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凄厉的狼啸刺破了夜空的宁静,久久盘旋在峡谷之上。
“总有人,要为了芬里尔的死,付出代价!”伏地魔给了道格拉斯回答,然后留下烧红了眼的狼人,进入峡谷深处。
是的,总有人。
道格拉斯从伏地魔的回答里找出了自己的答案,他咽了一口唾液,似乎能尝到斯内普血液的香甜。
伏地魔也有自己的答案。
芬里尔该死,他连一个仆人也没有给自己带回来,这样没用的东西,居然还敢跟自己要求合作。
“芬里尔死的还算不错。”伏地魔的嘴角现出一抹笑意,看起来,Mario的力量还不够强,这说明,自己还有机会,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
牺牲
从马汀峡谷回来之后,斯内普将被狼人芬里尔抓伤的Mario安置在自己的房间,用精心配置的狼毒药剂治疗Mario胸前可怕的伤口。
因为抓伤Mario的时候,芬里尔还没有完全变身为狼,再加上经过斯内普改良的狼毒药剂的作用,所以Mario侥幸逃过这一劫,并没有中了狼毒。
天亮的时候Mario就醒了,睁开眼看见斯内普正用软布清理自己皮肉外翻的伤口。
Mario记得昏迷前自己还在马汀峡谷外的草地上,醒来却在斯内普的房间床上,猜想必然是斯内普救了自己回来。
他开口正要解释,斯内普却抢先问他,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胡乱吃了些东西,斯内普就吩咐Mario躺着休息。
Mario的伤口在斯内普的护理之下很快便愈合,只在胸前留下一道褐色的伤疤,斯内普又一头扎进地下室忙着配置去疤痕的魔药。
从头至尾,他没有问过半句马汀峡谷的事情,不仅如此,每回Mario试图提起,斯内普都会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岔开。
Mario看出斯内普有意回避这个话题,纵使心头疑雾重重,也强行压了下去。
不过,这一伤倒让Mario得了不少好处。
卢修斯再也没有来找过斯内普,无论是在霍格沃兹还是在蜘蛛巷。
受伤的时候Mario住在斯内普的房间,伤愈之后,斯内普也没有要求Mario搬出去。
有一回夜里,Mario于睡梦中被惊醒,睁眼看见斯内普突然翻身坐起,满头的黑发都被汗水打湿了,黑眸看着Mario,胸前起伏不定,仿佛梦中受了极大惊吓。
Mario正要问怎么了,斯内普却又躺回床上,闭起眼睛。
斯内普不想解释的话,Mario肯定也不会问的。
但他终究放心不下,于是伸手将斯内普搂进怀里,斯内普并没有推开。
黑夜里,两人彼此数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一夜无言。
后来的夜里,Mario便一直搂着斯内普。
斯内普时常整夜整夜醒着,看着Mario的睡颜,眼里时有眼波变幻,眉间的愁绪却越积越沉重。
Mario只当作自己不知道,不知道斯内普醒着,不知道斯内普有心事,不知道斯内普在担忧。
夜夜的无法安眠让斯内普愈发的消瘦下去,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原本就单薄的身形又纤细了一圈,脸色苍白,但黑眸却愈发的闪亮。
Mario看在眼里,心疼至极,却毫无办法,只能猜测,必然与马汀峡谷之行有关。
到底那天夜里斯内普在峡谷里见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在这样下去绝不是办法。”Mario暗自思考:“必须要再去一趟马汀峡谷,必须。”
在一个有雨的下午,Mario跟他的朋友们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聊天。
哈利一直在牢骚和抱怨,抱怨这一个月来的魁地奇训练强度几乎等同于去年一整年,饶是如此伍德仍然觉得不够,连这样的下雨天都不肯让队员休息。
罗恩一边跟赫敏下着巫师象棋,一边笑着反问哈利:“得了吧你,你真这么讨厌训练,为什么每次都是最后一个从赛场回来?”
