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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岑诗明认识雪荷吗?他知道伍冬源对雪荷的心思吗?他为何在帮助了伍冬源之后仍与他假作陌路,难道真的如伍冬源所说,助人不求回报吗?
这一切都杂乱成一团,让梓美理不清思绪。
梓美靠着躺椅,想的昏昏欲睡。常乐渡着步子过来,顺手往她脑门上一瞧“让你落井下石。”
常乐随即看见旁边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乱七八糟写着梓美想的那些问题,常乐细细看了看,随手揉成一团塞进炉子里。梓美扑抢不急,眼见那张纸化身红色火焰。
梓美有些不悦,恼怒的瞪着常乐“你报复我!”
常乐随意的笑笑,不理会梓美的指责,向她解释缘由。常乐告诉梓美,有些事放在心里即可,万不可写在纸上,留下了凭证。近来飞刃的紧张势头虽然过去,但也不能太放松。她方才写的那些,若被有心人看到加以利用,到时真是百口莫辩。
常乐又告诉梓美,去年她刚从学校毕业,就直接进了她现在工作的公司。由于她踏实肯干,得到了经理的认可。半年后经理就让她尝试重要点的工作。那会经理正好有个重要的项目要拿下,而她也想表现自己,就动用各种力量,终于是设计出一套可行方案。
可还没等她把计划完善,那个前期处处跟她套近乎、时时给她帮助的方玲就拿着她的设计雏形去了经理室。后来的结果不言而喻,方玲顺理成章成了部门主管,近期又和常乐在角逐经理的位置。而常乐则又等了半年,终于等来另一个机会。也正是因为如此,常乐的笔记、记录都收拾的利利索索,再不像以往一样随手写,随手放。
梓美听完,差异的问常乐“你没去找那个什么里说清楚,那是你的东西,你就这么放弃了?”
常乐点点头,坦然的说“对,我放弃了。可我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当时我还是刚进公司半年,什么资历都没有的小菜鸟。方玲是做了三年的老员工。闹僵了只能让人知道我这次是想法的,可经理反而认为我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不会再给我机会。若我忍下来的话,我就知道谁是敌人,应该防着谁,等待下一次机会就好。我缺的不是想法,是机遇。而梓美你现在缺的不是要激进,而是要隐忍。你刚才有些鲁莽了。”
第四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5…1…18 21:20:08 字数:3165
梓美知道常乐指的是自己将思绪写下来的事,她当时也只是想着写下来看着直观,并未在意其他,因为是在将军府,就这么些个人。她从没想过自己随手写的信息能传出去给人看到。想到这一点,忽然梓美意识到,岑诗明是不是在传递消息?那副特殊的画就是他的消息载体?
想到这个可能性,梓美脸色变了变。她腾的站起来,转身要走,却被常乐一把拉住“梓美,我虽然对岑诗明印象不深,但听你们的描述,他的聪明非比寻常,这样的人,咱们还是少惹为妙。”
梓美顿了顿,面露痛苦神色,有些纠结“还有半年,还有半年我就要嫁过去了。不弄清楚,我不安心。”
常乐走近两步,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傻姑娘,你还是没明白我先前说的不要激进是什么意思。你弄清楚那些有什么用?岑诗明是多聪明的人,他的对策比我们能想到的多的多哦。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要弄清楚那些东西,而是你要想办法解除和岑诗明的婚约,哪怕那只是他一厢情愿在你爹娘灵堂上的信口开河,也要解除。”
梓美听常乐这么说,薅着头发显然陷入了内心的纠葛之中。久久之后她瓮声瓮气的问常乐“光管好自己么?他是否真的在传消息,再传什么消息,传给谁,会不会对西沙不利,这些都不管么?万一,我说万一,他真的是坏人怎么办?万一他要对皇上不利怎么办?”
