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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美听到这儿脸已经抽搐的麻木了,她心想,活该你萧天昭不招常乐喜欢,瞧你干的那事儿,真是想帮你说句好话都说不出来。她脑补了下,要是自己病了,南乔会不会也拿小勺一点一点喂自己喝中药呢?哦,他千万别当喝汤,还附赠吹凉的。那玩意吹凉后有药腥气,闻者就想吐啊。梓美哆嗦一下,拍拍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脑补的好恐怖啊。
尤子和穆沙木已经在找好地方,在挖坑支灶。左丘茗白走远了些,在捡些干柴。弦歌正把一个简单的小锅和带的干粮往外掏。穆清秋啥事也没干,伸伸胳膊踢踢腿的活动身体。见梓美扶着常乐过来,梓美还很有精神,便指挥梓美去捡柴火,自己在一边教常乐五禽戏,迫使常乐身体活动开,不然这会儿不活动下午还要更难受。
晌午饭很简单,水烧开后扔几把米快熟的时候再扔几块牛油块。这是临出门时常乐想出来的,做出来跟方便面调料差不多,但对于路上只能凑合的人来说,无疑是好东西。做的时候常乐提议以后可以抓鱼吃,比如让功夫超群的左丘茗白用竹竿子看准了鱼往水里戳,成功换来众人看二傻子的目光。梓美再次出头解释“抓鱼得有工具,鱼在水里很灵活,没那么容易插上的。如鱼得水不是瞎说的。”常乐摸摸鼻子,心里暗道,幸亏没说一人拿一根棍子在水面上敲的话,看来打鱼比打地鼠难多了,只能存在于电视里。
鱼是没那么容易吃到的,干粮目前管够,最后一人盛一碗,将大饼掰了汤里吃。吃完弦歌将锅碗洗净,顺手把灶下的火用水浇灭。尤子拿着水袋直接伸进小河里灌水。常乐眼睛看着锅,条件反射的制止,尤子不解。梓美挥挥手让尤子接着灌,过来跟常乐解释“出门在外很多事只能凑合凑合,这水囊不经烫,热水装进去就烫坏了。再说,怎么吃晌午饭这会,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没空烧开了水等它放凉再灌。赶路要紧,你看这水多干净啊,不脏的啊。”
常乐深觉无力,在没有显微镜的年代,没法跟梓美解释什么叫微小生物和寄生虫。梓美见常乐点头答应了,放下心来,加入了饭后收拾的阵营。
尤子是赶车的好手,饭后驾车,走的慢且稳当许多。梓美稍坐了会,提议下去跟着车走,这会儿得速度她稍走快几步还是能跟上的。上了车,常乐又变身蔫头耷脑状,她有气无力的说“饭后只能慢走,不能跑步和快走,当心阑尾炎。”
梓美没听过,见常乐指着右下侧肚子给自己解释,说那块有个叫阑尾的东西,饭后吃饱了运动的话,很容易犯病,严重的时候会死疼死人。尤子听见了,在外面接腔“二小姐这么一说,我还想起一桩事来,我们村得狗子就是有天吃了席,吃多了他就自己到处跑跑消食,结果跑了没几步,就抱着肚子喊疼,大夫来了也没办法,说肠子撑断了。人到下午就没气了。”梓美成功被吓住。
左丘茗白见梓美想出来走,以为她在车里做憋闷了,提议带她上马坐着,两人共乘一骑。梓美撇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他“你脑子有屎,咱俩孤男寡女共乘一骑,姐的名声还要不要!”
左丘茗白被骂,完全没自觉,做西子捧心状,面带讶异,惊喜无比的喊道“你怎么知道我脑子有你?!”
