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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回到自己住的院子,柳氏仍旧还有些恍恍惚惚的,她心里挂念着女儿的伤势,便强打着精神去看还躺在床上休养的凤雪柔。
凤雪柔被带出宫的时候几乎已经被打得半死,回来的时候屁/股上全是血,烂掉的肉都和裤子黏在一起,看得柳氏心疼无比。
她的女儿何曾如此遭罪,女儿家伤了皮肉,跟直接毁了她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女儿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模样,柳氏心里就恨毒了凤紫鸳,她现在真想将那个小贱、人千刀万剐,才能消心头之恨。
柳氏心里胡思乱想着,不觉便走到了凤雪柔的房间门口。
“滚,都给我滚!你们这些贱、婢,一个个都想害死我是不是!”屋子里传出凤雪柔尖利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小丫头低低的哭声。
曾经的凤雪柔永远都是一副温柔可亲的模样,这次回来却变得十分粗暴,仿佛是已经不屑于再掩饰自己真正的性情了。
“柔儿!”柳氏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凤雪柔一边骂一边使劲儿掐着身边一个小丫鬟的胳膊,她也没有说凤雪柔什么,只是吩咐屋里的丫鬟都先退出去。
“娘,柔儿好痛,好痛啊!”凤雪柔趴在床上,她的屁股痛的要命,晚上睡觉也只能像现在这样趴在床上,别提有多难受了。
而且,痛是一回事儿,最让凤雪柔无法容忍的就是这两天所遭受的屈辱,她被凤紫鸳害得声败名裂,还在宫里挨了板子,以后还有谁会瞧得起她?
“娘,柔儿是不是完了?他们都看不起我,连这些小丫鬟们都看不起我!”凤雪柔回来之后,就觉得周围全都是异样的目光,便是她平常从未看在眼里的下人,似乎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当然,这些其实都是凤雪柔自己的想象,伺候她的那些丫鬟早就被她的凶狠吓破了胆,哪里敢对她流露出丝毫不敬。
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凤雪柔自己心虚罢了。
“柔儿,别哭,有娘在呢!你别怕,等那个凤紫鸳回到府中,娘一定不会让她好过!”柳氏慈爱的帮着凤雪柔擦去脸上的泪水,轻声对凤雪柔说道。
“娘,你说什么?凤紫鸳她要回来了!”凤雪柔一下子就抓住了柳氏话里的重点,顿时变了脸色。
“嗯,柔儿,你听娘的话,忍得下去这一时,才能成为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柳氏轻轻拍着凤雪柔的后背,叹了口气,还是将凤太医的意思告诉了凤雪柔。
“不行,娘,我才不要去给那个贱,人赔罪,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要让我去求她?”凤雪柔气得几乎从床上跳起来,但她才刚动了一下,伤口处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哀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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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人在屋檐下()
三日之后,凤太医带着柳氏和风雪柔,再次来到了三王府。
这一次,饶是柳氏和风雪柔再怎么不甘愿,也还是被凤太医逼着来向凤紫鸳赔罪。
一行人天不亮就到了王府门口,凤太医盘算着趁着时辰尚早,街面上还没有什么行人,正好可以尽快把凤紫鸳要求的事儿先办了。
不然,等到天亮了,他们这么些人杵在王府门口,势必会引起路人的围观,到时候又不知会被多少同僚看了笑话。
凤太医心里盘算的倒是很好,只是到了地方,才发现这个时辰三王府根本没开门,门口甚至连个值夜的守卫都没有。
凤太医不敢直接让人敲门,只好干巴巴的蹲在门口等着王府开门。
“爹爹,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让凤紫鸳那个贱/丫头出来,还要在这里等着她吗?”凤雪柔在家休养了几日,屁/股上的伤总算是好了些,勉强还能站得住。
“现在去敲门,打扰了三殿下睡觉,你有几条命能担待?”凤太医看着王府紧闭的大门,心里也烦躁的很,对凤雪柔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我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凤雪柔脸色苍白,她是真的不想来,但凤太医已经发话,如果她和母亲不来向凤紫鸳赔罪,就直接把她们母女赶出凤府。
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出了凤府根本无处可去,母亲也劝她小不忍则乱大谋,凤雪柔才硬逼着自己出来。
“不等着还能怎么样?皇上下了旨,完不成皇上的交代,凤家谁也别想好过!”凤太医神色无比颓败的蹲在那里,此刻的他看起来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爹爹,凤紫鸳如果故意不肯出来见我们怎么办?我们不是已经提前让人给她传了话,她怎么还能如此端着架子!”凤雪柔气不过,提到凤紫鸳的名字心里便百爪挠心般的难受。
“是啊!老爷,紫鸳那个丫头纵然心里怨恨我和柔儿,但您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怎么就忍心如此折腾您呢?”柳氏吩咐跟过来的下人送来一件披风,自己拿过来体贴的给凤太医披上。
“那个孽障……冤孽,都是冤孽啊!”凤太医想着凤紫鸳那张与百里嫣极其相似的脸,心里却不知怎么就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之感。
那个孽障,容貌与阿嫣有七八分的相似,还有两三分像那个人。
然而,凤紫鸳却没有任何地方,跟他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相似。
凤紫鸳未足月便生了下来,长得不像他,性格也不像他,甚至越到后来,他就觉得她越像那个男人。
但是,心里怀疑了这么多年,凤太医却始终没有去验证那个答案,他以为只要不去揭开那个答案,阿嫣便和他还有那么一丝关系。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对那个孽障好不起来,却也没有刻意的想要害死她。直到她渐渐的展露出医术方面的天赋,他也开始习惯了将她当做一颗好用的棋子。
如果这个棋子不给自己招惹了那么多麻烦,他也会容许她一直相安无事的活下去。
只可惜,那个孽障并没有做好一个棋子的本分!
