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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城坐下道: “什么东西这么要紧,让你这么晚给我送来?”
“这个是您今天掉在医院的对吧。”
莫离伸出左手在蓝城的面前伸展开来,赫然看到一枚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钻石。
蓝城看到钻石不由一震将手伸进上衣口袋掏出了一支钢笔,只见笔盖上原本应该镶嵌钻石的地方果然空空如也。
“还真的,我都没注意到,谢谢你莫离。”
说着蓝城伸手就要从莫离的手心拿过那枚钻石,却不料莫离突然合拢了手臂缩回了手,蓝城眉头跟着一紧。
蓝城有些不悦道:“莫离,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离怒视这蓝城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您才对吧,蓝伯父。”
“你这是什么意思?”蓝城自觉自己的威严被践踏,目光开始变得冰冷低吼着。
“您今天看到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几乎就是个活死人的和宁,您的心情是怎样的,应该是即高兴又害怕,对吧。”
“莫离。”她的话叫我有些糊涂,我忍不住道。
不愧是蓝羽集团的董事长,即便已经火冒三丈还能保持冷静的说话:“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就是凶手,那个推和宁下楼的凶手。”莫离万分激动,脸颊也因为愤怒涨红,双眸更是如烈焰燃烧。
蓝城忍无可忍的站起身对着莫离怒吼道:“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
“出什么事了,吵什么?”
楼上蓝凡的母亲淳于家洁被楼下的争吵惊扰跟着下了楼。
“莫离,你把话说清楚,你怎么敢说我是凶手。”
蓝城没有理会自己的太太继续与莫离对视道。
“您以为我是在哪里找到这颗钻石的,是在和宁被送洗回来的上衣口袋里,如果您不是凶手,那这颗钻石怎么会在和宁的衣服里。”莫离大声的质问着蓝城。
“莫离你说什么,你说是我先生推和宁下楼,和宁不是失足的吗?”
淳于家洁扶着有些晕眩的额头走到蓝城的身边,不过一年不见淳于家洁的发髻上已生出了不少的银丝,看来她是思子心切,一年前蓝凡突然离开了朦城,不知所踪。
“我为什么要害和宁,简直是不知所谓胡说八道。”
“蓝伯父,你说我胡说八道,那麻烦您解释一下这颗原本镶嵌在你钢笔上的钻石为什么会在和宁坠楼那天穿的上衣口袋里。”莫离咄咄逼人的问道。
我忍不住拉住莫离,却不料蓝城在盛怒之下一把挥开了莫离的手,钻石掉在了地上。
“莫离,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警告你别再胡说八道,像这种钻石我想要多少有多少,我根本不会去注意它掉了没有,如果你想诬赖我那就麻烦拿出点真凭实据,阿碧送客。”蓝城甩下这句话愤怒转身上了楼。
“蓝伯父,您是不是心虚?”
莫离还想紧随蓝城,但被我和阿碧一同拦住。
淳于家洁抬高了音量:“莫离你把话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蓝伯母,情况就是您听到的那些,如果你还想知道更详细的最好去问您的先生,对不起,打扰了,不过这件事情我不会就此罢休。”
第261章 心跳()
出了蓝宅,我和莫离并行走在路上,莫离紧紧的握着她的双拳。
我迫不及待的问道:“莫离,究竟怎么回事,蓝城怎么变成凶手?”
莫离咬牙切齿回应道:“我也没有想到,一个人竟然会道貌岸然到这种地步。”
“你在说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蓝凡的父亲有什么理由要害和宁?”
“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我一定会查出真相,到时候看他还怎么抵赖。”莫离恶狠狠的说完转头看着我,“麻依,我们去喝酒吧,我突然很想喝酒。”
“哎…”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们就近找了一家小酒馆,点了一桌的下酒菜又点了一打的啤酒。
“莫离,您真的觉的蓝城是凶手?”我小小的饮了一口酒。
“证据不是已经摆在面前了吗?”莫离没好气的说道。
我下意识的想到那日的画面,淳于和宁的坠楼的时候我好像确实见到有一道光闪过,难道真的是钻石,可是蓝城有什么理由要杀淳于和宁。
“不说这个了,说你吧,这两天干嘛了都没见到你人。”
“我上班啊?”我随口应道。
“上班?上什么班啊,怎么没听你提过。”
“啊,这个。”尴尬的苦笑着。
一想到一旦莫离知道我在酒吧唱歌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就此和我绝交啊。
这时我想到秦天便转移着话题问道:“奇怪了,秦天自己打电话叫我赶去找你,他自己怎么反倒没来。”
怎料莫离立刻脸色一沉。
我不安的看着她:“怎么了吗?”
