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姬(原名:指甲情)-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女给我备了骑马装,穿上身挽高头发倒有几分利落干练。而他也特地换了一身,贴身的劲装、修长精瘦的身形,说不出的英姿勃发。

  确是英姿勃发,可分明还有两分年少儿郎的影子,他怎就叫人侍寝了…

  “去挑一匹。”

  “自己挑?”我问。

  他点头。

  宽广敞亮的马厩一栏又一栏,七八栏的马匹约有三四百,每一匹看来都神采奕奕,随手牵一匹便可实在不用费心去挑。既然他让挑那我就挑吧。

  应当与山里健壮的虎狼无异,一匹好马首先要皮毛光亮,体格膘壮健硕,身形大小倒在其次。一眼望去似乎都符合这些标准,于是不再费神,走向就近的一匹白马。

  “就它吧。”

  一旁的马夫和马厩管事大惊,“姑娘还是另挑一匹,这畜生太…太认生,一闻到生人味就…”

  我笑道,“我不怕它认生。”它也闻不到我身上的生人味。

  “少君这…”马厩管事看着已骑上一匹黑骏马的他。

  “无妨,牵给她。”

  马夫牵出白马,到了跟前更觉它高大,攀着马背垫了垫脚思索着要怎么骑上去,见围栏边伸出的横木顿时有了主意。牵着白马走过去,站上高高的横木、拉近马儿、跨出腿顺利地骑上马背。正感到高兴,抬头却见一干惊呆的人,他也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姑娘…上…上鞍。”怀抱马鞍的管事结巴道。

  低头看去,屁股下没马鞍。发觉自己出了糗,赶紧溜下马背。

  后来我才知道,白马就是在花园险些踩死我的那一匹,听说是陈王进贡的千里良驹,可惜性子太烈除了原来的主人谁也驾御不了它,见我轻而易举骑上了它的背他们自然吃惊不小。

  只是我能骑上它,不代表能驱使它。拉着马缰抖了又抖座下的白马才走上两步,两步以后停下,待我又抖两下它再走两步。身旁的黑马骑士挑眼看着我,意在说,不是会骑吗?

  我拍拍马屁股回望着他,能骑上来不算‘会’吗?

  “挺直背,肩放松。”

  我照做,可发现这是两个相悖的动作,肩放松就挺不直背,挺直背肩就不能放松。就在我反复尝试协调时响起一声鞭打声,跨下的马儿突然小跑起来。

  “别怕。”

  我撇撇嘴,我没怕。他是不是真如侍女说的骑术第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是个好教练。出了马厩的围栏才看清楚这个地方,说是驯马场更像个狩猎场,供马儿奔驰的开阔地竟延伸到了远处的山脚。回想起来明府的正门压根没见山的影子,在此处竟挨着山脚,这个‘府’究竟占了多大的地儿?

  马儿跑了一会儿便放缓了速度,在黑马骑士时不时的鞭笞下它不再走走停停,看来它也和人一样总觉得罚酒比敬酒香些。两人就这么慢慢遛着享受初秋的凉风,旁人或许不以为然,可于我于他都是一种难得的安逸。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问道。

  “你在想什么?”我也问。

  “喜欢这里吗?”

  “恩。”我点头,“很凉快…啊!”

  腰突然被揽住,臂膀一使力我便离开白马坐上了黑马。

  “我是说…”

  热气吹在耳边,大手在腰间和背脊游走。又想起来了,侍…侍寝。

  ※

  “不然,你认为太甫将你送去做何?做侍女?食客?”祈公子托脸笑道。

  我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把我…我…送给他…”不死心地重复问,“侍寝?”

  “然也。”

  坐回座儿垮下肩膀,努力消化这个既定的事实。

  “你不喜欢?”

  我白他一眼,他不如问我喜不喜欢他今儿穿得这身新衣,不论我喜不喜欢它都不该穿在我身上,因为不合适也不合身。

  “书书说说,你把少君当什么人?”

  被他这么一问我莫名地心慌起来,支吾道,“我没当他是什么人…”

  “少君可是天底下女人都想要的官人,能得到他的宠爱是你的福气。”他搁下茶杯正了脸色,“他或许是唯一护得了你的人,他也需要你,你必须利用这一点讨得他的庇护,保住你那细如蝼蚁的性命。你有很多时间?未必。不急?没有人会好心等小姑娘长大。一味地想着事不关己,你会怎么丢了脑袋也不知道。活下去,至少你还有这个念想不是吗?”

  我偏开头喃喃道,“就非得侍寝么…”

  他微愣,笑不可支,“少君就那么让你看不起?”

