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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房顶上;看着远处无尽的黑暗;夜色中的皇城有如魔兽般张着大嘴吞噬着一切。
轻轻的在琉璃瓦上坐下;轻轻的开口唱起歌;虽然我也不想把属于现代的任何东西带到这个世界;也许是我虽然很努力;但是在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归属感;又也许我真的感觉到了一个人战斗的寂寞;还也许;就是身边这个人的忠诚让我放心;他不会去问不该他问的话。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张信哲:白月光)抬手想理理被夜风吹乱的发丝,却在举手间看见右手上居然还握着一壶酒,想来被影带的突然,一时间倒忘记放下了。
仰起头;举高手中的酒;任琼浆倾泻;轻启朱唇;接住四溢的甜香;不去管唇边的酒珠顺着柔顺的脖子直划进衣领;打湿胸前美丽的禁地。
也许只有在偶尔的任性和发泄中;人才能找到快感吧;女人可以伤感;可以痛苦;可以自我折磨;却不该在自己的世界里孤独的品尝自己的寂寞;我应该活的更潇洒不是吗?我没有对不起谁;为什么该我伤心?宁可我负心;不让人负我!
转身看向那个矗立在我身后的高大身影;让身体轻轻靠在他的腿上;递过酒壶;仰首绽放出我的绝世笑颜:〃影;喝酒吗?很香甜呢;别老这么死板板的;我可不想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信任的人老拿这么一张脸对着我。〃几乎是带着撒娇的无赖了。
不期然的感觉到背上触感的震动;依然是那个冷静的声音〃皇上;夜深了;让属下送皇上回寝宫吧。〃〃也好;这两天你把白丞相和云将军的全部资料给我一份吧;我不要看那些人尽皆知的东西。〃回复我的平静;该面对的终是要面对。
联姻借粮
“碧影国皇帝陛下御封朝贺红羽使者项佩参见红羽新皇,祝愿新皇福泽绵长,红羽国国泰民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刚踏进御书房的门,迎面而来的一阵祝贺之词让我瞬间被她吸引了注意力,不过也是,御书房这么大个地方,一个人杵在那,想忽略估计也有点困难。
只是项佩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听过?
略一思索,含笑开口道:“没有想到是碧影国右相亲自来我红羽,礼部尚书居然未曾向朕禀报,真是有失我红羽体统。”
碧影和红羽朝中实行的政策略有不同,不象红羽,丞相掌文,将军率武。碧影的丞相又分左,右,左相管官制,右相掌财政,说起来,这点倒比红羽先进,左,右二相互相牵制,不容易出现独揽朝政的情况,倒是巩固了中央集权。
碧影这次出使居然派出了掌管财政的右相,据说这个项佩年轻有为,甚得碧影国皇上喜欢,除了本人有能力外,她的哥哥还是碧影国皇后,在朝中势力早就远远超过了左相,大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之势。
说起来都丢人,碧影使者一到京城,必定向礼部递交了文书,连同物品,随行人员都要向礼部上报,项佩的名字那时候必定已经到了礼部,可笑我红羽礼部上下居然无人听说过这个名字,不得不说是孤陋寡闻。
就算是这几日恶补知识的我,加上这具身体里的本来记忆,我都能立即找出关于她的资料,我礼部上下的官员就故步自封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根本就没有去用心看?
〃项丞相究竟有何急事;朕听说丞相大人日日在询问何时得召见之事呢?莫不是贵国皇帝陛下舍不得人才久居他国,怕被我红羽笼络了去?急着招贵相回国?〃调侃之意溢于言表。
想起这几日的焦急之情尽被这个年轻的女皇收在眼中,这个在朝中一向侃侃而谈的女子都不禁有些汗颜:〃不敢不敢,实是小使急欲一睹天颜,不禁有些心急,倒让新皇陛下见笑吾等山野村妇了。”
〃既然碧影国国君让贵相远道而来;若朝中无要事赶回的话,不如就在红羽多盘桓几日,朕让人带贵相领略我红羽特有的山河风光。〃只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只是;小臣此次前来带来我国皇帝陛下委托重任一件;恳请皇帝陛下慎重考虑,若不把陛下交代的事情办好,项佩纵是人间仙境也无心游玩啊。〃
