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还用说,要真有这么个人金沐云和金沐雾两兄弟铁定都没戏。”
“可那人要只是个孩子呢,总不能让他继承金狮集团做董事会主席吧?”
“这有什么,要真有这么个人啊,他就是还在他妈肚子里他都可以继承金狮集团。”
“这究竟为什么?”此刻我的蹙起的眉宇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司机已经聊到兴头上各种不靠谱的言论都摆到了台面上:“这你就不懂了吧,国仕会的势力到底有多大,我不说你也该听个七八分了吧,金狮集团最大的股东肯定是金氏家族,第二大股东就是国仕会,其他几个家族也一样,董事会主席算什么,你以为真能影响金狮集团的发展啊,我告诉你只要国仕会出面,金狮集团别说成为全球最大的时尚帝国就是成为全宇宙时尚帝国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照你这意思说,如果真的有这么个人存在,金沐云就真的没戏了?”
“肯定没戏,都说了国仕会把门第看的比什么都重,就是金料良点头让金沐云坐上那位置,其他几家也一定不会同意,哎,不过怎么可能有这么个人,金家大少爷死前压根没结过婚,死后倒是和一个活蹦乱跳的女人结了婚,可那有什么用,死人又不能生孩子……”
我陷入了沉思当中,司机后来又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到,直到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到地方了,我才醒悟过来。
“嘿,一路上看你都皱着眉头,想什么呢?”司机大概觉得和我混的有些熟了便朋友似的问候道。
我笑着结清了路费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活的挺不幸,老有这呀那呀的烦心事。”
“我们有什么好烦的,把柴米油盐酱醋茶顾好了,就天下太平了。”司机打着哈哈开着车远去了。
我站在还未营业的“雨停”咖啡屋门前徘徊许久。
第203章 崖上的危局()
我站在“雨停”咖啡屋的门前一动不动,脑子里画卷般的翻滚着往昔的记忆,顾雨婷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或者说是最拿我麻依当一回事的人,无论发生何事,她总会站在我的一侧,无论有理没理,她总愿意为我争得一分道理,我同样愿意相信,无论她做出何种决定都有她合理的理由。
我深吸了口气,抬起手重重的敲起了门,很快门内响起了慵懒的声音,顾雨童拉开了铁门帘一副懊恼的样子看着我。
“我找雨婷姐。”我没有理会他一把推开了他径直的走了进去。
“等等,我姐不在。”顾雨童道。
我回头目视着他:“她去哪了,我需要立刻找到她。”
“给个理由。”顾雨童倚在了门上目光很是平静。
“顾雨童你觉得我现在像是有时间和你胡搅蛮缠的样子吗?”见到雨童的一刹那我极力压制的痛苦便有决堤的风险,我背过身体尽力的不去看他。
“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顾雨童道:“我还以为你大清早来找我姐,是为了找借口见我。”
“那你真的想多了。”
说着我转身走向大门,但在经过他的身边还是迟疑的停下了脚步:“听说是你让陈田来朦城的,该不会也是你让他做怀九的手下吧。”
顾雨童没有回答。
“哼,我麻依命真苦,认识的都是苦命的人,一个个都在处心积虑想方设法的对付别人,却都忘了一句话害人终害己。”
我甩手欲要离开,却被顾雨童一把拦住了腰际导致重心不稳而撞进他的怀中,我本能推开咒骂他:“顾雨童你混蛋,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
“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如果昨晚死的不是泽武,而是我你现在会怎样呢?”
“你住嘴,你给我住嘴。”我被顾雨童温柔具有煽动力的声音蛊惑了,泪水决堤而下:“你住嘴,给我住嘴。”
“麻依,我们回露尧吧,回到那段只有你和我的时光去,回到我们第一次遇到的那个冬天,重新开始好不好。”
“放开她。”几道突然出现的身影挡住了初升太阳的光辉。
“淳于罄寒,你疯了,把枪放下。”淳于和宁这一呼声招来了过路人的侧目,吓得路人拔腿一溜烟的逃跑。
“我是疯了,我已经彻底被逼疯了,死了个泽武现在又来个顾雨童,麻依你究竟是水性杨花还是故意在整我,别忘了你肚子里面现在还怀着我淳于罄寒的孩子。”
逼近绝望的我一侧身双手紧紧握住了枪管,将其拉至我的额头:“我即是水性杨花也是故意在整你,你开枪啊,开枪杀了我啊,杀了我之后,你的世界就干净了,开枪啊,不敢开枪的话你就不叫淳于罄寒。”
“现在怎么好,想想办法啊,别让他们胡闹下去,在这么下去估计真要把警察招来了。”一直站在淳于和宁身边的蓝晶月开口道。
“你看他们两个现在样子一个要死一个找死,能有什么办法。”
“你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吗?小健回到了金料良身边就不会再有事了吗?真是天真。”
顾雨婷的的话顿时喝止了我和淳于罄寒的胡闹之举。
“你这什么意思?”