大家都笑了起来,哈利也不恼,他看见伍德从男生宿舍的楼梯处出来,立即抓起靠在沙发侧面的光轮2000,从沙发上跳起来。
Mario也跟着站起身,哈利走后他可不想留在这里给罗恩和赫敏当电灯泡。
沿着黑魔法防御术教室螺旋型的楼梯上去,斯内普正埋头在桌子后面批阅作业。
见Mario来了,斯内普用魔杖敲敲桌面,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凭空出现在桌面上。
“谢谢父亲。”这一个月Mario一直都刻意的扮演着一个好儿子的形象,没有越雷池一步,因为他不舍得再让斯内普不开心。
斯内普亦能感觉到Mario的小心,换做以往,Mario最喜欢做的事便是扑上来强吻自己,但是最近,Mario连偷牵自己的手都不曾做过。
“不用谢,你在这里等我好吗,上完这节课我们一起回家。”斯内普将桌面的糖果盒子推到Mario面前:“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吃些糖果。”
“好的,父亲您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然后便是彼此无话。
斯内普看看时间差不多,便拿起书离开这间异常沉默的办公室,走出房间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Mario的背影,心头突然好像空了一块。
以往最烦恼Mario不分场合的“骚扰”,如今没有了,反而不适应了,这算是怎么回事?斯内普自嘲的笑,关上门离开了。
距离感是很容易制造的东西,不信的话,你可以尝试,在与人交往的时候,刻意注意礼貌,句句不离“请”“谢谢”“打扰了”,如此几回,对方必然心头起疑,或者主动询问发生何事,或者就此疏远。
只可惜,Mario不明白这件事。
Mario随手翻看着斯内普留在桌上的《高级魔药》,其实心思全放在耳朵上。
办公室的门是不隔音的,因此能听见楼下斯内普讲课的声音。
“黑魔法之中,有一类精神诅咒,这种咒语不会直接给与被使用者肉体上的伤害,而是控制被使用者的精神,强行取得,修改,甚至操控对方的记忆,这类咒语一般要比肉体伤害的咒语更加难以防御和治疗,比如不可饶恕咒之一的夺魂咒,就是一种非常邪恶的精神控制类黑魔法,对人使用后会使对方迷失心窍,完全按照施法者的意图做事,此魔法一旦被成功使用,自我无法恢复,只有靠他人的解咒。”斯内普的声音并不高,还有些低沉沙哑,穿透房门送到Mario耳边的时候,几乎听不见了。
Mario闭上眼睛,竖起了耳朵,舍不得错过斯内普声音里的每一个小细节。与所讲述的内容无关,单是能听见斯内普的声音,便让Mario心头升腾起春日一样的暖意。
突然之间,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突兀的穿插进来,生硬的中断了斯内普的话:“教授,同样是强行取得对方的记忆,为什么摄神取念咒不属于黑魔法?”
Mario皱起了眉,有些不耐的睁开眼睛,这个讨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于是他轻手轻脚走去门边,拉开一条小缝向外观察。
楼下坐着的一半是金色的格兰芬多,一半是绿色的斯莱特林,一根圆柱刚巧挡住了Mario的视线,他看不到提问的人是谁。
只听斯内普回答道:“摄神取念咒可以进入被使用者的大脑,获得对方的记忆,但如果被使用者的精神控制力强,是可以将这个咒语阻断甚至反向施行的,而且不会对被使用者造成任何的伤害——”
斯内普的话还没说完,那个提问者似乎很缺少耐心,他又一次打断道:“也就是说,只要一个人的精神控制力足够强,他就能够防御摄神取念,甚至反向控制施咒者,是吗?”
“是的。”斯内普有些不悦,这个家伙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还有什么问题吗?”斯内普将手臂抱在了胸前,Mario认得这个习惯动作,这说明斯内普几乎要爆发了,他有些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哪个学院会被扣分。
“有,精神控制力要怎么练习?”这个提问者真是胆够大,他依然在挑战着斯内普的忍耐极限。
于是,只听斯内普的话语里满是怒气:“大脑封闭术!这是一种相对冷僻的魔法,可以抵御外界的精神渗透,让你在你的大脑里藏住你的秘密。”斯内普确实是一位尽责的好教授,即便心情非常糟糕,他仍然详尽的回答完提问者的问题,然后才在对方提出下一个问题之前,大吼道:“格兰芬多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礼貌吗?你将为你的粗鲁行为丢掉你的学院十分。”
提问者却根本不在意这十分,他依然用之前那有些尖利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回答着斯内普:“教授,您一定十分擅长大脑封闭术吧?”
斯内普刚点了下头,下课时间到了。
两分钟之内所有的学生们都离开了教室,里奥和他的朋友们走在一起。
只听他的朋友们抱怨道:“里奥你干嘛要惹斯内普?看他给我们留的作业,三英尺长的防御精神魔法论文,一个星期之内就得完成,我想比起完不成作业的惩罚,我宁愿中一个夺魂咒!”
里奥不以为意的摇头:“嘿,你们谁以前听说过斯内普擅长大脑封闭术?”
