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儿在原地转了几圈,秦筝也往那边看,这群人看起来有那么几分凶猛。
越来越近,秦筝的马儿就站在道路的中央转圈圈,随着他们接近,马儿显得很焦躁,它目前还没适应一下子面对千军万马的阵势。
秦筝和马儿在路中央,显得很碍事,对面来的人以为她能牵着自己的马让开,但谁想到他们都迎面过来了,那个人和那匹马还在转圈儿。
“让开。”在还有十几米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人终于大喊出声,要横在路中间转圈儿的秦筝让开。
秦筝翻白眼儿,她也想让开,这不是技术不成熟么,否则还会被一匹马儿拉着转圈圈?
马上就要迎面撞上时,云战驾马出现,拽过秦筝的马缰,将她的人和她的马都拽到了身边。
也正在这时,对面迎过来的马队从他们的两侧飞奔而过。许是没见过像秦筝这么笨的人,两边过去的人都向她投来了略显鄙视的眼神儿。
秦筝瞪大眼睛的回视,她更郁闷好不好。
云战气势强大,骑于高头大马之上,神色冷然,眸光如冰。
从两边过去的人,视线从秦筝身上移开后,稍稍看了一眼云战,心知他们也必定不是普通人,不适合与他们发生冲突。
两个马队相安无事的擦肩而过,秦筝扭头看着他们飞奔而去的影子,尘土飞扬,却是挡不住她的视线。
“这些人,赶着去投胎啊。”骂了一句,秦筝郁闷于自己的马术,真是糟糕。本来刚刚还有点小骄傲的,现在尽数被风吹散了。
“看见什么了?”云战以为她又看到了什么。
摇头,“我才没看,现在我一般时候不看人。”她就是在郁闷自己而已。那些人,很凶猛的样子,第一感觉,他们应当是卫队。就像云战的亲卫队一样,满肩职责。
云战没有任何意见,不看就不看,现在也无需时刻谨防任何人。与东齐的战争平息了,北方的蛮族也被剿杀干净,若还是时时刻刻的都在紧张中,秦筝肯定又会被影响。瞧着她那小脸儿,那段时间消瘦下去的肉又都回来了,云战的眸中泛起一抹柔和,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温柔了。
秦筝没时间去看云战的眼神儿,瞧着那群人的影子消失在无尽的官道上,然后转过身来骂自己的马儿。
“蠢死了,有什么可怕的?你是马,它们也是马。你想想你都吃草,它们同样也吃草,又不会吃了你,怎么胆子就那么小!”亏得她还觉得这马儿个性淡定宠辱不惊,看来这次她看走眼了。
马儿安静的站着,似乎也知道自己出错了,不声不响的,还真是有点宠辱不惊的味道。
“行了,你若是不紧张的话,它也不会紧张。它是感受到了你在慌张,所以它也不知该怎么办了。”云战抬手摸摸她的头,告诉她他自己的经验。若是主人淡定,那么马儿也就不会慌乱。
仰脸儿看着他,秦筝眯起眼睛,“真的?看来这还是我的问题了。”原来还有这个说道。
云战几不可微的颌首,阳光下,他的脸虽然冷硬,但是也罩着一层柔色。
“王爷,王妃,再不赶路,待得咱们进城,可得半夜了。”亲卫队一直停在后面,顾尚文等不下去了,驾马上前说道。
秦筝看了他一眼,微微眯起眼睛。
她一这样,顾尚文就不禁的后背凉飕飕,向后仰了仰,想躲过秦筝的视线。
然而,他这样是无用的,下一刻秦筝眉眼弯弯一笑,脸上诸多鄙夷,“你又要去花街柳巷?说真的,你还是少往那儿跑,会染病的你不知道么?就算司徒先生医术高超,但他可不擅长花柳病。”
顾尚文赶紧看了一眼云战,担心他会骂他。然后讪讪一笑,“王妃别冤枉小生,赶了一天的路,小生很累,待得进城就休息,哪儿也不去。”
秦筝一副鬼才信的表情,收回视线然后朝云战张开双臂,“我不想骑了,带着我。”
抓住她的手,云战微微用力,轻而易举的将她拽到自己的马上,侧坐在他身前,十分稳。
“还是靠在你身上舒坦,大元帅,我看我也别学骑马了,实在不适合我。”靠着他,还是他的胸膛有安全感,也不用担心马儿不稳会掉下去。
云战单手搂着她,一边驾马前行,“又打算放弃了?以为这次你会坚持下去的。”看来他又高估她了。
“我已经会了啊,虽然不能策马奔腾,但是也能爬到马背上不掉下来,这已经很好了。你还要求我怎么样?想让我变成草原上套马的汉子?”那可不适合她,还是貌美如花更容易一些。
云战无言,她这样说,他也确实没什么话来应对了。
得意,秦筝悠荡着腿儿,总算胜了一筹。
天色暗下来时,他们也进入了城池。这是一座小城,以前去往皇城时也路过这里。这个季节,这里的气候要更为宜人一些,不热不冷刚刚好。
寻了一家客栈,包下整个二楼,然后一行人进入客栈内。
在一楼的饭厅里寻了个椅子坐下,骑马骑得现在感觉还有点忽忽悠悠。
