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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修正导致时空质量不均的失误而犯下的另一个失误的过程备案记录-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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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不行呢。”并不是在解释什么的语气,帕特罗克罗斯只是温和的带着笑意说。
  晴瞪着他:“有多少人要和你一起去?”
  “七十个……左右吧。”他将胫甲细心的在小腿上绑定。
  “那不是占了营地人数的一半以上了吗?”晴帮他把胸甲套上,冰冷的嵌银花纹划过手指,竟然让人觉得生痛。
  帕特罗克罗斯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检查着带子。
  “没有问题吗?这说明这营地里有一半以上的人是不满阿喀琉斯的做法的,这种时候你放他一个人真的没有……”晴的声音戛然而止。帕特罗克罗斯上战场可以缓和外界对慕尔弥冬人的舆论压力,同时缓解慕尔弥冬内部对于不能参战的不满,之后阿喀琉斯也不会因为此事而失去威信和别人的信任,因为帕特罗克罗斯会战死在战场上。这个变化可以给阿喀琉斯充足的理由无损尊严的重上战场,弗西亚和慕凯奈间微妙的平衡也不会被打破,由于他的死,慕尔弥冬人内部也会更同仇敌忾的团结起来,一切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一切值得担心的事情都能解决。除了……除了他会死去。
  “……用死来解决一切——你早就是这么打算的了,对不对?”晴一下子站起来,头盔被她碰掉在地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声响。
  帕特罗克罗斯俯身将头盔捡起,用手擦去上边的灰尘:“天还没有亮,你还是回去再休息一会儿吧。”
  “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技巧未免太差了一点吧!”晴大声说,“你真的觉得你这样做会有谁会感到高兴吗?”
  “我没有别的选择。”他冷静地说着,双手将头盔戴上,皮质的护颊从两边掩住了他的表情。
  “你和阿喀琉斯,竟然说了一样的话呢……”晴叹着气,看着面前的男人默默地站起身将巨大的皮盾搭到肩上。那一瞬间,她做了一个决定。
  “帕特罗克罗斯,你看那边。”她突然说。帕特顺着晴的手指转过头去,她操起一边桌上装满酒的瓦器,用力地对着帕特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如果一个伎俩被称为烂俗,那就说明它实在是很有效,有效到大家都在用以至于它被用到烂俗。
  晴努力地将喂马的草料一捧捧的掩在帕特罗克罗斯身上,一边对于竟然有体力把这么一大块人从帐篷里拖到营地后边的马棚的自己感到了情不自禁的佩服。老实说,特洛伊缺乏娱乐的几个月生活真的让她这种平时在电脑前坐到肌萎缩也不愿动弹一下的二十一世纪好青年锻炼出了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可以称得上是强健的体魄……
  将草料堆边叉草料的木叉子以掷标枪的标准姿势投向海面{以防止历史的发展变成帕特罗克罗斯在草料堆里睡觉时被来喂马的不知情者用草料叉扎死},晴拍了拍手:“完美。”刚才砸在他脑袋上那一下发出好大一声,理论上来说他应该处于脑震荡的状态中。不过此时晴也顾不了那许多了。将再次被装入包裹的盔甲扛在肩上,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次的故事可要变成外族奴隶偷了主人的盔甲并打晕重要将领后潜逃的版本了呦。”
  托阿喀琉斯唯恐她逃不了而给各个守夜士兵都打过招呼的福,晴大摇大摆的出了慕尔弥冬人的营地。抬头看看天,夜幕还未完全散去。应该还有时间。晴对自己说,一边向着特洛伊城大步迈开了步子。
  非常幸运的,由于之前和卡珊德拉出来探查希腊军新武器的事情,通向城内密道里的石门并没有被关上。晴几乎是哼着小曲一路直入特洛伊,毫无阻力熟门熟路的翻墙跳入雅典娜神庙。正在院子里提水的赫勒诺斯大惊失色将一整桶水直接向晴砸了过去,同时伴随的是他尖利的叫声:“有贼啊!”
  虽然在这种凌晨时候人迹稀少地方偏僻的神庙里似乎很适合用“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种台词,不过晴只是一边骂骂咧咧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一边大大地打了个喷嚏:“我说……赫勒诺斯,不要再喊了……”
  “哎?”赫勒诺斯停止了惊慌失措下各种没意义的动作定睛看着她:“是晴小姐吗?啊,姐姐,姐姐!”他回头冲着神庙里大声喊了起来,“快出来!”
