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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住藤蔓的手颓然松开,河中的两人随着粗木被奔涌的河水沿着瀑布冲刷了出去,飞在半空中,向下跌落,坠入那一汪深潭之中……
“王爷!!!”
兰浩宇抱着怀中的人儿,唇瓣的弧度尽是坚毅、决绝。她既然选择死,那么这样即使到地狱,他也不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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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翠的竹海,蜿蜒、湍急的小河,紫色的影沿着河岸四处分布。
“大家看仔细点!一定要尽快找到王爷!”
“是!!”
这是瀑布下游,这里有一股深潭,水下到这里速度就缓慢许多。于是侍卫们有的下水,有的在岸边四处查看。秦风见着似乎毫无希望的水面,握着的拳头不由得攥紧,在他的前方是同样焦急地秦穆。“哥!”他走上前去,“王爷这次简直是太不应该了!”
他话一落就遭到了秦穆严厉地斥责:“秦风!我说过!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不是主子!不要对主子的行为有任何意见!王爷见你忠诚,平日没有惩罚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否则,别怪我撇下兄弟情分对你手下不留情!”
秦穆这样一番言论下来,秦风面上有些挂不住,血气一涌,忍不住顶嘴:“本来就是!都是那人害了王爷!王爷也是,为了那样一个人害了自……”
“秦风!!”秦穆一声大喝,打断了秦风的话语,也引来了众侍卫的注意,“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真的不会留情!”秦穆这次是真的被激怒了,那严肃的脸上怒火满盛,盯着秦风眸子里射出凌厉的光芒,见他这般模样,在看看纷纷投来视线的诸多侍卫,秦风终于识相走开,那握着剑柄的手却再一次攥紧,嘴边浮起一丝阴狠。
“找到王爷了!!!”猛然一声惊呼传来,众人欣喜,纷纷朝着那呼喊的侍卫跑去。就见一墨一白的身影趴在河沿一动不动,显然是昏了过去,样子十分狼狈,尽管这样,那一袭墨衣的男人仍旧将白色的纤细身子搂在怀里,拽得紧紧的。也就在这时众人才注意到,那一身白衣的人虽狼狈,但那一头长发披散下来,那纤细的身段,还有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勾勒出的玲珑身段……在这一瞬间,众人心里的某些谜团终于解开。
秦穆好不容易割开绑在女子身上的布条,忙命令:“快!把王爷和这女人带到附近的城镇上去!!”于是一旁的侍卫忙齐手分开两人,扛在背上往城镇方向飞奔。而身后,秦穆回身,丝毫不意外地撞见秦风眼中的浓浓恨意。
无奈,他只得叹息一声,警告道:“劝你不要再做愤恼王爷的事!否则……我敢保证,王爷定会为了那女人杀了你!”
第065章 如何救她
屋子里,红橙色的纱帐衬得她小巧的脸蛋苍白无色,眼沉沉闭着,鼻尖的气息微弱。她就那样无声息的躺着,若不是瞧见她胸口的微微起伏,他真会以为她已经死了。穿着布衣长衫的老大夫为她号着脉,额上已渗出了汗液,不是因为这屋子里的空气热,而是一旁那一身墨色长袍的男子一直静静站在那里,不说话,也面无表情,衣着虽有些狼狈,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王者霸气让相隔几步的大夫心惊胆颤。
原本湿透的长袍仍穿在他的身上,此刻已被他身体的温度闷干了七八分,垂着长发,他的模样狼狈,却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那张昏睡的小脸。那张脸上平静得让他心痛!与其这样他倒希望她的表情能痛苦一点,那样,至少能让他觉得她还活着,而现在,她身体冰冷,脸上平静无比,鼻间的气息似有似无,简直像一具尸体!墨色长袖下的手握紧,关节扳动的声音吓了大夫一跳,为女子号脉的手忍不住颤抖,额上的汗更是流淌不停,他忙从袖中掏出旧得发黄的手帕替自己擦去汗液。
静,一股压抑又透着几分凄凉的氛围充斥着这间屋子。墨色的高大身子依然站立着不动,像一座雕像,而他身后,一身紫衣的秦穆也静静站着,看着眼前的情况有些焦急,唇间飘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今日他总算明白了王爷为何会那样喜欢那个女子!那女子太过独特,且不说她的聪慧与美貌,单那一身傲骨就让他佩服不已!只是……唉,两个性子同样刚烈的人,注定走向携手一生的路途比常人坎坷!默默地,他退出了这屋子,小心地关上了房门。
而屋子里,兰浩宇看着她的眸子逐渐冰冷,紧握住的拳头也暴起了青筋。为什么!为什么这女人非要跟自己作对!明明知道这样会惹恼他!明明知道他不会放她走!她竟还要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耐性!他错了吗?没有!他只是想把她扣在身边!她是他的!一辈子都是!所以他决不允许她逃跑!更不能容忍她逃跑!!