常乐被梓美一连串的问话抨击的摇摇欲坠,在她的概念里这些是别人的问题,压根不需要操心,她觉得梓美弄清楚这些问题只能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好奇心,常乐压根没想到这个层次。或者说她没有这个意识吧。
常乐想的更多的是宁梓美加她是斗不过岑诗明的,就没必要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去鸡蛋碰石头。她要劝梓美离真像远点,用的理由很充分,现任皇室和宁氏兄妹是有过节的。宁梓美的外祖母萧明眸和开国皇帝萧启山是同父异母。跟大多数版本一样,萧启山的父亲很宠爱小老婆及小老婆生的萧明眸,哪怕她只是个女孩。
但萧启山很不爽,在他爹一过世,就将萧明眸和她娘撵出去了。母女俩风餐露宿,差点歇菜。后来被梓美的外祖父林铭所救。但是萧明眸的母亲身体极端不好,见女儿有着落,就跟着闭眼了。
而萧明眸在生林芳菲的前一天,麦城所有的大夫都被召进皇宫,据说是因为二皇子萧钰自打出生起就啼哭不止,大皇子萧羲的哭声也从不间断。眼见着两个小人就要这样硬生生哭没了,萧启山便将所有点医术的都弄到宫里。
第二天萧明眸难产,稳婆接不下,又没有大夫,大人没保住。
虽说后来林铭还是抚养了二皇子萧钰,并把他和林芳菲当做双生子来看待。但是这并不能抹杀林铭对萧启山的怨念。也正因为如此,林铭怀有一身才华,终身不肯出仕。而常乐所说的宁氏兄妹和皇室又过节,也是因为如此。
宁梓美先前还有些迷茫,此刻目光却坚定了。她摇摇头,放开头发,握紧拳头,一字一句说道“忠君爱国。我祖父虽是镖局老板,但为了西沙也拼尽一生。我父亲是西沙前骠骑大将军,为了西沙战死沙场。我虽不能领军作战,可保卫西沙的事,也义不容辞!至于你说的外祖母和太祖母的事,我也很难过,但这些不能成为我保卫西沙的阻碍。就像我的外祖父,他虽然不出仕,但家里宾客盈门,从不曾拒绝过一个上门求教之人。生于西沙、捍卫西沙,是刻在我骨血里的执念,我从小受的教养便是这样,而如今是我实践诺言的时刻。”
常乐觉得此刻的梓美光芒四射,像颗熠熠生辉的星星。许是常乐从不曾有过如此觉悟的时刻吧,此时她发自内心想保护这颗星星,想维护常乐闪耀的执念…
两人计较完毕,决定先去趟京兆尹的内牢,见见余头。名目也想的好,泄愤。毕竟梓美的身份是将军府的大小姐,现在又有淳康王撑腰,这样的身份是一般人得罪的起的吗?所以梓美常乐二人觉得,虽然这在外人开来跋扈一些,但也能很好的掩人耳目。
见到余头的时候,余头既没有因此获罪,也没有免职罢官什么的。着实让梓美吃了一惊。很快梓美便将跋扈的大家小姐做派发挥的淋漓尽致。毕竟被人欺辱了那么久,还能无动于衷的那是死人。梓美没打算压抑自己的怒气,正好发泄出来。
狱卒大多认识梓美,也知道她的身份,回想起先前的做法,都悄悄收敛存在感,有多远躲多远去了。
余头承担了梓美所有的怒火,但仍不为所动。他平静的望着梓美,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用陈述事实的口吻说道“宁大小姐,我此刻仍身居旧职是因为我不曾做错过什么。我先前做的一切都是职责所在。将你抓进来是牛执事的错,而他已得到了汨王爷相应的惩罚。而我指责本来就是要让进来的人屈服,让进到这里的人都乖乖听话。至于您的遭遇,我只希望您骂完我,心里能出口恶气。”
梓美先前把能想到的连吼带骂全扔出去了,她宁可余头暴跳如此,那她也有办法搞定他。可面前的人波澜不惊,让梓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常乐在一旁看着,突然计上心来。她非常恳切的对梓美道“姐姐,你别生气了,余头刚说的对,他没有错。他所作所为只是终于自己的职责,其实向他这样的人不多,姐姐要奖赏他才对呀。”
梓美虽一时不太明白常乐要说什么,可她知道常乐突然变风向,定有自己的原因,因而故意问道“哦?那你说怎么奖赏才合适?”
常乐美丽的脸庞上绽开笑容,如春临大地。她的声音缓缓的,软软的,带着些发现宝藏的喜悦“姐姐,像余头这样的人看牢房,简直是大材小用。咱们将军府不是一直缺一个管事么?姐姐,你去求求皇上,他那么宠你,定然肯下旨,请余头屈就咱们将军府的。”
余头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神色,被梓美迅速捕捉到。
宁梓美当即就忍不住笑了,心里已乐的满地打滚,面上却像寻到知己一般望着余头,笑的满面春风“嗯,常乐这么一说,真让我茅塞顿开。余头还真是不可多得人才啊。我们将军府就需要像余头你这样时刻忠于指责的。”
余头的脸色变色,但仍隐忍克制住自己没说话。
常乐一听,美丽的脸庞洋溢着天真的笑容,她拍这手欢呼“那可真是太好了。前儿皇上说姐姐受了委屈,要给你补偿。姐姐今日去求要余先生,这让皇上和天下百姓知道了,定要夸赞姐姐以德报怨,是高尚的美德呢。这件事也能成就一番千古美谈呢。”
余头见称呼都变余先生了,而千古美谈似乎美的是宁梓美,而他是那个制造怨气的混蛋吧?余头可以忍受恶意的攻击,但不能忍受有人给他人格上抹黑。更何况,他真没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可眼前这两个笑嘻嘻的女子,嘴上客气,做的事却一点不手软。而且她俩说的那些,她们真能做的到,还不费劲。情势逼人,余头不得不低头。他朝梓美深深一揖,带点侥幸心理道“余某不才,不敢高攀将军府,今日余某就自请回家,不再担任狱吏一职。”
梓美没说话,用眼神示意常乐。常乐一派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样,她扶起余头,笑嘻嘻的安慰他“余先生这说的什么话,搞得我们姐妹逼你不成?你刚才也说了,自己是职责所在,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姐姐也是一直想找个尽职尽责的人。正好遇上余先生你了。先前的那些不快,就让我们忘了好吗?”
