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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菽红着脸,轻啐了一口,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轻挑帘子拉着她的手进了东屋外间。茴香跟了主子五年。诸事贴身伺候,听了动静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脸“腾”的通红。斜眼去瞧一脸揶揄的采菽,空拳捶了她一下。采菽只是笑着躲开,紧着做噤声动作。茴香脸上虽是恼她耍逗自家,可心里却是替主子万分高兴的,恨不得这次就立时让主子有了孩子才好。
两人悄声出来,茴香正待问话,青樱也带着人从那边赶过来伺候了,见两人站在外头说笑。不由顿住脚,奇道:“怎地,爷和二奶奶还没起?”
采菽不敢同青樱玩笑,忙过来小声道:“姐姐,昨儿二奶奶同爷安置的。现下……”说着声音愈低。
青樱一怔,瞧了她红着脸,随即明白过来。笑道:“我说怎的当是屋里伺候的时候你们倒跑来外面说笑。可叫舀水、熬补汤了?”
采菽忙道:“叫舀水了。熬汤……我原没伺候过爷和奶奶的外间。不知道这规矩。这就去厨下吩咐。”说着扭身就要走。
茴香忙拉了她,道:“哪用烦劳姐姐。我去……”
青樱点了点头,道:“你且吩咐章婶,昨儿爷交代这几日都不叫用荤的,可今儿……还是熬六合老鸡汤,把肉还有带色的红枣、枸杞都捞出来,只要清汤,顶上那层油也撇下去,要瞧着不腻的,再配几个解油的小菜来。”
茴香偷眼瞧了青樱脸色无异,应声去了。
青樱把跟着地人打发的远了些,方问采菽道:“昨儿二奶奶情形可好?”
采菽道:“半夜时二奶奶魇着了,脸上没个血色,一身是汗,爷便让挪床上去了。后半夜甚踏实。早上时候便是……”
青樱点点头,想着昨儿的事也是后怕,若非二奶奶叫自己看家,还指不上会是什么个境况,她是断不可能带人回来取药地,必是当场身首异处。想起昨儿吴栓吴苌推脱之词又生恨意。先前几番接触,还当吴苌为人忠义,如今只觉面目可憎,难怪爷恐他善伪,一早提防着。只是如今,若是寻人替了他,倒也是难,若抛开旁的,此人实是人才,下面的执事少有能独挡一面之人。而且,经此一事,如今年寿堂的执事里可还有能用之人怕都是难说……
她暗暗叹了口气,向采菽道:“你且同采这边伺候着,少一时我往议事厅瞧瞧,若无事便打发了那些媳妇子回去。………也当让二奶奶歇息歇息。”
屋里那两只确实在歇息。
到底是耗体力之事,一个是惊恐之余,一个是大病初愈,都不是有精神头儿长期战斗的,折腾了一回,又生困倦,也怠于打水清洗,撇了褥子下地,便是搂在一处沉沉睡去。
再睁眼却是饿醒的,她揉着咕噜噜叫的肚子,好不尴尬。他被她一动也醒了过来,睡眼朦胧,揉了揉她身上,只问:“饿了?”
她嗯了一声。
他埋到她颈窝再次窃香,而后哼道:“那起吧。”
没有旁的言语,一如寻常老夫老妻。她不知怎地就鼻子一酸,又嗯了一声,待他放了手,却凑过去,狠狠啃了他一口。
他一时愣怔,她已经翻身坐起,也不去看他,抓起小几上的衣裳披在身上,出去喊人打水,他摸了摸被咬的地方,一脸的口水,牵了牵嘴角,拽了被继续阖目小寐。洗澡时夏小满再次怀念莲蓬头淋浴某事之后冲澡要省事许多,爬出澡盆,已是体力耗尽,快饿成相片了。也因此这顿饭吃得格外香甜,尤其大赞了那碗只飘着星点菜沫的清汤,瞅着不打眼,却是极美味。
年谅喝了一口就晓得是什么了,抬头去看青樱,后者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解释一番,又怕万一说了是荤腥,再给二奶奶添腻味。却是年谅先一步道:“今儿的鸡汤熬的不错。”
鸡汤啊,难怪。夏小满眼巴巴地瞅着碗底儿,难怪连块肉也没有,熬得这么入味,肉怕是柴了。
年谅慢条斯理地自家一口一口喝着,一边儿道:“若是喜欢,便往庄上去住几日,顿顿吃都无妨。”
