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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跳入眼中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冰原之地,镜头由远及近,一个渺小的身影被逐渐的放大,只见他虔诚的跪在冰河之上向上天祈求解冻河流并赐予他一条黄金鲤鱼,他的继母得了顽疾,据说只要吃了传说中的黄金鲤鱼她的病就能痊愈,他不停的对着上苍磕着头,一下一下的撞击在冰面上,那虔诚的善良之心化成了巨大的力量,撼动着龙宫摇摇欲坠。
龙宫虾兵蟹将纷纷出动一探究竟,混在其中的还一尾美丽的人鱼,她被孝子的一片赤诚感动,冲动之下她使出神力破冰而出,化成了一尾金黄灿灿的黄金鲤鱼落在了孝子的跟前。
孝子大为惊喜又是一阵的磕头感谢,捧着那尾黄金鲤鱼回到家中,此时已进入夜幕,他的继母已是熟睡中,他不好叫醒她,便将那尾鲤鱼养在院中的水缸之中。
深夜不知是几更天,睡梦中的孝子突然被一阵盈盈的笑声惊醒,孝子原以为不过是一场惊梦,可是惊异的发现此时的耳旁仍旧传来那银铃似的的笑声,孝子不由细听,那声音正是由庭院中传来。
孝子于是披卦下榻出了房间来到了院中,四下细瞧却没有半点古怪之处,可是那笑声依然持续着,恰时他想起了那条黄金鲤鱼,跑至水缸一瞧,只见那条鲤鱼昂着头正对着他泛出笑意,孝子顿时看的傻了。
“嘻嘻,傻哥哥,这外面好冷,你把我捧到你房间好不好。”黄金鲤鱼居然开口说话,吓得孝子踉跄倒退一阵惊叫。
孝子刚想逃回屋中,只见水缸中水涨三尺黄金鲤鱼腾空一跃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孝子的手上。
黄金鲤鱼露出一脸的懵懂眨巴着盯着孝子道:“傻哥哥,你在怕我吗,为什么啊,我很可怕吗?”
孝子一阵的惊吓之后反倒从容了许多,只见黄金鲤鱼并没有恶意,便胆大了些:“你,你怎么会说话?”
黄金鲤鱼一脸呆萌的回答道:“因为我会说话所以我会说话啊。”
孝子不自觉的被逗笑了,他捧着黄金鲤鱼进到他的房间,将鲤鱼放在榻上他又转身锁上了门,待他再次的回头,惊的下巴都快合不拢,哪里还有什么黄金鲤鱼,榻上坐的分明是一位明艳的少女,只见少女裸露着tongti四下张望着他的房间。
孝子惊吓之后的第一反应便是转身再次打开房门逃了出去,他背对着已被掩上的房门不停的拍打着他狂乱跳动的心脏,皎洁的月光下他的脸上一片的绯红。
房门再次打开,月光下披着一席浣纱的少女显得格外的动人,她从孝子的身后抱住了他,孝子错愕的回头恰似一湾清月落入眼中,少女盈盈的笑容冲击着他的眼眸撞进他的心胀。
次日孝子从梦中醒来,哪还有什么女子的身影,他冲出房门恰好撞上假意慈笑的继母。
“我的儿啊,你这么着急是不是要给我炖黄金鲤鱼。”继母道。
“啊,恩。”孝子一脸的馄饨昨晚的一切似幻似真,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的房间,却是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便意识性的认为昨夜的一切都是梦了。
孝子不由得一阵失落苦笑着走至院中的水缸处,随手拿起捞瓢伸向水缸,这时继母刺耳的尖声再度响起:“我的儿啊,你在干吗,黄金鲤鱼不是在你屋中吗?”
“什么?”孝子诧异的看向继母又看向水缸,果真缸内空空如也,“这是怎么回事?”