一行人都憋不住,狂笑起来,穆清秋扶着马车窗,笑的直不起老腰。
第一章
更新时间2015…2…16 20:18:01 字数:3110
晃了几天常乐也习惯了摇晃的维度,不再吐了。日子在梓美给常乐不定时解释犯二的问题、和左丘茗白不定时互损的斗嘴中过去,麦城后的第一站乌乘也越来越近。十天后终于抵达乌乘,没有任何热烈的欢迎,有的只是例行的检查,放行,住客栈、悄悄去将军驻扎的府邸。
丁东旭带着宁梓远和丁邵义已经在等着了,见他们来,都激动不已。丁东旭在早先已经收到皇上写来的信件,把一切都交代清楚。此刻就是放心不下宁梓美,见她好好的过来,也宽慰不已。
丁邵义是个糙汉子,啥也不管,见着梓美,抓着她上下打量,上来就问最关心的问题,问她是不是被皇上打了,疼不疼,问的时候脸上尽是心疼。梓美心里知道,这本身就是自己活该,她又有些羞赧的想了想,事后还让人去会合地点找找看来着,结果人影都没见着一个,连个字条都没留。梓美心里又有些失落,毕竟是自己没赴约在先,也怪不得人家啥也没留就走了。可是自己不去也是有原因的啊,这个原因也许一辈子她都没机会解释给阿乔听了,想到这,梓美心里的失落更重。在丁邵义面前,她永远是需要被呵护在手掌心里的小妹妹,她还是很好的发挥这个身份的作用,委屈的撇撇嘴,点点头,轻声说了一个字“疼。”一个字让丁邵义粗犷的脸都拧成包子了,他一把把梓美揽在怀里,小心的拍拍她,哄着。
左丘茗白在边上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心里酸涩的想,这一路上,自己别说抱了,就是为着她好,两人分乘并肩骑乘她都不肯,这下让别的男人这么抱着,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到底几个意思啊!
心里有气,不吐不快,左丘茗白阴阳怪气的说“呦,有人跟我一起骑马就是败坏名声,这回……”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丁邵义先将梓美安顿在自己身后,随后对着他的脸扬起粗大的巴掌,用恶声恶气的陈述事实般的腔调恐吓左丘茗白“你这话胆敢说完,我让你这张俊俏的小白脸毁于一旦。不信你试试。”
左丘茗白吞下后面的话,谄媚的笑“知道你是她哥,开个玩笑嘛,别认真,别认真。”丁邵义常年在军营里,手上都是老茧,粗大有力的样子看着都触目惊心,此刻离左丘茗白的脸越来越近,左丘茗白抬手握住他的手,严肃的表决心“兄台放心,以后梓美就是我妹子,谁敢污我妹子名声,我去跟他拼命!”
宁梓美躲在丁邵义背后,小人得志的笑着,倍觉舒畅,笑的格外张狂。趁机被宁梓远给拉过去,宁梓远刚才被丁邵义挤到一边,心里急的不行,此刻见着空,忙把妹子拉过来左看右看、问东问西,还问了阿乔的事,见梓美的笑脸又垮下来,眼见着就泪汪汪了,连忙止住话题不敢往下问。转而发挥出一篇自我检讨,中心思想是自己没照顾好妹子,才让妹子有性命之危,才让宵小有机可乘。
宁梓美也趁机观察了下宁梓远,见他说话条理分明,就是自我检讨也不再是以前的疯魔样,知道他的走火入魔是完全好了。宁梓远见梓美不放心,非要在院子里给梓美耍一套武当剑法,这一行为不光梓美,连带着常乐也跟着忧心起来,看来还没好透呢。
弦歌帮馨柔给宁梓远带了封信,被宁梓远笑嘻嘻的贴身收好。
几人低调的在乌乘待了几天,了解到乌乘是西沙过来的重要防线,防的是匪患陨星涯。梓美先前就听说过陨星涯的名号,具体还不明白,这下听说了才知道陨星涯是一些江洋大盗、土匪、恶霸聚居的地方,上面散漫而无律法,看不顺眼就能互相撕杀,杀了也没人管。所以尽管乌乘往东四百里都是西沙的国土,但是那里也经常被陨星涯下来的人骚扰,所以人烟极为稀薄,而乌乘防线往里,基本上国泰民安,很大的功劳就是乌乘防线。乌乘防线并不是依托国境而建,而是国境后的三百里距离,长约千里,是西沙第二道防线,也是西沙防御陨星涯的重要屏障。陨星涯周围每个国家,几乎都有这样的防线,都有一位彪悍勇猛的将军驻守。