房间分配完,云战看了秦筝一眼,示意她可以上去休息了。
站起身,还没走到云战面前,门外一阵马蹄声传进了耳朵中。
他们速度很快,而且在这客栈的门前勒马,马儿嘶鸣的声音,在这黑夜里格外的响亮。
众人都朝着外面看,不过一刻,一行人快速的进来,前面四个人很眼熟,后面六七个人也眼熟,不眼熟的是,后面的人扶着一个小孩子,很虚弱的样子。
说他们眼熟,那是因为这几个人下午见过,就在官道上。秦筝骑马与他们狭路相逢,他们还鄙视她的马术来着。
而他们在过去的时候,可是没有那个小孩子。
秦筝的视线穿过那些人,直接看向那个小孩儿。小孩儿大约七八岁,双脚无力,由两个人扶着,身上包裹着不属于他的外套。脖领那里自己的衣领露出了一点儿,有点点血迹。
这种画面,让人不由得联想,这小孩儿是被挟持了?
秦筝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小孩儿,小孩儿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抬起眼皮看了过来,他的眼睛也微微眯起,眸子放空!
☆、120、未来时和过去时
“老板,要几间上房。”那护卫模样的人走到柜台前,啪的扔出一锭银子来。
见着银子自然动心,老板又瞧了瞧云战等人,随后道:“这上房已经被这几位客官包下了,不过后面有个后院,那里十分清净。几位客官要是觉得可以的话,请移步后院。”便是后院有自家人居住,为了赚钱,也得轰出来。这么大一锭银子,不赚亏了。
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点点头答应。
老板立即乐了,手快的收起那锭银子,然后从柜台后钻出来,“来来来,小老儿给几位带路。”说着,带领着他们往后院走。
往后院走要穿过厨房,他们一行人打从云战等人的面前经过。
云战面庞冷硬,虽是看着他们,但他那眼神儿那表情,就算是有心想挑事儿,也没人敢搭碴儿,装作看不见就是了。
整个过程,从他们进来再从厨房走出去,秦筝没说过一句话,眼睛也直直的盯着那个小孩儿。而那小孩儿,似乎也一直在盯着秦筝,直到他被扶着离开,才收回视线。
看他们走开,这边亲卫开始上楼,云战握住秦筝的手,却发现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想什么呢?”垂眸看着她,她这一天下来都嘻嘻哈哈的,冷不丁的正色,还真是让人不适应。
眨眨眼,秦筝仰头看向云战,蓦地眉眼弯弯一笑,又恢复了正常。
果然,她这个样子看着才顺眼。
“那个小孩儿,好像挺不一样的,大元帅你没发现么?”往楼上走,秦筝一边小声道。
云战略微沉吟,“受伤了。”
翻了翻眼睛,秦筝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受伤有什么稀奇的。我说的是,那小孩儿好像不是正常人。”
“你看见什么了?”云战眉尾微扬,她这句不是正常人,可以有很多解释。身份不正常,还有可能本身不正常,但后一项的可能性太低。毕竟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与众不同的人。
“我在看他,他也在看我。”这就是不正常。
“你看见了什么?”走上楼梯,云战问的还是这个。
“看到他在睡觉吃饭,那几个人还叫他主子。而且,十分有幸的,我们马上就要和他们同路了。”这就是她在短短的一分钟内看到的,若是再给她一些时间,她能看到更多。
“如何断定他是在像你看他一样在看你呢?”尽管这话像一段绕口令,但是理解起来也不难。
“眼睛放空,可是视线紧紧抓住我,你说他是不是在看我啊?”秦筝断定,这小孩儿不一般。尽管不知他身份,不知他遭受到了什么,可是确实不一般就是了。但想要知道他身份,也只是时间问题,给她机会她多看两眼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认为,你们俩是一路人?”云战明白了秦筝话中的重点。却是觉得不太可能,想必还是因为段冉死了,她觉得自己一人孤单,就下意识的想要再来一个与她相同的人。
“是啊,大元帅,我发现你今儿怎么变笨了?”微微蹙眉看着他,秦筝无语,明明以前很聪明的。
云战抬手覆在她头上,揉了揉,然后带着她走进房间,“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儿?别想了,没准儿那小孩儿是个痴呆也说不定,就喜欢看人的时候两眼放空。”
秦筝听得翻白眼儿,什么跟什么呀,说人家是痴呆!