“碧影有相如此,何愁国不兴旺啊,正所谓千金易得,名相难求,替朕转告贵上,贵上确有识人之明,能令如此人才忠心为国,贵上的御下之能令朕佩服,贵相有何事,不妨直接道来。”对他,我并不吝于赞赏。
低头思考了片刻,想是在整理她的语言,然后娓娓道出她的目的:“我碧影和红羽虽然地处比邻,世世修好,自古就一直是姻亲之国,只是自上代女皇开始,这通婚之好便断了!我主听闻新皇陛下正直花信年华,愿与陛下重结姻亲之好,恳请新皇陛下答应。”
我倒,我这才登基几天啊,怎么这么多人盯着我的后宫不放啊,个个都想塞男人给我,那么多鸟儿我玩得过来吗?非把我的后宫搞成枪炮林立不可,不知道纵欲的下场是早衰早亡啊,这古代医药技术不发达,我还是自己照顾自己吧。
堆起一脸的假笑,道:“能与碧影重修姻亲之好,定能使我两国之后更加亲密团结,对贵我两国来说都是喜上加喜的事”看着他频频的点头,我的话立刻拐了个弯:
“不过,我红羽上代女皇体弱,膝下只余朕一人承欢,莫说姊妹,便连兄弟也无一人,贵国皇子中,据朕了解,年纪最大的不过十一岁,离成年也还有个三,四年,看来目前这联姻之事只有先暂时放放,待有机会朕再向贵君提此之事。”
从内心来说,我非常讨厌这个建议,为了所谓的国家利益,任意的牺牲自己的孩子,这是身为一国之君无能的表现,何况,送出去一个孩子真的能改变什么吗?从我所知道的历史来看,战争依然爆发,国家依然沦陷,可怜的只是那个被自己亲人抛弃的孩子。亲人的将其当商品卖出,换来几年或者几十年的安定,夫家的不信任,一生的青春和幸福就此埋葬。
我排斥这个建议,也就不可能会赞成,这个时候我非常高兴自己昨天做足了关于碧影的功课,上下资料都做足了,不然真的给我送个皇子来,我是带老公还是带孩子啊。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一个挂着鼻涕的小屁孩,追在我的屁股后面,迈着小短腿努力的追着我的身影,嘴巴里还甜腻喊着:“老婆,等等我,老婆,等等我。”
画面再闪,依旧是个满脸鼻涕的小屁孩子,正坐在椅子上一摇一晃,嘴巴里不停的撒着娇:“老婆,要吃糖,老婆,抱抱……”
心中闪过一阵恶寒,脊梁骨一阵发冷,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既然女皇陛下这么说,那么我会回去禀报我国女主,期待过两年,女皇陛下能来我碧影接我国成年皇子。”没必要这么认真吧,你还真执着。
“此事过几年再说吧,从这次贵相提出的问题上,朕能看出来,碧影在结盟问题上对红羽的真诚,朕想即使没有结姻亲,贵我两国依然是合作伙伴。”哈哈一笑带过,不过这个项佩不愧为碧影之名臣,一个要求得不到满足,马上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
“新皇陛下,项佩此次前来,吾皇还有另外一件要事要向女皇陛下商量。”
〃说吧。〃看来你那的情况不妙啊;都急成这样了。
〃去年夏天;我国突发水灾;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虽然在我国皇帝陛下的英明领导下已经得到了很好的安置;但是此次灾难和随后所至的疫情令我国国库消耗甚大;今年冬天又突发雪情;我国皇帝陛下实在不忍心看百姓流离失所;肯定女皇陛下向我碧影借粮一百五十万担;度过今冬;待秋天收成之后;我国愿归还二百万担粮食;想碧影;红羽两国之世交情谊;女皇陛下定不至令小臣徒劳往返也。〃
早就知道你为了这个事;你皇帝治国无方;才会有今天这样;所以刚才开口闭口就和我提结亲事,只怕是为了这个事打基础吧,还好我聪明,没有色迷心窍,现在才能这么强硬的和你谈判,我红羽的粮可不是这么好借的。
〃贵相啊;贵我两国一衣带水;去年的洪灾我国也损失不少啊;虽然不至于到向他国借粮的地步;但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粮食转借他国;更何况;贵国开口一百五十担;如此庞大的数字红羽实在承受不住。〃端看你给不给得起我要的咯。
〃尊敬的女皇陛下;您虽登基不久;但素闻红羽国君以仁治天下;心怀百姓;请陛下看在我数百万饥民的份上;借粮救我百姓于水火之中。〃
确实;任何政治斗争;天灾人祸下牺牲的总是最底层的百姓。〃我只能借粮二十万担;已是我国极限。〃
项佩的心已经慢慢凉了下来;临行前向国君立下的军令状;不借回粮食愿提头以谢天下;原以为红羽新君少不更事;更是听说历代红羽国君仁心仁政;借得粮食回去;自己便是碧影的英雄;却不料事事均不在自己意料之内。
