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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这仨人,再瞧茴香和豆蔻,夏小满很有挫败感,貌似拽出来一个都比她这身子漂亮些。不知道她这身子怎么混上的人家小妾,还是这六爷“眼光独到”……?==|||
夏小满本想说两句场面上的客套话,但因不知道这身子原版主人(以下简称“原版”)的脾气,也摸不清这些丫鬟的底,还是少说为妙,当下只报以一笑。
青樱又叫采苓采芑过来,将手中的食盒捧到夏小满眼前,打开来给她过目,是一份粥两份小菜。粥里加了小米,泛着黄;小菜不知道是什么,酱色,切得细细碎碎的。
青樱陪笑道:“因姨奶奶几日未进饮食了,这会儿还不能吃硬的、油腻的,便只熬了粥来。姨奶奶慢用,大夫已经请来了,稍后给您诊脉。”
茴香和豆蔻过来接了粥碗,青樱又说还要去照看六爷那边,带着两个小丫鬟告退下去。茴香向柜子里拿了个靠背出来,倚放在床头,扶着夏小满靠过去,然后端了粥碗来喂她。
夏小满满脸尴尬,实在享受不来这被喂饭的待遇,忙自己伸手接过来。粥大约熬太久了,抑或是故意熬得软烂的病号餐,口感不是很好,但这身子实在是饿了,夏小满虽然挑食,却也无从选择,只好微皱着眉头,勉强吃下去。
茴香见了,忙道:“主子忍耐些个,您得先吃这些养养胃,方能吃些荤腥。章婶的手艺自然没您的好,您且将就一两日。”
夏小满的注意力都在费力吞咽那粥上,也没太留心她的话,只随便点了点头,半晌忽然反应过来,端着粥碗傻在那,咔吧咔吧眼睛带着些许惊恐的问:“我会做饭?”
茴香点点头,笑道:“主子原先喜欢亲自下厨做菜做点心给六爷,章婶都极是佩服您手艺的。”
夏小满翻了翻眼睛,在低头看看粥,原来“原版”是厨艺高手啊,惨矣,就她自个儿那“厨艺”怎么冒名顶替啊。
她虽然会做饭,但都是炒些家常菜,而且只能说是——能炒熟,有放盐,却基本谈不上美味。>;_<;|||
唉,早知道能穿越,她就下功夫学厨艺了不是,搞不好还能出去开个饭馆发财呢!现在没处买后悔药去,现学也来不及了,只好一股脑推到失忆上吧。
失忆了,做饭也不会了,这个……也算正常吧?
想罢,她故意叹了口气:“唉,我会做饭?我是什么都记不起了。”
茴香嘴上安慰说“主子莫急……总会想起来的……”,脸上却明显露出了失望又惋惜的神色。
瞧这丫头的表情,大约尝过“原版”做的东西,貌似还挺难忘,唔,“原版”应该手艺不错。夏小满心道,幸好老天给她个失忆的由头,不然真叫她硬装原版,哪天做出道菜来,大家一尝,嘿,味道差了十万八千里,不露馅就怪了! 露馅然后就是敲死?活埋?浸猪笼?夏小满一身冷汗,只想着赶紧问问“原版”还会些什么,自己加小心就是,“唔……那我……还会……”
她转念一想,不如直接问个彻底。虽说这个茴香看起来比豆蔻精明几个档次,套话可能会比较吃力,可她不能这么俩眼一抹黑的等着细水长流的了解这家历史,反正她的失忆是官方鉴定的,也赖不到她什么。
于是,她决定大胆的询问原版的一切。
然后,她真就开始问了。
再然后,她发现茴香十分有说书人的潜质。
再然后……她发现自己仿佛一步步走进雷区,惊天雷、滚地雷,一波一波侵袭而来。
她,已经不是被雷得外焦里嫩了,而是被雷得渣渣都不剩。
她的新身份可以简单的用一句话囊括:年府六爷年谅十四岁时候娶的冲喜小妾,嫁入在年府已五载,现年二十,无子嗣。
夏小满终于知道为什么这身体相貌平平还能被弄来当小妾了,原来是当初年谅病入膏肓药石无效,一个游方道人为其起卦,得一生辰八字,言说寻此女冲喜可救,年家按图索骥,才觅得“原版”,买来做冲喜丫鬟。“原版”是因冲喜果然有效,才被抬举成妾的。
这年谅是个病秧子,现今年龄是十九岁,药龄却有十七八年了,基本上是林妹妹那个级别——打会吃饭就开始吃药。他乳名叫“永寿”,住的院子叫“长生”,搞这么威猛的名字来震慑,就是怕他英年早逝。
而现在,这个多灾多难的病秧子正躺在病榻上,处于半死不活的昏迷状态。
卷一 携锄秋圃自移来 4、小白鼠③
更新时间:2009…1…10 18:12:21 本章字数:2571
若问年谅、夏小满两口子连续昏迷事件,其实是一个这是个比算卦啊、冲喜啊还不靠谱的劣质玄乎故事。
没错,不是玄幻,是玄乎。
这永宁十八年年中时,年谅又病倒了,又是五年前那种状况,病入膏肓药石无效。年家人想都没想就去找五年前那个神奇道人了,那还哪里找得到?!最后无奈之下只得请京畿附近香火最盛的、号称能通神鬼的玉仙观观主俞真人来瞧瞧。
这俞真人进门就说妖气缭绕,然后锁定目标——刚被年谅收了房还没开脸的丫鬟青槐,说她身上附着妖怪。这青槐本有了几个月的身孕,被灌了一碗符水,硬生将那孩儿打了下来,竟然是个长了尾巴的怪胎。青槐又惊又怕,又因血崩,未几便死了。
其实故事到这里,都不干“原版夏小满”什么事,可这娃倒霉催的啊。
