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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人,她便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他!现代人都称它为‘情毒’!”
“真有那么神奇吗?”
“效果如何,陛下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那时效是多久?”凡是药,都有一定的时间。
“永无期限!”
露易莎寝宫,侍女们依次端着晚餐进入房间,放在桌上。丰盛的食物令人垂涎三尺,牛奶的香气在空气蕴绕。
露易莎端起牛奶,一连喝了好几口,她饭可以不吃,水可以不喝,唯独牛奶,她每天必须喝!也不知道是什么怪习惯,却无法改正。
吃完晚餐后,侍女们收拾了餐具离开。
露易莎坐回床上,思索着如何离开,眼看婚期只剩下三天了,可她却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她一向自诩无所不能,现在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想着想着,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梦里,那三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自己看到他们被杀,心会如此的疼痛,就像撕裂了一样的疼痛。
想着想着,她的头开始发昏,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身子慢慢地软下去,倒在床上,跌进了无尽的黑暗中。
一个人缓缓的走进来,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灰色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睡颜。身子慢慢地俯下,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快了,等她醒来之后,她就会忘记她自己是谁,她只会记得一件事。她是赫梯帝国元老院议长的亲孙女,他的妻子……伊菲羽!赫梯帝国的‘答瓦安娜!’。
她将以另一个名字,另一个身份活在他的身旁。
太阳再次从地平线上升起,光芒洒遍了大地,露易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如同神铸的俊美面孔。还有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只是……那张脸怎么离她那么近啊?
“色狼,滚开!”她想也不想,一个巴掌挥过去。
穆尔西里斯二世又好气又好笑地拦住她的手。做梦也想不到她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骂他“色狼”。可他这个色狼根本没对她做什么啊?
“伊菲羽!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谋杀亲夫’么?”他调侃地说道。
“伊菲羽?谁是伊菲羽啊?”她眨巴着水蓝色的眼睛,一脸不明所以。
“就是你啊!伊菲羽是你的名字!你不记得了吗?”
“是我?”她侧过头寻思着,努力想从脑海中找到这个名字。但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她想不起自己的身份,想不起的名字,甚至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记得了,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又是谁?她思索了一会,“我想不起来了,你能告诉我吗?”
“你的名字叫做伊菲羽,今年十八岁,是我赫梯帝国元老院最高议长乌什尔的小孙女,也是我,赫梯皇帝穆尔西里斯二世的未婚妻!这个国家未来的皇妃!”穆尔西里斯神色不变,说着早已烂熟于胸的台词。
“那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了呢?”
“都是因为你调皮,不会骑马偏偏要逞强,结果被马摔了下来,砸到了后脑。御医说,你会失去记忆!果不其然!”
“呃!我有那么调皮吗?”她侧过头,吐吐舌头。
“你说呢?”穆尔西里斯摸摸她的头发,用一种兄长对妹妹的语气说道,“好好休息几天,三天后,就是你我的婚礼了!”
“可是……”
他不等她说完,猛地吻住了她,将她反抗词语统统堵了回去,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没有做任何激烈的反抗。他不由得欣喜异常,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放开她,因为男人的本能告诉他,再这样吻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要了她。
看到她晕红的双颊,他不由得笑了,抚摸着她柔嫩的脸蛋:“羽,你喜欢我吗?”
她看着他,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就像一个漩涡,把她深深地吸了进去。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那就不要做任何反抗的事,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子,即将和我站在同等的高度俯视这片土地。你我的后代也将继续统治这个国家。我会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
我会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这句话好熟悉,好像在很久之前也有一个人对她说过同样的话,是他吗?
“嗯!”她点着头,“我答应你!”
