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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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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月为自己修补过的一身衣衫,可是魅离心知他们注定不能走到一起,如果有一天祈月得知真相,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原来当初并不是魅离路过,从贼人手裡救下了澹台家的小女儿,根本魅离就是杀了澹台全家的杀手,只是当初看到这小女孩灵动的眸子动了恻隐之心,留下了祈月的小命。
  恨,当真是爱不成会成恨,好,你这麽希望我嫁给玿玦吗,那就如你所愿。头脑发热地将玿庭抛到了脑后,祈月完成了和玿玦的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  

  ☆、终成少王妃

  新婚当晚,新郎玿玦没有走进新房,而是留宿在梓萌的房裡了。婚后,白天在人前,玿玦都对祈月呵护备至,似是十分疼惜祈月,可每晚,玿玦都不会踏进祈月的房间,甚至不闻不问。
  原本一切就是假的,可这假的,也让祈月心裡并不是滋味,要这麽一直演下去,祈月总有一天会崩溃的。新婚之后,祈月也再也没有看见过玿庭,他去了哪裡,谁也无从得知,瑞王深知二儿子自小任性惯了,也不怎麽担心,心想玩够了他自会回来。
  岂知不见了玿庭的日子,祈月开始好想念玿庭,始终忘不了那下雨天玿庭背著她寻遍全城的医馆,于是变得终日闷闷不乐。
  “成亲只是权宜之计,我本不想束缚你,如果这让会让你不开心,这本不是我的初衷,你只当你还是原来的你就好。”玿玦早已察觉祈月的异常,也许因为玿玦大过祈月许多,总是特别贴心。
  寻思著过往,祈月苦笑地摇头:“是我自己束缚了自己罢了。”
  一时间,玿玦没有听懂祈月话裡的的意思,恍然觉得祈月并不像他眼中的小姑娘,她有著一种说不出的忧伤。
  “心裡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别想太多,在我心裡,你就像我挚爱的小妹妹。”
  猛然抬起头对上玿玦的眼睛,祈月也突然觉得玿玦一直对自己的保护真如哥哥一样贴心,不自觉竟想起了自己还是向月时的哥哥,那个爲了自己惨死的哥哥。
  一记轻吻落在祈月的额头,一种宠溺的爱怜瀰漫开来,玿玦道过晚安之后就离开了祈月的房间。祈月刚刚被温暖的心灵又渐冷下来,一个当自己是小孩子,一个当自己是小妹,唯有那个不在身边的,曾经认真的表明对自己的真心,只可惜,他已不在身边,祈月很后悔。
  在梓萌的房间,为玿玦更衣之后,梓萌问玿玦:“为何不去祈月那裡,总这样不好吧。”
  “怎麽,你这裡倒不欢迎我了!”
  “不是,只是,月儿真的很惹人怜爱。”梓萌的善良只是一直在委屈自己。
  玿玦倒吸了一口气,才道:“月儿确实好,太过美好让人不忍破坏,睡吧。”
  其实梓萌不是很明白玿玦的意思,但又不敢太过打扰玿玦,只好不再做声,可梓萌心裡总是觉得玿玦是爱著祈月的,也许女人对这种事才最敏感吧。
  七日之后,王府的家丁急匆匆跑回来报告王爷说二公子玿庭被山贼掳劫,说是若不交出万两钱银就撕票。据家丁说,玿庭被山贼掳劫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怕再受创就命不久矣。
  瑞王听闻心急如焚,但一时间如何筹措那巨额的银两,莫非真要逼得他动用国库官银吗!一直以来,以正直不阿著称的瑞王当然不可爲了自己而失去原则,唯有派手下的人想办法去救自己的儿子了。
  实在不懂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自己的亲人更重要,祈月不理解瑞王居然可以这麽冷静,因为祈月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她更明白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贵重过亲人的生命。再加上祈月心裡一万个不愿玿庭有事,于是跨上马背,奔驰而去欲救玿庭。
  在祈月驾马而去之后,玿玦担心祈月的安危,就让府裡的护卫跟著祈月去。一贯都冷若冰霜处之泰然的祈月竟爲了玿庭如此衝动行事,玿玦便已知晓玿庭在祈月心目中的分量不轻,只是祈月自己还迟迟不知晓罢了。
  可能我这一生都做不到像玿庭那样爱你——玿玦。
  空对苍月,夜色寂寥,玿玦心里面十分孤寂,纵使自己智慧过人,可惜没有一副强健的身骨,一点武艺都不会。倘若自己拥有一生武艺该多好,自由来去,可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思前想后。
  “夜里凉,多披件衣裳!”梓萌轻轻为玿玦披上一件衣服。
  玿玦握住了梓萌为他披上衣服的手:“你对我太好了,这麽晚,还不睡?”
