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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月缓行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我一生坎坷,如今还不是坚强活著。现在虽然成了皇上的人质,但想死很容易,我却想看著我牵挂的人好好的,所以我不能死,一旦轻易死去——这局势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对了,你跟我二哥怎麽样了?皇上用你来威胁我二哥?”
祁月强露一抹笑颜,道:“我跟你二哥是不可能了,但心中始终对他无法释怀,而你大哥对我有情有义,今生我已难负你大哥的深情。”
“原来大哥他也——喜欢你。”玲珑满目的艳羡。
“你要坚强地生存下去,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跟塔希尔远走高飞!”祁月从来不轻易许诺,只因玲珑是她跟赵家兄弟最重视的人。
显然玲珑有所怀疑:“可现在你自身难保,凭什麽来救我?”
“我并非自身难保!如今我在这裡,是牺牲,而不是无能为力。信我,只要耐心等待,就会重拾草原上的无忧时光。”祁月似乎一切自有打算,旁人却又看不明白。
虽然不知道祁月有多大的能耐,可玲珑还是选择听了祁月的话,乖乖回去了寝殿,祁月看著玲珑安好的背影,心安了。
随即匆匆而来的塔希尔再次跪倒在祁月面前:“祁月姑娘,谢谢你,救了玲珑。”
祁月莞尔一笑,然后俯身扶起塔希尔:“要成功就要沉得住气,以后千万不要瞒著我偷偷跟玲珑见面。”
半个月没有了祁月的消息,玿玦仍在隐忍等待著,可是玿庭却等不了,蠢蠢欲动。
“大哥,你别拦我,我这就带兵打进皇城去,把月儿跟珑儿带回来。”玿庭还是一如既往的性急。
反而玿玦镇定得多,他拉住玿庭:“别衝动,如今她们都在皇帝手裡,你就算打进去,但如果皇帝以她们的性命来要挟,你还是救不了她们。”
“那怎麽办,我们岂不是什麽都做不了?当初你就不应该让月儿进宫!”玿庭气急衝口而出。
原是无意,却刺中了玿玦的内心,难道当日的没有阻拦是真的错了吗?如果祁月真的成了皇帝制衡赵家的棋子,那麽又要怎样把祁月救出来呢,偏偏祁月离开前最后一句话却又是让玿玦不要因为自己而受制于皇帝。
见玿玦一脸凝重,玿庭意识到自己话太重了,于是补充道:“大哥,对不起,刚才我只是,只是太著急了,我太担心玲珑跟月儿了。”
其实玿玦只是在忧心著将来他们的何去何从,并没有太在意玿庭的语气。“玿庭,如果小皇帝不再追究赵家,你会有什麽打算?”
“大哥,说实话我不相信小皇帝能够让百姓安居乐业,我觉得大哥才是那个有能力让国家繁荣富强人民安居乐业的人才。话说回来,如果将来我没有身份的羁绊,我会做一个侠客游走在江湖,平息世上不平之事。”玿庭的话戛然而止,他并没有道明他的愿望同时也是祁月的夙愿。
要自由又谈何容易,为了一个人的自由需要牺牲的太多太多了,在从前,玿玦恨不得替亲人扛起一切,从而让自己的弟弟拥有难得的自由。后来,天命弄人,玿庭错失了玿玦为弟弟争取的自由。
“大哥你呢,你嚮往什麽样的生活?”玿庭第一次关心起大哥。
玿玦双手反握身后,意味深长:“採菊东篱,悠然南山——”
作者有话要说:
☆、祁月顾全大局杀瑞王,玲珑误解
不日,皇帝将祁月召到跟前,一面看著桌案上的奏折,一面不经意地谈起:“澹台家的旧案,刑部已经查清了,是赵汝成吩咐蔡将军做的,你放心,朕一定会治赵汝成的罪,还你全家一个公道。”
