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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啰嗦,我以后不说就是了!哼,我就是不喜欢那个女人,哥哥你也不许喜欢她!”拓跋玉儿摇晃着拓跋锋的手臂,撒娇道。
“行行行,都听你的,快别晃了!”拓跋锋对这个妹妹也是没有办法,只得一连声得应了下来。
“哥哥,我们先去见连城哥哥,再进宫面圣好不好?”拓跋玉儿兄妹俩才到京城,为了会一会传说中得情敌凤紫鸳,都还没来得及去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大师兄轩辕连城。
“不行,必须先进宫面圣,才能去三王府!”拓跋锋坚定地摇头,看着拓跋玉儿正色道:“玉儿,你想嫁得人不只是你大师兄,他还是轩辕皇朝三皇子。你想成为三王妃,就不能做任何不合礼数得事儿!”
“好吧,我知道了!”拓跋玉儿嘟着小嘴,神色间难掩失望。
“走,茶也喝完了,我们去驿馆休整半日,就要准备进宫面圣了!”拓跋锋端起面前已经凉透了的百花茶喝了个精光,起身望着窗外飘飞得白雪,精锐得眸光愈发显得深邃。
明天,也是轩辕皇朝两位皇子选妃比赛的第二轮比赛,不知到时候,那个凤紫鸳会有怎样得表现!
拓跋锋想着那双微微含笑得眼睛,心里忍不住有些期待明天地到来了。
第238章 真是无聊啊()
回到驿馆休整了一番之后,拓跋锋兄妹俩便坐上马车进宫面圣。
燕北国少君和公主来朝的消息早就已经传递过来,为了表示对这两位的看重,皇上特意准备了盛大的筵席为两人接风洗尘。
拓跋锋为人虽然不羁,这个时候却不拿大,老老实实的按照轩辕皇朝的礼节,先入宫面圣。
两个人得衣食住行都是由宫里事先准备好的,连马车都是带着皇室标识的木兰香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行驶过宽敞得玄武大道,很快就入了宫门。
已经是入暮时分,宫里各处已经是华灯初上,说不出得璀璨纷繁。
筵席设在未央宫,皇上为了表示对燕北国少君和公主的看重,硬是命人在三日之内将未央宫装饰了一番,连宫苑里经冬凋零的枯枝都命人用绢花点缀,人为造出这寒冬里繁花似锦的假象。
到了未央宫,拓跋锋兄妹俩自然先拜见了坐在上首的帝后二人,恭恭谨谨行了大礼。
“快起来快起来!”帝后二人含笑让二人起身,连一向板着脸得嘉宁帝脸上都浮现出一抹笑容来。
“玉儿,几年没见,都长成大姑娘了!”皇后看着拓跋玉儿,露出慈爱得笑容来,招了招手,亲热地说道:“来,到本宫身边儿来,也让本宫好好看看你!”
“皇后娘娘,几年没见到您了,您还是那么年轻貌美,皮肤比玉儿好太多啦!”拓跋玉儿也不是太傻,知道跟什么人说什么话,见到长辈儿嘴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
在拓跋玉儿看来,她以后要跟师兄在一起,自然要跟皇后娘娘处好关系,嘴巴甜点儿没坏处。
“呵呵,玉儿这小嘴儿真是越发会说了!本宫老了,哪里能跟你们这些小姑娘比?”皇后娘娘亲昵的握着拓跋玉儿的手,笑眯眯道:“玉儿这次来可要住的时间长一些,好多陪陪本宫!”
“娘娘,只要你不嫌弃玉儿,玉儿就陪在你身边不走啦!”拓跋玉儿也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天真又无邪。
“傻话,你这丫头,总归还是要嫁人的啊!”皇后娘娘点了一下拓跋玉儿得鼻子,笑着嗔了一句。
“娘娘!”拓跋玉儿假装娇羞的低下了头,眼睛却止不住得往皇子们坐着得位置嫖。
晚宴即将开场,宫殿里已经坐满了贵客,皇子公主们自然坐在最显然的位置上。
而且,为了让场面显得更加热闹,嘉宁帝还特许这一次参加比赛的秀女们参与晚宴,并将第二场的才艺比赛放在了今晚儿。
这让今晚儿这场晚宴,更加显得别开生面。
拓跋玉儿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却没看到自己最想看到得那个人。
太子和几位皇子都在贵宾席上坐着,只有她的连城哥哥不见踪影。
“玉儿,看什么呢?”皇后将拓跋玉儿的神色看在眼底,完全不用想,便知道这位七公主是在看什么。
关于拓跋玉儿和轩辕连城的传闻,连市井小民都在议论,皇后手底下的眼线众多,又怎么会不知道?