看着面前美丽的身影轻轻的端起茶杯慢慢的饮啜着;一派悠闲;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回去;一张张乞求的脸在他的眼前慢慢飘过……
〃尊敬的红羽女皇陛下;小臣此次前来;全权代表吾朝皇上;皇上交代;如若此次红羽肯施以援手;吾国上下定不忘红羽举国之恩;若有需要碧影之处;尽请女皇陛下吩咐。〃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贵使知道;贵国的锦丝;琉璃;白瓷均扬名海外;凤吟香更为贵国独有;可惜贵国有国规;这些东西均为国品;不但不能流传在外;就有专业的工匠都不准离开贵国之境;就连我红羽皇家也极少能用有几样;凤吟香更到了一两十金的价格;还是商人拼死从贵国偷偷带离的。〃
〃若说贵我两国为世交;贵国竟然连两国邦交的正常交易都不与红羽互通;怎不叫红羽百姓心寒。〃看着碧影使者哑然的表情;我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冷然的看着对面的人。
碧影通商
〃若说朕有什么要求;就是要求碧影国为红羽开五个贸易口岸;任两国互通;允许工匠到红羽工作;这样;也为贵国带来了许多生机;大家互利!〃
〃可是;锦丝;白瓷等是我国大律明令禁止对外贸易的;凤吟香一年才能得到数斤;小臣实在无能为力啊。〃
〃律法也是为了百姓而定,既然是为了国家的发展,律法又有什么不能更改的呢?朕提的要求一点都没有不利于碧影国之处;反而更能促进两国感情;如若贵相不能做主的话;不妨回去禀报贵君;如若仍然将红羽拒之门外的话;那次事就此做罢;如若贵君觉得贵我两国能用结通商之好;朕一百五十担粮食即刻奉上。〃这个该死的红藕,怎么还不来?
看着仍在犹豫的使者;只能下最后一剂猛药了:〃红羽去年也遭受不少天灾;除去本国使用之外;能够活动的确实不多;而且;朕听说紫焰国今年遭受雪灾;牛羊死伤成片;这次紫焰国使者到访;极有可能也为借粮而来;贵使若是为难;不妨先行回国与贵君商量再行定夺。〃摆出一付送客的姿势。
〃皇上;紫焰国使者请求皇上接见。〃适时出现的红藕以及带来的消息彻底打垮了项佩的心理防线;根本未曾考虑这是我在耍诈。
〃尊敬的红羽国女皇陛下;小臣愿意代本国皇帝陛下答应您的提议;恳请您即刻借粮碧影;碧影愿与红羽永世修好。〃几乎在咬牙中点头的项佩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看着下面脸色发白的使者道:〃后日我便着使臣押送粮食运往贵国;同时向贵国国君送上我的文书;从今以后;我们的关系可就更亲近了!呵呵〃
待碧影国使者退下后;看着那个傻呆呆的红藕;拍拍她的肩膀道:〃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吧;朕今天心情好。〃
〃老奴不明白;我红羽一向也自给自足;为什么皇上一定要和碧影通商;还有将一百五十担粮食白送给他们的意思?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得到啊?〃
〃所以说你见识浅薄;我红羽南依碧影;北靠紫焰;西临蓝翎;现在是三国之间商贸甚少;一旦打开了我国与碧影的贸易通道;你还怕紫焰;蓝翎的商人不闻风而来?碧影国物产丰富;偏偏又敝帚自珍;在他们那便宜的东西因为律法的规定不能卖与他国导致奇货可居;现在只有我红羽国可与其通商,你可知这其中的经济利益又岂是区区一百五十担粮食可比的?当我们红羽成为三国中最大的商品中转地时;又会推动多少行业的兴旺发展?民富则国强;如若我红羽弱小;我们的地理位置将会让我们成为第一个被其他三国吞并的国家;一旦我红羽兵强马壮;又有谁敢逆我天颜?〃
红藕看来憋了一肚子的不解,有很多想问的事呢,“那皇上又如何肯定碧影使者一定能答应我们的要求,毕竟这是由碧影国君做主的事,若是她私自答应,回去却无法和女皇交代,皇上的心思不是白费了吗?”
自信的一笑,我道:“早在她昨天急着要晋见我的时候,我就猜到必定有求于我们,所以对碧影这两年发生的事一件不落的做了仔细的研究,看来看去唯一可能的就是借粮。”
转身在御座上坐下,右手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说起来,朕倒要谢谢礼部那几个不尽心的家伙,若不是他们无意间冷落了她,让我摆足了架子,她也不会昨天那样失态,才让我灵机一动去调查他们。”
看着呆呆的红藕,问道:“你可知道她是谁?”
“不就是个使节么?还能是谁?”一个不长大脑的家伙,我都这么问了,能是普通人么?
