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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不觉得痛了,有点晕,有点恶心……
只觉得燕悍离正在使劲撞我,似乎在把一个我,一点点从我的身体里撞出去……
在他一次吼叫的狂欢中……
突然身子一轻,
然后,我就离开了……
奇妙!
我不知道一个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自己的肉体……大概是那痛我再也受不了,只能离开,不去感觉……不能回应!
我能看到我自己,趴在草地上……下半身仍在水里……一片血漫漫向外印染……
但不痛了,那痛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能清楚地看见,燕悍离英俊的脸上表情沉醉,历眸火热……盯着我的后背,不知是享受还是泄恨!
不过,这和我都没有关系了……
因为,我离开了……
我很喜欢这种奇妙的离开,飘在空中,静静注视着我自己还有燕悍离……只是可惜了,我不能真正的自由的离开……
在一次剧烈的冲击后,他趴在我的背后喘息……
过一会儿,他大概是觉得我的身子不对劲,他站起身,退开身,低下头,然后看到我们结合处的血……
那血,将池边染红了……
原来我这么瘦小的身体里,还有这么多的血……
燕悍离愣了,他慢慢过去,伸手拉我的手……我手里的草泥,慢慢的散落……
我被他扳过身子,我看到了自己的脸……苍白的脸上,没有伤心,没有难过,只有一种撒手人世前那种近乎快乐的表情时,欲死欲仙的恍惚的笑……
不是人间所有了吧!不过,我有脸上,也只有那个笑是动的……
我看到自己惨白地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点声息全无……那一种甘心接受死亡的平静!
有一点佩服我自己,这样,连叫一声也没,就这样接受了命运对我的不公正。而且,我没有任何要修改这结果的意思。
死就死了,不要重生,不要……永远不想回去了。
“不!”一声惨叫……他狂暴的摇晃我的身体,“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因这样而死去,你这个骗子,你给你醒过来……你不要再骗我了!”他声音里的恐惧让我发笑……
如果能就这样死去,我的生命,还不算惨,是不是,还有人惦记,有人哭泣……
我看到燕悍离的眼泪……他的左眼,流下一滴……泪……
那一滴打在我的身体上……
破碎,和水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出来……
我想念,此时我,相信,他的某个部位,一定爱我。
只是,他的爱,实在奇怪!
我不理解,也不想要……
我想离开……不能回到那个身体里,那里好痛……
……
他将手掌压在我的后背,然后我看到他痛苦又严肃的表情……
他在替我运功疗伤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一直被他禁拘,无法自由离开,只是身体突然向前,吐了一口血,倒下,他的手伸过来,让我倒进他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对我吼:“人人都说那边的是越家的二女儿,可是我知道,我知道她是谁……琉璃……醒过来,你到底听到没有……”
我不理他,可是呼吸混乱……然后我绝望地发现,我又回来了……
回到这无助之中……回到这破碎的身体之内……
我睁开眼……
他的眼锁骨着我,然后很认真的问:“受不了啦?”
他发亮的眼睛看我,他比我强,就连他的无助都藏得比我深,此时,那张英俊的脸上只有逼人的压力:“很好,终于可以换你妹妹来了。”
说完后他相当注意的看我的神情……
我的脸上,不再麻木……身体好痛……眼睛会自己流眼泪……
但这一次,我算是忍过来了……
我缓缓的伸手……拭去伤悲……
这玩意儿没用!
燕悍离满意的勾起了唇角,站起来,突然,我发现,我的天空有一阵颤抖……
他离开了……
我倒在地上,连掩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地上很冷,但我不怕了……不怕冷了……因为心更冷!
我醒来。
我不能不是……醒来……
在这无边恐怖的恶梦中,继续轮回!
直到,我的主子,满意为止!
琉璃卷 24 狠男阴女
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总是要让我这么冷,这么痛?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荣亲王府高高在上的琉璃郡主……还是燕王府低贱的妓奴!
我瞪着失去焦距的眼……世界好模糊!
碧波泉,白雾起伏,肯气随着小风,把热送到各处,可我的心却犹自下着雪……
慢慢在外面结了一层冰……
不知道这壳结得久了,会不会变成不能解的寒冰,永远失去了心的柔软和温度!
