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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点了下头,往办公室走去,Mario跟在后面。
这是斯内普的要求,在有外人在的场合,Mario绝对不能做出任何不符合“儿子”身份的举动。
Mario谨记着,直到走进办公室,才像饿狼一样将斯内普一把抱住,迫不及待的亲吻上去。
斯内普的嘴唇冰凉,无动于衷的抿着,没有任何的回应。
Mario睁开眼睛,斯内普冷漠的眼神让他一惊。
“吻够了?”斯内普的声音亦冷的如同外面的天气:“那就请你放开手。”
“父亲,您在生气?”Mario反而抱得更紧:“怎么了?”
斯内普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纷扬的大雪:“没什么。”
Mario还想说什么,斯内普却已皱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你打扰了我的工作,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Mario低垂着眉毛,松开了抱着斯内普的手,竟找不到再开口的话题。
斯内普立即退开两步,站到书架前,取下一本厚厚的魔药学,抱在手中翻看。
壁炉里炭火熊熊燃烧着,房间里十分温暖,只是此时两人的沉默,竟似乎将温度降低了不少,以至于斯内普颤抖了一下。
“对了。”他说:“你的圣诞礼物,我会寄到你宿舍去。”
Mario抬起头:“为什么?”
这个问题让斯内普眼里青色更胜,简直想要把Mario赶出办公室去。
幸好Mario下一瞬就明白过来,他独自笑起来,最初是微笑,实在忍不住,笑跌在沙发上。
斯内普拔腿就往里间魔药仓库里走。
Mario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拉住斯内普的胳膊:“父亲,我爱你。”
这没头没脑的表白,斯内普皱眉拉扯着自己的手臂,只是眼里的青色,分明有融化的趋势。
“我不是故意不回家的,实在是,发现了一件事。”Mario认错的态度看起来真正诚恳:“哈利?波特,我发现,他的身体里可能有我的魂片。”
“恩?”这回轮到斯内普抓住Mario不松手了。
Mario问斯内普,是否还记得魁地奇比赛那天发生的事情。
当然是记得的。
哈利眼看着要抓到金色飞贼,为格兰芬多取得胜利,却在急速俯冲的过程中从扫帚上掉落,幸亏德拉科在最后一刻,将哈利救起。
落地后哈利表示没事,庞弗雷夫人检查之后,比赛就继续进行了,并且最终格兰芬多取得了胜利。
“哈利从扫帚上掉下来,并不是他说的不小心,而是因为我。”Mario看着斯内普的表情,对将要说下去的内容没什么把握。
于是,他握着斯内普的手,故意露出轻松的表情:“我跑进了他的记忆里面,而且我猜,那时候他可能看见的画面是我所见到的,所以他才会掉下来。”
暖暖的温度包围着斯内普的手,他沉默着,耳边响起Mario曾说过的那句话:“让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伏地魔这个名字存在,然后你就会爱我了吧?”
Mario的笑容有些涩:“原本我在城堡里走,突然眼前出现了魁地奇球场,金色飞贼就在我眼前奋力的扇动翅膀,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坠落时耳畔呼啸的风声。事实上,我当时只是在整理脑中那些……以往的记忆而已。发现了不对劲之后,我想我必须弄清楚,为什么那些记忆会引我去了哈利的脑中。所以我留在了霍格沃兹,这样我才有机会仔细观察哈利,找出我想要的答案。”
“那你现在找到了吗?”斯内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再平静些。
Mario点头:“虽然很无奈,我还是得告诉你,哈利他,算是我的一个魂器。”
斯内普点了下头。
Mario等了一会,斯内普再没有别的动作。
似乎能听见Mario心中的声音,斯内普弯曲手指,将Mario的手包在掌心里。
不需要别的语言,这样的一个动作,已是足够了。
Mario的胸中一片温暖,他曾问过斯内普,为什么不肯分给自己哪怕一点点信任,这一刻,他已得到了斯内普的答案。
“记得那条大蛇吗?”Mario继续说:“我在《霍格沃兹 一段校史》里查到了密室的传说,当年斯莱特林在霍格沃兹留下了密室,只有他的后人才能打开,并放出里面的怪物。斯莱特林的后人就是我,但是那条大蛇,却不听从我的召唤。”
斯内普点头:“你能肯定那条蛇就是斯莱特林留下的吗?”
