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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怕是想搅和进来,趁机分一杯羹吧。
“说说你的看法。”雪睿德手指轻敲桌面,面上神情不变。
“前有狼,后有虎。”
“怎么破?”雪睿德敲击桌面的动作保持不变,平缓有序。
“臣以为,渴了喝水、饿了吃饭,如今应顺势而为。然此事事关重大,臣以为,应请肱骨大臣前来共商。”很快枢密使、太尉、殿阁大学士、各部尚书等国之重臣加入密探行列。
耿善办完差回来,发现出了更大的事儿,王上和苍大人均无暇他顾,他也不再提刚才王上让他办的事儿,屏气凝神,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好容易挨到苍如出来小解的空儿,耿善亦步亦趋的跟着,可怜巴巴的求苍如“苍大人,求你可怜可怜小老儿,刚才王上让问那事儿,小老儿传话了,雪叶公主当时还在昏睡,当时听了激动不已,当时就挣扎着醒过来了,想必是听了那话的缘故吧。本来小老儿回来是要如实说的,可谁曾想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当口哪儿敢回王上啊。苍大人您行行好,给小老儿指条明路吧。”
苍如这才想起王上认为有人打他下一代主意呢,可他不这么认为,主要是他亲眼见了雪博良那样子,当时人家真不待见他,他还楞贴着不想走。但也并不表示他认为穆清秋一行人就真的清白,这几天穆老头拉着他扯个屁的天气啊,太欲盖弥彰了。此刻没工夫管她们,再说,他们中间还有个受伤的,想走也走不了,随时都能收拾。索性先放放,处理眼前这事儿吧。这破事真不想管,干得好没自己的好,干不好惹一身腥。于是,他装模作样一番,满面笑容的表示自己不好妄议王上的决策,又不忍看耿善为难,故而觉得不妨好个理由将穆清秋一伙放到个偏远的院子去,派人守着,好吃好喝伺候着。等眼前的事儿过了,再请王上定夺。
第二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5…3…19 22:37:57 字数:3042
耿善心里暗骂一声老奸巨猾,面上更加谦卑,表示这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做的主,跟苍大人没关系的。表完态又觉得,稍作憋屈的慌,稍作沉吟道“大人,此事若跟王上禀报了,王上这会儿在气头上,以他的脾气,说不定会杀之后快。日后悔不悔一时冲动不说,单说穆清秋,他的名号太大了,又是米国人,就难办了。苍大人这法子好,也不用防着米国借此横插一杠子,不至于目前局面更乱。”
苍如瞥一眼耿善,也暗骂一声,你个老匹夫要挟我!脸上笑的更加和煦,与耿善两厢想让,态度一个比一个客气,内心诅咒都无限重开启,两人心里也顺带把穆清秋也骂了好几回。
不仅王宫里大总管跟耿善压力大,国学院管事益先生压力也很大,相国苍如不知道出自什么原因,鬼鬼祟祟的猫在国学院十来天,天天跟着穆清秋一起不着调。期间偶然听说两人准备一起雷雨天放风筝来着,幸得老天庇佑,一滴雨没下。除此之外,相国也没干啥离奇举动,也让益先生把心安然放回肚子里。
早上王长孙又来了,庆幸的是他走的时候眉飞色舞,似乎心情挺好。可为毛他心情好的情况下,晚上就出幺蛾子了。当晚他就得到消息,说叶国和西沙开打了,防止西沙细作,宫里明天一早会有专人来统一接管,要把西沙来的人安置在一处统管。
益先生当即就一张老脸羞的没地藏,穆大儒带着学生来国学院,头一次讲学被刺杀未遂,人家不介怀,只要学院学生问的,人家都深处浅出细细讲解。还有几个学生,左小白带着人练武相面的,谁学教谁。常乐更甚,带着学子们弄个夏天读书的地方,且不说这个房屋的好处,单说这过程中,就让学子们学到了不少东西。昨儿刚建成,今天建造者要被拉去统一管理了。这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举动平日最为益先生所不齿,而今却让他去做那个拆桥的,让他怎么去面对穆清秋,怎么面对国学院的先生学生们,怎么跟他们解释。
益先生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天蒙蒙亮就起来,戳在国学院门口,准备堵苍如问个究竟。像穆清秋这样的人会是细作吗?细作还会把自己一身本身教给别国的学子吗?若说这是他们掩人耳目的举动的话,那细作的学生会把自己的构思在别国实施吗,这是她脑子里的东西,完全可以等到回国后再建造。这可是供学子们学习的,要知道盛夏的时节,学习成效并不高,有了这个,对苦读的学子们来说,能产生多大的作用不言而喻。他想问苍如,细作会在他国建造供人学习的地方吗?要知道,他国学子强大了,他国未来就强大,那对他们自己的国家没有一丁点好处呀。细作会做这种本末倒置的事情吗?
