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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雅昕微微一怔,真糟糕,得意忘形了,总该不能告诉他她前世来过吧,轻咳一声,雅昕把酒递给南宫决明,冷哼了一声:“就不告诉你。”
亦是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贯众只觉得自己已经醉在着美景中了,“昕儿,咱么现在就去看看你称赞的那片桃林吧。”
那是怎样一种让人终生难忘的景致,站在小山坡上,俯视着那一片粉色的花海,眼睛所及之处,全被这颜色填满,用“海”来比喻一点也不夸张,微风拂过,娇柔的花瓣随风煽动,就好似原本寂静的海面泛起了层层浪花,更有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间飞舞,时隐时现,还有清晨淡淡的雾气轻轻的罩在粉色的“海洋”上,不想让人窥觑了它的美好,让这里更多了一丝仙气,涤荡内心的杂念。
雅昕任由自己沉浸在大自然的抚摸里,前世的她,每每遇到不开心,总是喜欢来到花岛,至少在这里,心是平静的,在这里,亦可以暂时忘去那种种的不快,甚至绝望,所以对花岛的感情,雅昕一言难尽,回到卿玉山的第一件事,便是来这里看看,事过境迁,唯有这里还一如昨日,没有任何变化。
花岛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即使你一句话也不说,心底依旧平静,三个人安安静静的享受这难得的静谧,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一份安逸,当贯众拿起笛子随性的奏出乐曲时,雅昕和南宫决明相视一笑,轻碰了彼此的酒杯。
时光匆匆,虽然对这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恋恋不舍,但是天色微暗,三人还是收拾好了东西离开了。
贯众在船头撑杆划桨,南宫决明和雅昕背靠着背,每个人手执一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逗贯众说话。
☆、成何体统
常山正在河边为新拜入卿玉山的弟子指导入定,有人泛舟河上,定睛一看,雅昕和南宫决明背靠着背饮着酒,船头是贯众撑杆划桨。
“胡闹!”常山低骂一声,大步又走近几步,斥道,“你们三个给我上来,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闻声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皱了眉,是常山,这下要被骂死了,硬着头皮将竹筏划到河边,雅昕低着头走上岸,即使不抬头也能感觉到常山那怒火中烧的目光,头顶的乌发都要被点着了。
“我已经传唤了你的师父,到时候你自己和他解释,”说罢转过身,看着南宫决明和贯众二人,沉声道:“这是谁的主意?”
“我的。”“我的。”两个人异口同声。
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们来卿玉山已经三年了,资质很好,过几天的拜师大典很可能会拜在长老们甚至尊者的门下,二位皇子,我想你们没有必要自毁前程吧,你们考虑清楚再回答我,到底是谁?”
“尊者我们刚刚已经回答了,我们俩都有份,”南宫决明叹了口气,“辜负了尊者的厚爱,晚辈惭愧。”
“竹筏是我做的,所以尊者要怪罪,就怪我吧。”贯众淡淡开口。
“你们!”常山甩袖,转身看到雅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你呢?撇开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不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光天化日之下和两个男子同乘一条船,有没有廉耻之心?你父王怎么教你的?”
没想到连自己的父王也被牵扯,抬起头,雅昕怒道:“够了!你们两个,谁也没有必要为我背黑锅,是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这样你满意了吗?还有,我有没有廉耻心,我父皇有没有教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常山指着雅昕,“好歹你还是一国公主吧,举止就这么轻浮么?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父皇想想吧,有你这么个女儿,你让你父皇颜面何存?”
冷意在雅昕眼底蔓延开来,反唇相讥,“举止轻浮?哈哈,只是同乘一条船罢了,照师叔您这个说法,是不是昕儿只要和男子同处一室多看一眼,便会怀孕?我们南苍女子自小就是行的端坐得正,只要是对的事情,我们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师叔您若是不能理解,我也没有办法。”
被雅昕一席话气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常山大喝道:“你放肆,我们卿玉山容不下你这种目无尊长不知廉耻的东西!”
“呵,”雅昕冷笑,“你以为你们卿玉山是香饽饽,告诉你,我一点都不稀罕,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逐出师门,快啊!”
