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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从乌姆里奇的前额向下低落,她惊恐的发现,邓布利多办公室里的空气迅速的降了温,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也变得苍白无力,她徒劳地张着嘴,却像搁浅的鱼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斯内普反手握着Mario,他有些慌,Mario的眼睛里分明已经出现了一抹猩红色。他没有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什么异样,但是看乌姆里奇迅速褪尽了血色的脸,他知道Mario肯定做了什么。
Mario转过头,朝着斯内普轻轻一笑:“没关系!”
乌姆里奇转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抱歉的笑:“虽然我是霍格沃兹的校长,但是我并不能强迫别人留在这里。”
乌姆里奇还想说点什么,Mario瞪着她,她狠狠的推开身下的软椅,大步的从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对不起,我不得不这样做。”Mario看着斯内普。
邓布利多站起来:“我记得舞会上提供一种不错的糖果,有谁也要一些吗?”
“不,您不用离开。”斯内普从Mario掌中抽出手:“要离开的是我。”然后,他转向Mario:“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下次在做决定之前,跟我说一声!”
舞会上的拥吻是这样,说要离开霍格沃兹还是这样。
我们是相爱的不是吗,为什么所有的决定都是你一个人,为什么没有问问我的意见。
我不是你的仆人,不是你的附属物,我不需要你来代替我考虑所有的事情。
如果爱情对你来说,就是要一个听话的傀儡来陪伴你,对不起,我做不到。
斯内普的心有些疼,他决绝的转身离开了,没有任何犹豫。
生怕再晚一秒钟,他都会控制不了自己,用魔杖狠狠戳上Mario的胸口。
他怎么可能猜不出Mario不告诉自己这些事情的原因,从Mario向邓布利多坦白的那一刻起,一切的事情Mario就已经准备好了吧?
每天夜里,半梦半醒之间,斯内普伸出手去,枕边一定是空空荡荡的,直到天亮之前,才带着一身的寒气回到被窝里。
说起伏地魔的时候,Mario总是露出不屑一顾的笑,可是他眉间,分明有一丝烦恼凝集。
冈特老宅人去楼空,伏地魔和虫尾巴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唯一知道的是,在走之前,伏地魔的力量分明成长的更强了。
Mario不想再等下去了,跟在对方后面寻找魂器,终究不是合适的办法。
所以,他才会想要从邓布利多那里寻求帮助。
斯内普独自在城堡的走廊里缓缓前行,偶尔有一两个学生路过,也都低着头屏住呼吸匆匆跑开。
Mario仍然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他甚至没有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校长,上次关于魂器的谈话,我们还没有结束呢。”他的魔杖在桌上那对羊皮纸卷上轻轻一点,所有的教育令瞬间燃烧起来,变成一团火,连灰烬也没有留下。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历任校长的画像,原本乌姆里奇在的时候,他们中甚至有一些厌烦的走出了各自的相框去别处了。
谁知斯内普一走,却有好几双闪烁的眼睛,趴在画框边上顶着,Mario看。
“你不追出去吗?”戴丽丝·德文特(霍格沃兹曾经的一位女校长)问道。
Mario朝她微笑:“没关系,父亲会明白的。”
其实,他的心亦空空落落的,他多么想追出去,把斯内普抱在怀里,揉进身体,混在血脉之中。
可是,在做完要做的事情之前,这一切都不可能。
霍格沃兹的日子每一天都让他留恋沉醉,在这里他可以像一个最普通的四年级学生一样,上课,写作业,为了学院杯魁地奇嘶声呐喊,只要一转身,就能看见斯内普。
可是,快乐的日子越是过了一天,他就越不安。
伏地魔的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蹦出来,“嘣”的一声巨响,扰乱了他的生活。
Mario了解自己,他知道为了重生的伏地魔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他了解那些潜藏在自己的血液里面对于权力对于力量的渴望,他知道一旦给了伏地魔机会便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毕竟,那都是曾经的他做出来的。
而如果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斯内普一定不会留在自己的身边,他会回到凤凰社,去做该做的事情。
“我需要这样做,出发去寻找魂器,而在这之前,我要告诉所有人,斯内普是我的。”Mario迎着邓布利多的眼睛,他低声的解释道。
那双蓝色的眸子,让他觉得自己是可以信任的,邓布利多一定是明白的,爱一个人爱到绝对不能失去对方的感觉。
“没有人应该去承受,失去生命之中最爱的痛苦,能够在一起的时候,便在一起吧,不要让任何的理由横亘在彼此之间,除了无可挽回的死亡。”
类似这样的话,说总比做要容易的多。
邓布利多从门边的柜子里取来了冥想盆,奇怪的符号刻在石盆的边缘,看上去十分神秘。
“在寻找魂器之前,我需要一些你的记忆,关于伏地魔的部分。”邓布利多说。
Mario毫不犹豫的从自己脑海中取出那些银色的记忆,放入冥想盆中,那些银白色的物质在冥想盆中旋转,闪烁着微弱的光。
突然之间,斯内普的头从壁炉的火焰中出现:“校长,学校里混进了食死徒!”
