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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卢平靠近一步,想说点什么,脸上尽是为难的神色。
“你们管这东西叫什么?活点地图?”斯内普的脸色苍白如纸,他显然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我竟不知道,这么多年它也没有被销毁吗?”
卢平将地图叠好拿在手里:“听着,西弗,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这张地图当初我只知道它被费尔奇先生收走了,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它是怎么到了哈利手里,我对此一无所知。”
“哼。”斯内普不屑的冷笑:“看来我需要配制一些吐真剂,它说不定能让我得到真正的理由的。”
“你尽管拿来吧,我会当着你的面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如果这样就能获得你的信任,那么再好不过了。”卢平又向前一步,他几乎站在了斯内普的身前:“你可以留着这张地图,它的使用方法你是知道的,这样你就能随时知道我在做什么,以及有没有帮助布莱克。”
“咚!”一声清脆的声响,突然从无人的走廊一头传过来,斯内普连忙转头去看。
Mario弯腰捡起掉落的魔药瓶,里面的复方汤剂全洒出来了,他抬头看着斯内普和卢平,勉强牵起嘴角微笑:“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聊。”
斑斑
斯内普找不到Mario,哪里都找不到。
他尽量板着脸,用冰山的表情遮住心头疼痛的焦躁,他在城堡里穿行,总有路过的学生跟他打招呼问好。
他不能奔跑,毕竟他还得记着自己教授的身份;他也去不了格兰芬多的塔楼,因为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
幸好他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外面等到了哈利,哈利拿回了自己的火弩箭,开心的几乎忘记了活点地图被斯内普没收走的事情。
“Mario在不在宿舍里,在的话让他到我的办公室来。”斯内普的声音极低,不让任何情绪随着起伏的语调而泄露出来。
哈利如获大赦一般兴奋的跑走了。
斯内普则匆匆回到办公室,开门的时候他满心期待,期待着Mario会从门背后扑上来,抱着自己狠狠亲吻。
只是门背后,空空荡荡,一无所有。
背靠着门,斯内普苦笑起来,不知道Mario那个家伙误会成什么样了,才会一声不响的跑开呢?
“可是明明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么一想,斯内普又倔强起来,难道Mario心里对自己一点信任也没有吗?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他们已经相爱不是吗,如果这爱情脆弱到会被一场普通的交谈击碎,那么不如乘早舍弃也罢!
斯内普翻开堆在桌面上的学生作业,却毫无办法集中精神阅读学生们写的关于识别狼人的论文。
他竖起耳朵,全力捕捉着门外的声音,从午后一直等到日落,等待着熟悉的敲门声。
“父亲,你在吗?”
可是,一直都没有等来。
天黑下来的时候,晚餐的食物香气开始在城堡里弥漫。
斯内普再也坐不住,往常这时候,他早已与Mario一起回了蜘蛛巷的家。
从办公室冲出去,他径直奔向卢平的办公室。
“地图,把那该死的地图给我!”斯内普在卢平面前,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
那张该死的地图能显示城堡里所有人的名字,一定也能找到Mario的所在吧?
斯内普抓了地图就走,他甚至在想,会不会自己刚从办公室离开,Mario就去了呢?如果找不到自己,Mario会不会又走了呢?
开门出去,Mario却站在外面。
“父亲,我们回家吗?”Mario弯着眼睛笑,手里抱着两个蜂蜜公爵的袋子。
斯内普点头:“好,我们回家。”
卢平在门边目送着沉默的父子二人消失在走廊尽头,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寂静的走廊上。
“我下午去了霍格莫德。”Mario将买回来的糖果和书放在桌上:“我又买了一本书回来,觉得您也许会喜欢。”
斯内普点头说好,他看着Mario的眼睛,Mario靠过来亲吻他:“今天晚上也想要做 爱吗,不过要先让我吃饱肚子哦。”
在床上斯内普一直紧紧抓着Mario的手臂不放,指甲抓破了皮肉,留下道道伤疤。
“我爱你。”筋疲力尽之前斯内普吻着Mario的唇。
“我也爱你。”
活点地图一直安静的躺在斯内普办公室的抽屉里,一天,两天,一个星期,更久。
斯内普再也没有用到它,因为Mario再也没有让他寻找让他牵挂。
四月的时候Mario向斯内普坦白了普林斯书店和欧普罗旧宅里的秘密。
那个架设在桃金娘的盥洗室里的小小魔药炼制间被搬进了斯内普的办公室,这样斯内普可以在Mario要上课的时间帮他配制给卡尔森用的复方汤剂,以及每个月都必不可少的狼毒药剂,给卢平以及另外十个狼人。
书店的名字来自于斯内普的母亲,Prince。
Mario告诉斯内普的时候,斯内普的心里暖到盛开着朵朵鲜花。
Mario还说,书店的生意很不错,他们已经有不少钱,足够暑假的时候去旅游,埃及,荷兰,甚至澳大利亚。
“好。”斯内普只是点头微笑,去哪里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
有关那天那个走廊的事情,两人非常默契的谁也没有再提起过。
月底的时候,学院杯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
哈利的火弩箭让他飞起来的时候,旁人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红影,不愧是最快最好的飞天扫帚,完全值得它不菲的身价。
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暴雨倾盆,雷声大作,天空中的乌云积压,几乎落到了地面上。
德拉科和哈利同时看见了金色飞贼,两人追着那一抹金色的影子径直冲向天空,一红一绿两人身影像利箭一样刺入云中。
云层上面,天空美得像童话乐园一样梦幻。
夕阳的余晖将云层染成彩虹的颜色,被两个骑着扫帚的少年踩在脚下。
连金色飞贼都似乎被这美景吸引,沉醉其间,连飞都忘记了。
德拉科张开手心抓住它,送到哈利的身边。
哈利从扫帚上转过头来,他不要金色飞贼。
“德拉科,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吧?”