“你以为我不会吗?你——”常山怒目圆睁。
“师兄!”匆匆赶来的骆云川以来便看到雅昕似笑非笑和师兄面红耳赤气急败坏的模样,“有话好好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狠狠地甩袖,常山没好气的说:“还不是你收的好徒弟,云川,师兄可能说话你又要不爱听了,眼前这个,已经不是过去那个……”
“师兄,”骆云川出声打断,“昕儿是我的徒弟,一直都会是,若是她惹得师兄不快了,我代替他向你道歉,师兄你——”
看清骆云川眼中的悲戚哀伤的神色,常山的气焰顿时消了下去,叹了口气,一瞬间似是老了许多,“罢了罢了,你们事情我不想管了,走吧,都走吧。”
“昕儿,还不向师叔道歉?”
“我没错,”雅昕别过头,一付娇蛮的模样。
骆云川看着师兄远去的背影,双拳微微握紧,叹了口气,“昕儿,我们回去吧。”
“好,”雅昕乖乖地跟在骆云川的身后,往碧波谷的方向走去,“师父,以后昕儿是不是都不可以再这样玩了?卿玉山很美,泛舟于山水之间才能更好的体会啊。”
“你很喜欢泛舟?”骆云川淡淡问道。
“恩,师父告诉你哦,我今天还去了一个岛,那个地方到处是各种各样的花朵,所以我就把它叫做花岛,那里美的不可思议,师父你去过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雅昕拉着骆云川的袖子,一付娇憨的模样。
骆云川微微一怔,眼前又浮现当年那个唇红齿白的白衣少女,拉着他的袖子娇憨地撒娇,师父,今天我和师兄发现一个好美好美的地方,我们把它命名为花岛,师父,明天我们再一起去好不好?
“师父去过,若是昕儿喜欢,下次再带你去好不好?”
摆摆手,雅昕掀起衣袖,“我在那边呆了一天,觉得身上有些痒痒的,还是不要去了,嘻嘻,以后吧。”
罢了,她始终不是她。
“师父,”雅昕嘟着嘴,“你说师叔是不是借机报复啊,上次师父惩罚了她的徒弟,这次,她就要找我的麻烦。”
“昕儿,”骆云川低斥道,“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你师叔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向光明磊落,切不可小人之心。”
“哪有,”雅昕咬了下唇,“师父你相信我,师叔肯定是看我不顺眼,师父你不要被蒙蔽了,我从小在宫廷长大,这种尔虞我诈我看的多了。”
骆云川满眼失望之色,再开口已满嘴苦涩,“这里是卿玉山,不是你们南苍,所有人都要看你的脸色小心翼翼,你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想,你需要好好反省。”
不是她,果真不是她,前世的她,是那样的善良纯真,以德报怨,而现在,她不仅牙尖嘴利咄咄逼人,还将宫廷里的手段带来了卿玉山,刚刚师兄失望的背影还历历在目,可是她,依旧不知悔改,还妄图挑拨,这一次,他真的做错了吗?
面无表情地看着骆云川微微有些踉跄的脚步,雅昕微不可闻轻叹了口气,仅仅是这样,就失望了吗?
☆、龙潭反省
将树下两坛酒挖了出来,雅昕小心翼翼抱回自己的房间,看着眼前尘封好的酒坛,素手轻抚,酿酒使用的水,都是前世的她天不亮便起身,在花岛的桃花上接下的花露,那时候,师父最爱喝她亲手酿的桃花酿,每晚自己温书师父在一旁监督指导的时候,都会斟上一两杯,只是没想到事过境迁,那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没人动过。
傍晚,雅昕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敛去了眼里怀旧的感伤,重新挂上无忧的笑颜,起身推门而出,待看到骆云川的身影,可怜兮兮地唤道:“师父。”
转身,骆云川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何事?”
走到骆云川身边,雅昕低下头,紧张地捏着衣角,“师父昕儿知道错了,昕儿给师父赔罪好不好,师父不要生气了。”
叹了口气,骆云川摇头,“师父没有生气。”
“我给师父准备了一些好东西呢,师父过来看看好不好?”
看着雅昕一付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骆云川不忍拒绝,点头应道:“好。”
将早已准备好的酒端到骆云川面前,雅昕献宝道:“师父您尝尝。”
只是轻嗅了一下,骆云川脸色大变,沉声问道:“这酒你哪儿来的?”
“我——”雅昕垂首,“我自己酿的。”
“你胡说!”骆云川喝道,“到底从哪儿来的?”
“都说了是我自己酿的了,”眼泪夺眶而出,“师父你干嘛那么凶。”
“你撒谎,”骆云川摇头,“你太让我失望了。
“师父对不起,”雅昕哭着拉着骆云川的衣角,跪在地上,“是昕儿在门口的大树下无意间挖到的,本想拿来讨好师父,师父昕儿错了真的错了……”
双手紧紧握住雅昕的肩膀,跪在地上的雅昕被一股大力狠狠地从地上提起,只见骆云川双目通红地望着眼前的人儿,“在哪里?你把酒坛放在哪里?”
