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伍三思-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郎青站起身给我倒茶。高大的身影,仍是穿着滚金边的黑衣,即使身影有些佝偻,却还是很有压迫感。
  喂我吃过些水,郎青放下杯子才对我道:“我们已经逃出宋宫了。这里,是洛京,我家。”
  逃出来了?
  我转过头,看着站在锦被上的漆漆黑。
  漆漆黑也在看着我。
  慢慢的,我的眼里,一片模糊,有水,从眼角流下来,流到嘴里,咸咸的,苦苦的,涩涩的。
  就算痛,就算心脏纠成团,也阻止不了我抬起手,伸向漆漆黑。
  漆漆黑红红的眼里,有水气浮出来。
  “对不起,”我艰难的道歉,心里有着沉重的歉疚。“对不起……”
  漆漆黑,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也许是被世人都唾弃的老鼠,却为了我,为了郎青,宁愿牺牲自己的兄弟自己的手足同胞甚至于自己心爱的对象,只为了保全我们……
  漆漆黑……
  手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掉落。
  是漆漆黑的眼泪。
  “三思大人,三思大人!”
  漆漆黑终于忍不住,趴在我手上,放声大哭起来。
  ********************************************************
  这章里,风萧萧其实是指漆漆黑与灰溜溜的那种宁死亦不屈的坚定。可是在写的时候,就像怕虐三思一样,我也不忍心从正面把那个过程很详细的写出来,因此写了,又删了,这个,是不会让人看得太过沉重的一章,然而我还是没忍住,在结尾,只轻描淡写了三思的明白与感谢、歉疚,和漆漆黑因为理解与压抑的失去,都痛哭起来。
  还有两卷,这个故事,三思与大伍的故事就要结束,我突然很想快点结束他,因为,我也受不了自己一边码着字一边揣摩着人物心理然后不得不虐的痛苦。请大家不要愤怒与受不了,故事真正的□,正是从这里开始,然后在我应承的HE结局里落幕。至少,我现在,也与大家一样受着悲的痛,甚至可能更痛。
  另外,在这里也通知大家一声,因为现在起全文将严肃与肃杀起来,所以文后不再放小故事,等三思与爱都完结了,我会整理小故事开个新坑:《野狐谈灯》,然后放在新文《龙嫁》的后面。到时再让喜欢小故事的朋友们过个瘾了。

  番外八 唯一的光

  
  
  我为什么会把从前记得那么清楚?清楚得就像是刚才才发生的?也许,因为这些回忆,我才能慢慢理解快乐这东西罢。快乐是什么?是能让我由心底感到一切都很美好的东西。
  九岁九个月二十八天。
  风清,月明。
  夜里尿急,于是起来上茅厕。
  听到义父房里发出什么细细的几乎让我以为是错觉的声音来。
  难道有贼?
  再凝神静听,果然有声音。
  不可能啊,我家里虽然是县衙当差的,却明明穷得打腊屁,何况义父身手了得,怎么可能有人不长眼睛摸上我家来?
  于是屏了气,在心里念个蹑身术。
  又在厨房门边上摸了烧火棍子。
  我弓着身子摸到窗户底下。
  伸出手,小心捅破窗户纸。
  凑上眼,就着洒进房里的月光一瞧。
  噗!
  师父,师父的师父,道爷爷,我不是有意的。
  义父竟然在很低声的念着谁的名字,一面弓着身子手握着自己的□上下急速滑动。
  我被火烧了屁股一样,没尿了,赶紧回房躺着睡觉。
  结果。
  “三思,你到底怎了?”
  “没……啥也没……”
  “真的?”
  “真的……”
  “为何我觉得你躲躲躲闪闪藏了什么?”
  “……没有……”
  “难道背着我又犯病了?”
  “不是……”
  “那到底怎了?”
  “我……我……我,我夜里没憋住,尿在床了……”
  “啊?”
  ************************************************************
  九岁十一个月。
  一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满地的死伤当中,我被打劫的强盗抓住了。
  “把刀放下,叫你那些手下离远点,否则,老子宰了这小鬼。”
  “放了他。”
  “他妈的,没听到老子的话?”
  我脖子突然就凉凉的痛。
  “三思!”
  “三思!”
  “好,我们放。”
  “伍头,你还楞着干什么?三思在他手里,你先放下刀。”
  义父不动。然后脸皱起来。
  眼里有精光,竟然有扭曲的狰狞感。
  “别……你再过来,我就宰了他!”
  脖子更痛了。
  “你……”
  眼前白光一闪,我脖子上凉凉的刀就掉在了地上。
  身后有重物倒在地上的闷响。
  “三思,你没事吧?”
