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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刘成此刻手中挥舞着斩马刀,像切菜一样一刀一个撂倒了一堆靠近自己的羌人,此刻一听见罗全的喊声,登时也慌了起来。
“主帅莫惊,董胜在此!”不知道什么时候,董胜已经跟在了李阳的身边,此刻见李阳被对方一箭射中到底,立刻带着几个人冲了过来。
董胜手中的长枪向着擒住李阳的羌兵迅速一刺,对方由于手上抓着李阳,因此闪躲不过,结果一枪边丢了性命。董胜顺手拉起倒下的李阳,把他横放在自己的马上,然后转身向着东南方冲去。羌人由于数量太过密集,骑兵无法追击,因此李阳得以捡了条小命。
董胜带着李阳头也不会,只顾使劲的催马前冲,过了许久,才在东南方的河边碰上了早已经冲出的华雄等人。众人见董胜的马上驮着李阳归来,都立刻围了上来,董旻见是自己大哥受了重伤,加上平时二人的感情就不错,因此一时间竟然急的滴下几滴热泪。
董明见二公子竟然如此形态,怕众人小看了他们董家,于是开口说道,“大家不要愣着,赶紧把主帅抬进营帐,待会找个会疗伤之人为主帅拔箭疗伤!”众人一听这话,立刻带着李阳进了营帐。
过不多时,刘成与罗全带领着其他人陆续返回,虽然众人身手了得,但是奈何对方数量过多,断后的人还是损失了几十人。虽然损失了几十人,但是这已经让众将领吃惊不小,对方可是有几千人,而己方只留下百十人断后,若是换成平时这断后之人可是一个也不可能活着回来的。
刘成一下了马就立刻疾声喊道,“主帅呢,主帅在哪里?”听到刘成的喊声,董明立刻走了过来,带着二人进了李阳的营帐。
董明低声对着刘成罗全二人说道,“军中并没有带军医,此刻无人敢去拔主帅的箭,就连军中的一些老兵都说不敢拔,拔了主帅恐有性命之忧!”
刘成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罗全,你去找下看看,咱们带的那些东西可有能用的上的。”罗全默不作声的出了营帐,过了一会,带了一个包走了进来,这个包正是他们平时出行时所携带的行军包,里面装有一下战斗中所能用道的必需品。
这时董旻见二人似乎要为李阳拔箭疗伤,于是他担忧的说道,“你们两位可是要为我大哥拔箭疗伤?”
罗全一边在包里翻着一边轻声说道,“拖延不得,否则主帅的性命可能。。。”罗全没有再说下去。
刘成走到李阳跟前,扒开李阳的衣服,查看了下说道,“箭头的位置应该是在后心附近,只是不知道是否已经刺进了后心。”
罗全拿着一卷纱布,一小瓶强烈止痛药,还有军刀与几枚子弹走了过来,放下东西自己仔细的比划了一会说道,“羌人的箭支不知道有多长,如果与我们用的箭一样长的话,那就有八分的把握。”
这时外面早有人听说有人要给李阳拔箭疗伤,因此外面围了一对人,官阶打一点的已经走了进来,李阳可是他们的顶梁柱,如果他死了那么这只部队就全完了。
这时一个副将开口说道,“羌人的箭支并没有统一规范,所以有的长有的短,根本就没办法来辨认主帅的背上箭支的长短。”
罗全听到这话心中开始迟疑起来,他询问的扫了四周的人,见众人都肯定的点了点头,罗全低声说道,“众位在下要开始为主帅拔箭了,请大家不要出声。”
刘成这时已经不知道从那里翻出来一瓶酒倒在了军刀上,然后在火上烤了下,算是消消毒,然后把刀递给了罗全,“还是你来吧,我下不了手。”
罗全没有言语的接过了军刀,嘴中含了口酒,然后喷在了一样的背上,接着用军刀清理了下伤口附近的被污染脏的肉,接着用军刀在伤口旁边划开几条口子,让肌肉松弛一点。清理了下流出的鲜血,罗全抓住了李阳背上的箭支,然后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喝了几口酒后脑袋向旁边转去。咬咬牙,罗全强迫自己的手不在继续颤抖的那么厉害,接着用力上一拔,箭支带出了一蓬血雨。
放下手中的箭,罗全用纱布按住了李阳的伤口不让它继续往外流血,过了一会,鲜血似乎不再怎么流了。罗全拿起纱布,把子弹打开,里面的弹药倒在了李阳的伤口上,然后点燃。
“哧!”弹药发出耀眼的光芒,李阳似乎感到了痛楚,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接着罗全用酒冲去手上的血迹,然后捏碎了一颗止痛丸洒在了李阳的伤口附近,冰冷的感觉消除了痛楚,李阳又再度陷入到了昏睡中。罗全接着用纱布把李阳的伤口包扎好,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到了帐外罗全才发现自己满头大汗,浑身水湿而且心跳的极快。
