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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一看,小姐已经被小青年迷晕头了,急的不行,拉着庞亦不放他走。
梓美乐呵呵的指挥庄子里劳力“柱子,你找几个人帮他们把马饮水、喂料;再找几个人去远点的下风处挖坑烧滚水,下风处杀了去,别让小姐我闻到血腥味,另外,我也听不得马叫声啊。哦,还有,马肠子洗出来啊,多放盐,揉干净。”
柱子见东家喊自己,正乐的屁颠屁颠呢,最后听见洗马肠,三观瞬间碎了一地。要知道,马肠里装的是屎,污祟之物啊。平常人家谁要这些东西啊,只听说过灾害年没吃没喝了,饿得要死人的时候有人弄来吃过,现在年景多好啊,自己骡马庄的地产虽不多,但目前已经有人来租骡马用了,不是生活多好吧,那管吃管喝是够的,现在小姐要洗马肠,他实在下不了手。
吴掌柜商队的人原本也有来帮忙拉马,准备杀马的,此刻一听,脚下都像沾了胶,磨不开。
梓美当场就不乐意,感觉像丢了脸一样,还悄悄看了眼青年男子,见他也在看自己,面上表现的更加有怒气,指着柱子呵斥“诶、我喊不动你是不是?今儿就让你洗了,去!不干的话卷铺盖走人!我几天不来,还反了你们了。”梓美说完,脸上就明显带着迁怒神色“弦歌,你去给吴掌柜他们倒茶,招呼好,别丢我的脸。庞叔,看账本!”
梓美发了火,剩下的人都不再多言语,吴掌柜和月朗星稀回到商队里,默默的牵马进庄。原本吴掌柜不放心,想让人跟着去看杀马,此刻见梓美彻底的愣头青,四六不懂还乱显摆,也就不再言语。他想着等会马杀了,看一眼马头也一样,此刻还是不要去惹那个脾气不好的大小姐了吧。
骡马庄这段时间修了十来间住房,四间大仓库堆草料,六排马舍,其他的地方空着种牧草和跑马。商队被安顿在一个简易的会客室里休息,账房办公用的是一间,此刻庞亦正气哼哼的翻账本。
待他拿好账本,一转身,赌气似得把账本放在桌上,抬头看梓美,却看见梓美憋着笑,对他弯腰躬身,态度低调的不能再低调,和在外面截然不同,跟换了个人似得,吓的庞亦以为见鬼,使劲揉了揉眼。
“庞叔,刚对不住您了。先前我在后面打听过,他们商队的小伙计说他们那个吴掌柜都准备杀马了,他是宁可就地宰杀也不留马种下来。好马肯定是没戏了,我才想着使个计,把两匹病马先弄过来,那两匹马看着精神头不好,但长相不赖,是好马,回头你找看马好的给看看,能看好咱就留着,当捡来的。看不好就算了。咱庄子上挑两匹体格不好的、长的差不多的骡马杀了。”梓美薅着头发又想了想“杀完马上剥皮,皮和头蹄都扔火里烧,烧的认不出来的在勾出来。头蹄烧了说褪毛,皮子烧了用什么理由呢?对了,就说我听人说皮子烧了能做鞋,结果烧坏了。哎呀,你看这事儿让我办的,真是对不住啊。”
第七十章
更新时间2015…2…1 8:29:40 字数:3019
庞亦完全没料到事情居然出现神转折,他都被蒙住了,以为梓美就是四六不懂还充大头的大家小姐,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当下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连忙赔罪“哦哟哟,是我刚才对不住小姐,刚才还冲小姐发火呢。其实啊,是这样的。”
