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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情劫-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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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急忙告退,大步追悦宁而去。
  马车上,悦宁蜷缩在角落里,一双眼失神的瞪着,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胤禛坐了过去,轻柔的将她拥在怀里。悦宁没有避开,压抑许久的情绪在碰触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后,再也忍不住的发泄出来。她的手死死的抓住胤禛的衣服,泪不停的掉下来,全身颤抖的厉害。
  “悦宁,哭出来吧!别压在心里。”胤禛紧紧的抱着她,恨老天让她承受这么多痛苦,而自己却只能给她这样的安慰。
  马车飞快的行使在京城的大街上,不一会就到了悦宁的家。
  悦宁推开胤禛,挣扎的跳下马车。先下去的秋桐赶紧扶住她的身子,才使她没有摔倒。
  金保早已经得到消息,在门口等待。他看见四阿哥亲自送女儿回来,一阵感激,腿脚一软跪下来行礼。胤禛赶紧将他扶住,心思却依然在悦宁那里。
  “悦宁她身体也不好,只怕金保大人要多操一份心了。”胤禛仿佛把悦宁当作了自己府里的人。
  “谢谢四阿哥关心,这是奴才应该照顾的。唉!只是可怜悦宁这孩子了。”听金保这么一说,似乎福晋的情况很不好,只怕悦宁回来就是见最后一面了。
  “你快进去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差人来,我一定尽力而为。”胤禛知道此刻不便留下来,于是向金保告辞,上了马车。
  金保恭敬的站在一旁目送马车离开,心里一阵迷茫。莫非四阿哥对悦宁……
  悦宁第一次回到自己的家里,却是因为额娘病重。她没心思细细打量家里的一切,催促着一个婢女带她去额娘的房里。
  婢女在一间厢房门外停住了脚,她打开放门,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扑面而来,让悦宁忍不住咳了好几声。
  她赶紧跑了进去,看见额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额娘,额娘,悦宁回来了。悦宁不孝,没有在额娘身边照顾,您睁开眼看看悦宁啊!”悦宁跪在床边哭喊着,让屋内的几个婢女都湿了眼睛。
  悦宁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那是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一个年纪尚青的少妇躺在床上看着她,旁边摆着许多仪器。父亲站在一旁暗自垂泪,哥哥抓着少妇的手不停的哭喊着。少妇看着她,眼里满是不舍与愧疚,泪从眼角滴落在雪白的枕头上。“嘟”的一声,床前的仪器发出长长的响声。憔悴的父亲摇晃着少妇的身子,痛哭着。她站在那里,懵懵懂懂的不知所措。她看见许多穿白衣服的人把父亲拉开,用白白的被单盖住了少妇的脸。她走上前,拼命想拉开白布,却被父亲抱了起来,紧紧的抱着,抱得她好疼。“哇”的一声,她终于哭了起来。
  “额娘,你不要丢下悦宁,不要丢下我,我已经失去过了,我不要再失去您了!”悦宁终于想起母亲死时的情景,那时她才四岁,什么也不懂。而现在她看着床上悦宁的额娘,心里的痛苦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她分不清床上的是母亲还是额娘,也分不清自己是熙柔还是悦宁。她痛哭着,为两个母亲,也为两个女儿。
  金保走进房间,看见女儿痛哭的模样,心里十分的不好受。他坐到床前,用手抚摩着悦宁的头,对妻子说:“你醒醒吧!我们的女儿回来了,你不是很想见她的吗?你醒过来看她一眼再走吧!”
  “不会的,额娘不会丢下我的,不会的,我不准,不准!”悦宁听到他的话,大声的尖叫起来。
  这一叫,把金保吓了一跳,连床上的人也皱着眉,轻咳起来。
  “老爷,是……宁儿……回来了吗?咳咳!”
  “额娘,悦宁回来了,悦宁再也不离开额娘了!”悦宁拉着金保福晋的手,说道。
  “傻孩子,你能回来……看额娘一眼,额娘……已经很……满足了。额娘……快不行了,从今往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知道吗?”
  “不会的,额娘不会有事的,悦宁还要额娘照顾,悦宁离不开额娘啊!额娘,你走了,让悦宁怎么受得了?悦宁的身子也脆弱的很,额娘要是走了,悦宁大概也会随额娘去了。”悦宁只觉得心又开始刺痛,她说这些话,是不想让额娘放弃希望。她一定要救她,一定要让她好好活着,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了这个被自己占领的身子。
  “宁儿,不准……胡说!”福晋听了她的话,急得想坐起身来。
  “额娘,悦宁不敢胡说,额娘要是想让悦宁好好的活着,那么就请您好好的活下去。”悦宁站起身来,跪了许久的腿麻得厉害,心脏的抽搐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还没站定,身子就直直的向后倒去。
  “宁儿!”金保和福晋同时大喊着。
  “悦宁,悦宁!”