杀戮
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停泊在黑湖岸边,黑色的船身巨大而气派,桅杆几乎有霍格沃兹的塔楼那么高,数根帆绳从桅杆顶上落下来,最细的都有成年男子的腰围那么粗。
船上所有的乘客都住在霍格沃兹城堡里,包括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学生代表以及船员。
只有海格每天会上船去检查例行检查一回,他用一块十码长的木板,一头搁在岸边,另一头通到船上。
在海格上学的时候,他犯了一些错误——后来被证实是冤枉的——导致了他没能从霍格沃兹毕业,魔杖也被销毁了,并且不被允许使用魔法。
但是很显然,没有魔法谁也没办法把那么长的木板架到船上去。
于是,他总是用他那把粉红色的伞,在木板上敲打几下,然后木板就会变得像一把勺子那么轻,一根手指就能把它搬起来。
圣诞舞会之前的一个小时,海格像往常一样,从他的小木屋走向黑湖边。
他今天穿着他最好的(同时也是最可怕的)一件军绿色的毛皮夹克,头发和大胡子都被梳理过了,还喷了些味道有些奇怪的香水,衣襟上别着一朵不知名的花,花苞有海格的拳头那么大。
哦,他很期待圣诞舞会,特别是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女士也会出席。
为了不迟到,他特地小跑了一阵,到达湖边的时候,却发现木板早已架起在了湖岸和大船之间。
“哦,兴许是我昨天忘记收回来!”海格用他的大手拍了一下额头,带起一阵风,换了一般人,挨上那样一巴掌,只怕要在庞弗雷夫人的医院里躺上好一阵。
沿着木板上船去,海格点起了手中提着的风灯,开始了例行的检查。
船长室的门从外面锁上了,房间里面也没有任何异样,下到船舱里,所有的东西都待在该在的位置,除了一把突然冲出来的拖把吓了海格一跳,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哦,你太尽职尽责了,今天用不着工作,休息吧!”海格把拖把送回清洁间,然后回到甲板上,准备离去。
这时候,他赫然发现,木板不见了!
他被困在了船上!
——两个小时之前——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幻影显形在霍格沃兹的校门外面,然后步行通过校门,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林,走向远处的城堡。
对于这座在暮色之中泛着金色光芒的城堡,她再熟悉不过,在她十一岁至十八岁的时间里,她也是在这里度过,并且学到了魔法。
费尔奇先生在校门口欢迎今晚前来参加舞会的客人,只是乌姆里奇女士的态度真有够差,她尖着嗓子从费尔奇身旁闪开,脸上尽是嫌弃的神色。
受了伤的费尔奇忿忿走开,当然也没有引一辆夜骐拉的马车给乌姆里奇。
不过,看起来乌姆里奇并不介意步行这一段距离。
她灵巧的在一处岔路口左转,穿过城堡,径直去了黑湖。
卡卡洛夫依旧穿着他那件银白色的毛皮斗篷,鬼鬼祟祟的躲藏在树后,探出一双眼睛来,向着空无一人的来路上看。
远远看着乌姆里奇过来了,他迅速从树后面走出来,将木板架到船上。
乌姆里奇也没说话,两人无声而且快速的一前一后上了船。
下到船舱里,乌姆里奇立即拉起了左手臂的衣袖,魔杖发出荧光,照亮了狰狞的食死徒标记。
“给我看你的!”她说,用着命令的口吻。
卡卡洛夫的眼中尽是不情愿,不过船舱里够黑,乌姆里奇什么也看不到,他磨磨蹭蹭的将衣袖撩起来,瞬间又缩回去。
“主人要我告诉你,波特的事情你做的非常好,他不会忘记仆人的功劳的!”乌姆里奇发出咯咯的笑声,这笑声如果传自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或许会让人觉得像银铃一般动听悦耳,可是从乌姆里奇的口中发出来,只能令人毛骨悚然。
卡卡洛夫低下头,感谢着主人的恩赐,然后他问道:“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当然!”乌姆里奇的脸扭曲起来,在荧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恐怖:“主人最不能容忍仆人的背叛,所以,他要你杀了斯内普!”