眸子定在她的脸上,而那双大手却狠狠将一旁的大夫的衣服领子拽起,他的声音冰冷且愤怒:“磨蹭了这么久!她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顿时吓得双腿发软,惊恐地垂着头,嘴里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她……”
“说!!”再一次拉过那大夫的领子,他冰冷的眼神像是一把沾血的剑让大夫吓得像走了魄似的,一脸霜白,胸腔里的心脏也顿时似乎要从嘴里冲出来一样。
“这位爷……老夫实、实在……”大夫话还没说完,就被兰浩宇眼里突然冒出的杀意给吓破了胆,连连乞求饶命。兰浩宇却没有一丝同情,看向床上的人儿手上的力道却不减:“若你今天救不活她!我就杀你为她陪葬!!”手上一扔,那大夫虚脱倒地,一连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兰浩宇冰冷的声音又传入他的耳朵,“你自己看着办吧!”
布衣大夫趴在地上浑身仍在颤抖,看着兰浩宇的眼恍若看见了恶魔一般,蹬着腿直往后缩。兰浩宇在床沿坐下,看着那毫无声息的小脸顿时也没了表情。“还不快替她诊治!!真想我现在要了你的命?!”
那大夫一听忙跪下来直磕头,没几下,额上就见了红:“大爷啊!绕了老夫吧!老夫实在无能为力了!!”
兰浩宇眸子一寒,正要发话,屋子的门却突然打开了,冲进来的是两个侍卫。“王爷!”走在前面的一脸凛然,单膝跪下,身后的人原想要阻止他进来,此刻却不得不跟着跪下,一脸无奈。兰浩宇这才将视线从床上人儿的脸上挪开投注在进来的两人身上。跪在前面的侍卫皮肤白净,个子有些矮小,一股书卷气息,而身后的侍卫身材高大,却长得黑瘦,油然透出几分老成。
“宋逸,唐啸,你们两个进来作甚?”兰浩宇的声音没有情绪,表情也是极淡的。这是他不久前亲自新收的侍卫,难得他还记得这两人的名字。
见有人进来了,一旁布衣的大夫松了口气,却没敢放下悬着的心,恭恭敬敬跪在一旁,下身仍忍不住发软。见王爷问话,皮肤白净、名唤作宋逸的男子抬首回答:“王爷,我知道怎么救那姑娘!”他话一落身后的侍卫忍不住用胳膊撞他:“叫你别乱说话!不许说!”
兰浩宇却顿时轻眯了眼,眼中有些质疑却眼中住一丝欣喜:“真的?!”
“王爷别信他!这小子就知道说大话!整天无所……”另一名名唤唐啸、身材高瘦的侍卫急忙抢话,还未说完就被兰浩宇喝止:“让他说!”
宋逸孩子气地得意瞪了唐啸一眼,这才拱手开口道:“王爷!我宋逸虽是一名落地书生却看过不少书籍,其中也有几本与医药相关的,瞧着这姑娘的症状……宋逸觉得,有一种东西肯定能救她!”
唐啸无奈,那表情有几分无力回天的味道。兰浩宇依旧沉着脸色,那突然攥紧的手却暴露了他此刻情绪的波动:“说!”
倏然,屋子里又是一片静默,此刻的静却让人紧张不已。许久,宋逸抬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表情几分郑重道:“王爷的血!!”这话一出顿时让这屋子里的其他人浑身一震,唐啸随时先前知情的,此刻在这氛围之下听见身子也忍不住一颤。
见兰浩宇没有说话,宋逸这才接着说:“姑娘定是在寒水中泡得久了,寒气逼入身体,再加上身上又受了伤,于是身体状况恶化才导致现在这气若游丝的惨状!据奴所知,各国皇室之人自小都爱以一种极其名贵的果子为实,这种果子每三年才结得一次,却是用来驱除人身体内寒气的良药!姑娘这样子……已经不是三、两个果子能就得了的了,而王爷您贵为皇室之人……”
“出去!!”
唐啸话还没说完就被兰浩宇一声怒喝也吓住了嘴,顿时怔愣住,有些没反应过来:“王爷……”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兰浩宇更加严厉地怒喝回荡在这屋子里,吓得其余三人浑身一抖。那布衣的大夫反应最快,拿上自己的家当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而宋逸仍杵在原地不知兰浩宇为何突然变了脸,身后的唐啸起身忙连拖带拉地将他拽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兰浩宇看着床上那苍白的小脸眸色不明。
屋外,宋逸被唐啸拉着走,是不是还纳闷地往回看。“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就变了脸?!”
听了这话,唐啸反倒停下脚步,甩开他的手脸色十分难看:“你个猪头!瞧你做的蠢事!!”