本来年谅都昏迷不醒奄奄一息了,不知道怎么,听了青槐一声惨叫,忽然就醒来了。(听这句的时候夏小满也一激灵。咳咳,当然,年谅的醒来也可能和鬼怪无关,主要是那叫声太凄厉了,有可能他是吓醒的……)
醒来就醒来吧,这年谅就是年轻冲动啊,非要下地去看青槐,谁劝也不听啊。这一旁值班守护的“原版夏小满”按他不住,他这一下子就从床上摔了下来…… 他那泡久了药汤的身子骨实在脆弱了点,先一下子摔断了腿,然后磕了后脑勺,陷入昏迷。
“原版”这就因看护不利,被判渎职罪。
只是年家人现在还没空发落她,眼下又有妖怪又是年谅昏迷的,他们忙不迭请那俞真人做法驱魔、医治昏迷的年谅。
法事做起来了,俞真人又说年谅是情障,然后拿出一包所谓的“忘忧散”,声称年谅服下后就可忘记孽情便可痊愈。
年家人瞅着这包药犯了难,心里是有九分信服俞真人的,但还有那么一分,因为前面横死的青槐而动摇起来,谁也不敢贸然拿了那药给年谅服用。
就这样,被定罪而未量刑的“原版”就被推了出来,作为试药的小白鼠。
“原版”古代女夏小满被灌了药就昏睡过去,直睡了三天两宿,醒来的,就是“新版”穿越女夏小满了。
封建愚昧害死人啊。——这是夏小满听后的第一感想。
过后她自己都纳闷,怎么没当自己穿到玄幻了呢?大约是这个神棍道人的手段太低劣了吧。总觉得这事要不是那道人动了手脚“狸猫换太子”,就是他点子正赶上了青槐的孩子是返祖了。当然,她还是觉得,九成九是前者。
只是,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弄错了,死了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就算是丫鬟养的也是正经骨血,那道人非被扭送官府不可。还有那“忘忧散”,怕就是毒药了,可那本是要给年谅吃的……若毒死了年谅,那道人还活得了?!
或者……是什么阴谋?
夏小满只觉得头疼欲裂,苍天啊,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被搅合进这儿来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这会儿她连挠墙的力气都没有了。穿越于人家是中大奖,而于她,是惩戒。
还好,她还不算倒霉的太彻底。
因为年谅身体不好,所以一直没有娶正妻,就她这一个姨奶奶。也没有通房丫鬟屋里人什么的,那个叫青槐的丫鬟是今年才收的,尚无身份,本是要等生了孩子才给开脸授身份的,可惜,母子俱亡。
所以,现在,她,夏小满,是年谅目前唯一的合法配偶。
如果没有爱,有身份算是一种……呃……立足的基本要素吧。夏小满拍着额头。其实最严重的是卖身契问题。
她被卖来冲喜,又能被年家拿来试药这么对待,应该是卖的死契。那么,就算将来年谅挂了,她也没可能被遣散出去,只会在这家为奴为婢做工做到死为止。逃走,可以,但是做逃奴的后果很严重。叫主人抓了被打死是正常的,要叫别人抓了被卖被怎样都没处说理去。
人权这个东西,现代少有,古代呢,是压根没有。如果想逃走,就必须想法子解决户籍问题。
夏小满愁容满面,没法子,只得不断安慰自己,急不得急不得,先看看环境再说。
茴香看自家主子脸色不虞,忙道:“主子身子还不爽利吧?先躺会儿吧……大夫这就来了。”
她是需要躺会儿,她觉得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茴香把幔帐放了下来,又把夏小满的一只胳膊拿出来放在幔帐外头。 片刻听得衣袂悉索,一位老者咳嗽两声,然后温热的带着硬茧的手指便搭上夏小满的脉门。
那位老大夫诊了一会儿,又问了她身体自我感觉,夏小满一一答了。老大夫说了些肺火旺肾水不足之类的、夏小满一句也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反正最后的总结陈词是:“请您放宽心养着,先吃两副药看看”。
夏小满叹了口气,这会儿也只能放宽心了,不然自个儿得先被自个儿郁闷死了。她这边嗯嗯啊啊的应了,那边茴香带了老大夫下去领银子开药了。
夏小满翻了个身,侧躺着,就觉得脖颈上带着的设么东西,贴着胸口的滑了过去。她隔着衣服捏了下,圆形片状,可能是块玉吧。
呃……传说中的灵媒……或许是块大众穿越道具……
夏小满拉开领口,正要翻了那东西出来瞧瞧,忽然茴香带着两个十五六岁的青衣丫鬟进了来。茴香这进了门就过来搀扶夏小满起身,嘴里说:“二夫人遣青棉、青榕两位姐姐看您来了。”
两人衣服上的花纹同青樱一样,想必也是头等的丫鬟,不知道这二夫人又是谁,既然茴香要扶自己起来,自然有她的道理,夏小满想罢就着茴香的手就要起身。
那两个丫鬟忙抢步过来,按住夏小满躺回床上,口中只道:“使不得,姨奶奶躺着就是。二夫人听说姨奶奶醒了,打发奴婢们来探望您。瞧着您神气还好,您可觉着好些了?”