“师父你放开我,我这就去拿,”雅昕挣脱不开骆云川的大力,抽泣着。
骆云川手一松,雅昕差点倒地,随即又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拽住胳膊,“在哪儿,你拿给我看,快点!”
走到内间,雅昕打开柜子,两坛酒出现在眼前,一把推开雅昕,骆云川如宝贝般抱着这两坛酒,冷眼看向倒在地上满脸泪横望着自己的雅昕,怒吼道:“你没有资格碰她的东西,没有资格,听到没有,以后你不准碰她的东西,出去,从她的屋子里滚出去!”
“师,师父,”雅昕扑到骆云川脚边,踉跄着站起身来,“你怎么了,我是昕儿啊,这里是我的房间,为什么要让我出去?昕儿哪里做错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不要赶我走。”企图将骆云川怀里的酒坛抢过来,雅昕满脸泪水,“师父,师父都是酒坛的错,不要酒坛,不要酒坛了好不好?”说着,便伸手去夺。
“啪——”地一声,酒坛应声落地,佳酿洒落一地,酒香在屋子里蔓延开来,骆云川双目赤红,痛心的吼道:“不……”反手给了雅昕一巴掌,雅昕被打倒在地,头撞到床沿,顿时红肿起来。
“师父……”雅昕低喃,呆呆地看着眼前好似入魔的男人。
“你!”骆云川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怀里抱着剩下的最后一坛酒,一步一步朝雅昕走过来,面如修罗。
雅昕认命地闭上眼睛,心下自嘲,她只是稍稍的想要煽动一下,谁知道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这和她之前设想的完全不同,难道前世今生都摆脱不了死在他手中的命运么?
“你该去小龙潭里好好反省了……”骆云川单手翻转,雅昕的身影立刻消失在眼前。
“嘶——”一阵眩晕过后雅昕睁开眼,又是熟悉的场景,四周都是水,她则落在水中央的大石头上,头顶上又传来冷到骨子里的声音——“你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我已设下结界,别人进不来你亦出不去,等你反省好了,我自会送你出去。”
幽幽地叹了口气,雅昕只觉得头上,手臂上还有肩背上都是一阵火辣辣的疼,那个骆云川,下手太重了。
“现在知道疼了吧?我发现你现在演技越来越好了,以后回那边给我拍电影的时候那个最佳女主角奖应该不成问题吧?”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雅昕欣喜地回过头,果真是许久不见的赵子墨,“墨墨,”雅昕扑进赵子墨的怀里,“你终于来了。”
轻抚着雅昕的头发,赵子墨笑着应道:“是啊,我来了。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要怎样,弄的一身是伤,苦肉计么?”
撇了撇嘴,雅昕坐直了身子,又是疼得一阵龇牙咧嘴,“我本来是打算闹到可以被赶出师门的,谁知道被关在这里反省了……”
“你知不知道刚刚吓死我了,还逐出师门,我看你刚刚小命差点都没有了,你能和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么?你和那个骆云川,又有些什么渊源?”
摇了摇头,雅昕神色迷茫,“一言两语根本解释不清楚,反正你别管了,这件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好吧,”赵子墨靠着雅昕坐下,“那我们来谈谈你接下来的打算吧,我这次来是想带你走的,和我去那个世界,在这里,你生活的太辛苦,再说,组织还需要你的帮忙。”
“本来,我也打算一走了之的,但是现在,”雅昕眼神黯了黯,似是想到了什么,“这一世我不想再让自己后悔,墨墨,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让我去确定一些事情,然后我就告诉你我的决定。”
“好,”赵子墨点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暂时没有,先这样吧,我现在很乱,你让我静一静。”将眼睛闭上的雅昕不知道赵子墨是何时离开的,她的眼前总是一次又一次闪过骆云川怀抱着那个酒坛,脸上是懊悔,是想念,是痛苦,是狂乱,还有那一闪而过的,是爱吗?