  “我没事。”
  义父突然死命抱住我。
  “哇,伍头,看不出你这会真情流露了。”
  “三思,你把你义父给担心的。”
  “正是,我们都快被吓死了。”
  “好了好了,伍头,你还是快松手吧,三思脖子上的伤还要包扎呢。”
  “伍头,伍头?”
  “伍头!你还不松手,三思就要没气了!”
  我看到义父快速松开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我转身就跑。
  身子一轻,就被只大手拎住脖子提了起来。
  “义父……我再也不敢偷偷跟来了……”
  “伍头,算了,不要和三思计较了。他脖子上还在流血呢。”
  “正是。算了算了,伍头,三思已经知错了。”
  “伍头,你就饶了三思吧。”
  然后。
  义父谁也不理,铁青着脸,拎着我回家上药,足足五天没理我。
  *************************************************************
  我喜欢回想三思,每天都想起他的点点滴滴,是件多么美好的,让我心里涨得满满的痛得发抖却又甜蜜的事。
  十岁一个月又二十八天。
  夜时起来给三思盖被。
  还未出门,便听到他房里有声音。
  于是我提了气,用上轻功。
  偷偷把窗户点破了一点。
  三思点了灯,把三面灯罩涂成了黑色,只有自己面对的一面仍是白的,透出不大的烛光。
  三思的手里,拿着针和线,还有獐毛皮子。
  连了几针,三思便很小声的叫了一声:“哟哟哟。”
  然后把手放到嘴里吸。
  我又悄悄离开。
  于是我留心三思的手,每天都会添上一些红点的针眼。
  过了三天。
  夜里吃过饭,我去洗碗。
  擦净手后,转身就看到三思站在面前。
  手里,捧着我那晚看到的獐毛皮子。
  “义父生辰快乐。”
  三思把毛皮递到我面前。
  打开来一看,是件皮毛背心,针线缝得结实工整。
  一试,正好一身。
  后来。
  三思有天问我:爹,我记得给你做了件毛皮背心,是不是穿不得了?我再给你做件。
  我点头。
  其实那件背心,我舍不得穿,都很小心的叠在枕头边,白天用被子掩了,晚上,拿出来放在怀里搂了。
  三思,我何其有幸,能有你在我身边……
  三思,三思,我的……三思……
  *************************************************************
  三思十岁三个月又八天。
  去给三思的汤水里加药。
  三思懒洋洋的坐在木桶里,手支在桶两边,脚架在桶边边上一摇一晃,嘴里在唱: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上……
  我咳了一声,三思马上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得水花四溅,在桶里站直了低下头去。
  我心里好笑,提着药罐走近去,眼睛却离不开三思的身体。
  瘦瘦的,被药水泡得有些黑的皮肤很光滑,胸口上,两点小小的淡红的□娇小润泽。虽然隐隐显出了胸口的骨头,但却看得我突然有些口干。
  再往下些,腰很细,有些类似女子的弯曲。腿中间,暗黑的,表面皱皱的□正乖巧的垂着头,小巧可爱,让人想好好握在手里把玩。
  我的心里突然燃起了一把火。
  倒了药,我跟三思说一声,就施了轻功去万锦楼。
  身下的女人呻吟着,我听得恍惚,有些以为是三思。
  怎么会是三思?
  我突然发觉自己竟然在想着三思而身体更热得厉害。
  怎么可能?
  我突然被人淋了盆冷水一样清醒。
  然而一想到三思,身体里又热得更厉害了。
  于是,我挣扎了半天。
  还是在心里叫着三思的名字,在要释放时抽出那个长相都不记得的女人身体,泄在自己手里。
  回到家,三思趴在桌上睡着。
  头发乱散的披着,遮了小半边脸。
  我才一走近,三思就睁开了眼,有些不清楚似的揉着眼站起来。
  我抱了他回房睡觉。
  怀里,三思小小的身子很轻,像羽毛一样,却很有弹性。
  三思,三思……
  我的……三思……
  我不能告诉你,如果你知道了,会怎样鄙视我?会怎样羞怒?会不会离开我?会不会再也不在我身边?
  三思,我对你,竟然是这样的感觉了?