淳于罄寒顿时矛头指向顾雨婷怒视着她,淳于和宁同时挡在了顾雨婷的身前。
“有什么话,就进去说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大清早的我不想招惹警察。”顾雨童冷冷的道。
淳于和宁拉着顾雨婷竟自撞开了淳于罄寒走进了咖啡屋,等一行人都落了座,顾雨童拉上了铁门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煮起他今日的第一壶咖啡。
所有人静坐着没有一个人肯先开口,淳于罄寒手中的枪已被淳于和宁一把夺过,只见他掂量了下手中的枪,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突然扣动了扳机,看在眼里的人无不发出惊骇声,以为会有一粒子弹飞出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团的火苗。
“喂,罄寒,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幽默了,”淳于和宁逗弄着那团火焰哑然失笑,“难怪我觉得这么眼熟,这把打火机手枪还是我送给你的。”
“是你们自己一惊一乍的怪谁。”淳于罄寒突然的高冷状态,不由的令人大跌眼镜。
我的注意力转到了顾雨婷的身上,惊诧的发现她身上有许多伤痕:“雨婷姐,你受伤了?”
“没事,都是些皮外伤擦点药就没事了。”顾雨婷说话的语气中颇有些内疚。
“当然没事,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这些伤我早就将你送到监狱里了。”淳于罄寒又开始他阴阳怪气的腔调。
“究竟怎么回事?小健现在真的回到金料良的身边了?”我多少猜到了点经过,但还是想要了解全程。
“麻依姐是这样的,我告诉你啊。”蓝晶月跑到我身边坐下道。
原来,今天凌晨5点左右,蓝晶月才和她的一群朋友聚会散了伙,回家的路上看到顾雨婷抱着一个5岁大的孩子坐上了一辆早间巴士,好奇心驱使下她驱车跟着顾雨婷来到了八宝山,她紧跟着顾雨婷来到了八宝山的断崖边上,蓝晶月发现崖上已经有一个男人在那等着了,她认出那个男人就是金沐云,她担心顾雨婷会出事,便打电话通知了淳于和宁,淳于和宁在路上遇到了怒火中烧的淳于罄寒,淳于罄寒听完便给何冰去了个电话,他们便一同赶往八宝山。
在淳于和宁一伙人到来之前,蓝晶月看到金沐云将手上的一份文件袋递给了顾雨婷,就在顾雨婷看资料的之际,金沐云突然拿枪指着顾雨婷的脑袋,并要求她把沉睡中的孩子抛入崖下。
顾雨婷和金沐云对恃了许久,蓝晶月担心在那样下去金沐云真的有可能开枪,故声东击西的扔了快石头到侧边,金沐云听到撞击声毫不犹豫的冲着石头掉落的地方发出了一颗子弹,就在这空挡,顾雨婷用尽全力推倒了金沐云,抱着地上孩子滚下了崖。
看到顾雨婷抱着孩子滚下崖的一瞬间,蓝晶月没忍住发出了一个声响被金沐云听见,就在金沐云接近她的藏身处要找到她的时候,淳于和宁他们终于驱车赶到控制了金沐云,听到声响知道安全了顾雨婷发出求救声,也被顺利的从悬崖下救了上来。
“雨婷姐,真的假的,你抱着小健滚下崖,那是断崖掉下去就没命了,你怎么敢?”虽然已过了危局,但脑海中闪现的可能出现的恐怖的局面还是让我骇然失色。
顾雨婷眼角的余晖落在了吧台边上依旧自行忙碌的顾雨童说道:“我经常去那里听海浪,有一次无意中发现离断崖一米左右的距离有一个凹槽,当时形势太危机,我根本顾不了其它,所以抱起小健抓着崖边上几株植物顺势落到了那个凹槽。”
“原来这样,没事就是好,那金沐云呢被送警局了吗,像他这种人面兽心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就该直接拉出去枪毙了。”我怒不可遏的说道,却忘了在那之前他还曾向我伸出援手。
大厅内顿时又静了下来,所有人脸色不一但皆是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最终还是蓝晶月道出了真相:“没有,后来我们达成协议不报警,金沐云被何冰带走了,因为罄寒哥哥不放心,所以小健是由我们送回到金伯父手中的,因为事先有协议,金伯父也没有为难雨婷,然后我们就回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这便是前因后果了,只是看着嘴角微微颤抖的蓝晶月,我想起了我遇到希亚的那一夜,不过有什么关系呢,不论细节如何,重点的是小健平安,雨婷平安,只是方才晶月提到金沐云曾交给了顾雨婷一份资料,究竟是什么资料会让雨婷姐做出绑架小健这件背弃良心之事。
第204章 欲望是根本()
离开“雨停”咖啡屋,我被冬日突然烈晒的太阳晃晕了眼,眼前不断的重影不断的虚幻,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以摆脱眼前的虚影,但双目闭合的同时,泽武中枪倒在我怀中的画面再度浮现,我再次听到了廖敏开枪后发了疯的狂笑,刺耳疯狂好像在控诉我,控诉我的不忠控诉我的善变。
我“噗通”的抱头跪倒在地上,试图忽略耳边不断传来的议论声,还有试图劝我起身的人。
“怎么了这是,生病了吗?”