[真假战争女神卷:第八十章 兄和妹]
就在露易莎和穆尔西里斯二世即将举行盛大婚礼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埃及王国的拉美西斯二世也在他的新都城比?拉美西斯接到了参加婚礼的请柬。
比?拉美西斯,(Pi…Ramses;意为“拉美西斯的家”)位于尼罗河三角洲东部的古阿瓦里斯城(Avaris),是他曾经承诺过心爱的妻子以后居住的地方,‘卡
叠石之战’后的第二年,他就带着一双儿女来到这里居住,而他所娶的其他后妃均全部安排在底比斯和孟菲斯的皇宫,没有一个跟随过来。
新的首都占据着一块非常富饶的土地,这里的农田物产丰富,河流中鱼虾成群,而仓库里则堆满了食物。城中的居民来自王国的各个领地,如利比亚(Libia)、努比亚(Nubia)、迦南(Canaan)和阿穆鲁(Amrru)。他们当中有不少人曾是战俘,但与埃及人保持着友好的关系,所有人都享受着这里的繁荣生活。
此刻,比?拉美西斯的后宫花园里,一片红色的花海正迎风摇曳,从远处望去,仿佛一团团跳动燃烧的火焰。一个紫色头发的小女孩正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仿佛无意中落入凡尘的精灵,她的年纪不过十岁左右,却生的眉目如画,肌肤胜雪,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水蓝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美丽的小脸庞带着调皮可爱的笑容。
“简!”一声慈爱的声音随风而来,飘进了小女孩的耳朵里,她停下舞动的动作,顺着声音看去,脸上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像一只蝴蝶一般朝一个方向跑去,嘴里还喊着,“父王,父王!”这个小女孩正是埃及的小公主露易丝?简?欧德礼,为了纪念她的母亲,拉美西斯特地破了先例,让她跟随母姓。
“我的宝贝女儿,”拉美西斯将她高高举起,原地转了几个圈,露易丝立刻咯咯地笑了起来,父女俩的笑声在花园里飘荡着。
卡特稍稍松了口气,自从‘尼罗河王妃’失踪后,陛下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开心了。只有在这个酷似‘第一王妃’的小公主面前,他才会卸下冷漠的伪装,展露父爱的一面。
“父王,简梦到母后了!”正在跟父亲玩耍的露易丝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花园里的空气登时凝固了起来,周围的侍卫侍从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对埃及所有人而言,‘尼罗河王妃’在埃及是个禁忌,曾有侍女私下议论关于‘第一王妃’的事情,被拉美西斯知晓后,那几个侍女便被扔进了尼罗河,成了鳄鱼的美餐。
所以,自此之后,再也无人敢在法老面前提‘尼罗河王妃’的事情。
“是吗?”拉美西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望着那张酷似妻子的小脸,这是她留给他举世无双的宝贝啊,他怎么可能像对待那些下等奴隶那样对待她呢。“她跟你说了什么?”
“母后说,她以后再不能陪在父王身边了,要我好好听父王和哥哥的话!”露易丝丝毫没有感到空气中的紧张,水蓝色的大眼睛眨巴着,“父王,为什么这么多年母后都不回来,她不喜欢简和哥哥吗?”
女儿的问题令拉美西斯本已冷漠的心一阵剧痛,“是啊,简,为什么你那么狠心,十年了,你都不肯回来看一看我和我们的孩子。
就在这时,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父王!”然后是周围的侍女侍从们纷纷行礼的声音:“王子殿下!”
拉美西斯回过头来,身后站着一个少年,约莫十岁左右,一头黑色的长发用荷鲁斯之锁挽起,健康的古铜色皮肤,黑色双眼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级的孩子的冷静,身着高贵的长衫,虽然年纪尚幼,却已有了君王的风度。
他便是露易丝的孪生哥哥,埃及的王子,曾经的卡罗尔………斯图特斯特!此刻他和拉美西斯面对面的站着,在旁人看来,俨然就是这位伟大君王的缩小版。
“斯图特,你回来了。”他收起笑容,望着儿子。
“是!”斯图特恭敬地向父亲行了一个礼,他们不仅是父子,更是君臣。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尽管穆尔西里斯在赫梯采取严密的措施,宁薇的诡计还是有了一点效用,‘尼罗河王妃’身在赫梯的事,还是或多或少传到了埃及。前几天,斯图特特意禀明父王,在安东尼的陪伴下前往赫梯打探消息。
“是!”我在赫梯民众中打听到,赫梯皇帝这位未婚妻叫做伊菲羽,是赫梯元老院议长乌什尔的小孙女,自幼在国外长大,是几个月前才从国外到赫梯的。不过……”
“不过什么……”
“除了赫梯皇宫的人之外,没有人见过那位未来赫梯皇妃的长相,而且,皇宫里的侍女侍从显然得到了警告,口风极为严密,从他们那里根本打探不出什么来。”
“这样就足够了!”拉美西斯露出了君王独有的威严,“越是这样,就证明那位未来赫梯皇妃的身份越值得怀疑。安东尼呢?”