“干杯。”莫离一仰头就把满满一杯酒一饮而下。
“莫离。”我小声呼唤道。
“喝啊。”又是一杯进肚。
“你以后的日子应该会更不好过吧。”莫离突然说道。
“什么?”我疑惑道。
“淳于罄寒不是回来了。”莫离脸颊开始泛红。
我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说不出的咸涩:“哦。”
莫离一把抓住了我的双手目光迷离的盯着我说道:“你该怎么办呢,麻依?”
此时我的思绪就是被猫咪搅乱的针线纠结成一团找不出丝毫头绪。
“你说我们俩的处境是不是很可笑,不,你比我的可笑。”莫离已经醉的趴在了桌子上。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举起一杯又一杯的酒送进口中。
突然满脸通红的莫离傻笑的坐直了身体,她重重的拍起了桌子接着力不从心的又趴在了桌子上。
“麻依,你真蠢你是天底下最蠢的人,你以为你可以受尽千人宠爱,可事实是谁都不爱你,你是什么呢?你是一个又一个的替身,你的这张脸真是美到让人疼惜,可是她不过是戴在你脸上的面具,再精致也不过是面具而已。”
我的耳边不停地传来莫离醉酒后的嬉笑怒骂,我不生气也不言语,就那样一点一点的叫酒精将我麻痹。
莫离用手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额头,她向我用力的挥了挥手。
“不,你不是最蠢我才是最蠢的,我以为不论什么情况,我对于秦天的那股信念是不变的,我以为一定可以死死的守着那股信念,可是我发现我动摇了,我在害怕你知道吗,我在害怕。”
莫离以泪洗面以泪灌酒,喝着说着哭着闹着。
我不无烦恼的看着她,可以见到如此失控的莫离也是难得的一件事。
“两位我们要打烊了。”
不知什么时候,酒馆老板走到我们桌前说道。
我拍了拍处于半昏睡状态的莫离说道:“醒醒,老板要关门了,要走了。”
莫离半醉半醒的摸着口袋问道:“多少钱?”
“一共是380元。”
“给。”
莫离递过钱,撑着我往外走去。
“小姐,找你钱。”
“不用找了。”
莫离挥着手说道,却被我一把拉回到老板跟前,我睁着迷离的眼睛伸出手。
“不是说不用找了。”老板惊愕的看着我。
此时的我也有了醉意,完全由着性子恶狠狠说道:“谁说的,拿来。”
“你就这点出息,呵呵。”莫离对天比划着。
“给。”
我一把夺过老板找的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架着莫离向街上走去。
“钱呢?”莫离呢喃问道。
“你不是说不用找了。”
我支撑着莫离,二人犹如连体婴一路摇晃的利害。
“胡说,给我拿来,”莫离不客气的伸进我的口袋掏出了那20元,又推了我一把骂道:“老娘的钱你也敢吞。”
我不满的回敬道:“就这点出息。”
已到了要分别的路口,莫离在清晨冷风的吹拂下逐渐恢复意识。
见她可以稳稳站立,我便向她挥着手道说道:“拜拜。”
“麻依。”
刚走出没几步便听到身后莫离的叫声。
“怎么?”
我回过头,却见莫离对我不停的挥着手,橘黄色的路灯下莫离的身影格外的动人,她那双迷人的眼睛此刻正挥洒着泪水。
“麻依。”莫离又叫道。
“干嘛。”
我略显的有些不耐烦。
“麻依。”莫离仍旧不停的挥着手。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站在原地大喊道。
如果路上有人经过一定会好奇我们这样傻瓜试的举动,莫离最后只是对我说了一句明天见就跑开了。
我看着莫离飞快跑开的身影抱怨道:“什么嘛。”
可是此时我的脸上露出挥之不去的痴傻的笑。
回到绿水街,我看到一样晚归走在前面的端木绸,晨曦的光影之下端木绸那修长健硕的身影着实秀色可餐,我不由的咽了下口水,刚想骂自己花痴,却看到端木绸的左手正滴着鲜血。
“啊。”我竟然没忍住的叫出了声,午夜的街道衬托着我的叫声越发显得凄厉。
端木绸警觉的转过声。
端木绸快速走到我的跟前问道: “怎么了?”