  我怎么能失去你?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我会好好的看着你,爱护你,所以,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在给了我温暖与光芒后让我的世界变成一片黑暗……
  三思……
  *************************************************************
  有看官说,要写成很腻的番外。于是我努力的写,自己再从头看。却怎么看,也都是悲伤的甜蜜。
  但,还是让沉重的心情开怀了些许。
  同样,还是希望大家喜欢。
  同时也可以告诉大家,文章结束后,是会写多几个番外的。
  从漆漆黑的角度,从花七的角度,从师傅的角度,还有孟飞扬的角度。这些,都已经在我的脑海里有个大概了。等文结束,还会写个十章左右罢。呵呵,请大家放心,那时,都会是很有趣的文。

  第六十一章 战火燎原

  
  
  因为受伤太重,又经历一番生死,我的身子经不起与漆漆黑这番痛哭,因此哭过便又昏了过去。
  待醒来,已经是两天后,此后便不见郎青身影,只有漆漆黑日夜跟在我身边照顾我。
  郎青住处现下细看,竟是个洞穴。
  像是被神力开凿出来的光滑平整的黑亮石壁,被严实的镶了一层柚木架,一直顺着洞子延伸向洞外。
  架子上摆了不少奇怪的东西。诸如人的头骨、像是残破的书卷,还有生锈或残缺的刀剑等。顶上的木头里,隔着一定的距离便嵌了一颗拳头大小的一到夜里便放出银银毫光的黑圆石头。
  据漆漆黑介绍,竟是夜明珠。
  也正是痛苦都哭出来好许多了,我才看清,漆漆黑浑身漆黑的身上,竟伤痕累累,尖利的伤口在身上纵横交错着,没有包扎,有些地方被黑毛遮了,伸手扒开一看,竟是伤到可见骨头,可见是新伤。有些,则开始结疤了,像是日子早些的伤。而漆漆黑的尾巴,也被从尾巴根处截断了,只留下一个刚刚结了黑痂的伤痕。
  漆漆黑,你的身体与心里,到底受了多大的伤?
  这日精神好些了,我靠在床头吃着漆漆黑端来的粥,突然想起来向他打听如何与郎青结上关系的,那魈到底什么来头?
  漆漆黑自那日起,便不再嘴多喜言,像变了只鼠似的不太爱作声。见我问了,垂了眼。我以为他并不想说,于是张开嘴想继续吃粥,却意外听到他的声音。
  “我受了尊上所托,招揽天下的妖怪,又安排他们藏身于宋宫里,郎青便是应了召前来的。那魈,三思大人可知它为何能突然控制住尊上与您?只因它并不是应了召前来投靠的妖怪,而是尊上抽了自己的一半影子用法力揉合了皇陵里的瘴气化虚为实,因而有了自己的想法,却是相当于尊上的影子□的一种魔物了。比起我们,要不知要高级多少倍。”
  “漆漆黑,”我听得眉头一皱,夺了漆漆黑手里的小勺,伸手把漆漆黑托起,放在膝上坐好。“我记得当时曾听到他说你被青青叫去宫里,然后便没了踪影。难道……”
  漆漆黑显然不明白我的意思,直直的看着我问道:“三思大人,难道什么?”
  “没什么,你继续说。”有些地方,我还不是很明白,因此捺下性子,示意漆漆黑往下继续。
  漆漆黑疑惑的看着我,顿了顿便又往下说去:“我接到尊上的信,说要和三思大人来宋宫,于是我便依了尊上的意思,把尊上要遣散众妖的消息公布了,那些妖怪便闹得不可开交。我正要向尊上回信时,青青突然叫我去,说有要事要说与我,再禀与尊上。”
  “我一听,便立马去了。可见到青青,她却只问我:三思大人为人如何?我不疑有他,当然老实告诉她说:三思大人不太爱作声,人秀秀气气的,却也从来不拿捏自己的身份,从未像其他妖怪一样的轻视的眼神看过我。然后青青又问:尊上这次来,是与他一起的么?我应了是。青青脸便突然青了,又变成白的,然后变成红的,气得像要把我撕碎一样的看着我。我不知她怎的了,却突然听到那个魈的声音在房里响起。虽然只见过一两次,可魈的声音很奇怪,好像隔了很远很远说话似的,因此我对它的印象很是深刻。魈当时说:你看,我都这般说了,你还不信,现在有这老鼠亲口印证,你恐怕还不知,尊上争这天下,也只想与那伍三思长相厮守,不想争这天下,也只因为伍三思说不要。在尊上心里,你算得什么?你不过是个过去罢了。”
  我把漆漆黑移到了手上,手艰难的支在膝上,与漆漆黑面对面听它讲那日的情形。
  “我一听魈这话便怒了。我原本不过是只小老鼠,被其他老鼠欺负了往那床底下躲命,却遇到尊上,不但给了我妖力,还让我抬头挺胸真正做了我连想都不敢想的的老鼠王,尊上的大恩大德,我便是死,也报不完的。因此尊上在我心里,是神,是我全心全力要维护的神。我当时就气得对着空气就破口大骂起魈来。那青青与魈却突然出手,把我制住了,吸了我身上的妖气。青青本欲杀我,可魈却道:慢着,这老鼠还有用处,先留着罢。你的事,我自有办法。青青便住了手,施了捆妖术把我关在鸟笼里,我这才知道,原来青青与魈竟然互相勾结的。听魈说话的口气,竟好像要对尊上不利罢?显然这青青还是听命于他。我当下急得不得了,想把这情况报之尊上让您们小心提防,可没了妖术,又被捆着动弹不得,只能干着急。”
  我只听得心惊,原来那魈竟对爹怀有异心。如此说来,难道爹会变成这样,也是他害的?