孝子疯了似的跑回屋中又寻找了片刻,哪还有黄金鲤鱼或者少女的踪影啊,“娘,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昨夜你不是怕鱼儿冻着将它带进你的屋中吗,儿啊,别在逗弄娘了,快把鱼儿煮了给娘吃吧,好尽早医好娘的病。”
孝子愁眉不展左右为难道:“娘啊,昨夜里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情,鱼…鱼儿不见了。”
“什么?”继母顿时拉下脸来震怒道:“你莫不是不想给我吃找的借口吧。”
“娘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骗你,昨夜里那尾黄金鲤鱼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一名少女,可是现在不知怎么又不见了。”孝子辩解道。
“你这是扯什么谎,鱼怎么会变成人,定是你勾引别人家的女儿来家中,还把我的黄金鲤鱼煮给她吃好骗人家女儿的清白,你这个混账,我要拉你去见大老爷。”说着继母就死死的拽住孝子拉着他就进入县衙叫屈。
“堂下何人,速报名来。”大老爷一击惊堂木审判开始。
“青天大老爷请给民妇伸冤啊,民妇李氏早些年嫁与鳏夫张三,却不想没几年张三也去世独留下他的逆子张元,民妇觉这孩子可怜便把他视如己出好生照顾,却怎料这逆子居然恩将仇报,明知民妇身染顽疾须得黄金鲤鱼才可医得,岂料这逆子私藏鲤鱼不肯给民妇医病。”继母满脸泪容状告孝子。
大老爷手指孝子喝道:“张元,可有此事?”
孝子早吓得魂飞魄散,这下子更是慌神哭诉道:“大老爷请您明鉴,实是我娘误会,我并没有私藏黄金鲤鱼,只是那鱼儿昨夜突然化成人形,今日更是不知所踪,我实在不知是何原因。”
“大老爷你千万别信了这逆子的胡话,昨夜里我才见他把鱼儿从院中收藏进屋中,若不是他私藏鱼儿怎就会不见,鱼儿变成人形这不是更加天荒夜谈吗,请大老爷为民妇做主啊。”
“好你个张元,”大老爷又是一声惊堂木怒道:“在这朗朗乾坤之下,你岂敢拿怪力乱神之事蒙骗本官。”
“大老爷,我真没有骗你啊,那女子当真变成女子,还和我,和我…”说道此处孝子已满脸羞红再也说不下去。
“和你怎样?你若想本官相信,就据实说来。”
孝子再三犹豫之后说道:“还和我,和我行了男女只好。”
“什么?”所有人一阵哗然。
“大老爷你不要听他胡说,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定是这逆子不知骗了哪家的姑娘,又以鱼儿做诱饵要了那姑娘的清白,请大老爷为民妇做主也为那白白被这逆子毁了清誉的姑娘做主啊。”
“好你个张元,竟是这般猪狗不如的东西,古语有云君子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你竟敢践踏孔孟之道做出如此辱没祖宗之事,快速速道来你欺骗哪家女子?”
孝子磕头含冤:“大人冤枉啊,小的真不知她是何人?”
