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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蓝灵儿回来了,这个被诅咒的女人又穿着那条可怕的死亡裙子,她这是打算要报复我们吗?”
“是蓝灵儿没错就是她,那张脸那条钻石裙子丝毫不差,二十三年前他就是穿着这条裙子和淳于家靖结婚,结果国仕会的七大成员五位惨死在婚礼当场,各个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太可怕真的是太可怕,每次我想起那一幕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朝。”
“我也是啊到现在我每天晚上都还会做噩梦真的不知道是造什么孽了。”
“爸到底怎么回事啊?”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子诧异的看着他的爸爸以及叔叔伯伯们夸张的言论和表情又道:“你们说这个女孩和已过逝的淳于伯父在二十三年前就已经结婚,可是她看上去也就二十三、四岁啊。”
老糊涂们这才意识到我在年龄上与蓝灵儿的差异,但这未能减轻他们的震惊和恐惧。
“可是怎么可能,如果她不是蓝灵儿那么她又是谁还有她如果不是蓝灵儿她怎么会穿那条钻石砂。”
“是呀,她和蓝灵儿长得太像了,而且,而且现在这情形就和淳于家靖和蓝灵儿结婚当天的现场也很相似啊。”
“太可怕了,花缺爷这是要做什么?”
这道声音刚落,大厅尽头的花缺爷像是听到问话一般突然高声愤怒的吼叫道:“端木绸。”
话音刚落一道身穿黑色燕尾服体态修长的年轻男子优雅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他有着一双细长的双眼,眼尾微微上挑眼角犹如鹰唇,不经意的回眸眼波荡漾百媚丛生颠倒众生,两瓣蝶恋花的朱唇轻挑写尽世间爱恨纠葛,有如峭壁笔挺孤悬于方寸间的鼻梁有着天生的峻险和秀丽,魅惑与危险只在他淡笑之间。
他的出现他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皆引起在场不小的震动,即便是历经沧桑年老之人也无法掩饰因他引起的呼吸急促。
“端木绸你究竟在搞什么鬼?”花缺爷震怒之声终于打破迷醉的幻境,众多人无不尴尬的发出异样的声音来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端木绸双唇噙着一朵玫瑰在众人的注目下极度绅士的走到我的跟前深情的对上我的双眸,突如其来的紧张让我的心“突突突”的跳动,我慌乱的避开眼睛可是避无可避我的余晖始终停留在那张美的不可思议的脸上,我自恃已是美的巧夺天工可是与眼前之人一比谁是璞玉谁是糟糠一目了然。
端木绸取下唇上的红玫瑰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当着众人的面将玫瑰插进我的发髻中,我惊愕的伸手去触摸那朵玫瑰花却被他中途阻止,突然与他的肌肤接触惊的我猛地收回手,这种情绪实在是不可思议。
端木绸向我伸出他纤长的手微弓着身体说道:“美丽的女士请允许我与你共同一舞。”
当我听到他的第一个发音我已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我错愕的瞪大眼的看着他,是他,是那个为我涉水之人,湖边的光线太弱以至于我看不清那人,但他的声音非常具有辨识力,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方才之人竟然就是眼前的端木绸,这只是个巧合吗?
我还来不及回应端木绸已经自作主张的牵起我的手向着舞池方向走去,所有人都好似我一般被端木绸任意的拉扯着不思反抗,直到花缺爷终于忍无可忍的窜到我们跟前一把扯住了端木绸的肩膀。
“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在我的寿宴上请这个女人也就罢了你居然让她穿上这身衣服你究竟要做什么?”
花缺爷的怒声这才警醒了我,原先我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他请我的理由竟然是我根本不是他所请,请我之人竟是眼前来路不明的端木绸,我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震怒的盯着他,阴谋一切都是阴谋,我与他素昧平生可是他对于我却是极其的了解甚至在我未知的情况下不停的干预着我的生活,这不是阴谋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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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背叛()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到底是谁?”我和花缺爷几乎同时的问出口,端木绸容颜不改淡笑的看着我和花缺爷,这时的人群已全部向我们聚拢。
正当所有人等待着眼前这位来历不明的绝世美人的开口说话之时,泽武挤进了人群拉住了我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道:“麻依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上下警惕的看着端木绸点着头应了一声好,跟着泽武就向外走,却不料才迈开步伐就被另一只手一把握住,我愕然的回头看着端木绸。
“麻依可是我特意邀请来为花缺爷贺寿的神秘嘉宾,花缺爷的寿宴才刚开始她怎么能就走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平日里只有让别人心忧的花缺爷此刻被端木绸的惹的雷霆震怒。
端木绸微微一鞠躬突然用力扯过我的手进到了舞池,随着Por Una Cabeza的旋律轻盈的跳起舞。
舞动中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端木绸我想知道他究竟打算做什么?