“不信算了,反正接下来的路上咱们也会时不时的碰见。到时你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那个小孩儿,肯定不一样。”一屁股坐在窗边的圈椅上,秦筝双臂环胸,显得有些气愤。以往她说什么云战都信,偏偏这次和她唱反调,神经不正常。
云战却觉得兴许是她神经不正常,段冉死了,看谁都与众不同,寻找同类。
在笼子里关了一天的小白得以在晚上放风,一钻出来,立马撒欢的跑,整个二楼都归它了。
房间门打开的,能瞧见它在走廊里来回的跑,简直就是疯了一般。
客栈的小二往楼上送水,刚走上楼梯,就瞧见一只巨大的白狗龇着牙站在楼梯口看着他,吓得他腿一软,瞬间从楼梯上咕噜了下去,水洒了一地。
老板生气,从柜台里走出来刚要骂人,也瞧见了楼梯口的那只狗,瞬间睁大眼睛噤声,这、、、这是狼?
“小白,回来。”秦筝懒洋洋的声音在二楼响起,小白瞬时掉头跑回去,楼下的小二和老板这才回过神儿,原来是二楼的客人养的。只不过,这是狼还是狗?都不太像,样貌实在凶猛,那脖子上的毛跟狮子似的。
秦筝站在门口,瞧着小白跑过来,她微微弯身,她那娇小的身影差不多就被小白整个挡住了。
“不许吓唬人,这不是咱那一亩三分地儿随你乱跑。若是别人拿你当野兽宰了,我可没得办法救你。”戳它的脑袋,这小东西也不生气,伸出舌头憨憨的样子,与秦筝亲近的不得了,它是真的知道谁是它的主人。
“行了,跑几圈就回去吧,一会儿就把你的饭菜送去了,别着急。”在路上随便的吃了些,估计它也没吃爽。
小白扭了扭身子,然后在秦筝的下巴胸前蹭,那么大一坨,扭起来的样子实在难看。
秦筝忍不住笑,也亏得身后有门框挡着,否则就被它蹭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好了好了,快滚蛋,被云战看到你就没命了。”用云战吓唬它,别说,还真挺好使。
小白起身离开,看来还真是怕云战。
“又用我吓唬你的狗?秦二,你可以换个人么?”云战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他在洗澡,随着他说话,还有水声在响动。
秦筝乐不可支,“谁让你长得吓人啊,无论人还是动物,只要把你搬出来,没有不好使的时候。”说着,关上门,她也担心云战会春光乍泄。
“这么对待我,心里很舒坦是不是?”屏风后,水汽飘出来,伴着云战那好听的声音,让人遐想连篇。
秦筝一步步转悠过去,然后从屏风后探出脑袋,入眼的就是云战宽阔的脊背。从上至下,她全部看了一圈,然后抿嘴笑,“云九,我要是不认识你的话,我这会儿肯定扑上去了。”
“现在你也可以扑上来。”背对着她,云战的回话十分淡定,并且相当大方。
秦筝嘻嘻笑,“你就装一下不行么?非得搞得那么不值钱。”走过去,秦筝抬手覆在他的腰间,紧绷绷的,这人身上没一处柔软的地方。
“是么?现在口味儿又变了。前几天不是还说,我在假矜持假惺惺么?”这女人也是真难伺候,每天的心情几十个转弯儿,让人摸不透。
说起这个秦筝就笑得不行,“我是让你先假装矜持一下,谁想你在演贞洁烈女。看你那样子,我都想给你立个贞节牌坊了!往后走到哪儿,贞节牌坊就背到哪儿。”
抓住她放在他后腰上的手,云战刷的转过来,秦筝假意的眯了眯眼睛,然后开始低头看。
瞧她那眼神儿,云战有几分不经意的得意,蓦地一把抱起她,轻易的将她整个人撂倒,然后扔在了浴盆里。
秦筝大叫,全身被浸湿,挣扎着抱着他的大腿站起来,浸湿的长发粘在脸上,一瞬间变成落汤鸡。
“云战,你有病啊。把我放到你洗澡水里干嘛?”把她拽到水里她没意见,可是这是他的洗澡水,真讨厌。
云战倒是很高兴的样子,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开,“这世上有多少人想用我的洗澡水都寻不到,你应该感觉很荣幸才对。”拨弄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搂着她,两人的身体紧贴一处。
秦筝不屑,“既然这样,那你就攒着你的洗澡水,到时拿出去卖,看看能卖多少钱。要说有人想爬你的床我信,想用你洗澡水,太扯了。”
“你想爬么?”秦筝这么一说的话,云战就更高兴了。
