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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知道了!”白兰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很快命人准备了马车,主仆一行人很快就出了凤府。
出了凤府之后,柳氏便让白兰坐着自己的车驾去了首饰铺,她自己则坐了另外一辆普通的马车去了将军府。
半个时辰之后,柳氏到了将军府,为了不引人注目,她特意走了将军府的后门。
跟凤府这几日的喜气洋洋不同,柳家这几天都在筹办柳若依的丧事,府中上下都笼罩着一股抑郁的气氛。
柳氏走进去的时候,便见满府缟素,大哥和大嫂都是一脸的悲戚之色。
大嫂康氏看见柳氏走进来,眼中瞬间爆出了怨毒之色,踉跄着走到了柳氏跟前,甩手便给了她一个耳光。
柳氏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个正着,半张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
“柳如眉,如果不是为了你,我的依儿也不会死!”康氏打了一巴掌之后,仍旧觉得不够解恨,抬起手还要继续给柳氏几个耳光。
“大嫂,依儿是在我府中招惹了凤紫鸳,的确是我照看不周。您心里怨怪我,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此来还有要事儿禀报父亲,请容我解决了正事儿之后,再向嫂嫂您领罪!”柳氏莫名其妙被打了一巴掌,心里也不痛快,但她也知道柳若依的死跟自己的确脱不了干系,她便只好忍下了。
当日,若非她故意将凤紫鸳和柳家兄妹的座位安排在一起,或许柳若依也不会因言获做。这点儿,柳氏尽管心里不愿意承认,但同样出身世家大族的大嫂,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儿。
“柳如眉,你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想借若依给你出气,她又怎么会对那一位出言不逊?”康氏说着,眼泪便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阿馨,别说了!”柳家老大上前拦住自己媳妇,一边对柳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柳老大虽然心里也不是很待见柳氏,但他想得没有康氏那么多,所以也没有把女儿的死怪罪在柳氏头上。
“大哥,您帮我照顾好大嫂,我还有事情要去找父亲!”柳氏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跟康氏纠缠,她现在只想快点儿去见父亲。
“父亲在书房里,你去吧!”柳老大匆匆对柳氏说了一声,便不再看柳氏一眼,扶着哭泣不止的康氏低声安抚着。
柳氏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哥嫂二人,抬眼看到灵堂上柳若依的牌位,不知怎么就觉得心里一阵发寒。
她不敢再继续在这个地方多待,连忙快步朝门外走去。
片刻之后,柳氏在书房里见到了自己的父亲柳老将军。
“父亲,您怎么……怎么就把依儿给……”柳氏没敢直接指责自己的父亲,但她心里的确不认可父亲竟然亲手处决了自己的孙女。
就算柳若依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但也罪不至死啊!
柳氏当时安排座位的时候,目的也就是给凤紫鸳找点儿不痛快,完全没料到自己的侄女竟然会因为一句话就丢了性命。
“怎么,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柳老将军眸光锐利的看着柳氏,威严的声音透着微微的冷意。
“不是,女儿只是觉得对若依的处置太重了!”柳氏从小就有些畏惧这个父亲,即便是现在她已经为人母,被父亲这么盯着看,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如果我不处置了那个蠢货,等着让其他人跟着有样儿学样儿么?你可知道,你那个好女儿,直接去皇帝跟前告了我们柳家一个侮蔑皇室的大罪!”柳天龙说着,重重撂下手里的茶杯,眼中的怒气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父……父亲,您是说,凤紫鸳去皇上跟前告状了?”柳氏这些天忙于给凤紫鸳准备嫁妆,只是听说柳若依因言获罪,却不知真正的原因是凤紫鸳去跟嘉宁帝告了状。
“哼!你如果没有别的事儿,就赶紧走吧!”柳天龙一声冷哼,根本不想跟柳氏多说一句废话。
“父亲,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最好早点儿对那个小贱/人动手!否则,她早晚会把我们都给毁了!”柳氏见父亲已经开始不耐烦,忙收回思绪回归了正题。
“一个小丫头而已,你急什么?”柳天龙是打算不让凤紫鸳好过,但他并没有那么着急。
凤紫鸳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毛丫头,尽管现在搭上了三皇子,以将军府的实力也并非动不了她。
“爹爹,不是我心急。我是觉得凤紫鸳手上可能掌握了南疆之事的证据,她若是将当年的事儿爆出来可怎么办?”柳氏看着自己的父亲,神色担忧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柳氏觉得,从她跟凤紫鸳斗法了这么长时间,那个丫头的每一步都仿佛是算计好了的,先是一点点摧毁了她的女儿,然后是她自己……
现在,她已经把手伸向了柳家,凤紫鸳之所以敢这么做,绝对不会是随便玩玩儿。
她的手里,肯定是掌握了对柳家极具威胁的证据!
