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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站住,你耳聋了吗?”女子的叫嚣终于让我意识到她此时的目标正是我。
我慵懒的摇了摇头回转身对视着她,有些眼熟但又好像不曾见过。
“你在叫我?”我狐疑的问道。
女子踩着高更鞋三两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插着口袋歪着头的上下打量起她,艳俗的妆容配搭宽大蓬松的皮草,整个形象就如化了妆的北极熊,想着我就“噗嗤”的笑出了声。
女子见我如此的无礼顿时怒的扬起巴掌就要掌掴我,好在我叱咤芙蓉街这么多年,处理这种事几乎只是本能的反应,我侧过了身体,那巴掌失去了落点唯有愤恨的收回。
“你到底是谁?想怎么样?”原本慵懒的我顿时警醒。
第180章 活在噩梦里()
“我以为贵人才会多忘事,没想到像你这种落魄下贱的人也会如此健忘啊。”女子装腔作势的说道。
我的拳头已经握紧随时准备一击制敌。
“怎么想打我啊?”女子瞟了眼我握紧的双拳嘲讽道:“看见车里坐的人了吗?麻依你的好日子已经倒头了,现在躺在总裁怀里的人是谁,你可记清楚看清楚了,是我廖敏。”
看着女子抓狂扭曲的脸,我蹙着眉头试图从记忆中搜寻出叫廖敏的这号人,眼睛却掠过她的肩膀看向跑车内端坐的淳于罄寒,却见其身形拘谨,原本紧蹙的眉宇顷刻松开。
“不好意思,我最近接连住院,记性不大好,请问你说你是谁?”
廖敏被我如此一问顿时有些乱了阵脚,愤怒的她不悦的重复道:“我叫廖敏。”
我故作狐疑的又道:“你确定你是廖敏不是廖洁,我怎么记得喜欢罄寒的人是廖洁而不是叫廖敏,你真的这么肯定,你真的这么肯定喜欢罄寒的人不是廖敏是廖洁吗?”
“是…”廖敏没想到我会如此镇定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有些胆怯更多的是焦躁。
“啊,既然这样,你廖敏明明知道廖洁喜欢罄寒,你还和罄寒在一起你对的起你的姐妹吗,你羞不羞耻下不下作啊,连自己亲姐妹喜欢的人你都要抢,你这种人怎么还没被没关进猪笼沉塘啊。”
“你,你胡说,喜欢总裁的人明明是我廖敏不是我姐姐,我没有抢她喜欢的人。”廖敏焦躁愠怒的吼道。
看着张牙舞爪几乎要向我扑来的廖敏我避开了身体冷笑道:“你敢说廖洁不喜欢罄寒吗?”
“这,不会的,廖洁知道总裁和我在一起她还祝福我,她不可能喜欢总裁。”卸下伪装的廖敏变得可怜变得无助。
我近前一步继续道:“是廖洁不喜欢罄寒呢,还是因为她明明喜欢却因为你的缘故不敢喜欢啊。”
“不,不会,我们两姐妹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如果她喜欢总裁她一定会告诉我。”看着毛茸茸的皮草之下不断颤抖的身体我有些不忍,可是看到车子中坐着的淳于罄寒又掩饰不住不悦。
“那是因为你神经质,聊洁担心如果总裁喜欢的人是她不是你,你就会伤害自己就会去自杀,所以她不敢知会你…”我越说越过火,越说越过分。
廖敏在我激烈的言辞中显示出几欲疯狂的状态,她神情变得怨怒她双手撕扯着头发,不断发出尖厉的声音,我并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心底不由的一阵的打鼓后退了两步。
从车上飞奔至此的罄寒朝着我愤怒的吼道:“够了。”顺手一把将廖敏拥入怀里。
我错愕的看着罄寒看着他怀中依旧发出凄厉声音的廖敏:“廖洁是我害死的,廖洁是我害死的…”
淳于罄寒安抚廖敏的同时恶狠狠的盯着我,一阵惊恐一阵惶惑,那双一直都是温柔的眼睛此刻却升腾起恨的火焰似有吞噬的我的意念。
我后退了两步抓住了揪紧的心脏努力的平复自己此时凌乱波动情绪。
我避开了罄寒的眼睛张了张嘴,心中的话语原是“你怎可以这样对我”但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廖洁死了?”
“不,廖洁没死,她只是睡过去了,她一点事情也没有,你才有事你才死了。”廖敏欲要挣脱的淳于罄寒向我冲来,但被罄寒紧紧的拉着,再度拽进他的怀中。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再次后退了两步低垂着头问道。
罄寒凌厉的目光始终紧紧的投射在我的身上,他冷冷的道:“你是想问廖洁是什么时候过世的还是想问廖敏是什么时候跟我在一起的?”
