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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注解:宅子酒店在宋代就有,(南宋)灌圃耐得翁所著《都城纪胜》中酒肆一卷记载:“宅子酒店,谓外门面装饰如仕宦宅舍,或是旧仕宦宅子改作者。”这本书,百度上写,“该书在明代流传几绝清康熙四十六年(1707)朱彝尊从曹寅处借得全帙抄录始传世。”
笑,有看《重生于康熙末年》的没,看到“曹寅”这名亲切不。哇哈哈。
卷四 醉酹寒香酒一杯 18、大姑姐
他说,大姐性子最是随和,待人极好。
他们说,大小姐才貌双全,贤良淑德,尊长爱幼,待下宽仁。
这都是最大众化的描述,十个有教养的宅门千金有九个能套用这些形容词儿。
夏小满同学盯着裙脚旁青砖缝里努力长出来的小草嫩芽,琢磨着这位“大姑姐”。
有人说大姑姐比婆婆还难伺候。她从前交往过的男友没个有姐姐的,而在年府,比年谅大的女儿一早就嫁出去了,因此她无处体验去。现在,这大姑姐马上就要进门了。
二月十六一早,胡府送帖子过来道是胡家大奶奶胡年氏………也就是年大小姐年诺白晌过府来访,因着衙门里尚有公务,胡元慎不能同来。帖子送到年家、纪家各一份,毕竟是来拜望纪郑氏的。这会儿年谅便带着人往纪家这边相候。
夏小满根据众人的描述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二夫人的翻版。二夫人教育出来的女儿,应该和二夫人差不多吧。不过他们描述的也只是“年大小姐”,不是“胡年氏”,闺阁女子和当家主母是完全不一样的。现下大小姐年诺是望族胡家嫡系长孙媳,家里族里的事都要管;又是高官夫人,周旋于各府内眷之间,怕是已然变成凤姐那样碴利干练、能说会道、极“活泼”的人了吧。
谁知道呢,年诺出嫁已十年有余。
十年的时光可以改变一个人多少?
十年前她夏小满又在哪里?还是个象牙塔里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成绩较好,人缘不赖,有喜欢的人。也被人喜欢。还有很多很多梦想,很多很多想做的事情;母亲没有过世,家庭美满,生活幸福……
十年后,母亲过世,父亲另组家庭,她孑然一身,再没有喜欢地人。努力过,失望过。见过了阴暗与龌龊,知道了世界不符合任何人地想象,开始心平气和的面对。无所谓幸福不幸福,所有的梦想,都变成“生存”二字。
直到这里……。她悄悄伸出脚,鞋尖触碰那坚韧不拔顽强生长的小草,挑了挑嘴角。直到这里。她所希求的一切,仍只是“生存”二字。
车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应和着马蹄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布围缂丝胡家族徽的马车进了纪府大门。
一身丁香色衣裙的年诺被丫鬟扶下车,瞧着众人,展颜一笑,脸上线条越发柔和起来。她紧走两步扶住迎过来欲要行礼的年谅,微仰着头。迎着光仔细端详一番,哂然道:“瞧着面色可是大好了,腿脚还有些不便?”
随意而自然,没有一句唏嘘感叹之语,仿佛这十年时间不复存在,仿佛她才离开几天一般。
“嗯。只腿脚还不利索……”年谅鼻子微酸。也只剩下这一句话。
“宽心养着。”年诺犹挂着笑,眼底到底闪出水光。
纪淙书、纪灵书都是平辈里弟、妹,又是主家,一早就在门前相迎,这会儿并纪戚氏、夏小满依次过来见礼。
面对纪淙书和纪戚氏,年诺只是客气地一笑,还了礼。纪家小两口不是善于客套的人。她也没跟着客套。倒是见着纪灵书。显出欢喜来,拉过她的小手。上下打量,赞道:“好个可人儿。”又携着她的手,一直让她在自己身旁。
夏小满挂着真挚而憨厚的笑容,恭恭敬敬过来行礼,低眉顺目装老实人。这位大姑姐和二夫人长相有三分像,气质却有七分像,只是二夫人语速偏快,年诺却是十分和缓,口音里又带着些许南方特有的糯软,越发显得温吞。虽然瞧着人温柔,可夏小满素不相信宅门里有温柔的人,温柔地人早被啃得渣子都不剩了。所以在尚未明晰大姑姐脾气喜好之前,还是装老实最保险,未必讨喜,但绝对不讨厌。
年诺带着些探究意味打量了夏小满两眼,声音略沉,问道:“满娘?”