  好黑啊!好象有个声音一直在喊她,是谁?
  “悦宁,你醒一醒!”
  好熟悉的声音,好渴望听到的声音,是胤祥吗?
  悦宁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胤禛关切的眼睛。
  她猛得坐起来,心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幸亏胤禛拉住了她,才没让她倒下去。
  “别再吓我了,我求你了!”胤禛又将她抱住,口气带着浓浓的哀求。
  悦宁用力推开他,就想下床去,嘴里还问着:“额娘呢?额娘怎么样了?”
  胤禛双手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动弹,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放心,你额娘没事,太医说你比你额娘的情况严重得多!不许下床,听到没有。”
  “太医?太医有没有给额娘看过?他怎么说?额娘的病有救吗?”悦宁急切的问着。
  “你把你额娘吓到了,把她的病都吓得好了大半。太医说只要她按时吃药,小心调养身子,应该会好起来的。你要乖乖的,你现在身体很虚弱。皇阿玛让张太医每天都过来,你就放心在家里养病吧!”
  “我又没事,我要去看额娘!”悦宁不安分的想甩开胤禛手臂的禁锢。
  “你还没事?你知道你昏迷多少天了吗?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你担心吗?你知道我听说你旧病复发有多着急吗?”胤禛看她的眼神闪出一股怒气。
  他看见悦宁呆呆的一时没有反应,心里懊恼着自己刚才激烈的情绪。他搂过悦宁的身子,声音变得温柔起来:“悦宁,你知道我的心吗?我爱你!你知道吗?”
  悦宁的身子僵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胤禛会在这个情况下向她表白。她的头突然好痛,痛得她无法去思考。她知道胤禛还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可是却什么也听不见。她虚弱的闭上眼,不愿再想任何事情。
  金保福晋其实也就得了风寒,却因为思念悦宁而使病情加重,一只脚几乎踏进了鬼门关。可当她听到悦宁说的话,又看见悦宁病发昏迷,心里本能的求生意志被激发了出来。她爱女儿、担心女儿的心让她的病很快的好起来,如今已经能下床走动了。这让太医与金保都觉得不可思异。母女情深的力量真是伟大!
  而悦宁却因为劳累加上激动,一直昏迷了十几天。康熙派人赏赐了许多药材,并嘱咐张太医每天过去问症。这对于一个大臣来说是何等的荣誉啊!金保看着女儿所带来的一切,感慨不已。
  自从那天胤禛表白以后,悦宁就没再见过他,听秋桐说,他出去办差了。
  悦宁心里特别乱,她虽然有感觉胤禛对她的好,却只想把那种好当作救他的一种报答,当作兄妹之间的感情。可是,他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他爱她。这可怎么是好?
  胤祥,你爱我吗?可是我爱你,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悦宁躺在床上瞪着床顶,无助极了。
  “格格,福晋来看你了。”秋桐走到床前,打断了悦宁的发呆。
  “宁儿,今天好点了吗?”金保福晋看上去精神好了许多,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额娘,您怎么来了,应该是女儿去看您才对。”悦宁慌忙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福晋压住,搂进怀里。
  “额娘已经好了,没事了。可是额娘担心你啊!都怪额娘不好,害得你又病了那么久!唉!虽然我们宁儿现在备受圣宠,可是,我情愿不要这些,只要宁儿你健健康康的在额娘身边。”经过这一次,两人的母女情份加深了许多。
  “额娘,只要您好好的,悦宁就不会有事了。改天我去求皇上,让他放我回家来住,这样就能天天陪着额娘了。”悦宁此刻一点都不想回皇宫里去,她不想再面对那么复杂的局面,也不想再让自己的感情陷在那无底的深渊里。
  “这怎么行呢?皇上宠爱你,是我们乌苏家的福分,你可不能拒绝啊!只要偶尔能看看我的宁儿好不好,额娘就心满意足了。”
  真是悲哀,这个朝代的悲哀!自己孩子不能养在自己身边,纵使万般想念也见不到一面,却还要因为主子的这种恩赐,感激涕泠,认为光宗耀祖了。
  “等你好一些,额娘带你去庙里拜拜菩萨。求菩萨保佑我的宁儿永远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福晋没有留意悦宁悲哀的眼神,继续说着。
  悦宁忽然紧紧的抱着她的额娘,默默的掉下了泪。福晋却以为悦宁对她撒娇,轻拍悦宁的背,满足的笑着。
  屋外突然飘起了雪花,已经是寒冷的冬天了。而悦宁的心早没有了刚来时的热情,正如这隆冬一般,冷冷的独自面对着这个未知的命运。

  第三十四章

  在家中的日子过得轻松自在,虽说悦宁还不能常下床走动,可她能感受到家庭的温馨,父母的怜爱,这些与宫中的锦衣玉食相比更让她觉得留恋。
  四十年的春节,康熙特许悦宁在家中度过。她十分高兴,郁结的心情也缓和了许多,身子恢复的很快。
  大年初一,额娘带着她一起去柏林寺上香,街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宁儿,额娘去添些香油钱,你在这四处逛逛,不要走远了哦!”母女俩拜过菩萨上过香后,金保福晋叮嘱着她。
  “额娘,悦宁知道了,您去吧!”悦宁觉得今日精神很好,心情也活络起来。
  寺庙里的人很多,悦宁信步走到一边,以便不阻挡前来进香的香客们。她带着秋桐躲避着人群,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小池塘边。
  池塘里的水结成了厚厚的冰,让她想起了去年滑冰的情景,想到那时自己眼睛差一点失明,不禁有些感伤。也许瞎了眼,就看不到凡世间的种种忧虑与悲哀了吧!