柳氏想到这点儿,便急不可耐的来见父亲,想让他尽快出手把凤紫鸳给杀了,她才能够彻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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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遭伏()
听了柳氏的话,柳老将军脸上不耐烦的神色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凝重。
“你确定,那个丫头手里有证据?”柳天龙虽然不信凤紫鸳手里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但当年南疆之事关乎重大,便是早已经大权在握的柳天龙也不敢掉以轻心。
“爹爹,虽然我还不是很确定,但以我对凤紫鸳的了解,她既然敢屡次对柳家出手,手里必然有所依仗。否则,她这次也不会把依儿逼上了绝路!”柳氏不敢把话说的太死,但她又怕父亲不相信自己的推测,犹豫了一下,又道:“前几日,我被凤紫鸳害的关进柴房的时候,她专门去对我说,一定要我亲眼看着她事如何整垮柳家的!”
“黄毛丫头,口气倒是不小!”柳老爷嗤笑一声,眼底的神色分明是对凤紫鸳满满的不屑一顾。
“爹爹,凤紫鸳这个小贱/人,留着早晚都是个祸害,为何不早一点儿除掉她呢?”柳氏见父亲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禁不住有些着急了。
“你不用着急,凤紫鸳那个丫头,我自有办法对付她!今日她不是去了丞相府么,我已经让人混入丞相府中,等凤紫鸳从相府中出来后再伺机而动!”柳老将军原本是没有打算今日对凤紫鸳动手的,但以他的老练,在京城各府中都安插有人手,真要打算动手也绝对不会没有办法。
“真的吗!”柳氏惊喜的抬起头,望着自家父亲由衷赞道:“爹,果然还是你想的最为周全!要是爹爹派去的人能一举杀了凤紫鸳就好了,那个丫头多活一天,我便一天都不能安心啊!”
“你还是太心急了些……”柳天龙皱眉,见不得柳氏这一副沉不住气的模样,淡淡道:“要想弄死一个人,需要的是持久的恒心,中间就算失败了一两次,也要坚持不放弃。时间久了,她自然会有松懈的时候,只要对方一松懈,便是你动手的最佳时机!”
“女儿受教了!”柳氏连忙点头,作出一副恭顺受教的样子。
实际上,父亲的这些话她并非不知道,但现在的她手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可用之人,必须借助柳家的势力才能对付凤紫鸳,不然她也不至于如此着急。
好在父亲现在已经安排了人手,她今日便也不算白来了。
凤紫鸳要是死了多好,不但让她解决了一块心头大患,还能省下那么些的嫁妆,怎么算都是赚得!
心里这么想着,柳氏现在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凤紫鸳的死讯。
……
凤紫鸳一直在丞相府中呆到下午,若非她坚持要走,慕容云锦怕是要留她在丞相府中过夜了。
“紫鸳姐姐,你嫁了人之后,也要经常来找我玩儿啊!”慕容云锦跟凤紫鸳在一起玩儿很开心,见她要走自然十分不舍。
“没问题,三日之后,你记得打扮的美美的,去参加我的婚礼啊!”凤紫鸳笑眯眯的对慕容云锦说道。
“肯定的,紫鸳姐姐大婚我怎么能错过!”虽然慕容云锦心里有些为哥哥感到可惜,但看到凤紫鸳眉眼之间溢出的幸福,她还是由衷的为凤紫鸳感到高兴。
“云舒,你也一定要到场哦!”凤紫鸳跟慕容云锦说完了话,转过脸去看慕容云舒,见他也正看着自己,便扬起唇角微笑着说道。
“好。”慕容云舒被凤紫鸳发现了他刚才的注视,倒也不见尴尬,他仍旧是一如即往的淡定坦然。
慕容云舒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喜欢谁便是坦坦荡荡的喜欢,并不觉得自己的感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正是因为慕容云舒表现的如此坦荡,凤紫鸳反而没有什么压力,在他面前也觉得格外放松。
“好了,不耽搁了,我得走了!”凤紫鸳笑着对两兄妹俩摆摆手,道:“你们别送了,再送可就把我送到家了!”