庞亦告诉梓美,几天前凑巧庄子里的人去前一个镇子走亲戚,赶巧碰上商队路过,那人见商队的马好,就偷偷给其中两匹马下了泻药,不是烈性的,一时半刻察觉不出,就是一吃草料就拉,越拉越厉害。那人提前抄小道赶回来,在骡马庄里路上撒了些黑豆,庄子里又特意用了黑豆拌料。那马拉了两天,本就虚空,闻着味儿,就彻底走不动了。
梓美也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真是自家人的功劳啦。不过想到他们的目的性空前一致,不由生出一种“果然是一家人”的感慨。梓美制止住和庞亦的“交心”,忙让他安顿人去把马看住,费了这么大功夫,别真被杀了。庞亦叫了机灵的小伙计,把事情安顿妥当,随即给了他库房钥匙,让他另一袋盐做遮掩,说给柱子送盐洗马肠子。
梓美想想自己都乐了,连逼着人洗马肠都干的大小姐得二到什么份上啊,回头得给柱子包个红包当辛苦钱。随即心里有些遗憾,多难的的月朗星稀啊,在他眼里得留下多恶糟的印象啊。叹口气,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她当前最想干的事就是给自己骡马庄多弄点马来,有马庄子上的本钱才足,先把眼前这关给过去。
梓美和庞亦商量,等下出去,梓美继续定位胡吃胡闹死爱面子的大小姐,庞亦继续定位拧巴赌气准备告状的受气包。庞亦出主意,让梓美对他再发一顿脾气,摔个账本、砸个杯子什么的,最好把他头上砸出个血窟窿来。这样庄子里的气氛就很凝固,吴掌柜他们也不好提其他要求,比如帮忙杀马或者参观什么的。他们吃完饭就会赶紧走,只要他们一走,就万事大吉。
梓美是摔个杯子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拿来砸人就不行了,她觉得砸自己和砸别人都下不去手。想了想,还是往庞亦脚下摔了好几个杯子。
弦歌正在会客厅陪着吴掌柜说话,她发现小姐自打二小姐来了以后,就不太一样了,好像干什么都能放得开,尤其是这次醒过来之后,什么都敢干。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跟不上趟,她决定跟上小姐的不发,迅速转变。她以为她家小姐真想吃马肉,以前也见过二小姐弄的什么鱼头啊,鸡爪鸭脖子之类,都是下脚料,结果俩人吃的棒儿香,真让人没办法。不过她不能落小姐的脸面,为了显示出吃马肉和洗马肠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就挑这些“趣事”说给吴掌柜他们听,大意表达出,自家小姐见识广,性情豁达,偶发性脾气不好,一般来说她还是很好的。
吴掌柜听在眼里,更加肯定:嘿,还真是个吃货嗨。后来觉得还是不太放心,想借口让人去帮忙,实则盯梢。还没开口,就听见那边房间里传来摔杯子的声音和梓美骂庞管家的声音,骂的什么听不真切,隐约知道和草料什么的有关。弦歌忍不住扭头看了好几眼,脸上有点点着急的神色。
吴掌柜也不敢提让人盯梢的事,就侧面的打听庞亦和梓美的关系。弦歌倒没有遮掩,实话实说“这庄子是我们小姐舅舅给费心支起来的,因我们老爷生前与庞管家有恩,他见小姐这儿要用人,就来了。”
吴掌柜一听牵扯到生前的话题,得知这家人的老爷没了,也就不好往深里打听,就换了个话题“你们小姐看着年岁不小了,也没成亲?”