他从天上还有疏疏朗朗的星星等到日头高升,没有等来苍如,只等到了宣旨官。宣旨官带着一队卫兵,卫兵后面是辆大马车,趾高气昂的远远过来,身后扬起一片浮土,惹的路边的人掩鼻躲藏。
宣旨官见着益先生,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益先生今天板着脸,刚才的趾高气昂劲立刻收了回去,他看出来益先生今天不太开心。这位益先生,别看只是国学院的管事先生,可叶国不少官员出自国学院,其中不乏二三品高官。那些人到现在见了益先生还执弟子礼,自己这个芝麻大的小官,就老老实实办好差才是正经。
益先生见宣旨官都来了,拦了身后的护卫和马车。自己带着宣旨官进去。那宣旨官也不拿大,点点头,老老实实的退后一步跟着。没一会儿到了穆清秋的小院,趁着温度还没升起来,穆清秋和常乐在院子里研究奇怪的机器,左小白和穆沙木在院子里练剑,弦歌陪着梓美在散步,看得出,梓美怕扯着背后的伤口,走的很慢很小心。
益先生逐一打了招呼,宣旨官出来宣完旨,其实宣旨官拿出来的并不是圣旨,而是文书,累死上级下达的文件。此刻,没人去揪着这个不放,他们是在别人国家,说的好听叫客随主便,说的直白点,还不是人家说啥是啥,自己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正因此,大伙也没有什么反抗举动,文书上说的很清楚,西沙这段时间混过来了细作,但凡敢反抗的,一律按照细作处置。大伙脸上表情不一,说不上惊讶也说不上气恼。穆清秋看看天,又看看刚才他摆弄的物件问宣旨官“那个能带吗?”
宣旨官挺为难,不是对穆清秋,而是益先生在旁虎视眈眈,仿佛他若吐个不字,益先生就能上来剥了他的皮一般。可他只是个小官,实在没胆子做决策,他都快哭了,声音颤抖着对着益先生说“这个、这个真不是下官能做主的,这上面说只能带随身物品,当初来叶国时带的什么,这会儿就带什么。如果有叶国采办的物品,有地方专门保管,下官可以代为看管,等风头过了,定当如数返还。”说完又怕穆清秋不放心,加了句“哦,我们是立字据的,写明物品清单,您一份、我一份,保证还到您手上分文不少。”
穆清秋叹了口气“罢了,只是可惜做到了一半儿而已。”
常乐瞪大了眼,看着梓美的脖子,那上面的痱子还没消,红红的一片,被她抓的好几道血印子,看着就心疼人。她皱着眉“那风扇和降温水帘岂不会也不能带了?”
弦歌也心疼梓美,跟了句“唉,本来还以为今天小姐就能住到风扇房里了,痱子就能消一消了,这下别说降温房了,就是风扇也用不成了。唉,我苦命的小姐啊…”
梓美本来还挺不爽的,听见这句话伸出指头戳了下弦歌的头“别学馨柔。”
左小白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往宣旨官手里悄悄塞东西“大人辛苦,请大人喝杯茶。那物件就几块破木头板子,算起来还是我们从西沙过来的马车呢。车破了,我师妹拿马车的木板子做个小玩意,理应也算我们西沙过来的物件了,变个模样、换身衣裳而已嘛。”
宣旨官看着在院外喂马,马边上就停着俩辆簇新的马车,苦哈哈把银子推回去“公子高抬贵手,别为难下官了,我就一个芝麻大小官,得了这个苦差事,不求能办多漂亮,但求不出差错就好,实在不敢收您的银子。”
益先生此刻脸涨的通红,他有种抢占别人智慧成果的感觉,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再羞也不顶事啊,降温屋搬不走且不说了,这风扇和水帘还不给人弄过去用了,真成抢占他人劳动成果了,那他成什么人了,以后还怎么教书育人。当下也顾不得其他,搓搓手有些尴尬的说“诸位放心,虽说老朽没能力阻止你们去统管的地方,但风扇和水帘过几天我想办法给你们送过去,定不会委屈了梓美。”
