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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满盈却没有多少善意:“想必这位就是圣焰国的七皇子殿下了?”
柳浮玥薄唇轻撇:“不错。”
“哈哈,七皇子果然仪表堂堂天人之姿,可见传闻也并非全是假的,这‘美冠天下’的称号当之无愧!倘若吾皇在此,恐怕会忍不住同情七皇子的遭遇,怜惜殿下才能呢!”北漠使节巧舌如簧地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说得不亦乐乎,不晓得在玩什么鬼把戏。
按理说,就算本国的实力再强,跑到了别人的地盘上总该收敛些,虽说北漠大汉不拘小节,可这使节的言行……是不是高调过头了?!
柳浮玥显然也是不悦,只淡淡地回了句:“本皇子不需要同情。”
北漠使节却比苍蝇还烦人:“难道七皇子就甘心一辈子拘禁在公主府当一个为人所不耻的……男宠?”
闻言,柳浮玥脸色一变,我忍无可忍,大步上前一脚把那人渣中的败类踹下了湖。
“见过嘴贱的,没见过嘴这么贱的!敢欺负本殿的人,就是不把本殿放在眼里!”看着使节身后随行陪伴的几人微惊之后神色慌张地想要救人,我当即喝住他们,“不准救!谁敢动手,本殿就杀了他!”
适才趾高气扬的几人顿时慌了起来:“殿下,那可是北漠使臣!”
“那又怎么样?本殿要他三更死,他就别想活到五更天!”
“倘若北漠使臣出了事,北帝和皇上怪罪下来,微臣万万担待不起啊!”
“那就由本殿担着。”
“这……这怎么行?!”那几人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一咬牙匆匆奔过去救人,我忍不住皱起眉头:“大胆!竟敢违逆本殿的命令!来人,把他们几个……”
柳浮玥微微剔眉,忽然抬手拦住了我的话头,表情越发的冷酷严肃:“别胡闹。”
他喊得并不大声,只是轻轻一喝,却让人无从抗拒,我喉间一滞,被他打散了气势,只好收了话。
几人七手八脚地将那大块头的人渣救上岸,一路只听得那人渣骂骂咧咧:“你、你们竟敢这样对待我?!什么三公主……我呸!什么礼仪之邦?我呸呸!连基本的礼教都没有……哼!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我呸呸呸!”一边贼喊捉贼恶人先告状,一边还不忘继续勾搭柳浮玥,“七皇子,哪一日你若实在受不了这恶女,大可投靠我北漠之主,吾皇定当助尔一臂之力!”
“刚刚发生什么了?怎的这样吵?”
长廊转角,一名仪容端庄体态高贵的老妇人款步走来,肃然的面容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一双看淡世态炎凉的眼睛沉定如渊,淡淡地扫来一眼,众人即刻俯身叩礼:“参见太后娘娘。”
我愣了愣,继而紧跟着行了礼:“未央见过皇太后。”
太后微抬袖,淡然道:“都起来吧。”
趁太后走近的这段时间,人渣使节一行也走了过来,太后不由微蹙眉头,轻斥那几名陪从:“你们是怎么当陪行的?北漠使臣乃是我朝贵客,怎可轻慢对待?竟然还伺候到了水里?!”
不等那几人回话,人渣使臣忽然哈哈笑了两声,径自开口答道:“太后娘娘莫怪,是微臣不小心绊了脚摔进了河里,大概是这天气热开始贪凉快了!连累几位大人一起浸了水,微臣才过意不去呢!”
“原来如此,”太后微微颔首,淡淡地笑了起来,“北漠之人还是一如既往豪爽阔达,不拘小节啊!”
情势变化太快,一时间我有些看懵了,那人渣……脑袋进水了?!他不是一直口出恶言挑拨离间侮辱我朝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客气了?!卧槽!演戏也不带这么变脸的吧?他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喂!你……”
脑子里还没想明白,身体就忍不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我抬手指着他,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太后就冷冷剔了我一眼:“未央,不得无礼!”
“可是,他刚才……”
欺人太甚啊这货!尽管我大概知道了他的意图,多半只是为了挑衅激怒我,从而让他有机可乘。但!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后娘娘勿要责怪三公主,只是方才殿下与使节大人有些误会。”柳浮玥上前两步,挡在了我的面前,却是开口为我辩解,莫非我幻听了?他竟然会帮我?而且还连续帮了我两次?!为毛啊……他不是巴不得我千刀万剐不得超生吗?干嘛帮我?
“误会?”太后微微敛神,恢复最初的淡漠,“什么误会?”