夏小满规规矩矩的应了声。
年诺脸上淡淡的,嗯了一声,再无他言,也不再看她,转而瞧向她身后的青樱,含笑道:“青樱丫头也是大姑娘了。”
青樱方才已同几个丫鬟跟在夏小满身后行了礼的,这会儿闻言,眼圈一红,再次俯身行礼,略带呜咽道:“奴婢给大小姐请安……”
年诺喟然道:“这是做什么。”笑着挥了挥手叫她起来,而后转向年谅和纪淙书问起姨母。这一众人忙不迭迎着年诺到内堂拜见纪郑氏。
夏小满跟在后面着走,瞧着年诺髻旁那凤衔珠的金步摇,心底啧啧,果然端庄,走得那是相当稳当了,别说耳坠子,就是步摇的垂珠都几乎没有摇摆。坠脚宝石折射的光芒让她微眯起眼睛,这个大姑姐呀……
年诺也不是第一次见着纪郑氏了,当年纪郑氏到年家探亲时,她尚待字闺中,同纪郑氏相处了好一段时间,彼时便是极亲近,如今隔了十余年光阴,非但没淡下来,反倒越发亲近了。
年诺话虽不多,却也着实问了好些纪家境况,又是劝慰纪郑氏几句,她已从母亲的来信中得知了纪淙书地事,因此说话也极有分寸。转而又同纪郑氏说了玫州几处风景,道是这几日无事,便来陪纪郑氏四处转转,又提夏日往海边儿去消暑云少一时,乳母带了纪淙书两个儿子纪方良、纪方杰过来给年诺磕头见礼。
年诺忙叫丫鬟拿了表礼出来,给了两个孩子,问了他们年纪,指着纪方良笑道:“大郎与我那二郎同庚,可上学堂了?”
纪戚氏道:“已是通读《孝经》了。州小地方。几位高明的先生都开馆。请不来家里,学堂里多是启蒙,先生偏重那功课浅的,人多杂乱,也顾不上关照他,送了一次,他觉着不如家里清清静静读书的好,便也不爱去了。如今只在家里,我家大爷教着读书。拟待他再大些,再送去馆里,也好进学。”
年诺点了点头,道:“好先生实是难求。胡家倒有一家塾,因族中子弟,也是启蒙进学不等,便在族人里请了多位年高有德学识渊博的为塾师。分而教之,又是管治颇严,各房便都未另请先生家来,只送去入塾。我家大郎二郎也都送了去。左右这几个月都在玫州,不若把大郎送过去,学上一阵子,一来好让表弟安心静养,再来,这读书到底是同伴切磋着才有进益。”
这样地事压根不是纪戚氏能做主地。当初既是小孩子自己嫌学堂一群人读书太吵,也是纪淙书嫌弃先生浅薄耽误了儿子前程,这才要自己教的,因而她也不好作答,只望向对面的纪淙书。
年诺未待他们作答,便又笑道:“说起来这几位先生都是饱学之士。也是极爱论道的,明日表弟过去,不妨一见。”
依礼明日年谅当是去胡家拜会,而纪淙书这也算得亲戚了,年诺既然来访,他也没有不跟着年谅去胡府的道理。故而年诺有此言。
纪淙书犹豫了一下,拱手道:“谢过表姐。如此明日理当拜会几位先生。”
年诺笑着客气了两句。又邀纪灵书明日同去。纪郑氏自是应允。她又坐了一会子,换了两盏茶。便提去年谅那边看看院子,纪郑氏知道她是要同兄弟叙话,自然也不多留,道是晌午过来用膳,送了她走。一圈院子,只道太简朴了。
年谅陪笑道:“这才初来,还未拾掇。”
年诺道:“我那边有两个收拾园子的好匠人,明儿打发他们过来。”又问道,“昨儿吕榭回去道,你这边不用人?”