  “吵死了。天还没亮呢。”十分钟后,随着埋怨的声音,卡珊德拉慢悠悠的走出神庙随意的倚在门柱上淡淡的看了晴一眼:“啊,还活着啊。”
  “……”竟然在路上想好了一大篇台词来准备与她做个感人重逢的自己绝对是傻瓜。晴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字:“托您的福,怎么说我这个比你年轻三千多岁的妙龄少女也要比您老人家活得要长久一点。”
  “真是有活力的年轻人啊……”卡珊德拉不以为意的上下扫视着她,“这种清晨竟然穿着衣服洗冷水澡,这难道是什么新流行的健康方式吗?”
  晴哀怨的看了一眼一边一脸愧色地将毛毯递给她的赫勒诺斯,向着卡珊德拉再次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拒绝。”卡珊德勒干脆利落的立刻回答。
  “喂喂!”晴用专门用在给女神的祭祀上的毛毯将全身裹住,“你好歹也先听听我要说什么吧?”
  “不论是什么都是麻烦事就是了。而且这段时间来你一直生活在阿开亚人那边,所拜托的事情一定和敌人有关,我就更没有立场进行援助了。”卡珊德拉毫不留情地说。
  “……你知道我在哪里还一直放着我不管?”比起被她拒绝来说,这个事实更让晴忍不住抓狂,“你难道根本就是打算让我自生自灭的吗?”
  “只是确定你不可能被消灭而已,我也有我的眼线。”那个女人毫无罪恶感的微笑着,“你也知道我不可能让你死在这里的,你腐烂的话之后的处理会变得很麻烦。”
  晴鼓起眼睛:“请问你所谓的眼线是指……”
  “哦呀,”卡珊德拉掩口笑了起来,“那可是你不会想要知道的事实呦。”
  晴左边的面颊抽动了两下:“不管怎样,就算是为了补偿我被你不管不问的放在阿开亚人那边做奴隶的这两个月的时间,你也要帮我这个忙。只是一点小事情而已,对你不会有什么损失的。”晴一边说着,一边将肩上的像圣诞老人的包裹般巨大的包袱甩在地上,“帮我把这副盔甲随便送个要去战场的人,然后顺边散布一下帕特洛克罗斯已经被我军杀死的消息,只要撑过今天就可以了。”
  “帕特洛克罗斯?”卡珊德拉挑起了眉毛,“难道你……”
  “没错。”晴大大的勾起嘴角,“总之我已经做了,你现在想阻止也来不及了,不如在历史变得更扭曲之前帮我散布谣言出去以让事情能够大致上继续沿着该发展的方向发展。”
  红发的女祭司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你竟然做出这种试图改变历史的事情。”
  晴哼了一声:“跟你说现在不满已经来不及了。”
  “哼哼……”卡珊德拉低低的笑起来,“不,我认为这很有趣。我帮你做。”
  “喂喂,刚才不是还说怕麻烦什么的吗?”晴忍不住反问她。
  “你不觉得,对于有趣的事情来说,麻烦不也是一种乐趣吗?”她悠悠的说。
  “我只觉得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帮我实在是不合你的风格……”在她将手搭上自己肩膀的瞬间,晴似乎隐约听到了微弱的猫叫声从她的内室传出,“那是什么?”
  “小白可能有点饿了吧。”卡珊德拉再次掩口笑了起来,“不提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让我们来好好的策划一下吧。”
  虽然早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但晴没有想到她的效率竟然会这么高。在晴好好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在神庙宽大{相较于慕尔弥东破破烂烂的俘虏帐篷}的稻草床上小憩了一下子然后重新走出神庙对着天上已经呈下落趋势的太阳打呵欠时,她从门外走进来,一脸轻松:“完成了。”
  “盔甲送给了什么人?”晴关切地问。
  卡珊德拉在石桌边坐下招手接过奴隶立刻送上来的酒杯:“按照正常发展送给了我那个死板的哥哥赫克托尔。想让他相信我真的只是要送他东西不要收取任何报酬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这足以说明你平时为人的失败了。”晴一脸黑线地说,“谣言也放出去了吗?真的没问题吗?”
  “知道祭司的最主要技能是什么吗?”卡珊德拉满满的啜着酒,一边抬头看了看太阳。
  晴迟疑的坐到她对面去:“咏诵复活咒语?”
  “不,是制造能让最广大人群相信的谎言。”她微微的笑着,一边将酒杯送到晴的面前,“喝掉它,天气已经渐渐冷了。”
  晴接过杯子:“为什么你今天格外可疑的温柔。”
  “真是多疑,我从来对人都是很温柔的。”卡珊德拉无声的笑着,溢满笑意的眼睛里看不出表情,“喝完这杯酒和我一起去城墙上看看吧。”
  “为什么?”晴小口的喝着杯中的液体。
  她侧起头:“不想去看看吗?看看缺了帕特洛克罗斯的今天会有什么不同。”
  “就算有什么不同也早过去了吧?”晴毫无好奇心的用无趣的脸说,“这种时候都快收战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卡珊德拉白她一眼:“废话真多,跟我走就是了。之前我难道让你做过什么无聊的事吗?”