宋逸听了却不满了:“这怎么能叫蠢事呢!我只是想帮王爷救那姑娘而已!王爷不是喜欢她吗?!又怎么会在意流那点血!!”
唐啸无可奈何地瞪她一眼:“看来你以往都只顾着读圣贤书去了,却不知这各国之间的实事!!”
“什么意思?”宋逸撇撇嘴,有些郁闷。
唐啸瞪他一眼,抚着额头痛道:“没听说吗!咱王爷不是真正的楼兰皇室子孙!!”
第066章 何必相残
屋子里,他坐在床沿,看着她仍旧紧闭的双眼,嘴角的笑容有些凄楚。为什么要这样?!她宁愿忍受各种痛苦却始终不肯向他屈服!她,当真那么讨厌他吗?!
盯着那张脸,他表情冷硬,撩开左手的衣袖,另一只墨色的长袖一舞,猩红的鲜血便一滴一滴得掉落在地板上,顿时,那右手衣袖下沾着血液的刀锋也露了出来。这就是你要的吗?!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他的表情几近疯狂,扔掉刀子,右手一把拎起她的领子,将那留着鲜血的左手腕往她嘴边靠。
浓浓的血腥味一靠近鼻子,她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了,睁开眼,细眉痛苦地拧起,虚弱地喘息,脸不住地往一旁靠,想逃开那刺目的红。其实她一直都还有些意识存在,身子的确虚弱,却不像表面那样严重,她凭着尚存的一些意识在装,为的只是想让他放弃!她不想这男人救她!她不想一但活下来还要去面对那么多……这是她在河水中漂流那么久突然萌生的轻生念头!真的,那时她突然觉得,或许就那样被冻死反而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但她没料到宋逸的出现,更没料到他会说出那种解救他的方式!
“女人!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喝啊!你喝啊!!”他疯狂怒吼,眸子似乎要喷出火来,左手腕狠狠压住她的唇,右手也粗暴地掐住她白皙的脖子,逼她张开嘴将他流出的血液全部吞下。
“不、不要……”汝嫣若灵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的嗓子干涩,那哭声更显得破碎,双手握住男人的右臂使劲想拉开,却是徒劳,她的声音哭声变得无助,苍白的小脸上挂满泪,嘴里却在不断接收一股股腥甜,那猩红的液体沿着她的唇流满她的颈,“不要!不要救我!兰浩宇……我不想欠你啊……”
那一瞬间男人的身子猛然一震,却在下一秒恢复了愤怒,甚至更加疯狂:“我就是要让你欠我的!!”说着,他毫不怜惜她的身子,大掌攀上她的小脸,用力握住。她脸上一痛,嘴不得不张得更开了,那腥甜的血液更是一股股向她唇里涌进。
她的身子开始颤抖,血液堵塞了她破碎的哭喊声,有些迷离的眸子顿时瞪大,眸子里的紫色若隐若现。“呜呜……呜呜……”她还在挣扎,却被男人狠狠制住,她开始疯狂地摇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男人却笑了,笑得疯狂,笑得痛快,也笑得痛苦!狠狠擎住她的脸,手腕更加用力地压在她的唇上:“喝吧!喝吧!女人!你记着!你欠我的!你这一辈子都欠我的!!!”
终于,她不再挣扎,手无力地垂在身子的两侧,眸子缓缓闭上,任他的血液滑过她的喉间留下浓浓血腥味,而她的泪也缓缓从眼角淌出,留下的,却是她的痛苦。男人疯狂的神智终于在那一刻清醒,豁然推开她,像丢掉一块烫手的山芋一般。在推开她的那一刻,他却眼前一花,有些脚下不稳,向后倒退几步,险些栽倒。
房间的门在这时被人猛然推开,秦风慌忙冲了进来。他是听见兰浩宇奇怪的笑声以为兰浩宇出了什么事才大胆闯入的,如今这闯进一看,顿时让他目瞪口呆。血!殷红的血液滴落在地板各处,而床上一片狼藉,棉被,纱帐,还有那女人的脸上,衣服上……各处都布满了刺目的猩红,而兰浩宇靠在窗边,嘴唇发白,衣服上粘了血渍,身子有些摇晃不稳,眼睛闭上又睁开,俨然一副意识散乱的模样。目光移向下,秦风顿时一震。兰浩宇左手的手腕上流满灼眼的鲜血,那鲜红的液体还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淌……
秦风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墨色的高大身子就直直向地倒去,他顿时惊觉忙上前扶住。眼见兰浩宇这模样,秦风顿时一脸“了然”地向床上的女子瞪过去。又是这女人害的!!