柳浮玥半勾起唇角,轻浅一笑,宛若千里冰消万里雪融,瞬间绽满了十里红莲百里桃花。
“使臣大人方才误会了三公主,微臣正要跟大人解释,”柳浮玥说着转过眸子侧过身,看向北漠使节一字一顿继续道,“本皇子并非强迫,而是真心倾慕三公主才要求住进公主府,得以长久伴于公主身侧。”
说到最后,为了强调所言的真实性,他还不忘朝我头来“深情款款”的一瞥,炸了我从头到脚一身鸡毛!
原来,他才是最厉害的演戏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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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九宠新娘》
“把衣服…全部脱掉。”
成亲三年,第一次见面的夫君,对女子说的第一句话。
女子绝美的脸上扬起天真纯净的笑容,清澈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在男子晦暗难明的目光中,顺从的把衣服一件件的脱下…
三年前
一道圣旨,水月王朝的第一蠢女…年仅十岁的雪冰凝
嫁给水月王朝最年轻有为的丞相
成亲当日,新郎连盖头都没有掀开便扬场而去,一去便是三年
让她沦落为水月王朝最大的笑话
只是没有人知道,暗中早有人一招偷梁换柱
新娘换了人…
同样腹黑无比、才华惊世的二人,同样的视人命如草芥
以天下为棋盘,天下人为棋子
决定谁是谁最后的主权人…
两张完全相同的面孔,让原本明了的一切化为谜团
谁才是真正的布局高手…
22。刺杀(上)
更新时间:2012…11…14 23:03:59 本章字数:3743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甚至连太后的脸上都出现了怀疑的神色,然而也只是一刹,太后很快便就收敛了面容,淡淡道:“既然是误会,那就不要再追究了,庆典的时辰就快到了,大家一同随哀家走吧。唛鎷灞癹晓”
“是,太后娘娘。”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到了太后的身上,我轻轻扯了一把柳浮玥的袖子:“哎,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不落井下石,竟然还帮我?!”
柳浮玥冷漠地抽回袖子,往后拉开一步距离:“不要自作多情,我不是在帮你。”
我扯起嘴角坏坏一笑:“你害羞了?”
柳浮玥当即撇开眼,再也不理我了。
我收起笑意,看着他那精致如画的侧脸:“不管怎么样,多谢了。”
柳浮玥眉尾轻扫,若有所动,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追加了一句:“不过,我不需要你帮忙,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这个人情我先记着,下次,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说完,我便跨前一步越过他,不管他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虽然接触不多,但是这个男人要比我原先想象的更要来得聪明,这五个夫君里面,我要提防最多的不是那三个合谋欲置我于死地的男人,反而是这个杀人于无形的男人。
北漠使节被请去更衣的时候特意从我跟前绕过,明摆着盯上了我,一张本该是刚毅的面容上聚满了不怀好意的讽笑,压低声音凑了过来:“三公主当真是驭夫有术,别的没调教出来,这阳奉阴违可是调教得一点儿也不含糊。只是这般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三公主就真的能高枕无忧吗?”
我微微扬起嘴角,朝他勾了勾食指。北漠使节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跨前一步凑到了我面前。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本殿就成全你。”我抬脚快速一绊,北漠使节尚不及反应,硕大的一个块头就摔了下去,在河沿上连翻了好几个滚之后扑通一声再次落进了水里。
众人闻声齐齐回过头,先是看向那水里扑腾的旱鸭子落汤鸡,继而才将目光缓缓转移到我的身上。我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眉梢,对着边上的宫人吩咐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下去把使臣大人救上来!使臣大人贪凉快,你们还真打算让他一整天泡在水里不成?!”
“啊!是,殿下!奴才这就下去救人!”宫人应着便匆匆赶了下去。
感觉到身后射来几道不善的视线,我回眸盈盈一笑。想要激怒我?很好,找死从来都不是件难事儿,我会让你们死得很有节奏感!
赶到庆典大殿,母后早已端庄在座,殿堂上满满当当全是人,可我一个也不认得。我以为父皇会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不然也该是眯着一双小眼睛色迷迷的模样,然而出乎我的意料,那个端坐在九五之尊的黄金宝座上的男人,却清秀得很,甚至还带有一种羸弱的气质。
我了然,原来是个妻管炎,难怪后宫里的女人一个个都那么横,母后是这样,太后是这样,连一个以色侍君的妃子也是这样。
“未央来迟,望父皇恕罪。”
“你呀,哪回不是迟到的,朕早就习惯啦!”父皇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慈爱,对我确实宠溺。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转到母后身边:“母后,这些人我现在都不认识了,母后能否好好给我说一说?”
