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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的惊醒望向不远处正剑拔弩张的淳于磬寒和蓝凡。
“你一开口一闭嘴就是我是冒牌货,你拿的出证据吗?”淳于磬寒毫不示弱的继续道:“啊,可以验dna,不过你知道吧,我父母双亡,那个自称自己是蓝灵儿的女人不过也是个冒牌货,很可笑吧,这个世界上有如此多的冒牌货,就说蓝凡你吧,关于你的流言蜚语可不比我少,而且都是有据可循的就比如验dna,你说万一哪个不识趣的将它捅了出去,我们俩谁的境况会更糟呢?”
蓝凡听淳于磬寒如此一说面容早已拧成一团愤慨难耐,他一把揪住淳于磬寒的衣领想要呵斥他或者暴揍他一顿,但挥舞的拳头还是识趣的落了下来,只是嘴角挤出了一抹冷笑。
他松开了淳于磬寒的衣领故作镇定的说道:“你好像忘了一个人。”
淳于磬寒警惕的盯着他没有搭腔。
蓝凡凑到淳于磬寒的耳旁道:“你难道忘了你今生的挚爱,她可是货真价实的淳于清灵。”
淳于磬寒的面容微微耸动,很快镇静的说道:“你觉得她会出来指认我,那你也太不了解麻依了。”
蓝凡撇了眼淳于磬寒望着眼前亮如白昼的落羽山庄道:“我知道,麻依她绝对不会站出来指认你,她不但不会指认你更可能为你掩盖真相甚至为你创造真相,可是你别忘了,真的就是真的不论你如何诡辩也辩不成假的。”
“你还有招可用?”淳于磬寒露出我从未见过的阴冷神色。
蓝凡道:“大概有件事情你并不知道,想要辨认真假淳于磬寒兄妹,除了选用dna还可以利用血砂。”
“你说血砂?”
“没错正是血砂,你应该知道我们蓝氏饱受血友病的遗传之苦,奚烁正是其中的受害者,只是世人不知道的是这一代的蓝氏血脉除了我和晶月无一幸免。”
淳于磬寒顿时情绪失控:“你是说不可能,怎么可能太疯狂了。”
“哼,想必你心中的疑云这一刻都解开了,为什么麻依的体制如此的特殊,为什么密室中的男婴身上有未愈合的伤口,为什么我的蓝大姑姑会弃枉死的亲生儿子在潮湿装满血腥的密室中不管不顾,她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幼小的女儿不被世人打扰顺利成长平安过完一生,岂料命运纠缠她还是遇上了你”
“你的故事很精彩,不过我这里也有一个故事。”淳于磬寒很快的恢复镇定。
“以前所有人提起你,都说你蓝凡十足完美丝毫找不到弱点,却不知道我手中的这段视频会不会成为你蓝凡致命的弱点。”
说着淳于磬寒掏出了一手机点开了视频,因为距离的原因我看不清画面的内容,但对于即在眼前的蓝凡犹如晴天霹雳。
“淳于磬寒你太卑鄙无耻太残忍,你怎么能对冰雨做出这种事,更何况她还怀有身孕。”
说话间蓝凡以不下十拳重击在淳于磬寒身上脸上,受重创踉跄倒地后的淳于磬寒笑了,笑的如此的无奈和心酸,一道血液从他的嘴角渗出,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再次放肆的笑了,笑的疯狂。
“人生不可能鱼和熊掌兼得,你想事业得意就必须舍弃你的爱情,蓝凡手心手背你会怎么挑呢?”
蓝凡的眼角泛起一道泪花,他怒视了淳于磬寒一眼头也不回的涌入前方的那股人潮中。
我从花丛中走出走到淳于磬寒的身边捡起了落在地上的手机点开了视频,看着视频中的画面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听到了蓝凡的听到了我自己的也听到了淳于磬寒那颗原本高高在上骄傲无比的心脏犹如斑驳的墙面片片坠落混入尘埃最后落入泥泞变的肮脏污浊。
我眼中的泪水在冰雨凄厉恐惧的尖叫中滚滚落下,一束追光灯打在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的冰雨身上,面对她的是近在迟尺的黑暗中那一双双闪着蓝光阴冷的狼群的眼睛,狼王垂涎着口水发出的阵阵的低吼之声早已吓得冰雨面色惨白魂飞魄散。
“哎,磬寒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了解的?”我神情恍惚的蹲至他的跟前伸手撩开了落在他眼前的发丝,对视上他那双同样渗满泪水的眼睛。
淳于磬寒一把钳制住了我的双手,神色嘲讽的说道:“我从头到脚有哪一处是你没有见过触碰过的,还有人比你更了解我吗?”