我无力的喘息,从刚才的麻木状态下清醒过来,只觉得到处都痛,平均分布的结果就是,我并不觉得那里特别痛!
也许这一次伤得没有鞭打的多,但绝对比鞭打痛得深……
我挺过来了,漂亮的赢了一次。
贞操对我,也没什么重要了。
反正,我不去幻想嫁给一个男人了。只要能守着小月牙过完这辈子,上天已是对我不差了。
我不知道,
到底还能承受多少的痛苦,才能到达一个人的极限。
从来没有想过,生命会是这样的难捱。
能一天一天的数着过,已是万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燕悍离再次走进来。半晌,用手抬起了我的脸。
他的眸中冷静不再,手微微颤抖着,好像不负重荷。
我在那残忍的手掌里喘息……身心俱已支离破碎,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另一只手里端着一杯水,将我抱起来,喂我一颗绿色的药。
我没的拒绝,默默吞下……
什么地方都痛,连睁眼都累。
安静,令人窒息的安静。但空气中的血腥提醒着我,我安静地等待着,等着他进一步的肆虐……如果等待命运的手一样!
他抱着我,在水里清洗,巨大的手有点笨拙的抚过我的全身,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划过一丝痛……
“还痛吗?”他的声音绷紧,却也露出一丝怜惜的感觉。
我睁开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他……
他的眼神炙烈……充满怜惜!
就像突然跑错场的戏子,感觉是上部戏不接这部戏,我们就这样对望着。
我欠他的,我家欠他家的,不知怎样才算还清。
如果真的有一点怜惜我,请杀了我算了,不要再这样对我,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我会受不了。
我终于控制不住的落泪……一滴滴,随着鼻息,滑落……
他紧紧盯着我,
我感觉他颤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将我抱在他的怀里,安静的抱着,没有任何动作……
那充满怜惜的手,将我圈在一块温暖的地方。
很长很长的时间以后,在我慢慢停止抽泣……
听见了他的低嘎的叹息:“我要怎么办?小离儿……”
不知道?
似乎他也在迷茫之中……
只是他在迷茫坦克施虐,我在迷茫中受虐!
……
他用衣服抱着我,一路抱我去卧室!
寝室里那二根刑柱还在,那面铜镜子里我看到自己惨得象一个破掉的娃娃……
这里不是我和小月牙儿温馨美好的寝宫了。
我被他小心的放上床。
我侧过身去,无语的睡去。
他坐了一阵之后终于还是躺下。
起先也和我背靠背,过了一会儿,他转过来伸手搂在我的腰上。他的身体很热,却不再是我需要的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因为,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不过,他也看不见我眼里的冷漠。
……
清早,我睁开眼,看到清晨的阳光,无比愤恨!
为什么,为什么我受了这么多苦,还不让我死去!
难道我活着,只能因为惩罚还没有结束。
但我知道,我的心已经死了。
不管我曾经多爱他,那一切,已经过去了。
我突然很轻易的原谅了他,只因为,我觉得我不可能再爱他了。
好多事都是这样,放下了,就全放下了。
如果我还爱他,就永远无法原谅他对我做的一切。
可如果我不爱他,仅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完全屏弃我们的感情,燕悍离没做错什么?!
他不过是鞭打了仇敌之女,强暴了仇敌之女,他所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合逻辑!
他没有错,错的只是我,错放了感情!
不过没有事的。我至少,还有我的小月牙儿,可以永远对我不离不弃。
感觉轻松了好多,终于走出了这圈子。
如果不爱,当然不必恨……
如果不爱,我就要想办法站起来。
如果不爱,我就要……离开!
如果不爱,我的心里……
……
“你为什么不喊痛?”他的声音悠悠从身后传过来。
这答案还不明显吗?我喊了怎么样,你还不是继续?!
那一场鞭打的痛还未完全消掉,这记忆也没那么快消退吧。
我想了好久,才决定回答他:“没用。”既然决定放下了,也就不在乎了。
“没喊你怎么知道没有用!”他激动起来,转过我的脸,看着我。
我看着他英俊的眸了全是热情的狼狈,这时候,他还期待我说什么呢?
我淡淡地回答:“喊过啊。”
在鞭打中,我喊过啊,我痛!我痛!不要打我!燕悍离!他没理我,还要试什么?
