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某种东西值得你的命,那它就值得。”
“这种自由主义的思想原来公元前一千多年就开始萌芽了啊。”晴恍然大悟的说。
“任何人在刚出生时一定都是一个自由主义者。如果后来不是了,那说明他的家庭教育和当时的社会环境,这两者中一定有一个出了点什么问题。”
“你该不会想说现在的特洛伊是一个适合自由主义发展的地方吧?”晴苦笑着,指指前方已隐约可见的希腊军船队。
“不,我是一个幸运的例外,”卡珊德拉冷冷一笑,“我的家庭教育和社会环境恰恰好都很不对头,这就是所谓的负负得正了。”
卡珊德拉说的的确没错。她们遇到的第一个家伙是一个红头发的高大男人。“我们是阿喀琉斯的女奴,请问向那个方向我们才可以回去?”卡珊德拉这么对他说。
“好的女人都被分给阿喀琉斯了。”晴听到他如此咕哝了一声,接着——接着,她们就被带到了他的女眷的帐篷里。“你们呆在这里就可以了。”他离开时说。
这是一个拥挤的帐篷,十几个女人挤在里边,看起来都憔悴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唯一的光源只有帐篷顶一个小小的气窗。不管怎么说,看起来希腊军对待俘虏的方式是与怜香惜玉这一词毫无关系的。晴认真地希望自己可以不必在这里呆太久。
“卡珊德拉?”营帐的一角传出颤抖的声音,一个发色很浅的女子站起来,迟疑的向前走了两步,“……真难以相信……竟然连你的被俘了……难道说,特洛伊已经……”
“特洛伊依然矗立在它原来的地方,我们只是运气不好罢了。”卡珊德拉走上前去轻轻的拥抱了一下那个女人,“你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圈,普罗托。”
“你不能指望在这里还吃得像一个公主一样。事实上,我已经很庆幸他们现在处于军粮充足的时期足以让我不担心被人吃掉。”叫做普罗托的女人苦笑了一下,眼眶却泛红了起来。“在我被抓来之前,听说他们已经吃掉了好几批俘虏。”
晴突然觉得自己之后的命运似乎是极其值得忧虑的。
卡珊德拉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回过头对晴介绍说:“这是普罗托,赛斯托斯的公主。”
“曾经是,”普罗托垂下眼睛,“在赛斯托斯被希腊人烧掉之前。”
晴同情的看她一眼,迟疑了一下问:“那个……可以请问一下吗——刚才带我们来的那个男人是谁?”
“是这里的主人埃阿斯。”普罗斯回答说。
晴看着她身上那些显然是殴打造成的瘀痕,十分确定埃阿斯不是一个值得相处的男人。
“不过,真奇怪啊,”晴摸着下巴,“我记得荷马的书里说过埃阿斯和阿喀琉斯关系不错之类的嘛……怎么完全看不出来……”
“你不能在文学作品中寻找真实,就像你不能在油橄榄上找到大马林鱼,如果你找到了,这只能说明你运气好而不是你的寻找方式正确。”卡珊德拉说。
晴不屑的看她一眼:“请使用‘缘木求鱼’这一简短而现成的词语好吗?”
“你确定你要在中文上寻求对我的优越感吗?”卡珊德拉阴险的露出一个笑容。
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啊,对了,刚才你对埃阿斯说我们是阿喀琉斯的人,难道你就不担心遇到的恰好是阿喀琉斯本人之类吗?”
“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卡珊德拉笃定地说,“因为据我所知,由于阿喀琉斯与阿加门农的争执使他将船队停在了远离希腊军营地的地方,也就是说,他是唯一一个我们不可能遇到的人。”
“啊,好聪明,你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想到了!”晴半是奉承半是真心的拉长了声音说。
卡珊德拉白她一眼:“你我对敌方情报的获得途径都是相同的,而能否就其做出合适及充分的判断和利用,这就是睿智与愚蠢的分别了。”
“……”完全不能反驳她,晴决定放弃这个话题,“这么说起来的话,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呢?”她侧过身问普罗斯。
“任何她们在家里要做的事情,不同只有少了一笔确保地位的嫁妆,而多了一个可以对她们为所欲为的粗暴丈夫。”卡珊德拉带她回答,一边从帐篷的开口处向外探望着。
“我记得那些有关你们的神话都给人一种你们的婚姻采取的是抢亲制度的印象。原来还存在嫁妆这种东西的吗?”晴单纯以学者的好奇心问道。
“那种野蛮的事情早在很久以前就停止了,你真的相信那些胡扯的神话吗?”卡珊德拉不满的说。
“那些神话是我们唯一可以用来进行推测的资料。这种错误是不能避免的嘛。”晴对她的抵触态度不以为然。
“就像拜资料缺乏所赐,有些无知的人会执着的以为中国女人在二十一世纪仍然普遍裹着小脚。他们的错误也不可避免,但难道你听到时不会觉得是一种侮辱吗?”卡珊德拉以一种民族主义者的口气回答她。
晴干笑了两声:“外边有人在看守吗?”
