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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认命的笑笑:“迹部、忍足、辰,好久不见~”
《[网王]美人如此多娇》芭芭啦 ˇCapter。8ˇ
迹部挑挑眉:“的确是‘好久不见’呐。”
看着迹部,我又开始不爽了,听不懂本小姐说的是客气话吗?学学人家小狼,不该说话时保持沉默,这才叫绅士,这才显得有文化。
“不知道迹部SAMA屈尊到此有何贵干?”
听出了我话里的讽刺意味,迹部脸色一青正准备开口,忍足抢在了他的前面:“公主殿下,我们听欧阳说你生病了,特意来看看你。”
我点点头,看到没,这才是聪明人,忍足侑士为什么能当上冰帝华丽丽的军师?就是凭他智商高,懂得为人处世之道!“嗯,我很好,谢谢忍足前辈了。”无视某孔雀~
解决完外人,我开始全面向脸色不善的辰宝宝进攻。
蹭啊蹭啊蹭,蹭到辰宝宝身边蹲下,陪着笑脸,拉拉他的衣角,“辰~,不要这样生气啦,我睡了一早上,下午觉得好多了,于是出去买了些美术用具……辰你最好了~”见他低着头僵硬在那里,我掐掐大腿,努力挤出两滴眼泪,扑闪着本小姐那美丽的水汪汪的眼睛作可怜无辜状。
辰宝宝抬起头,清澈的蓝灰色眸子忽闪忽闪,看到我‘哭’,一下子慌了神,“阿娇别哭了,是我不好,我没有生气,我、我只是担心阿娇身体不好还出去买东西,我应该陪阿娇一起去的……”
靠,搞什么嘛!?原来他不是生气,是自责啊。不过辰宝宝,你这个样子我让很于心不忍耶,拜托,我的弱点就是可爱系生物了~
就在我和辰宝宝泪眼相望时,“咳咳”一声咳嗽响起。
我这才意识到此房间里面还有两大神人,僵硬着回过头,果不其然那两人正看好戏似的看着我。
我现在特想唱一首歌:神啊,救救我吧~
优雅起身,坐到辰宝宝身边,纤纤素指从茶几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光明正大的抹掉眼角的泪珠,然后端起一杯茶放到嘴边抿了抿,“这茶真不错呢~”
抬眼,看到忍迹组合有些忍笑的表情,我就是装作没看到,我就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本小姐告诉你们,刚刚那一切都是幻觉!
大家都静静喝茶,一时间心中各怀鬼胎(?),我估计着辰宝宝还在自责过程中。
迹部放下茶具,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站起身来,“好了,不早了,本大爷要回去了。”
我‘唰——’一下站起来走到门口,开门,站在门口像个忠实的护卫一样:“是啊,时候不早了,迹部SAMA和忍足学长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忍迹一愣。
我忙道:“我没别的意思,真的不是故意敢二位走的。”
忍迹额上一根青筋冒了出来,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这说了还不如不说。
“那,那个……”那个什么来着~怎么就词穷了呢?
忍足理解的一笑:“啊啦,公主殿下应该是累了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再见喽!”
“呃,再见。”我木木的开口。
忍足轻笑着出了门,迹部长腿一跨,在经过我身边时,我听到他说:“为什么你,一定要像个刺猬一样呢?”
× × ×
送走忍迹,我逃回房间躺在床上。
不得不说,迹部最后那句话对我来说还是很有触动的。呵呵,真不愧是女王殿呐,洞察力果然一流。
突然就觉得有些内疚呢,别人也许、可能、说不定是真心关心我的,为什么一定要曲解他们的意思呢?
是不是因为看过动画,对他们有了一定的认识,所以就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们了呢?我一直认为,冰帝的大少爷,迹部和忍足,他们只是觉得我有些与众不同(某啦:你那哪叫‘有些与众不同’?明明就是怪胎一个。),为自己沉闷的生活寻找乐趣,而我,不愿意成为他们乐趣的源头。
我,柳盈娇,不管在哪里,都是骄傲的,我有我自己的尊严,所以我,不允许别人的践踏,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对迹部忍足产生排斥的原因,我不想,像一个跳梁小丑,在他们的掌控下舞动。
是自卑吗?因为上一世自己一直是孤儿,所以潜意识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所以不论在哪里,我都要把背挺的笔直,我只有我自己,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所以我,对于自己不能够掌握的事情,往往都会逃避。我讨厌那种,知道开头,却猜不中结尾的感觉。
在迹部和忍足的面前,我选择的是像刺猬一样,保护自己,同时因为自己自私的举动,伤害了他们。
是不是,做错了呢?我也只是在保护自己啊,害怕接收害怕拥有,只因为不想失去。
我没有勇气,至少现在没有力气,去把某些东西牢牢抓在手里不放开。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lovely little lumps ……”床头的手机响起,很不想动呢~
可是铃声不依不饶,硬是不肯听下来,有些烦躁的抓起电话,口气不善地问道:“MOXIMOXI,哪位?”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后淡淡笑开,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呵呵,阿娇,你有烦心事啦?”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紧紧抓住手机,“Beryl!?”
