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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苦心竟然还被你怀疑成阴谋……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即使全人类都灭绝这个女人也不会感到任何一点伤心的吧。晴暗暗嘀咕着,一边绽出一个崇拜无比的笑脸:“素啊素啊,伟大的卡珊德拉大人怎么会对我这样子无家可归的柔弱少女施以阴谋呢——那么能否请您告诉我,您如此好心的培养我的弓箭才能究竟是为了达到什么样高尚无比的目的的呢?”
卡珊德拉一脸欠扁的施恩笑容:“呵呵既然你都这样问了,好心的我就告诉你答案吧。”她转身从树下的篮子里拎出一个小口袋,在里边扒了一会后,摸出一把小型手枪递给晴。
“……这是什么?”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有一刹那有想顺着尼罗河跑马拉松的冲动。
“LM4西墨林手枪,西元2000年为止最小的APC手枪,全长132mm,重680g,5发子弹。”卡珊德拉难得的非常详尽的回答了晴的问题,并边示范边说,“这样子拉开保险就可以直接射击了,德林克公司在设计思路上比较倾向女性,不会做出什么麻烦或危险的东西,尽可以放心使用。”
“啊啊啊原来如此……”晴赞许的笑容持续了五秒后转为扭曲,“……不是这个问题吧!为什么公元前1250年的雅典娜祭司会有这种东西啊!!!”
“我是个很有效率的人。”面对晴的怒吼,卡珊德拉轻描淡写的说,“穿越时空的话怎么可能空手回来。”
晴在她将口袋扎起之前一把扯过边缘向里看了一眼:“这、这些都是什么啊!”
“法制E182震晕防暴手雷,FYS-1型警用闪光弹,45mm子弹和黄色炸药。”卡珊德拉继续认真的一一回答晴的疑问。
晴曾经听说过一种植物性神经失律的面部习惯性痉挛症,她现在终于完全可以理解这种疾病产生的原因及过程了:“你……这些是普通人应该持有的东西吗……”
卡珊德拉不屑的撇她一眼:“我是普通人吗?”
“……完全不是。”晴如灌醍醐恍然大悟。
“接下来的时间,你就稍微练习一下手枪射击吧——找找感觉就好,子弹是很贵的,而且目前我国根本还不具备冶炼可以制造子弹的金属的能力。”卡珊德拉勾了勾嘴角说。
“嗯,我几乎忘了你们这里铁贵得要死。”晴拿枪瞄了瞄远处的箭靶,圆式准星。
“扳开保险就行了。擦拭交给我来就可以。由于子弹打完之后就完全没有了用处,所以也不需要太细心保养。”
“……可以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吗?”晴随手开了一枪,很令人满意的达到了靶上。真没想到靠弓箭练得的准头竟然可以应用到火器上,可见从古至今人类使用凶器的思维大致没有过什么变化。
卡珊德拉对她的好准头轻鼓了两下掌以示赞赏,接着露出了纯洁无瑕的如三月开的观赏用向日葵般的笑容回答她的问题:“呃,你不觉得在公元前十二世纪使用手枪是一件很拉风的事情吗?”
“拉风的事情请您自己来做比较好……我是真得这么觉得……”晴的声音越来越无力得虚无飘渺。
“哦呵呵呵呵拉风的事情一向是年轻人的专利啊哈哈哈哈——”卡珊德拉欲盖弥彰的笑声让晴有了越来越糟的预感:“请问……我拉风的地点是……”
“当然是在城外的战场上了。”卡珊德拉毫不迟疑干脆果断的回答道。
这个女人绝对是恶魔。
尽管早已知道了,但晴再一次以切身体会确认了这一点。
第十三章、观察范围内对于一定
“呜呜我不去我不去我就是不去……”晴坐在地上撒泼耍赖的不肯移动。保命要紧,这已经不是要注意形象的时候了。
卡珊德拉径直抓起她的领子向前拖走:“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总是让你在神庙里白吃白喝的也是对你能力的一种侮辱嘛。”
“哇你竟然连这句成语都会用……不,我是说,我真的一点也不以此为辱,我其实是一个非常迟钝且不拘小节的人啊哈哈哈哈哈……”维持着被她拖着走的姿势,晴大声的干笑者。几天前听卡珊德拉说要自己上战场时晴还以为恶劣如她也只是说说而已的……太大意了!绝对是轻视了这个女人魔鬼的程度啊!早知道这样就事先就应该作一下跑路的准备的……呜呜呜我短暂的青春和人生……呜呜呜呜爸爸妈妈……为三千多年前一场无关紧要的战争死掉绝对不是我所期待的结局啊呜呜呜呜……
卡珊德拉浅浅的笑起来:“不要太紧张啊,我先带你去城墙上看一下战场。不会有任何事发生——你会觉得很轻松的。如果让你死在这里我也会为难的。”
“真的吗?”晴泪眼婆娑的看向她,保持着仅有的一点对她人性的信任。
“多少会有点吧。”再没有比这更不负责任的回答了。她摊了一下手继续说:“首先是时空质量问题不好解决——如果你在这里腐烂了的话大概很难完全的把你弄出去;再者你身份不明,死后想要取得放置地点也颇麻烦;最后,如果你死了的话我多少会觉得有点悲伤,我悲伤时就会不想工作,我不工作雅典娜神庙就要倒闭,神庙倒闭就得不到雅典娜女神的祝福,虔诚的民众们得不到祝福就会陷入恐慌,当民众陷入恐慌时,这座城大概很快就会灭亡了吧。”
“素啊素啊,您还真是大人物啊。”晴甚至连反驳她的力气都快使不出来了,“谢谢您昂贵无比的悲伤了,我这个只能变成腐烂的尸体的小人物还真是受宠若惊啊。我非常想知道的是,请问是不是每次有您认识的人死去,特洛伊都会灭亡一次呢?”