“三个。”卡珊德拉回头问普罗斯,“你们这里有人逃跑成功过吗?”
普罗斯摇摇头,凄楚的说:“如果你想逃走的话,卡珊德拉,我劝告你放弃。你会被他们用最残忍的方法杀死的。”
“……你在干什么?”晴忽然想到的说,“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是打算现在才开始寻找后路吧……我是说,你一定早就准备好了逃跑方案,对不对?”
“早就准备这种必须结合实际情况才有作用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卡珊德拉干脆的说。
“……”晴的可以肯定自己的脸色现在一定是青得像在冰库里放置了三个小时的尸体一样,“我说……就算你发现那群希腊人是在研究原子弹,逃不出去的话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吧……”
“或许在这里住两天尝试一下希腊人的生活方式也不错。”卡珊德拉不紧不慢的说。
晴看一眼帐篷中身上多少都带这些伤痕神情麻木的女人们,面部抽搐了一下:“不,谢谢,我想我还是算了吧……”
“有贵客来访!”一个脏兮兮的少年突然跑进帐篷,“快,要有人去招待客人!”他的目光在帐篷中扫了一遍,突然指向卡珊德拉和晴:“你们两个,快,去倒酒!”
“为什么是我们?”晴不满的说。
“大概是因为我们两个是这里看起来最面色红润的。”卡珊德拉丢给忧心忡忡的普罗斯一个放心的微笑,随在那少年后向外走去。
“喂,我们勒住这个脏兮兮的小子的脖子,以他为人质逃出去怎么样?”晴用中文低声说,“这是个机会不是吗?现在逃走还不太晚。”
“这一计划成功的机会太小。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们宁可牺牲掉这个脏兮兮的小个子也不愿失去我这样的一个美女。”卡珊德拉笃定地说。
“……”晴无言的随她走出帐篷。外边到处是走动休息着的穿着破破烂烂的希腊士兵,“或许你是对的。”晴吁了一口气说,“那个……我说为什么他们穿得就像打算去集体乞讨一样?难道希腊人真得那么穷吗?”
“让你把一件衣服在这种风都是咸味的潮湿地方穿上九年半,你不会看起来比他们更好的。”
“我以为他们攻下那么多特洛伊周边的小城市至少能弄到点战利品。”
“战利品由统帅分配。个人所得的多少完全取决于首领的慷慨度。不过看起来埃阿斯属于吝啬中也比较少见的那种。”
“而且还不是帅哥。”晴抱怨着,眼角瞄到旁边的帐篷上有一只黑猫在很惬意的晒着太阳。有点像小白呢。不知道管家奴隶有没有好好的给它喂食。早上喂它吃的时被它发现里边没有荤菜还很抱怨的叫了一声……难道说,那一面就会成为永别吗?我将哀怨的被永远的囚于这可怕的希腊人的帐篷中,而留给它的最后一个印象,就是只给它吃青菜……
就在晴还在做着这些很没营养的想像的时候,她们已经被带入了这片营地中最大的一个帐篷。
酒席已经开始了,吵闹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帐篷,在三米高的篷顶回荡着。埃阿斯旁边坐着棕发的络腮胡男人,众人中他的笑声最大,想必就是所谓的贵宾。
晴看了卡珊德拉一眼,她已走上前去为桌边的人斟上了酒。认真地说看这个女人做这种为别人服务的动作真的让人觉得很怪异……晴叹了口气,依样做起来。
在摆脱了数十双手的搂抱乱摸后,晴终于走脱到帐篷角落去休息。
“真不能想象你怎么能忍受这种事情。”她对坐在一旁的卡珊德拉抱怨说。
“哪种事情?”卡珊德拉心不在焉的答她。
“那些人好像全部患了性饥渴症一样不停地在我身上到处揩啊揩啊——我是说到处!”晴忍无可忍的说。
卡珊德拉瞥她一眼:“哦,那个啊,一般我看他们一眼他们就会放手了。”
……果然就算是陌生人也能够立刻感受到她的危险性吗……晴不知该说什么的傻看着她,听到虚伪的笑声不停地从酒席上传来。
“我们当然会赢的!不把特洛伊的女人抢光我们怎么可能会回去!”埃阿斯声音很大的笑着。
“没错,那些主张退兵的懦夫一定会受到惩罚。”胡子男冷冷的笑起来,“或许我可以做一个测试。”
“我说,那个笑起来让人觉得毛毛的男人是什么人啊?”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发问说。
“阿加门农。”她听到卡珊德拉简短的声音。
“咦咦?他就是那个在特洛伊城破时把你带回家然后和你一起被自己的老婆及其情夫砍得碎碎的那个倒霉鬼?!”晴忍不住小声惊呼。
“谢谢你对我结局如此用词精炼的概述。”卡珊德拉冷笑说。
晴缩了缩脖子,听到酒席上阿加门农的声音:“那么,上次那个事故,你调查清楚了吗?”