夏小满点了点头,妙极,虽然古代都是纯天然蔬菜,但是吃现摘的和搁置一阵子地还有区别;鸡就更不一样了,传闻乡下的鸡是吃虫子长大的、能飞上树的超“鸡”,肉质好得不得了。她暗自琢磨的开心,已经开始寻思是吃清蒸鸡腿好还是红烧鸡脖,最好能炭烤鸡翅……就听见年谅那边又开口。
他道:“那收拾收拾这一两日就去吧,韦棣在那边帐拢的也当差不离了,你过去刚好看帐。你带着小韦嫂子往庄上去。这几日年寿堂怕也不得消停,青樱也不必去那边了,便在家里操持。”
听着“年寿堂”仨字,那些美食就统统灰飞烟灭了。这是,叫自己去避避风头?不过她走了,会不会更麻烦?再坐实了什么“通匪”的。夏小满搅了搅粥碗,略一沉思,还是开口道:“这会儿我还是不走的好。”斜眼瞧了周遭,打发不相干的丫鬟下去,只留了青樱一个在,然后方道:“衙门那边……”
她才起了个头儿,便被年谅打断,他道:“满娘,昨儿说的非是虚言哄你,此事勿用你再操心,衙门那边自有我去处置。”
“嗯。”夏小满心里微暖,道:“没不信,也不是胡乱操心。只是毕竟昨儿我给出去的药,若被问起,倒显得心虚跑了一般。”
“问起?”年谅轻哼一声,带着几分讽刺道:“倒当问问府衙,当年寿堂是什么地方。”
虽是没问满娘个详细,但也听青樱转述了个大概,那事绝非像衙门来知会时轻飘飘一句“匪患”那般简单,必是蓄谋而为。既是蓄谋,便算计年寿堂了,让他怄火的还不只被算计利用这事,还有年寿堂曝露出的不立时结局不可的问题。
他既疑吴苌作伪,多有提防,也让青樱去寻能替代吴苌之人,然这些天算计来,除了吴苌,没有任何一个执事熟悉多宗业务,换句话说,短期内吴苌竟是无人可替代的。………怕也是吴苌自保的法子,历来“交会师父、饿死师父”,他使得旁人各自精通自己那块,为他所用,而又不能童贯全局,他就能永远保住坐住宝位置。这会儿盲目动了他,上面还责多有责难,下面不配合起来日子也是没法过的,
年谅缓缓道:“你去崖山庄也瞧瞧,可还有能用之人,或往府里,或往崖山庄。”
“要从崖山庄抽人……往年寿堂?”夏小满大为皱眉,道,“你可想好了,隔行如隔山,庄上人种地行,药行可差远了。”这与炼钢的来造药差不多离谱了。
年谅略一摇头,道:“且先寻着。也并非全然为了年寿堂。年寿堂执事可从就近州郡年寿堂分号调过来。现下崖山庄不过备下罢了。”
不算字数分割线…
PS:状态依旧奇差,勉强写这些贴上来,抹眼泪。爬走睡觉去了。帖子明儿加精回复。
卷四 醉酹寒香酒一杯 37、有人就有江湖①
未改错别字版
崖山庄啊。夏小满拿筷子把焯菜梗堆成小山,这会儿回忆起来,竟不知道崖山庄几个人什么样子了,初来玫州那一日,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吴苌身上,对尹迅父子的观察就要弱很多,现在又隔了十来天,只剩下一个大概的印象尹迅老爷子似乎有些古板,尹槟从形象、气质到谈吐都很像……一个莽夫。
应该比吴苌好对付吧。不知道为什么,想到的又是无硝烟的战场,也不知道人家到底怎么想的,便就认为“从前没主子,逍遥自在;现在多了个主子,处处掣肘”,摩擦来了,心机来了,斗争就来了。夏小满暗暗撇嘴,如今是由资本家同经理人的斗争,转为地主同庄头的斗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啊……
“二奶奶何不在崖山庄之前送来的人里选几个妥当的带过去?奴婢寻思,到底是那边出来的人吧,便是不熟事情还熟人呢,许能使得上。”青樱见夏小满一直微微皱着眉头琢磨事,当她是在愁崖山庄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没个应手的人使唤,故此轻声在她耳边道。
夏小满点点头,用人的事,她也是这么想的。
对于崖山庄来的那些人,她最初训话简单明了,之后又一直没怎么管他们,全部靠自觉,不过是试探,如今十余天冷眼旁观下来。谁是什么样。大抵都有数了,倒是有几个能用地,回头就带他们去。只是之前想着指不上多暂能往崖山庄去呢,又因需冷眼旁观,便一直也没和过来地人聊过崖山庄,如今倒是要去好好问上一番,也好心里有数。