“除了他,还有谁会说蛇语呢?”Mario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虽然这里面记忆丢了,不过这么简单的推断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斯内普看着Mario,示意他继续回到之前的话题。
“那条蛇自己不能从密室里出来,必然需要有人,将密室打开,而且这个人还必须是斯莱特林的后人,那就只可能是我的魂片,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挂坠盒里的那个家伙。但是我联络了奇洛,奇洛说挂坠盒一直挂在狼人的脖子上,从没有离开过马汀峡谷。这样推理的话,霍格沃兹里面,肯定还有别的魂器存在。”Mario停了下来。
“你是说?”斯内普又皱起了眉。
“我不知道。”Mario摇头:“我一直在观察哈利,他并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而且,最近那条蛇也没有出现过。”
哈利与德拉科一起并肩往城堡外走,一路上他打了好几个喷嚏。
德拉科替他拉了拉衣领:“是不是感冒了?”
“应该没有吧?”哈利摸了摸耳朵,有些发烫。
早餐的时候他收到了海格的信,邀请他去小木屋坐坐,尝尝新做好的乳酪软糖。
德拉科送他到门厅:“我一直在图书馆,你从海格那里回来了就来找我好吗?”
哈利点头,走前两步又退回来,紧张的看着德拉科:“你不准自己去那个走廊。”
德拉科郑重的点头:“放心吧!”
那天魁地奇结束之后,哈利只告诉了德拉科一个人,自己从扫帚上掉下来的真正原因。
哈利说,当时他的伤疤突然疼起来,然后他就像是幻影移形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幽暗狭长,有刺骨的冷风迎面吹过来,似乎是一个走廊,他刚想往前走的时候,就跌了出来,只来得及看见右手边的走廊墙壁上雕刻着一朵盛开的紫葳,然后就被德拉科救了起来。
跟德拉科说过之后,德拉科立即想到,霍格沃兹就刚好有这么一条走廊,墙壁上雕刻着紫葳,就是万圣节那天出事的走廊。
德拉科认为,是那条蛇,只有哈利能听见那条蛇的声音,所以那蛇肯定是故意的,引诱哈利去那条走廊。
不管怎么样,可以肯定的是,贸然前去,绝对不安全。
哈利到了海格的小木屋,海格正在煮茶,看见哈利来了,他从擦得很干净的桌子上拿走一只拔了一半毛的公鸡,摆上茶壶:“最后一只小鸡也死去了,真不知道是谁干的。”
“怎么回事?”哈利挠着牙牙的耳朵问。
海格在椅子上坐下来,说起他养的鸡,他气坏了,拳头捶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海格的乳酪软糖几乎粘掉了哈利的牙,他只好不停的喝茶,把牙齿上的糖冲洗下来。
快到吃午餐的时间,哈利就跟海格道别,他偷偷将给海格和牙牙的礼物藏在了桌子底下。
海格跟着哈利一起从小木屋里出去,他说要去禁林里把砍好的圣诞树扛回来,但是哈利看见他带上了一大桶的面包,海格解释说禁林里有一个老朋友喜欢这种小点心。
哈利匆匆回到城堡的时候,在餐厅门外,与最不想看见的家伙撞在了一起,是里奥。
里奥被撞得一个趔趄,手里抱着的一大摞书掉在了地上。
哈利连忙蹲下来想要帮忙捡,口中连连道歉。
没想到里奥这人何等粗鲁,他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哈利推翻:“别碰我的书!”他粗声粗气的吼道。
刚巧Mario从斯内普办公室出来,正往餐厅走过来,眼看见哈利被推得摔了个跟头。
Mario停在原地没动,这阵子总跟着哈利,德拉科已经快要气到爆炸了,明示暗示过自己很多次哈利是他的,这会儿的英雄救美的机会,当然是要留给德拉科的了。
果然,德拉科立即箭一样从餐厅里蹿出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心急,他从里奥散落遍地的书上踩了过去,扶起地上的哈利。
鲜明的脚印留在了里奥崭新的书封面上,Mario满头黑线,德拉科这招也太……弱了吧?不要闹起来才好,他拿出魔杖走过去,准备帮忙将里奥的书清理一新。
意外的是,里奥什么也没说,飞快的捡起了自己的书之后,闷头跑着离开了。
经过Mario身边的时候,他来不及躲闪,撞了Mario一下,怀里抱着的一本书差点儿飞出大半,他连忙又塞了回去。
就是这么匆匆一瞥,Mario的脑中一声脆响——那本书好面熟,不是斯内普当初的那本日记么!