“老爷,马上就要过了寅时了!”柳氏见凤太医仍旧兀自沉思,眼看着天也快亮了,再等下去王府门口的长街上就该有行人了。
听到柳氏的声音,凤太医才恍然惊觉,看着天边已经渐渐透出的鱼肚白,脸色也不禁难看起来。
“让人先去敲门吧!”凤太医仔细衡量了片刻,最终决定还是要保住脸面比较重要,吩咐了下人先去敲门之后,又马上叮嘱了一句:“若是开了门,告诉他们我们只要找凤紫鸳,千万不要惊扰了三殿下!”
“是,老爷。”那下人得了凤太医的吩咐,便依言上去敲门。
凤府的下人才刚敲了没几下,便听“吱呀”一声,王府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大清早的就来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守门的侍卫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没好气的冲着门外的人说道。
“呵呵呵,对不住了大人,麻烦您帮忙通传一下,我们是来接紫鸳姑娘回府的……”凤府的下人也知道三殿下府里的人都不好相与,连忙陪着笑脸说道。
“你们是凤府的人?”那守门人斜着眼睛扫了一圈,果然看到门口站着十几个人,便不由笑了起来:“哈哈,你们是来找紫鸳姑娘的吧,那就不用通报了!”
“既然不用通报,那你快点儿叫她出来见我们!”凤雪柔见那守门人一脸笑意,心道三王府的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缠,便也不怎么将他看在眼里了。
想必是凤紫鸳想了这两三日,心里明白了回到凤府她还是要指着凤家人过日子,所以也不敢再继续为难他们了。
“放肆,我们未来的王妃岂是容你呼来喝去的!”凤雪柔话音才落,那守门的侍卫面色却倏然一冷,声音也硬邦邦地道:“紫鸳姑娘昨天便吩咐过,若是有人来找她,必须要等她起床了再说。既然几位还是没有一点儿诚意,那就不用再来了!”
“蠢货,你给我闭嘴!”凤太医见那守卫说完就要关门,狠狠甩了凤雪柔一个巴掌,然后连忙上前跟那守卫好说歹说了半天,守卫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凤大人,你们既然是来道歉的,就该有道歉的态度。我们殿下交代过了,你们道歉可以,但绝对不能影响紫鸳姑娘休息。既然都已经来了,就耐心在门口等着,紫鸳姑娘什么时候起床了,我们自会进去通传。”守卫说完,便也不再多话,自去忙他的了。
“一只看门狗,有什么好得意的!”凤太医从未被一个守门的奴才下过脸面,气得脸色铁青,却强忍着没有对着那守卫骂出声来。
没办法,谁让他们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凤太医心想,熬过了这一阵,等那个孽障回到凤府,他再慢慢想办法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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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给凤紫鸳下跪()
凤紫鸳像往常一样,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十分才起床。
听过了侍卫的通报,凤紫鸳不紧不慢的吃完早膳,又吩咐下人准备了瓜果等物,才不紧不慢的打算去门口接受凤家人的致歉。
得知了凤家人要来给凤紫鸳下跪磕头,老顽童西陵沧溟也很兴奋的要跟去看热闹。
只是,看着凤紫鸳又是让人准备软椅,瓜果等物,不禁很是诧异的皱起了眉头。
“大侄女,你莫不是还要在门口招待凤家人吧,瓜子点心都准备上了,难不成怕他们磕头磕饿了?”西陵沧溟一边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啃着,一边对凤紫鸳说道。
“你想太多了!”凤紫鸳勾唇笑了笑,语气十分淡然地说道:“我算了算,磕头加上道歉,怎么也要小半个时辰。这么长时间肯定很无聊,不如准备点儿吃食好解闷儿!”
