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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玉落座,席次并不严谨,她便同赵聘容落了一席,身前抱着李倩,抬头寻望对面,左右两面间隔不远,她毫不费力地在当首几座找到李泰人影,即便人山人诲,他这般出色的男子,总能叫人轻易注意。
听着身后小姑娘们窃窃和语中,偶尔漏出的魏王名号,遗玉心里微有些吃味儿,脸上不显,遥遥冲着李泰方向笑了笑,不想那头仅是冷眼瞥了她一记,便转目挪开,遗玉只当他还在计较昨日湖边垂钓,自己取笑他的事,便暗吐了舌头,也将目光收回,殊不知若非这是三公主的生辰宴,李泰这会儿巳有把她拎回家去的打算。
“贺公主芳辰!”
平阳一落座,南角响起钟鼓,宴上众宾便起身道贺,恭词不绝于耳。
皇上话说是宴半才会过来,开宴之后便是献礼,看着一家一家上去,宫人将他们早备好的寿礼奉上,五花八门的礼品,遗玉在下面看着,一边剥着果仁儿喂小猫一样乖巧的李倩,并不觉乏味。
魏王府的贺礼是一尊两尺高的玉马踏蹄,马眼嵌的宝石,马身鎏金,贵气是贵气,并不怎么特别,就淹在人流中,重头戏是在长乐公主和长孙夕献礼一环。
那礼拿出来,确实叫人惊叹,两丈来长的字幅,上书十篇,从秦汉至今,历代女子名流小传,妇好、木兰皆在上列,由古至今,最后一位便是平阳三公主,墨香四溢,锦绣文章,大气开闺,难得是这幅横卷,拿远了看,竟隐成二字——巾帼。
“此乃我无双社共书巾帼卷,”长孙夕声色亮丽,西席又离席女子三十余人,锦衣华服,立于长乐与她身周,朝着平阳恭身一拜,声扬音满,斥彻满殿:“献公主寿喜,愿公主流芳。”
一时间,惊叹声,唏嘘声满座,平阳也略有动容,一杯水酒抬起,朗声笑道:“好、好,无双社么?这份礼本宫喜欢,你们这些孩子有心了。”
遗玉指尖在膝上跳动了两下,拾头飞快地同李泰对视一眼,隐有所料,一幅巾帼卷,经此一夜,这无双社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
长乐同长孙夕同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异光。
“我听说长乐公主办了一个文社,便是这无双社吧。”趁着场上热闹,众人都被那字幅吸引过去,赵聘容侧身询问遗玉。
“正是这个。”
“看着还蛮有趣的。”赵聘容羡慕道,“有一群志同道合之人聚在一处,实乃人生一美事。”
“的确,”遗玉不得不承认,抛开过节和偏见,方才看那一群芳华女子同声同气,她心里也不禁涌起羡慕。
赵聘容说是羡慕,却没提半句参合其中的话,她晓得遗玉擅工书,便起了个话头,两人聊起魏晋书体,这番打发时间,直到皇帝同韦贵妃临场。
哗啦啦众人起身,又是一通拜见,李世民只是来走了个过场,同平阳聊了一会儿,便留下韦贵妃,叫了长孙无忌、房玄龄两人,先行离开了。
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很淮,李世民走后,遗玉一只眼皮就直跳,总觉得今晚不会平静,一直暗暗警醒,哪想宴到一半,她习惯性地抬头去找李泰,却发现人不见了,皱了皱眉,左右盼看时,却发现长乐那桌,长孙夕也不见了!
今夜宴长,海味珍馈,难免如厕,并非是没有离席的人,遗玉安抚自己,不过是巧合,可当有宫娥到她面前,附耳带话,说是李泰请她到后殿一去时,她便知道,有人要不安分了。
“是王爷找我吗?”遗玉声音不大,足以赵聘容听见,她是想着万一有猫腻,也好有个见证。
遗玉便对赵聘容道,“那我去看看,也不晓得找我什么事。”
“好,你去吧,我看着倩儿。”
遗玉哄了哄怀里的小家伙跟着赵聘容,起身环顾宴席,留意了几个同样不在座的人是谁,轻勾了下唇角,扭了扭指头上的红宝石戒指,便跟着宫娥去了。
明知是计,她却不想再坐观其变,她也有她的傲气。
“七皇叔找我何事,就在这里说吧。”跟着李元昌走到后殿偏僻的小树林边,四下无人,李泰停下脚步,不再前进。
“老四不要紧张,是我有事相求,”李元昌笑笑。
“什么?”李泰侧身半步,巳将四周环境尽收眼底。
“我想向你借批人手出海,到高句丽一行。”
高句丽,乃是临唐东北,隔海一小国.人口不足百万。李泰有一支船队每年出海搜罗,进贡宫中,这是皇子中小半公开的一个秘密,李世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着。
“何时要用?”李泰并非没有出借过人手,自己吃肉,断没不允别人喝汤的道理,至于是否害怕被坑?敢占他李泰便宜的,便要做好脱一层皮的打算。
“不急,等你空闲下来与我打个招呼便是。”
李泰想了想,给了个确信,“那就两个月后吧。”
“呢,只是我手头最近紧张,一时不能付给你现钱,要不就缓一缓,等我运了东西回来,再支给你。”
“嗯。”
“哈哈,爽快,同你说话就是干脆,”李元昌伸手想要拍拍李泰肩膀,抬到一半却又放了下来,想必是想起李泰脾气,侧开一步,冲他摊手道:“我是不能支你现钱,但利息总归是要给的,我前月得了一双孪生美婢,姿色匀称,都是干净清白的家户,我至今只赏未玩,就赠予你吧,哈哈,放心,我还给你送到别院去,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魏王妃那般女子,闹起碑气,想必也是厉害的吧?”