“安东尼现在还留在赫梯,准备去找那位赫梯的‘战争女神’打听。”
“由他出马的话,一定可以有更多的消息吧!”拉美西斯点点头,仰天叹了口气,“简,那真的是你吗?我不相信,你会嫁给别人,绝不相信!”
斯图特斯望着自己的父亲,十年的岁月无损于他的俊美和威严,只是那俊美威严中却带着几分孤寂的味道。就像一头失去了伴侣的狮子。
“哥哥,哥哥,你回来了!”站在一旁被父兄忽视的露易丝不高兴地打断了父子间的对话,一头冲过去,扑进了斯图特的怀里。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连亲了几口,“哥哥,简好想你!”
斯图特郁闷地擦了擦脸,每次从军营和‘法老学校’回来都要被这个‘小魔女’的口水蹂躏。真的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
拉美西斯望着他们兄妹,真想不明白,明明是同年同日生的兄妹,个性却是天壤之别!
身为哥哥的斯图特从三岁开始就冷静沉着,七岁时便进入军中磨练,小小的他综合父母两人的优点。
可是仅仅比他小几分钟的露易丝?简?欧德礼,却从小调皮捣蛋,三岁开始就把整个皇宫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令人头疼之极!宫里宫外的人都称她为‘小魔女’。通俗一点说,就是‘魔女一声吼,埃及也要抖三抖。’不过你可别以为这是大家讨厌她的关系,相反大家是因为喜欢她宠爱她才给她这个称号的!谁让她是‘尼罗河王妃’的女儿呢?
不过这也许也不能责怪女儿,是他太溺爱她了,因为思念妻子,他把对妻子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像极了妻子的女儿。再加上她的母亲‘尼罗河王妃’,深得埃及人民的爱戴,爱屋及乌,所以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闯了什么祸!都没有人会责怪她一句,整个皇宫只有两个人才能制得了她,一个是她的哥哥斯图特,另一个便是现任埃及最高女官宁雪!自己有时候也想对她威严一点,可是她小嘴巴一扁,眼眶儿一红,自己就马上举手投降了!
“简!有了哥哥,就无视父王了。”拉美西斯详怒道。顺便把儿子从女儿的口水虐待下解放出来。
“父王!”露易丝立刻扑进他的怀里,也在他脸上亲了几口,“人家好久没见哥哥了,想他了嘛!”
“你啊!”拉美西斯疼爱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真假战争女神卷:第八十二章 逃跑]
卡琳娜神庙位于赫梯王国北面的一片沙漠之中,犹如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孤岛,因为常年无人打理修葺的关系,斑驳的墙壁显得无比晦暗。和赫梯的其它神庙一样,它有着长长的走廊,高耸的殿门。
它是专门用来囚禁在赫梯贵族中犯了死罪却无法处死的人用的,一旦进了这里,便终身不能踏出,当然,如果皇帝赦免的话,还是有出去的机会的,不会这种几率在赫梯贵族中几乎是没有。
夜晚的星空尤其明亮,神庙前的侍卫在闻到一阵朦胧的香气后,便倒在沙地上,进入梦乡。
一个人影推开神殿大门一闪而入,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将大门关闭。
宁薇站在种满荷花的池畔,抬头仰望着漫天的星光。
“你来了!”她似乎早就知道来人是谁,没有回头。
一把尖锐的匕首加在了她的脖子上,安东尼冷酷而漠然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那个伊菲羽是不是我家小姐?”