“好你个张元,竟然如此的冥顽不灵,来人啊,拖下去给我往死里打。”
第一百一十章 禁爱 3()
“轰隆”画面一转天空阴云密布大雨倾盆,古镇的街道昏暗罕有人迹,一具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尸体随意的曝露在雨中,远远的一个全身湿透的白衣女子跪倒在地上匍匐向尸体爬来。“啊!”女子凄厉高呼痛不欲生。
大雨下女子看着早已冰冷的孝子怒发毒誓:“我定要苍生变鬼生。”
画面再一转,哪还有什么古镇,远远的望过去分明是冰雕师手下的冰原世界,古镇所有的事物包括人、牲畜都被厚冰封印,原本热闹丰盈的小镇只在一夜间就成了冰冻下的庞贝古城。
人鱼将孝子的尸体带回龙宫,请求龙二太子出手救活他,龙二太子深爱人鱼,如何忍受她为一个凡间的男人如此的作践恳求自己,更加无法容忍人鱼和孝子在一起,推说孝子魂魄已进入冥殿进入轮回之道已是回天无力。
人鱼哪里听的进这种说辞,怒带孝子勇闯冥殿请求阎王开恩放回孝子的魂魄,阎王因其痴心一片大为感动叫来判官翻看生死簿。
判官查过生死簿耳语阎王,阎王大为震惊,立刻叫来牛头马面抢夺孝子的遗体,丢入第九层妖界。
人鱼惊怒跟着跃入,却因其为仙体无权进入被一道金光闪了回来。
人鱼转身怒砸冥王殿,由爱产生怨恨的威力可撼动仙凡妖三界,阎王赤手如何招架,遂招来盘古开天辟地所用的神斧向人鱼披头砍去,人鱼瞬间神魂消散,阎王念其情深意切有意留其凡魂。
阎王大手一挥:“转世去吧!”人鱼的凡魂遂来到奈何桥畔。
“孟婆汤,孟婆汤,有要孟婆汤的吗?一碗可忘今生仇恨,两碗可断今世情根,有要孟婆汤的吗?”
桥中心一个身披蓑衣的瞎眼老妪手拿漏勺不停的向走过的游魂游说着孟婆汤,但往来却无一驻足,所有的魂灵皆已是鬼尸垂着头弓着背双手无力的垂落,各个有序的从老妪身边走过走向桥头走入往生河。
人鱼的凡魂不是那些鬼尸,她独立的走在那些排列有序的鬼尸外沿出神的看着往生河不知自己是否也该进入。
“姑娘来一碗孟婆汤吗?一碗可忘今生仇恨,两碗可断今世情根,要来吗?”老妪再次开口却是对人鱼说道。
人鱼原本空洞的眸子突然闪过一道清亮,她快速的飘荡到老妪的面前,原想问点什么,可是目光才触及老妪白茫茫的眼睛便又住了口。
“你是想向我打听一个人对吧。”老妪道。
人鱼颇感诧异,转念一想这是往生界,眼睛又有什么用呢,或许老妪真能不用眼睛看到众生相,便又燃起一丝希望问道:“婆婆,溪水镇昨日被打致死的张元来过这里吗?”
“是啊他来过这里,而且他喝了两碗的孟婆汤。”老妪道。
“他喝了孟婆汤?他想忘记我?”人鱼受到刺激。
老妪摇摇头道:“不对,孟婆汤断情却不断缘,他想重新和你开始。”
人鱼一阵欣喜却不明原理故问道:“这个何解?”
老妪缓慢地舀起了一碗孟婆汤道:“往生河度魂度的不仅是众生相,更是度前尘往事,前世缘魂尽散,来生从头开始,孟婆汤却可保住缘魂,来世便可重逢再续前缘,姑娘要来几碗?”
人鱼惊喜不已但跟着沉思自己究竟要一碗还是两碗,两碗情根断,可是她并不愿意断了与孝子的今生缘,遂说道:“来一碗吧。”
老妪把手里的孟婆汤递给人鱼的同时说道:“在你服下这碗孟婆汤前请先留下你的一样东西。”
“什么?”人鱼哪里想到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老妪接口道:“古来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而姑娘却要两世情缘,小小的代价不是应该的吗?”
人鱼细思有理便问道:“你要我何物作为交换?”
“声音。”老妪这一声虽与先前无意却在人鱼的耳中听得却是晴空霹雳。
“一定要这个吗?”人鱼有些颤抖,如果没有了声音她该如何发出盈盈的笑声呢,孝子还会爱上她吗,人鱼不敢在往下想。
“是的。”老妪不容置疑道。
人鱼这时想起孝子不是也喝了两碗的孟婆汤,那他呢?故问道:“张元他也做出了交换吗,他的交换物也是声音吗?”