我紧握双拳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我的皮肉,我欲哭无泪我想索性撒泼要他给我公道,可是最先对不起对方的人是我,此刻我觉得自己陷入泥潭进退两难。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我逐渐的平静了下来,但无能为力的时候就选择顺势而为,这是我此刻唯一可以做的。
我缓慢的抬头直视着罄寒迈开步伐向他靠近,直到我伸手就能抚摸他的距离我停下了。
“好好照顾她,她是个好女孩。”
我顺着心讲出的这句话不仅震惊了罄寒也震惊了我自己,但话已出口,我只能认了的转身。
我转身向前走去,步伐极其的缓慢,我在渴望,渴望罄寒对我的爱能够再一次超越恨,渴望他能推开廖敏追上我再一次从我的身后抱住我。
“麻依…”罄寒的喊声的真的响起,久违的幸福让我丢开矜持意图转身奔向他扑到他,可是…
“麻依,我恨你,认识你是我这辈子的噩梦。”
我停住了回旋的姿势背对着罄寒,身体冰冷的好似冻住。
“我在这里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放过泽武,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像我一样活在永远都醒不过来的噩梦里。”
“啊…”我大脑嗡嗡作响,我周围都变成了海水,我扑腾的挣扎着沉浮着,我努力的睁开了眼睛,我欣喜的看到离我不远处有一块木板,我用尽全力试图抓住那块木板,可是我越用力自己的身体越难以控制,终于我的手碰触到了那块木板,可是木板却突然粉碎变成颗粒分散漂浮于水上。
第181章 监狱探黄询()
清晨第一缕阳光唤醒了我,我坐在床沿望着破晓的黎明努力的回想着最近的发生的所有,意识清晰的复述着一切犹如书面文字,可是记忆的画面却开始残缺模糊。
我懊恼的拍着自己大脑的同时暗自庆幸,如此我便能够如旁观者一般坐视一切能够不附带任何情绪的看待一切,平静的犹如一条溪流。
我起身简单洗漱之后推开衣橱寻找的今日需要前往的场合适合的服装。
昨夜淳于罄寒带着廖敏弃我而去的同时,阿浪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告诉我今天是泽武母亲出殡的日子也是泽武保释出狱的日子,泽武让他传话给我,希望我可以相伴他左右。
我轻抚着一袭淡粉色的连衣裙,泽武的轮廓分明的脸颊浮现在我的眼前,与他的患难与共与他的真情流露与他的英雄本色与他种种的过往都一点一点的拼凑成画面出现在我的意识中。
当其他的人都弃我而去的时候有一人仍然愿意坚守不放弃我,我还有什么理由放弃他呢?
我松开了手取下一件黑色的套装,对着镜子穿戴整齐,我看了下墙上的钟表时间还早,距离泽武出狱还有一些时间,我随手拿过手机走出房间拨通了电话。
“喂。”手机的那头响起慵懒的声音。
“是我,麻依。”我尽可能的放松的说道。
对方立刻有了精神的笑了起来:“啊哈,一条大鱼自动落网咯。”
我没有理会钟澜的话继续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请我帮忙,据我所知你认识的人中不少都在我之上,理由?”
我沉思了片刻道:“因为我只信你。”
电话定顿了片刻,钟澜开口道:“什么忙,只要我能办到我尽力。”
“我要见黄询。”
“什么时候?”
“一个小时后。”
“好。”
得到钟澜的应允的我,松了口气的同时眉头紧紧的锁起,我有很多的问题需要黄询解答。
一个小时后我在监狱的审讯室内准时的见到了黄询。
坐在倚在上全身绷紧的我看着走进室内的黄询,只见他行动迟缓,一条腿好似受伤一瘸一瘸的,脸上有几道清晰的血痕,他见到我的那一刻一脸的平和似乎料到我会来找他。
民警离开关上了门,屋内就只剩我和黄询二人,我心疼的上下打量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我还行。”黄询看出了我的为难索性开口先道。
我苦涩的说道:“给我一个理由吧。”
黄询盯着我的目光透出了一丝的怜惜:“你的样子看起来很累。”
“为什么要在花缺爷的寿宴上开枪?”我继续道。
“看来这次罄寒对你是真的死了心了,考虑下我吧。”黄询说道。
“是端木绸指使你的对吧。”
“我听说泽武今天被保释出狱,你不会是来接他顺便来看我的吧?”