母后拉过我的手让我坐到她身边,宠爱地笑了笑:“这是自然,难得你有心,要是换作以前,只怕母后拉着你说你都不肯听呢!”
“那是央儿年幼不懂事,现在也该长大了。”
母后闻言白了我一眼,抬手往我脑门轻轻点了两下:“说得倒好听,别以为母后真不知道方才在御花园发生了什么!”
“哼,母后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来气,那个北漠使臣欺人太甚!”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压低声音,凑到母后耳边悄声怂恿,“我看这个北漠使臣很有问题,三番四次找我的茬,母后你去查查他的底细,说不定是假的!”
母后闻言一惊:“假的?这怎么可能?!话可不能乱说。”
“我管他是真是假,他这样欺辱我,我定不能轻饶他。是假的最好,就算是真的,我说他是假的就是假的!只要母后安排妥当了,这一揭发,功劳自然不会少。”
母后闻言略有所动,笑叹着拉着我的手背拍了两下:“方才还想说你傻,你倒是比谁都来得精明,这一病,脑子更好使了,竟动些歪心思。”
我趁热打铁:“难道母后就忍心见我眼睁睁地被一个外人欺负?!”
“罢了罢了!都依你,谁让你是母后的心肝宝贝心头肉。”母后无奈地帮我顺了顺发丝,算是默许了我的主意,“对了,你这头上的步摇应该是一双才对,怎么少了一支?”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心头一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细节,伸手摸了几下,果然少了一支。这步摇插得牢,一路上我也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轻易不会掉下去,八成是给人摘了。想到这里,我朝边上的侍婢吩咐了一句:“你回头给本殿找找,说不定掉在路上了。”
“是,殿下。”
整个庆典的过程跟电视剧中演绎的别无一二,出于礼节的缘故甚至更为无趣,只是身临其境多少染了些热闹的气氛,然而坐久了便也乏了。母后在一边细细给我介绍各位权臣王孙,将各方势力说了个简明透彻,我咬着食指看向静默坐在父皇另一侧那个低调的玄衣男子,待我侧过头,余光中才瞥见他抬眼朝我轻轻一瞄,嘴角细细提起,笑意叵测。
我莫名觉得脊背一凉,这个二皇兄,深如凝渊,虽由母后抚养,却比大皇兄还不得亲近。
正细想着,派去找步摇的宫婢匆匆赶回,战战兢兢地苦着脸回话:“殿下,奴婢该死,来来回回搜寻了十余遍,还是找不到那支金步摇。”
我挥挥袖子:“罢了,下去吧。”
西宫各位娘娘献罢贺礼,那丽妃扬眉盈盈一笑:“听闻央儿数月之前就为此次寿典筹备起了贺礼,倒不知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可真叫人期待呢……”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应和,有人跟着奉承我,有人追着给我施压,各人心思迥异,却是一眼即明。唯有那二皇兄仍是自顾自饮酒,枉自风流,看似并不在意这殿中形式。
什么叫投以鱼肉,报以犬牙,这丽妃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什么珍宝明珠,看着珍贵,可看一两眼也就腻了,手不能揉口不得食,还不是一点儿用处也没有,父皇哪会缺这玩意!”
看着丽妃薄唇轻咬,我笑得越大张狂,仰身拍了两下手,大殿中随即奏响了鼓乐,声音一响,众人脸色齐齐一边,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看着那个迈着小莲步旋身而进雌雄莫变的绯衣舞者,我细细挑眉:“父皇生辰最重要的便是热闹,儿臣听闻父皇一直对先皇后的拂樱舞耿耿不忘,便特地准备了这一舞曲,以解父皇的相思之苦。这舞姬虽不比先皇后的风华绝代,却也才貌双全,想必不会令父皇以及众位娘娘与大人失望。”
23、刺杀(下)
更新时间:2012…11…14 23:03:59 本章字数:3665
不等我把话说完,父皇八成以上的目光都被彦音攫了去,大殿内也是一派屏息凝神,所有的视线都随着那绯色鲜丽的舞者飘扬跳跃,沉醉在那极致的美艳之中,如痴如醉。唛鎷灞癹晓
我支肘撑着下颚,半眯起眼睛望向殿堂正中的那个人,忍不住揣测他什么时候会出手,又打算采用什么样的方式?然而看了半天,也不见他有行动的意向,一曲舞跳了一半多,却连右相的脸都没瞟上几眼。
移开视线,我瞅了瞅那个半倚在桌边的老男人,中年发福,身材微胖,一张肉呼呼的脸总是挂着笑,老鼠似的眼睛紧紧眯成了一条细缝,连眸子都找不见。先前母后介绍右相的时候,我脑中立刻浮现出来的一个名字就是“和保≡俳肽撬匾驴菔莸淖笙嘞啾龋疾缓靡馑妓邓皇翘肮佟�
收回目光,只见得边侧的二皇兄举杯一饮而尽,指尖攥着白玉酒樽细细的捏旋着,不过两秒,那玉盏啪的就掉了下去,砸在地上响起一声脆响。与此同时,几乎是电石火光的一瞬,正在场中旋转起舞的彦音忽然飞身而起,鹰隼般就要朝着大殿正主之座上的父皇扑去——
因着我对二皇兄有些忌讳,便暗中多照看了他两眼,是以这千钧一发的瞬间我的反应便较众人快上许多。
彦音他说谎!