  这人,我说青菜他说南瓜。

  “别看低他,我这个表弟…”

  我挑眉,原来是表兄弟。

  “别一副这表情,你从来没问过。”他耸耸肩接着说道,“你应该注意到了,他用膳前从来不用‘试吃’。”

  试吃,好象是没有。在皇都做下人时见过一些谨慎的员外爷,每顿饭前都要人先吃过没问题他们才享用。

  “倘若连寝殿的火头师傅也对他无二心。”

  “不见得。”

  少君从不用‘试吃’这件事儿,不就传到了你祈公子的耳朵里。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侍女恐怕也是太甫授意,才那样积极促成我为他侍寝。不用试吃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饭菜里一定不会有毒,因为有人还需要他这个少君,有人服其劳他又何必再多事。说什么火头师傅也对他无二心,自各儿的心也分两半况乎他人,除非他练了摄魂###才有这本事。

  “别当我笨蛋。”我不满地说。

  表兄祈公子笑道,“不是笨蛋就别胡思乱想,好生花点心思,尽快为少君生个子嗣最好,凤袭殿的玉、铁两位夫人至今还无音讯。”说到这儿他眯了下眼,“你该不会以为少君至今无一妃嫔吧?”

  “妃嫔?”我自然不会这么想,六年来多少也知道了一些男女俗事,他的举止不是个未经事的人。

  “你。”祈公子又眯了眼,“莫非还不知少君的身份?”

  身份?乱世割据,占地为王?如此说来他的夫人称‘妃嫔’也未尝不可。

  “没有选择了?”我徒劳地问。

  “回去吧,你私自跑到我这儿,挨罚我可不救你。”

  “她们没说我不能来。”没想到他住的地方就和寝殿连着,往后串门子也近道了。

  回去的路我是记得的,可出了花厅就只管埋着头走,一门心思想着‘侍寝’的事等我抬起头来眼前已是陌生的景致。

  我这是转悠到哪儿了?四处张望寻找人问路,隐约见山石后有人影,急匆匆走过去正要靠近时,突然被人从后拎了起来。砚山?

  回头一看,不是,什么时候少君也学砚山这么拎人了?余光扫过那两道身影又是一惊,祈公子和绣语?!

  “他们做什…”

  太过惊讶竟出了声,赶忙捂住嘴巴,目送渐渐远走的两人。

  “他们做什么?”身边的人问,颇有取笑的味道。

  我当然知道,他们在亲嘴,不过我更知道绣语的丈夫是砚山,不是这位祈…咦?

  干什么,他干什么…

  温温的…湿湿的…有茶的香味,他刚喝过茶…

  沙…沙沙… 。。

第十五章(2)
“不然,你认为太甫将你送去做何?做侍女?食客?”祈公子托脸笑道。

  我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把我…我…送给他…”不死心地重复问,“侍寝?”

  “然也。”

  坐回座儿垮下肩膀,努力消化这个既定的事实。

  “你不喜欢?”

  我白他一眼,他不如问我喜不喜欢他今儿穿得这身新衣,不论我喜不喜欢它都不该穿在我身上,因为不合适也不合身。

  “书书说说,你把少君当什么人?”

  被他这么一问我莫名地心慌起来,支吾道,“我没当他是什么人…”

  “少君可是天底下女人都想要的官人,能得到他的宠爱是你的福气。”他搁下茶杯正了脸色,“他或许是唯一护得了你的人,他也需要你,你必须利用这一点讨得他的庇护,保住你那细如蝼蚁的性命。你有很多时间?未必。不急?没有人会好心等小姑娘长大。一味地想着事不关己,你会怎么丢了脑袋也不知道。活下去,至少你还有这个念想不是吗?”

  我偏开头喃喃道,“就非得侍寝么…”

  他微愣,笑不可支,“少君就那么让你看不起?”

  这人,我说青菜他说南瓜。

  “别看低他,我这个表弟…”

  我挑眉,原来是表兄弟。

  “别一副这表情,你从来没问过。”他耸耸肩接着说道,“你应该注意到了,他用膳前从来不用‘试吃’。”

  试吃,好象是没有。在皇都做下人时见过一些谨慎的员外爷,每顿饭前都要人先吃过没问题他们才享用。

  “倘若连寝殿的火头师傅也对他无二心。”

  “不见得。”

  少君从不用‘试吃’这件事儿,不就传到了你祈公子的耳朵里。那些对他忠心耿耿的侍女恐怕也是太甫授意,才那样积极促成我为他侍寝。不用试吃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饭菜里一定不会有毒,因为有人还需要他这个少君,有人服其劳他又何必再多事。说什么火头师傅也对他无二心,自各儿的心也分两半况乎他人,除非他练了摄魂###才有这本事。

  “别当我笨蛋。”我不满地说。

  表兄祈公子笑道,“不是笨蛋就别胡思乱想,好生花点心思,尽快为少君生个子嗣最好,凤袭殿的玉、铁两位夫人至今还无音讯。”说到这儿他眯了下眼,“你该不会以为少君至今无一妃嫔吧?”