“你这样对着我,我怎么说?”宁薇目不斜视。
“少跟我来这一套,”安东尼冷笑,“对你这种人,根本不用客气。”
“你不想知道事实吗?”刚说了这句话,宁薇脖子上的匕首便消失无踪,“没错,她的确是露易莎,可惜的是……现在的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你,拉美西斯,宁雪都不曾在她的记忆中出现或存在。”
“那个人对她做了什么?”沉默了良久,安东尼开口问道。
“情毒!”她嘴唇里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却令安东尼脸色大变。
“是尼路?罗卡给他的?”他问道。
“对!”
“为什么?那个男人需要的不是小姐的知识吗?如果她忘掉了那些东西,又怎么帮助他?”
“为什么?”宁薇忽然放声大笑,尖锐的笑声在黑暗的夜里尤其刺耳。“很简单,因为他爱上她了,现在的他需要的不是她那些超现代的学识,而是她的人,她的心,她的灵魂!”
“原来如此!”安东尼冷睨着宁薇变形扭曲的脸庞。“你又输了一次!”摔下这几个字,他转头离开。然后“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她身后落地。
“输?”宁薇止住笑声,喃喃自语,“我怎么会输?我不可能输的?就算真的输了,我也要她陪葬。”
第二天,赫梯首都哈图沙皇宫前来换班的侍卫在到达神庙的那一刻全部呆愣住,只见神庙前后三十余名侍卫全部躺在地上,气息全无。他们惊慌失措地冲进庙内,眼前的景象令他们呆愣原地,冷汗直冒,神庙中空无一人,宁薇不见了,服侍她的侍女全部躺在血泊里。
“快,快马加鞭,立刻通知陛下。战争女神逃跑了!”侍卫首领急忙命令道。
*
此时,赫梯皇帝正在皇宫之中陪伴他的未婚妻伊菲羽试穿婚礼的服饰和头饰,侍卫匆匆进入皇帝寝殿,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穆尔西里斯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阴冷,当他转头面对伊菲羽时却又变得温柔,“我出去一下,你怪怪的呆在这里!”
“嗯!”伊菲羽点了点头,目送他走出寝宫大门。然后她又转身试起身上的礼服。
议事厅里
“通知全城戒严,若发现宁薇却私藏着,立即处死。另外命令近卫队加强守卫,尤其是她那里更是中心!”
“是!”近卫队队长古拉伊尔躬身应道。
“退下吧!”
望着队长离开的背影,穆尔西里斯二世紧紧握住椅背,早知道她会逃走,那个时候就该杀了她。但是凭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从戒备森严的神庙里逃脱,必定是有人帮她的。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他绝不能掉以轻心,即使她现在爱的是他,他也不能放松警惕!
比?拉美西斯皇宫
“陛下,车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卡特走进来禀告道。
拉美西斯微微颔首,望向斯图特,“埃及交给你了!”虽然只有六个字,却是无比的信任。
“是!”斯图特郑重的行了一礼。
“除了近卫队之外,这次去赫梯不能带任何的军队,但是如果那位赫梯皇妃真的是她的话,即使动用武力,也要将她夺回来。所以卡特,你率领阿蒙和拉军团在后方接应。”
“是!”卡特应道。
“走吧!”拉美西斯转身走出议事大厅,踏上了前往赫梯的路程。究竟是不是她,很快就会知道了。
当埃及法老顺利地住进了赫梯皇帝为各国来宾安排的住所,这次随同拉美西斯一起到赫梯除了他的近卫队之外还有宁雪,因为她要回来和宁薇算账。
尽管她已经从安东尼传来的信息知道宁薇早已被软禁在‘卡琳娜’神殿,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姐妹之间的恩怨就此了结,相反,这是她们正是对决的开始。
[真假战争女神卷:第八十三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的是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而是,你明明爱我至深,
却选择将我遗忘
清晨的赫梯王国笼罩在一片晨雾之中,拉美西斯早早起身,来到花园中散步,和埃及的皇宫略有不同,赫梯的皇宫分为前后两大区域,前面是赫梯皇帝办公和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