这是哈利从普林斯书店卖的书上学来的,喜欢他,就大声的告诉他。
德拉科懊恼的一拍脑袋:“该死,我想先表白的!”
他们在半空之上第一次接吻,纯 洁的只懂得用嘴唇贴着对方的嘴唇。
即便如此,初尝爱情的甜蜜仍然让傻傻的哈利脑袋短路,忘记了自己还骑在扫帚上。
他一头向下栽去,脑中只剩了德拉科的脸,飞行不知道被丢到了什么地方。
德拉科慌慌张张的去追,呼啸而过的风吹疼了他的眼睛。
头朝下下落的哈利看见了追着自己而来的德拉科,他终于想起来,魁地奇,他正在比赛呢!
单手拉起扫帚前端,火弩箭在主人的指示下极漂亮的转了个圈,哈利举起右手一个劲的挥舞,朝向追来的德拉科大笑。
于是看台上所有人都看见了哈利手中的金色飞贼,人们开始欢呼,都说哈利不愧是一百年来最年轻的找球手,刚才那一招俯冲抓球实在是太漂亮了!
就让人们这么误会吧。
五月的最后一次占卜课上,赫敏跟特里劳妮教授闹翻了。不过没有关系,算数占卜也在她的课程表上,所以她完全可以放弃占卜课。
她所有的朋友都对她的这一决定拍手叫好。
“如果我也刚好选了算数占卜的话,我肯定早就放弃特里劳妮教授了。”哈利的语气十分落寞,因为他唯一能让特里劳妮教授觉得自己“还有那么点儿占卜天赋”的办法就是,无论从水晶球里看见了什么,都说成是自己要死亡的凶兆。
进入六月以后,白天变得闷热而晴朗无云。
大家都只想在城堡外面的草坪上散散步,或者干脆带上几品脱的冰镇南瓜汁,找个树荫躺下。
只是,能这么闲适的享受的人并不多,因为六月同样也意味着期末考试。
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再也看不到懒洋洋躺着吃零食看书的闲人,大家都埋头躲在高高的书堆后面,拼命背诵魔法史或者尝试将一个茶壶变成乌龟。
夏日的热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熏的人昏昏沉沉,也变得暴躁易怒。
只是人们连吵架的时间也没有,因为还有几百页的书要读。
只有Mario格外的悠闲。
学业从来都不是Mario的烦恼,那些知识都在他的脑袋里现成的装着。
霍格沃兹的大家都忙着应付考试,书店的生意比之前要冷清了一些。
斯内普不愧是魔药大师,他把原有的复方汤剂的配方改良了一下,替换了其中一种植物的搭配之后,将药剂的有效变形时间从一小时延长到了两小时。
这样一来,卡尔森每天需要的复方汤剂量也随之减少了一半,Mario也就多出了很多时间,不用守着热气蒸腾的坩埚。
当然这个改良的复方汤剂也被卖给了各大魔药商店,换来了金光闪闪的加隆。
那天Mario从古灵阁回来的时候,他算清了他们现在的财产,认真的跟斯内普询问:“父亲,你比较喜欢山上的城堡还是水边的庄园?”
“水边的庄园吧,怎么了?”斯内普从魔药大全里抬起头来。
“我们就快可以拥有一座庄园了!”
