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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看来你们家主子比我狠多了啊!”凤紫鸳想着某人能将十几年前发生的事儿都留下了人证,不由在心里为太子点下了一排白蜡烛。
遇上轩辕连城这样一个对手,还不赶紧卷铺盖逃命,还争什么争啊!
“那位宁姑娘现在如何了?当众揭穿太子当年做下的丑事儿,太子怕是不会放过她!”凤紫鸳对那位无辜被屠杀满门的宁家女心生同情,便自然而然有些担忧她的安危。
“宁姑娘被上官公子带走了,他应该不会让宁姑娘受到伤害的。”暗一提起上官锦阳,仿佛很信任他的样子。
“你说上官锦阳,他最近怎么被调去巡防营了!”凤紫鸳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上官锦阳了,没想到他现在竟然都沦落到巡防营做个小兵头子了。
“听说是不小心把上官老爷子养了几年的一只鸟儿烤了吃,被老爷子一气之下给赶了出去!”暗一说起上官锦阳的光辉历史,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哈哈哈,不小心?我看上官锦阳绝对就是故意的,他想吃什么鸟儿吃不到,便要去触老爷子的霉头!”凤紫鸳自认为对上官锦阳算是很了解了,他肯定是被上官老爷子管束的烦了,又不敢明面上反抗,只好拿老人家养的鸟儿撒气了。
“哎哎哎,说什么呢?怎么我一来,就听到有人说我坏话呢!”
凤紫鸳和暗一争聊着天儿,门外却忽然响起一个清朗又熟悉的声音。
“你不是长了顺风耳吧,怎么一说你,你马上就到了!”凤紫鸳朝着门外望过去,果然就看到了大步走进来的上官锦阳。
上官锦阳仍旧是一身巡防营小兵的打扮,材质和做工都十分普通的黑色兵服穿在他身上却也不掩其天生矜贵的气质。
“紫鸳,这么多天没见,想我了没?”上官锦阳走进来,大剌剌在凤紫鸳旁边的位置坐下,笑呵呵说道。
“咳咳咳……”暗一连连干咳了几声,一边忍不住对上官锦阳甩了几个白眼儿。
上官锦阳一定是皮痒了,竟然敢当着他这个贴身护卫的面儿撬他们家殿下的墙角!
“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没正形儿!”凤紫鸳让人给上官锦阳送了杯茶水过来,等他喝了两口之后,才缓缓道:“先说正事儿吧,今日你带回去的那位女刺客,现在审得怎么样了?”
“正是来跟你说这事儿的!”上官锦阳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一脸神秘的对凤紫鸳道:“那位宁家女将太子的犯罪事实交代的很清楚。十二年前,太子强占了宁家长女,宁家不从,要上京鸣冤。太子担心此事泄漏,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宁家满门……”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光凭宁家女的口述,没有实质上的证据,怕是不能给太子定罪!”凤紫鸳听过了宁家灭门惨案,不由神色戚然的说道。
“证据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上官锦阳说着,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样东西,送到了凤紫鸳的面前。
凤紫鸳定睛一看,上官锦阳手心里放着的是一枚缺了角的玉佩,那玉佩的成色极好,正面雕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只是沾了些黄褐色的东西,看起来不是很干净。
“这是什么?”凤紫鸳看着那枚玉佩,对上官锦阳问道。
“仔细看看……”上官锦阳将那玉佩放到了凤紫鸳的手上,示意她再看看。
凤紫鸳接过玉佩,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才从那黄褐色的污迹中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烨”字。
“这……是太子的玉佩?”凤紫鸳看着那个字,楠楠说道。
“现在还不确定。不过,那位宁姑娘说,这枚玉佩是从死去的姐姐手里抠出来的……”上官锦阳一只手支着下颌,看着凤紫鸳说道。
“我记得,殿下好似也有这样一枚玉佩!我想想,应该是在十几年前的除夕宴上,皇上赏给了几位皇子一人一枚,玉佩正面雕刻龙纹,龙身上嵌入小字。”暗一从看到那枚玉佩的时候,便觉得莫名熟悉,回想了一番之后,才对二人说道。
“真的是这样!看来,这枚玉佩多半是太子的了!”凤紫鸳拿起玉佩又看了一遍,果然跟暗一描述的完全一致。