李泰不置可否,并没接话,李元昌也不自讨没趣,指着来时的路,道:“走吧,咱们回席。”
就在李元昌同李泰商谈借用人手一事时,遗玉也被领到了后殿一处凉亭里,见到亭子里笑脸相迎的长孙夕,并不意外,她扭头看了一眼不如何时遁走的宫娥,抬步上去。
“找我何事?”
“呵呵,我就晓得你会来。”长孙夕一手托腮,貌能羞月,她手里晃着半杯酒,“今日我高兴,来陪我喝一杯如何?”
“我不饮酒。”遗玉在她对面坐下,拒艳,单从远处侧影来瞧,这两个月下美人,可半点没有苦大仇深的意思。
长孙夕仿若未闻,另斟酒一杯,推到她面前,“来吧,庆祝咱们两个身体康复,并未成了残废。”
遗玉想了想,点头,“这是该庆祝,按说饮一杯无妨,可惜这酒水不纯,我不愿喝。”
长孙夕咯咯笑了,眼中却毫不掩饰地释放出厌恶之色,“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哦?是什么。”遗玉端起酒杯,手指一抖,嗅了嗅气味,确定是一种不曾见识的迷药。
“自作聪明,自以为是,明明是个克星,却有一身好到让人嫉妒的运气,”长孙夕轻嗤一声。
“原来我还有这么多优点。”遗玉轻笑一声,惹来长孙夕冷眼。
“可我以为自己比你运气更好——你敢同我赌一把么,”长孙夕把杯中酒水泼到亭外,拿起刚才给遗玉斟酒的那只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换过遗玉那杯,握在手中,满眼不屑,语调中尽是挑衅:“你我共饮一杯,喝了这杯美酒,咱们出这亭子,一个往后殿走,一个往前殿走,看看今夜谁的运气更好。”
“你喝醉了,”遗玉嗅着味道相同的酒水,兴致缺缺,“我不想和你比运气。”
“你怕了。”
“不是怕,而是没有兴趣,连彩头都没有,你叫我和你赌什么?”
“谁说没有彩头,若是你赢了,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长孙夕眯起眼睛,“有关四哥的秘密,是你听了绝对不会后悔的。
李泰能有什么秘密是长孙夕知道,她不知道的,遗玉暗笑她故弄玄虚,正要拒艳,却被长孙夕下一句话打住。
“四哥在京都别院养了一群姬妾,至今却无一子半女,你知道是为何吗?”
“因为她从不碰那些女人,”见到遗玉脸色有异,长孙夕得意的笑了,“那你又知道,他为何不碰那些女人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牵扯到李泰,遗玉就算再镇定,心情也难免会有因听说他和养姬妾而起波澜。
“我想说,你有没有想过,在你之前,让四哥洁身自好,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是谁?”
心弦乱了,遗玉脑中喊了一百遍冷静,却不及长孙夕一句话来的刺激,她可以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却做不到对李泰的事,充耳不闻。
“咯咯,怎么样,这个秘密,除了我以外,可是只有两个人知道,你要不要同我赌啊?”长孙夕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儿,眼中也有嫉恨,却不明显。
遗玉仔细盯着她的笑脸看了一会儿,站起身,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空杯示意,反手一扣杯子在石桌上,指着灯火依稀的前殿。
“我走前。”
“那我便走后了。”长孙夕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眼中藏着一丝决绝。
月上前带头,两名女子一东一西,迈出亭中,背影是同样的挺直,脚步是同样的虚浮。
遗玉喝这一杯姜酒,表面并无什么异样,她自己却清楚,只是药效未到罢了。
也是巧,她原本想走大路回去,可心里压着事,便绕了些远路,过小径通气,正好遇见了同行而来的李泰和李元昌。
刚才从长孙夕嘴里听到那些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遗玉见到李泰,愣了一下,随即冲两人一礼:“汉王爷,殿下。”
“不必多礼,”李元昌一脸和蔼道。
李泰却是蹙了蹙眉,略待担忧地看着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遗玉,本不打算在李元昌面前多问,可见她低头不语,还是低声问:“这是去哪?”