Mario笑着坐在斯内普身边,握着笔在纸上图画“斯内普庄园”未来的样子。
这里是花园,那里要建一个最大最豪华的温室,他们要住在二层的小楼里面,屋顶有露台夏天能看星星。
“你知道吗?”Mario亲吻着斯内普的眼睛:“我甚至想,等我们有了庄园,我们就搬进去,永远都不出来了。”
斯内普笑Mario太傻。
Mario却说,他只是不想让别人抢走他的爱人。
斯内普抚摸着Mario头顶柔软的头发,他说,我们是属于彼此的,谁也抢不走。
考试周开始了。
城堡里变得不同寻常的寂静,走在里面,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学生们都已经回家过暑假了。
Mario一路轻松应付着所有的考试,最后一门黑魔法防御术考试之前,他已经在计划暑假跟斯内普出去旅行的路线了。
卢平在考试内容里面又安排了博格特,当然他明智的将Mario安排在了最后一个参加考试。
不过这一次Mario淡定的走进了装着博格特的旧箱子,又淡定的走出来,什么意外也没发生。
所有的考试都结束之后,晚上餐厅会举行一场宴会来庆祝。
所以大家都聚集在公共休息室里,一边聊天一边等待着晚餐。
Mario也与大家闲聊了几句,直到赫敏闯进他们宿舍里来,带着一张纸条。
海格写来的,邀请大家在暑假之前去他的小木屋做客,他顺便提到,罗恩的老鼠斑斑一直住在他那里,如果罗恩想要回来的话,可以去拿。
读完纸条之后罗恩尴尬的抓了抓头,他的斑斑早就丢了很久了,他之前一直坚定的认为是被克鲁克山当成了某天的零食。
现在弄清楚了原来斑斑只是去了海格那里做客。
“我想有个人大概欠着别人一个道歉!”赫敏看着罗恩,眼神十分得意:“我早说过,克鲁克山不可能吃斑斑。”
既然Mario也在被邀请的名单上,他当然也就跟着哈利、罗恩和赫敏一起去了海格的小屋。
罗恩一走进海格的小木屋,立即就向海格要斑斑。
海格指了指窗台上的点心盒,说斑斑这阵子一直住在里面,盒子里原来的点心全被斑斑吃掉了。
罗恩打开盒盖看了一眼,斑斑果然躺在里面,肚皮吃的圆滚滚的,正呼呼大睡呢。
他没有打扰斑斑的好梦,将盒子放回窗台上,转身回来加入了大家的聊天。
当然,他首先真诚的跟赫敏道了歉,以及不在场的克鲁克山。
话音刚落,姜黄色的一大团影子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了木屋的窗台上。
罗恩连一个“不”字都没说完,克鲁克山就一口叼起了盒子里面的斑斑,扭头跳下窗台,朝着禁林狂奔而去。
“克鲁克山!”赫敏气急,从木屋里追出去:“回来!克鲁克山!”
但是克鲁克山在主人的呼喊里越跑越快。
罗恩也追了出去,哈利愣了一会,然后也加入了猫鼠追逐战。
Mario没去,他站在窗台后面,看着三人追着一猫一鼠,努力憋住笑。
罗恩追上了克鲁克山,他将斑斑从猫嘴里抠出来。
失去了到嘴的零食的克鲁克山亮出了爪子,追着罗恩要挠。
罗恩慌忙捧着斑斑就逃,赫敏在后面气急败坏的骂着克鲁克山,而哈利则扶着一个大南瓜笑的站不起身来。
“可别跑进了禁林!”Mario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他抬头看了一眼禁林,虽然还是白天,但是已经能够感觉得到禁林危险的气息。
瞬间他就明白了,那危险的气息根本就不是禁林本身的,而是从禁林中缓缓走出来的巨大的黑影——一条淡色眼睛、皮毛乌黑的大狗!
