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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倚婕一早便被人精心梳妆打扮一番,然后像个木偶一样地被人牵着走。古代的繁文缛节让她头晕眼花,所幸的是今天她不是主角,否则只怕她会累得瘫倒在地上。由于她尚未过门,身份不贵,因此在座位上被安置在正厅外面。她极力不想引人注目,但还是引来人不少人的关注。一些王孙公子,京城贵妇经过时,都会朝她瞟上两眼,然后窃窃私语一番。一时间,弄得她又是尴尬又是紧张。
与她同桌的都是一些跟随官员前来贺寿的妾氏。她们一个个似乎都对她特别好奇,一会儿问她是哪里人氏,一会儿又问她家里是什么背景。她虽然心里烦得要命,但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一一笑脸回复。当听她说自己只是一介平民,并没有什么亲人在朝中为官时,这些女人都不免露出了轻视,忌妒的目光。兴许是李贞太受欢迎了,她们一个个都暗地里觉得她配不上李贞,说话也慢慢尖酸起来。若换作平时,她早就与这些人唇枪舌剑了,可今日她不想惹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折腾了半天,总算是到了开席的时候,她环视了四周,都没有发现父亲的踪迹,心里不禁有些凄然。与父亲这最后一面,怕是要见不着了。接着她看到盛宣煜了,气宇轩昂,俊美不凡的他引来一片爱慕的目光。如今在朝中,只怕他不仅成为各个高官要打笼的对象,还成了京城未婚名媛的目标了。
盛宣煜也很快发现了她,然后朝她眨眨眼,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那些偷望到这一幕的名媛们,顿时朝她射来惊奇,怀疑又忌妒的目光,刚才还有点凄然的心情慢慢转好了些。少女的虚荣心还是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这一顿饭,她吃得心不在焉,她不方便总往盛宣煜那儿望,但余视中将他的一举一动瞧得一清二楚。终于她现在他起身离席,她的心“彭彭”直跳,这一刻终于来了,她朝李贞望去,他显然忙于应付来宾,没空看着她,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找了个身子不太舒服的借口,她也匆匆离席,因她的特殊身份王府内的侍卫没有过多的盘问。一路上,她想像着等下怎么搞定小菊这个跟屁虫,说不得只能委屈她一下。进了寝室,她故意说口渴让小菊给她倒水,小菊不疑有他,转身去拿杯子。她随势操起早已准备好的一根木棍将小菊打晕了。望着倒地的小菊,她一边庆幸小菊不是武艺高强的郭玲,一边又对她心生愧疚。自己这一走,小菊怕是少不了一顿责罚。
不过,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自己逃命要紧。于是她把小菊抱上了床,与她交换了衣服,然后用被子替她盖好,草草地收拾了一下行李,顺手拿了几样值钱的首饰,便出门直奔万花亭而去。
因着后院的侍卫大多调到前院维持秩序,她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障碍,非常顺利地便来到了万花亭。翘首望去,果然一个戴着斗篷的黑影已伫立在侧门外等她。因这夜色已暗,她虽看不清黑影的面貌,但料想应该就是盛宣煜,于是高兴又紧张地奔过去,小声说:“我来了”
黑影慢慢转过身来,向她一扬手,一股奇怪的气味瞬间笼罩着她。在她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前,人已失去了知觉。
中部:初露端倪 第九十四章:重返现代
第九十四章:重返现代
为什么回到唐朝后总是会晕过去,一会儿被人打晕,一会儿失血而晕,现在还倒霉得被人迷晕。是不是报应啊,老天要惩罚自己刚把小菊打晕?
任倚婕的知觉与意识终于在时间的推移下慢慢恢复,然而当她努力睁开眼睛,要把那个迷晕她的人瞧清楚的时候,她惊呆了
眼前的景物由模糊转为清楚,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白色的人,白色的灯光。这里是哪里?她用力地想着,**虽然散去,可是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可当她的视线转移到自己头上一个玻璃瓶子时,她顿时大吃一惊。
这是医院她猛然醒悟过来,自己躺在病床上,左手的手臂上正打着点滴。
为什么自己会在医院?难道说自己回来了?她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重新环视着现在所处的环境。不错,这里确实是医院的病房,那个印入眼睑的白色的人,正是一名背对着自己的白衣护士。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自己会突然从唐朝回来了?会不会还在做梦啊?她这么想着,就狠狠地在腿上掐了一下。结果痛得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护士因这声叫声,转过头来,一呆,然后惊喜地对她说:“太好了,你醒过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这里是哪里?”