见罗全走了出去,众人齐声走到李阳的跟前,董明伸手试了下李阳的呼吸,然后轻声说道,“虽然气息微弱,但是却很稳定,看来主帅已经没有大碍了。”此时,众人心中的一块石头才放了下来。
刘成见李阳已经没有大碍,自己也走了出去,见到罗全后刘成大吃一惊,“骡子(罗仔),你怎么回事了,怎么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罗全咽了口吐沫,艰难的说道,“队长怎么。。。样了!”说这话时罗全显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成明白过来,原来罗全是太紧张了,说来也有趣,杀人不眨眼的特种兵罗全竟然会如此的紧张,看来李阳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极高。“骡子,不要那么紧张,你干的不错,队长已经没有大碍,只要休息好很快就会醒来的。”
罗全深吸了几口气,沉声说道,“跟我巡逻去,羌人很快就会跟来的,咱们去把他们的斥候干掉。”
刘成去取来了弓箭与马刀,然后取出一个东西递给了罗全,罗全接过来一看是消音手枪,刘成低声说道,“为了咱们的小命着想,这些东西还是带上吧,我可不打算死在这个鸟地方。”
罗全把枪往怀里一放,与刘成向营寨外走去,“子弹不多,省着点用!”
这里的地势不是很平坦,有一些小土包与一下小坑,这对于二人来说,实在是太好的隐蔽地点了,二人一个藏在了小坑边,一个则是伏在了一个小土包上。
没有多久,果然有羌人的斥候前来打探,看来对方相当的谨慎,因此竟然是五个斥候为一组的进行探查。
为了不惊动别的斥候,二人决定用消音枪来解决他们,不要跟他们说什么这东西不该在这时代出现,因为什么也没有性命重要,而且他们在训练的时候接受的训练中有一条就是在任务与性命相冲突的时候,允许战士可以先保全性命。
“哟,哟。”对方的口中不住的喊着什么,对于二人来说这哟呵声只能让他们心烦,别的什么也听不懂。
当对方距离二人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对方的马突然嘶叫起来,不愿向前走,似乎是被这两个浑身沾满血迹的特种兵的杀气惊动了。
对方见马了不肯前走,还以为是有什么毒物之类的在前面,因此也没有多在意,在使劲的催动下,马又向前走去。
“咻!”一个斥候倒了下去,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没来得及查看倒下的人,其他人就接二连三的倒了下去。
罗全走了过去,查看了下对方已经全部毙命,才对刘成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过来一起清理战场。二人把他们的尸体全部放在马上带走,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对方过早发现,回去后处理了下尸体,二人就被传令兵叫进了一个大营帐内。
刘成二人看到里面此时已经坐下了不少的人,看来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了,二人扫视了下四周,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了下去。
军队里的李阳的副帅看众人都到齐了,开口说道,“刚才我已经让人清点过了,我们损失了一百多人,重要的是我们的粮草不多,而且主帅还不知道何时才能醒来,我李恒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因此想让大家献策渡过现在的难过。” 。。
第八节 妙计脱险
李恒的一番话刚一说完,帐里的众人便开始低声议论起来,一时间帐内乱糟糟的。
李恒见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他再度开口说道,“对于目前的处境,我们的粮草问题,谁有办法解决?”
众人见李恒开始发问了,大家都安静下来了,董旻开口说道,“我们的粮草能运送过来吗?”
李恒摇了摇头,“现在我们的粮草,根本就不可能从对方的眼皮子底下送来,而且就算是现在撤回也有很大的问题,咱们根本跑不过对方的骑兵。”
董旻沉默了,自己根本就不怎么擅长军事上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再乱说话。
李恒见众人没有一个出声,眉头皱了起来,“难道大家没有一点办法渡过难关吗?”
众人还是不语,这时一个人站了起来说道,“属下有一想法,但是不知道是否可行。”
李恒精神一振,开口说道,“讲!”