“也许不是吧?那本日记太普通了,黑色的塑皮笔记本,哪里都能买到啊。”Mario望着里奥离去的方向,心想最好还是想办法确认一下。
魔药
圣诞节早晨,霍格沃兹城堡笼罩在积雪一般厚重的寂静里。
与以往猫头鹰只在早餐时候将包裹信件送往餐厅不同的是,这一天,猫头鹰在霍格沃兹的城堡里飞进飞出,将大包小包的圣诞礼物送到各人的手上。
哈利的礼物很不错,海格送的糖果,罗恩送的书,赫敏送了一只华贵的羽毛笔,连德斯利夫妇都给他寄来了一根牙签。
“有总比没有好,不是吗?”
哈利一边笑着一边往宿舍外走,刚打开门,就被走廊上一个匆匆经过的人撞了一下。
又是里奥。
罗恩走过来将哈利从地上拉起来:“我想他肯定是一件礼物也没收到,所以才心情不好。”
“管他呢。”哈利心情不错,可不想因为里奥而闹得不愉快。
一整天的时间,他都待在公共休息室里与罗恩下巫师象棋。
虽然经过了两年的练习,他仍然不是罗恩的对手。
不过他并不觉得难受,因为赫敏也是罗恩的手下败将,除非罗恩故意走错,赫敏才能赢回一局。
事实上,里奥的圣诞节并不是什么也没收到的。
他只是没有收到想要的人寄来的礼物而已。
里奥的父母都去世了,他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就是他的哥哥卡尔森。
但是,这唯一的哥哥,现在也是魔法部的通缉犯,躲在马汀峡谷里逃避傲罗的追捕,不可能给里奥寄来圣诞礼物。
这一年的时间,卡尔森与里奥仅有的联系就是给里奥寄了一本日记,并且要求里奥将之交给邓布利多。
事实上,里奥没有照他哥哥的话去做,他留下了那本日记。
那是因为,他发现了日记的秘密。
是的,那本日记就像一个装在口袋里的朋友,随时都可以与他聊天,分担他的烦恼。
里奥甚至觉得,除了日记没办法送自己礼物,它比所有其他朋友都要更优秀。
他在日记上写:“谢谢你,汤姆,顺便祝你圣诞快乐。”
黑色的墨汁被纸吸收之后,一句话浮现出来:“也祝你圣诞快乐,令,希望你喜欢我送你的礼物。”
礼物?里奥有点糊涂。
日记上又浮现出一行字:“晚宴时候,你就会收到了。”
霍格沃兹的圣诞晚宴一直是热闹又好玩的。
礼堂布置的宏伟气派,不仅有十几棵布满银霜的圣诞树,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的饰带,而且还有施了魔法的雪,温暖而干燥,从天花板上轻轻飘落。
在晚宴上哈利见到了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的Mario。
Mario似乎很饿,一连吃了三份圣诞布丁。
“看起来就跟哈利打完魁地奇一样累。”罗恩是这么形容的,他拍着Mario的肩膀问他:“你做什么剧烈运动了吗?”
Mario含含糊糊的点头,剧烈运动,当然,他运动了今天一整天加昨天一整个晚上呢。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在唱他最喜欢的圣诞颂歌,海格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的蛋奶酒后,嗓门也随之越来越响亮。弗立维教授跟麦格教授在交谈,麦格教授也一反往常严肃的态度,笑的十分开心。
只有斯内普与这气氛格格不入。
他一直低着头,几乎将脸埋进了长袍衣领里,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偶尔会用冰冷的眸子扫一眼格兰芬多的长桌。
Mario要了他太多次,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是Mario的气味,用清理一新也没办法去除,因此他不得不将自己包裹起来,小心被周围人发觉。
这会儿他疲惫到一点胃口也没有,只想找张柔软舒适的床,好好的睡一觉。
Mario朝斯内普遥遥的举起了手中的汤匙。
斯内普看懂了Mario的意思:“父亲,你最好还是吃点东西,否则等下会因为没有体力而昏过去哦~”
他立即起身,转头便从后面的小门离开,飞快的在头脑里翻找有没有一种魔药,吃完能压压Mario嚣张的气焰,让他得意不起来。
Mario慢条斯理的吃完最后一口食物,正要起身走人,听见罗恩说起了早上哈利被里奥撞的事情。
罗恩正跟珀西较劲,说珀西作为级长,却从来没有约束过学院里那些没有礼貌的粗鲁的学生,比如说三番两次挑衅的里奥。
Mario一边听着,一边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溜眼神,从头到尾挨个扫一遍,却没发现里奥的身影。
又聊了几句,Mario惦记着斯内普没吃东西,从餐盘里带了些易消化的食物,就从礼堂离开了。
圣诞节的城堡里,因为寒冷,很少有人在城堡里四处溜达,所以到处都静悄悄的。
Mario走出几步,突然想去那条封闭的走廊看看。
想去便去,他转身往楼上走。
刚走上二楼,地面滑溜溜的像镜子一样,他差点儿摔倒。