“是啊,不然你以为考古学者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一连挖出了九座特洛伊?”卡珊德拉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出这些话。
“……”晴瞪着她,忽然非常有挫败感的认识到了这个事实:自己竟然会认识这样的一个女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也许是一件非常值得去试着卖彩票的事情。
卡珊德拉看着她目瞪口呆的表情,大声地笑了起来:“如你所见,我的悲伤是很昂贵的。这座城里中值得我深交的人并不多,而我那些基本没说过话的兄弟们,即使哪天死了一两个,我大概完全也不会发现到。所以你完全不必为特洛伊的命运担心。”
“我才不会去做那种担心……你似乎对自己的亲戚关系不太满意嘛。”晴跟着卡珊德拉踏上城墙的台阶。台阶与城墙一样是由巨石所砌,宽厚而结实——像是好男人的脊背。
“那是因为他们大多没有大脑,少数有大脑的人则每天忙于想些无聊的事情。”卡珊德拉摇摇手指。
“你的言词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身后传来了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
卡珊德拉转过身去,看着缓步走上台阶的老人,低头行礼:“父亲。”
啊啊终于有重量级的人物出场了呢!这就是特洛伊之王普里阿摩斯吗?晴忙跟着行礼,一边悄悄地打量着面前的老者。是一个即使不开口也极有存在感的人呢,有着与王者身份匹配的气质和威严。身后站的众多侍从,就像是专为他配的背景画面,如果撤掉这些存在,反而也许会让人觉得不协调。这就是所谓的王者风范吧,在半个多世纪的政治风雨中洗炼而出的气魄。
普里阿摩斯笑看着卡珊德拉:“难得你会愿意出来啊。来看战况吗?”
“上城墙的人们的目的都一样。”即使是面对自己的父亲,卡珊德拉的言辞也丝毫没有变得柔和。
似乎是对自己女儿的态度已经很习惯了,普里阿摩斯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表情。他望向卡珊德拉身边的晴:“这位少女是……”
“我以前游历时遇上的朋友的妹妹,我被拜托照顾她一段时间。”卡珊德拉回答说。晴忙低头行礼,竭力做出恭敬的样子:“我叫晴。”
“是异族人啊。”普里阿摩斯微笑着说,“宙斯教导我们善待客人,希望你在这边过得快乐。”
晴不知如何应对,只有微笑着道谢,心中却不断唠叨:你的城都快灭了我有什么好快乐的……
一行人走上城墙,早有人为普里阿摩斯准备好座椅。卡珊德拉将晴拉至远离众人的地方,这才指着城下一一为晴介绍:“那边是主战场,向西是海边,阿开亚人的船队就在哪里。”
晴望向她手指的方向,却看不到传说中希腊人巨大的黑色海船。
“挺远的。从这里应该看不到。因为他们必须扎营在海边,所以战线一直也没办法推进。白天打过来的,第二天又要重打一次,结果就一下子拖了这么多年。如果特落伊像其它他们攻打过的周边小城市一样几天就打得下的话或许他们就不会觉得这么棘手了,希腊人缺乏持久战的战略智慧。而面对着这么愚蠢的对手,我们的军队却一直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由此可见,这场战争的双方是由多么少的智慧在领导着的啊。”卡珊德拉讥讽的勾起嘴角。
晴笑了笑:“历来的战争不都是这个样子——人们的开始思考从来都是在战争之后。你就不要太苛求了。”
卡珊德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也许是我苛求。毕竟即使我如何清楚的知道他们的愚蠢,依然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晴专注的看着城下的战场。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楚的面对战争。怒吼着的男人们将剑和长矛刺进彼此的身体。有人倒下,有人活着。人命无关紧要的在碰撞和搏击中消耗着,没有人在乎,不管是死去的还是活下来的人。地上的尘土被战车扬起,人们靠着本能和技巧攻击着对方,然后倒下,被胜利者剥下战甲,最后被践踏于黄色的尘土之中。在一片地方里,这种过程同时被无数次的重复着。死亡在这里并不只是一个名词而已。
“这个……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难得见到的壮观了吧……”晴自言自语的说着。
“这种场景,如果可能的话,一辈子也不见到最好。”卡珊德拉突然说。
“啊?”晴不解的看向她。
“这座城墙很高,高到足以让所有的箭都射不上来,所以这只是你站在这种安全的城墙上的感想而已。”卡珊德拉淡淡地说,“如果这城下或许会死去的那些人都是从小与你一起长大的呢?”