“滨江区人民医院。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像是受了刺激地喃喃有词。这里是滨江区人民医院,就表示自己真的回来了。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了?她明明是在越王府被人迷晕了,她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带着“雷神之泪”,为什么就莫名其妙地穿越了呢?
返回二十一世纪曾经是她盼望的事,可是现在突然回来了,她却无法接受。她与盛宣煜约好在万花亭旁的侧门等,他们是准备一起私奔的,可是现在她回来了,那么他呢?他在哪里?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回来了,那么她与他不是永无相见之日了一想到这里,心就像被割了一刀,她顾不得一只手还打着点滴,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你还好吗?”年轻的护士热心地问着,见她有些痴痴呆呆,茫然不知所措,眉微微皱了起来,说,“我去通知医生和你家属过来。”
说着,她转身出了病房。趁这空档,任倚婕再次打量着这里,混乱的思绪根本无法理清。不一会儿,她看见刚才那个护士带着医生、爷爷奶奶还有郝斌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小婕”奶奶一看到她,就激动地冲过来握住她的手,带着哭腔地说,“你总算醒过来了,急死奶奶了。”
“奶奶,爷爷,郝叔叔”她逐一地叫了一遍。众人见她神智还算清楚,心中都是一喜。医生看着她的样子,也满意地一笑,说:“看来她应该是没什么事了。”之后出门,不妨碍他们说话了。
“小婕啊,你现在身子还好吗?”爷爷问。
“没什么了,我只是被人迷晕了。”
“迷晕?”职业敏感度很高的的郝斌顿时问,“被谁迷晕了?”
“我也不知道,我没看清对方的脸。”她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了,抬头又问,“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她其实极于想知道为什么她会穿越,但是郝斌显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说:“你晕倒在钱塘江边,昨天有附近居民发现了你,就报了警,然后把你送到这里了。”
原来自己穿越回来,是穿到了钱塘江边。她心想着,可是没有“雷神之泪”她是怎么穿回来的?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脖子,果然光溜溜的,并没有项链戴在上面。
郝斌见她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又问:“你失踪这一个月是去了哪里?还有那天晚上,在你临江家园的家里,是谁把你掳走的?你还记得吗?”那晚发生的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心结,此刻见她平安回来,终于可以释疑,郝斌的心不由得有些激动,满心巴望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是千秋雪掳走了我。后来我和她一起穿越到了唐代,在那里我遇到了爸爸,还有千秋银。千秋银因为在唐代犯了事死在唐代了。”
“什么?”爷爷和奶奶几乎同时吃惊地迸出这两个字。而郝斌脸上的喜悦之色慢慢地褪去。
“小婕,你是不是病着了?”奶奶不安地摸了摸了她的额头。
“我没有病。我说的是真的。”
“你说你这一个月是穿越了?并且不止你一个人穿越,连你爸爸,千秋银,还有千秋雪都穿越了?”郝斌又确认道。
“是的”
众人的脸色都开始不太好,那一刻,任倚婕发现郝斌望着她的目光,就像最初盛宣煜的目光。她知道自己说的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大家不信也属正常。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她急忙想找一个有说服力的东西来证明一下。于是她想到了自己当初穿越到唐代时,穿的是现代的衣服,那么现在穿回来了,应该穿的是唐代的衣服。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换上了医院的病人衣服,问:“我在钱塘江边,被人发现时,是不是身上穿着古装?”
这话一出,奶奶刚收回去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爷爷伤心地叹了口气,而郝斌若有所思地盯了她一会儿,转身出门。
“小婕你是不是糊涂了。你身上穿的还是那套新我给买的蓝格子裙子啊这天底下又哪会有什么穿越的事。”奶奶哭着说。
她吃惊地望着奶奶,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了,为什么醒过来会一切都变了。盛宣煜看不见了,衣服换成了现代的衣服,还要忍受家人把她当成神经错乱的目光。
很快,郝斌带着医生又进来了,医生开始给她做检查,问她一些简单到幼儿园智商的问题,显然不是把她当弱智,就是把她当神经病。她气极了,冲着众人大喊:“我没疯,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不信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当成神经病?”