“贪墨赈灾银,屠杀宁家满门……太子这个储君,真他/妈的连畜生都不如!”上官锦阳虽然一直都不喜欢太子那个人,却没想到太子比他预想中的还要不堪,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太子做下的孽还不止这么一点儿呢!”凤紫鸳是看过太子犯案的那些卷宗的,跟那些比起来,太子被爆出来的这两件事儿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让这样一个畜生当了皇帝,那真是天下苍生的不幸!”上官锦阳挑眉,一向没什么正形的他此刻的表情也显得有些严肃起来。
以前,家里的老爷子总是教导他不要参与党争,尤其是不要搅入储君之争。但此刻,上官锦阳由衷的认为,就是让轩辕连城那个冷面阎罗当皇帝,也比这个太子强了千万倍。
至少,轩辕连城那个人黑的光明磊落,绝不会做出太子这样没有底线的事儿!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太子坐上那个位置!”凤紫鸳抬眼,看着上官锦阳,神色无比坚定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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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太子的狡辩()
太子刚一回宫,便被嘉宁帝叫到了御书房。
看着坐在龙榻上黑沉着一张脸的嘉宁帝,太子忐忑不安的跪下请安。
“父皇叫儿臣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太子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嘉宁帝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儿,心里没数儿么?”嘉宁帝见到了此刻,太子竟然还在他面前装无辜,顿时怒火中烧,抓起桌子上厚厚一叠奏折甩到了太子面前。
太子来之前其实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毕竟淮南贪墨案只这几天的功夫便闹得沸沸扬扬,嘉宁帝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然而,看着面前雪片也似得奏折,太子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太子捡起离他最近的一封奏折,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果然跟淮南贪墨案有关。
“父皇,这……这跟儿臣没有关系啊!儿臣的确是带着赈灾银去了淮南,那些银两是我亲眼看着分发到了各个郡县,绝没有一分入了儿臣的私库啊!”太子被嘉宁帝凌厉的目光逼视着,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只是连声否认自己的罪行。
“还敢狡辩!”嘉宁帝狠狠咬牙,冷笑着说道:“淮南一案朕已经命人彻查,相信不出半月就会有结果,到时我看你还有何话说!”
“请父皇明察,早日还儿臣一个清白!”太子以头触地,涕泪横流地说道。
嘉宁帝看着哭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太子,心里莫名也有些悲凉,他虽然并没有多么喜欢这个儿子,但也不愿意相信他竟然是那般的不堪。
“淮南贪墨案暂且不论,今日那宁家女行刺一事,跟你又有何关系?”嘉宁帝坐在龙榻上,盯着太子沉声问道。
“儿臣从来不认识什么宁家女,更不知道她说的那些事儿!父皇,连续几日发生的事儿都是冲着儿臣来的,儿臣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人专门针对儿臣安排了这些戏码!”太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看着嘉宁帝的目光无辜到了极点儿。
不得不说,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太子的聪明劲儿全上来了,对嘉宁帝的质问应对的十分迅速。
听到太子如此说,嘉宁帝胸口翻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些,他原本也觉得最近几天太子身上发生的事儿有些不正常,像是背后有个推手在操纵着什么。
只是,不管这个推手的目的是什么,那些事儿如果都是真实发生的,这个太子怕是要不得了。
“承烨,你还记不记得,十二年前的除夕宴上,朕送给你们兄弟几个的龙纹玉佩?”嘉宁帝沉默半晌之后,抬眼看着太子,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