  “妃嫔?”我自然不会这么想,六年来多少也知道了一些男女俗事,他的举止不是个未经事的人。

  “你。”祈公子又眯了眼,“莫非还不知少君的身份?”

  身份?乱世割据,占地为王?如此说来他的夫人称‘妃嫔’也未尝不可。

  “没有选择了?”我徒劳地问。

  “回去吧,你私自跑到我这儿,挨罚我可不救你。”

  “她们没说我不能来。”没想到他住的地方就和寝殿连着,往后串门子也近道了。

  回去的路我是记得的,可出了花厅就只管埋着头走,一门心思想着‘侍寝’的事等我抬起头来眼前已是陌生的景致。

  我这是转悠到哪儿了?四处张望寻找人问路,隐约见山石后有人影,急匆匆走过去正要靠近时,突然被人从后拎了起来。砚山?

  回头一看,不是,什么时候少君也学砚山这么拎人了?余光扫过那两道身影又是一惊,祈公子和绣语?!

  “他们做什…”

  太过惊讶竟出了声,赶忙捂住嘴巴,目送渐渐远走的两人。

  “他们做什么?”身边的人问,颇有取笑的味道。

  我当然知道,他们在亲嘴,不过我更知道绣语的丈夫是砚山,不是这位祈…咦?

  干什么,他干什么…

  温温的…湿湿的…有茶的香味,他刚喝过茶…

  沙…沙沙…

  ※

  “姑娘,该起了。”

  沙…

  沙沙…

  沙…沙沙…

  吵死人了——!

  抬手遮住晃眼的光线,望向窗外,已是阳光普照。一夜没睡好,耳边总回响着扰人的声音,时断时续一直没有停过。

  “我想再睡会儿。”

  “少君在等您用膳。”

  我再等你几日…

  嫌恶地皱起眉,“恩。”想起了不好的事,睡不着了。

  沙…

  “你有听到…”

  “什么,姑娘。”

  我摇头,是我耳鸣吧。

  穿戴整齐后侍女官领着两个人进来。

  “暂时委屈姑娘,让她们先服侍着,日后婢子再拨选合适的人选。”

  “有劳。”

  我看了一眼两人,一个年轻的侍女,一个年长的嫫嫫…等等,这个侍女好生眼熟…

  “你是青儿?!”

  她早已认出了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姑娘认得她?”

  见女官脸色有异我立时后悔自己的卤莽,从前就见过我的人不见得是好,会让有心人生出许多猜想。

  “兰姐姐,你是兰姐姐?你…你不在皇都…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你是秦姑娘?”

  到底是青儿,机灵未变。她认识的是夏兰、兰姐姐,而非秦姑娘。

  女官斥责,“说什么傻话,还不赶快拜见。”

  “鲜于青见过姑娘。”

  唤我‘姐姐’的小女娃青儿,形貌已然年长于我的鲜于青,我只觉得晃如隔世。

  沙…沙沙沙…

  ※

  再见面变成主仆,或是我这副模样的关系,青儿并没有与我太亲近,只是三言两语把我离开张府以后的境遇说了一番。

  张府大少爷被蛇咬死,二小姐偷偷将她送到手帕之交刘小姐家中,半年后兄长找到她并将她接回了明都。她家本是官宦之家,父辈获罪牵连一族,移朝换代后兄长又重新在军中当差,经母亲从前的旧交、一位官夫人引见她进了明府做事,至今已三年有余。

  “青儿。”习惯一时难改,便决定不改了。

  “姑娘?”

  “听,可有听见声音?”

  沙沙…

  鲜于青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茫然地摇了摇头。

  看来我的耳朵真的有毛病,五六日了,这烦人的声音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心想可能是因为近日太过情绪,我决定去兜风放松,骑马兜风。隔日在鲜于青和年嫫嫫的陪同下到了马厩,管事即刻为我牵出白马‘玉虎’。

  没想到这一回玉虎竟不像上次一样‘听话’,我一靠近它便无端的躁动起来,试图上马时它更是扬蹄踢腿狂性大发。不等马夫上来,年嫫嫫已抓住马缰将马拽到一边,那力拔山兮的劲道我敢说身强力壮的汉子也不及。

  “姑娘另挑一匹吧。”年嫫嫫和蔼地说。

  我点头,“好…”

  “发髻散了,来嫫嫫给你弄弄……”

  这一天不知是怎么了,怪事总是不断,好端端的驯马场竟跑出一群,野狗?猎狗?有这么宽广的道怎还全朝我这儿涌!