  “你不是也没睡吗!我知道你在担心月儿的安危,你的心事就是我的心事,怎可一人安睡!”梓萌太过温柔如水,太过无暇,总让人心疼。
  这样温婉动人的妻子,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可是玿玦觉得对梓萌有太多的愧疚。“对不起!”
  “跟你这麽多年的夫妻,怎会摸不清你的心思,早知你心裡没有我了,但你还是对我这麽好,凭我这身子,你肯这样对我,我已经很满足了。”梓萌抽出了被玿玦抓住的手,紧紧缩在了袖口里。
  十六岁结为夫妻,虽是青梅竹马,可俩人毕竟在懵懂时结合,有太多的没弄清楚,还来不及明白什么叫爱,就这样相处了十二年。当初瑞王促成这桩婚事也只是爲了巩固自己在朝野的势力,梓萌是郭将军之女。这一点,玿玦和梓萌都心知肚明,可也只能接受这受摆佈的命运,只因当时年纪太小。
  自三年前第一眼见到祈月,玿玦就有了心动的感觉,这些年,一直在等祈月长大,祈月真是越长越明媚动人,没有男人不动心的。而玿玦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梓萌看在眼裡,女人总是特别简单,即使结婚之时没有爱情,但习惯了生活也就不由自主地爱上了他。本来梓萌的个性就不会反抗,她只会做为玿玦好的事,她已经很习惯这样了,况且玿玦绝不会抛弃梓萌,她能做的,就只有一心为玿玦打算了。
  而这时,祈月早已深入山贼扎寨的山林中了,换了一袭黑衣蒙上黑巾的祈月正小心翼翼地探寻山贼的老巢。虽然天黑路极难走,但这对于武艺高强的祈月来说根本不是问题,此时她一心想要早点救出玿庭。
  “啊啊啊啊”一隻乌鸦从祈月的头顶飞过,即便个性再强,也免不了心头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  

  ☆、祁月孤身救玿庭

  
  循著乌鸦飞过的方向望去,祈月发现了远处的一点火光,突然间为找到山贼巢穴而兴奋起来。不容片刻迟缓,祈月踏叶无痕地飞身而去,快靠近之时,迅速隐藏在大树之后,等观察清楚情况。
  见只有三五个山贼走来走去巡视四周,祈月有了些把握,于是拔出手裡的剑,做好了准备。果真,对付三五个小喽萝,祈月还是很轻鬆的,出手极快,身姿轻巧,还没有让人发觉异常,就已经摆平了那五个山贼。
  在那几个山贼来回徘徊的地方,祈月摸到了一间门被铁锁锁住的房间,不假思索的,祈月用剑劈断了铁链,师父送她的玄铁宝剑果然是一把好剑。
  “玿庭!”祈月小声地叫唤。
  发现了动静的玿庭极力扭动著被紧紧捆绑的身子,于是,祈月几步来到玿庭的身边先替他解开绑在嘴上的布带,正要解开捆绑玿庭的绳子的时候,玿庭翕动著苍白的嘴唇说:“你,你快走——祈月!”