我不想与黄询继续如此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叹了口气道:“黄询,告诉我事实,我求你。”
“事实?哪有什么事实,黑帮对决不是为了利就是为了势。”
“黑帮对决?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受星月帮指使才这么做的。”我瞪大了双目。
黄询自知说错了话,目光低垂神色显得烦躁。
“你不要问了,这件事情你根本管不了。”黄询道。
“我可以不管他们两派恩怨,但是你告诉我,为什么端木绸要让我穿上那身钻石砂,还有钻石砂现在在哪?”
“你不该问我,首先我不知道,其次端木绸不是已经找上你了,你可以自己问他。”
“好,这个我也不问,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为端木绸卖命?你应该知道你现在面临的可能是终身监禁。”
黄询耸了耸肩道:“大概我想有个解脱吧。”
我的眉头紧蹙想问为什么终究住了口。
探视时间很快过去,我和黄询只是家常琐事童年往事的琐碎着聊着,当警察推开门的一瞬间,黄询站起了身对我似笑非笑的说道:“他很危险离他远点,如果办不到也别让自己变成白天鹅。”
“什么意思?”
黄询笑而不答的跟着民警出了审讯室,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发呆直到另一名民警告知我泽武即将出狱,我匆匆的赶往监狱的大门与等候多时的阿浪等人会合。
第182章 灵堂起冲突()
当监狱的大门再次打开,泽武一身的黑色夹克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阿浪和其他的兄弟蜂拥的迎向他,我左手握着右手的臂弯独自远远的站着看着泽武走向我。
“不冷吗?”泽武走到我跟前的同时脱下了他的外套披到了我的肩上。
我对视着他费心一笑没有说话,泽武一把手揽住了我的细腰带着我坐上轿车。
车子缓缓的开在开阔的马路上,太阳暖暖的照进车内,静默变得不太难熬。
一路上我望着街道两旁朴实的摊贩,回想着曾经走街串巷最难熬的那段日子,时光已经飞逝,可是时光留下的印记却在我心底打了鲜明的烙印,除非我永远的失忆,否则那段艰涩的岁月都将在我的脑海存在。
泽武搂过了我的肩膀迫使我对视着他,我盯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不忍的低下了头,泽武抬起了我的下巴,认真的仔细的看着,我的眼睛掠过他不停颤动的喉结噗嗤一笑,泽武短暂的发愣之后,堵上了我的红唇,我尴尬的扫着前座试图推开泽武,只见阿浪等人一脸不知情的模样,我原本放松的心情跟着一沉。
我顿时醋意大发用力的推开了泽武,表情更是冰冷,泽武脸上露出短暂的迷茫很快变得低沉和阴郁,阿浪等人这才露出不明就里的表情。
车内的气氛变得阴深可怕,我寻思了良久终于一脸嘲讽的说道:“这个位置应该坐过不少女人吧。”
众人面面相觑,泽武的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时而迟疑时而欣喜时而诧异,终于他从我的话中品出了真正的意思,他一把侧身将我压在身下眉宇挑笑的说道:“你在吃醋?”
“呵,醋是什么,酒的半成品吗,我是会喝廉价酒的人吗?”我瞪大了眼睛白了他一眼看向别处。
“哈,”泽武爽朗的笑出声抚弄着我的脸颊道:“麻依我是粗人不会说细语,告诉我你现在爱上我了对吧。”
我的心咯噔的一跳,脸上瞬息变换露出温婉的笑容望着泽武道:“如果我说不是,你会赶我下车吗?”
泽武的眸子闪闪发亮的嘴角的笑意更浓:“我认识的麻依从来不会讲真话也不会假话,但一旦认真的说话那一定是真话。”
“这么说你打算现在就将我赶下车?”我的眉宇微微一拧。
“不,”泽武盯着我的眼睛露出凌厉而强势的目光:“我想把你关进金丝笼,这样你一辈子就会是我的。”
“可笑,我不爱你,你留的住我吗?”