“记……记得……”太子其实已经不太记得这么一件小事儿了,但见嘉宁帝突然提起,便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那枚玉佩可是朕特意命工匠用极品的河伦美玉雕琢而成,你可还留着?”嘉宁帝仿佛已经忘了之前还在斥责太子的事儿,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语气也变得轻缓起来。
这样的嘉宁帝让太子渐渐放松了警惕,他皱眉思索了片刻,仍然不记得嘉宁帝说得那枚玉佩,想来是因为自己这些年收到的东西太多了,便随手放在了哪里也未可知。
“留着……当然留着的!父皇送我的东西,儿臣都会好好珍藏,前些日子拿出来看着还跟新的一样呢!”太子想着那枚玉佩多半被宫女收进了库房,便信口开河对嘉宁帝说道。
“果真如此?你前两日的确看到了那枚玉佩?”嘉宁帝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他看着太子,低沉的声音完全不辨喜怒。
对上嘉宁帝深邃莫测的眸光,太子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踟蹰了片刻,才又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应……应该是吧!儿臣这些日子诸事繁忙,记性可能也不是太好……”
见太子又在为自己的说辞留一条后路,嘉宁帝也懒得再废话,直接让身边的内监呈上了一个东西送到了太子的面前。
“好好看看,这个东西,你是不是见过?”嘉宁帝身子微微后仰,盯着太子,声音重新变得冷厉。
太子的目光落在大太监呈上来的物事儿上,那是一枚残缺的龙纹玉佩,上面还带着灰褐色的污迹,看起来很有些年头的样子。
看了好半晌,太子才终于回忆起来,那正是十几年前,嘉宁帝送给他们兄弟几个的龙纹玉佩。
而这一枚上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烨”字,是专属于他的玉佩。
“这……这是从哪里来的?”太子看着那玉佩上的小字,脸色迅速变得煞白。
“想知道么?”嘉宁帝的声音仿佛是从极远的地方传过来,平静的语气透着极端的冰冷:“这枚玉佩,是今天那个女刺客从她死去的姐姐手里抠出来的。”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太子摇头,他连声否认,只是慌乱之间,他的否认显得完全没有底气。
而且,事出突然,太子完全没有想到嘉宁帝会在这里挖坑等着他跳,所以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到合理的解释,只能咬紧了牙关不承认。
“那你跟朕说说,朕送给你的玉佩,怎么就跑到那个女刺客手里了?”嘉宁帝缓缓开口,锐利的目光看得太子忍不住浑身发抖。
“父皇,儿臣也不知道这枚玉佩怎么就跑到那女子手里了!刚才,儿臣是担心父皇责罚我丢了您送的玉佩,便只好先应了下来,等回去再好好的找上一找。父皇,请您相信儿臣,儿臣是真的不知道玉佩是何时被人偷了啊!”太子在心里盘算了半天,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难以赢得嘉宁帝的信任,便干脆来个死不承认。
反正,再熬不了几天,等他这位父皇一病不起,这个天下便是他说了算,到时候谁还敢来问他的罪过?
“很好,朕让你现在嘴硬,等这两件案子查得水落石出,朕再好好收拾你!”嘉宁帝看着太子的神色,心里其实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这个儿子,够狠,够能忍,只是到底还年轻,伪装的技巧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很容易就被看透了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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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丧心病狂()
太子从御书房里出来后,没有回东宫,而是转道去了皇后娘娘的寝宫。
想到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如果不早点儿采取行动,他这个太子也只有坐以待毙的份儿。
太子在御书房跪了一个多时辰,等到了坤宁宫,时辰已经不早了。
不过,尽管时辰不早,皇后娘娘也并没有歇下,她在等太子。
“母后……”看到皇后娘娘,太子紧张的神经才终于松弛了下来,匆匆忙忙给皇后娘娘行了跪礼。
皇后娘娘先将寝店里伺候的人都打发出去了,才上前扶起了太子,急声问道:“皇儿,你可有受伤?”