拓跋玉儿刚才看的,除了老三还能有谁!
“没……没看什么?听说今晚儿还有才艺比赛可以看,我在看那些秀女们呢!”拓跋玉儿忙收回视线,转过脸对着皇后娘娘笑着说道。
“是啊!才艺比赛本来定在明天,因着你们兄妹俩来了,特意把比赛改在今天,也好让你们瞧瞧热闹!”皇后娘娘也没点破拓跋玉儿的心思,只是微笑着说道。
“好啊好啊,玉儿正是想来看看轩辕皇朝的秀女们是何等多才多艺呢!”拓跋玉儿强作出一脸欢欣的模样,眼睛瞟向坐在远处的秀女们,眼底却带着明显的不屑。
轩辕皇朝那些软绵绵得歌舞,怎么能跟他们燕北国热烈酣畅地舞蹈相比?
正闲聊着,一缕琴音忽然响起,随着那飘渺动人的韵律,便有一个身穿霓裳羽衣的女子逶迤入场。
和着琴音,女子的身段柔软回旋,美丽的霓裳羽衣随着她的舞动宛如一朵花儿舒展盛放,美的让人目眩神迷。
这跳舞的女子正是朝中一位大臣的女儿,才艺在一众秀女中也算是极为出色的,这一出场便令人惊艳。
一舞停歇,毫无意外的获得满堂喝彩,紧接着便又是其他秀女们得才艺表演。
这些秀女们多半都来自于京都城各大世家,舞蹈是从小必练的才艺,上了场自然都是可圈可点。
不过,同类的舞蹈看得多了,未免还是让人有些乏了,直到传闻中的京都城第一才女凤雪柔上场,众人的精神都不禁为之一震。
凤雪柔一上场,便让在座的宾客眼前一亮。
她今天只穿了一袭素白长裙,裙摆处用华丽的金线绣着繁复而精致得花朵,既不过分奢华,又不会显得过于寡淡。
仍旧是由宫里的琴师奏乐,凤雪柔和着琴曲得韵律,开始跳舞。
凤雪柔得舞姿跟其他秀女们一样,走得都是柔软妩媚的路子。
但,不一样的是,同样得动作,凤雪柔的身段更为柔软,仿佛春风扶柳,让人觉得恰到好处得温柔。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了。
看着这样动人的舞姿,在场的宾客都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生怕不小心惊扰了凤雪柔那如梦如幻的舞姿。
几乎不用等到结束,众人心里都已经可以确定,凤雪柔必然是这一场舞蹈比赛得第一了。
因为,这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出那样柔软的身段,那样绝美的舞姿了。
所以,这场比赛的第一,定然是凤雪柔无疑了。
只是,在所有人都在为凤雪柔的舞姿惊叹之时,一个慵懒得声音却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
“唉,真是无聊啊,这么软绵绵的舞蹈,看得人都想打瞌睡了!”
这声音并不是很大,然而在一片静寂中,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了。
众人顺着那声音望过去,看到的便是燕北国少君打着呵欠,懒洋洋的靠在了椅子上。
第239章 凤紫鸳这是——找死!()
拓跋锋这一句话说完,顿时让不少人把投注在凤雪柔身上得视线转移到了他得身上。
当着轩辕皇朝帝后的面儿,直言他们的歌舞不够好,这位燕北国少君说话未免也太肆无忌惮了。
众人看向拓跋锋的视线已然带上了怒色。
他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可不只是贬斥了凤雪柔的水平,也是让身为轩辕国臣民的他们脸上没光。
只是,坐在首位上得皇帝还没有发话,底下一干人就算是面有怒色,也不敢轻易得宣之于口。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原本热闹的宴会竟一下子变得无比安静。
这样诡异的安静终于让藏在角落里专注于吃菜的凤紫鸳放下了手里得鸡腿,好奇的抬起了头。
因为放东西得时候不太专心,凤紫鸳手里得鸡腿啪地一下砸到了酒杯。
“啪”地一声脆响。
酒杯咕噜噜滚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这下子,原本盯着拓跋锋看得众人,全部将视线转移到了凤紫鸳的身上。
凤紫鸳对上众人的视线,一脸无辜。
虽然,凤紫鸳也在参选的秀女之中,但她自认为舞技平平,所以并没有把今晚儿的比赛看得有多重要。
左右是走个过场的事儿,她不如趁着大家都关注歌舞比赛得时候,多吃点儿好吃的。
毕竟,皇家宴会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赶上的,御膳房里做出来得东西也的确很可口,凤紫鸳都吃得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了。
所以,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简直不成体统!”坐在首座的皇后遥遥看了一眼凤紫鸳,冷声道:“哪儿来的秀女,撵出去!”