  “无聊是不无聊,只是很危险就是了……”晴忍不住嘀嘀咕咕,一边喝完了杯中的酒,“好吧好吧,你说要走就走嘛。”
  卡珊德拉优雅起身拉起晴的手腕,抬头确认了一下太阳的位置,回过头去对着一边刚做完神庙日常打扫走出庙室的赫勒诺斯点点头:“等下记得帮我把房间里的小白放出来。”
  “……你把小白关在你房间里干什么……”晴抽动着嘴角质问。
  卡珊德拉微微一笑正要回答,却被旁边一声低沉的声音打断:“你竟然在这里!”
  晴回过头,看着大步从门外走进院子的埃内阿斯,不禁觉得无比亲切:“啊啊,没想到竟然还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这张死板板的脸~真是让人感动啊……”
  似乎没想到她第一句话竟然是这种台词的埃内阿斯怔了一下,随即再次努力展开原本有点感动的脸:“不管怎样,你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看来终于有人为我的活着而感动了……”晴白了卡珊德拉一眼,笑嘻嘻的看向埃内阿斯,“你到这边来做什么啊?”
  埃内阿斯不安的看了卡珊德拉一眼:“因为帕特洛克罗斯被赫克托尔杀死的事情,听说阿喀琉斯会再次参战。王希望你去告诉他神指出的方向。”这种笃定的语气竟然似乎已经将帕特罗克罗斯被赫克托尔杀死这件事当作事实了的样子。晴不禁钦佩的看了眼卡珊德拉那女人。
  “我可是很忙的。”卡珊德拉一脸不满的表情,一副如果这不是公元前1250年,她甚至或许会说出“下次找我记得预约”之类台词的样子,“那么我先去王宫,你能带她到城墙去吗?”这句话是说给埃内阿斯。对方没什么不可以的点点头,晴咧开嘴:“我认得路的……”
  “没有关系,我要去城门,反正也是顺路。”埃内阿斯说着已走在前边。
  一般情况下一般人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先在别人家里坐一小会儿跟各个主人打过招呼然后再慢慢离开的么……你以为自己是传令兵啊——这样子马不停蹄的跑来跑去……晴叹了口气,冲卡珊德拉挥挥手后跟在了埃内阿斯的身后。
  从神庙到城墙的路并不很长,晴看着前边男人沉默的背影,有些模糊的想起似乎以前也有好几次这样子跟在他身后的记忆。“喂……”她开口想说点什么,却被埃内阿斯的声音重了过去:“你之前……都在哪里?”
  在阿喀琉斯的战俘营。她当然不会这么回答:“到处逛吧……反正死不了就是了。”
  “你……”埃内阿斯的声音很是迟疑,“那天……”
  晴忽然想起那天她就是在埃内阿斯的面前直接消失的。糟糕,不知道卡珊德拉有没有对这件事情做什么解释,如果台词对不上就很有问题了……再认真地回忆一下,貌似当时自己消失之前和他讨论的还是求婚之类的事情……
  晴一脸黑线的快速运作着大脑,一边用出编造理由前最常见的台词之一:“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我明白,是神把你招去的。卡珊德拉已经向我解释了,这件事情你可以不必对我隐瞒的。”埃内阿斯忽然用无比理解的语气说。
  她说了你就信啊……虽然很想这样反问一句,不过最终晴还是用干笑了事:“哈哈其实神找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啦……无非就是话话家常什么的……你等一下还要上战场吗?”
  “是。”他点点头,“阿喀琉斯到战场上去了,如果我不去的话赫克托尔的压力会很大。”
  “那个人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晴忍不住回忆着阿喀琉斯街头混混一样怎么看都不可靠的形象。
  前边的男人沉默了。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晴几乎都不太记得自己随口提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他突然说:“给我一样你的东西可以吗?”
  “哎?”晴发出不解的声音。他却只是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直直的看着晴。
  “呃……”虽然完全不明白状况,不过迫于他莫名有压迫力的视线,晴决定直接照他说的做。由于刚换过衣服,她沮丧的发现搜遍全身没找到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除了从不离身的那条母亲遗留的项链。她不情不愿的将项链解下,依依不舍的放入埃内阿斯手里:“那个……还是会还我的吧?”
  埃内阿斯轻轻的笑着,一边小心地将项链戴在自己颈上:“我会努力的。”
  “……等一下,”晴终于有点明白了,“什么会努力的?”