  “驾———驾———”

  我歪歪斜斜挂在马上疾奔,温顺的小母马显然跑不过它们,可怜的‘小姑娘’已被吓破了胆。见山脚有一大堆废弃的棚屋我立刻策马奔去。

  “不对,是这边,这边!”

  此刻我真希望手中的不是缰绳而是方向盘,我错了,骑马一点也不容易。

  弃马窜进破棚屋,找到断裂的楼梯攀爬上屋顶,听见狗吠声立刻卧倒滚进废墟中,再来些破筐破篮来掩住身体。四周很快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几只狗来回盘走的脚步声也没了。

  安全了,正当我暗自庆幸时一只狗腿插了进来,接着是狗嘴和獠牙…

  怎么会!它们不可能会发觉我!

  我没有丧生狗嘴,只见面前划过一道弧线那只狗便被定在了柱头上。接着嗖嗖的箭雨将猎狗群全扎成了豪猪,我又得再一次感谢砚山的救命之恩。

  “嘶…”

  鲜于青过来扶我,却碰疼了我的手,“指甲翻了。”

  “指甲…”

  沙沙…沙沙…

  这么长…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六章(1)
一个人在山脚的小屋独居,屋后是野兽出没的大山,然而七年来我却安然无恙,除去那一年冬季救回他以后被狼夜袭过一次,七年里从未有过吃人的大猫大虎下山来骚扰。小镇上的人都说那是因为天虫女不详,天虫女会巫咒,不是。只因它们闻不到我的‘人气’,不论它们的鼻子有多灵敏也嗅不到我身上的一丝‘人气’。

  我是什么,我还是个人吗,我常对着铜镜问自己。如果我是,为什么我的样子不长大容貌不变老。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头发和指甲竟没有长长一毫一厘…

  “姑娘还有哪儿伤着?”

  “没有。”

  恐惧逐渐化为欣喜…何止是欣喜,当我意识到这样一个发现,我永远不会衰老死去、我会活到百年后千年后、我会再见到父亲母亲和弟弟,我几乎承受不住这惊涛骇浪,差点兴奋狂叫而死…

  “水还没打来吗?你们在蘑菇什么!姑娘来,把这脏的一身换下…血?!受伤了?!”

  活下去,我要活下去,尽管折磨虐打好了,我一定要活下去!便是这样的信念支撑我挨过了那些死去活来的日子…

  “嫫嫫,年嫫嫫快来!这…这裤子上有血!可好象不是…只有一点儿…”

  可是为什么,它们能闻到我的气味,还有我的指甲…

  “咋呼丫头,怕是姑娘的月信来了,这是好事儿。”

  “月信?”我低头看着腿间的那一点血迹。

  “快,换身干净的。”年嫫嫫笑呵着褪下我的长裤,我不禁皱起了脸。“嫫嫫都是做老婆子的人了,姑娘还不好意思。”说着她强硬地拉下我的里裤。

  “嘶…”我并拢双腿难受地扭动了下身体。

  “会疼吗?”

  我点点头,“有点儿。”

  “肚子疼?”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红了脸,怎好说其实那里疼,‘里’‘外’都在疼,可能是打马奔跑那会儿给颠的。

  年嫫嫫一面瞅着古古怪怪的我一面翻看起从我身上拉下的里裤,我刚想从她手中抢过就见她变了脸。

  “姑娘说的疼,那地方不好说是不是?”

  “恩,恩。”我不断地点头,总算被人懂了。

  下一刻脸色阴沉得厉害的年嫫嫫拉大嗓门咆哮起来,“青妮子!青妮子!滚进来!死到哪儿去了!”

  青儿端着水奔进来,“来了,水来了,浴池也备好了,是先在屋里洗…”

  年嫫嫫一把拽过水盆,凶恶地吼道,“快去请少君!”

  “这会儿?”青儿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

  “这会儿!马上去!”

  “我去我去。”

  青儿才走出两步又被年嫫嫫抓了回来,“我告诉你,非得找到少君不可!不论少君在做什么非得要他即刻过来!”

  年嫫嫫的疾言厉色吓着了青儿,她虽不明白可也感觉到事态严重,“恩!”

  我也不明白,小伤而已,年嫫嫫反应过激了。

  沙…沙沙…

  “少君!婢子正要去……”

  ※

  听到门口的声音我急忙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