“现在的你我便相当的陌生。”我漠然地回应着。
我的话音刚落淳于磬寒突然起身将我扑倒在花草之上压在了他的身下。
“对现在的我感到陌生是吗,那我们再次赤诚相见,彼此好好的深入的了解一番。”
说着淳于磬寒将他健硕的身躯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吻住了我的脖颈用力的吸允着。
繁殖旺盛的花海足有一人身高成了我们天然的屏障,我没有拒绝淳于磬寒,而实际此时的我犹如任意摆弄的玩偶。
再回到宴会厅已是订婚宴的尾声,依然神色木讷的我撞上了恒工集团的大少爷大少爷韩耀,此时的他目光焦急不停的回望着各处似乎在找着什么人。
“又是你。”见到撞上他的人正是我韩耀顿时恼羞成怒。
“怎么又想拔枪打爆我的头吗?”满心郁结的我故意刺激着他。
“你以为我不敢吗?”韩耀显然已被我激怒,双手摸索着大衣口袋。
“你就是胆小鬼没用的孬种”我脸露鄙夷继续刺激他道。
本就是火爆脾气的韩耀在我轮番的刺激下终于难忍这口气,“咻”的一声一把明晃晃的手枪在众目睽睽之下抵在了我的额头,他随手便上了膛却在这时我一把从韩耀的手中夺过手枪对着人群中的一道人影扣下了扳机,一道冷光极速射出,人影避无可避,但不料正要射中目标之时,人群外闯入了一道身影挡在了淳于家谨的身前替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枪,当看到中枪倒地之人,所有的人都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而我更是连滚带爬的跑至他的身前紧紧的抱住他痛哭流涕。
“为什么,你不是恨他吗为什么还要救他,这到底为什么?雨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紧抱着顾雨童不停的哭泣着。
已虚弱无力处于生死边缘的顾雨童竭尽全力的对我展示着笑容,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对我的宠溺。
“别哭,我这辈子最大的满足就是可以看到你每天开心的笑,你看,下雪了好美的雪花,露尧现在一定很冷,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过家家吗,你总是逼着我和你成亲,麻依我们回家吧,回到只属于我们俩的家。”
“啊”我凄厉的尖叫着,泪水决堤般的滚落。
我紧抱着雨童轰然倒地,而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却是:
“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杀他,但你不行。麻依,若有来世请”
第399章 燎原的火焰()
我坐在床沿盯着狭小的窗户透过铁栅栏望向外面一尺见方的天空。
我微眯着双眼脑中一片空白,窗外已没有了丰茂的树枝仅剩的几片枯叶也在风的带领下坠落,我茫然的伸出了手以为可以接住它们,却接住了一束阳光暖化了我手心的寒冷,我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靠进那束光深怕惊吓到它而离我远去,当我战战兢兢的走进光束之中,以为终于可以被光束环绕被温暖怀抱,却不料光束触及我的一刹那裂成了碎片掉落满地渗进地面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轰然摔坐在地面嚎啕大哭。
我的灯塔,那座我曾经认为可以照亮我温暖我一生一世的灯塔在昨夜在我的手中彻底的陨落彻底的失去了光辉。
是我!是我亲手杀害了顾雨童啊!天哪,为何要如此待我,如此对待雨童,我们不做恋人不做亲人不做朋友,我们只做敌人也不行吗?
痛哭之中我的神经变的有些错乱,我听到耳旁传来了巨大的撞击之声,我感到我的头部有液体流淌,流经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巴,我本能的舔了舔唇角只觉得黏稠一片。
我何时失去意识已经记不得,当我醒来我躺在了一张陌生的病床之上,站在我面前的医生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出了病房,我透过侧旁的窗户的玻璃看到了自己额头上包着厚厚一层白纱布的窘迫,同时看到一道男人的身影他正睁着一双疲惫的眼睛看着我。
早已被痛麻木的我漠然的盯着窗户未曾回头。
“好点了吗?”淳于家谨露出淡淡的不安怯懦的神情温柔的对我说道,此时的我就似失去了语言能力充耳不闻。
“实在抱歉把你卷入这个本不属于你的纷争之中。”淳于家谨一脸的倦容透露着深深的歉疚。
“哈,”我仰头惨烈的笑着泪水夺眶落下,“你所谓的不属于我的纷争,我却开枪要杀你,而属于纷争中的人为你挡下了那颗子弹为你去死,你现在却坐在不属于那个纷争却要杀你而也真的杀了你儿子的人面前向她道歉,淳于董事长我实在不懂你的脑回路。”
淳于家谨陷入了无声的窘迫之中,眉眼低垂着无措的扫视着地面。
“淳于董事长您对于您的儿子淳于烨难道真的没有半分的歉疚难过之意吗?”我慢慢升腾的怒火投射于双眼之中狠狠的盯着淳于家谨。
“对于他我更多的是惊讶。”淳于家谨道。
“惊讶?”我难以置信的盯着淳于家谨双掌怒击床铺直坐起身体恶狠狠的继续说道:“儿子牺牲自己为父亲挡子弹你觉得很惊讶,我也很惊讶一个父亲竟然千方百计的想要除掉自己的儿子,儿子为寻真相受尽磨难后要亲手弑父却在这个父亲生死关头尽然为他挡下致命的一枪替他去死,我很惊讶我非常的惊讶,淳于董事长您能不能为我解答下我的困惑。”
淳于家谨漠然的闭下了眼痛苦的说道:“有些事情我没有办法解释。”
“你是没有办法解释还是你不愿解释,还是说你根本不想提到淳于烨这个名字?”