“这——”卡卡洛夫几乎脱口而出,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幸好他及时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乌姆里奇眼里现出疑色:“你想说什么?”
“没有。”卡卡洛夫慌慌张张的偏过头,透过舷窗向外看:“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主人失望的,你先走吧,别让人发现你来过我的船。”
乌姆里奇从鼻子里发出不屑一顾的哼哼声,转身离开了。
临走,她鄙视的瞪了卡卡洛夫一眼,这样无能的小人,绝对不是主人有力的助手。
她才是最合适替主人扫清障碍的人选,所以,她另有打算。
“不不不,只要我能够成功,主人一定不会责怪我没有遵照他的吩咐擅自行动的!”乌姆里奇脸上居然升起了两团红晕,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乌姆里奇走后,卡卡洛夫独自留在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在船舱里四处乱窜,满头都是冷汗,眼神透出他心底的惶恐。
他冲进船长室,将自己的行李全部打包,想要逃走,冲到门外却又停下来:“不行不行,没有人能够从主人的眼皮子底下逃脱,就这么走了肯定会被抓到,到时候一定会被用最残酷的方法折磨致死。”
这个念头让他折返回到房间里,但是却没有办法让他握着魔杖的右手停止哆嗦:“如果现在不逃走,难道真的要去杀了斯内普吗?可是霍格沃兹到处都是人,魔法部部长也在,邓布利多也在这里,还有该死的疯眼汉穆迪!说不定我还没举起魔杖,就已经被杀死了!”
逃和不逃,看起来这两个选择都不是太妙。
卡卡洛夫一直在船上磨蹭,直到他突然意识到,圣诞舞会即将开始了,作为三强争霸带三所参赛学校之一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他不能缺席。
因此他匆匆上岸去,临走还不忘将那长长的木板送回岸边的树林里。
在他走后五分钟,海格也从船舱里钻了出来,惊讶的发现,他回不到岸上去了!
海格只在霍格沃兹上到三年级,他学会的魔咒里没有任何一条能够将他自己从船上送到岸上,更何况即便他能够做得到他也不能这么做,今天魔法部有不少官员都在霍格沃兹做客,如果被他们其中一个发现海格仍然在使用魔法,后果估计邓布利多也得跟着倒霉。
就这样,海格错过了那场震惊整个霍格沃兹的舞会,错过了斯内普和Mario的深情拥吻,也错过了食死徒突然出现在霍格沃兹带来的恐慌。
那是在斯内普、Mario以及乌姆里奇都被邓布利多幻影移形带去了他的办公室之后,乌姆里奇被Mario的话气走了,斯内普也随即离开。
他刚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外,文森特·克拉布突然挥舞着魔杖朝着自己跑过来。
“教授,教授!我刚才打败了一个偷袭者!”克拉布个子十分高,身体也壮实的像头小牛犊,他挥舞着魔杖从走廊上跑过来,脸上的表情又十分扭曲。
斯内普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收起你的魔杖!”
克拉布仍然没有意识到随手挥舞着魔杖是一件怎样危险的事情,他大声的嚷嚷着:“教授,刚才,就在天文塔楼!”
“Expelliarmus!”斯内普不得不打飞了克拉布的魔杖,在克拉布伤害他和自己之前:“现在,说到底怎么回事?”
克拉布揉着有些疼的手腕,说道:“刚才我在天文塔楼,准备……然后突然有个人从我背后攻击我,我立即转身,用我最擅长的障碍咒将他打飞了。”
斯内普冷冷一笑,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他清楚的记得克拉布的魔咒课成绩从一年级到三年级一直都是T,所谓“最擅长的障碍咒”,估计连一只蚊子也别想拦住。
所以,他并不相信克拉布所说的打退了偷袭者的事情。
克拉布差点儿把自己打算去天文塔楼特里劳妮教授的办公室偷改自己上星期交的作业成绩的事情说出来,这会儿下意识的低着头,躲避着斯内普的眼神。
斯内普只是扫了克拉布一眼,更加坚信了心中的质疑,他挥了挥手:“好了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克拉布原以为能从院长那里赢得几分奖励,没想到什么也没得到,垂头丧气的转身要走。
左手一紧,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抓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教授!”克拉布拉住了正要走进办公室的斯内普,摊开手掌,将一个白色的硬质平板一样的东西递给斯内普:“这是我从塔楼捡来的,我觉得可能是那个偷袭者掉落的东西。”
斯内普的瞳仁收缩了一下,他将那白色的东西拿起来,厉声吩咐克拉布:“回去公共休息室,别在城堡里闲逛!”