丁东旭之所以告诉宁梓美他们这么多,只是透漏一个核心内容,去叶国一定要走在乌乘防线内侧,别傻不啦叽跑坏人那儿去了。宁梓美听的心有戚戚,常乐更甚,她甚至表示宁可走绕远路,也要走官道,安全呐。几个人中最奇怪的当属穆清秋,一个人时常坐在高处,目光悠远的望着陨星涯方向愣神,别人问了也不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临走前,丁邵义和宁梓远不放心,悄悄乔装,溜到客栈帮梓美看行李,一看鼻子都要气歪了。丁邵义拧着左丘茗白的耳朵,把他拎到马车跟前,声色俱厉的训斥他“你还护卫呢?有这么失职的护卫吗?你见过谁出门跟搬家似的,带这么多没用的废物干什么?”
左丘茗白碍于丁邵义在京城恶霸的名头和他粗犷的身躯,内心吐血,没敢反驳,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宁梓美看不过去,悄声过来承认是自己的错误,毫无悬念被丁邵义劈头盖脸一顿骂。丁邵义的概念里,宁梓美是小孩儿,小孩儿得疼更得管。于是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乔装这码事,指挥者宁梓美和常乐带着弦歌重新收拾行李,把他说的带上,多余的他回头再派人给送回去。这下,连宁梓美都没敢多一句废话,常乐就更不敢吱声,最终的行李重整结果和先前在将军府里左丘茗白说的差不多。最后,丁邵义想了想没什么缺的了,又问了句“铜钱带了吗?”
穆沙木见自家少爷被修理的大气不敢出,此刻也跟着老实的回话“有的,我带的大多是铜钱,出门前老爷爷给了一包。来的路上干粮带的多,没怎么花钱,还剩不少。”
梓美也老实的从怀里掏出柳若给自己的一叠银票“出门前舅妈给的,还没来得及花。”话刚说话,被丁邵义劈手夺取,打开一起看,丁邵义都气乐了“哟,不愧是王妃,真有钱,都是十两二十两的,出手真大方。嚯,居然还有一张五十两的!她什么意思啊?”其实柳若也很冤枉,她特意换的十两二十两的小面额,想着她们出门找银庄换银子方便,没想到还是太大了。
丁邵义想了想,不能没钱,就还给梓美两张十两的,嘱咐一定放好,等到了叶国国度布都阿的时候才能拿出来用,其他时间只能用铜钱,二两一下的碎银过城市才能用,五两以上的银锭更是不许带在身上。交代这些的时候,丁邵义目光所到之处,扫射人群无不点头称是,诚惶诚恐。交代完银钱的使用,他又嫌弃外面的马和马车不好,不是好脚力。先是斥责梓美自己空有个骡马庄,居然出不了几匹好马,后又怪皇上不从宫里给弄几匹好马。梓美心里嘀咕,我还容易才弄了四匹好马在庄里做**,轻易放出来,我才不干。至于皇上,已经被梓美坑走两匹马了,这回居然以宫里马太好,出去惹眼为由,死活不给,气的梓美干瞪眼没办法。
丁邵义还是很有效率的,下午的时候已经弄来两辆马车,都是矮个头的东蓬马,腿壮牙好,一看就是能耐得住长途跋涉的。两辆马车也比先前的小了很多,单车轮有了改进,不再是单独的金属轮子,外面看不出包裹的什么,但看起来是碾压很久的样子,比光秃秃的轮子乘坐起来应该舒适很多。丁邵义安顿尤子驾前车,穆清秋单独乘坐,干粮、锅灶和男人们的衣衫的放前面的车上。后一辆穆沙木驾车,梓美、常乐带着弦歌乘坐。姑娘们的衣物什么的就放她们车里。左丘茗白骑马,若不想骑了,也能和穆清秋坐一辆。这样一来,虽说是两辆马车,但是东西少了很多,马车也是经过改良的,一匹马拉起来也轻省不少,省了中途换马的麻烦事。
宁梓美没想到丁邵义粗犷的外表下居然有这么细腻的内在,着实感动了一把,眼泪哗啦的扯着丁邵义的袖子“邵义哥,你真好!”