这人说道,“咱们可以向附近与主帅交好的羌人求救。”
李恒当即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不妥,既然叛军的队伍都在这里,那说明这附近都是他们的势力,我们根本不可能从羌人那里得到帮助。”
忽然帐外传来一个声音,“确实不妥。”话音刚落三个人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原来来人正是李阳,他醒来后便有人告知了现在的情况,他勉强撑着直起身子,让两个小兵把他搀到了这里。
李恒立刻让出帅位,扶李阳坐下后,自己立在其身边。李阳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还是现代的东西好用,要是穿上防弹衣那箭支绝对射不进自己的后背,而且这止痛药的效果还真是强,伤势虽然没有好,但是却不怎么痛了。
李阳脑中思索了一阵,开口说道,“现在我们的处境十分危险,对方随时都有可能吃掉我们,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撤离这里。”
下面有人附和道,“主帅所言极是,请主帅赐教。”
李阳开口说道,“从明天起,派人去河中筑堤摸鱼,并且尽量减少锅灶,让对方以为我们没有粮食可用。”
见众人似乎没有明白过来,李阳心中暗叹一口气,看来这群人中没有多少能人,“等堤坝中蓄够大量的河水,我们便立刻过河,然后掘开堤坝,让他们无法追击。”
这时众人放自明白过来,李阳心中暗道,若不是为了笼络人心,我才没那闲工夫给你们解释。
分配完具体的事情后,李阳在刘成与罗全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帐内,由于身体十分的疲惫,没多久李阳就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众将领按照吩咐早早的便到河里开始筑堤,由于此时已经是夏初,因此河水并不是很冷。李阳醒来后,立刻叫人把刘成与罗全叫来,让二人带领剩下的骑兵去探查情况,顺带解决掉小股叛军。
当天下午,羌人便已经找到了李阳的营寨,羌人见李阳的手下不住的在河中来回游动,经探查后才得知是在河中筑堤摸鱼。
羌人叛军首领弓锋得知后,大声笑道,“没想到号称西凉第一勇士的董卓,今天竟然要下河摸鱼吃,看来也不过如此。”弓锋因此对董卓起了轻视之心,以为对方只不过是一个莽夫而已。
羌人分三面包围住了李阳的军队,但是却并没有使劲猛攻,而是紧紧的把他们看住,看他们的意思似乎是要等李阳的军队熬不下去的时候再一举全部消灭。的确这样可能更加保险,己方的人员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但是此刻却无疑是中了李阳的计。
连续数日,对方天天前来搦战,用以消耗汉兵的体力,让对方及早挺不下去。为了不让对方看出什么,李阳名人与对方交战时只要稍一接触便立刻退回,每次皆是如此,羌人以为汉兵已经没有多少体力可以撑下去了,用不多久就要投降了。
转眼间十几天过去了,虽然没有认真与羌人对战,但是还是前后有几百人被杀。李阳见水已经蓄了不少了,让火头门把所有的粮食都拿出来,让众人吃上一顿饱饭。
用过饭后,李阳一声令下,便有百十来个水性较好的人去堤坝上准备决堤,而李阳则是率领余下众人迅速的向着河对岸撤去。
羌人见对方似乎是有动静,立刻派人前来打探,等羌人大军全部压了过来的时候,李阳等人已经全部过了河去。当时便有几百羌人追了过来,后面的人也要追过去的时候,上面的河水已经汹涌扑来,羌人只得停止追击。
追过河的几百人在前有敌军,后有大河的情况下,在一阵厮杀后全部被消灭,来不及打扫战场,李阳便开着大军向着凉州撤去。
经过几天的行程,终于返回了凉州,再回到凉州众人皆有如同再生的感觉,心中对李阳的感觉之情无以言表。
到了军营后,李阳便立刻带着帅印向着刘子栋的住所赶去,进去后李阳奉上帅印,口中说道,“卓奉刘帅之命,前去###羌人叛军,因才能有限致令将士损伤前余人,今余人已经全部带回,卓特来向刘帅交还帅印向主帅请罪。”
刘子栋神色激动的拉起李阳,开口说道,“你何错之有,以三千余人挡羌族万余虎狼之兵,为我大汉争取了半月多的时间,而且还只损失千余人,这份功劳不是谁都可以没盖掉的。”
李阳连连说道不敢,不敢,“刘帅不计较卓的过失,卓深感主帅之恩。”
刘子栋拍拍李阳的肩膀,“不要再客气了,功过我心中有数,今后你就在我帐下听命如何。”
李阳立刻回道,“能在刘帅手下做事,乃是卓的福分。”
刘子栋点点头,满意的说道,“以后你就是我凉州军的副帅,你可满意?”