“小姐,你可以站起来吗?还是需要人扶你呢?”
“看样子不像生病,是不是遇到为难事了,缺钱了吧。”
“小姐,有话站起来说,有需要我们可以帮你。”
“哎,会不会是骗钱的啊。”
“不可能吧,看她那么难受肯定是生病了,我们还是直接叫救护车吧。”
“也好,要不也一起报警了吧。”
“报警干嘛,又没出什么事。”
“就是怕万一出了什么事,有警察在场也牵连不到我们头上啊。”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胡啊,别人有困难帮一下怎么了,一点良知都没有。”
“诶,你怎么这么说话啊,我有说不帮吗?喂,你是有事还是没事啊,要缺钱的话,我这里有一千块你直接拿去,别在这里制造交通问题。”
“你还是人吗?一千块了不起啊,当谁没见过钱似的,像你这种人就是个伪善人。”
“我说你这人有毛病啊,我不帮你怪我,我现在愿意出钱,你还在这啰哩叭说,你是存心找茬啊。”
“你自己说说,你现在是在帮人吗,是吗?没看到人家姑娘那么难受啊,你还在这给她难堪,你是想逼死她是吧。”
“我说你够了哈,想打架一边去别碍着别人的路。”
……
我的耳边叽叽喳喳嗡嗡作响,原本处于半梦状态的我忍无可忍的突然站起了身,围着我的人顿时都吓了一跳,所有人小心看着我试探的问我。
“小姐,没事吧,我们已经叫救护车了,在几分钟就到了,你要难受在躺下等等……”
我扫视了众人一样没有做声试着推开一些人,围观的人群意会的为我让出了一条路,我萧索疲惫的走着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围观的人群并没有立即散去,有小部分依旧担忧着我的人半推半就的跟了我小半段路,直到一辆轿车停在了我的跟前。
“麻依,你怎么了这是?”
希亚吃了一惊的跳下了车,尾随着我的人顿时将目光转移到了希亚身上嚷着就要她的签名,希亚把我推入车内,发了点时间迎合了下那些粉丝之后便驱车带我离开。
“麻依,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白的跟个雪人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究竟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搭腔,依旧一脸失神的看着希亚车内的那个天使挂饰,看着看着,眼睛就迷糊了,看着看着身体犹如陷进了泥塘一般动弹不得。
“你不说话我就报警了哈,看到了警局你还开不开口。”
我终于开口:“希亚你说一个人活着究竟是为了生还是为了死。”
希亚嘿嘿一笑:“你这倒是问对人了,我最近啊拜了一位高僧门下,我还真就问起了他这个问题,你猜他怎么说?”
我摇了摇头。
“他说啊,人活着不是为了生也不是为了死,是为了yuwang,没有yuwang就没有了生和死的区别,有了yuwang,人才有了盼头,有了盼头才有了希望,有了希望才有了追求,有了追求人才想方设法的让自己活着。”
“哼,那死又为了什么呢?”
“这个,我倒没问,死能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活不下去了呗,你究竟怎么了,说的话都这么没谱。”希亚紧握着把手急速的看了我一眼。
“我想死,你信不信。”
“不信。”希亚坚定的脱口而出让我诧异。
“为什么?”