梓美笑呵呵的回应常乐,笑的别有用心“为了余先生,也要摒弃前嫌啊。不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为了别的什么目的,才来逼迫余先生呢。这可不好。”
余头听到此话,将身子弯的更低,做垂死挣扎“余某粗苯,只会做个狱卒,只怕学不好将军府的事宜,让大小姐失望。如今看来,余某的狱卒也没做好,还是自请回家,耕田劳作吧。”
梓美笑的春风拂面,她亲自扶起余头,摆出一心求才状“哪有人一生下来什么都会的?还不都是一样样学来的。你放心,我会安排人教你的,来日方长嘛,一天学不会学两天,一月学不会学两月,一年学不会学两年。你只要一天不熟练,我让师傅一天不撒手,手把手教你,总能会的。余先生,我可就指望你啦。”
余头见此难避无可避,随呵退旁人,找了安静隐蔽处。再对梓美深深一揖“余某夕日有眼无珠,冒犯了宁大小姐,还望宁大小姐原谅我这粗鄙之人。我这样说,宁小姐定然觉得诚意不够,只要宁小姐想要的,我余某人刀山火海义不容辞。”
第五十章
更新时间2015…1…19 21:29:30 字数:3158
宁梓美和常乐顺利在余头的口述中,顺利还愿了当时的事件:事情还是从响震天说起,响震天表面看来是一个山头的山匪,但余头当年混入其内部一段时间,无意间得知,响震天和陨星崖有着似有似无的联系。而且他还和叶国细作飞刃似乎也有过接触。响震天选择宁梓美在的时候死,据余头猜测,很可能是想利用梓美将消息传给飞刃。
响震天死后梓美就回到牢房,随即昏迷。那段时间牢里的雪荷就拿着根小棍在地上瞎画,边画边笑,像神经病一样。后来岑诗明就找到了内牢,当时正好黄世康过来指认雪荷的身份,雪荷见瞒不住就死了。
梓美沉吟一会,直接问余头“当天雪荷和岑诗明都什么表情?有没有不一样的举动?余头的职业能力这么强,千万别说你没注意或者没记住的话。”
余头愣了一下,即刻低头。
梓美板着脸,冷冷的说了句“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余头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冰冷恕K滩蛔⌒耐酚行┎皇省把┖杉结鳎⑽幢硐忠斐!>褪翘A耍幌窦侥吧说难印!�
梓美问道“你是说他们以前认识?”
余头低头回道“小的没这么说,一切全是大小姐的神机妙算。”
梓美冷哼一声“别给我玩文字游戏,有话直说!你知道我手里的权力,弄你到哪里全是我一句话的事。谁也保不住你,包括萧天汨。所以,看着我的眼睛说!”
余头原本觉得自己也是定力很强的人,此刻他在梓美强大的气压下,显得有些招架不住。岑诗明见到雪荷有些吃惊,当时很短暂的惊讶,很快被他压下去了,但还是被余头看见。又结合雪荷见到岑诗明,除了刚开始的一眼,后来就像没见到这个人一样,自始至终没问他是谁,没理会他任何动作。就是这点让余头很起疑。
雪荷当时马上要被指认了,当时她完全可以劫持岑诗明当人质。就算觉得自己打不过岑诗明,完全可以劫持宁梓美,宁梓美当时昏过去了,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可她偏偏选择自尽了,这就值得研究。
后面梓美再想细问,萧天汨得了消息很快赶来。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宁梓美“宁大小姐好大的气派,我堂堂西沙国汨王爷亲自上门负荆请罪还不能消弭你心中的怒火,要劳烦你大驾,亲自来我这里京兆尹牢内泄愤?”