  许是感到我的异状,漆漆黑停了说话伸出小小的肥鼠手,像是安慰我似的轻轻拍着我掌心,红色的豆眼里,分外的担心。道:“三思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我用颤抖的手指理了理漆漆黑的背上的毛,裂开嘴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说,你接着往下说罢,我在听。”
  见我坚持,漆漆黑便又接着道:“我以为我必要落入那魈手里不知受什么折磨,却等了好久都没人理我,像是被人忘在了角落般。到了夜里,我又冻又饿,全身都没了力气,却突然听得宫里好像有人尖叫惊呼,然后便听得殿门“哗”的一声被大力冲开了,然后就有很凶很大的水流了进来。我以为自己必死,已经在心里留了遗言,闭上眼等死时,却突然听到有人说:你死了?我赶紧睁开眼来看,是郎青,郎恩人。借着那夜里宫里一片混乱,郎恩人便悄悄把我解了术,转了自身一些妖力给我,还把我放在袖子里偷偷带回了他住的地方。”
  其余的,漆漆黑不说,我想我也猜得出来了。
  当下苦笑着对漆漆黑道:“接着郎青便对你说发现了魈与青青不知从哪弄来了清冷石与重妖华夫人做的五彩玄晶链,只怕是要对爹与我不利罢?现在时间紧迫,他便道他来给我们报信,让你召使手下赶夜挖了一条密室通往城外的路,说是万一我与爹真中了圈套便好救我们出去罢。”
  漆漆黑的眼陡的睁大了,张大嘴问:“三思大人,您怎么知道的?我还没说出来呢,我明明还没说……”
  “我猜的。”我笑着想敲敲他脑袋,却不想手一点也不受控制,敲得漆漆黑哎哟哎哟的就倒在我手板心里抱着头叫痛。
  我看着自己颤抖不止的手。
  郎青啊郎青,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螳螂捕蝉。
  魈为了自己的目的,利用青青,而你明明和他们勾结,却自己打着小算盘,利用魈的计谋给自己辅好路。如果青青依约,你可以得到爹的内丹与修为;如果青青不依约,你便拿我做盾牌,脱身而去。
  漆漆黑虽然只是只小小的鼠精,却重情重义,有恩必报。想必你私底下早已打了爹的主意因此对爹指派的妖精鬼怪分外留神,分外注意从漆漆黑日常的言行及其他人嘴里旁敲侧击,只怕是已经摸清了漆漆黑的性子,这才用我与爹诱他上了当为你生死卖命。
  只是,我实在想不通,魈对爹,到底有什么图谋?
  从他利用青青来诱捕我又以我为饵让爹饮下忘情忘性的清冷水来看,只怕,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要爹没有牵挂,冷酷无情的一统天下罢?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爹一统天下?
  为什么?
  我努力的想,想到头都痛了,都猜不出魈为何这么做的原因。
  原来,我还真没有聪明绝顶。
  隐约听到有什么在喊我般,我回过神来一瞧,却是漆漆黑揉着被我敲痛的头,疑惑的看着我,叫:“三思大人,三思大人?”
  “漆漆黑,我们走罢。”
  我捧起漆漆黑,放低声音道。
  “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
  漆漆黑不解的看着我,正要点头,郎青突然走了进来。
  “三思,我们走。”
  哎?
  我一呆,郎青已经有些焦急的走近来抱起我便往床头一格架子走去。架子上摆着一个双龙戏珠砚台。
  我着实猜不透郎青怎突然说要走。只把眼看了他,等他解释。
  郎青一边在左边的龙尾上一按,石壁上无声无息的出现一道暗门,一边冷声道:“魈追来了。”
  我怀里的漆漆黑闻言,不禁身子抖了抖,红色的小眼睛突然绽放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