他的目标根本不是什么右相,从一开始就是……父皇!
这么想着,身体就已条件反射般跃了出去,刹那间身体轻灵得仿佛不是自己似的,手脚却在下意识的支配中贴身上前拦下了彦音。我伸手抓上他的手腕,一手搂住他的腰飞速地转了半个圈,紧接着眼角一闪,一支细长如鱼竿尖端的三尺长银竿“嗖”的就从彦音指尖射了出去,利剑般刺破半空笔直穿透那北漠时辰的眉心,重重钉在镶金雕银的铜柱之上。
满殿瞬间静如死潭,片刻后轰的就炸开了锅,胆小的宫女尖叫着逃开,侍卫齐齐拔刀涌进:“有刺客!护驾!”
不过是弹指一瞬,大殿中的情境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彦音见一击不成,还欲豁开性命冲上去挣个鱼死网破,我不懂武功,却是随手就点住了他的几处大穴牵制了他的动作,这种潜意识的超长发挥倒是每次都很及时。
“已经没戏了,你要是不想死,就别乱来。”
我在他耳边快速呵了一句,随即放开他,回头喝退包围上前的侍卫:“都退下,这儿没有刺客,方才不过是本殿表演给大家看的一个小把戏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趁着众人都惊魂甫定,母后率先劈头朝我斥责了一句:“央儿,这是怎么回事?!大殿之上岂可胡闹?!”
撇过丽妃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勾起嘴角朝父皇微微躬身行礼:“父皇受惊了,央儿先行赔罪。其实央儿真正的贺礼并非是这伶人的一曲舞乐,而是这西冥奸细的狗命!”
“什么?!”父皇闻言大惊,转头指向那倒地毙命的北漠时辰满脸惊疑,“你说这北漠时辰是……西冥的奸细?!”
“血口喷人!我等北漠使节奉吾皇之命前来为镜月帝君祝寿,不想竟会在此横遭惨死!三公主不但出手杀我使臣,还污蔑我等是西冥奸细?!哼……这、这简直荒谬至极!”北漠副使怒发冲冠,跨前一步指着我厉声大骂了一番,继而又转向父皇威胁道,“若是镜月陛下不能给出一个妥善的交待,我等定不会就死罢休,吾皇势当为枉死的臣子讨回一个公道!”
听他这样字正腔圆义正言辞的一番呵斥,父皇面色一紧,看着我的目光也有了几分严正:“央儿,你一向荒唐惯了,以前没惹出什么大祸父皇便也由着你,可这回非同小可,你既揭发他们是西冥的奸细,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伸手挠了挠下巴,转向母后求救。
母后脸色微暗,却是朝二皇兄使了个眼色。
二皇兄这才收敛了神情,起身转向那北漠副使:“你向我们要证据证明你们是北漠奸细,那本殿是否也可以向你们要证据,用以证明你们是真正的北漠使臣?”
“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北漠副使微微一愣,不想他会问这种问题,当即气极,“若我等出示的通牒不等证明我等的身份,你们又怎么会让我们进城进宫向陛下拜寿?!”
二皇兄一派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继续跟他扯皮条:“通牒这种东西,若真的想要弄到手,那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本殿倒是奇怪,北漠与我镜月素来交好,你们这回又是来拜寿贺礼,却为何三番四次要与三妹作对?三妹性子虽急躁,脑袋却不笨,你们把她当傻子耍,她自然是要起疑的?想必换成是你们,也是一样的反应,难道不是吗?”他这种老神在在胸有成竹似的口吻,很有种把白的说成黑的,把黑的说成白的的功力。
然而那北漠副使也不是吃素的,闻言只是冷冷一哼,并未被绕晕头:“这么说,就是你们交不出证据了?哼……既然如此,我等这就启程回宫,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吾皇,再由吾皇定夺!”
眼见着他们转头要走,父皇不免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