遗玉脑子一醒,顺口溜出:“哦,刚同长孙小姐在那边亭子里说话。”
“是么,那怎么没见夕儿?”李元昌好奇地望了她身后,没见人影。
“她不舒服,到后殿休息去了。”遗玉随口道了一声。
李元昌迟疑了一下,便对两人摆手道:“那我去看看,你们先走吧,听说待会儿有工匠特制的焰火要放,可别错过。”
遗玉看着李元昌的背影,眼皮跳了跳,不知为何,想起长孙夕方才挑衅的话,木然意识到她似乎没说,若是她赢了,自己又要如何。
“……运气么?”
“什么?”李泰没听清楚她的呢喃。
“没事,咱们走吧。”
(这章多码了些,先发,等下抓虫!)
第206章 宴无好宴
遗玉同李泰走到殿前,殿中的客人已经挪到了殿外的坐席,不远处的场地上,十几名焰火匠人已在布置着道具,夜风微寒,两人步上台阶,遗玉轻轻打了个寒颤,李泰手臂从后绕在她肩膀上搂了一下,低头道:“看完这个咱们便回去。”
肩头一暖,遗玉轻应了一声,李泰便松开她,看着她往女宾那一片去了。
“快坐下,待会儿皇上一来,就开始了。”赵聘容往边上挪了挪,空出位置给遗玉坐,李倩从她怀里钻出来,伸手要遗玉抱。
“皇上还要过来么?”遗玉照旧让李倩坐在她跟前,问道。
“嗯,这焰火班子据说是大江南北的跑,能寻到一次不容易,三公主便让人去请陛下了。”“那我们可是有眼福了。”遗玉笑笑,一手倒酒,一手塞进腰囊里,抠出一粒浅红色的小丸子,塞进嘴里,喝了口酒咽下。
“姐姐吃的糖么,倩倩也要。”李倩仰着脑袋讨糖吃。
遗玉摸摸她脑袋,“就剩下一粒了,倩倩乖,下次姐姐再给你带糖吃好么。”
这备急用的镇魂丸虽没负效,味道也是甜的,可惜她随身只装有一粒,还真没多的给小家伙尝鲜。
“好吧。”李倩不大情愿地应了,好在下面匠人摆的箱箱盒盒的道具很快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又过了半盏茶的工夫,李世民便来了,长孙无忌和房乔两个跟在后头,各自落座,便有内侍交待下去,说是可以开始放了。
这时候的焰火,可没那么壮观的颜色,便是将各种金属物燃烧,再用机括喷发装置弹放到空中,形成火树银花的漂亮光彩。
即便是这样,百十只焰火匣子一起放出来,宛若银河密布,也足以称是一场盛宴了。
“呀!”
“真好看!”
“快瞧快瞧,那火花喷的是一团菊吧?”
女客这边显然比男客那头惊喜许多,年轻的女子叽叽喳喳的说笑声不绝于耳,全没了刚开宴那会儿的拘谨,李倩坐在遗玉身前,不住地拍着巴掌,嘻嘻哈哈地笑着。
整个女席,怕也仅有遗玉一个心不在焉,她脸上挂着笑,目光却谨慎地留心着场上动静,长孙夕既然给了她殿前殿后两条路,那这两条必都有险。
有了第一回被长孙夕拿程小凤开刀的经验,遗玉便重点留意了这场上能叫她关心的几个人,李泰正被楚王拉着喝酒,九皇子李贞许是因为扬州的事对李泰亲近许多,也在边上陪着。
程小凤和程夫人的座次离遗玉隔了三四张桌,她看过去的时候,正巧程小凤也在看她,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程小凤便躲开了,遗玉心中苦笑,便又去看上座。
平阳和李世民前后不差多少的坐在一张席上,边看着焰火,时而侧头交谈些什么,几名妃子虽不在同桌,离的也不远,言笑宴宴,娇声倩语。
焰火听说是一共三偱,第一偱放罢,遗玉并没发现什么异样,心中疑惑却更重,长孙夕此人,行事颇有几分诡逆,又着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这两杯毒酒下肚,到底会起什么作用,她实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了。
这第一偱烧的是火树银花,第二偱是金光照影,平阳显然更喜欢这个颜色鲜亮的多一些,扬声笑道:“皇兄,你今日可是占了我的光,这帮子焰火师傅天南海北地游生,从不在一个地方多待,若非是一群孩子费心给我找来,你要想再见这奇景,可得等个三年,才能见啦!”