晴心中一紧。她看向卡珊德拉。没错,这并不是可以感叹或者观赏的时候。这城下的许多人,都是与她一起生活着同一个城市中,一起长大成人的同伴。而现在,她,还有这城中的所有人,必须要面对这种认识的人一瞬间死在尘土之中,连尸体都破残不堪的境况,每天每天。这不是什么说一句没办法必须面对必须习惯之类话就可以的事情。没有人应该面对这种事,没有人可以习惯这种事。“你……”她想对卡珊德拉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卡珊德拉望着战场,表情看不出丝毫动摇。
她永远都是这样会死撑的女人。轻叹了口气,将视线投回战场,却在那些厮杀的人群中看到了埃内阿斯。他在众人中很好认出,特罗伊人中不乏黑发,但他的黑发与别人不同,具体形容,就是在rgb取色中数值为(0,0,0,)的那种颜色。这使他在城下血肉纷飞的战场上非常的显眼。是出自阿弗洛蒂忒的血统吗?晴不怀好意的想,从提香的画来看,那位女神应该是阳光一样的金发才对吧。不过,就一个战士的角度来说,他的确无可挑剔。只是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一会儿工夫,晴就陆续看到了五条人命丧生在他的长矛和剑下。十月怀胎,二十年的哺育,只要一剑就能让其在一秒钟内烟消云散,人命可以很贵重,也可以很廉价。最可悲的是,当战争的时候,大部分人类是无法决定自己的价值的。晴想着这些,忽然觉得有点恶心。
下面的战场忽然起了变化。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梭于战场之中,似乎在命令特洛伊人后退。
“那个男人就是赫克托尔,我最伟大也最愚蠢的哥哥。”不等晴投出疑问的目光,卡珊德拉已在一边开口解释,“永远靠本能而不是大脑在战场上活下来的猛士。勇敢在特洛伊人中是首屈一指的,但我从来怀疑他的勇猛来自于他的什么都不多想。”
“好尖锐的批评。”晴饶有兴味的俯身用力看过去,“唔……似乎长得很帅。”
“死心吧,他和安达罗马开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卡珊德拉干脆的说。
“安达罗马开?”晴皱起眉,回想着自己前段时间看到的和帕里斯在一起的女人,“那个羔羊一样逆来顺受到甚至无法表达自己想法的女人?”
“对于她的看法我大概和你一样,不过不可否认,温柔得没有个性的女人和有勇无谋的男人极其相配。”
“……真想看看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合你的意。”晴撇撇嘴说。
“我的标准并不很高,只要头脑正常的即可。”卡珊德拉看着远处说。
晴旋过身,将手做成握话筒状伸至卡珊德拉面前:“请问聪明的卡珊德拉小姐,这世界上头脑正常的男人多吗?”
“如你所见,少得可怜。”卡珊德拉不假思索地说。
下面的战场上两方已经分开,战士们将长矛插入泥土,盘腿坐下,看着两军中间的空地。亏他们能在那种满是碎尸的地方坐下来。“他们在干什么啊?”晴晃晃脑袋。
“埃内阿斯正在从战场上回来,你等一下问他就可以。”卡珊德拉边说边转身向城墙下走去。
“你去哪里?”晴问。
“去准备些东西。站在这里等我。”
晴看着她消失在台阶下,无聊的倚在石壁上向下看着,埃内阿斯离到达城门还远得很。城上的士兵们突然起了一阵骚动,晴回过头去,看见一位女子正走上城来。
一瞬间晴觉得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不见了。那个映在她瞳中的女人占据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半张着口怔怔的看着她,全身僵硬得移不开视线。那不是人类的美貌。心中浮出这样一句说词。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种容貌都是一种贬低。如果真的存在女神,那女神也一定是长成这个样子的。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自己来到特洛伊这个蛮荒的地方还是值得的。她忍不住微笑起来,看着那个女人袅娜的走上城墙。
不用任何人告诉自己她也知道,那是海伦,让希腊人和特洛伊人为她打了十年苦仗的海伦。
海伦缓缓的步向普里阿摩斯,举手投足间只可用“风情万种”来形容。她满面愁容的向王者行了礼,开口问道:“王,我的父亲,请问现在局势如何?”