“那一次不一样!那一次是要对死去的人……那一次之后,我,我想你知道,应该不一样了。如果你不是这么倔强的话。”他边说,好像错的是我。
“无所谓了。”不用这样激动,过去的事了,无所谓了。
“如果,如果现在,你要向我……我会……”燕悍离好像没有听懂我的话。
我摇头,然后淡淡的问:“现在,现在我是你的女奴,仅此而已。”
又打又虐,还不带我心死啊!我又不是真正的贱货!
他的脸色冷起来,历眸里全是火花,拳紧紧握着,然后对我说:“你现在身体不好,头脑不清楚,我不想和你说什么。只是你是我的人,这不会变!而且你要保着你那个小妹妹活得好好的,就给我听清楚几句话,一、什么时候都不能给我去死,二、不管谁问你,都说不知道九足九虫是什么?否则,你会发现,和他们比,我有多仁慈!”
啊,传递,燕悍离,你口袋里有那东西吗?!
他跳下床,我发现燕悍离房里不用女婢,他自己穿了衣服离开。
我闭上眼睛,心里压得受不了,现在月牙儿下山了,太阳出来了。我要想清楚,为什么燕悍离对九足九虫这样关心。
九足九虫不过是一种天然蛊,女孩子中了蛊之后经过九天奇怪的培养,那个九足九虫就会自动离开,孕子去了。但那个女孩子变成虫女,从此后不能接近男人,不管和谁春风一度之后,二个人同时受到剥皮之苦。
好象是在九九八十一天之内浑身上下脱皮一次,和蛇一样,但新皮长得更容易掉……这样愈来愈恶化,直至死亡……
最坏的就是,这并不是一个立刻致死的毒,会让活的人受无穷无尽的苦!
那么,就一定有人被虫女感染了,百般求解药!这个人是谁呢?!
燕悍离的朋友?!
我突然想到,是不是东方暗夜!
因为东方家的孪生子,而且近一段时间老是传闻兄弟不合,有暗夜的地方就看不到旭日,有旭日的地方也很少能看到暗夜。二个人弄得连早朝都不愿意一起出,结果太子出面,让暗夜抱病在养息半年。
是不是暗夜中了九足九虫,所以出现的人全是旭日?!他一个人分演二角,忙得好开心呢?
如果是这样,就能解释燕悍离为什么一定要这解药了。
那么,他在外面找不到,一定还是要来逼我的。
……
正想着,翡翠跑了进来,“琉璃醒醒!救我!”她穿着那身翠绿色的新衣,一脸的惊慌,眼睛里有一团小小的火花在跳动!真的很美!
我睁了眼看她,我救她,我倒在床上连喘气都困难,她生龙活虎又跳又蹦,居然还要我救她?!
“燕王要把我交给东方旭日,那我就死定了。他宠你爱你,你快和他求下……不要,不要把我交给那个男人,我怕死他了。”翡翠颤抖着说,翡翠也有怕男人的一天?!
看来她上次在东方旭日手里吃的亏不小!
我看着她,不发一言。我不认为燕悍离会听我的。
我没那个魅力!
翡翠看到我眼中的神情了吧,然后喃喃自语:“我可是在替你保护你的月儿!”
我的眼睛里恢复了几许生机,看着她。
翡翠道:“他要知道九足九虫的下落,我虽然不知道,但八成和月儿有关!她和清风是我们之中学药物学最久的,后来没了这课,我还听清风说过,小月天份很高!我想这事清风、明月都脱不了干系!”
我轻轻地打断她:“要我怎么帮你?燕悍离比东方旭日好吗?”
翡翠看了看我:“男人都一样残忍,只是燕王不会和女人太计较!东方旭日却生着法子折磨女人。我到他手里,有死无生。”
“中毒的人,是东方暗夜吗?”我问。如果是,我更能理解东方旭日的愤恨!
翡翠想了一会儿,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像,这二个人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连在家里都不一起出现,真的很诡异啊!”
如果是的话,那小月牙儿可真危险!
翡翠拉着我道:“你要先顾我,要不然我是什么话也要说出口的。我被打怕了,我实在好怕他啊。他又强暴我又咬我又打我又骂我,发了疯一样对待我!我虽然在燕王这边,可是他平时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现在不要男人看我,我怕死了,琉璃!我怕死了!”她紧紧抓着我,哭道。
我的手被她抓得很痛……真想晕过去算了,可是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晕过去的好时候。
不能让翡翠被旭日抓走,不能……
我要去求燕悍离吗?