“哦,是这样啊,多谢皇上。民女思家心切,望皇上恩淮我离宫。”祁月云淡风轻地说道。
皇帝抬头看著祁月:“待我家罪臣绳之以法,我自会派人护送你回家,若是你此时离开,我怕赵汝成会斩草除根。”
“皇上,害我全家的人是赵汝成这件事,应该是你的意外收穫吧,我想皇上也许压根就没打算放我离开,我是你的人质不是吗!”祁月乾脆将一切敞开来说。
皇帝欣然一笑,道:“真是聪明,不过朕可要提醒你,太聪明的人可是活不长的。既然你都明白,那朕也不再演戏下去了,在战场上帮著赵汝成造反的民间女侠就是你吧,虽然战场上太混乱,但我还是认出了你。没错,朕召你进宫,就是防著赵家馀孽谋朝篡位,赵家二子对你有情,只要你在朕手裡,他们绝不会轻举妄动。”
“我知道皇上不会罢休,可起义谋反之事,赵家兄弟是被迫的,恳求皇上饶了赵家二子,他们都是听赵汝成的话才会——皇上就算不顾及别的,也要顾及他们是玲珑的兄长呀。”
皇帝神情凝重,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这也是朕的顾虑,朕也不希望玲珑将来恨朕,但朕也不能放虎归山啊,终究是朕的心腹大患。”
与此,祁月是彻底明白了,皇帝是不会放过玿玦和玿庭的,以前玲珑口中的蓶陵哥哥已然在权利的侵蚀下荡然无存了。
祁月突然跪下在皇帝面前,坚定不移地提出:“皇上,我帮您杀了赵汝成,您能答应放我自由吗?”
人果然是自私的,但皇帝还是不敢轻易相信祁月:“哈哈哈哈哈,朕喜欢你这种人,但是朕不敢相信你呀,放你出去杀赵汝成,你反过来跟他们联合要朕的命怎麽办?”
祁月一脸冷酷:“我让师弟留在宫裡,况且玲珑不也还在皇上身边吗!”
“好,朕就相信你,朕也答应你,如果你能将赵汝成的人头带回来,我会放过赵家兄弟,也让你自由。”
刚才皇帝所谓的承诺,祁月一句都不相信,因为她太懂掌权人的自私和虚伪了,新皇帝跟死去的老皇帝还有赵汝成是一样的,拥有了权利,就会迷失了自我。但是祁月还是要去做,但她的目的只是想办法让玲珑离开皇宫,只有博得皇帝的信任,以后的路才有可能,但这也许会断了祁月跟玿玦他们的未来。
出发前夜,塔希尔依依不捨地看著祁月,他不解地说:“你真要这麽做?就算你保全了赵家兄弟的命,可是他们也许会恨你,就连玲珑也可能会——”
“塔希尔,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不能轻举妄动,不淮卸下伪装,好好保全自己,尽量跟玲珑少见面,我这是在为你们努力,千万记住!”祁月再一次叮嘱塔希尔,生怕塔希尔坏了她的计划。
从当初塔希尔险些要了祁月的命时开始,塔希尔就全心全意信任祁月了,就算他并不明白祁月到底要怎麽做、要做什麽?他都相信祁月做的都是对的事。
赵汝成,这是你欠我今生这副躯壳的,也是你欠你儿女的,怪不得别人。祁月冷酷的样子确实让人心生畏惧,穿上一身黑衣,祁月带著皇帝给的金牌出了宫。
夏夜微热,蝉一直躁动不安地鸣著,可祁月的心却是寒冰一样的冷,不冷,就杀不了人。此时,祁月想到了上一世的鬼叔,她也终于明白了鬼叔的心境,也明白了鬼叔为什麽会选择倒戈而救下自己,祁月月下一笑,笑容碎裂,心抽血。
江南沉家,祁月轻易地就潜入进去,熟悉地来到赵汝成所在房间的屋顶上。她没有第一时间下手,而是静坐在房顶上很久,并饮下了一壶烈酒。
随即,赵汝成的房间内的灯火熄了,祁月轻身一跃,跳到房前,无声无息潜进了赵汝成的房间。站在赵汝成床前的祁月拔出了随身携带的利剑,剑刃反射出的寒光晃醒了赵汝成,即便只看到来者的眼睛,赵汝成也认出了祁月,那美丽如星的双眸只配她才拥有。