  “不,我是来救你的!”祈月坚定地望著玿庭。
  “我,我受了伤,你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带走我,如果勉强,可能还会连累你。你,你快走——”玿庭额前不断沁出汗珠。
  看玿庭如此虚弱的模样,祈月脑海中翻腾出那雨中玿庭背著自己求医的画面,于是态度坚决:“不,我一定要救你!”说完,祈月就麻利地帮玿庭解开了绳子。
  “你伤很重,他们居然就这样对待你,再拖下去你会死的,来,我扶著你!”祈月咬著牙将玿庭的胳膊绕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尽气力支撑起玿庭的身子。
  真不知道瘦小的祈月哪裡来的力气,玿庭红了眼眶,既然坚持,不如拼一拼吧。玿庭一半自己努力,一半依靠著祈月,一点一点迈出茅屋。
  还没走出山寨,发现异状的山贼就齐刷刷围过来,其中山贼头目对手下下令:“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一听这句话,祈月就条件反射地作出警戒的姿势,横档在玿庭的前面,一隻手挡著玿庭,护著玿庭。
  一刀一刀都向祈月砍过来,祈月拼了命似的全力抵挡,自然山贼也不是祈月的对手,可山贼人数多,而且后来他们也瞄准了玿庭,祈月爲了保护玿庭,快要分身不暇,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
  猛地,一个小贼子劈头盖脸朝著玿庭砍去,祈月一惊,左右一刀劈开了阻挡自己的两个山贼,然后一面将玿庭拉住,以自己的身躯挡在玿庭面前,而后,一个后踢腿踢掉了小贼子手中的刀。
  见祈月不要命的样子,玿庭的心隐隐作痛,右边肋下的伤口也微微沁著血。
  “臭丫头,我们人多,有本事慢慢耍!”山贼头目蛮横地嚷嚷。
  瞬间灵机一动,祈月离开了玿庭的身边,以飞旋的剑招衝开一条血路,剑锋直指山贼头目,便拿下了头目。“你们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杀了他!”祈月恶狠狠地怒视著眼前的贼人。
  那二当家却抓住了玿庭,也同样不示弱:“你若敢动我们大当家,我就杀了这小子!”
  “不要管我,你快走!”玿庭知道祈月一个女子定无法应对这帮山贼。
  不知怎的,祈月脑海中浮起当年命悬一线的一幕幕,想起了死在自己眼前的亲人,突然嘶声大吼,然后用剑划伤头目的脖子,滴下了一点点血:“若敢伤他一分,我定十倍奉还!”
  见祈月不吃这一套,山贼们也左右为难,这时,一片火光照亮了黢黑的夜空。王府护卫封洛走到祈月身边:“少王妃,大公子让我们来助你!”
  援兵既到,玿庭一鼓作气,用最后一点气力夺下了二当家的刀,然后飞奔地往祈月的方向冲。
  “杀!”祈月的这句话几乎跟玿庭的动作同一时刻。
  顿时,血光漫天,不消半个时辰,山贼被一举歼灭,当中最英勇的便是祈月,几乎三分之一的山贼是她一个人杀的。
  在封洛杀倒最后一个山贼的时候,玿庭才缓缓倒下,再也支撑不住了。
  “你不可以死,不要睡……”一路上,祈月在马车里不断地对怀中的玿庭说这句话。
  久别了的恐惧在祈月心底瀰漫开来,这一刻,祈月好怕会失去玿庭。
  一回到王府,祈月就马不停蹄地跑去找来乾爹,双手颤动地央求冉翁即刻赶去王府救玿庭。冉翁仔细注视著祈月,用两根手指捻了捻鬍鬚,心裡清楚了一二。
  “怎麽样?玿庭他怎麽样?”冉翁刚把住玿庭的脉,祈月就扯著冉翁的袖脚心急地问。
  没有管一旁心急地祈月,冉翁全心全意诊治著玿庭,片刻后才回答了祈月刚才的问题:“虽然伤势较重,但还不至于致命,况且这小子从小习武,身体精壮得很。不过——”
  “不过什么?有什么问题吗?”祈月突然变得很敏感。
  “丫头,你别紧张,我只是好奇,这小子武功不错,怎麽会伤成这样,而且腰上这一刀,他竟没有半分闪避。”冉翁的医术之精湛,不仅在于起死回生,还在于冉翁可以依照伤势推测受伤时情景。
  听了冉翁这句话,祈月也冷静下来思考著,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玿庭竟一时间丧失了所有防守的能力!