“紫鸳姐姐,路上慢些,注意安全啊。”慕容云锦依依不舍看着凤紫鸳,殷殷叮嘱道。
“来日再会了!”凤紫鸳朝着两人摆了摆手,然后便转身利落了上了马车。
从丞相府到凤家的府邸大概需要半个时辰,凤紫鸳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不过,虽然天色渐晚,一路上也并没有什么荒僻之处,凤紫鸳觉得柳家要动手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心知一路应该无碍,凤紫鸳便打算在马车上好好睡上一觉。
她今日在丞相府也就喝了几杯度数不是很高的梅子酒,刚开始还不觉得怎样,这会儿却感觉酒劲儿山来了,头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
就这样,凤紫鸳眯着眼睛睡了不知多久,直到感觉马车颠簸的有些厉害,她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怔忪了片刻之后,凤紫鸳心里却蓦地一紧,瞬间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不是要回凤府么,从丞相府到凤府的朱雀大道宽敞平整,怎么会出现颠簸的情况?凤紫鸳挑眉,然后轻手轻脚的将车帘撩开了一条缝。
这一看,凤紫鸳顿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外头哪里是什么朱雀大道,就着冰冷的月光可以看得出来是在荒郊野外,除了丛生的草木根本什么都没有。
马车还在跑着,前面赶车人的影子宛如鬼魅一般被月光拉的很长,莫名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
仅仅只是一个影子,凤紫鸳便已经看出来,赶车人已经不是她从凤府里带出来的那一个。
“呵呵,终于被你发现了!”那人并没有回头,声音嘶哑难听,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鬼。
“是谁派你来的?”凤紫鸳骤然遭遇变故,神色却依然镇定,声音冷冷的对那人问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派来的……凤紫鸳,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索你性命之人!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说完,那人便骤然跃下马车,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闪入半人高的草丛中,留下一阵令人齿冷的阴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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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劝降()
荒郊野外,一辆孤零零的马车上,只有凤紫鸳一个人。
这种情形,的确是诡异的过分。
凤紫鸳在那人跳下马车之后,便也当机立断跳下了马车,然后飞快地纵身跃出了几米开外。
果然,她听见背后传来巨大的爆裂声,马车的碎片四处散落。
刚才,如果她晚了那么一时半刻,便也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很显然,那马车被人动了手脚,应该是在她昏睡的时候在上面装了炸药。
“呵呵,反应还挺快,一次还弄不死你!”在凤紫鸳刚刚站稳的时候,之前那个阴测测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敢不敢光明正大的出来打一架?”凤紫鸳站在一片荒草丛中,看不到任何人,但她知道那人就藏在自己身边。
“凤紫鸳,你已经是将死之人,我们又何必跟死人废话!”草丛里的声音忽远忽近,隐约之间仿佛带着回声。
“呵呵,就算你们不说,我也能猜出来你们是柳天龙派来的,没错吧?”凤紫鸳一边说,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刚才那声音传来的方位。
“别跟她废话,放箭!”凤紫鸳正循循善诱,藏在暗处的人却似乎已经不耐烦的,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直接下了命令。
凤紫鸳身处之地正是一个小小的山凹,对方如果放箭的话,那她真是一个活脱脱的箭靶子。
“告诉你们家主子,现在杀了我也没用,当年他通敌叛国的证据我早就交给了别人保管。一旦我死了,那些证据立刻就会被人放出来!”凤紫鸳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的点燃了一根随身携带的火折子。
摇曳的火光瞬间将她身处的位置照亮,凤紫鸳那张敬艳绝伦的面孔似乎让月光都为之失色。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过如此。
草丛里原本窸窸窣窣的声音都静了下来,箭在弦上,却迟迟未发。
黑暗中,十几双眼睛都盯着那张美艳绝伦的面孔,一个个都看得眼睛发直,浑然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那一袭紫衣的女子实在太美,淡淡月色之下,她的长发随风轻摇,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
这样柔美娇嫩的女子,怎么能用弓箭招呼呢!