唔,若是过去了。这边除了茴香豆蔻,还想要一个采藻,这丫头端是机灵。虽然她始终认为太聪明不好掌控,不过这丫头到底年纪小,底子又干净,没什么牵扯,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她夹着菜的指头一顿,不由哑然失笑,自己竟是已经开始盘算要去崖山庄的事了。实际上。这到底要不要去,还是……
外间小丫鬟来回话道是衙门里又来了人了,是位师爷。
年谅闻言一皱眉。随后吩咐请方先生先去相陪,他扭头待要说话,却瞧着夏小满直勾勾盯着自己,便当她是担心,不由一笑,道:“莫要惦记,无事。也已打发人去同胡家知会了。”他顿了顿,低声道:“去胡家说了年寿堂遇匪的事。你那事是当任何人也莫要再提的,青樱我也交代了。回头若是大姐过来问了,你自家警醒些,莫咱们说到两岔去。”
夏小满点了点头,她找死么,敢同大姑姐说我带匪徒回家了……方才她盯着年谅却不是想的这个,而是又想到“提防董雷”这四个字。她是在寻思着要不要说。
当初烧了颜如玉那笺纸。是不想人晓得她想私下做生意的事,也是不想让人知道她和个窑姐儿有联系。无论在哪个社会的表象道德观里。和一个窑姐儿往来,都不是什么体面事。宅门里地女人尤甚,虽然不少也都是一肚子男盗女娼,可提到青楼,就必须表示不屑和愤慨,以彰显自家清白这是一个“良家妇人”必备的“教养”。
事到如今,也不是要防着年谅如何,故意隐掉线索,却是觉着已无凭据,空口白牙的这么一说,太像一个传奇故事,荒谬离奇……
“满娘?”年谅瞧着她像是有话要说的模样,不由问了一声。随后瞧了眼青樱,挑了挑下颌,将她也打发下去。这方撇回头,瞧着夏小满,下颌空点身旁的座位,示意她过来坐。
夏小满咔吧咔吧眼睛,撂了饭碗,坐了过去,正在措辞,准备发表检讨承认错误,却忽然被他拉住手,他先一步道:“满娘,勿要想了。”
她哭笑不得,她想啥了,就告诉她别想了。
他果然是不知道她想什么的,揉着那只手,自顾自说道:“这几日府里怕是不安宁的,怕你留下来有点儿动静便受惊扰,不若往庄上去,瞧不见听不见便好了。你也莫担心那边,也不是真个叫你做点子什么出来,看账慢慢看,看人慢慢看,过得一两日,这边料理安生了,我也过去,咱们往庄上住阵子再回来。这是天凉,待几日入夏,咱们海边还有渔场庄子,再往那边散散心。”
她一怔,五指反扣了他的手,叹了口气,到底是她小人之心了,机关算尽,把所有人都想得复杂无比,一个举动能揣摩出十几二十几条意思来,偏就不信世上还有“好心”二字。
“昨儿其实……”她决定把事原原本本说出来。
他却忙安抚道:“那些事莫要想了,都过去了,没事了。”又冲桌上鸡汤一点,转移话题笑道:“既是喜欢,多喝一碗。是补汤。”
说话间,外面小丫鬟又来报,说是方先生请爷过去。
年谅应了一声,回身摩挲摩挲夏小满后背,道:“莫想了,真个无事。”说着便要喊人来更衣。
夏小满忙拉住他,道:“你等等,昨儿的事,我从头到尾跟你说完了,你再去见那个衙门师爷,也好心里有个数。”
年谅瞧了她地脸色无异,这才点了点头,打发丫鬟去告诉方先生稍等,安安静静听夏小满坦白事情经过。当然,她也没提自家要攒私房钱的坦白也有尺度,凌二是一早提过的,却是打着纪灵书扶贫布施地幌子,只是这次提了颜如玉。以及那张消失了地笺子。
“董雷?”年谅皱了眉头。难怪满娘先前问他打听董雷。不过这样小人物,他素没放在眼里,若真是都敢算计到他头上来。找死。
“我省得了。”他道,“回头同方先生商量。若是吴苌勾结董雷,吃里爬外,哼。”
他脸色转为阴冷,夏小满吞了口口水。她一早知道吴苌不可用,后又知道无法收服。原想着两不相干,然这次事出之后,她曾恨恨地认为吴苌该杀,她问过,是家生子儿,打死都是无罪。但现下真到年谅动了杀机……她又想起那个小伙计来,已经不会战栗了,但是也许还会是噩梦。
嘴上说得再狠,心里到底没法子漠视生命。
年谅原是撒了手。准备起身出去的,忽然顿了顿,瞧了夏小满半晌。才道:“满娘,若吴苌真个吃里爬外,定重惩他为你报仇。只现下一时还动他不得,且这里还有吴栓几十年经营,咱们初来玫州……”
“我知道,我知道。”夏小满连忙道。她太明白了,这样奴才家族放大了就跟朝廷里的世家一样,世代经营。人脉极广,便是皇帝也不会上来就灭门一个世家,还不是先削减势力再一道道剐了。