没等赵汝成说一句话,祁月的剑就划过了赵汝成的脖子,血汩汩地流出,祁月亲手让赵汝成闭上了眼,自己却渗出一滴泪。终于,到头来,祁月还是成了跟害了向月一家的杀手一样的那种人。
提著赵汝成血淋淋的人头,祁月独自走在黑暗中,默想:我跟你的恩怨总算了结了,也同时了断了我跟你赵家人的后路,从此我已无法回头,但我必须取得皇帝的信任,我势必要保全你赵家三子。
澹台祁月回到皇宫的时候,皇帝正在跟玲珑在一起。祁月丝毫没有迴避玲珑,反倒显得有些刻意,祁月将手上提著的黑布袋丢在了皇帝的足前。
“皇上,赵汝成的人头我已经带回来了,谢皇上成全民女。”说这句话的时候祁月一眼未眨,冷酷至极。
玲珑听到这句话又如五雷轰顶,她无法置信祁月说的是真的:“月姐姐……你……杀了我爹?为什麽?”
“你爹罪大恶极,他死不足惜。我接近你哥哥就是为了报仇。”祁月甚至都没有看玲珑一眼。
玲珑濒临崩溃,就算从前再恨父亲都好,可毕竟那是她爹,骨肉亲情总是大过了恨意。玲珑衝上前去反复捶打祁月。
“你不是答应过我,你不会报仇的吗?你不是说过为了我大哥放下过去的一切恩怨的吗?你怎麽能不守信用,爹已经变了很多了,你为什麽还要杀他!”
祁月一动不动,任凭玲珑发洩,直到玲珑伤心过度昏厥过去,皇帝就让祁月先行离开了。
独坐莲花池旁,祁月心事重重,她多希望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梦,水月镜花,何谓虚,何谓实?
“祁月姑娘,你到底要做什麽?”塔希尔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祁月的身侧。
祁月对月叹一口气,道:“我要送你们出去。塔希尔,你信我吗?”
“实不相瞒,在塔希尔心裡,最敬佩的人就是祁月姑娘,我没有你那麽聪明,所以不懂你要怎麽做,但是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听到塔希尔这一番话,祁月心裡很是安慰,她这一生做的事都不是在为自己,而为了他们,她已经把自己的幸福越推越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祁月捨命救玲珑
是夜,四下漆黑,不见五指,祁月察觉到门外的脚步声,正如她预料的一样,便满意地笑了。
祁月佯装熟睡,玲珑轻声来到祁月床前,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天性软弱善良的玲珑双手在颤抖,双眼一闭,便狠狠用力朝著祁月刺去。
玲珑闭眼的一刹那,祁月挣开了双眼,但她并没有躲避,而是仍由玲珑手裡的匕首刺进自己身体。
第一次动手杀人,玲珑害怕得鬆开了手,但当她看到被刺的祁月嘴角那一抹微笑的时候,玲珑顿时心生后悔。
惊慌的玲珑失声大叫,引来了人。皇帝也闻讯赶来,见这一幕,有些吃惊,他命人先将玲珑送回寝宫,后又叫来太医给祁月医治。
诊断过后,太医们都摇了摇头,纵使用人参吊著,祁月也活不过十日。
奄奄一息、面满憔悴的祁月再一次向皇帝提出:“民女命不久矣,求皇上恩淮我出宫,让我死在家中。”
本来没有打算放祁月离开的,可是祁月为皇帝除掉了赵汝成,而且揽在自己身上,没有让玲珑忌恨皇帝,所以皇帝还是很感激祁月的。想到祁月也时日无多,便终于允了祁月的要求。
两日后,塔希尔便带著奄奄一息包裹严实的祁月乘坐马车离开了皇宫。
出了皇城,塔希尔才揭开祁月的面纱和斗篷,祁月竟变成了玲珑!