《[网王]美人如此多娇》芭芭啦 ˇCapter。9ˇ
Beryl在银座酒吧名字叫“Victoria”(维多利亚),其实个人觉得“Venus”(维纳斯)比较好听。
匆匆赶到Victoria,嗯,很不错,不像一般酒吧那么嘈杂,音响里放着小野丽莎的歌曲,暧昧的暗黄色灯光,现在还是傍晚,所以人还不是很多。
快步走到吧台前,恶作剧似的往正在调酒的某性感女子□的香肩上一拍,果不其然看到她迅速回头,然后张着嘴一脸惊讶的看着我。
“Joyce,你这么快就来了啊!”joyce是我的英文名,之所以选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读音跟‘娇’很相像。
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坐到吧台前高脚凳上,敲了敲吧台,“你丫还挺有钱的,这吧台还是水晶的啊。”
“开玩笑,你以为我那么多年白混的啊?!”Beryl对给我一个‘这是当然’的眼神,“喝点什么?”
“Pink Lady吧。”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早点联系我啊?”
“我一回来就先去了本家,好不容易出来了忙着开酒吧,现在忙完了当然要第一时间联系我亲爱的Joyce喽!”
我不置可否的哼哼。
Beryl笑,将调好的‘Pink Lady’放到我面前,“呐,尝尝我手艺进步了没有。”
Pink Lady又名粉红佳人,是一种很普遍的女性鸡尾酒。颜色鲜红美艳,酒味芳香,入口润滑,一点点甜,一点点辣,是我很喜欢的酸甜味道。
轻轻抿了一口,我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以前你调的Pink Lady有点偏淡,这次好多了。孺子可教也~”
Beryl伸手一个暴栗敲在我脑门上,“没大没小!”
我咯咯直笑,是真的感觉到开心呢!
Beryl比我大五岁,是我12岁那年在巴黎认识的。那时她身上只有200美元,一个人在巴黎这座陌生的城市闯荡,先是在酒吧唱歌,再到调酒,然后自己开店。我很欣赏独立的女人,而Beryl是个美丽性感又独立的女人。而且她和我一样是日本人,于是干柴遇到烈火(?),我们狼狈为奸(?),一点一点侵蚀危害着法国首都良好的治安环境。
其实真正对她倾心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一起喝酒,不知不觉有些醉了,我问她:“你相不相信,我从生下来就记得上辈子的事情?”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时她说,“我相信,因为我一直觉得你不像是个只有12岁的孩子。你的眼睛里面,总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所以Joyce,我相信。”
不管那时她醉了也好,随口说的也好。那时的我,一个人在异世飘荡,在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环境下,有那么一个人,她相信我,懂我,并且陪在我身边,这无疑是一种最大的鼓舞。
“喂喂喂,你傻了啊!?”回过神来,看到Beryl的手在我面前晃晃,“想什么在呢?”
“唔,没什么。你刚刚问我什么,我没听到。”
“我问你在念哪所学校,有时间去看看你。”
我摆摆手,“我在冰帝——你别来啊,就你这社会青年不良少女的样子,到了我们学校还不当文物看呐!?”
“冰帝啊——”Beryl摸摸下巴,“我弟弟也是冰帝的,而且是冰帝一只草喔!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
“算了吧,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了,你日本名字叫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我叫忍足幸琳。”
等等,忍足??我重新认真审视Beryl:一样的墨蓝色长发,一样的细长眼睛。
“你弟弟不会叫忍足侑士吧?”
她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啊,我弟很有名吧,你都认识他!”
