黄昏,萧岚指挥着那五鼠一猫在院墙四周撒着一些很是香甜的无色粉末,又到了半夜,那些黑衣人再一次来袭,而这一次却与之前不同,院子里连一个人都没有,那些黑衣人还正在疑惑,忽觉身体飘飘然起来;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就这样软倒在地!
展昭打屋内走了出来,看了看那些恼恨不已的黑衣人,半是宠溺地对萧岚笑道“这回,又是什麽?”
“还没想好呢,要不,大哥起一个吧!”萧岚笑着蹦到展昭身边,仰头问道
“那,就叫‘清月潇’吧,可好?”展昭想了想,笑问萧岚道
“不好,不好,那还不如叫‘乐今朝’呢!”白玉堂摇摇头,不满道
“恩,那麽叫‘猫鼠笑’好不好?”萧岚看了看那正用眼神较劲的一猫一鼠,诡异地一笑,问道
“小岚小岚子!”展昭和白玉堂一齐大吼道
澶州府衙的所有人,如今是谈黑色变,见到黑的就咬牙切齿,这日,众人正在书房商议,忽见一衙役,急匆匆地跑进来,大声道“包大人,八王爷到!”
“什麽?”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包大人率先跨出门去,出府衙相迎
“包拯见过王爷!”包大人看八贤王只带了几名随从,就知他定是微服而出,忙问道“王爷,您怎麽就带这点人,你的安危重要啊!”
“呵呵,包拯啊,你就是爱操心,本王所带之人个个身手不凡,虽比不上展护卫,但对付一般匪盗确是绰绰有余的!”八贤王笑了笑,又道“再说了,有你在,本王还担什么心啊!”
“王爷过誉了!”包大人一躬身,又道“请王爷府内说话!”
“没想到啊,萧岚,你换回女装还真是俏丽得很啊!”八贤王看了看萧岚,笑着说道
“王爷过奖了!”萧岚一笑,谦虚道
“这几位是”八贤王看向白玉堂等人,疑惑地问道
“他们是陷空岛五鼠,特意前来相助包拯!”包大人微一躬身,介绍道
“哦,你们就是那个大闹皇宫,让展护卫去比武的五鼠啊!”八贤王一愣,随即打量了五鼠一番,一点白玉堂,笑问道“你,就是锦毛鼠白玉堂吧!”
“正是!”白玉堂一抱拳,速声说道
“呵呵,看来,猫鼠是冤家这种话,也不是全对啊!”八贤王点点头,虚扶一下,笑着说道
“咳咳!”萧岚强忍了忍笑,轻咳两声,瞟向展昭
“王爷,此行”包大人一看展昭和白玉堂面色不善,赶忙转了话题,问道
“是这麽回事,”八贤王了然一笑,回身冲门外道“进来吧!”
就见,一身着护卫服饰的青年男子,快步走进书房,俯身拜道“小人田青,见过包大人!”
“田青?”包大人一愣,随即,不甚明白地看向八贤王
“回包大人,小人突然想起有一物应该对大人破案有用,所以特意请求王爷带小人前来的”田青说着自怀中掏出一个木盒,双手递给包大人
“这是”众人围上前来,一看,发现那盒中放的是一份很是古老的矿图,依方位判断,那图中的山脉应该是在澶州附近
“这图是我爹留下的,我爹临去柴府之前,交代我说,要千万收好此图,要是他没回来就带着这图去告状!”田青看着那矿图,泪眼汪汪地说道
“那你到开封府时,怎麽不拿出来?”蒋平不解地问道
“那时小人惶恐之极,再加上担忧我父,没想到此图!”田青低下头,惭愧地说道
“这矿图背后的图徽,好像在那见过啊!”公孙先生看了看那图徽,沉思道
“这”八贤王想了想,随口说道“这是柴王的家徽!”
“柴王府的家徽?”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齐齐看向那矿图,难道说
“对了,包拯,”八贤王停了停,突然说道“本王启程之时,听闻庞太师也向皇上请命,要来这澶州!”
第四卷 生死决 审涂青庞太师到
作者有话要说:(*^__^*)嘻嘻……,咱更新的勤快吧,要多夸夸咱家哦
坏如星,螃蟹很贵滴!!!!!!
澶州府衙书房内
“大人,按王爷所说,那庞太师已然和皇上奏请来澶州,而京城到澶州的路程虽说不近,但是如果快马加鞭的话,也不过几日的行程,我们还是要早做防范为好!”公孙先生想了想,凝眉说道
“先生所言有理,我们有必要加快查案的速度!”包大人点点头,回道
“大人,既然我们已有金矿的位置图,属下请命即刻前去查探!”展昭一抱拳,请求道
“好吧!”包大人看了看一脸坚决的展昭,转而对白玉堂和萧岚道“还有劳白少侠和萧姑娘相助展护卫!”