丁邵义得了夸,脸上的笑掩不住,还不忘自我吹捧一番“那当然了,我以后可是要当将军的人,要护着你的,什么事情顾虑不到啊。”
宁梓远听了此话,不怕死的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反驳道“要当将军的是我,要护着我妹子的也是我,岂会让你小子抢先了。过两招试试看谁厉害再说。”丁邵义怒目而视,嘴里哇呀呀的叫着“试就试,我还怕你不成!”两人随即轰隆隆的打做一团,过了很久才想起来还有人要送呢,回头一眼,连马车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15…2…19 0:51:03 字数:3101
麦城到乌乘本算是绕路,只因宁梓美不放心自己的哥哥,又不赶时间,才多走了两三天路,到乌乘。离开后顺着乌乘防线往北穿过本安山州下的茶乡县就是南关州地界。到了南关州再走几百里就到了边境通过那里可以进到叶国。
目前梓美一行人已经离开乌乘的第十三天,已经离开乌乘防护线最北端一天的路程。穆沙木沉痛的告诉大家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他的零钱花光了,就剩下一个五两的银锭,而这个银锭丁邵义之前说过乡村野地不能乱露,她们所处位置很不幸,正好属于乡村野地,刚过去的两个庄子都是小乡村,二十、三十户人家的样子,前面据说也有个类似规模的小山村,离得最近的是茶乡县,五天后才能到。
梓美表示自己方面也带钱了,让弦歌拿出来,弦歌羞的满脸通红,拿出来一看,全是一两二两的碎银,凑在一块倒是有二十两了。铜钱就拿出二十枚不到的样子。她扭扭捏捏的说,丁邵义说的时候,她本想着换点铜钱的,结果丁邵义和宁梓远打起来她们就趁乱跑了,没来得及换。只有出门时带的碎银。弦歌又拿出米一看,见底了,能撑过三天还得大家省着点吃。
穆清秋看了看愁眉苦脸的一群人,决定火上浇油“进了南关州,城镇就少了,就是有,也是小的可怜的。大多都是这样的小乡村,还有更小的,十来户人家的村都有,几十里才遇见一个村,到时候没钱没粮的,怎么办?这才是问题的关键。”穆清秋的话成功让在座的脸色更黑。
常乐电视看多了,非常踊跃积极发言提议,可以路上找些野果子吃啊,打猎啊,野兔野鸡找找总会有的,弄个渔网捞条鱼也是有希望的吧。她对电视上描述的,大侠们走到哪儿都能生堆火烤野味的向往很执着,刻进骨子了。换来的是犀利的北风和众人看二傻子的眼神。
梓美都懒得说了,低头喝汤。
左小白此次担当解说任务“你说的,官道周围你抬头看看,哪有野果,挂果的都是有主的,不告而取谓之贼。野鸡野兔方便抓的,周围农户早抓住吃掉了,不好抓的得偏离官道走小路,小路是众所周知不安全的,多不安全你自己想吧。抓鱼更别想了,首先渔网这东西挺特殊,不是随便弄点布条就能抓住鱼的,水里的鱼也还没有多到自己跳进锅里的份上。所以,你说的基本只存在于想象中。”
常乐听完,低头走远两步,转回上半身,拧着身子看着正在喝汤的众人,轻声念道“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不要悲伤,不要生气!熬过这忧伤的一天:请相信,欢乐之日即将来临。心儿生活在未来;现实却显得苍白:一切皆短暂,都将过去;而过去的一切都将可爱。”
梓美嘴角抽了抽,有种被雷劈的错觉“常乐,回来吃饭吧,你正常点。”
常乐横了梓美一眼“你懂什么,我这叫明媚的忧伤。”
穆沙木就直接很多,他指着常乐刚放下的碗“二小姐,生活骗了你,可我从不骗你,你也别骗我,这碗饭你还吃不?不吃给我,我还没吃饱。”
常乐立刻撇下忧伤,兔子似的奔回来,端起碗小心护在怀里“就这么两口,还给你吃,我饿死了,谁逗你们乐?”