李阳立刻跪下谢恩,虽然不情愿还是不能不跪,规矩啊,“卓谢刘帅之恩!”刘子栋连忙扶起李阳,毕竟李阳的身上还带着伤呢。
客套一会,刘子栋开始步入正题,“现在援军已经到达,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就可以了,这段时间我们就养精蓄锐,天下目前的态势还不太平,我们这里尤其最乱,羌人不住的作乱。”
李阳立刻回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多招募乡勇,加紧操练!”
刘子栋有点为难的说道,“目下国库空虚,咱们这里是偏远地方,朝廷拨来的的军饷被层层盘剥,到了这里已经所剩无几了,想要多招募乡勇谈何容易啊。”
李阳听了也是眉头一皱,就算招募到了人,没有钱去养又该怎么办,这时一个小兵走了进来,开口说道,“回大帅,外面有人求见!”
刘子栋开口问道,“来的是什么人?”
小兵回答说,“来人自报说是羌族之人,听闻我军归来,特来拜访。”
刘子栋立刻说道,“快请进来!”
小兵出去没多久,就有几个人走了进来,当头之人说道,“我们是羌族之人,听闻健侠(董卓)过来,我等特来拜访。”
刘子栋见来人是来寻找董卓的,微笑着说道,“贤侄,对方看来是来看望你的。”
李阳站了起来,开口说道,“难得几位特地前来看望在下,实在是万分感激。”李阳转身又对刘子栋说道,“刘帅若是无事,在下就先回了。”
刘子栋点头应道,“贤侄要多多休息,你身上的伤可是要加紧治疗啊。”
李阳道了声是,然后与几个羌人退了出来,原来这几个羌人乃是董卓平日里所结交之人,今日听说董卓已经撤兵而回,并且受了重伤,所以立刻带着一大批药材与牛马来看望董卓。谁知几人到了董府方才得知李阳还在凉州,于是便分出几人骑上快马前去寻找董卓。
第九节 酒壮人色胆
李阳与几个羌人骑上快马,不消半日的时光就已经来到了临洮董府。进了府内,一个羌人对李阳说声自己先下去办点事情后就离开了董府,过不多久那人就又走了进来。
这人进来后对李阳说道,“听闻大公子在战事中受了点伤,我等特地选了些上好的药材来献给大公子,请大公子随莫服前去查看下。”
李阳当即起身与他走了出去,另外几人也跟了出来,到了大门口,只见外面排列了几辆马车。莫服领着李阳走过去,一一介绍起来,其中里面的东西不仅有百年人参之类的草本名贵药材,还有鹿茸等取自动物身上的药材。
李阳口中连连客气的说着道谢之话,而对方则是显得有些受宠若惊,看来平时董卓很少这么客气过。李阳名人把东西全部拉进了院内后,便要令下人摆酒设宴,招待众人。
这时其他几个羌人说道,“大公子莫急,我们带来的东西不方便送到府上,还都在城外呢,请大公子与我们前去收了。”
李阳见对方竟然还有东西,当然是乐于收下了,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一行几人立刻向着城外走去。出了城门后,在羌人的带领下,过不多久就来到了一个小山坡,只见山坡上遍地都是牛马。
这时一个羌人开口说道,“大公子既然已经从军,那么肯定是少不了马匹的,我等特地选了几百匹上等良马赠与大公子。”
李阳眼睛里都快冒出星星了,NND要是早点自己有这么多马匹,组建一个骑兵队,那怎么也不会被叛乱的羌人像猫追老鼠一样,被追的来回窜了。
李阳连连谢道,“几位的大礼,真是让在下万分感激,得友如此我董卓还有什么可惧。”
那人继续说道,“独行能为大公子效力,实在是我等的福分,今后大公子若是有什么需求,只要派人传个话,我等自是要人送人,要马送马!”
李阳最想要的还是这句话,羌人的勇猛自己是见识过了,恐怕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大汉朝还没有几个人能打败他们,当然对方没有优秀的军师也是一大败笔。
接受过牛马之后,李阳便与几人回到府上摆下宴席来感谢这些羌人,席间就来那些随行的羌人也被全部安排进来,如此一来更是让羌人敬佩董卓。
当晚,李阳由于喝了点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也顶不住死命的喝,最终还是有些醉意。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李阳被送回了自己的屋子。醉眼朦胧中,原本就有几分姿色的丫鬟登时诱起了李阳的欲望,看来酒壮人色心这话还是不错的。
李阳伸手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