原来祁月偷偷跟玲珑做了交换,就在前一晚,玲珑才知道了祁月的用心良苦。若不是祁月身负重伤,又怎可包裹得弱不禁风蒙混过关,若不取得皇帝的信任,又怎可获得这样的机会。
在皇帝眼皮底下,放走了皇帝最在意的人,祁月深知自己将迎来的是什麽。
下朝之后,皇帝兴冲冲地来到玲珑的寝宫,诧异地发现寝宫里穿著玲珑衣服的人竟是祁月。
“这是怎麽回事?”皇帝怒不可遏。
祁月冷冷一笑:“他们已经远走高飞。”
“你知道你将会得到什麽吗?”皇帝双目透著寒光,像是要杀人的样子。
偏偏祁月不惧这个:“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皇帝觉得很可笑:“你还敢跟朕谈交易?!哼哼,好大的胆子。”
“你不用拿死来吓唬我,”祁月处之泰然,“我一生游走在刀尖上,你觉得我会怕死吗!我们来个交易,你不可再寻找玲珑下落,放他们自由;我永远留在你这个皇宫里,以此牵制赵家二子,稳坐你皇帝宝座。”
在室内徘徊,皇帝似乎在思索著什麽,看了几眼祁月,目光又迅速从祁月身上移开。
“皇上,这样对你并不吃亏。”祁月胸有成竹。
却不料想,皇帝带著嘲弄似的大笑几声,道:“你以为在我心中江山比玲珑来得重要吗!哼!若不是为了玲珑,我当初不会弑父夺得皇位。不过你是对的,我既已身为皇帝,便不会意气用事,可如今你放走我的玲珑,我一生都不会让你好过。”
千算万算,如此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终归还是没有算准人心。祁月根本从不知道玲珑对与皇帝如此重要,即使所用方法不对,可皇帝当真是真爱著玲珑的。
皇帝走到祁月的身边,捏住祁月的脸蛋,含恨说:“倒是一副倾城的美貌,我要纳你为妃。”说完,皇帝狠狠甩开祁月的脸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不要,你根本就很讨厌我,为何要这样做?你明知道困不住我的!”祁月大声吼道,却不知皇上有没有听到,自己却由于激动过度,伤口生疼。
没有了顾虑,一个皇宫原本倒真是困不住祁月,可是祁月如今身负重伤,加上皇上又加重了宫裡的守卫,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为了确保能困住祁月,皇帝竟然下令不让太医医治祁月,只给祁月提供一些清粥小菜,没过几天,祁月已经清瘦了不少,好在过去身子强健,如果是一个普通女子早就撑不下去了。
远在塞外的玲珑每日都在牵挂著中原的亲人,她很担心祁月的处境,祁月私自放自己离开,想必皇帝一定迁怒到祁月的身上,又想著自己曾经刺伤了祁月,更是悔恨不已。
见玲珑鬱鬱寡欢的样子,塔希尔很心疼:“你这样子也帮不了什麽呀,祁月姑娘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自由快乐。”
“她用自己的性命换来我的自由,她宁愿让我恨她,也要争取我们的幸福,祁月姐姐好可怜……只怪我没用,不然我真的好想去救她出来。”玲珑嘤嘤而泣,心疼不已。
塔希尔将玲珑抱在怀裡,望著苍茫的草原:“让我们来实现祁月的梦吧。”
“塔希尔,对不起,这些年让你为我那麽辛苦,从今以后,我们隐姓埋名,过著草原牧羊的生活,去数漫天数不完的星星。”玲珑嘴角扬起最幸福的微笑,泪滑进嘴裡,温暖却苦涩。
从此以后,尘世间再也没有赵玲珑的存在,只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牧羊女子,穿著兽皮衣服,打扮朴素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符蓠重现,赴京救月
在中原,皇帝用祁月奄奄一息的名义引赵家兄弟自投罗网。收到消息的赵家兄弟都很焦虑,他们都很担心祁月,而且他们不知道玲珑现在已经自由,同样担心他们的小妹妹。
“哥,我们杀进皇城,把她们救出来。”玿庭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可是,玿玦顾及祁月在皇帝手裡,不敢轻举妄动:“不可以,还没等你杀进皇宫,说不定祁月已有性命之危。”
“那怎麽办?就让那狗皇帝折磨月儿吗!爹都已经被狗皇帝害死了。不行,我不能眼睁睁让月儿跟珑儿被皇帝折磨。”玿庭想都不敢想象祁月的处境。
玿玦忖度了片刻后,说道:“皇帝无非是想要剷除他的心腹大患,这样吧,我主动去京城束手就擒,作为交换,让皇上放了月儿。我会告诉皇帝你战后病死,你就留在这裡等待接应月儿,留一条后路。”
“大哥,这怎麽行,我怎麽能让你去送死!”