十几个男人看着那女子缓步而行,仿佛仙子踏月而来,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不禁为之失神。
此时此刻,仿佛千万朵鲜花瞬间盛开,幽幽的香气宛如一场绮丽梦境。
“老大,这么美的女人,直接杀了是不是太可惜了!”黑暗中,有人小声的嘀咕着。
“对啊,不如先伤了她的腿脚,还能让兄弟们玩玩儿……”
……
只是,美梦从来容易醒,他们做梦的时间甚至不过只有一个眨眼的功夫。
凤紫鸳在他们的眼中,真的宛如仙子一般飞身而起,然后,她素手轻扬,几十枚银针飞射如雨。
他们都是杀手,动作都不算慢,但却没有一个人看轻凤紫鸳是如何出手,便感觉身上传来细微的痛楚。
“提醒你们一声哦,不要乱动,这银针上被我涂了剧毒,越是乱动,毒素发作的就越快呢!”凤紫鸳轻轻巧巧的落在了杀手们藏身的位置,像刚才一样举着手里的火折子,对着十几个人笑得十分无辜。
十几个人多多少少都被射中了几个银针,听了凤紫鸳的话,都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自己被银针射中的地方。
清冷月光之下,只见银针末尾泛着幽幽蓝光,以银针为圆心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色。
“不用看了,这种毒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实际上吧,死不了那么快。一般来说,也就是一个时辰后全身发黑,两个时辰后从脚趾头开始往上腐烂。腐烂的速度就慢得多了,从脚趾头烂到头顶,大概得七八个时辰呢……”凤紫鸳笑眯眯的将自己手里的火折子凑到一个杀手的跟前,好让对方可以仔细的看见自己逐渐变黑的奇妙过程。
“凤紫鸳,你这个贱/人!立刻给我们解药,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眼看着毒药在自己身上迅速的蔓延着,即便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也不由慌了神。
“哎呀呀,这么容易动怒干什么?刚才忘了说了,中了这种毒,最好保持心平气和,不然你这一动怒,气血上涌,毒素发作起来可就更快了!”凤紫鸳被人辱骂,却丝毫不生气的样子,仍旧对着那人微笑着说道。
“你……你要怎么样,才肯给我解药?”这些杀手们毕竟还有些是怕死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半条胳膊很快就变成了碳黑色,顿时就吓得跌倒在了地上。
“一个时辰,你们把我送回凤府,我给你们解药!”凤紫鸳看得出来,这些杀手并非柳天龙手里的精锐,他们都还嫩得很,是可以劝降的对象。
凤紫鸳料到了柳天龙会派人对付自己,却没想到对方派出来的杀手都这么菜,随便一点儿毒药都吓得这个怂样,亏她刚才还如临大敌呢!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柳天龙征战沙场几十年,如今已是大权在握,又怎么会将自己一个小角色看在眼里呢?
还好,因为他的看不起,今晚儿自己也算是度过一劫,只是她之后定要提高了警惕,不能再让那个老匹夫钻了空子。
“送你回去,柳将军一定会杀了我们!”听到凤紫鸳提出来的条件,十几个杀手却无人敢答应。
“如果我说,我可以解你们体内心蛊,你们可愿意?”凤紫鸳并不着急,她的目光扫视一圈,轻描淡写地说道。
凤紫鸳的话音才刚落下,原本正纠结着的十几个杀手几乎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愕之色。
没错,他们这些杀手都被柳家下了蛊,一旦他们违抗了柳家的命令,便会被蛊虫折磨的生不如死。
他们都是见过那些因为违命或者任务失败,而被蛊毒折磨至死的杀手,那是比身在地狱还要可怕的体验。
“你真的能给我们解毒吗?”犹豫了不知多久,其中一个杀手抬眼看向凤紫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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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被鄙视了()
“当然!”凤紫鸳见众人脸上仍旧带着质疑的神色,她难得有耐心的多解释了几句:“你们中的不过是最普通的蛊毒而已,蛊虫这种东西,越稀有才越难解毒。这种给你们批量种下的蛊虫,要解毒最是容易不过了!”
“老大,要不我们就让她试试?听说三皇子的眼睛都是她治好了,说不定真的能帮我解了蛊毒!”见凤紫鸳说的十分肯定,有些人便已经开始动摇了。
虽然,他们这些杀手都是柳家费心培养出来的,但对于这些人,柳家却没有给予他们多少的信任,反而靠着蛊虫维系着他们的忠心。
只是,但凡是人,心里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想法,又有哪一个人愿意任由他人拿捏着自己的性命。
即便是刀头舔血的杀手,也不可能完全放弃对自由的渴望。
“好,凤紫鸳,我们信你一回!”一群人小声议论了片刻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杀手头目盯着凤紫鸳,神色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