穆清秋住的这段时间,明白益先生的为人,以益先生的才华,完全可以胜任朝堂,可他为人耿直,做不来朝堂上欢尔虞我诈的事,索性一心扑在国学院教书育人上。自己这段时间多次可他探讨学问,也受益匪浅,同时也明白益先生此刻的尴尬。他拍拍益先生的肩膀“益兄无需自责,这本不关你的事,日后穆某怕是不能同益兄秉烛畅谈了。”
宣旨官见话题怎么说出一股悲凉的味道上来,忙对穆清秋解释道“叶国都知道,是穆大儒救了王妃娘娘,于叶国有恩。可谁架得住咱们跟西沙打仗了呀。我说句不好听的,偏您时运不好呀,还是从西沙过来的,这才不得已劳烦您挪来挪去。大儒海涵,这事儿不是针对你们,主要是你们也从西沙过来,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我们也实在没办法。这也是走走过场的事儿,委屈您配合配合。我们上官吩咐好了,给你们的地方是独门独院,跟其他乱七八糟的人不在一块。还专门配了厨子跟打扫仆妇,保证您住的舒心。”最后想起了什么,又对梓美说“这位小姐更是我们叶国的大恩人,还累您天热生了痱子,使我们先前思虑不周,没有给这里配仆妇。那边另配有专门的丫鬟,您可了劲使她们给您摇扇,定让您住的舒舒服服的,一点儿痱子都不生。”
穆清秋几人的行囊收拾的很快,没惊动什么人就从偏门出去了。出了门,见到门口等着一队卫兵,拦了穆清秋等人,请他们坐专门的马车,连尤子都被请了上去,原来坐的两辆马车在后面有专人拉着随行。
第二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5…3…20 21:18:45 字数:3084
穆清秋看看卫兵,又看看这个安排,当即什么都明白了。刚才看来是益先生把这些卫兵拦在了外面,才容得他们从从容容的走,若不然依着这些卫兵,还指不定怎么样的鸡飞狗跳场面呢。继而又对益先生执礼道“多谢益兄。”
益先生自己感觉面上臊的不行,就这点事,还值当人家谢自己,真对不起这段时间跟穆清秋称兄道弟。
宣旨官又凑上来解释“这些人是路上护卫穆先生的,怕有不长眼的冲撞了先生。”说完见穆清秋给他一个冷眼,随即闭嘴,悄悄走到前面去了。
几人上了马车,索性车里的陈设还是舒适的,梓美坐在上面,没碰到背后的伤口,让她放心不少。掀开窗帘,想趁机往外悄悄新鲜,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块黑布,很厚很结实的样子,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致。马车的门帘也格外厚重,硬挺挺的垂着,根本不动。尤子在边上,想掀开小小缝往外望,却不想刚推开一点,就被一只手从外面压了回来。众人互相望了望,穆清秋对大家做了噤声的手势,大伙都闭口不言。
马车转了几个弯,过了闹市,又转了几个弯,又到了另一处闹市,再走一阵子,才安静下来。下车一看,停在一条死胡同里,离胡同口四五丈远,胡同口看出去是条路,路对面不知道是谁家后院墙,视线只能看到那里。整条胡同就两个院子,离胡同口近的那个院门紧闭着,从外面听不到里面什么声响。里面这个就是他们要住的地方,整体感觉除了清净,就是安全,因为门口戳了俩全副武装站岗的。
这里别说小门小户了,就是高宅大院想有个护院,也没这么用的啊。都是耳房里守着,院里四处转转。哪有这样,盔甲齐全,佩刀带剑的戳门口。现在虽说伏天过去少许日子,可气温仍旧居高不下,穿成这样看着怪说摹�
梓美一下车就看到这俩人,吓了一跳,往左小白身后躲了躲。顺手招呼常乐过来一起躲着,却发现常乐竟然一点不害怕,盯着两人身上的盔甲饶有兴致凑上去看,眼见着就顺手摸上去了。嘴里还兴致勃勃的套近乎“没想到你们这儿也有保安看门啊?诶,兄弟,你们这儿保安也有统一学习过,你俩站得姿势都一样。这段时间真辛苦你们了,上官没来的时候不用站这么直,累得慌,我们不会打小报告的。”
弦歌走上前把常乐拉回来“我的二小姐诶,看不出来,你胆儿肥啊!穿戴整齐的军爷也敢往前凑,不想囫囵个儿回家了?”
常乐脑子卡了一下,她有点僵硬的问弦歌“军爷?穿戴整齐?什么意思?他俩不是我们的护院么?”