玿玦握住玿庭的手背,双目坚定:“听我的,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皇帝杀了我们,你就有多远走多远,去找符蓠姑娘。”
简单作了决定之后,玿玦稍稍收拾一下,就上路了。拗不过大哥的玿庭只能再一次眼睁睁送走亲人,感慨著大哥的牺牲。
玿玦前脚刚离开,许久不见的上官翩翩,也就是澹台星遥抱著一个初生婴孩来见玿庭。一见到玿庭,星遥就跪在了玿庭的面前。
星遥满眼悔恨:“玿庭大哥,对不起,当年是我拆散了你跟姐姐,当初我喜欢你,想著造成你们的误会,我就可以有机会跟你在一起。姐姐那麽好,我却害得你们……”
面对突然出现的星遥,玿庭还有些惊诧,面对星遥的忏悔,更是手足无措。稍作解释,玿庭才得知那场拆散他跟祁月的误会的真相,可事情已经发生了,玿庭始终无法再去责怪怨恨祁月的亲妹妹。
“这个孩子是哪儿来的?”玿庭打量著星遥怀中的婴孩。
脑海中想起符蓠交代自己的话,于是星遥只好说:“一个姐妹的孩子,她有事远走,所以让我照看一阵子。我听说皇帝扣下了我姐姐,就来找你了,你能收留我们吗。”
即便过去再多的恩恩怨怨,既然星遥是祁月的亲妹妹,玿庭自然满口答应,星遥开心地逗弄著怀中的婴孩。看来,这回星遥是真的变了,玿庭再看了看那小婴儿,莫名的觉得可爱至极。
上京的玿玦没走多远,就碰见了一个人,这人竟是符蓠。符蓠仍旧一袭紫衣,与以前不同的是,她更加明艳动人了,一双灵动的大眼更加诱人。
“符蓠妹妹?你怎麽?玿庭他在——”
符蓠赶紧打断道:“我就是来找你的,我知道你要进京,请大哥你务必带我同去,我女扮男装,就当我是玿庭。”
“可这一去九死一生哪?”玿玦很是觉得不解。
符蓠凄然一笑:“为了玿庭,我不怕。”
原来是为了玿庭,玿玦感慨符蓠的痴心一片,可这一去凶险难测,又怎可让符蓠也跟著涉险。但是符蓠的坚持,却让玿玦无法拒绝,也罢,都是痴心的人。
“好吧。”
二人一同上路,在皇宫门前,玿玦束手就擒,慷慨凌然。
符蓠跟玿玦一同被带到皇帝的面前,正当玿玦准备请死时,皇帝却哈哈大笑起来:“朕正四处派人寻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主动出现在朕面前了,瑞王已经被朕正法了,朕不再要你们兄弟的性命,但朕也绝不能容你们成为威胁我王朝的祸患,朕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