我很纠结,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呢?原来我身边一直都存在一只类型为王子家属的物种,并且还是一只狼姐姐。
有的时候世上就是会出现相当巧合的事情。
比如说在我还在反省怎么会和小狼姐姐好上(?)这个严峻的问题时,此问题的男主角出现了。
“嗨,公主殿下,真巧呢。”对面,小狼笑的开心。
“是啊,真巧。”我干干笑着。
忍足突然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看着我,表情似笑非笑,我有些奇怪,“忍足君,我哪里有什么不对吗?”
只见他左手握拳放到唇边清咳一下,然后眼带笑意得说:“公主殿下的品位果然独特,你身上的……睡衣……果然不同凡响。”
我一愣,低头,果然,太急着赶过来,身上的小白兔睡衣没有换,脚上也穿着白色的兔娃娃拖鞋。难怪我一直觉得大家怎么都在看我,还以为是本小姐魅力不可挡呢~
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我瞅了瞅一旁捂着嘴笑得一塌糊涂的某姐姐,用眼神控诉她的罪行。
结果某姐姐脸别到一边,装作没看见。
我捏了捏手,咬着牙说道,“那倒是谢谢忍足君的欣、赏、了!”
忍足笑的灿烂,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的这么彻底,这才是复合他这种年纪的笑容。
睦的,他凑到我耳边,有些暧昧的细语:“阿娇,你真可爱。”
忍足的声线有些沙哑低沉,在酒吧这样的环境下有说不出的性感,我几乎要被蛊惑到,他叫我……阿娇……?貌似他们那些大家族很讲究礼仪,不会冒昧的直呼姓名……吧?
我还在发愣,忍足站起来,伸过一只手在我面前:“公主殿下,请允许我作为骑士护送您回家。”
那一瞬间,我真的感觉自己就是公主,而他是守护着公主的骑士。
《[网王]美人如此多娇》芭芭啦 ˇCapter。10ˇ
一直很想搬出去一个人住,虽然欧阳家的人待我很好,可那毕竟不是自己的家,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特别是我这种,习惯独自生活的人,在法国的时候,家里往往只有我和一个女佣。
我一向是个行动派的人,比如说现在,我就站在一家房屋中介所门口。
推门进去,向工作人员说明房子的要求,不需要太大,反正也是一个人住,房子小一点比较温馨。
接待我的胖叔叔定定看了我三秒,我估计我在他眼中就是一离家出走的任性少女。
清咳两声,胖叔叔才有些叹息的摇摇头,然后哗啦啦去翻桌子上的厚本子。
“啊,有了。”胖叔叔拿出一张写着地址的卡片,“米花街17号。完全复合您的要求。”
他给我看了那间房子的平面图还有照片,嗯,我很满意,而且卧室和书房都比较向阳,“房租多少钱?”
“12000日元一个月。”
“唔,”我从米老鼠钱包里掏出36000圆递给胖叔叔,“我先租三个月。”
胖叔叔顿了顿,接过钱,“您不先去看看房子吗?”
“不用了,这样就好。”我拿着地址和钥匙,“那么我先走了,再见。”
胖叔叔把我送到门口,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姑娘,看着你家里环境也还挺不错的,就别跟家里人闹别扭了,早点回去吧,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
× × ×
米花街17号、米花街17号、米花街17号……
“你好,请问能告诉我米花街17号怎么走吗?”不要嘲笑我是路痴啦。
我拉住的男生,浅茶色碎发,清秀的脸庞,以及一双笑眯眯的月牙眼,“米花街17号啊,在那边呢。”
他指的方向,是我刚经过的。
“呃,那个,谢谢你了。”怨念啊~
“呵呵,不用谢,我带你过去吧。”
“不会麻烦到你吗?”看来这个男孩子不但长得不错,而且人也超好呢。
“不会,”他笑得美美的,“因为我家也住那边啊。”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对金童玉女并肩而行。浅茶色头发的少年笑的温柔,而身边绛红色头发的少女表情有点……呃,纠结!
世界上总是存在偶然的,比如说上次在维多利亚身穿小白兔睡衣碰到忍足侑士,再比如说这次我身边的这位不二周助。
我是不是该感谢上苍,让我和小熊同鞋是邻居呢?
“柳桑是最近才搬来的吗?以前都没见过呢。”
“差不多吧,我刚租的房子。”晃了晃手里的租房合同书以及钥匙。
“咦?一个住吗?”小熊有些惊讶,你不会也把本小姐当成离家出走的任性少女吧?