泽武舒张开笑容道:“你可以说真话也可以说假话,但你的眼睛从来都是真的。”
“我的眼睛?”我颇感诧异。
“你不爱我的时候,你的眼睛就是不爱我,你喜欢我的时候你的眼睛就是喜欢我,现在我很确定你爱上了我,因为你的眼睛开始对我有眷恋。”泽武道。
我推开了他贴着玻璃坐着,眼睛掠过的是枯竭的湖泊、是干涸的麦田、是不安定的情绪。
“这一次你没有拒绝我的理由。”泽武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车子戛然而止的声音,我们已到了泽母的灵堂。
泽武先一步下车走到我侧旁开了车门示意我下车,我深吸了口气隐隐的感到不安,我握住了泽武递过来的手走下了车。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花缺爷的手下清一色黑衣墨镜,手持白玫瑰神色凝重的站立在大门两侧,我嘴角不由的一动看着大门上方的匾额“四季酒店”,花缺爷果然好排场。
除了四季酒店大门敞开,街道其余的商铺皆紧闭门庭,来往的人也都是一色黑装涌向四季酒店,街上没有一位过路人。
泽武带着我走上四季酒店的台阶,可是我的脚才刚刚抬起就被站立在门口的守卫拦下。
“泽武,花爷嘱咐了不允许这个女人靠近你,更不允许她出现在这里。”此人话音刚落就上来了两个人一把将我从泽武的身边拖开。
“你们敢。”泽武怒目抓着我的二人喝厉道。
“泽武,里面可都在等你,你还是先请吧。”
“她是跟我来的,必须跟我一起进去。”泽武摆出强硬的架势。
“你还是别为难我了,今天可你亲妈的出殡之日,我想你不会希望把场面弄得难堪吧。”
“孔卒你敢威胁我?”泽武一把揪住说话之人衣领恶狠狠的道。
那人露出嘲讽之色掰开了泽武的手拍了拍自己被弄褶皱的西装道:“威胁你的不是我,而是你对这个女人冲锋头脑的狂热,你自己想想因为这个女人你差点丢过几次命,现在就连绿龙营都要被牵连,我们没杀了这个女人已经算很客气了。”
“啪…”突然的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孔卒的脸上,我的眼睛瞬间凝聚起火焰死死地盯着怀九。
“别他妈说话不知道轻重,绿龙营好得很,”怀九说着蹙眉的瞟了我一眼呵斥道:“不相干的人不允许出现在100米范围内不知道吗?”
怀九的话音刚落抓着我的立刻驾着我离开,我惊呼道:“泽武。”
“怀爷她是我女伴不是不相干的人。”泽武目光火热的盯着怀九嘴角微微抖动落在身体两侧的拳头此刻紧紧握着。
“是嘛?”怀九故作惊愕的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丝狡诈的笑:“果然不是不相干的人,我们绿龙营落得如此狼狈这个女人可是功不可没,抓了等花爷发落。”
“什么?”我瞪大了双眼心“咯噔”的一沉。
“到底是谁陷绿龙营不利,我想某些人心知肚明吧,嫁祸别人是打算掩人耳目吗?”泽武冷笑道。
怀九被激怒一拳便飞向泽武但被泽武轻松的躲过,随即泽武拳脚毫不留情的挥向怀九,二人
顿时扭打成一团,场面顿时混乱不堪,抓着我的二人更加不客气的狠狠的拉出人群,我开口欲叫泽武救我,可是一人立刻掩住了我的嘴巴将我塞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我欲要挣扎却被二人按压着捆绑住了四肢被蒙上了眼睛,很快我听到了车子发动的声音,我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
第183章 戏说假怀孕()
我试图挣扎可是被蒙住的双眼一片漆黑,我最终无力的选择放弃,混沌中因为疲累索性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迷蒙中我看到雅致的装饰,我拍了拍依旧困倦的大脑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条纤细丝滑的被褥从我的身上发落下去,我顿时惊愕的清醒过来,看着陌生的散发着玫瑰金色的富丽堂皇的屋子愣了神。
“这是哪里?我是被囚禁了还是获救了?”我回视这周遭被突然出现的悄无声息的身影吓了一大跳。
“醒了,你的心还真宽啊。”
突然出现的女人一身的绸缎,胸前一颗硕大宝石预示着此人的华贵,看她的形体得体优雅模样更是美的出奇,从她言语中可知道她一定有些岁数,但只看模样只会认为是我大我一两届的学姐。
女人拂动宽大的绣袍坐到了床边的一把精雕的木凳上,近看她的皮肤透白并未施粉黛,她鬓角的发丝也有些散乱,绸缎的袍子虽是精美华丽但显然是一件睡袍,我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这个女人的家中,很可能绑架我的正是这个女人,可是她是谁呢?
“你是谁?”我冲口而出。
“我以为我再也不用看到这张脸了,没想到到头来我还是要面对这张脸。”女人盯着我,嘴角一抹的嘲弄。
我没有接女人的话只是继续上下打量着她,只觉着一阵的眼熟。
“我认识你吗?是你救了我还是你绑架了我。”
“有哪个绑架犯绑了人还让她舒舒服服睡在自己床上的?”
“这么说是你救了我?”
“也不算,我只是用了非常的手段请了你来而已。”
听到女人前后矛盾的话,我先是一愣随即扯着嘴笑了起来:“您请我来的方式,可差点让我吓没了这条小命。”
“这个不能吧,麻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