“她是碧影的右相,皇后的亲妹妹,你说她有没有资格代表皇上做出任何决定?当我知道是她来红羽之时,便料定碧影国君定然全权授予,只是身为掌握碧影财政的右相,从她那榨这么点东西出来,真是不容易啊,还好昨天交代你在外面留意情况,差不多时候就喊那么一嗓子,说紫焰使者求见,朕还真是聪明。”百无聊赖的大了个呵欠后,随即颜色一整,道:
“教你一着,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以为是个普通的使节就看轻人家,今天人家是来送礼的,若是来打探军情的,就你们这样,很可能在不留意间,什么都输给人家了。”这两句话我说的是声色俱厉,内心深深的为这个太久没有危机感的国家扼腕。
红藕看着眼前散发着强烈霸气和征服欲望的王;第一次有种想跪服在地上顶礼膜拜的冲动;红羽历任皇帝以仁政治天下;虽不曾出现荒淫无道的主;却也不曾真正强大过;吃其他三国的暗亏也不少;眼前的王;虽然事事出人意表;但是他知道;只有眼前的王;才能将红羽带向真正的强大之路。
现在我有了好的区位优势;也有了有力的合作伙伴;只需要一个势力来推动天下商贸流通的走向就行了。喃喃自语道:〃也许;我该再次见见紫家的人了。〃
刚刚从感动中醒悟过来的红藕再次陷入震撼:〃紫家?是那个天下第一商的紫家?菊伺君的娘家?〃
面对着那张怪异扭曲的脸;很难让人摆出架子;轻笑出声道:〃是啊;难道你认为还有第二家紫家值得我见的吗?好拉;年纪大了;老那么一惊一诈的;心脏会受不了的;传朕的话;摆驾隐菊殿。〃
才刚刚踏进隐菊殿的门;无暇顾及悠然的风景;眼光便被迎风俏丽的身影所吸引;纷扬的白雪在狂风中舞蹈;却怎么也遮盖不了台阶上那一抹淡紫的风采;白雪飘飘;衣袂飘飘;大有乘风归去之感。
伸手解下身后披着的大氅;批上身时顺手握住冰凉的小手;看着疑似匆忙迎接之下染在脸上的可爱红晕;低身道:
〃这么凉的天;怎么不多穿些衣服;身子才刚好些;别再冷病了;让人心疼;朕准你以后不用出来迎接。〃
〃恩。〃轻的几乎让人听不到。
吩咐下人将殿中的炭火生大些后便全部退下候着。
知他仍有些不适应我突然间的温柔;自己到榻上寻了个温暖舒适的位置靠着;刻意的保持些微的距离。
房中立着的身影在犹豫考虑了半天之后;终于还是慢慢的蹭了过来;轻轻的拉开被子盖在我的身上;在选择立刻逃跑的瞬间被我拉住了青葱玉指。
对上那有如受惊小鹿般的大眼;给他一个标准的安慰式微笑;示意他在床边坐着;刚刚那个温柔的动作我很是受用;至少他主动对我表示关心了;虽然这关心的成分有很大一部分是不想这个王在他的殿里被冷病。
把玩着他的手指头;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若水这次病的不轻;你母亲料想也很担心;朕明日召你父母进宫;让你见见可好?〃
〃一切任凭皇上做主。〃没有疑惑;没有惊喜;仍是那轻轻飘出口的几个字。
我倒忘了;他对他的父母该是没有多少依恋的;毕竟在他心中;自己只是家中冷落十余载的闲人;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他的美貌诱惑了君王。
紫若水出身在紫焰国的紫氏家族中;这个家族以从紫焰贩卖牛羊去他国;再转手盐等物品回国起家;生意越做越大;被紫焰国人称为天下第一商。
紫若水从出生起便体弱;身子根本承受不起紫焰的恶劣天气;紫家人便在气候温暖的红羽买下一处房产;让其在此修养;幸亏紫若水为正室所出;不然十余年来又岂能受到那么多良好的教育;只是他的父母却从未来探视过他;也许家族的生意和女儿的教育更甚于这个体弱的儿子。
直到两年前;母亲的突然来临才让他终于体味到了些许的关爱;只可惜;母亲慈爱只仅仅来得及给予三天;因为母亲希望能打开通往红羽的经商之路。百般巴解奉承之下;终于请到了时为皇太女的司徒青颜上门做客。
初到紫府别院的司徒青颜在礼节性的参观时,突遇正在桃花树下弹琴的紫若水,落英缤纷的树林中传出的飘飘仙乐以及那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身影,瞬间撞入了司徒青颜的心中。
席间只是一次状似无心的询问,落在久经商场的紫家人眼中,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于是
三日后,紫若水被一顶小轿送入太女府,紫家也终于如愿以偿,得以入主红羽商界。
也许是从来就没有得到过;让他从来无欲无求;也从不奢望什么;又或许是;他已经习惯了被遗弃的命运;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