弦歌叹了口气“唉,老爷夫人孝期没过,就耽搁了。”
吴掌柜也不好再问,自己脑补了大概,富户人家,当家的亡故后,家里儿女没一个顶事,开始糟蹋老本。舅舅看不过去,费心劳力弄个骡马庄,结果还被胡搞。吴掌柜觉得梓美有些可怜,可真么能作业真有些气人。他甚至有点替梓美的舅舅头疼。他顺便脑补了下,万一这是自己的外甥女,自己会不会气的直接抽死算了。
弦歌抽空去看了下梓美和庞亦,见两人面上都气哼哼的,但房里的气氛一点儿不紧绷,她松了口气,也没多想。梓美见弦歌来,交待她去多打听打听那个月朗星稀的资料,多和他说说话,务必营造出大小姐在她面前丢了脸面,没法见人的感觉出来。等会吃饭的时候就好了。
弦歌一听就愣了,这么干不是抹黑自家小姐么。庞亦也觉不妥。
梓美只是忽然想起来,岑诗明的妹妹岑诗芸以前也常盯着年轻男子看,也常叫侍女去替她问话。比照下自身情况,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小姐我大龄、未婚,孝气马上要过,见着长的好的男的,自然会多问两句的,不问反而不对了。反正他们也不是西沙人也不认识,过几天就走了,败坏不了名声的。放心啦,去吧。”
弦歌再回来的时候,吴掌柜看向月朗星稀的眼神就带有些调侃意味,月朗同学神情不明,看不出喜怒,对于弦歌的问话就捡些不敏感的回答,比如兴趣啊、口味啊之类,哪知弦歌对此像捡到宝一样兴奋。吴掌柜故意透点养马的诀窍来,弦歌还不太爱听,弄得一个商队的都在一边看热闹。
午饭很丰盛,米饭馒头都有,菜色不光有马肉做的咕噜肉,还有好几样炒猪肉和青菜萝卜,还有一道特殊的春蒜苗炒马肠。是梓美亲自下厨炒的,吃饭的时候男女不同席,梓美和弦歌就带着骡马庄的女眷们另找了一屋吃饭。马肉和炒马肠基本没谁吃,男的那桌有尝新鲜的尝了几筷子,到时蒜苗吃的精光。女的那桌就更别说了,除了梓美和弦歌吃了些,其他人就没动这两盘菜。梓美是要维持住刚才营造的性格特色,弦歌彻底是梓美的拥护者,跟着吃的。
饭后梓美献宝似的带着吴掌柜和月朗星稀去参观她弄的熏马肉,就看见一个屋子里,马肉被切成条,用大量的盐腌着。她指着那堆马肉说“这个要腌上三天,等盐味全进去了,再挂房子上,底下燃烟,薰上个把月,把肉里的水分熏干就很好吃的。然后又指着一脸憋屈的柱子解释,他那个是做薰马肠的,把马肉塞到马肠里,然后熏干,也别有一番风味。
对吃能有如此全新的诠释,让吴掌柜和月朗星稀有觉得,吃也有吃的本事。
梓美表示熏马肉和熏马肠做好了送一些给吴掌柜和月朗星稀他们尝尝,她说这个的时候还羞涩的看了眼月朗星稀,结果很自然的被婉拒。于是吴掌柜等人在梓美的依依惜别中,踏上前往麦城的路。走出一里地,吴掌柜随风隐约听见马的嘶鸣声,他回想一阵,一拍大腿“上当了!”他安排人继续往前,拉着月朗星稀渐渐落后一截。
月朗星稀此刻也反映过来“吴掌柜,咱们去杀她个回马枪。”
当他们回到骡马庄的时候,一群人正围着两匹马宝贝着,不是他们的马,是梓美和弦歌起来的马。梓美当时背对着太阳,一手叉腰,一手拿着小马鞭,见到他来,缩了下脖子,下意识往后躲,却发现都是空地,没地可躲,仰起脸来笑的分外开怀,脸上明显还带着装出来的羞涩“哟,还是舍不得马肉吧?”
吴掌柜一脸阴沉“哼,我舍不得马!”