坐在皇后身边的拓跋玉儿早就看到了凤紫鸳,听到皇后这么说,却娇笑着道:“娘娘,那位不正是凤太医的女儿凤紫鸳么?”
“凤紫鸳?”皇后听到这个名字,眉毛往上一挑,眼底流露出明显的厌恶,冷哼一声:“果然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心里一边还清醒着,还好承烨当初早早的跟这个女人划清了界限,要不然今天丢得就是整个皇的得脸面。
皇后这么想着,脸色也变得越发阴沉起来。
一旁的拓跋玉儿看着皇后得脸色,却故作无知的说道:“娘娘,听说凤家得女儿都是很有才华的,刚才雪柔姐姐跳舞跳得那么好,想必这位凤姑娘也不会差吧?”
拓跋玉儿这话一出,满座宾客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怪异起来。
虽说拓跋玉儿不像他哥哥一样,看轻轩辕朝的歌舞,可她提议让凤紫鸳献艺,这不明摆着让凤紫鸳出来丢人现眼的吗?
第一场比赛之后,秀女中就有不少人传言凤紫鸳是靠作弊才获胜。
毕竟,如果事先有高人指导,硬生生记下一整首琴曲,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而且,作为评委的慕容云舒本来就跟凤紫鸳走得很近,有他得指导,凤紫鸳能获胜也还是可以理解。
至于舞蹈,可没听说凤紫鸳受过什么高人指点。
这么一个人,让她上去表演,还不是给人看笑话的份儿。
而且,这还是被燕北国少君看笑话,丢人丢大发了。
当然,也有不少人乐于看凤紫鸳的笑话,比如——
“姐姐,既然七公主想看你表演,你就上去让大家见识一回啊!”凤雪柔已经下场,对着凤紫鸳的方向,表情温婉的一笑。
凤雪柔的涵养也算是极好了,刚才被拓跋锋挤兑那么一句,脸上却不见丝毫愠怒的表情,反而始终挂着温婉而得体得笑容。
其他一些跟凤雪柔交好的秀女们也看着凤紫鸳,眼底都带着隐忍的兴奋。
她们才不在乎凤紫鸳丢不丢人,她们就想看凤紫鸳的笑话!
谁让凤紫鸳一上来就夺走了她们的冠军,凭什么京都城里两大世家的工资都跟她交好?
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这么多!
面对形形色色的目光,凤紫鸳处变不惊的站了起来。
她得动作很慢,但那种慢里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淡定,仿佛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对她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高台上,端坐于御座上的嘉宁帝一直没有开口,眸光深邃难测。
“呵呵,这位姑娘,你要是跳舞得话,最好不要跟之前一样软绵绵的,不然我真的很想睡觉啊!”拓跋锋看着渐渐走到舞台中央的凤紫鸳,勾起唇角,笑容带着几分轻佻散漫。
“借你的佩剑一用!”凤紫鸳却一直走到拓跋锋跟前,顺手便将拓跋锋腰间作为装饰的佩剑抽了出来。
凤紫鸳的动作顿时让周围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负责宴会安全得禁卫军差一点儿就要扑上去拿人了。
“既然七公主这么想看,那我就给大家表演一场剑舞!”凤紫鸳一只手握着剑柄,目光淡淡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坐在贵宾席的慕容云舒脸上:“皇上,可以请慕容公子为我配乐吗?”
嘉宁帝看着凤紫鸳,缓缓吐出一个字:“准!”
这种时候,嘉宁帝若是不准,就等预售是平白的让燕北国笑话了去,身为帝王又怎么会做出丝毫退让。
但,同时也表明,凤紫鸳若是演砸了,也会迟不了兜着走。
不过,凤紫鸳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对慕容云舒笑了笑:“云舒,请你弹一首十面埋伏,可以吗?”
“好。”慕容云舒也只是一个字,但他看着凤紫鸳,温柔的目光里写满了支持。
凤紫鸳看懂了他得意思,他是在告诉她不要担心,尽力了就好。
他也知道,她其实并不懂什么舞蹈。
但既然她已经决定上台,他愿意陪她一起。
慕容云舒坐在琴台上,铮然一声,随着他指尖拂动,入耳竟然金戈铁马之声。
这样激昂得琴声,正应该配合英姿飒爽得剑舞。
随着琴声响动,凤紫鸳开始了。
凤紫鸳并不懂什么剑舞,只是按照记忆中暗七和暗九练剑的姿势开始舞动。
手里得长剑随着她得动作反转滕托,紫衣翻飞,剑光刘雪,只是单纯得武术动作,让她做出来却别有一番韵味。
看了这样一场剑舞,在座的众人也不得不承认,之前那些舞蹈的确是过于阴柔绵软。
也难怪燕北国少君说会看得想睡觉了。
众人看得入神,甚至都忘了凤紫鸳得身份,忘记了这个女人原本是他们最看不起得那一个。
琴声激越,剑舞流光。
这一场剑舞,竟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得惊心动魄,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怔忪的,仿佛都被那流光迷住了眼睛。
直到“叮”地一声响,才将沉迷于剑舞的宾客们惊醒了过来。
然而,这一回神,看着那声音传来得方向,所有人得脸色都一下子变得惨白如死。
天哪,凤紫鸳这是——找死!