“不是。”
“那是什么?”人鱼忙问道。
老妪淡淡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人鱼感到无奈却又无能为力,她接过孟婆汤犹豫了片刻最终仰头一饮而尽,瞬间人鱼觉得自己无比的轻盈,原本低迷绝望的她已经不再绝望,人鱼盯着眼前的老妪感到一阵的怪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又要往何处去,只是她的心底隐隐有一道声音告诉她,她需要再续一段缘分。
老妪白茫茫的眼睛看向往生河道了一声:“去吧。”
人鱼便漂浮在半空飘入往生河,从此前程是前尘。
画面此时一转,天庭震怒。
玉帝大发雷霆:“一个地处优渥从无水患也无地裂的小镇,怎会一夜间全被冻住,这究竟是何缘故?”
“报,”千里眼疾走出报告道:“根据小仙探明是因为溪水镇突降千层冰凌。”
“千年冰凌这是何物?”玉帝问道。
太上老君手持拂尘走出回答道:“据小仙所知,千层冰凌乃是仙冰雪妖独创的妖术,可是早在百年前冰仙雪妖就已被镇压在冥界九层,却不知此次何人所为?”
“据小仙所知除了仙冰雪妖还有一人会使这妖术,”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托塔李天王。
“卿家据实道明。”玉帝道。
托塔李天王遂说道:“小仙曾听东海龙王说起,冰仙雪妖在被镇压冥界九层之前曾怀得一女,怕正是此女作怪。”
“此女现在何处?”
“在东海龙二太子的府邸。”李天王道。
玉帝大手一挥:“速传东海二太子。”
就在这时,二郎神前来报道:“报玉帝,阎王有急事要奏。”
“传阎王。”
话音还未消散,阎王已经跌撞进入凌霄宝殿。
“报玉帝,小仙捕获烈焰灵狐的肉身,并已将他打入九层妖殿。”阎王道。
“果有此事,这烈焰灵狐的肉身是如何被你寻得?”玉帝大喜问道。
阎王便将人鱼一事据实道出,玉帝道:“竟有此事,莫非千年冰凌就是出自此女子之手,那东海龙二太子现在何处?”
话音未落凌霄宝殿突降一名俊美之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海二太子,“小仙在此。”
“睚眦,朕问你仙冰雪妖生有一女你是否知晓?”玉帝有意声东击西。
通报之人早已将此事告知睚眦,睚眦心中也做好了盘算遂说道:“小仙知晓,而且那女子正是被小仙所救。”
玉帝抬高音量斥责道:“即是如此,那你可知奚水镇突降千层冰凌,方圆百里都已冰冻,万物危在旦夕。”
睚眦一听瞬间扑倒在地上:“小仙有罪,是小仙管束不力,才会酿成悲剧,请陛下给小仙将功折罪的机会。”
“既然如此,朕便给你20日,不仅要破除千层冰凌,还要捉拿冰仙雪妖之女归案,你可依得?”玉帝道。
“小仙领命。”
天庭白云飘渺,飞马驰骋,仙官更是绝尘之艳,太上老君、太白金星二位仙翁陪着睚眦出了南天门。
睚眦拱手虔诚的问道:“二位仙翁是否有解决此事的良计?”
“先不论计策如何,我先告知与你千层冰凌破除之法。”太上老君道。
“是何法?”
“世间万法归于太极,太极源于阴阳协调,千层冰凌乃是致寒之法,若要破除此法只需以致热之物注之。”老君道。
睚眦忙问道:“何处可寻这致热之物。”
两位仙翁互换了眼神道:“眼下到真有这一物。”
“是何物?”睚眦欣喜不已。
太白金星道:“那便是烈焰灵狐之血。”
“烈焰灵狐?这可怎么了得,据说他已千年不曾现身,我又怎么能寻得。” 睚眦灰心道。
太上老君道:“你大可放心,烈焰灵狐的肉身已被阎王擒获现被关在冥界九层。”
“这话当真,可是冥界九层神仙无法靠近,妖邪也无法逃脱我又该怎么办?”