“是!”白玉堂和萧岚一起抱拳应道
展昭三人悄无声息地出了澶州城,确定没人跟踪后,方自怀中拿出那张地图,仔细看了半响,但见那图上所画的山脉和澶州城西北方向的山脉颇为相似,三人商议一下,决定先往西北方向一探!
澶州城西北侧乃是几处高耸幽深的山脉,由于传言那山中常有野兽出没,所以,除了一些药农和猎户外,极少人上去,再加上最近又发生有猎户在山中无故失踪,更有人还听到过时有时无的鬼哭,因此再无人去那山中了!
“大哥,他们说这山里好像有猛兽啊?”萧岚一面四下看看,一面轻声问道
“没关系,有大哥在!”展昭轻轻揽过萧岚,笑着搂紧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我说,小岚子啊,不用怕,我们正好可以打点野味回去!”白玉堂把画影扛在肩上,满不在乎地笑道
“恩,是啊,到时候就不知道是谁吃谁了!”萧岚一摇头,撇撇嘴角,嘲弄道
“切,怕什么,等野兽一来,我们就把这臭猫往前面一推,趁那野兽扑向那臭猫的功夫,再给它来个一剑穿心,不就行了!”白玉堂手挽剑花,挑眉冲展昭笑道
“展某以为,白兄比展某更为适合!万一展某不小心吓跑了白兄的野味,可赔不起!”展昭剑眉轻扬,眸泛冷意,挑眉说道
“我说臭猫,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看你这浑身上下一身红的,到时候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白玉堂一笑,上下打量了展昭一眼,摇头道
“展某以为,白兄通身雪白,在这绿林之中也是颇为显眼,到时候还是白兄先来吧!”展昭轻轻一笑,回击道
“臭猫,这人家都说,想当初,那猫教老虎本领时,可是留了一招上树啊!所以说,你要是实在被追急了,上树不就完了,怕什么?”白玉堂一挑眉,挤了挤眼,对展昭笑道
“没想到白兄倒是学识渊博,知之甚详啊!”展昭剑眉倒竖,冷声说道
“这样吧,猫儿,趁着现在就我们几个,不如你先练练上树的本领,省得一会野兽来了,你一慌再掉下来,那时多没面子啊!”白玉堂又一挑眉,无知无觉地调侃道
“多谢白兄好意,不过展某也听说,耗子最擅长的就是挖洞,不如白兄先行示范一下,如何?”展昭冷冷一笑,咬牙说道
“哎呦,臭猫,这就生气了啊,你说你,气性大,心眼小,将来小心短寿哦!”白玉堂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挑眉一笑,从路边揪下一条树枝,凑到展昭鼻尖前,晃了又晃,调笑道“来,猫儿,给五爷我笑一个!”
“”萧岚见状,只觉寒毛倒竖,下意识倒退三步,随时准备逃跑,老天啊,那耗子不要命啦!
“白玉堂!”展昭杀气暴增,猛地抽出巨阙,一道寒光毫不留情地挥向白玉堂
“臭猫,你想干什么?”白玉堂一惊,连忙后撤,口内怒骂道
“哼!”展昭冷哼一声,仗剑近前,旋身飞起一脚踢向白玉堂的胸口,白玉堂赶忙侧身闪躲,口内大骂道“臭猫,你疯啦!”
“”展昭冷瞟了一眼白玉堂,并不回答,继续连踢带扫,又砍又刺,招招紧逼,白玉堂举剑回击,同时对萧岚大吼道“小岚子,这猫不会又中邪了吧!”
“”萧岚暗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哼,不是又中邪了,而是被那耗子气疯啦!
“小岚子,你快想想办法啊!”白玉堂一面招架,一面急对萧岚嚷道
“唉!”萧岚向天翻了个白眼,看了看那只明显气得不轻的猫儿,故作惊慌地喊“大哥,大哥,你清醒一点啊,他是白玉堂啊!”
“”展昭闻言,剑势略顿了顿,随即,继续毫不留情地劈向白玉堂
“小岚子,再加把劲,那猫好像有反应了!”白玉堂见展昭的剑势略有松缓,赶忙大吼道
“大哥,你清醒一点,你想想包大人,想想公孙先生啊!”萧岚强自忍了忍笑,勉强正色说道
“”展昭闻言,稳住身形,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