“你到底是谁?”
“我想花缺爷已经将我的名字叫的够响亮。”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几个月前的晚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换走我所有家具的人应该就是你吧?”
“据说女人最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我做的还算不错对吧。”端木绸居然一脸的得意。
对于眼前之人我有一种未知的恐惧我撇过了眼生冷的问道:“你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做?”
话刚出口我眼角的余晖就瞥到了端木绸手上的戒指,我猛的回头对上了端木绸皎洁的笑容,却在这时端木绸举起手推动着我转了一个圈。
“戒指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再次与他同步舞动的我紧蹙起眉头惊愕的问道。
端木绸一脸轻松的说道:“当然是你掉了然后我捡到的。”
我的记忆自然回想起出事后的那一个梦境果然救我的人也是他,他就是黄询口中的老板。
“既然这样你就应该趁早物归原主。”说着我伸手就要抢,可是又是一个转圈,端木绸好似戏弄我一般,每当我以为可以抢走戒指之时他便将我推出转圈,就这样我的被转的晕头转向怨气大生。
花缺爷的寿宴因为我的原因被打扰如今在舞曲中又恢复正常,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舞池,谈笑风生杯筹交错,好像不久前的惊恐也只是舞池中的自然反应。
端木绸与我贴近之时附在我的耳旁道:“怎么样满意我为你准备礼服吗?”
“满意?一个被诅咒的人一条被诅咒的裙子你觉得我该有多满意。”
“你不是说只要能穿上这条裙子哪怕只有半分钟你也甘愿为此去死吗,怎么现在穿得的久了你是打算反悔的咯。”
“你在监视我。”我猛地停止了舞步。
端木绸细密的眼睫毛扑闪着合着嘴角的那抹淡淡的笑容极度诱惑性的向我走进,他不安分的手划过我的脸颊落在我的发髻上。
“我说过吧,系上发带的你更加明艳动人。”
我不在被他的言语牵动诱导:“快把戒指还给我。”
“你不会到现在还想着嫁给淳于罄寒吧,把你丢在这里独自逍遥快活,这种男人你还想他干嘛,啊,不对,逍遥快活的人应该是你才对,月辉之下情动男女热吻的画面真是此生难忘。”
我顿时脸红耳热,端木绸却有意的刺激我贴道我耳旁轻声道:“看到那画面的可不止我一个人。”
我惊的重重的推开了他,“你是说?”我再也不敢想下去。
“是呀,”端木绸收起笑容漫不经心的整理起他的衣装道:“淳于罄寒受到的刺激可真不小,看到他那么痛苦就连我都心生不忍,我那时就想到底有多贪心的女人才会背叛像淳于罄寒这么出众的男人。”
端木绸讽刺的言语像一把尖厉的匕首再度捅进我还未愈合的伤口。
“不过你不用担心?”端木绸眉宇一挑脸颊只差一公分就贴住我的脸,他流水的目光盯着我缓缓的说道:“即使你背叛全世界的男人被全世界的男人抛弃,你,都还有我。”
“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我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面前的男人在我的眼中只剩下一道虚影,罄寒,罄寒他真的看到了我和泽武在接吻吗,我怎么这么糊涂,他会不会出事,我明知道他有病在身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我心如刀绞懊悔不已我再度推开眼前之人跑出了舞池,我要找到罄寒绝不能让他再出事,我碰撞着周身的人群极力的向外走去,懊悔蒙住了我的双眼当泽武再度抓住我的手时我好似触电一般猛地的抽回手将他远远的推开,就在这时大厅内突然响起一声可怕的枪声,看着半空中突然多出的一缕袅袅青烟,原本有序的大厅突然混乱响起一声声的尖厉之声,被我推到的泽武被顿时混乱的人群连连踩踏。
“啊”我凄厉尖叫的扑向他,可是此刻的人群就如被惊吓到的鸟兽毫无理智可言,我亦被撞倒在地,我拼尽力的躲避惊恐的脚影可是无济于事,我曾想过自己可能的各种死亡方式可是从没有想到过我居然会死在一群根本就是野兽的人群的脚底下死的如此的没有尊严。