  在玿庭养伤期间,祈月寸步不离地守著玿庭、照顾著玿庭。一旁看在眼裡的梓萌望了一眼玿玦,于是正要上前提醒祈月,却被玿玦拦住。
  “由她去吧。”
  梓萌不解:“祈月是你的妻子,跟玿庭这般亲近,不好吧。”
  玿玦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没看到她眼裡满是玿庭吗!而且玿庭是我兄弟,月儿关心他也应该。”
  怎麽心裡没有芥蒂,可是,自己如何也做不到像玿庭一样,若三年后你们心裡还有对方,时机一到,我成全你们。玿玦暗自下定决心,虽然很不捨,可也明白自己不是祈月的完美人选。
  “月儿——”玿庭刚苏醒就想要伸手抚摸祈月的脸。
  祈月淡淡地说:“先把药喝了吧。”
  见到祈月对自己不再冰冷无情,玿庭的心头暖暖的,可是当对上祈月的双眸时,玿庭还是不由得心头一酸,心中一直惦念著的人,已是兄长明媒正娶的妻子。
  药喝到一半,心里面突然很苦,玿庭还是忍不住要问:“爲什么不要命也要救我,甚至不肯等援兵到?”
  刚要送出去的羹勺停在半空中,祈月双眼盯著手中的汤药,缓了一会儿才说:“你都不肯放弃我,我自然也绝不放弃你。”
  “月儿!”玿庭忘情地抱住了祈月,祈月竟没有闪躲。
  “对了,你的伤怎麽回事,乾爹说你丝毫没有躲闪那刀。”祈月想起来就问。
  原本没有打算告诉祈月的,但是祈月问了,玿庭也不想有所隐瞒:“这一刀我是替你师父魅离挡的。”
  “是你让魅离来见我的?”祈月其实很聪明。
  “我知道你一直都有心事,我从管家那裡得知,当日是魅离送你来王府的,你说你在等一个人,我猜一定就是魅离了。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什么,所以决定帮你找他,没想到我追查到他的下落的时候正碰上他被人追杀,就是绑我的那群山贼。”
  没等玿庭说完,祈月突然主动拥抱了玿庭,无尽感慨:“答应我,不淮再做傻事,我只要你好好的。”
  以后不淮再为我和别人做什么,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很多事,祈月绝不会说出口,但是冥冥之中,很多事已经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祁月决意与玿庭远走高飞

  自从婚礼之后,流苏便成了祈月的贴身丫鬟,但祈月从来都是把流苏当成好朋友来看待的。直到玿庭睡熟之后,祈月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贴心的流苏一见到祈月回房,便立即端上洗脸水给祈月。
  “我不是让你不用等我的吗,都这麽晚了!”
  流苏露著可爱的笑靥说:“你忙了一天很累了,现在换我照顾你了!”
  “谢谢你,流苏你真好!”
  流苏一边拧著毛巾一边说:“我才应该谢谢你呢,现在成了你贴身丫鬟,我都轻鬆不少,比起以前做牛做马不知好多少!”
  自从进王府,流苏就很照顾自己,祈月才能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这些祈月一直放在心裡,也不知道太知道感恩是好还是不好,但是祈月一直都是善良的,只不过藏在心裡而已。
  “少王妃,你心裡喜欢二少爷,爲什么要答应嫁给大少爷,弄得自己这麽苦?”流苏一语中的。
  窗外细密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祈月娇嫩的脸颊上,显得昳丽无比。缓缓坐在梳粧檯前,祈月歎了一口气:“命不由人!”