“打扰的有点久了,你好好休息吧。”淳于家谨说着想要起身离去。”
“淳于董事长你是不是有些着急了,既然你不想提到淳于烨这个名字不如我们换个名字吧,蓝灵儿这个名字如何?”
“这个名字。。。。。。有什么。。。。。。可聊的。”淳于家谨神色变得紧张。
“自己的儿子你不想聊,杀害自己亲大哥的嫌疑女人你也不想聊,要不您就聊聊您是如何缔造出一个如此庞大的骗局的吧,淳于家靖。”
话音未落我的目光已经凝聚变得狰狞,淳于家靖的脸已经变得如死灰般惨白,他因为震惊因为惊恐剧烈颤抖的身体险些从椅子上栽倒摔下。
“怎么,有必要这么震惊,难道你不是因为这个理由出现在这里的吗?”
我冷笑着,但双目变得更加的阴冷,我从另一侧床边下到了地面,握住了茶几上的水杯,水杯中的水在我巨大的压力下颤动着晃动着,水花轻轻地溅到杯沿顺着杯壁滑落落在我的手上凉凉的。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时候。。。。。。”
我痛楚的咬着下唇背对着淳于家靖不停地挣扎着,我想要控制住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可是我越是隐忍痛苦越是在我的心头扩大膨胀,我无意识握紧的拳头突然重重的砸向面前的墙壁血液顿时沾染墙面从墙面平缓的倾淌而下,同时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呼以及椅子撞倒的声音,我的内心在这极度的自我摧残下获得了短暂的快感。
我回旋着转过身,身体轻盈的犹如飘忽在半空中,我平视着淳于家靖嘴角是一抹无法拂去的冷笑。
“就在我要杀你的那刻而淳于烨用自己的命救下了他的杀父仇人的那一刻。”我用平静的没有任何情感的声音说出了这句令我痛不欲生的话语。
淳于家靖没有任何生气的向后瘫倒背部重重的撞到墙上摩擦着墙壁瘫坐在了地上,那张原本威严生机勃勃的面容如今苍老如暮年挣扎等待死亡的老者,双目空洞已然失去了求生的意念,不过一夜之间叱咤纵横的商界大佬沦落为待宰的羔羊。
“淳于先生,临到死了你难道还要隐瞒那些真相吗?”我走到他跟前蹲下了身躯与他平视着目光轻声地说道,这怕是我为人子女为数不多的可以为他做的吧。
淳于家靖对于我的话并不感到惊讶,来到这里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已经注定了他再也走不出这里,这里是哪里在朦城没有人不知道,这里是葛宅的旧址绿龙营的原址,这也算是因果报应了吧。
“如果你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不妨我问你答可好?”我双目期待的看着淳于家靖,淳于家靖的双眼由迟疑变得迷离,他盯着眼前的我说不尽内心的复杂。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的站起身体开口缓慢的说道:“这一切的源头原本不过是一时的争强好胜以及出于恶作剧的心态,却未曾想到竟然会引发那起恶战。”
“好胜心、恶作剧?”我难以置信的盯着淳于家靖,那起混战死伤无数更是让朦城最大的帮派绿龙营元气大伤从此没落,如此惨烈的恶战从淳于家靖口中得到的缘由竟然只是一时的好胜心和恶作剧。
淳于家靖苦笑着不语,我唯有继续问道:“如此说来,葛成冬想必也一定是你让人从奚海振的手中放走了的。”
淳于家靖双目闪过一丝的锐利,似乎对于我竟然如此清楚当年之事感到意外。
”没错,“淳于家靖道:“当时的我对于多年未曾谋面的灵儿一见倾心,知晓她与奚海振的感情非同一般莫名的升起妒意,言语中知道蓝沁儿竟然也对奚海振芳心暗许,因此一个眼神交换我与蓝沁儿便不谋而合上演了一番苦肉计,同时我顺势推舟暗示被蓝伯翁责骂的奚海振可以利用葛成冬救出蓝沁儿而获得蓝伯翁的谅解。当时不过是一念之下的举动没曾想到竟然会造成那般不可挽回的境地,我也曾后悔过,可是已无任何意义。”
“后悔如果你真的后悔过,你怎么可能在后来做出更残忍的事,杀害自己的亲弟弟然后瞒天过海的取而代之,当你将火焰扔在自己的亲弟弟身上看着他痛苦挣扎看着他被一点点烧焦烧黑,你的心没有痛过撕裂过吗?“我质问着我愤怒着,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会如此的残忍不顾手足之情生生的烧死自己亲弟弟。
淳于家靖跌跌后退,他扭曲的面容显示着此时的他无比的痛苦,可是我该信他吗?我能信他吗?