“你的手。”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端木绸的左手,虽然已用一块布包扎,不过血液仍是不停的渗透出。
“刚才被酒瓶给割……”
我打断了端木绸的话,握住了他的手仔细的检查起来:“你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对待。”
我没好气的继续道:“你究竟用什么布包的,这么脏,你不怕发炎吗?”
我拉着端木绸迅速的打开了房门冲进屋内翻箱倒柜的找着急救箱。
“喂,我没事。”
“什么没事,你给我坐好。”
找到急救箱的我拉着端木绸坐到沙发上,拿出剪刀纱布消炎药等。
“你把手给我。”我说道
“这只是小伤。”
“给我拿来。”
我根本不理会他,我一把拉过端木绸的左手,小心的剪开他包着伤口的布,一条又深又长的血痕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不由的倒吸了口气。
“这还叫小伤,你真是能耐啊,别动。”
我用消炎药擦洗着伤口旁边的血液,只见大伤口旁边还有一些细小的伤口,我竟然在一道小伤口中还看到了一块细小的玻璃碎片。
“你真的不痛。”
我不能置信的抬头看着端木绸,却见他双唇发紫,眉头紧锁痛楚的模样。
我不由得轻笑出口,端木绸灵敏的捕捉到,他越发苍白的脸看向我问道:“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上次你为我挡刀,只是好奇这次你又是为谁受的伤啊?”
端木绸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一把拉住了我将我拽进他的怀里。
我惊魂未定刚想挣脱开,只听他在我耳边说道:“除了你还有谁能让我受伤。”
我的心脏被他的话语撩拨的狂跳不止,我只觉得脸上火辣一片。
“啊…”
不等我反应过来,端木绸已经鬼哭狼嚎跳了起来,瞬间将我撂荒在地。
“麻依,你是诚心的对吧,我不过开了个玩笑,你至于要致我于死地吗?”
我错愕的盯着端木绸目光落在了他的脚上,只见剪刀直立在他的鞋上,他颤抖的手拔出了剪刀,剪刀的尖端曝露在空中,一滴鲜红血液从我的眼前落下。
我惊恐的冲回了房间重重的锁上了门,心跳声却仍然剧烈的响着令我坐立不安。
第262章 礼服()
午后醒来我头痛欲裂,拍了拍脑袋下了床,走出房间恰好端木绸也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早啊。”
我走到客厅拿起杯子喝水,却见端木绸走路有些不灵便。
“你的脚怎么了,昨晚我记得你好像只是伤到手。”我边喝水边问道。
端木绸怒气冲冲的说道:“麻依,你开什么玩笑,不是拜你所赐的吗?”
经他一说我方才想起昨晚之事,居然又开始清晰地听到心跳之声,我顿觉得一阵燥热,我尴尬的转过身低头猛喝着水佯装着不知道。
“是嘛,昨晚我酒喝太多了,不记得了。”
端木绸走到我面前低头观察着我:“你是真的不记得还是装作不记得。”
我提高了音量瞪视了他一眼:“不记得就是不记得,我有什么好赖的。”
“那你脸红什么?”