这是一场谁主演的戏呢?
我轻轻地看过去,翡翠的发上插着一水儿鲜花。那花上还隐有露水痕迹……
我轻轻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消息的。”
“昨天夜里!我怕死了,所以一直,一直等着,等着燕王出去,才偷跑进来……”翡翠的大眼里泪水不断滚出来,看起来楚楚动人。
没精力,我只想知道实情,淡淡地说:“你头上的花好美!”
唉,昨天晚上接受这么大的恶信,她还能在早上从从容容剪下几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精心打扮一番过来哭求……
她到底想做什么?
翡翠想了半天,回过意来,冷笑:“算你狠!我只不过在帮你。帮你在燕王面前竖立好姐姐的榜样,帮你抓住燕王的心。这样也不成?”
“谢谢,不劳你废心了。”我对这提议毫无兴趣。
翡翠微笑:“你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我们荣家不能就这么败了。燕王可是关键人物,他喜欢你,我也愿意帮你抓住他。如果你不愿意,换我来,到时候你可不要拖我的后腿!”
我点头。翡翠和燕悍离可真配!
实在没力气,等我有力的时候就拍掌祝贺这一对狠男阴女的天作之合!
“那么,就让他继续讨厌你吧!希望你能配合我。”翡翠脸上又露出那种仿造小月牙的甜笑。
我点点头,配合,当然配合。
这么好的一对佳偶,谁看了也要伸手帮助一下的!不是吗?
琉璃卷 25 弱智圈套
“你准备怎么做?”翡翠步步紧逼。
我想了想,道:“我想睡觉。”真的很累,精神不好,比平时要多睡一点。
翡翠扯着一边的唇,笑得难看:“你当我真顾念姐妹情吗?”
“不会。”我老实说。我和小月算家里的一等一的良民了,对姐妹也没多少感情,何况一向机变的翡翠呢?
翡翠愣了一下,问我:“那你不怕我把小月的事露出来。”
刚才给翡翠吓了一跳,现在细想想,应该不算太怕吧。毕竟燕悍离知道小月的身份了,虽然我搞不清楚他在搞什么鬼,但也不会觉得翡翠告诉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有多大坏处。
“你不是天天弄得一副可以为她死为她活的样子,怎么事到关口上,你就这么不在乎她的死活吗?”翡翠不敢置信地问我。
“你也是天天弄得一副我是坏人的样子,怎么别人不知道你是坏人,会死吗?”平时在家吵惯了吧,并不容易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诱。反正翡翠说什么,我都习惯性的打个问号。一个人谎说多了想让人信任就会很难。
“也许他们知道小月是谁,可是我保证他们没人知道小月能接触到九足九虫,要知道小月那么天真,也不用刑法,问问她就能讲出来。到时候……”翡翠的话只说了一半……
还有一半她为什么不说……
我微笑着看她,手里的钗直抵着她的喉咙……
唉,翡翠胆子从来没有她说的那么大,其实有人用钗插死我,我不会不愿意的。居然吓得发抖……只能说我的积威还在。
没有随着燕悍离的一百三十四鞭而去。
我轻轻敲了敲床边,哪里有一个极小的空格,我从里面取出一颗药来,放入翡翠的口中……
“这是小月牙最得意的东西,你有本事就去说吧,我保证你的下场比她惨得多。”我松了她,净瓶子放入怀里。
琉璃宫,也不是任谁来就欺负的。
不过,算她命好,这是小月很少的几种同时做了解药的毒药。小月懒,如果不是我逼得她做解药,她是一定不会管这个的。
不过她给我的药,如果不是毒性很轻,就一定要有时很完美的解药。要不然我就不收。
这一种就是。
翡翠在一边看着我,脸上露出狠毒的神情:“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们是不同的。”
啥意思,敲清我的良知。懒得理她。
想伤害我,可以原谅!想伤害小月牙,我会不顾一切去拼命的。
翡翠道:“你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带了小月牙走开,象清风姐姐一样,飘到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清风,找不到!天下有找不到的人吗?
那是她早就计划好了吧。
君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