“别想岔开话题!”
“我没有,想想吧,斯内普说的,大脑封闭术可以让你藏起脑中的秘密,什么样的人才需要藏起脑中的秘密?我想你们一定都不知道斯内普的身份吧,曾经,他可是一个食死徒!”最后三个字,里奥有意扬起了声音,走廊里到处是下课的学生,他这一扬声,几乎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都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走廊里一时安静的能听见风穿过窗缝的声音。
斯内普曾经是“食死徒”?
所有人都盯着里奥,等着他继续往下说,有几个斯莱特林的男生朝里奥举起了拳头,言下之意是再信口雌黄,可就要被铁拳招呼了。
里奥心中冷笑两声,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当即要开口。
“里奥·欧普罗!”麦格教授出现的太及时了,她一脸严肃的站在走廊尽头:“现在,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里奥原本的计划里可没有这一段,他低头无声的嘟囔一句什么,愤然分开人群,跟着麦格教授走了。
没有人听见,里奥嘟囔的那一句,其实是夺魂咒。
当斯内普和Mario从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离开的时候,走廊里的人群早散去了,因此并不知道几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
当他们两人回到地下斯内普的办公室时,一张羊皮纸刚好从燃烧的壁炉里飞出来,落在地毯上。
Mario当时就站在壁炉边,他弯腰捡起来,反着拿在手里,没有去看纸上的内容:“父亲,这里有一个便条。”
斯内普刚好往魔药材料仓库走去,他没有回头:“你帮我念出来好吗?”
Mario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这是斯内普的信任呢!
“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便条,他请您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斯内普从仓库里走出来:“现在?”
“没关系,我可以在这里等您回来。”Mario笑起来的时候,眼神便会发亮,十分好看。
斯内普不知道Mario突然之间为什么这么开心,连语调都是轻快跳跃的。
但他也被那笑容感染,嘴角悄悄上扬一些,接过便条拿在手心:“好!”然后飞快的钻进壁炉里。
如果斯内普知道,Mario脸上的这个笑容,竟是最后一个,从今往后的岁月里,再也找不回了,斯内普会不会停下脚步,不去邓布利多哪里呢?
也许,也不会吧?毕竟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冥冥之中斯内普早已在做失去Mario的准备了不是吗?
他夜夜看着Mario的睡颜,不就是想将Mario安静恬淡脸刻在自己心里,永远,也不许自己忘记吗?
卢修斯也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
他为自己尴尬的身份自嘲:“很显然,黑魔王认为我是斯内普教授家的壁炉了,而且送便条的时候还不消耗羊皮纸。”
“我将它作为一个笑话来听。”斯内普的表情非常冷漠:“那么,这次的便条是什么内容?”
其实不用问,斯内普大约能猜到。
从上一次离开马汀峡谷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自己却没有给黑魔方送去需要的东西,黑魔王的耐心可一向不太好。
“黑魔王关心你的家庭生活,父子关系是否融洽。”卢修斯完成了自己送便条的任务,然后靠在扶手椅的靠背上,装作不在意,实则密切关注着斯内普的反应。
一时间办公室非常安静,只有凤凰fawkes站在架子上拍打翅膀玩耍。
在座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黑魔王为什么会突然关心起斯内普的父子关系。
Mario的身份,虽然斯内普从没有说起过,这时候变成了最关键的部分。
邓布利多坐在桌子后面很有节奏的对着手指,蓝色的眼睛从半月形眼镜上方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向卢修斯:“Mario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我们的关系很融洽。”
“就这样回复吗?”卢修斯撑着手杖站起身来:“这雨越下越大了,我妻子一个人在家,最近总是有不速之客造访,我有些放心不下。”
卢修斯的言外之意,另外两人当然能明白。
“辛苦你了!”斯内普指了指壁炉:“不送!”
卢修斯离开之后,斯内普立即朝着邓布利多大喊,他一时心急,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Mario并不是凤凰社的成员!”
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蓝色的眼睛深邃像海。
“有黄金男孩不是吗?那个预言你想要瞒他到什么时候?他需要肩负起自己的责任!”斯内普的音调近乎绝望,他清楚的听见自己的胸腔里,有清脆的碎裂声,闷钝的疼痛让他无法呼吸。
“任何无谓的牺牲都不会被允许的!”邓布利多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很显然他也无法轻松的作出决定:“无论哈利还是Mario。”
斯内普定在原地,几个深呼吸之后,情绪渐渐平复,他回答道:“是的,无谓的牺牲决不被允许。”短短的几个字,斯内普说的极慢,似乎说出这每一个词都会让他消耗大量精力。
当斯内普回到办公室的时候,Mario正保持着戒备的姿势站在房间正中,手中的魔杖笔直的指向墙壁,眼神犀利。
冷不丁看见这样,斯内普吓了一跳:“怎么了?”