第240章 少君可还想睡觉()
那一剑真的太快!
宛如闪电一般,没有人看清那把剑是怎样飞向拓跋锋,更没有人来得及阻止。
剑尖直指向拓跋锋的眉心,一击必杀,无可转圜。
满座宾客惊呼出声,甚至连坐在御座上的嘉宁帝也倏然变色。
燕北国少君如果死在轩辕国皇家宴会上,势必会引起两国交战,让歌舞升平了几十年的轩辕皇朝再次陷入兵戈乱世。
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得结果!
宴会上的气氛一时凝滞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禁不住的屏住了呼吸。
“叮”地一声。
剑锋堪堪擦过拓跋锋的头顶,直接没入他背后红漆柱子中,不多不少,入木三分。
只差一点儿,拓跋锋就血溅当场了!
“啪——”
拓跋锋手里的琉璃杯脱手,滚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怎么样?”拓跋锋一抬眼,便对上凤紫鸳笑意淡淡的眉眼,笑容狡黠如狐:“现在,少君可还想睡觉!”
凤紫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挑衅,刹那间让原本出了一声冷汗的拓跋锋也忍不住挑起了唇角,旋即若无其事的一笑:“呵呵,不错不错,姑娘这一舞实在是提神醒脑,别开生面得很啊!”
“少君过奖了!”凤紫鸳很谦虚地淡淡说道。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客气,满座宾客脸色白了又黑,都是一脸吞了苍蝇似得表情。
凤紫鸳这次未免玩儿的太大了吧!
而且,这燕北国的少君怎么就一点儿脾气都没有,明明差点儿就被人爆了脑袋,竟然还能在这里跟凤紫鸳有说有笑!
两个人都疯了吧。
“凤紫鸳,你太放肆了!”
众人正在心里腹诽燕北国少君不争气,便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怒气冲冲的叫道。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拓跋玉儿。
看到剑尖刺向大哥眉心的时候,拓跋玉儿也已经吓傻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凤紫鸳简直太大胆了,竟然在皇家宴会上公然行刺邻国皇子。
虽然,凤紫鸳那一剑最后并没有伤到人,但这种做法无疑是在羞辱他们燕北国。
大哥可是燕北国少君,未来的皇位继承人,竟然差点儿就被人给杀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且,看着大哥竟然还跟凤紫鸳相谈甚欢的样子,拓跋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出了。
“皇上,敢问泱泱轩辕,就是这样对待来客的吗?”见凤紫鸳根本就无视了她得怒气,拓跋玉儿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跪在御座下说道。
拓跋玉儿以一国公主之尊,这样跪在嘉宁帝跟前,就是在要求嘉宁帝处罚凤紫鸳了。
坐在御座上的嘉宁帝除了在凤紫鸳一剑刺向拓跋锋得时候脸色变了变,之后便恢复如常,帝王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
“凤紫鸳,还不向少君赔罪?”嘉宁帝的声音沉稳而严厉,只是这说出来得话就很引人深思了。
只是赔罪?
凤紫鸳刚才那一剑算是很出格了,如果一个没掌控好,误伤了燕北国继承人,两国可就是不死不休之局了,嘉宁帝竟然就一句轻轻松松的赔罪算是了结了?
这,完全不像是嘉宁帝以往的行事作风啊!
不等众人想明白嘉宁帝的用意,作为“受害者”的拓跋锋却开口说话了。
“皇上,凤姑娘刚才那一舞实在精彩,我等蛮夷之地,竟不知轩辕国竟有此等惊艳天下的舞蹈,当真是大开了一回眼界!”拓跋锋也起身,越过拓跋玉儿,向端坐于御座之上的嘉宁帝行了半跪之礼。
这一番话下来,直接将凤紫鸳刚才那一舞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座宾客和一众秀女脸上的表情就更加丰富了。
尤其是今晚儿参赛的秀女们,她们可都是苦心孤诣的准备了那么久,却比不上一个投机取巧的凤紫鸳。
只有嘉宁帝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高深莫测,缓缓将视线落在了凤紫鸳身上。
凤紫鸳仍旧站在舞池中央,一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