弯腰一看,地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Mario皱眉,踩着冰小心的绕过去,没走几步就听见了哗啦啦的水声,从盥洗室的门缝下,向外汩汩而出。
Mario只以为桃金娘又心情不好,将水龙头都打开了出气,往常也有过好机会这样的事,每回都气的费尔奇先生吹胡子瞪眼。
于是他转头要走。
眼角余光扫过,走廊尽头的墙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
Mario走近几步,冷笑一声停下来,魔杖早已取在了手里。
在两扇窗户之间,距地面一尺高的墙面上,涂抹着一些字迹,在燃烧的火把的映照下闪着徽光。
密室被打开了。
#######,警惕。
有几个字写上去之后,又被一大片的血污涂抹掉了,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字。
Mario凑近一些发现,那些血迹还没有干涸。
这说明写这些字的人只是刚刚完成。
失去了这么多的鲜血,这人一定很累,更何况在霍格沃兹这个没有办法使用幻影移形的城堡里,肯定走不远。
Mario思考了片刻之后,立即往礼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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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发现了什么?”斯内普一边观察着坩埚里升起的魔药蒸气,一边听Mario讲圣诞节那夜发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Mario发现了那些血写的字迹之后,立即回去了礼堂。
晚宴接近结束,礼堂里没剩下什么人,大多数都回去了各自学院宿舍。
Mario没找到哈利,心头倒是揪了一些,涌上些不好的预感,于是他又立即往格兰芬多塔楼去。
刚走出没多远,就听见了有女生尖叫,那些血字被发现了。
紧接着,校长和教授们都来了,学生们被各自的级长带回了学院,并且被要求不能出来。
Mario甚至没能把松糕交给斯内普,就被一群慌慌张张的一年级学生包围着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斯内普一边听着,一边将风干的多罗格跳蛙的眼珠磨成细粉,称量出需要的分量,然后朝Mario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稍等一下。”
Mario看斯内普的表情,猜想这样一锅会让斯内普露出这样紧张表情的魔药到底是做什么用途的呢?
(什么用途?哼哼,告诉你怕吓着你,让你“不能”用的!)
每三秒钟搅拌一圈,八分之一的药粉,停顿十秒,再来,如此往复八次,直到所有的药粉都进入了坩埚里,原本灰褐色粘稠的液体瞬间变得透明如同清泉。
斯内普终于抬起头来,呼出一口气。
“刚才这个过程,如果时间算错一秒,或者药粉量没控制好,后果都是将这一锅变成毒药。”斯内普回答了Mario眼中的困惑,然后示意Mario接着讲。
“哈利十分正常的在与朋友们聊天,并没有受伤。”Mario仍然想不出斯内普这剂魔药的用处,多罗格跳蛙的眼珠有加速血液流动的功效,斯达克剑尺龙的唾液有剧毒,三角蜥的肝脏能加速心脏的跳动,精炼的苦艾草汁液对神经会有抑制作用,这些看起来药性想冲的魔药混在一起,Mario无论如何也猜不出,坩埚里那些清泉一样的药汁的最终用途。
Mario说,那天夜里他没能看见里奥,后来再看见的时候,已经是圣诞节假期之后的上课了。
时间过了好久,就算里奥当时失血过多受伤,也早就恢复好了。
因此,Mario并没有办法确认,在墙上写下那些血字的就是里奥。
斯内普问Mario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的语气淡淡的,似乎并没有太大兴趣,只是眼神里,分明透着关注。
Mario把下巴枕在斯内普的肩头,舒适的靠着:“父亲,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解决的。”
“让下,我要工作!”斯内普口里说得十分严肃,肩膀却稳稳的撑着Mario的脸。
Mario才不走,两条手臂像蛇一样环住了斯内普的腰:“父亲,你已经连续五个晚上都待在这里配制魔药了,不想洗个热水澡吗?”
(哦,下面的场面,儿童不宜,退散吧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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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了之后,覆盖着霍格沃兹城堡的积雪缓缓融化,每个早晨,大家又能看见窗外的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