年谅道:“庄上送了人过来,还都没安置下。暂是不用的,待用了我再问大姐要。”
年诺叹了口气道:“我只怕那起子人做庄活儿地,手脚粗笨。那边与你备了几个麻利地,都是吕榭带出来地人…年谅笑道:“姐,我省得。然现下真个不用。”
年诺看着他一笑,点了点头,跟着回了主院厅堂。
落座奉了茶,年诺瞧着那水,笑道:“倒是忘了说,你姐夫谢你那船冰呢。”
年谅忙笑道:“恰从畴仁府过时赶上启冰,便就订了两船。也是赶巧。岂敢当姐夫这声谢。”
年诺道:“畴仁府窦家地冰……”
年谅忙问道:“怎的?这窦家……可是不妥当?我听闻窦家千金是如今玫州知府……”
年诺嗯了一声,道:“玫州知府侯廉孝的嫡妻。也没什么。”她顿了下来,扫了一眼屋里众人,偏过头与她身后伺候的贴身丫鬟道:“这边儿不必伺候了,下去候着吧。”
年谅忙也把丫鬟都打发下去了,本没想打发夏小满和青樱,可他那边一开口,这俩人就齐齐站了起来,施了礼往外走。年谅又不好喊她们回来,也就由着她们了。
因天不冷了,厅门一直敞着,年诺瞧着院里两人的背影,喟叹一声,又低声道:“青樱也这般大了……”她比划了一下桌子,“那年才这么高。”
年谅但笑不语。
年诺顿了顿,瞧见两人身影彻底消失,才又道:“明日叫你姐夫休沐,摆了两桌席面,请了几家过来。不必叫那二房跟过去伺候你了。”
年谅一怔,张了张嘴,复又合上。既是因着满娘身份所限,也是因着满娘琴棋书画什么都不会,怕到席上,惹人轻视,自家委屈,也削了大姐的脸面。
年诺又道:“玫州这应酬实是不少,我知你不喜,恰身子不利索,倒好推托一二。”
年谅嗯了一声,道:“正是要问大姐,玫州这边地境况。现下初来,少不得还要拜会几家吧。”
年诺道:“头一个,汪家必是要去的。咱们七娘不是给了汪家,在这边的是她夫家三叔。至于胡家,我们这房自老爷没了也是将散了,旁的几房,你只去四婶娘她家那房便是。”
之后又给他数了玫州官面上的几个人,提及知府,只道“侯廉孝最善钻营”。数完一遍,她又道:“玫州地面上还有两家盐商,马家和陈家,许能来人,与你姐夫那边也是有些交情的。你莫怠慢便是。”
年谅一一记下,末了,又与她大概说了窦家那瓷窑的事。
“玫州的瓷窑?”年诺擎着杯盏碗盖,极是不屑,道:“玫州能烧什么好瓷?玫州这边儿凡有些体面的人家,拿地用的都是瑶州的瓷器。玫州人尚瞧不上,禁中之人如何能瞧中?更不必提圣上了。贡瓷无异于痴人说梦。”
“我也觉得此事不妥当。且牵扯着宫里……”年谅道,“我是回了他的。实不晓得他还谋些什么。”
年诺撂了茶盏,只道:“侯廉孝根基不牢。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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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没准备虐夏小满。但没有人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永远不可能取悦所有人。()
卷四 醉酹寒香酒一杯 19、大姑姐②
说曹操,曹操到。
屋里姐弟俩正说着窦家,外面茴香蹭到门口,并不敢进来,只在原地福了福身,回道:“爷,二奶奶请爷示下,窦家遣人送礼过来……”说着小心翼翼的亮了亮捧在手里装礼单子的拜匣。
年诺一怔,瞧了眼年谅,低声道:“真是叮上了。”
年谅苦笑一声,道:“要不怎的问姐他家。”说着点手让茴香进来。接过花梨木拜匣,展开泥金礼单子,却见上面写的不是摆设就是盆栽。贺乔迁,倒是应景。
接过年谅递来的礼单,年诺扫了一眼,冷笑道:“他倒是乖觉。他先你几日到的玫州,这当是侯廉孝授意过的。”
她又抬头,瞧了眼茴香,问道:“满娘怎么说?”
茴香忙福身道:“回大姑奶奶话,我家二奶奶听是窦家,未动拜匣,直接叫奴婢奉来请爷示下。”
年诺眉梢一挑,道:“倒还有些分寸。”说着撇头去瞧年谅,等他说话。
年谅却也瞧着大姐,等着她开口。
听大姐刚才话里话外的,似乎对这个侯知府十分不屑,想来两家关系并不好。既然侯知府许了窦家过来他这里送礼,怕也是向胡家示好,那他收或不收,多多少少也带着胡家的态度。因此想听听大姐的意思,总不能与胡家添麻烦才是。
两人这大眼对小眼,都是一怔,随即都是一笑。年诺看着巴巴瞧着她的弟弟,面上眼底尽是笑意,低声道:“这会儿倒想起你小时候那眼巴巴等点心的小模样……”
幼年时年谅每次卧床。都不晓得要吃多少稀奇古怪的偏方。又多有几口,有次方子便让忌蜜饯甜品的。他自小吃药惯了,并不畏苦,不是那非要让人用蜜饯哄着才肯喝药地,平素便是让他吃糖他还未必肯吃,可这一告诉不许吃,偏他又惦记上了,便每每可怜兮兮地瞧着兄弟姐妹们捧着点心匣子大快朵颐。
“四哥老是特特拿点心来馋我。”年谅笑着摇了摇头,回忆道:“每每都是姐撵他走。那回姐见我可怜。偷偷掰了小块点心给我,叫含着借味儿,不许咽……”
年诺眼角闪了水光,轻轻叹息。年谅眼窝也有些酸,勉强一笑,道:“如今可是又来寻姐庇佑了。”
年诺拿了绢子拭了眼角,笑道:“何苦说这些外道的。”她目光转回那礼单上。淡粉的指甲划过红贴金字,道:“收了吧。瞧瞧他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年谅嗯了一声,略带疑虑道:“那姐夫那边……”
年诺道:“你不必多想,和你不相干。”说着抬眼看了茴香,不再言语。
年谅装起礼单子递与茴香,道:“告诉满娘,收了,入账。”他想了想,又喊了茴香回来。吩咐道:“叫满娘开库,拿两件窦家上次送的瓷器过来。”
茴香应声走了。
年诺一皱眉,道:“也不必让我看那瓷。你还真想做这买卖不成?”