太白金星捋了捋他雪白的长胡道:“这个好说,只要你脱胎转世为人便可出入冥界九层,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仅凭烈焰灵狐的肉身是无法破解千层冰凌,还需找到他的灵魂使他重生,其血液才能达到致热的效果。”
睚眦再次拱手道:“感谢二位仙翁指点,小仙心中已有了定数。”
睚眦离了南天门直闯冥界进到往生界,恰巧遇见人鱼喝下那碗孟婆汤,看见人鱼进入往生河。
“仙翁来一碗孟婆汤吗,一碗可忘今生仇恨,两碗可断今世情根,要喝一碗吗?”老妪空茫的眼睛落在了睚眦的身上。
“断了情根是不是就没了前缘。” 睚眦望着逐渐没入往生河的人鱼哀从心起。
老妪俯身舀起一碗孟婆汤幽然的说道:“心是情根的种子,只要有心,情根无论断多少次都会重新长出来,情根不断的断的只是情缘,花开花落不见得只是在春天和冬天上演,一个人的情根也不会只属于特定的某个人,仙翁,你觉得呢?”
睚眦豁然开朗的接过孟婆汤一饮而尽。
第一百一十一章 禁爱 4()
镜头越过被冰封的溪水镇定格在护灵山,如今的护灵山半面冰雪覆盖半面春暖花开,春暖花开的那处脚下是闻名中原的卧虎镇,卧虎镇犹如其名镇中藏龙卧虎各个英雄好汉,其中要属神龙庄庄主南湛天最为神气。
南府兄妹三人,南湛天排行老二,老大南木风是白虎庄庄主,三妹南艳青嫁与北玄庄主白炼。
巧的是南府的两位夫人和南艳青几乎同一时间有了身孕,次年风雨交加雷鸣大作之际三位夫人都有临盆迹象,没多时南木风之妻最先诞下一子取名南择,紧接着南艳青也生下了一子取名白戏,最后南湛天之妻为他诞下一女取名南紫,可是没过多久,南艳青发现她才出生不久的儿子竟然没有视觉,而几乎同一时间南湛天也发现他的女儿竟是哑巴。
南府和白府遍寻天下名医也无法医好南紫的哑疾以及白戏的眼疾。
一晃十八年过去,三个孩子都已长大,南湛天和南艳青每每看到两个孩子总是心生愧疚,于是他们共同为两个孩子打造了一座冰园,而所有的冰都是来自溪水镇,千层冰凌坚硬如钻石,遇暖不化,遇火不燃,常年保持着冬暖夏凉的气候,没有比这个更适合为两个孩子建园子。
长成少女的南紫每每忧愁的倚在窗前的看着冰园中的花鸟世界,南紫虽有哑疾可是她的听觉并未损坏,甚至比任何的人都要灵敏,冰园中所有的声音都不曾逃脱她的耳朵,可是除了冰园她不曾听得外界其他的声音。
南湛天心怜女儿更担心她会招人欺负鄙夷,因此禁止南紫离开冰园离开神龙庄。其实南紫心中从未因为天生的不能说话而感到忧伤,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一切皆是为了前世未了的情缘。
白戏虽然天生没有视觉,却是绝顶的聪明一表人才,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更有甚者他拜师护灵山白头老翁名下,白头老翁神力无边及其擅长算卜天下异象。
与南择不同,白戏和南紫从小一同于冰园长大,二人的感情亦是好过所有人,在南紫的心中白戏的眼疾正是预示着他是她前世未了的那段情,南紫只要见到白戏所有的忧郁都会一扫而空,他虽是他的表哥,可是她深爱着他的表哥,他的俊朗他的体贴他的优秀无不醉倒了她。
相对于白戏,南择在南紫的心中是陌生的,南择总会在特定的时间出现在南紫的面前,可是对于这个永远冷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