医生没有理睬她,转首对其他人说:“她可能刚苏醒过来,药物导致神智还有些不清,再留院观察几天,如果还是不行,就转神经科那儿看看。”
任倚婕感觉自己快吐血了,突然之间,她觉得老天在捉弄她,而她是那么得渺小,那么得无力
中部:初露端倪 第九十五章:不速之客
第九十五章:不速之客
傍晚,郝斌下班后,换了身便衣就去滨江医院探望任倚婕。路过花店时,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买一束花再去医院。第一次买花送女孩子,他明显缺乏经验。花店老板只道他是要送女朋友,便热情地向他推荐着新进的玫瑰花“蓝色妖姬”,说女孩子普遍都喜欢。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最后挑选了代表健康的康乃馨。
对于任倚婕,他有种特殊的感情,从四年前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他就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一方面,因为他是她父亲的搭挡,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成了她的叔叔,然后可以不避嫌地带着她到处玩。而另一方面,他又厌恶着这层关系,每次听到她叫他郝叔叔,他都由衷地想制止她。任树坚出事后,他与她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因着工作关系,他不得不与她保持着距离,而她显然也不再与他亲近了。
她失踪后,他一直暗暗自责着,那一晚,若不是他上楼上得太晚,他相信她绝不可能被人掳走。在这一个月里,他用尽了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寻找着她,可是她就如任树坚一般,杳无音信。当他几乎要丧失信心,认为她凶多吉少的时候,她却突然出现了。这让他欣喜若狂,心中终于放下了沉重的包袱。
局里面对于任树坚的案子仍然让他盯着,任倚婕的回来,他相信多少会带回一些任树坚的消息。于是他抑制住狂喜的心情去医院看她,却不料她在他的面前说出那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作为一个警察,他当然不可能相信穿越这种近乎神话的话,可是当他盯着她清澈的眸子时,他又不觉得她在撒谎。或许她真的是受了什么刺激,而精神失常了。这令人沮丧的结果,让他的心里不免又是失望又是难受,同时还夹杂一些其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感情。
终于来到医院,推开病房的门,他看到任倚婕坐在病床上,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天空。白色的日光灯下,她秀气的双眉微锁着,透出一股淡淡的悲凉。在来病房前,他向她的主治医生大约了解了一下情况。这两日来她的情绪基本稳定,也不再嚷嚷着自己曾经穿越到唐代。生命体征平稳,神智也非常清楚,如果想出院可以随时出院。
“小婕”他叫了她一声,然后走到病床前,将买来的那束康乃馨放到了她的床头柜上。
“郝叔叔”她回头望了他一眼,轻轻地应了一声。
“听医生说,你明天可以出院了”
“嗯”
“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
“愿意和我好好聊聊吗?不要把我当警察,就当朋友。”
她警惕地望着他,问:“你愿意相信我吗?”
“当然”
“我说什么都相信?”
“当然也要看是否符合逻辑,符合科学。”
“呵呵”她略带讽刺地一笑。这两天,因为她的惊世言论,差点就要被送第七医院了(注:第七医院是杭州精神病医院)。但是冷静下来后,她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暂时承认是自己胡言乱语为妙。奶奶认为她是做了一个梦,然后错把梦境当成真实的事情了,而她在心底不禁也有些动摇。那条蓝色花格子裙子是最令她无法自圆其说的东西。难道她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可是记忆中的一切太过清晰,她实在无法相信她与盛宣煜的邂逅,只是一段境花水月的遐想。
“如果不愿意相信我,就没什么好说了。这天底下的事情,多得是不符合逻辑,不符合科学。比如说我的失踪,听说你就在门外,可是我却无端的消失了,你怎么解释呢?”