克拉布立即走了。
斯内普转身回到办公室里,他认得那块白色的东西,那是每个食死徒被黑魔王召见时候戴在脸上的面具上掉落下来的一角!
抓一把飞路粉洒进壁炉里,火光一绿,接着,邓布利多和Mario的交谈被打断。
“校长,学校里混进了食死徒!”
今夜在霍格沃兹城堡里做客的,不仅有来自德姆斯特朗以及布斯巴顿的校长和学生,还有魔法部的官员,《预言家日报》的记者,非常姐妹组合,校董,以及少数受邀请的学生家长们。
邓布利多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他现在要求所有的学生都回去各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那么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新闻一定是“霍格沃兹不再安全,谁来保护我们的孩子”。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谁来为学生的安全负责?
“抱歉,看来我们的谈话又要被暂停了。”邓布利多对Mario说着,他手中的魔杖一挥,一行金色的小字出现在空气中,迅速的穿透墙壁飞走了。
那行小字会飞到城堡的各个角落,寻找到所有的教授,告诉他们食死徒的情况,而外人是无法从其中得到任何信息的。
邓布利多匆匆从办公室离开,Mario紧随其后。
“活点地图飞来!”沿着旋转楼梯下楼的时候,Mario想起了活点地图这个能显示霍格沃兹所有人的神奇地图。
“校长,我想您可能会需要它!”
“谢谢!”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一亮:“这些神奇的小发明总是能帮上大忙。”
麦格教授刚好在礼堂里,得到邓布利多的消息之后,她悄悄站在了礼堂的门口,挡住了进进出出的人群,细心的观察着留在礼堂里形形色色的人。
穆迪教授利用他那双能看透一切的魔眼,在城堡里飞快的巡逻,他抓住了捣乱的皮皮鬼,因为上回救过皮皮鬼,所以皮皮鬼对于穆迪的话丝毫不敢违背。
得到穆迪的命令之后,皮皮鬼立即去找所有的幽灵,让大家一起寻找今天舞会的不速之客。
斯普劳特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分别在第一时间将自己经过的走廊上能见到的闲逛的学生都送回了各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学生们并没有被告知不能在走廊闲逛的原因,因此一时间,四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都有同一个问号升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邓布利多查看着地图上显示的宾客们的动向,大部分都留在礼堂里参加舞会,只有《预言家日报》的几个记者在城堡里游荡。
这些游荡的人员名单和位置迅速的被传达给了教授们,拜托大家前去确认。
随即邓布利多找到了哈利的名字,跟赫敏一起在霍格沃兹的厨房,与众多的家养小精灵们待在一起。
“啪”的一声邓布利多幻影移形了,如果说霍格沃兹有什么最吸引食死徒和伏地魔,那无疑是哈利·波特吧?
Mario在活点地图上找到了斯内普的名字,斯内普去了天文塔楼,克拉布出事的地方。
他无法在霍格沃兹幻影移形,只好拔腿奔跑起来。
地图被邓布利多带走了,Mario只好希望斯内普没有走远,还留在天文塔楼。
跑向塔楼的路上,Mario隐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什么样的食死徒会无能到被克拉布击中呢?天文塔楼只有占卜课的教室以及拉文克劳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为什么那个食死徒要去哪里?再者,今晚来到霍格沃兹的宾客都是经过一再确认的,谁会是食死徒呢?
Mario的脑中第一浮现的就是乌姆里奇女士那张癞蛤蟆一样的脸。
不过他刚才在活点地图上看到了,乌姆里奇的名字一直停留在礼堂,与康奈利·福吉在一起。
天文塔楼,斯内普正在检查克拉布捡到那块面具碎片的角落,那里的窗户大开着,寒风呼啸着灌进走廊里来。
他探头向窗外看,底下的草地上一闪一闪的是用彩灯和花仙子装饰过的玫瑰花丛。
从窗口到地面的高度让他有些眩晕,他扶住窗框,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