年谅道:“倒也不是。总是想着这贡瓷……”
年诺冷笑一声,道:“窦家,哼,不过商家耳。若说他谋贡瓷。实是不自量力!他能得贡冰的差事,也不过因着占了地利。这玫州便是有好瓷,也落不到他手里去。”
年谅忙道:“也只是我这么一想罢了。原是觉着窦家既有个知府靠山,又实不缺银子,寻我也是无益,故此想到贡瓷……或是,唔。姐。这知府何时到任?”
年诺端过茶盏,拿着碗盖撇了撇茶汤。闻言一顿,缓缓道:“若是论三年一任,侯廉孝还剩这一年。然我也说,他极善钻营。再瞧今上如今这……实是难说。”
年谅也是无语了,摇头叹气,端了茶盏喝了口茶。他最清楚不过,这法理之上还有个圣命。
年诺又道:“你是不知。玫州是什么地方?世家望族巨贾,皆如磐石。这知府靠山并不稳固。何况,侯家只是东南郡县小吏,只这一个侯廉孝出息了,中了二甲,又善钻营,先后投在几家大人门下,才谋到今日之位,实是全无根基可言。他想谋些什么,难。”
年谅点了点头,道:“原也是想问姐这些。因是对玫州境况全然不知,……便也想着,请姐夫寻个门人助我虽不是入仕,然毕竟在玫州,受姐姐姐夫庇佑,怕有些不晓得不妥当的,与姐夫添堵。”
年诺一笑,道:“这我可就不能与你拿主意了。晚上回去我说与他知道,左右明儿你也过去,你自去问他,瞧瞧他的意思。”
年谅点头称是,笑着谢过,顿了顿,并没直接提轮椅,只问年诺置些什么产业好。
年诺本在饮茶润喉,闻言眉梢略动,擎了茶盏,斜过眼睛瞥了一眼弟弟,问道:“你要置产?”
年谅笑道:“也是窦家提起,思及自己也将及冠,却是一无所成,总要有个产业傍身。”
年诺想起瑾州那铺子,叹了口气,也不好说什么,只道:“是当立事了。你想做些什么,我与你添些本钱也无妨。只是,依我说,你初来玫州,不若等上一年,拢了崖山庄和年寿堂的红利,手里也宽裕些,市面上也晓得些,再做理论不迟。“至于窦家。像这等人,你今日收了礼,他明日便会登门。且瞧他说什么吧。你便是占了他七分红利也不当什么。侯廉孝就是个纸糊的。只是,”她眼里一寒,沉声道:“贡瓷地事,你便不要想了。”说着复又垂睫盯着手中茶盏,声音越发低沉。只道:“圣意难测。”
年谅本想说断不会做瓷器便是。然话未出口,听到大姐后半句,那话便断在牙根里,脑里一转,身上也生出些凉意,低声问道:“姐这是……”
茴香拿了礼单来回夏小满时,她已经不在那小议事厅了。茴香寻了个媳妇子问了一句,才知道在南院看着改马车。待到了南院,见夏小满指指点点。跟个掌柜模样的人热火朝天讨论着年谅那马车当怎么改。
茴香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原不知道长生居里哪里传出来的话,说主子父亲是个匠人好手艺,主子是“虎父无犬女”,也有两下子,好么,这可真是印证了,先前主子和自家木匠商量怎么给爷打轮椅。现下又跟木器行掌柜商量怎么改马车?!
她瞅见不远处站着韦楷,另一边儿却是小韦嫂子并几个媳妇子,忙过去拉了小韦嫂子到一旁,皱眉低声问道:“主子这是做什么?那是什么人?哪里有让主子做这等事的,嫂子怎地也不拦着?青樱姐姐呢?”
小韦嫂子无奈道:“那是吴少掌柜地举荐的牙人,手下有几个木匠,过来做活儿地。爷那马车要改成什么样子也没个图样,我家的来问二奶奶可是照从前的改,二奶奶思量了又要改两处。偏两人怎生也说不明白。因着爷着急要,二奶奶便自己过来说了。”又道:“要留大姑奶奶晌午饭,青樱姑娘下厨去了。”
茴香暗自跺脚,叹了口气,抽冷子瞧那边停下来不说了,忙奔过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