看着皇后娘娘脸上真切的关心,太子在嘉宁帝那里承受的冷眼和压力瞬间浮上心头,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位母后才是真正能让他全心全意信赖的人。
他明明是遇到了刺客,险些受伤,他那位父皇却至始至终没有关心过他一句。
父皇,他的眼里只有老三,除了老三,谁都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怪他这个儿子无情无义了。
“烨儿,你说话呀!快告诉母后,你是不是受了惊吓?还是……还是伤到哪里了?”皇后娘娘见太子沉默半晌没有言语,一张脸更是惨白的可怕,顿时就更加担心了。
“没有,母后,我没有受伤,那个刺客没有伤到我!”太子终于收回了思绪,望着皇后娘娘摇头说道。
“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皇后娘娘将太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他确实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才终于放下心来。转而又肃然了脸色,看着太子道:“烨儿,今日那刺客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快跟母后说说……”?“母后,都是烨儿当年不小心,给人留下了把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个宁家女手里竟然有当年父皇送我们的龙纹玉佩。父皇现在已经不相信我了,母后,我们要想想怎么办才好!不然,等到父皇查出了这两个案子的真相,我怕是死无葬身了!”太子跪在皇后娘娘跟前,说话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烨儿,当年你做这些事儿的时候,为何就不能提前跟母后商量?有些事儿不是不能做,但在做之前,就要想办法永绝后患啊!”皇后娘娘对太子的作为也并非一无所知,但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办事儿如此不靠谱,竟然留下了那么实实在在的把柄在人手里。
“母后,烨儿知道错了。为今之计,只能按照柳老将军说得办法去做了!”太子心里已经烦躁得不行了,此刻的他并不想听皇后娘娘的训斥。
“柳天龙,他能有什么办法?”皇后娘娘这一整天都在焦虑中度过,她想了无数种方法,却都没有哪一个是能完全为太子洗清罪名的。
淮南贪墨案经不起查,宁氏灭门案更是有太子的贴身之物作为铁证,太子想要全身而退根本就不可能。
皇后娘娘简直不敢想象,太子一旦被废,她这个身为太子生母的皇后又该是个怎样的下场。
“母后,既然父皇他不肯放过我,执意要彻查这两个案子,那我们可以想办法,让父皇再也没办法过问此事!”太子暗暗握紧了双拳,抬眼望着皇后,眼神阴鸷狠戾。
“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对上太子的视线,心尖儿微微一颤,隐约猜到了太子的意图。
“让父皇病倒,病到不能处理政事的地步,我便可以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太子咬牙,他脸上的惊恐之色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不……不行,这样太冒险了!万一失败,那就是万劫不复啊!”皇后娘娘正端着茶杯的手完全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的脸色看起来比手里的白瓷还要惨白。
“母后,案子一旦被查出来,我们也一样没有什么好下场!历朝历代,你见过哪个废太子能好好儿的活下去?如果我坐不上那个位置,母后你又如何能保住太后的位置?”太子起身,目光灼灼的盯着皇后娘娘,低沉的声音宛如一记重锤般砸在了皇后娘娘的心上。
皇后娘娘不由闭上了眼睛,她必须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才能仔细斟酌太子的想法是否可行。
让嘉宁帝彻底病倒,这个想法的确太过疯狂,但如果不是这样,以嘉宁帝的性子,查明了那两个案子,废掉太子是必然的结果。
不管是太子,还是她这个皇后,都承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所以,柳天龙给太子的提议,也并非不可行。
沉默良久之后,皇后娘娘终于睁开了眼睛,对上太子期待的目光,缓缓开口道:“那么,就按照柳将军的提议做吧!”
“太好了,母后,你肯支持我真的太好了!”太子得了皇后娘娘的首肯,这让原本还有些忐忑的他心中大定,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烨儿,这两日你就在东宫里,哪里都不要去。剩下的事儿,母后会亲自去安排!”皇后娘娘做了决定,心里反而平静下来,她开始冷静的思考接下来都要做些什么。
“好,烨儿都听母后的!”太子连忙点头,他很相信自己这位母后的实力,有她亲自安排,他便更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了。
“好了,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宫歇着吧!”皇后娘娘叹了口气,经受过了一整天的焦虑不安,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是,母后也早些休息,烨儿明日再来看您!”太子平常也并没有多么关心他这位母后,但此时此刻,皇后娘娘是他最重要的那根救命稻草,他之前从没有重视过的母子之情,现在全都冒了出来。
“对了,听说珍儿受伤了,严重不严重,要不要母后明日亲自过去看看?”皇后娘娘正准备让太子跪安,又突然想起了柳若珍,便顺口问了一声。
“受了点儿伤,已经让太医去看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太子哪里有什么心思放在柳若珍身上,他自己的事儿都还不够烦的呢。
“算了,明日我还是亲自去看看吧!”皇后娘娘一看太子的神色,便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根本就没有把太子妃放在心上,少不得要让她这个做婆婆的自己去看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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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圣人之言()
皇宫里的夜,寂静的宛如一座巨大的坟墓。
柳若珍是被痛醒的,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然而胸口处钻心蚀骨的痛提醒着她还好生生的活着!
她怎么就没有死成呢!
原本,她以为自己早就对那个男人死心了,可是在马车上,当那个男人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出去挡下那一剑的刹那,她才真的体会到什么叫万念俱灰。
如果,她当时就被那一剑刺死了就好了,死了,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了吧!
然而,命运就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