当我绝望之际泽武再度护住了我,他为我挡住所有的踩踏在挣扎中终于将我扶起,可是枪声再度响起而且愈演愈烈,我越过泽武的肩膀看到了开枪之人居然是黄询。
这时一位女性凄厉的喊声在大厅上空不断的回响:“啊…”我和泽武机械的转头看向声源处。
“妈,妈?”泽武突然失去理智的喊了起来推开人群冲向他倒在血泊中的母亲,我忧心忡忡的跟在后头,当我看到泽武抱起浑身是血的他的妈妈时候,我的心跟着剧烈的撞击着,泽武的泪水掉落在他妈妈的脸上,他妈妈露出艰难的笑容伸出她颤抖的手抚向泽武的脸。
“妈,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泽武动情的哭泣令他无法作答他只是用力的雨点似的点着头。
“麻,麻小姐。”泽武的妈妈突然将手伸向一旁跟着默默流泪的我。
我迎上她的手跪倒在地上:“是。”
“今晚的你真的好美,还记得我曾和你提起的朋友吗你跟她真的好像,我和她曾经约定如果我生了儿子而她生的是女儿我们就结为亲家,现在的你真像她的女儿而武儿又这么喜欢你,我真的,真的好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顺利的在一起,不要再有不幸。”
我雨点似的掉落着泪水握着泽母的手哽咽的说不出话。
泽母奋力的将我和泽武的手放在一起,她气若游丝的再度说道:“泽武是个可怜的孩子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们要好好照顾彼此。”
“阿芬,阿芬。”花缺爷跌跌撞撞的跑向我们悲伤的喊着泽母的名字。
泽母听到声音努力的转过头想要回应花缺爷可是力不从心,伸到半空的手停了不到半秒就坠落了下来。
“妈…”“阿芬…”
花缺爷和泽武声嘶力竭的叫声回响在大厅内的每一个角落,我的脑海跟着悲伤回到了131国道回到父母出事的那天,回想起犹如眼前的二人一样悲伤绝望的自己。
这时的泽武放下了他的母亲,目光变得凶狠变得阴沉,他颤抖的身体站立起来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支,我惊恐的跟着站起一把扑向他握着枪的手
“不要。”我祈求的说道。
泽武的目光坚决不容动摇他紧咬牙关的掰开我的双手,这时又响起了一道枪声,就当我和泽武以为花缺爷必定中枪之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替花缺爷挡下了子弹。
看清坠落之人我顷刻失去理智发疯似的冲了过去:“雨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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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卧梦()
黄询对花缺爷开了一枪却被顾雨童挡下,我发疯似的冲过去抱起他口中不断焦急的喊着“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混乱和枪战场面维持了十五分钟左右警方迅速赶来包围了现场,此刻的黄询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丢枪投降,在钟澜的带领下警方很快控制黄询以及绿龙营持枪反击者包括花缺爷和泽武。
救护车几乎和警车同时到达,我紧握着雨童流血不止的伤口却被医生强行拉开,雨童被送上救护车我想跟随又被警方拦住,我孤助无缘的站在寒风中默默地流着泪。
“那条裙子果然是被诅咒的裙子,每次出现都会发生死亡的惨剧。”站在我周遭的人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对着钻石砂评头论足。
“真是晦气在花缺爷大寿今天穿这条裙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居心?”
“还能有什么居心,寿宴都成这个样子明摆着找茬杀人来了嘛。”
“刚才绿龙营好些人都被抓走,其实真正该被抓走的是这个女的,不知道是哪里来伪劣产品竟然装扮起蓝灵儿,还嫌死的人不够多吗?”
“听说了没花缺爷相好的那个阿芬就没能幸免于难中弹死了。”
“真的?看来这次花缺爷在劫难逃了,绿龙营要异主了。”
“我听说泽武是阿芬的儿子,会不会是花缺爷的私生子啊,该不会由他继承绿龙营吧?”