天啊,她连声音都这么好听!难怪当初小白脸帕里斯会那么没大脑的把她带回来了。晴自惭形秽地倒吸了一口气。同样是女人,自己根本是完全没有可比性嘛。神究竟在想什么,在试他能造出一个多么完美的作品的能力吗?多少也考虑一下其他那些不太完美作品的心理承受能力啊……普里阿摩斯身边站的都是些老家伙,所以还好没什么人失态,但城墙上站的其他守城士兵,都早已痴痴的盯着她口水流满地了。
普里阿摩斯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不会责备你对这场战争的关心。走近些,告诉我战场上那些阿开亚战士的名字,你应该很熟悉他们。”好冷淡的话啊,这老头似乎仍对她带来的灾祸心存芥蒂的样子嘛。
海伦默默地走近去,似乎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冷遇。顺着普里阿摩斯的手指看过去,她低声介绍说:“站在人群中央讲话的王者,是阿特柔丝之子阿迦门农,他是……墨奈劳斯的兄长。忙着整顿队伍的那个肩膀宽厚的男人就是俄底修斯,阿开亚人最足智多谋的将领。有着鲜艳红发的勇猛战士是埃阿斯……”
“那个看起来就是阿开亚人最好的战士了吧?”侍立在普里阿摩斯一旁的一个瘦高老者忽然插话。什么啊——晴在心里嘀咕说,作为战士来说,无论从哪个角度,首屈一指的一定是阿喀琉斯不会有别人,不然荷马那老头巴巴的写二十四卷《伊里亚特》又是为了虾米啊。埃阿斯跟他比起来,根本就不够看嘛。这老头真是没见识,亏他和希腊打了十年仗,难道对对方的战力都没有掌握到一点情报的吗?
果然,海伦微微摇头回答说:“不,睿智的潘苏斯,阿开亚人最勇猛的战士是裴琉斯之子阿喀琉斯,不过我并没有在这里看到他。”
嗯嗯,因为他已经和阿迦门农决裂了嘛,特洛伊人应该已经都知道这个八卦了才对。看来海伦真的很受冷遇,竟然都没有人会去向她传播八卦的吗?作为一个女人来说,那还真是难熬啊。
“站立在两军之间空地前的那个人就是……”海伦继续介绍着,但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不可闻。晴看过去,是一个有着浓密棕色头发的男人,是墨奈劳斯吧?她在心里为海伦把话补全。斯巴达的头头,海伦曾经的丈夫。站在他对面一看就觉得气势上差了一节的男人的确是帕里斯没错,那张俊美无比却惹人厌恶的脸毫无疑问会留给晴非常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即使距离这么远她也有不会认错人的自信。嗯嗯,果然脸就是要在近处看的,所以当以这个距离从城墙上看下来,这个战场上随便哪个男人都比那个站在空地中央瑟瑟发抖的男人有看头。
“为什么士兵们都坐了下来?帕里斯要和他决斗吗?”海伦不安的说。还没有人来得及回答她,埃内阿斯黑色的头发就进入了众人的视野。他径直走到普里阿摩斯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晴好奇的凑上去,听到他说:“我们的王者普里阿摩斯,赫克托尔派我来向您传达消息。阿开亚人和特洛伊人决定停止无谓的流血,而有您的儿子帕里斯和海伦的丈夫墨奈劳斯的角斗来决定海伦和她财物的归属。阿开亚人坚持由您亲自去封证誓约。”虽然的确把情况介绍得很清楚,但他真是一个说话得体到死板的家伙啊……
普里阿摩斯的脸色苍白,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也好。”
埃内阿斯对着王者点了点头,这才回头看着晴:“你为什么在这里。”
虽然对方的语气显然不是关怀而是赶人,但晴还是为有他这样一个在海伦在场的地方还能发现自己存在的男人而感到了一阵感动。女人啊,果然还是克服不了那么点虚荣心嘛……
“卡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