夏小满也不说话,只笑着点点头。那两个丫鬟又问了一番,叫青榕的那个向茴香道:“二夫人吩咐了,姨奶奶这边要有什么缺的,只管咱们那边要去,别往东院那头报了,省得多事。药也是一样。”
茴香点头应了,又悄悄冲夏小满使了个颜色。夏小满会意,忙笑着谢过两人。
青棉和青榕小坐了一会就起身告辞了。
这二夫人似乎对“原版”十分不错。夏小满不由有些好奇,问道:“这二夫人是……?”
茴香笑着回道:“二夫人和咱们先头的大夫人十分要好。后来大夫人殁了,六爷还小,二夫人还带过六爷一阵子,到了六爷上学堂了才搬出来长生居住的。二夫人待六爷,待您,待咱们长生居的人都是极好的。”
夏小满点点头,终于问到了正题:“咱们家,拢共多少个老爷夫人少爷小姐……?”
卷一 携锄秋圃自移来 5、大宅门①
更新时间:2009…1…10 18:12:22 本章字数:2898
十六的话:
咳咳,抱歉哈,必须得把那一大家子人交代出来,我已经压缩了N次了,最后还是这么多……
泪奔……
不敢奢求原谅啥米的,只弱弱的要求,拿砖拍我的时候请轻一点,给我留口气继续码下去,是吧……
无力的爬走……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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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老太爷当年是状元及第,如今是致仕了的翰林学士。年老夫人是正牌宗室郡主——虽然和当今天子的血缘关系稍微远了点儿。
老两口有五子二女,其中长子、四子、五子和长女是嫡出。女儿都嫁人多年不必提,大老爷年崴和五老爷年岌都阖家在外地任上,二老爷年岿英年早逝,在京的只有三老爷年崇和四老爷年岧。因“父母在,不分家”,大家还住在一处,由嫡出的四房当家。
年谅是大老爷年崴的长子,因其生母嫡夫人郑氏先头夭折了三个孩子,所以他虽然是嫡长房嫡长孙,但在这一辈儿里却行六。郑氏诞下年谅后落了病,没几年就殁了,大老爷续弦佟氏夫人。年谅因体弱被老太爷老夫人留在京中,所以父亲放外任时,他也没跟着去。
年谅这一代“言”字辈的共有男孩十四个,女孩九个。其中出了个皇妃,三小姐年语。她是四老爷年岧的嫡长女,十年前被选入宫中,相继生养了两位皇子一位公主,现已升到了淑妃,荣宠非凡,风光无限。
这是继年老太爷娶了郡主后,年家再度成为皇亲。只是因着大秦祖制的一些防外戚潜规则,宫里后妃家人皆是只赏器物不赏官位,所以满门子弟也没能因着这个淑妃娘娘而受什么仕途上的恩惠,现下“言”字辈的前四个男孩都是科举出身,一级级熬上来的,现都在六七品官上晃荡。
但因为年老夫人是宗室郡主,依照大秦律,郡主的嫡系子孙都是有赐爵位的,这种赐爵并非父殇子继,而是出生就带有的,并且逐代渐削,五代而斩。到“言”字辈才四代,所以这几个嫡系长孙——长房嫡长子六爷年谅、四房嫡长子二爷年证、五房嫡长子八爷年谱身上都有着辅国尉的爵位,社会地位还是颇高的。
四房当家,所以四夫人胡氏管着内宅,她的两位嫡子媳妇——二爷年证嫡妻沈氏和四爷年谨嫡妻石氏,帮忙协理。四房的庶出子,三爷年讯外放为七品知县;九爷年诰去恩科秋试中举,准备明年殿试;十二爷年谔和十三爷年课年纪尚幼。
除了当家夫人奶奶外,府里地位最高的女性反倒是寡居的二夫人高氏。高氏出身书香门第,其父也曾是翰林学士,同年老太爷是故交。年老太爷和夫人本就十分喜欢知书达礼的高氏,而在二老爷年岿死后,她带着女儿守了多年,老两口心里也就生出份怜惜,待她也就越发好了。