  因为天气寒冷,池塘边几乎没有人。悦宁带着秋桐站了许久,默默的想着心事。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打扰到你了么?”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悦宁耳边响起。
  悦宁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比她年纪略小的女孩穿着红色小袄,脸冻得红仆仆的,一双明目双星流盼,朱唇樱润,冰肌云肤,很是淡雅。
  “没有关系,这本是佛门净地,任何有缘人都可来的。”悦宁微微的向她点头行礼。
  “姐姐怎么称呼?”那女孩福身回礼,开口问道。
  “乌苏氏悦宁,妹妹就叫我悦宁吧!”
  “奴婢给悦宁格格请安,格格吉祥!”女孩听到悦宁的名字,慌忙再次福下身来行礼。
  “你认识我?你是哪家的格格?”悦宁很惊讶,在这里竟然有人认识她。
  “奴婢是四品典仪官凌柱之女钮祜禄氏昭雪。格格之名,京城内无人不知。奴婢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请格格不要怪罪。”昭雪低着头,再不敢直视悦宁的脸。
  钮祜禄氏?这个姓氏好熟悉,好象是满族比较大的姓氏,想必她家里也是名门望族吧!悦宁在心里寻思着。
  “昭雪妹妹不要多礼,悦宁也只是个普通人,实在经不起你这样的礼数。”悦宁挺不喜欢这种感觉的,她股子里那种人人平等的思想根深蒂固,怎么也改不过来。如果她不是被康熙赐为和硕格格,那么此刻大概也如昭雪这般卑微吧!
  悦宁上前拉住昭雪的手,一起找了块石头坐下。
  “昭雪妹妹年年都来进香的么?”
  “回格格的话,昭雪年年今日都随额娘前来柏林寺上香,平时一些大的日子也会来。”
  “佛门净地的确能洗涤众生的灵魂,是应该常来来。”悦宁看向远方的一片树林,被雪压弯的树枝头。
  “格格您不开心么?”昭雪斜着头问道。
  悦宁暗暗吃了一惊,心想她还真是厉害,善解人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悦宁突然想到这句禅语,随口说了出来。
  昭雪一楞,惊讶的看着悦宁,没有说话。
  “我说着玩的,妹妹别介意!”悦宁笑着解释道,心里却重重的叹了口气。
  “格格平时也喜欢参禅?”昭雪觉得眼前的格格并不像众人所形容的那样,她能感觉到悦宁心中那股浓浓的悲哀。
  “不,只是今天来这里,一时感触罢了!妹妹可有喜欢的禅语?”