“那是什么东西!”Mario立即取出自己的魔杖,飞快的从木屋出去。
但是——太迟了——
就在Mario从木屋的台阶上跳下来的瞬间,那黑狗纵身一跳,前爪已经扑到了罗恩的胸膛,接着咬住了罗恩手臂,罗恩惨叫一声,被狗摔倒在地上,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拖走了。
赫敏和哈利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Mario拔腿就往禁林跑,追着黑狗离开的方向。
“快走,你们,去找卢平教授!”Mario不顾一切的钻进了林子里,只希望罗恩不要这么快就成了黑狗的点心。
尖叫棚屋
考试周结束的最后一天,下午的时候,Mario他们都结束了考试,然后在海格的邀请之下,去海格的小木屋做客。
罗恩在海格那里找到了失踪许久的斑斑,但是一转眼又被赫敏的克鲁克山叼了去。
他冲出去试图从猫口夺回耗子,哈利和赫敏也帮着追逐。
Mario则在旁边看着这一场闹剧,乐不可支。
偏偏就在这个瞬间,禁林里突然扑出一只有熊那么大的黑狗,一口咬在了罗恩的手臂上,拖着他转眼消失在禁林里。
Mario连忙追进林子去,他一边跑一边吩咐哈利和赫敏去找卢平。
等海格端着点心和冰镇南瓜汁回到木屋里面,他的客人们早就一个不剩的走光了。
他看了看时间,霍格沃兹的晚宴快要开始了。
“大概他们都回去吃晚饭了吧?居然连一句告别也没有?”海格摇了摇头,在桌边坐下来,招呼牙牙过来,享用他们两人的晚餐。
就在Mario一头钻进了禁林里,哈利和赫敏也拔腿追到了禁林边上。
只不过慢了两秒钟,无论是罗恩和黑狗,还是Mario,他们都已经跑远看不见了。
哈利向黑漆漆的禁林里看了一眼,林子里诡异的安静,他曾经进去过几次,每一次的经历都算不上愉快。
“听着!”他看着赫敏:“我不能让Mario一个人闯进禁林,这里面太危险了,他甚至可能会迷路,你回去找卢平教授,他那里有一张地图,叫做活点地图,那张地图能找到我们!”
赫敏拦住了哈利:“可是,你自己能应付吗?”
“没时间考虑这个了,要快!”哈利皱了皱眉,罗恩被大狗叼走了生死未卜,现在每拖延一秒钟,都是对他们的生命的极大考验。
他一头钻进林子里,而赫敏则在同一时间转身,用尽全力向城堡跑去。
从禁林到城堡的距离并不太远,但是赫敏却觉得无比漫长,她担心朋友们的安全,只恨不能自己能多长出一双腿来。
“拜托拜托了,卢平教授你一定要在办公室里!”赫敏乒乒的捶着卢平办公室的门,礼貌什么的这会儿一概顾不上。
幸好卢平立即就打开了门,他正在填写学生们的成绩单,填写完成的羊皮纸都卷起来用各个学院颜色的丝带系着,散放在竹藤的小筐里,没完成的则全部摊平堆在桌面上。
“教授——活点地图——大狗——”赫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着急着将事情说出来,却因为憋着呼吸而呛得满面通红眼泪涟涟。
余光看见了卢平桌上的羽毛笔,她一把抓起来,随手翻过一张羊皮纸,在背面写起来:“禁林,黑狗,罗恩危险,哈利和Mario紧追其后,活点地图!”
卢平在看见“黑狗”这个词的时候,瞳孔明显的收缩了一下,他当即带上赫敏,飞快的从办公室离开:“地图不在我这里,在斯内普教授那里,我们快走!”
哈利在禁林里狂奔,他的心跳得非常快,像是要从心脏里跳出来了一样。
“费伦泽先生!”哈利把手笼在嘴边,大声的呼喊。
哈利一年级的时候,曾经在禁林里遇到了好心的半人马费伦泽,他是个与众不同的半人马,相比于半人马一族对巫师的冷淡,他则明显是更热心和乐于助人,上一回就帮了哈利的大忙。
这一回,哈利期待着自己还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事实上,他今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刚刚把手从嘴巴上面拿下来,费伦泽银色的身影就从两棵树后面跑了出来。
半人马是天生的占卜师,他们能够从星象里看见将要发生的事情,而且比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准确的多。
他蓝宝石一样的眼睛满是忧伤,在哈利身前俯下身子:“上来吧,我带你去找你的朋友。”
哈利抱着费伦泽的脖子爬上去,费伦泽在林中奔跑起来,不时提醒哈利注意避让横生的枝杈。
斯内普正在帮Mario配制复方汤剂,见卢平闯进来,脸上明显露出不悦的神色。
不过卢平一解释完,他立即丢下仍然煮着的坩埚,飞快的翻出扔在抽屉里很久不用的活点地图来。
“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斯内普的魔杖点在活点地图上,像蜘蛛网一样细细的墨水线条立刻从魔杖刚才碰过的地方开始出现了。这些线条彼此汇合彼此交叉,延伸到这张羊皮纸的每个角落。
斯内普飞快的在地图上寻找:“在这里!”他指着地图的角落里,标着Mario名字的墨水点与标着哈利名字的墨水点靠在一起,就在打人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