揉了揉额际,雅昕知道她又乱了,前世的遗憾,这一世,还有没有可能去弥补?雅昕一直明白,她心底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变过,可是这一世的她,往来于两个时空之间,见惯了尔虞我诈,分分合合,更是明白了爱不一定就是要得到,爱也不代表就适合相守,如果前世的她明白这一道理,便也不会偏激到失去性命,毕竟有些东西——
得知,我幸,不得,我命。
这一次,就做一个了断吧,无论怎么样,都去试一试,毕竟尝试过了,就不会留有遗憾,如果结果真是她潜意识里一直认为的那样,那么,就去那个世界,一切重新开始,如果不是,那他们,便可以抚平前世的遗憾,相守一世。
☆、佳人归来
将雅昕关进小龙潭反省后,骆云川靠坐在地上,靠着床沿,轻抚边沿已经干了的血迹,眼神空洞的望着怀中的酒坛。
心儿,这是你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心儿,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了这么久,还是找不到你,心儿,心儿,心儿……
骆云川毫无意识地灌着自己,一坛酒很快便见了底,骆云川趴在酒坛上,喃喃自语:心儿,为何你都不曾出现在我的梦中,真的那么恨我?
当雅昕踏进门时,看到的便是眼前这一幕,鼻子一酸,从来没有想过一直高高在上云淡风轻的他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样子,蹲在骆云川的身边,雅昕伸出手轻轻描绘着这在心中已被刻画过千百次的轮廓,叹了口气。
微微睁开迷蒙的双眼,骆云川唤道:“心儿?心儿你回来了?”
点了点头,雅昕应道:“是,师父,心儿回来了。”
紧紧抱住眼前的人儿,骆云川在雅昕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身上的气息,“心儿,心儿你终于来梦中看我了,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轻抚着骆云川的黑发,雅昕摇头无奈地笑着,眼里是不再掩饰的情愫,柔柔地问道:“原谅你什么?”
“原谅我——”骆云川抬起头,呆呆地望着雅昕,答不出话来。
忍住心下蔓延开来的酸涩,雅昕叹道:“其实若是再来一次,你还是会如此做的是不是?”
“我……”骆云川顿住,突然又紧紧地抱住雅昕,道:“我不管,这次你不许再离开我了,答应我,不要走了好不好?”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的真实答案好不好?”
“好,你问,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师父,若是可以再来一次,你愿意娶心儿吗?”
“娶心儿?”骆云川的脸上露出迷茫之色,“可是我们是师徒啊,这有违伦常,心儿,我——”
捂住骆云川的嘴,雅昕摇头,“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心儿,你不要走,留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们就这样相伴着不好吗?永远在一起,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骆云川看着平静的雅昕,越发不安。
“师徒?相伴?”雅昕低着头小声呢喃,果然,哈哈,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可是骆云川,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就因为你的一句相伴,要我搭上她的一生吗?右手抚上自己的心房,与其让它越来越贪心,倒不如彻底断了念想。
抬起头,雅昕笑靥如花,将红唇迎上骆云川的,停顿了几秒,低吟道,“睡吧,睡醒了,什么烦恼就都没有了……”
骆云川沉沉睡去,雅昕抽出被他牢牢抓住的衣角,站起身时,睡梦中的骆云川低唤着“心儿,别走,别走……”
摇了摇头,雅昕大步走出房间,脚步没有任何的停留,却多了几分坚定,好像要彻底走出这个世界般的坚定,来去之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清晨第一束光照进房间,骆云川眼睛缓缓睁开,宿醉后的头痛让他一时分不清今昔是何朝,突然坐起身,四下巡视着,如果没有记错,昨晚见到心儿了,这是这么些年来,心儿第一次出现在他的梦里,手指抚上嘴唇,那冰冷的触感是那样真实,让他几乎要怀疑那不是一个梦,余光窥见床沿已干的血迹,似是想到什么,匆匆起身,往小龙潭赶去。
走到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儿身边,骆云川的心揪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人儿抱在怀中,骆云川这才发现自己下手有多重,雅昕的半边脸高高肿起,还有额头,虽然血干了,可是血流进了头发,和发丝纠缠在一起,还有现在在自己怀里已经神志不清的人儿,低泣着,迷糊间还喃喃自语:“痛,父皇,昕儿好痛,父皇,父皇你在哪里,救救昕儿,救救昕儿,昕儿要回家,要回家……”
看着骆云川抱着雅昕焦急离去的背影,从石头后面显身的赵子墨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这个雅昕,苦肉计越演越上瘾了,这样也好,比昨晚她回来时那看了让人觉得刺眼的笑容要好得多,虽然她决定要和自己去那个世界,但是他依旧可以看出她眼底的落寞,对她而言,换个环境重新开始才是最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唔,表示虐师父要开始了,喜欢虐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