梓美心里正震惊于岑诗明于雪荷原本认识这条线索,见到萧天汨,面上的表情来不及更换,仍旧冷冷的盯着萧天汨看了一眼。
萧天汨被这一眼看的有些噬魂,他心里暗自忖度,这还是那个什么也不敢,什么也不会、整日去怯怯懦懦的宁府大小姐吗?
常乐忙上前,将梓美挡在身后,笑眯眯的行个礼“见过汨王爷,上次小女子多有冒犯,还请王爷见谅。”
因常乐今日穿着与梓美无异,萧天汨一时没认出她来,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对上号,嘴里却有些嗤笑“宁府二小姐?”
常乐像没看见一样,笑嘻嘻的再次一礼“正是小女子。王爷刚才说的,真是委屈姐姐了。我们姐妹近日来,是听说您这儿的余头做事尽职尽责,很守本分。因此特意前来相请的。可不是什么来发泄怒火的。也不知谁传的谣言?不信您问问余头,是不是这样。”
余头忙过来,低头一揖“正是如此,宁府两位小姐不是无礼之人。只因在下实在觉得能力不够,有负宁府小姐所托,故而两位小姐正待离去。
梓美趁着说话的功夫,缓过心神。她笑着对萧天汨道“汨王爷得了余先生,真是得了一个大才啊。我百般求取不成,你却放宝贝在这里蒙尘,可惜,真真可惜了。”
萧天汨的脸上表情五花八门。
宁梓美的背影刚消失,余头即可毕恭毕敬的回复萧天汨“王爷,已按照您的吩咐将飞刃的消息暗示给了她。”
萧天汨弹了弹宁梓美走过时带动的衣衫,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
宁梓美和常乐离开监牢后,径直奔向朱记酒楼,却没有任何收获,两人就像站在一个巨大的秘密门口,却没钥匙开门,心情郁闷到极致。一闷就是好几天,年前接二连三的采购都没能让两人兴奋起来。梓美和常乐像求助于淳康王爷,可年前宴请较多,去了三四次都没见着。
丁东旭和丁劭义都是不敢问的,他们父子俩奉行的是,先抓来往死里揍一顿,什么都能问出来了。
剩下的再找不出可以求助的人,宁梓美和常乐大眼瞪小眼,想不通里面的关节。直到岑诗明出现在她俩面前,她俩还一副魂游在外的神情。
因宁梓美和岑诗明的婚约只是岑诗明在宁父葬礼上当众口头说的,实则无媒无聘,又无父母长辈出面,因而这几年过年都是岑诗明以个人身份给宁氏兄妹备一份年礼,两家之间并无走动。今天岑诗明就是送年礼来了,只不过今年多了常乐一份礼,是一把瑶琴。
宁梓美这么些年,一直被当做孩子养,父母健在时觉得她还小,只由着她玩,没教她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待父母故去,却是没人教了。因此心性有些天然呆属性,一个心眼装一个事,前一分钟还在说怎么戳穿人家,后一面人家站她眼前,她像干坏事被抓现行一样,别提多别扭。
常乐原本就是培训师,工作中各类事情见得多听得多,对此事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转脸就和岑诗明嬉皮笑脸,又故意拿瑶琴说事,占足口头上的便宜。
岑诗明脑瓜是很好用的,智商绝对超群,比梓美加常乐都富足。可他智商再高也顶不住常乐是个脸皮厚的。被一个很好看的美人挤眉弄眼的逗弄,他纤薄的脸皮很不受控制的红个透顶。
梓美掩不住心思,望着常乐和岑诗明,几番欲言又止。被岑诗明看在眼里,会错了意,以为是梓美对自己与常乐有所不满。他就越发躲闪,看着常乐的眼神也尽是无奈。这下让常乐更觉得欢乐,逗了一会,她怕梓美绷不住,使个眼神让岑诗明闪人,岑诗明像得了赦令一般,几乎是奔跑着走人的,拉下借口送自己离开的常乐一大截。
梓美一门心思在琢磨,那个奇怪的图形、岑诗明、雪荷、飞刃、响震天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呢?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却又让梓美抓不住头绪。梓美不自觉跟着往外走,走到院子里小花坛旁边,前面便没了岑诗明的身影。她停下来,低头暗自思量。
馨柔原在院里拾掇那个小花坛,准备年里放点冬青腊梅之类点缀。不知道先前发生的事。她只见到岑诗明红着脸快步出来,想被什么追赶似的,连她打招呼都没在意。紧跟着二小姐一脸得意的笑,快步去追岑诗明。最后是自家小姐跟在最后,心事重重。走了几步,前面两人转过回廊出去了,她便失魂落魄的立在花坛边。花坛四周,是馨柔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