Mario立即收起魔杖,耸一耸肩膀:“没什么。”
就在刚才,他听见了墙壁里有阴冷的嘶吼声,叫嚣着杀人。
这声音从墙壁传出,来得突兀,消失得也快,让Mario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所以他不打算告诉斯内普。
斯内普自己心中也烦乱的很,他闪躲着不敢看Mario的眼睛,因此没有注意到Mario眼中的疑虑。
那声音,那杀人的嘶吼,居然是蛇语啊!——Mario不由得紧张着。
父子两人各自怀着满腹的心事回了家。
Mario在厨房准备晚餐的时候,斯内普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前,看着漆黑的窗外出神。
然后,一只湿漉漉的猫头鹰就一头撞在了关着的窗玻璃上。
斯内普冒雨去窗外,只见摔在地上的猫头鹰身上有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早流尽,不只靠着什么支撑才将信送到,摔在了地面上,眼看是不活了。
斯内普的心立即狂跳,他取下猫头鹰腿上的信,不等回屋,立即展开来,匆忙看完。
Mario听见动静,从厨房过来,推门探头出来看:“父亲,出什么事了吗?外面雨大,您都淋湿啦,快点进来吧!”
斯内普匆忙将那信捏在手心里团作一团,抬头看着Mario,房间里的灯光将Mario的影子映在雨中纤长而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Mario见斯内普愣着不动,便要走出来拉斯内普。
手指刚碰到斯内普的手臂,斯内普突然伸手抱住了Mario,将他扑倒在墙壁上,用力的,吻上了Mario的唇。
浴室
风很急,卷起豆大的雨滴,肆虐的抽打着地面上的一切。
入了夜之后,蜘蛛巷的小路上就看不到行人了,只有路边各家各户窗户后面,透出些橘黄色的明亮而温暖的光芒来。
在巷尾的一栋砖房前,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影,在这瓢泼的大雨中忘情的拥吻。
Mario瞪圆了眼睛,他还没回过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右手里还抓着汤勺,只是想把斯内普从这雨中拉回去,却被压在了墙上强吻。
雨水沿着屋檐化作一条水线落下,从斯内普的衣领灌进去,斯内普却好像浑然不觉。
这吻乱的毫无章法,斯内普紧紧抿着嘴唇,覆在Mario的唇上,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在颤抖,即便紧紧抱着Mario的身体,仍然克制不住的颤抖如同风中飘零的树叶一样,环在Mario腰后的两手紧攥成拳,因为太过用力了,指甲在掌心留下了深深地痕迹。
似乎这样的吻让他更加难受,斯内普仰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纤细的颈露在Mario眼前,漂亮的喉结也在颤抖着。
Mario心疼的抽起来,他看见了地上死去的猫头鹰尸体,到底是谁寄了一封什么样的信来,竟会让斯内普看完之后崩溃成这样。
“抱我。”
Mario没听清:“什么?”
斯内普没有重复第二遍,他抓起Mario的手臂,用力的拉起他,粗鲁的推开房门冲进去。
Mario踉跄的跟在后面,进门时候差点被门框绊倒:“关,关上门吧,雨会打进来!”
斯内普充耳不闻,径直将Mario拖到沙发跟前,掌心按上Mario的胸前,用力一推,Mario就仰面倒在了沙发上。
然后,他咬住了自己下唇,眼神倔强,伸手解自己那满是纽扣的长袍。
Mario被推倒的时候,右手里的汤勺压在了身下,硌的他生疼生疼的,等他连忙把汤勺抽出来,斯内普已经解开了三粒扣子。
“父亲,你!”Mario用手肘向后撑着身体,挣扎着要坐起身来。
斯内普着急了,偏偏该死的长袍上扣子多得数不清,他一发狠,两手抓住衣襟两遍,狠命一扯。
那些黑色的小扣子立即化作颗颗流星,向四下里飞散,撞击在房间各处,发出清脆的声响。
Mario愣住了。
斯内普也愣了一瞬,不过他立即回过神来,伸手解决剩余的几粒扣子。
到了这一刻,Mario再发傻,就太不应该了。
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