  “我会努力活着回来还你的。”面前男人的笑容爽朗得耀眼。
  “……”晴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他当是在和我演生离死别的肥皂剧吗?不要展开得这么快啊!我还没入戏啊!
  “啊,已经到了。”埃内阿斯似乎将她的讶异向正面方向理解为了担心,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好了,我不会死的。”
  虽然很想告诉他那条银色小蝴蝶坠的dior项链一点也不适合他,不过晴还是很识趣的保持着沉默目送他离开。“不会死的……么……”晴叹了口气,从未觉得战争这种东西离自己如此近过。
  登上城墙,晴百无聊赖的看着下边的战场。赫克托尔穿了那身好盔甲后更是骁勇,一路上只看见他身边残肢横飞血肉四溅。给他驾战车的人真是倒霉,估计全身都被蒙上了血吧?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晴忽然惊悚的发现自己竟然似乎已经习惯了看到尸体。那些……可都是人啊……她提醒着自己,终于还是大大的叹了口气。习惯了特洛伊的生活,回想到二十一世纪的和平似乎已经离自己无比的遥远。我那时究竟是在干什么呢?明明只是几个月的时间,现代生活的细节却都已模糊得难以辨认了。“就像海浪冲过的沙滩一样平整”,这句话最合适用来形容晴的记忆情况。
  “有什么感想吗?”身边传来红发女祭司的声音。
  晴回头看着她:“我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感想的样子吗?”
  “你看起来像是随时都能做出一首咏叹诗来的样子。”卡珊德拉微笑说,“阿喀琉斯已经到战场上了。”
  “哎?”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的确,那个总是一脸任性的男人几乎没穿什么盔甲的自己驾着战车冲入了已经混乱不堪的近身肉搏战的区域。
  “可怜的帕特,到现在还被埋在稻草里没人发现吗?”她惋惜的说,好像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完全不是她一样。
  “哼,阿喀琉斯加入战局,我军可有够受的了。”卡珊德拉白晴一眼。晴用眼神顶回去:“这是历史决定的,我就算不救帕特洛克罗斯塔他也照样是会上战场的。你是历史的引导者,不会不清楚这点吧?”
  卡珊德拉无声的笑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眼太阳。
  晴本想问她为什么今天一直在不停注意太阳位置的样子,却为眼角余光里的一幅画面而呆滞了:在阿喀琉斯向赫克托尔冲取得瞬间,埃内阿斯的战车直接从中间插入挡在了赫克托尔和阿喀琉斯之间!
  阿喀琉斯前进的速度毫不受阻的径直投矛扎透埃内阿斯的皮盾,反手挥剑劈开了旁边希波达马斯的脑袋,娴熟的驾驭着两匹战马躲开欧索罗斯的冲撞,将肩上的弓架起直接对着赫克托尔就是一箭。
  “死男人!还说要把项链还给我的啊!”晴破口大骂,“这样找死根本就一点诚意都没有嘛!”这种时候她可来不及像上次一样冲过去救他啊……
  就在她骂出这两句话的时候,赫克托尔已躲开了阿喀琉斯的箭,战车毫不怯懦的直接迎向阿喀琉斯,一边将粗大的橡木投矛掷了出去。投矛当然没有击中阿喀琉斯,他只是轻轻侧身用最小的动作躲过攻击,一手执着缰绳一手挥剑和赫克托尔战在了一起。
  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大战,耳畔传来卡珊德拉轻轻的声音:“这样的话,也是让你对于我们这个时代有一个最后的印象吧。”
  “什么……”晴没来得及去思考卡珊德拉的话,一阵巨大的旋风从脚下升起,掩住了所有的声音。她看着卡珊德拉毫不惊讶的眼睛:“你早就……”
  “再见。”她从女祭司的口型中读出了这两个字,低下头,战场上阿喀琉斯正一剑向着从战车上掉落的埃内阿斯劈下。

  第三十一章、可待观察的实验性

  又是图书馆前许久不见的石子路。晴呆呆的站在那里。许久,终于破口大骂出来:“这算是什么啊!”
  “啊……你……”战战兢兢的声音来自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苏南,“为什么你还在这里……一个小时前你不就站在这里了么……”略带埋怨的神色显然是有点不满于晴长时间以诡异的形象站在前往图书馆的校园干道内会为班级带来的不良声誉。
  晴缓缓地回过头看着他。
  “没什么!我真的没说什么!”对于班级声誉的些许执著显然比不上对这个莫名把皮肤搞成黑色的同学冰芒般可怕眼神的畏惧,苏南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晴的视线之外。
  “结果……这样就是结局了吗?”晴苦涩的笑起来。当然,并没有什么东西改变。特洛伊会在它的历史内结束它的故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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