梓美不知想到了什么,站起来三两口喝完汤,豪气云天的样子,弦歌眼疾手快的把碗抢过来,怕她被常乐染上犯二的毛病,一个激动把碗给摔了。
左丘茗白揉揉额头“哪来的糙丫头啊,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呢?真愁人。”
梓美巧笑倩兮的看着左丘茗白“哟,哪儿来的娇娇嫩嫩的娇公子呢?以后准能嫁个好人家!”
穆清秋目不斜视。正在喝汤,听见这话,一口气喷出去老远。眼见剩下的饭吃不成了,也没什么可吃的,牛油块早没了,汤跟白开水似的,盐都没敢多放,没滋没味的。
梓美见大家都不吃了,提议为了能活着到达叶国,过本安山的时候去茶山县找孟晓借钱,反正要路过本安山的茶乡显,茶乡县边上就是茶山县了。知府府衙就在茶山县。孟晓以前在麦城也是殷勤的很,天天吹嘘他爹身为本安山知府上门亲自去请的西席,多么多么厉害,咱就去问厉害人借点钱,打个欠条给他,让他找皇上要去。
梓美说完,发现大家的反应很热烈,但热烈中透着惊喜和诡异。她用眼神挨个逼问,就是笑不说话。后来常乐笑着解释,大伙刚才也有点这个心思,想去找本安山的知府借点。但是介于梓美和孟晓的关系,怕梓美心有芥蒂,也都没提这茬事。想着实在不行熬到南关州再说,正愁着怎么熬到南关州呢。这下梓美自己提出来,立刻解决眼前问题。
梓美觉得有些好笑,眼见着都要饿死了,她可不想成为几国人们口中饭后闲谈的资本,那谁谁一帮人去叶国,路上饿死啦。梓美恶寒一阵,想想都觉得丢人得丢到死。现在有解决办法,谁还管得了以前那些屁事呀。笑完觉得心底暖暖的,大家为了顾及她的感受,宁可饿着,也没一个人提出去找孟晓这个建议,倘若今天不是她自己提出来,恐怕这些人没有一个人会提的,哪怕他们提前已经想到了。
有了方向就有行动,可行动的动力不够也是很愁人的,三天后全面断粮,而距离暂时能补充能源的茶乡县还有两天的路程,现实是如此残酷。常乐蹲在马车边,看着路边的萝卜地,忧伤的开唱“不要让现实残酷,把你赶上绝路。你说你的感触已经变的很模糊,想吃的饭,还是有点模糊,放弃的萝卜,我真的很在乎。”梓美在一边听的头疼,她不知道常乐怎么了,以前还挺正常的,怎么从宫里出来,老唱奇奇怪怪的歌,老做奇奇怪怪的事。难道真像她自己所说的,矫枉过正,从名为皇宫的牢房里出来,兴奋过头刹不住车了。真愁人,不知道她啥时候才能好。
左丘茗白小步子溜达过来,目光灼灼的盯着绿油油的萝卜樱子,咽了咽口水“不告而取谓之贼。”
梓美也加入盯萝卜樱子的行列“不吃他的萝卜,你说问他要点萝卜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