“还用我亲自爬?大元帅夜里少了我根本睡不着。”洋洋得意,她是无人可替代的。
如此自信,让人叹为观止。
云战动手慢慢的剥掉她湿了的衣服,不过眨眼间,两人赤裎相见。抱住云战的腰,秦筝乖乖的靠在他怀里,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不会张牙舞爪,因为衣服被脱了。
“要继续洗,还是回床上睡觉?”摸着散在她脊背上的湿发,云战低声问着,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
“回去睡觉,谁用你的洗澡水洗澡。”脸贴在他胸口,秦筝小声的回答。
云战就知是这样,抱着秦筝从浴盆里出来,大步而行,几步就走到了床上。
两人上床,然后放下床幔,整个房间都因为他们俩人的动作升温了。
不过,下一刻,床幔后,秦筝哎呀了一声,之后她整个人从纱幔后钻出来,一溜烟的跑走。
下一瞬跑回来,手脚利落的爬进床里,“忘了吃药了,我要用事实证明,小桂这是被假郎中骗了。”原来是那个药,这些天秦筝按时吃,一次没落下。
云战也任她折腾,那药会不会有效果他不是很在意,只要她别吃坏了身体就成。
秦筝也是不信,但心底里,还是有个小声音在说,或许有用呢?所以,每天按时吃,再每天与云战做点运动,成不成就看老天了!
翌日,一大早,这客栈里的人是被撒欢儿的小白吵醒的,它独自在一个房间里,几乎拆了那间房。后来也不知它怎么弄的,将房间的后窗弄开了,然后顺着二楼跳了下去。胆子大,动作也矫健,跳下去也没受伤,完好无损,而且还吓得住在后院中的人一大跳。
住在后院里的,就是昨晚那一行人,还有那个小孩儿。
小白自打出现,那十个护卫就都出来了,站在一个房间门口,刀剑都拔了出来,俨然这獒犬若是不轨,就动刀子的样子。
这边亲卫队听到了动静,赶紧下楼跑到后院去,叫小白过来,可小白不理会。它感觉到了那群人的敌意,也摆开了姿势,脖子上的长毛都竖了起来,发出类似于咆哮的低音,它真的一点都不像狗,完全就是一个野兽。
“王妃,您快把小白叫回来,一会儿他们真动手了。”二楼走廊的窗口,顾尚文焦急道。虽然小白长得凶,可是它没成年呢,它其实只是个孩子而已。
秦筝悠然自得,小白还从没和这么多人打过仗呢。再说,小白也未必会输啊,再多一倍的人它都不会惧怕。
“完了完了,小白彻底发怒了,这回拉不回来了。”顾尚文瞧着小白那样子,是真的发火儿了。
“你看,那些人也开始害怕了,不会说话的野兽比人还要可怕。”秦筝很开心,也愈发觉得小白应该不是纯种的獒犬,应当是獒犬与狮子或是其他的凶兽串种了,瞧它一生气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声音一点都不像獒犬。
就在秦筝看的开心顾尚文焦急的不行时,两人肩上忽然多出一只手来,一个用力将他们俩都推到了一边儿去。
“回来。”云战一声威慑力十足的声音飘出去,那边龇毛的小白立即蔫了。收起那欲攻击的姿势,然后转身走回来,听话无比。
秦筝靠在一边翻白眼儿,“你让它打一下试试嘛,看看到底谁厉害。”
“那些人已经害怕了,它也感觉到了。若真打起来,它会咬死人的。”这又不是西南,那些人也没做错什么。
秦筝眨眨眼,“咬人的话,还是算了。哪天带它去山里转转,山里有野兔什么的,叫它先从抓兔子开始吧。”刚开始就咬人,确实不太好。
云战垂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抬手在她脑门儿上戳了戳,也亏得小白只是一只狗,若真是个孩子,非得被她惯得上房揭瓦不可。
秦筝不知云战想那么多,她只是单纯的护短而已。
一早的风波平息了,众人用早饭,之后上路。
上路了,小白就得又重回笼子里了,没办法,它长了一身的白毛,若是跟着队伍跑一天,说不定成什么样子了。
诚如昨天秦筝所说,在他们上路时,昨晚住进后院的那一行人也出来了。
那个小孩儿还是被扶着,但是他今天换了自己的衣服,而且梳洗了下,这小孩儿长得还挺俊。
他一出来,秦筝的视线就不由得投注过去,那小孩儿也看着她,俩人隔空相望。
秦筝微微眯起眼睛,那小孩儿也是同样的举动,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