“啊呀呀,还是大侄女儿你想得周到!到时候就让他们先磕着,我们边看边嗑瓜子,跟看大戏似的,肯定很好玩儿!”西陵沧溟不禁对凤紫鸳竖起了大拇指,深感她这个大侄女实在十分对他的胃口。
等到凤紫鸳做好了准备,走到王府门口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了。
长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看着王府门口站着一排人,都不禁好奇的围了过来。
凤太医从来没有这么被人围观过,只觉得老脸都快没地方搁了,便一直低垂着头,不让人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此时此刻,凤太医也很想一走了之,奈何嘉宁帝的旨意他不敢再继续拖延,只能硬着头皮等凤紫鸳出来。
“紫鸳姑娘,您出来了呀!”
及至王府的侍卫唤了一声,才让等得已经完全失去耐心的凤家人重新提起了精神。
“凤紫鸳……”凤雪柔蓦然看见凤紫鸳,这么多天压抑在心里的屈辱和愤怒瞬间喷薄而出,她几乎忍不住冲上去将那个贱、女人大卸八块。
“柔儿!”柳氏忙在一旁死死拉住了凤雪柔,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柔儿,你忘了母亲说过的那些话么?就算是想让她死,也要等着把她弄回了府里再说!”
凤雪柔狠狠咬牙,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破,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
“紫鸳,爹爹来接你回府了!”凤太医终于看到凤紫鸳出来,忙压下心头的怒气,摆出一副慈父般的笑脸,迎上去对凤紫鸳说道。
凤紫鸳却没有回应凤太医的笑脸,她的目光淡淡从凤太医的身上掠过,停在了柳氏和凤雪柔身上。
“按照我们约定的来吧,你们可以开始给我跪下磕头道歉了!”凤紫鸳的声音很冷,很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件十分平常的事儿。
“凤紫鸳,你……”凤雪柔听到凤紫鸳说让她下跪,气得一张娇美的小脸几乎扭曲变形。
“不想跪得话,你们直接回去就是了,反正我也不想回去。”凤紫鸳说完,转身就要走。
“柔儿,紫鸳让你跪,你就跪,毕竟是你有错在先,道完了歉,以后我们就还是一家人!”凤太医知道凤紫鸳可以等,他却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求着凤紫鸳回去。
“爹爹,柔儿不要……”凤雪柔眼泪簌簌落下,泪眼模糊的看着凤太医,却见这个平常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爹爹,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
“柔儿,听娘的,我们一起给紫鸳磕头,求她原谅了我们,紫鸳就会跟我们一起回去了!”柳氏扯着泪流满面的凤雪柔,“噗通”跪倒在凤紫鸳面前。
凤紫鸳顿住了脚步,回过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目光微凝。
“紫鸳,是母亲对不起你,我没有留意到太子对柔儿动了真情。若是母亲能够及时阻止他们互生好感,也就不会发生那些事儿了!母亲今天给你跪下,求你原谅母亲好不好?”柳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对凤紫鸳说道。
柳氏说完,便给凤紫鸳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
围观的众人看着柳氏满面泪水的给凤紫鸳磕头,不禁都开始议论起来。
“柳夫人怎么说也是凤紫鸳的母亲,自古以来哪有母亲给子女下跪的,这简直是要遭天谴啊!”围观的人听了柳氏的话,竟有不少对她表示了同情,看着凤紫鸳的眼神都带着明显的责备和不赞同。
一时间,同情柳氏者有之,骂凤紫鸳不孝的更是大有人在,明明是凤家母女犯了错,舆论却反而偏向了她们。
凤紫鸳听着那些议论,心里也不禁感叹柳氏真是个极有手段的,即便是被她逼到了现在的地步,柳氏也能利用自己的身份压上她一头。
只可惜,她还是把凤紫鸳想得太简单了!