庞亦此刻也一脸笑呵呵的样子,两手一摊“舍不得也不成啊,你们中午都吃了。”
柱子在一边附和一声“想要只能拉出来了。哈哈哈……”说完后面的人哄堂大笑。
吴掌柜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往马舍看几眼,打马想往里冲。被梓美一声娇笑止住“你当我这里的人都是吃素的?再往前一步,掉坑里别个马腿还是轻的,就怕你老脖子给摔个好歹。”后面的笑声更加浓烈,像打了胜仗一样。
月朗星稀眯着眼,露出危险的神色,看的梓美直咂舌“呦呦呦,多好看的一张脸,别做这么难看的表情。来,给姐笑一个,姐给你肉吃。”
吴掌柜的脸当场就黑了,他有些惊恐的望着月朗星稀,仿佛怕他下一刻会自爆一样,小心提防。
月朗星稀气着气着就笑了“罢了,也就两匹马,成不了气候。久闻西沙女子有趣,没想到这么有趣,今天多谢小姐让我眼界。”
梓美眨眨眼,脸上完全不见羞涩神情,兴高采烈的挥了挥小手“那不送啦。”
第七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5…2…1 12:20:55 字数:3166
月朗星稀跟着吴掌柜本来走了几步的,听见梓美的话,勒马回头。映入他眼帘的是梓美一张大大的笑脸,笑的得意且张扬,一口白牙格外醒目。有些碎发不听话,被风吹到前面,绕脸一周,更衬的她的笑脸那么开怀。他觉得这才是她的本性吧,中午的羞涩什么的应该是麻痹他们才做出的举动吧。真是个有趣的西沙姑娘呢。
他正想着,就见梓美几丝头发沾进嘴里,当下被她呸呸呸的吐掉,吐不掉,拧了下眉头,用手直接掏出来,整体动作一看就知道是做惯的,一气呵成、顺畅无比。做完这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慌忙抬起头,看见他正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看,羞的脸当下就红了,却硬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别扭的可爱,引的月朗星稀扑哧笑出声来,好心情调侃她“刚才还依依惜别呢,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啦?小姐能否告之闺名?”
梓美摆摆手“下次再给你说吧。不送啦。”说完硬着头皮,转身大摇大摆往马舍走,仿佛她的趾高气扬能盖住刚才丢脸的举动一样。
月朗星稀看着她的背影又是一笑,真是又别扭又可爱的性格呢。摇摇头,调转马头追吴掌柜。
梓美将两匹病马细细打量一番,整体身形不高,但腿相较于身体比例偏长,蹄壮有力。但此刻都庞亦兴奋的介绍说这是出自南临国的马,以能长途跋涉、耐力好驰名。这回算和梓美里应外合,打了个漂亮仗。
听的梓美失笑不已,她先前真没想到自家人做了这么足的功课。
庞亦见她这样,私下还认真教育她一番。听的梓美哑然,不过心里对于把骡马庄交给他管就更加放心了。
回城的时候,梓美和弦歌依旧骑着向皇上“借来”马,弦歌的马背褡裢两边都放着几大块新鲜马肉,发出特殊的味道,弦歌捏着鼻子坐在马背上。看的梓美哈哈大笑,弦歌哼了一声,瞪一眼没一点同情心的小姐,打马快跑。梓美刚落下半个马屁股,加上风势,那味道汹涌而至,她也催马跑到前头。弦歌又赶,两人嬉闹着,不觉多少时间就到了城门口。
守城的简单检查了下就放行了,城门那边黑着脸的吴掌柜和月朗星稀竟然也才再不远处,听见背后有动静,回过头来,不其然有碰到一起。
吴掌柜瞪了她俩一眼,催促着大家往前走。月朗星稀打马过来,笑着问梓美“没想到这么快有见了。”话音刚落,也问道了那股味道,用手再鼻子跟前扇扇,问道“你真这么爱吃呀?这么冲的味儿,你个姑娘家家还到处带着走。”
梓美见到他也愣了,她彻底反应不过来了,先前的机智似乎全都离体,她都不知道怎么答话。她想,这算什么啊,现世报吗?我该跟他死皮赖脸、死磕到底,还是机智幽默风趣、化险为夷呢?好像难度都好高的样子。
月朗星稀见她傻愣,笑的更开怀了“小姐上次说,我们再次相见就告之在下小姐闺名,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啊。”
梓美嘴角抽了抽,一手拉缰绳,空出一只手来薅头发。
梓美正在头大,身后传来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嗨,前面的公子小姐让让啊,车上拉煤脏,别蹭脏您新衣裳啦。来来来,劳您让让啊。”
梓美咧着嘴开始笑,笑的眉毛眼睛都分不清了,她回过头,指着车夫喊了声“尤子!”