二老爷没留下儿子,和高氏只得一个女儿,大小姐年诺,现已嫁到玫州望族胡家为嫡系孙媳——四夫人胡氏也出自这个家族,却是旁支。年诺的夫婿年不过三十就已是四品官,是有秦以来少有的精英,便是冲这金贵夫婿,年府上下也是没人敢怠慢二夫人的。
三房相对而言要弱势得多。三老爷是白身,原是料理些祖产铺子,现在专心吃喝玩乐养老;三夫人出身不高,又是没有儿子的,把几个妾生的儿子养在身边。三房大爷年诀考中武进士,现在在辽州军营讨出身;五爷年访和七爷年谊也都没功名,帮着三老爷料理产业。
*
通过茴香所说,夏小满大致总结的年家现状,大宅门,人很多。
不知道是身子还虚,还是听了太多话脑子有些木,夏小满现在就觉得十分困倦,而茴香犹在说着:“咱们家夫人奶奶性子都好,独一个五奶奶,着实不好相与……”
夏小满正要打断茴香的话,叫她明儿再继续,外面就又来了探病的。二奶奶房里的青杉和四奶奶房里的青桉。
与其说她们是来探病,不如说是来替自家主子查看那“忘忧散”的药效。那个周婆婆也跟着来了,还是半死不活的笑容,目光闪烁。青杉青桉才笑眯眯的说了几句话,那边熬好的汤药就送上来了。
夏小满并不情愿喝药,一来她本身就怕苦,再来多少也是怕那药里加了“料”——虽然这从逻辑上也许并不成立,但是被灌过药的身体多少有些心理阴影。可她再不想喝,也没辙,仨督察在那里啊,周婆婆、青杉、青桉都瞅着呢,她怎么可能不喝?
夏小满闭上眼睛,猛抬了碗一饮而尽,嘴里胃里满是苦涩,她眉头拧到一块儿去了,直咂舌头。茴香忙不迭捧了个小果匣子递过来,夏小满抓了一把蜜饯塞到嘴里,才压下去那恶心的味道。
青杉青桉并周婆婆也没多呆,又问了几句,大约得出了结论吧,她们告退下去了。彼时已经是天擦黑了。
夏小满说困了要睡,茴香忙拧了温热的手巾给她擦脸,又喊豆蔻灌了汤婆子放到被窝里,然后服侍夏小满躺下来,放好帐子,熄了屋里几处灯火,只留一处备着夜里起身照明用。
屋里暗下来的那一刻,夏小满忽然有点恐惧,忙撩起帐子,喊了声“茴香”。
茴香正在往对面的矮塌上铺自己的被褥,听到主子叫她,忙回过身,问道:“主子要什么?”
夏小满见她在铺被,一愣,便问道:“你也在这里睡是吗?”
茴香点头道:“奴婢睡这里,豆蔻睡外间,主子有事招呼一声,奴婢就过来伺候。”
夏小满“嗯”了一声,她本来想叫多点几盏灯,亮堂些自己就不会那么害怕了。现在有人和她一个屋子睡,她胆子就大了些,于是也就不用点灯了。
茴香并不知道她的想法,又问:“主子现在……是要茶么?”
夏小满笑了笑:“不了,睡吧。”说着自己躺下了。茴香忙过来替她掖好了被角,掩上帐子,收拾妥当才回去睡觉。
夏小满听着茴香渐渐变得绵长的呼吸,却怎么睡不着,想起很多很多人,喜欢的,甚至不喜欢的,那些人一个一个在她眼前走过场,让她抓心挠肝的难受。
想回家,非常想。
她翻了个身,然后那个脖子上的饰物再次引起她的注意。屋里暗,她没有把它拿出来,而是伸手隔着衣服握着它,开始祈祷。
如果是你把我带来的,那就请把我带回去……
如果不是你把我带来的,那也请保佑我吧……
总之,那啥,你TMD得做点啥吧?!
咳咳,这确实不是极其庄重的祈祷,但夏小满仿佛得到了某种心理暗示一样,没有数绵羊,也没有数山羊,什么羊都没数,就睡着了。
*
睡觉睡到自然醒,打夏小满上班开始就几乎没有过这样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