  “我看我这辈子是遇不到像玿庭少爷对你这样好的人了,你命真好。”流苏豔羡地说。
  在别人眼中无限的美好,却在祈月心裡是很大的遗憾,若早知这一刻,何必当初的弯路呢!现在玿庭是在自己身边,可身份上无形的枷锁却捆绑著两人。
  一日,玿玦来到了祈月的房间,祈月替玿玦更衣完毕后,玿玦温柔地将祈月搂在怀裡,轻柔地拦著祈月的头。在祈月心裡,玿玦一贯都彬彬有礼,也便十分信任他。
  “你若真心喜欢玿庭,我放你走。”玿玦痛下狠心。
  一时间,祈月觉得很突然:“你真的愿意给我一纸休书?”
  看著祈月瞪大的眼睛,玿玦心痛地微笑:“小丫头,在我没反悔之前最好不要动摇我。”
  终于,再一次,玿庭提起让祈月跟自己离开,这一次,祈月再没有拒绝。也许幸福来得太快,玿庭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真的同意跟我远走高飞?”
  “嗯!”
  “这裡的一切都不要了?少王妃的身份也不要了?”
  “这一切与我无关。”
  玿庭开心得有些不知所措:“爲了我?”
  “对,有你足够,你爲了我不要王府二少的显赫身份,我也绝不是贪慕虚荣的人!”祈月从来没有尝试过少女心事,这一次真的将心门打开了。
  那边,玿玦却和父亲争执不休。
  “爹,你就应了我吧!”玿玦反复劝服瑞王。
  瑞王来回踱步:“这不是胡闹嘛!新婚才没多久,就要休妻,而且还要我让祈月跟玿庭远走高飞,传出去不成了笑柄!”
  这次,玿玦真是铁了心的:“爹,当初要不是您,怎麽会逼著我们到这一步。玿庭是真心爱著祈月的,不如成全了他们,让他们离开,过他们想过的生活。”
  “你是要我失去玿庭这个儿子吗!”瑞王十分不愿失去玿庭这个儿子,本来文武双全的一双儿子可以助自己成就大业。
  这时,玿玦显得有些急躁:“爹,你想要做什么,我一直在辅助你,爲了你的大业,我放弃了很多,包括自己的婚姻,你可不可以让玿庭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爲了玿庭可以无忧无虑地成长,我扛了多少!你可不可以不要这麽自私!”
  “好,敢跟我这麽说话,”瑞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激动,“倒像我的儿子了,记住你现在的气焰,这次该是你最后一次心软,你要跟我一样,狠得下心,才能成就我们的大业。”
  远走高飞,浪迹天涯,一直都是一个美丽的梦,一直都在前方,却一直都无法启及。
  真的到了这一天,冉翁带著神秘的笑意送别著祈月和玿庭,倒真的的遂了冉翁的愿。
  “老夫的眼光很淮的,小子,我看好你哦,这丫头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一天你对不起她,老夫弄死你!”冉翁高兴的时候特别喜欢捻他那花白的鬍鬚。
  玿庭保证一辈子都会珍爱祈月,祈月听了很是安心,第一次有个人对她承诺一生一世,未来都可以不用怕了。
  游山玩水、海枯石烂,天地之大到处有奇幻的风景,美轮美奂,不可穷游。在泰山之高,第一次看到日出,祈月尤其显得兴奋,有玿庭的陪伴,这一生都不会再有黑暗。
  然而祈月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王府之后,王府就发生了一场变动。
  风声其实传得也很快,再祈月和玿庭还没有来得及避世蓬莱时,已经听闻瑞王一家因为涉嫌谋反被囚禁起来,不多时便要处斩。
  玿庭一听父兄有事,岂有不管之理,可又不想祈月涉入其中,表面上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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