我一把捂住了脸:“我,我哪里有脸红,哎呦,我头突然好痛,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要再回去躺一会。”
说着我转身放下杯子捂着头就想逃回房间。
“喂。”
我害怕端木绸会揪着我不放,装出痛苦的模样不耐烦的回应道:“干嘛啦,我头烧的很,我一定是昨晚喝酒太多后来又被风吹,我现在一定是发烧了,我要回房躺着,你不许打扰我。”
端木绸使劲的压抑着他的笑容,他将一个巨大的礼盒送到了我的面前。
“什么?”我错愕的接过。
“你打开不就知道了。”
我好奇的将盒子放到了桌上,拆开上面系着的丝带打开了盒盖,顿时一件镶满水晶的礼服映入我的眼帘,顿时叫我笑的合不拢嘴。
“端木绸,没事干嘛那么客气啊,好端端的送我礼服干嘛。”我嬉笑着。
“谁说是我送的。”
端木绸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的我从头凉我的脚下。
端木绸话音一转甚是暧昧:“你这么希望这是我送你的啊。”
我不客气的斜看了他一眼,眼睛落回到盒内,这才发现里面不但有礼服还有燕尾服,我顿时反应了过来。
端木绸伸手拿出了那件燕尾服在我的面前不停地晃着不断地落井下石。
“你朋友还真是贴心啊,连礼服都给你和我准备好了,这是多担心我们不去啊。”
“诶哟,你看看你看看这件礼服多适合我啊,你朋友实在是太有眼观了,这材质这做工绝对是出自金剪刀的。”
“你说你朋友这么热情,我要是不去你得多难堪啊。”
“可是我要是就这么去了,万一被人发现我是冒牌货,我怎么说也是堂堂星月帮会长,万一传到我兄弟耳中,那我得多没面子啊。”
我愤然的起身盯着他一把拽过了他手上的礼服塞进了盒子。
“我告诉你,端木绸,你千万不要去,你要是去了,你就是一只猪。”
我怒气的瞪着他还不忘捏了捏他的脸,甩手回到自己房间。
门外端木绸还不停歇的嚷着:“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在你朋友面前下不了台,你可别怪我。”
我一把拽开门冲他嚷道:“我要怪你,我就是猪。”
思来想去,我还是放弃了让端木绸前往派对的想法,两年前那一件件的事情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虽然仍不知晓他在其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但一定不会只是走个过场,更何况如今的端木绸在世人的眼中就是一只灰狼,他的出现只会引起骚动。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家里准备着演唱需要的歌曲,以我之前参加派对的经验,我估计不出半个小时我就会离开,所以我并没有向小昭请假而是打算今晚去完宴会之后直接回去工作。
晚上6点左右,我接到了奚丛的电话。
“喂,奚丛,有什么事吗?”
沉浸在音乐中的我早将今晚要参加派对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什么有什么事,你收到我今天派人给你们寄去的衣服吗。”
我方才记起,不由得一阵的紧张:“那个,收到了。”
“那你们准备好了没有,要我派车去接你们吗?”奚丛道。
我慌忙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
“对了,麻衣如果你今晚见到莫离,你一定要拦住她。”
奚丛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异样。
我不解的问道:“拦住莫离,为什么?”
“今晚你就会知道,我们晚点见吧,先这样了。”
“好的。”
我挂了电话,心中一阵的狐疑,为什么要拦着莫离,难道今晚莫离会向所有人说出关于淳于和宁跳楼的真相,不对啊,莫离昨晚才说要查明真相,莫离不是冲动的人,那奚丛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我拦住莫离?我决定探个究竟,我给莫离去了电话。
“莫离,我是麻衣。”
“怎么了?”
“今晚奚丛开派对你知道吧。”我说道。
“恩,知道。”
“那你今晚会来吗?”
“不了,我打算留在医院里。”莫离道。
“哦。”
莫离不打算去参加派对,这让我松了口气,奚丛既然如此嘱咐我,那就一定会有什么事。
莫离有些诧异:“你不会打电话来就为了确定我今晚会不会去吧。”
我尴尬的笑着:“怎么会,我是想问你吃饭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煮好吃的。”
“好啊,我刚好肚子饿了,你送吃的来吧。”莫离笑道。
“不是吧,我只是说说而已。”
“我就知道你心口不一,好了先这样了,今晚如果哭鼻子就给我打电话吧。”莫离道。
“放心吧一定不会有那个时刻。”
说完我安心的挂了电话,可是今晚就我一人到场我该如何和奚丛解释呢?哎,解释也无用,奚丛的意图如此的明显,不就是要在淳于罄寒面前暗示我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他没有机会了。
我从礼盒中取出了那件礼服,是一件肉色的露背长裙,奚丛果然是好品味,我将礼服套上身,镜中的自己立刻变得妖媚醉人,看的我自己都出了神。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方才从镜子中清醒过来,不由得深深了叹了口气。
“哎……”
第263章 心碎()
我拦下了一辆的士,司机按着我指示向着立歆道的方向缓缓驶去,收音机一路上都播放着同一首歌《玫瑰人生》,司机先生不停的跟着唱着,颇有些音乐大家的气势。
我鼓起了手掌,司机从后视镜中看着我礼貌的对我说了声谢谢,他告诉我喜欢这首歌的人是他的妻子,在过几天就是她和妻子的20年结婚纪念日,他想在现场亲口唱给她听,才会不停的反复的听着唱着这首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