“哦?”李世民眼中映着那临花的闪闪金光,模了摸唇上短须,“朕好奇了,是哪几个投了你的趣?”
下面人虽然闹,可耳朵都是竖起来听上头说话的,就听见皇帝问罢,平阳抬头往女宾席这边扫了一圈,伸手点着一片,道:“喏,唐俭家的小女儿和刘德威的外孙女,皇兄想是见过,她们办了个文社,便是合计了找来这群匠人给我拜寿,我连着班子一起带进宫里,给你也看看新鲜——来,几个小丫头上前,也叫皇上认认人。”
说着话,席间便才几名女子离席,袅袅婷婷地走到前头,有些拘泥却不失礼数地拜见了上面,遗玉看了人脸,既惊又疑,这不是墨莹文社那群人么。
唐俭家的小女儿说的是唐妙,史莲便是刘德威的外孙女,晋潞安,刘青青、周云兰都在,还有三个遗玉不认得,封雅婷和程小凤是不在其中,想是没掺和这热闹。
遗玉心情一下子就有些微妙了,她侧过头,在席间寻到封雅婷人影,见她微微冲自己摇头,挑了挑眉毛,示意 她,她也不知她们今日这一出。
呵,这几个小姑娘倒是会找门路,遗玉目光闪动,摇头一笑,那无双社才弄个巾帼卷出来,这墨莹文社便找来一帮子奇匠么,有意思。
“公主寿辰,我等讨巧,墨莹文社还有一份礼要献上,望皇上允许。”
“嗳?还有礼么?”平阳坐直了身子。
“准了。”李世民大手一挥。
史莲便拉着唐妙起身,对晋潞安点点头.朝着殿台下那群匠人扬声道:“准备下!”
“是!”
一群匠人应了,第二循焰火放完,又手脚麻利地换了焰火箱子,一盏茶后,众人正等的有些不耐烦,便听“轰”地一声雷鸣斥耳,眼目及处,台下十几口箱子轰然炸出一大团粉艳艳的荧光,腾到空中,竟渐渐成了一只绿叶寿桃模样,活灵活现,好不惊人!
“哇!”地一声,满场哗然,这视觉带来的效应更比方才的巾帼卷,遗玉扭头去瞧长乐,果见她面色沉静,不至于看出来生气,可也没了刚才的脸,想也是,被抢了这么大一个风头,能高兴才怪。
暗叹一声,遗玉有点头疼地看着立在宴会当中,在众人的惊叹和赞美声中,难掩得意的几个小姑娘,太心急了,还没抓牢绳子,便想住高处爬,就算是平阳肯给她们抱大腿,这种行为同时也会被长乐视为挑衅。
乐是乐呵,但事有意料外,很快刚才还在欢呼的人群,便从南边开始抱怨起来,也怪,这么大一团焰火,飞的又不高,今晚吹的是南风,金属烧灼的味道并不好闻,不呛才怪。
“这味道可不好闻,”赵聘容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李倩也拿小手捂住鼻子。遗玉也吸进去一口,淡淡的硫气,让她皱起鼻子,下一瞬,去掏手帕的动作一滞,心中警铃狂作,再扭过头去,就见一片肉眼可及的白烟正迅速向这边蔓延,与此同时,从南开始,接连响起了咳嗽声。
“咳咳!”
“咳、咳咳,好呛,怎、怎么回事!”
不好!
遗玉脸色大变,就在众人还未反应时,一手捂住李倩口鼻,一手去压赵聘容的脖子,顾不上弯腰躲避半空中的毒气,就冲着对面男宾席上大喊:“快闭气!有毒!”
她这一嗓门喊出来,场上一静,几百双眼睛几乎同时搜寻到她身影。
“不好!有刺客,护驾!”
因着遗玉这一声提醒,四角把守的侍卫皆被惊动,一个个持枪把剑地冲涌上殿前,迅速冲进越发浓郁的烟雾当中,女宾这边吓得花容失色,遗玉却是大急,场上毒气正浓,这群傻子!
“都趴下,闭气!不要吸气!”遗玉忍住喉咙里的火辣,又是一声大喝,烟气是往上跑的,趴的越低越安全,可那群侍卫根本就听不进去,已然冲进烟雾里。
雾气遮眼,视线模糊,她心急李泰那边情况,使劲把咳嗽连连的赵聘容扶趴下,正要起身往那边跑,却被李借倩住了腰,呜呜哭了起来:“咳咳,姐姐,倩倩好难受……”
从这烟雾弥漫开来,到侍卫冲上殿前,不过短短几息,宴席上巳有几十人中毒倒下,且这个数字随着一下下“咯咯”落地声,正在不断扩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