“柳姨娘,您说这话的时候,先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柳姨娘莫非是忘了,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一次,聘则为妻,私则为妾。姨娘在嫁入凤府之前,便怀上了凤雪柔,这些非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再说一遍吗?”凤紫鸳叹了口气,故意作出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说道。
凤紫鸳这番话说出来,那些议论他不孝的人便也只能住了嘴。
按照轩辕国的礼法,姨娘的身份自然是没法跟嫡女相提并论,作为姨娘的柳氏给身为嫡长女的凤紫鸳下跪也是很正常的。
“紫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么多年来,我也没指望你能把我放在眼里。我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求你能原谅我和柔儿……”柳氏被凤紫鸳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想着自己最终的目的,还是逼迫自己将心里的怨毒都掩藏,作出诚恳又悲切的表情,对凤紫鸳道:“紫鸳,我和柔儿是对不起,但你父亲这么些天都是真心念着你,茶不思饭不想,日夜都盼着你能回去啊!”
凤紫鸳丝毫没有被柳氏动情的声音打动,她听着这些虚伪的言辞,只是觉得心中作呕。
“磕一百个头,说一百句对不起。其他的,你们一个字也不用多说!”凤紫鸳看着柳氏和凤雪柔,语气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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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刻骨之毒()
“按照紫鸳说得来吧!”凤太医见凤紫鸳提出了要求,便毫不迟疑的对柳氏和凤雪柔道。
实际上,凤太医也根本不想看到柳氏那样,磨磨唧唧的说上半天。他们现在本来就已经十分丢人了,凤太医只想干干脆脆的完成凤紫鸳的要求回府,他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被人指指点点的围观。
“是,老爷!”柳氏听出凤太医话里的不耐烦,也只好默默收了在这里整治凤紫鸳的心思,老老实实的给凤紫鸳磕头。
这一回,没有了周围的应和之声,柳氏便也磕的十分敷衍,微微弓了一下身子,便算是磕了一个头。
“柳姨娘,您这头磕得也不太标准了吧!”凤紫鸳命人搬来一把软椅,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接受凤家母女的跪拜。
“你想怎么样?”饶是柳氏性子极为隐忍,此刻被凤紫鸳挤兑了半天,心里的火气也忍不住的往上涌。
“来人,给姨娘做个示范!”
凤紫鸳勾了勾手,便有一个小厮飞快的跑了过来,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凤紫鸳磕了一个响头。
“看见没有,标准的磕头要完全的跪伏在地,头磕在地上要有清脆的响声。不然,像姨娘那么敷衍,怎么能体现得出来道歉的诚意呢?”凤紫鸳一边说,一边拿着放在她面前的瓜子慢悠悠的磕着。
她这个样子,实在比戏园子里看戏的还要散漫。
“……”柳姨娘抬起头,怒视着凤紫鸳,气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紫鸳让你怎么磕,你就怎么磕!”凤太医却在一旁冷冰冰的说道。
“老爷,您怎么能看着妾身如此被人羞辱?”柳氏的眼泪宛如泉涌,这次她的眼泪却不是伪装出来的,满含着泪水的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痛苦。
这么多年来,柳氏在凤府养尊处优,凤太医对她也算是宠爱有加,柳氏这半辈子可以说是从未受过半点儿委屈。
没想到,今日只是为了一个凤紫鸳,相处了几十年的夫妻却可以如此的绝情!
柳氏实在不敢相信凤太医竟然会如此待她,她不禁仰起头,想从凤太医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惜。
“还磨蹭什么,你们还嫌我脸丢得不够多吗?”凤太医却丝毫没留意到柳氏的神情,他现在脑子里最在意的是自己的脸面,还有嘉宁帝交代给他的差事。
他的脸上有焦灼,有羞耻,就是没有任何对柳氏的担忧和爱怜。
柳氏眼里的光芒终于彻底暗淡下去,她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不再多说一句话,默默给凤紫鸳磕头。
这一次,柳氏再也没有弄虚作假,每一下都磕出了砰砰的响声,听在人耳里都能感觉到这一下下的得有多疼。
“小九,来给我计数,少磕了一个都不行哦!”凤紫鸳喊了暗九过来在旁边数数,她自己则一脸惬意的磕着瓜子吃着水果,时不时还赞一下柳氏的头磕得越来越专业了。
柳氏砰砰磕头,一旁的凤雪柔却纹丝不动,她要拼命控制着自己,才不至于扑上去跟凤紫鸳拼命。
凤雪柔从来没有想到,她从来没有放在眼里的凤紫鸳,竟有一日会将她们母女如此的踩在脚下羞辱。
“紫鸳姑娘,那个凤雪柔不要一起磕吗?”暗七站在凤紫鸳身边,看着凤雪柔一脸怨毒的望着紫鸳姑娘,便下意识的又往凤紫鸳身边挡了一挡。
“既然凤家二小姐想等一下再开始,那便等柳姨娘磕完了也是可以的!”凤紫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