“扶我……回房……”他的声音极其微弱,像是无意间飘来的一缕烟。
秦风看着床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恭敬向兰浩宇答道:“是!”话落,他扶着兰浩宇慢慢地走出房门。这期间兰浩宇始终没有回头,如果他回头,定会发现那自他转身那一刻便伸向他的白皙小手。
朱色的门重重关上,“嘣”地一声响彻她的世界,将她与他隔开。那只小手再一次无力垂下,她的眼神一时慌乱一时空洞,眼前不断浮现刚刚那一幕幕混乱的画面。那画面让她惊恐,让她痛心,也让她愧疚……
此刻,她想起的不是他的粗暴,而是那一幕幕画面里他越来越发白的脸。他的痛苦她也看在眼里。都是她的错!都是她害的!他的血液不知流了多少出来,想起他快要倒下时那两片苍白如纸的唇瓣,那双涣散得毫无焦点的眼,她的心顿时一阵纠痛。她好后悔!她为什么要那么蠢!为什么要装!为什么要那样惹怒他!!兰浩宇……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总要这样互相伤害!总要这样斗下去!
抛开一切的权利与地位,如果他们只是平凡的人该多好……
门再一次被打开,进来的是宋逸和唐啸,两个人都沉默着将屋子清理干净,又帮汝嫣若灵把脸上的血渍清理一遍,换了一床被子给她盖好。其实宋逸一直都很想开口说话,却被唐啸一再拉住,再瞧瞧床上那不断留着泪、无神望着纱帐的女子,再多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了,只能和唐啸默默退出去。
屋外,宋逸一关门就捧着盆直想往唐啸身上泼,唐啸见状一边闪开一边恼火地吼道:“你小子干嘛?!”
“不还好意思说!”宋逸也愤怒地回他一声吼,“你不是说咱王爷不是楼兰皇族子孙吗?!那这血又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唐啸也一脸纳闷,“外面都这么传的!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这传言里的真假谁又知晓呢!”
宋逸顿时不屑地撇撇嘴:“去去去!自己瞎编乱造你好有理了还!懒得理你!”说着,端着盆径直走了。
唐啸忙追上,不依不饶:“什么瞎编乱造啊!外面都这么传的!再说你刚刚不是也信……”他话还没说完宋逸的脚下的步子突然停住,他没来得及反应差点撞上。“你又怎么了?!”
宋逸回过头来,瞧了瞧盆中沾染了血液的水,再看了看那闭着的房门,那女子痛苦地模样他仍能回忆起:“我觉得王爷和那个女子都好可怜!”
唐啸听了他的话顿时一愣,良久,也只是一声无奈的叹息:“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何必要彼此折磨呢!”
第067章 却已陌生
自从那日之后,兰浩宇连续好几天没有再次出现,汝嫣若灵每次躺在房中,望着那红橙色的纱帐一呆就是一天的时间,她吃得很少,整个人瘦了一圈,尽管她这样折磨自己,她的身子竟奇迹般地渐渐好转。一想起那刺目的红色她就什么也吃不下了,反而将先前喝的水都吐了出来。每日负责她饮食的是唐啸,见她这般状况,想说却一再忍住,急得直跳脚,连宋逸也在她旁边说些冷笑话,弄得原本冷清的氛围更加冷了。
这日,宋逸和唐啸端着饭菜神秘兮兮地紧进了来,汝嫣若灵没有瞧见他们脸上那抹相同的贼笑,睁开眼却依旧直盯着眼前橙红色的纱帐,身子动也不动一下。宋逸搬来椅子,唐啸便将装着饭菜的篮子放上去,边从中拿出碗筷便貌似无奈劝道:“姑娘啊!这么好的天气你也不出去溜达溜达!整日躺在这床上会发霉的!”
不出意料的,汝嫣若灵毫无反应,而一旁的宋逸正老老实实地往碗里盛着饭,唐啸一蹙眉,毫不客气地给了宋逸一记暴栗。后者捂着脑袋愤恨地瞪过眼来,唐啸忙眼神示意:杵着干什么!愣木头!!
宋逸眨眨眼顿时反应过来,忙应和道:“是、是啊!姑娘你真应该出去走走!”话落,他会唐啸一记瞪眼:说话也不用打我啊!很痛啊!
后者白他一眼,很不给面子地别过头去,弯腰将篮子放置一边,用竹筷挑了一些米饭送至汝嫣若灵嘴里,这才一脸纳闷地继续说:“真奇怪!这几日都看见外面站了个人呢!也不知道是谁!”说着用眼角偷偷瞧着汝嫣若灵的变化。
话落,床上的女子身子猛然一颤,之后却没了其他反应,这倒叫唐啸有些失望。宋逸这下“聪明”了,见都不说话了他自个儿乐呵呵地开始接着唐啸的话说:“对啊!那人穿着一身黑墨一样的长袍子,还披着头发……这个人怎么让我觉得那么熟悉呢?他是谁呢?叫啥呢?我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