“不信就是不信,能有什么为什么,要真的说为什么,那就是因为我不允许你有这样的想法。”希亚严肃而懊恼的回答却如一道暖流涌进我冰冷如鬼域的心。
“你现在带我去哪里?”
“医院。”
“也好,我是该陪在他身边。”
“陪在谁身边?”希亚好奇的问道。
我撇了撇也是一阵好奇,希亚做媒体的居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有在说话,希亚也不在逼我说话,只是稳稳地静静地开着她的车。
来到医院,我向着太平间的方向走去,希亚很是安静的陪着我走着,但突然出现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麻依。”一个好听温柔的声音叫住了我。
“你是?”我诧异的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忘了?我可是你主治医生冰威。”
我若有所思的应道:“你好。”
“关于你的事,我了解到了一些,你,节哀顺变。”
“谢谢。”说着我不再理会他侧身绕过他继续向前走去,但希亚并没有跟上。
进入阴森发寒的甬道,我听到了一连串发闷的枪击声,我暗感心惊,快步冲入前方没有丝毫迟疑的推开了两扇门,映入眼帘的是怀九狰狞可怖的脸以及被打的稀巴烂血腥恐怖的阿浪,怀九的枪已经指向另一侧的泽武的遗体,我疯了似的冲了过去挡在了泽武的遗体前,睁着硕大恐惧的眼睛盯着怀九。
我的举动并没有打消怀九继续开枪的念头反而触动了他罪恶的神经,他扯着嘴唇露出小半截发黄发黑的牙齿,微眯着血红的眼睛,整体的形态好似许久未进食的财狼。
“我说过,我跟泽武不再是兄弟,你要成为他的人就是和我过不去,既然你想陪他去死那我就做个好人,成全你。”说完怀九就要扣动扳机。
“嗯哼,”端木绸及时的出现阻止了怀九:“我记得我们当中有条协议就是不能动这个女人对吧。”
怀九瞪了我一眼不情愿的放下了枪。
“如果世上真有妖精的话,你一定是妖精变得。”
怀九愁视着我甩下了这句话便向着门口走去,经过端木绸的身边却被端木绸拦下。
“有人在顶楼等你。”
“谁?”
“见了你就知道。”
怀九没在回答抬腿就要走,又被端木绸阻止:“枪就不要带了吧,医院人多眼杂,这个节骨眼上你应该不会想进监狱吧。”
怀九盯着端木绸看了小半天似乎想看透他,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放了些什么药,不过最后只能放弃的将枪递给了他,不乐意的出了太平间的门。
第205章 对局太平间()
阴冷的太平间中摆放的皆是昨夜里枪击案中殒命的人,和我都是相熟,再不济也是有过几次的面缘。
我不忍目视阿浪被怀九打成马蜂窝皮开肉绽恐怖的模样,我背对着他直视着身体发寒面色惨白已如鬼魅的泽武,此时的他若是坐起来我一定会吓得飞奔而出,这一刻,阴阳两隔之时,情感会被极度放大也会被过分压缩。
我以为再见到泽武之时,我会涌出所有的悲伤,不管不顾破罐子破摔的大闹一场,可是没有,我惊人的冷静的认清了已成的事实。
“你和她还真是像。”端木绸倚在门栏上叼着一根烟似笑非笑的说道。
“哪里像?”
“你没按常规出牌,你应该先问她是谁。”端木绸道。
“你告诉我,我就会知道她是谁了吗?”我依然如水般平静。
“哪里都像,最像的就是对死人的麻木。”
我诧异的瞪大了眼看着他,微微的蹙着眉头道:“现在的我看起来很麻木吗?”
“我只是好奇你真的不伤心吗?”
我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跟前:“你见过我伤心的样子吗?”
“当然,而且意外的是,你还挺爱哭的,这点和她就有点不像了,她就好像天生没有泪腺。”
“你已经是第二次提到她了,我现在开始好奇了。”
“这点也和她不像,这世上好像没有事情可以引起她的好奇。”端木绸流露出淡淡的伤感。
“包括你?”
“包括我。”
“这么说她不爱你,现在的你就显得有些自作多情了。”我的话中透着几分讥嘲之意。
端木绸从裤兜中掏出手掐灭了烟:“在这么多死尸面前,谈爱不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端木绸冷不防了念了句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听不懂你说什么。”我冷着眼看着他,而后退到了泽武的身边继续望着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