左小白毫不留情的白了常乐一眼“你瞎啊,看不出来,都穿成那样了能是你护院?你家护院从军营里出的?”转头又安抚梓美“别怕,有我在呢。”
梓美是条件反射的躲,还真没怕,不过有人这么说感觉好啊,索性也不去说什么。
常乐无语的想了想,她还真认识不少部队转业去当保安的,人家工作做的照样很好。但是现在懒得跟左小白打嘴仗,眼前站着这俩人勾起了她遥远的记忆。她少女时代住在家里,她家前住的地方是个高层,每层有五六户人家,一口大门口的常年站着一位穿山寨军警服的保安,见人就敬礼。那衣服是部队上军装和警服的混合体,硬是让保安哥哥穿出英姿飒爽的味道。每次路过,笔直的站姿,潇洒的敬礼姿势,直击少女心头。她一直想跟他说句话,哪怕只是问问他的名字也好,可少女的羞怯让她始终没有开口,就在进进出出是轻轻瞟上一眼,心里乐开花。而他始终是敬礼、礼毕,没有一句话的交集。
直到她有一天看见新来的小保安,顶替了他的位置。那个小保安细小的身姿,仿佛随风飘摇,看得人揪心。硕大的衣衫袍子一样兜头罩下,只露出细长的脖颈和歪倒一边的大领口。松垮的裤子就靠着一根皮带系住,那可怜那皮带系到最里面也不能服帖的搂紧小保安的小细腰,只能耷拉在跨部晃荡,配合着踩在脚后跟的裤脚边,真实极具视觉冲击性的存在。小保安看到常乐的眼神,很扭捏的表示,自己新来的,合身的衣裳还没到,只能先凑合凑合。说完还不忘赶紧警个礼,这是公司规定,被主管看见要扣钱的。
常乐当时只觉得自己的少女心稀里哗啦碎成渣,恨不得扭头回家拿了针线给他改衣裳。此时此刻又见如此飒爽的保安哥哥,怎能不趁机了却心中那点点少女情怀呢。这边还没少女完,那边听见左小白的一席话,硬憋出一句“为什么是军爷,不是护院呢!”好容易拾起来的一点点少女心啊,这下都碾成沫了,这个时代的笤帚簸箕都揽不起来了。
那俩门口站岗的俩自始至终眼睛都不带斜视的,该干啥干啥,仿佛门口站的都是空气。
穆清秋什么也没说,用眼神冷冷的看了眼宣旨官。益先生没有跟来,那宣旨官此刻笑的就有些敷衍了,他还是客气的解释道“穆大儒刚来我们叶国不是就遇到刺客了么,这是我们上官为了您的安危,特意从军营里借调来的。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守着的。另外,提醒下这位小姐,在叶国,穿着整齐的军爷可自主对抗一切外来袭击,因此是不能随意碰触的。”
常乐听完这句话,跟着梓美一起躲左小白身后装鹌鹑了。
“为个老头子,真是辛苦你们了。”穆清秋听完,淡淡的说了句,带头进了小院。
刚进小院,穆清秋就打发弦歌上街去买点冰回来,经过马上捂了一路,梓美身上的痱子都快红到脸上了。叶国和西沙一样,有些商贩在冬天窖存冰块,夏天的时候拿出来卖。可她还没到到门口,就被管家客气的请了回来,并说他一定想办法,先给她们一盆井水外加一块新帕子凑合凑合。
大家这时确定知道自己一行人被软禁了,齐刷刷的看向穆清秋。穆清秋对着大伙吩咐“各自先把行李拿屋里去吧,先想歇歇脚。小白把我的花生给我拎屋去。常乐,你先帮着梓美弄一下,让她擦洗擦洗、换身衣裳松快松快,看看她那脸,痱子都快到脑门子上去了。等会弄好了过来,我给你们配点去痱子的药抹抹。”说完转向管家“等会还要劳烦管家,帮忙到街上抓几幅药,你看我那女学生,都快红成螃蟹了。等下药单和银两,我让人给您送过来。”
管家客气的应承下来,他接到上级的指示是伺候好这些人,别让任何人发现她们在这里关着。这些人有啥异动立即上报,没包含抓药啊,这算不算异动呢?不敢乱下决定,一边把这个报告了上去,一边想着安排个稳妥的去给她们抓药。
穆清秋带着左小白到了房子,穆沙木和尤子在帮穆清秋往屋里卸行李。左小白心里挺急,看穆清秋还是一派祥和,心里更是猫抓一样,抽瞅了个空问穆清秋“师傅,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做什么?半夜偷偷送信出去吧?”
穆清秋恨铁不成钢的瞥他一眼“送给谁?送给叶国王上雪睿德还是国学院益先生?或者那帮学生们?你呀,就是太沉不住气。”
这边话还没说完,梓美就带着常乐过来了,留下弦歌在整理行李。常乐帮梓美摇扇,梓美一来就仰着脖子给穆清秋看“先生,你快瞧瞧吧,我都想把自个儿脖子挠个洞出来了。”屋里其他的婢女进进出出帮忙收拾东西,听见这话看了两眼也没过多关注。梓美挠着脖子,常乐趁机压低声音问穆清秋“先生,我们这就是被软禁了?现在怎么办呀?要不要我们做什么?”
穆清秋一听这话,飘逸幽远的神仙范立刻接地气,气得吹胡子瞪眼,挨个瞪着几个傻学生。穆清秋的肺都快气炸了,一个两个怎么都这样,这边刚还没教训完左小白呢,那边又出来一对儿。
那三人也不是真傻,一看穆清秋的颜色不对,立刻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