在奶奶的口中,她得知了她失踪当天,郝斌跟踪了她,并且听到了她与千秋雪搏斗时发出的叫声,那么她可以说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离奇失踪,他又凭什么不相信她呢。
郝斌语塞,任倚婕的话令他无话可说。她的失踪一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一边是他守在门外的出口,一边是高层楼垂直的玻璃外表。如果说袭击她的人劫持着她从窗外往下逃,那是只有好莱坞电影里的桥断,正常人又怎么可能选择这么危险的方式。于是乎这一切也只有穿越这种超乎科学的事才能解释得通。
“好吧我愿意相信你穿越了。但是也希望你对我知无不言。那晚我给你看的那张图,你是否想到了什么,所以你才会临时决定回临江家园?”
“是的。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图上的那个东西,其实是一个法器,叫‘雷神之泪’……”
接着,她把千秋雪如何袭击她,她们如何意外地穿越到唐朝,如何卷入一宗命案,又如何遇到了父亲任树坚和千氏兄妹等,除了与盛宣煜的秘事,其他的详详细细地说与郝斌听。郝斌安静地听着,一句意见也不发表,直到她说完,他的眼睛一刻没有离开过她。不知为何,原本当故事听的他,慢慢有些相信她了。
末了,他说:“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何还要愁眉不展?”
“我……”苦笑,他又怎么会知道她回是回来了,却丢失了最爱的人。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病房内出现了短暂的静默,两人各自陷入沉思。郝斌思索的是这事究竟有多少是真的,而任倚婕思索的是她该怎么回去。如果永远见不到盛宣煜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沉思被突然打开的门而打断,两人同时朝门口望去,见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这女子约莫四十来岁,头发绾起,脸上化着淡淡的妆。上身穿着花色丝质衬衫,畅开的领口处挂着一副褐色的阿玛尼眼镜,下身是白色的九分裤,配上一双中跟的凉鞋,整个人看上去精神而有气质。
一进门这名中年女子便朝任倚婕望来,问道:“你……是小婕?薛诗仪的女儿?”
任倚婕点点头,狐疑地望着她,这人居然知道母亲的名字,可脑中却对这个人毫无印象。
中年女子见确认身份,顿时一笑,一边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在她的床边,一边说:“十多年没见了,不记得你陈阿姨了吧?”
“呃……对不起,我……”她确实不记得。
这陈阿婕也不在意她的遗忘,继续笑着说:“我是你妈妈生前最好的朋友,你小的时候我们曾经见过面的。”
母亲出车祸的时候,她才五岁,这人说见过她,那应该是十三年前的事了,这也难怪她不记得她了。依稀记得曾听外公外婆提起过,母亲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姓陈,后来移民去了国外,想必就是眼前之人。可是这样一个十多年不往来的阿姨又怎么会突然来看望一个亡友的女儿呢?
“原来是陈阿姨,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您会来看我。您请坐。”说着,她去搬了一张椅子让陈阿姨坐。
这陈阿姨坐下后,与她客套了一番,说是前日回的国,就去她爷爷奶奶找她,结果听邻居说她在医院,于是今日得空,就来看她。她心下正烦着,突然来了这样一个不速之客,其实并不太欢迎,可对方一片好心来看她,她也不方便赶人。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心事,那陈阿姨也觉得应该表明今日的来意,于是说:“小婕,今日来,除了来探望你外,阿姨还给你带来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是你妈**遗物。十三年前,你妈妈曾经交给我一样东西,让我在你十八岁成年后亲手转给你。我不敢有负好友所托,所以算算时间,知道你今年满十八了,就特此来找你,把东西交付给你,也算是了却当年的承诺。”
母亲竟然有东西给她,这让任倚婕顿时诧异万分。母亲有东西为什么不交给父亲转交,反而要给朋友,还要等到她成年后才给?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
一大堆问题还没有搞明白,现在又冒出新的疑问,她的头不禁有点大。而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郝斌此时也察觉到事情的蹊跷,目光开始敏锐起来。
陈阿姨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这锦盒外面锈着彩色祥云,但因时间早已失去原有的光彩,看得这是有些年份的东西了。
狐疑地接过锦盒,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把从未见过的十字口的钥匙。
“钥匙?”她不可思议地问陈阿姨。母亲竟然让人给她一把钥匙,这是要干什么?
“是啊就是一把钥匙。”
“这是开什么东西的钥匙?”
“我也不知道你妈妈交给我时,只让我好好保管,等你十八岁了交给你。我也曾经问过她,这把钥匙是开什么的,她说只要交给你就行了,如果老天有意要让你知道一些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