“唔,本家在关西,目前住在爷爷朋友的家里,但是我想搬出来住。”
“难怪柳桑说话带一点关西的口音呢。”小熊笑笑,“一个住很危险的,柳桑一个人住要小心点啊,有问题的话可以来找我的。”
“谢谢不二君,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不过去找你的可能性很小,我不是那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
站在新家门口,我才知道原来我家的17号和不二家的16号离的有多近。
比如说我们两家的阳台之间若是搭个木板,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每晚溜到他家欣赏美男出浴图,有技术含量的话还能附带美男沐浴图。
“没想到我们两家挨得这么近呐~”不二小熊笑眯眯得感叹道,不过我怕怎么觉得这话我说比较合适呢……
“是啊,真是缘分啊。”
但愿小熊同鞋你不要在今后的同居、哦,不对,是邻居生活中有事没事学JJ抽风在我身上练你的‘腹黑宝典’。
如此我就很‘欣慰’了。
房子有两层,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有一间书房、一件卧室、卧室里面有卫生间。
总的来说我相当满意,好想快点住进来喔!
× × ×
回到欧阳家,在晚饭的时候对他们提出了要搬出去住的要求。
见我坚持,大家都没有太大的意见,只有辰宝宝两眼泪汪汪抽的我小心肝一颤一颤。
“阿~娇~,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啊?”
我皱皱眉,我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求求你大爷别用这表情这语气对着我,找你家小攻君去啊啊啊啊啊~
“我早都想搬出去了,我们是一个学校一个班级,每天都可以见面的,辰你不要哭了,乖哦!”
“呜呜呜,可是我舍不得阿娇啦。”瞧瞧,这丫将来肯定一弱受,哭得梨花带雨的。
不华丽的翻个白眼:“那你想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真的吗?”
“除了继续留下来以为。”
“那好,我、我要阿娇亲我一下。”说完兴冲冲把脸凑到我嘴边。
我眯着眼睛看他,明白了,原来你是腹黑受!!!
不断的自我催眠:辰宝宝是小孩子、辰宝宝是小孩子、辰宝宝是小孩子……
亲脸而已,不就是肉碰肉么!?
“那好,你把眼睛闭上。”
他乖乖把眼睛闭好,我确定万无一失后,一手用中指指腹轻轻按在他脸颊上,一手手背贴在嘴上,发出“么~”的亲吻声。
然后看他红着脸像子弹一样冲出我的房间。
最后我朝着他的背影摇摇头,还是初级腹黑受啊,还要向小熊同学多多学习呐!
《[网王]美人如此多娇》芭芭啦 ˇCapter。11ˇ
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
我,柳盈娇,顶着烈日,雄赳赳气昂昂向新家走去。早上就已经要搬家公司把行李送了过去,现在是最主要的清理打扫工作了。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hump; my lovely little lumps ……”手机响了。
“莫西莫西?”
“阿娇阿娇,你在哪里啊?迹部请我们吃甜点,你也一起来!”向日小猴子精神十足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托迹部忍足的福,我和冰帝牛郎团的关系日益友好,并且成功收服一只当初对我颇为不屑名为名为向日岳人的生物。
“啊啦,不用了,我今天有事。”再说了,跟孔雀君一起吃甜点,免不了又要受他华丽理论的荼毒。
“咦咦咦?阿娇有事情,要不要我们去帮忙?不行,最喜欢阿娇了,阿娇的事就是我的事!”
把手机远离耳朵五公分,我可怜的耳朵,将来英语考听力我若是不及格,哼哼,小猴子,你完蛋了!
“不用了,你们自己去吧,就这样咯,再见。”在小猴子还没有回话钱,按下挂机键。
呼,安静多了,话说,那种精力十足的生物嗓门真不是盖的。
刚把东西搬到房间里面,门铃就响了。
会是谁呢?走到门口,旋转把手,推门——
门口站着一推帅气挺拔的少年,我愣愣地看着为首的万恶资本主义家孔雀君:“你们,是不是走错门了?”说罢,准备关门。
向日小猴子从孔雀君身后跳出来,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阿娇阿娇,欧阳说你今天搬家,我们来帮忙喔!——啊,对了,这是我们跟你带的甜点。”
我叹口气,麻烦人物来了,天知道这些大少爷是来帮忙还是捣乱的!
乖乖让道,孔雀君进到我家后就一直皱着眉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