年谅点了点头,道:“你不怨便好。年寿堂诸事千头万绪,无人总理也是乱套,偏现下寻不出个妥当人来……”
夏小满也跟着点头,心下暗叹。若青樱为男子便好了。能力没问题,绝对是优质经理人。可惜了这时代不容女子才高。不过现下就算寻着旁人,也指不上做成什么样子,年寿堂那边是吴家天下,塞个外人进去,不晓得会做成什么样,毕竟没法子唱独角戏,是讲究团队配合的。
外人……
“哎,吴栓家不是还有个小儿子……”她忽然想起那日同吴栓同来的那个少年了,好像年纪不大,秉承了家族好相貌,和他哥哥一样,眉眼极讨人喜欢的,说话没他哥那么“油”,略显文静。没记错地话,也在年寿堂当差了吧。这次事,吴苌难辞其咎,怎的都要处置,不若就此扶他弟弟上位,做个过度,主要是先把吴苌拉下来再说,都是儿子,吴栓那边也说不出什么来,有吴栓压着,下面也没不配合地道理。
“叫吴荠的。”年谅嗯了一声,往夏小满这边靠了靠,道:“可惜此子不及其兄多矣,据青樱看来,只是有个认真劲儿,做事细心,但并不是个能撑大事的。”
“唔……”夏小满本来想说有认真就好,可以慢慢教啊,态度决定一切,况且,是个老实的就好,是纸老虎就更好了,做个样子,年谅可以直接操控啊。可想起来年谅那经商水平,她还是闭嘴吧。
年谅那边却是没有说完,轻轻喟叹一声,低声道:“方先生倒是出了一策,只是……”他顿了顿,略有皱眉,神色不大自然,声音越发含混,道:“先生让……将青樱……嫁与吴荠。”
“啊?!”夏小满险些跳起来。
年谅拽她的手又紧了些,低声喝道:“莫要作声!”
夏小满一吐舌头,咬唇不语,心里却是过山车似地翻了几个大转。抛开旁地不谈,单论计谋,也算是良策联姻总是良策,青樱嫁过去后,明是吴荠执掌年寿堂,暗是青樱做主,以青樱的忠诚度,这年寿堂便是牢牢在年谅掌控之中了。不过若论现实,这也太离谱了!
夏小满听过年长地婆子私下说过从外貌看青樱还未经人事………她一直觉得这么判定处女与否很玄乎,什么走路腿分开云云,这在现代,满大街看去,有几个妇女同志腿是分开地?分开的那是罗圈腿……不过老婆子说得笃定,她也只好信服老人家的经验之谈。便是如此,但在大家眼里,青樱还是六爷地人,并曾是六爷妾室的最佳后备,………她记得刚穿来时,一次采蘩拿大,茴香还曾忿忿道是便是上位也是青樱,还轮不到采蘩。连茴香都这么看,可见深入人心。
本身这样一个六爷的候补妾室,被配个旁人就够离谱,还是用来收铺子,便是越发离谱了。而且,吴荠肯认吗?便是上床确认了青樱是清白的,她也始终带着“六爷的人”的标签,吴荠不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绿帽子吗?六爷是主子,硬配了没什么,吴荠不敢反抗,但,他会对青樱好吗?若不好,别说白瞎这个人了,便从利益角度护法,纵是吴荠虚情假意阳奉阴违,青樱纯被供作内堂妇,焉能掌控年寿堂?
“这件事……”夏小满想起了那双始终像在笑的眼睛,长叹了口气,到底是年谅的丫鬟,若是她地,她还有可说,若她是主母,她也有可说,可什么都不是,她只能咬牙道,“是下下策,用不得。”然后脑子里飞快转着,怎么能不提绿帽子………得给年谅留脸,还把这事撕掳明白。
年谅却是无心研讨此计是否可行的,摇头道:“原是话赶话赶到这里,你勿要和她提,怕是她听了自家寻思一番,自作主张。”他说着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自作主张。夏小满嚼着这句话,这话正反都能说,却是品不出他的意思来,但见他那状态似乎不想再提,便也叹了口气,只道:“我同她说这个做什么。”
封建社会没人权。女人更没。
好似苏东坡这样的人物都拿过侍妾换宝马,还有甚可说。
年谅那边琢磨着自家的事,又是皱眉又摇头,忽而察觉时辰,忙喊小丫鬟进来更衣。夏小满起身伺候,他拉了她的手,道:“你且吃你的,多喝些汤。”又低声笑道:“去去就回……”
夏小满牵了牵嘴角,嗯了一声。
番外 一树梨花一溪月
一些话先放前头
1、原版满娘的番外。作为盘点的答谢。一直卡,拖了这么久,十万分抱歉。
公告里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