“一个女人死里逃生但为了成全你一个不负责任凶残至极的男人,她再度饮弹自尽结束自己的生命,你说你爱她,可是你做了什么?一次又一次将她逼入地狱,你的爱难道就是要让一个个爱你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爱你的人永远生活在痛苦之中吗?”
“仅仅是因为你一个人的自私自利,让所有与你有关的人,让所有你的朋友亲人子女侄孙都活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仅仅是因为你一个人,令与你有关的人都被死神紧紧的扼住脖子。淳于家靖,你真是个恶魔。”
”凭什么只怨我一个人,凭什么。。。。。。”淳于家靖像是隐忍多时的狮子见到猎物时难以自持的发出嘶吼。
“这是诅咒百年来无法破解的诅咒,我不过是为那几个当年犯下滔天之恶的先人承担罪责罢了,百年来顶着国仕会的名义为了自己的私利几家人犯下罪恶还少吗,凭什么都推到我的头上,当年引发绿龙营与警方的暴乱,对是我和蓝沁儿合谋而导致的,但又怎么样绿龙营本就是所有人除之而后快的黑帮罢了,他们作恶多端欺压良民犯上作乱,毁掉他们我不但没有过我还有功。还有淳于家瑾你口中我所谓的亲弟弟,”淳于家靖双目因愤怒显得格外的凶狠,他往后撩了撩落在额前的头发继续恶狠狠的道:“他觊觎我坐上国仕会会长之位,从国外偷偷潜回国欲要杀我,他原本的打算是杀了我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欧洲然后顺理成章的坐上我的位置。你口中我的亲弟弟就是这样的对我,我不过是以牙还牙不过是照着他的剧本完成了我的演出罢了。但事情其实并不顺利,因为大火引发了群鸟的逃亡更是导致龙鼎山羽毛遍天形成了一场羽毛雨,我来不及再处理交代其它事情,仓皇离开落羽山庄逃往海外,为了防止被揭穿我在欧洲自导自演了一场车祸毁容顺利的通过整容手术将自己彻底的变成淳于家瑾。“
“然后你以淳于家瑾的身份回到朦城再次掌控淳于家族和国仕会,还洗脱了杀人的罪名,果然是一副好牌,不过这让我想起了一部电影由蓝域音媒出品的《隐身者》,多么相似的故事情节多么具有冲击力的画面感,更了不得的是据传这部电影改编至真实事件,不知道当你看完这部电影是作何感想?”我冷笑着阴阳怪气的说道。
淳于家靖并不恼怒,事情已然发生也已过去,对于他似乎没有再为之愤怒的理由,更何况如果他真的生气或者为此感到焦操怕知道事情真相的蓝凡会并不好过。
“没有不透风的墙,自然我并不期待这个秘密会被保守千年,不伦你信或者不信我还是愧歉过,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羞愧,为我自己不但不能保护好家人甚至不得不出手对付他们;这十几年来我没有睡过一次的好觉,午夜醒来常常可以听到哭声,那些因为我死去的人的你母亲的你哥哥的还有你二叔父和三叔父的但更多的是我自己的哭声。“
“你后悔了,可是这所谓的后悔还是没能让你放下手中的屠刀,你杀了我爸爸杀了势要为你复仇的尊敬你的学生,甚至不惜杀掉只有8岁的淳于烨,如果当年莫离没有失忆你是不是连她也会杀掉,但即使莫离失忆你还是没有放过她,你设局收买司机秦范让他在莫离的父母车上动手脚,哪怕十多年后你每天每夜的自责后悔但你依然没有放过卓云,除了你自己你从来没有信过任何人,这个世界上你爱的人只有你自己。”
“你这样说对我并不公平,我也是受害者,若非当年淳于家瑾觊觎我想要除掉我,这后来的种种根本不会发生,我不过是在保护我自己罢了,后来的那些人也都打算用这个作为把柄要挟我?他们皆是被自己的贪欲所害。“
淳于家靖这番推卸着自己的罪责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脏,我痛苦的呐喊咆哮道:“那淳于家和又有什么错,为什么你连他都要毒害,他要挟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