  “竹影扫阶尘不动,月穿潭底水无痕。奴婢喜欢这两句。”昭雪看着悦宁的眼睛,仿佛传达着什么信息。
  悦宁仔细的咀嚼着这两句话,若有所思的沉思着。
  “奴婢将这两句送给格格。”昭雪说完准备起身告辞。
  这时,远远的传来金保福晋的声音:“宁儿,我们回去了。”
  昭雪看见福晋过来,连忙起身行礼。福晋是认识她的,于是寒暄了一番,昭雪便告辞寻找她额娘去了。
  “宁儿,你也认识昭雪吗?”福晋看悦宁还在看着昭雪的背影,疑惑的问道。
  “不,我们刚刚才认识的,昭雪妹妹可真是冰雪聪明啊!”悦宁明白昭雪的用意,知道她用那两句禅语来开解她,心里对昭雪有了许多好感。如果她能一直住在家里,肯定要交了这个朋友。
  “是啊!刚才碰到她额娘,听说过些天她就要出阁了,好象是嫁给一位皇子,虽说嫁过去只是个格格,但也算是攀上天家了。”福晋就着悦宁的话继续说。
  “格格?”悦宁显然弄不明白额娘口里的格格是什么含义。
  “宁儿,你从小长在民间,对咱们满人的一些事可能不大明白。嫁入府内的格格是指比庶福晋还低一些的妾室。”
  悦宁哦了一声,还真是为昭雪觉得惋惜。这么个清纯如月的可人儿竟然只能嫁过去做妾,这是什么世道?也不知是哪位阿哥那么有福气。
  回家途中,进宫后从没出来过的秋桐一脸新奇的看着车窗外的热闹大街,心中有一丝向往。她没有开口说什么,悦宁却把她的心思看在眼里,其实她也想出去放松一下。回到家中,悦宁就向额娘请求,想去逛逛京城的大街。福晋不放心,却又抵抗不了女儿的撒娇,于是吩咐几个家丁跟着一起去。
  可悦宁才不想有人跟着,认为那样只会失了兴致,于是吩咐家丁找了两身男装,她与秋桐换上,一转眼两个翩翩俊公子出现在福晋面前,让她一时没有认出来。
  “额娘,我和秋桐这样出去,您就可以放心了,我不要有人跟着。”悦宁笑着摇晃着福晋的手。
  福晋见悦宁今日心情那么好,也不愿扫了她的兴,于是叮嘱了秋桐几句,就答应了。
  悦宁和秋桐走在大街上,四周是喧闹的气氛。每家每户都贴着大红的春联,四处是互相拜年的街坊邻居,小孩子奔跑在街道两旁,嬉戏打闹着。
  “格……不是,是公子,呵呵,公子,我们去哪里逛啊?”秋桐一出来就高兴极了,看见格格心情也不错,轻松的开起玩笑来。
  “我也没逛过,就四处走走吧!这京城也不知哪儿比较好玩。”悦宁忽然想起逛扬州城的情形,想起某个人答应带她逛京城的承诺,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秋桐没有发现悦宁的落寞,继续神采飞扬的说:“我听那些住在京城的宫女说,她们小时侯过年都会去逛庙会,庙会里什么都有,好玩极了。格格,不如我们也去。”
  “好啊!不过别往人多的地方挤,别走散了才好。”悦宁又恢复到淡淡的表情,对什么都不再感兴趣。
  两人一路打听,来到琉璃厂附近。
  琉璃厂在明代是为皇宫烧制琉璃瓦的地方,所以有了这个名字。后来,售卖古玩字画、文房四宝的摊子越来越多,文化色彩渐渐浓了起来。 这琉璃厂平日冷清,可到了正月却格外的热闹。长长的东西琉璃厂大街、和平门外大街,人头攒动,各种年货摊档鳞次栉比,一家挨着一家,一眼望不到边。京城里的大小古玩、字画、图书店都在此设了摊位,字画、字帖、珠宝、翡翠……琳琅满目。这些平日里不多见的古玩珠宝,让平民百姓眼界大开。琉璃厂特有的娱乐气氛也很吸引人,高跷、太平鼓、小车会、五虎棍……各种花会竞相表演,围观者人山人海,笑语欢颜,十分热闹。
  秋桐在家乡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一时惊讶的看花了眼。她虽然迫不及待的想东游西逛一番,但还是体贴的护在悦宁身边,只是眼神早已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两人来到一家茶楼前,悦宁对她说:“秋桐姐,我上去坐会,你自己逛逛吧!”
  “那怎么行?我要跟着格格的。”秋桐紧紧拉着悦宁的手不松开。
  悦宁看她紧张的模样,扑哧一下笑了起来。于是两人一起走进了茶楼。
  才一坐定,悦宁就看见一个小偷行窃,正想开口阻止,却被秋桐一把拉住。秋桐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
  这时,丢了钱包的人显然发现了不对劲,于是叫嚷着追了出去。那小偷本来悠闲的走出茶楼门口,看见失主追来,将手中的钱袋顺手向旁边一位公子哥怀里一塞,赶忙跑开了。失主没看见他这一举动,依然追着他跑去。
  那公子哥一脸莫名其妙的拿着钱袋四处张望,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茶楼里又出来一个人,那人脸上有道刀疤,此刻正眼露凶光的盯着公子哥,问他讨要手中的钱袋。一时间,看热闹的人围住了茶楼的大门。
  “我说这位公子,看你穿着身光鲜的衣服,怎么也不学好,偷人家的钱袋啊!”那个人一说完,四周的人群对着公子哥开始指指点点。
  公子哥的脸色一下变得通红,不过很快他就平复了下来,恢复漠然的神态。
  “快点还给我,大过年的别找晦气。”刀疤男人又逼近了一步,惹来四周应和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个钱袋不是他偷的。”众人听见有个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都好奇的抬头张望。只见一个清秀的公子站在二楼的窗边。
  “格格,你别管这个闲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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