来人是铁匠铺的学徒尤子,尤子一见梓美,忙拉住马,一拍大腿,喜形于色“我的小姐诶,你可出来了!”偏头看见弦歌,更加惊喜“哦哟,弦歌姐姐也出来啦,真是让人好找,哟哟哟。”
尤子望着梓美和月朗星稀的站位,有点吃不准“小姐,你们不是去、去……”
“去我表哥家了。”梓美不想说破自己的身份,就打了个马虎眼。
尤子明白过来,接茬道“是啊,你们不在这段时间,有几家的煤炉出了问题,现今不敢烧,想着请弦歌姐姐给看看去。”
梓美便取笑他“怪不得见着弦歌比见着我激动。只是……”她说着还假意询问的看了看月朗星稀,眼底的得救了的信息挡也挡不住,笑都溢到眼眶外了。
一回头不打紧,吓了梓美一跳。月朗星稀不知什么时候一手拉着她的马缰绳。惊的梓美头发都竖起来了,她瞪大了眼睛,身体向后倾了倾。
月朗星稀一脸委屈,开始耍赖“你说了要告诉我名字的,不说不放你走。”
梓美的表情由惊吓变成惊恐,这么大的人了还卖什么萌啊,撒什么娇啊,我又不是你娘!不过,他真的很好看啊,这样的眼神怎么做出来的呢?眼睛好亮好亮呀。梓美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笑眯眯的盯着他打量。
“咳咳,小姐,咱们走吧,堵路了。”弦歌见自家小姐都快贴对方脸上了,还挂着标准花痴笑容,实在看不下去,出声提醒。
梓美惊醒过来,对上月朗星稀戏谑的笑容,脸唰了个通红。回头看了看四周的人,除了弦歌和尤子外,有些人已经注意到这边了,她忙把缰绳抢过来,打马跑了。
梓美一走,弦歌和尤子也跟着走了。留下月朗星稀面带笑容,慢慢策马向商队走。
吴掌柜是少数见证整个事件始末的人,一看自家公子的样子,无耐的摇摇头。随即又笑了,谁没年轻过呢。他不动声色的示意一个小伙计跟上梓美,悄悄看看下是哪家的姑娘,姓谁名谁。
梓美满脸通红的走到铁匠铺,满脑子都是月朗星稀有点小委屈的表情,王铁匠说些什么她都没心思听。弦歌索性上前和王铁匠约好,待家里的事情稍稍理顺点,就过来给他看看怎么回事。
尤子眼尖,见梓美这样,怕她没心思骑马,就请示弦歌,看要不要雇个马车来坐。弦歌和梓美骑的马,他给送到骡马庄上去。尤子嬉皮笑脸“弦歌姐姐,劳您去跟我师父说一声,不然我出去玩,他要揍我的。”
尤子雇了车过来,悄悄把弦歌拉到一旁“弦歌姐姐,你们一会儿去闹事走走,刚才我雇车的时候看见有人远远的跟着,也不知是不是跟咱们的。这事儿,咱以防万一嘛。”
梓美让弦歌给王铁匠留点“外国马肉”尝尝鲜,弦歌得了令,兴奋的卸了小半褡裢。吓的王铁匠腿都软了,弦歌又解释了下马肉的来路,是路过的商人死了马,用马肉跟她们骡马庄换了两匹骡马,才得来的。不算犯法。王铁匠这才欢天喜地的接下,接下后心里又惆怅无比,马是有灵性的啊,吃了阎王会不会记一笔呀?
马车上,尤子帮忙把肉堆在车后放好,弦歌悄悄把尤子的话给梓美说了。梓美透过车缝往外看,没看出异常。她和弦歌一琢磨,是不是马肉引来的?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