“泽武继承总比怀九继承好,是不是花缺爷的私生子哪还有那么重要,阿芬是花缺爷最在意的女人,泽武是阿芬的儿子,那不就等于泽武是花缺爷最看重的人,绿龙营变成泽武的是迟早的事情。”
“这话可不能乱说,这里到处都是怀九的眼线,今晚绿龙营重要的几个老大都被抓了可是就怀九还被抓,该不会今天的事和他有关吧。”
“你自己都说这里到处是怀九的眼线,你还敢说这种话。”
“我觉得有可能一定是怀九雇的那女的让她穿上钻石砂引起现场的混乱达到的搅局的目的,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那女的身上的时候,把杀手引到现场等待时机。”
听了这位臆测者的话众人纷纷向我逼来,我看着眼前睁着如狼的眼睛的人群不由得哆嗦着向后退去。
“这话说的有理,可是怀九怎么得的钻石砂?”莫离突然出现挡在了众人的面前傲然的鄙视着他们继续道:“钻石砂可不是普通的裙子,它可是由将近2万颗的上等钻石打造而成,大家都是明眼人钻石的真假成色一看便知,难道你们觉得眼前的这条的裙子是假的钻石砂吗?”
所有人目视着即使在如此不加的光线下依旧折射出让人赞叹耀眼的光芒的钻石砂犹豫着互相对望着不敢言语。
莫离转身面向我将手中的一件厚实的外套批到了我的身上,突然到来的温暖让我打了个寒颤,我这才意识到我在寒风中已站了许久许久,可是心中的寒冷远远的超越了皮肉以至于我丝毫不曾觉察自己的全身寒毛纷纷耸立。
“走吧。”莫离压低了声音说道,我顺从的跟着她离开。
莫离将我带到就近的一家星级宾馆,递给了我一套崭新的舒适的衣服令我换上,站在洗浴室的镜子前听着水声哗哗的流淌我抹干了眼角的泪水出神的看着全身闪闪发亮好似宇宙中的神灵的自己阴郁低沉。
我冷冷的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苦笑道:“宇宙之神,瘟神对吧。”
一股怒气涌上我奋力的拍打着水槽中盛满的水,水花波荡溅洒,湿了我的发髻我的脸还有钻石砂。
我背过了镜子湿漉漉的手贴上了钻石砂将它从我身体脱下,我对着花洒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水,冲的自己全身麻木血液滞留,冲的唇角发紫全身颤颤巍巍,我换上了莫离为我准备的衣服无力的从洗浴室走出,普通一声就倒在了眼前的白色柔软的床上。
“麻依,你没事吧?”莫离被我的举动吓到摸了一把我的额头滚烫的才烧开的水。
“你疯了吗刚才才受的凉现在又洗冷水澡你真的是不要命了是吧?”莫离愤怒的重重的坐到床上后又不忍的将我身体摆放齐整为我盖上一层又一层棉被。
睁着空洞的双眸的我看着眼前灰蒙蒙的光影,发自心底的说道:“莫离我觉得我要死了。”
莫离顿时情绪涌上扭过了头哽咽的说道:“你只是发高烧而已,烧退了就回没事,你现在好好在这里躺着我去给你买药。”
在莫离转身之际我突然发疯的吼道:“莫离,莫离我看到雨童了看到他在对我笑,他笑的好难过好难过,莫离雨童是不是死了。”
莫离回转身体盯着我,她的脸上已经留下清晰的泪痕:“雨童没事,我刚才已经联系过医院,他已经度过危险期。”
“是吗?雨童没事,没事就好。”我的眼睛沉沉的闭了下去。
梦中又回到分不清东南西北看不到方圆五米外的世界,这一次我没有害怕没有焦急,我需要这样的一个地方,一个没有喧闹没有悲伤没有死亡的地方,没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没有人因我背叛痛苦,没有人因为我受伤,更没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干涉我的生活,这里是静谧的安全岛,一个供我躲避现实的虚幻地。
不知过了几时我的安全岛上被照进一束光明,一道熟悉的悦耳的女声响起,我抬头四处回望都看不到声音主人的踪影,可是那道声音却近的好似在我耳边述说。
“穿上钻石砂的你真美美的好似天鹅湖中被巫师洛特巴尔特下了咒语的奥杰塔,只可惜巫师还有个女儿奥洁丽雅,而王子只认钻石砂,没了钻石砂的你只是一只湖中白天鹅。”
声音由近及远的消失,我感到十分的诧异说话的人究竟是谁,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奥杰塔、奥洁丽雅、王子、钻石砂,这个人究竟要说什么?
这道熟悉但我始终记不起是谁的声音消失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的寂静,可是好景不长我的安全岛又传出声响,但这次的声响很是低沉诡异,一连串细细簌簌的脚步声以及细如嗡嗡声的对话之声还有翻箱倒柜之声。
“找到没啊。”
“没有。”
“再找找再找找,一定在这里,跟踪的人不是说了她们只来过这里。”
“另一个女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