“什么结果都没有。那个火堆突然像被风吹起来一样向四周飞溅,还发出雷鸣一样的声音,周围有三个倒霉鬼当场就死掉了。剩下的人也都被吓坏了,问他们,他们也只会说是诅咒而已。”埃阿斯回答说,忽然一下子压低了声音,“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某种神谕呢……”
似乎他们所谈论的正是我们所关心的啊。晴小小的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好运道,认真地听下去,一边看了卡珊德拉一眼。她却似乎完全没将那些对话听进去似的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我不在乎神怎么想。”阿加门农一挥手,“我只想知道这种诅咒能不能为我们所用。”
埃阿斯迟疑着说:“如果这真是诅咒……那么还是不要再调查下去了吧……”
阿加门农瞪了他一眼,很不甘心的喝了口酒,目光投向帐篷角落的女奴:“我不知道你还有个异族女人。”
是在说我吗?晴不禁紧张了起来。
埃阿斯看了晴一眼:“是从阿喀琉斯那边抢过来的,嘿嘿。”
阿加门农点头说:“我就知道那个黄毛小子把最好的女人都藏到他的营帐中去了。”
“至少他最喜欢的布里塞伊斯现在在你的床上。”埃阿斯下流的笑起来:“怎么样?你喜欢的话,我把这个也送给你。”
我才不要啊……晴慌乱的四顾着,听到阿加门农说:“不,我要她旁边那一个。”
呼,真有眼光……晴长吁出一口气,惊讶的看到旁边的卡珊德拉竟然真的应声而起,款款走上前去。
那个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啊!晴目瞪口呆的看见卡珊德拉依偎在阿加门农身边坐下,温婉的用手扶上他的脸。
——然后下一瞬间,那里换上了一把刀子。
动作好快……她是职业的吗?……晴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听到卡珊德拉朗声说:“看来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有足够价值的人质。”
“你是什么人!”阿加门农脸色铁青的说,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事实上晴认为以他的块头想要挣脱并反制住卡珊德拉应该是不难做到的一件事,不过果然是身份越高的人就越怕死啊……
旁边的埃阿斯等人手足无措的围在周围,不敢贸然靠近。
卡珊德拉挟持着阿加门农慢慢得移动到门口。“让那个女人到我身边来!”她瞄一眼晴,厉声说。
晴想小跑到她身边,却被埃阿斯一把捞住:“想要你的同伴就快放了阿加门农统帅!”
卡珊德拉冷笑一声:“我想你需要你的阿加门农统帅亲口对你说些什么。”她微微的移动了一下刀子,一缕血顺着阿加门农的颈缓缓地流下来。阿加门农声嘶力竭的叫起来:“放了她你这蠢货!快放了那个女人!”
晴挣开埃阿斯的手跑开,临走时还顺便踩了他一脚。站在卡珊德拉身边,她钦佩的望向她:“你做绑匪的技术好像很纯熟嘛。”
“我在二十一世纪可是看了不少警匪题材的肥皂剧。”卡珊德拉得意地说。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晴几乎是立刻再次陷入了不安。
卡珊德拉挟持着阿加门农谨慎的向后退着,阿加门农声音颤抖着说:“你、你一定是阿喀琉斯派来的对吧?……如果他想要道歉的话,我会去道歉的!布里塞伊斯也还给他,他要什么我都会给他的!你快放了我吧!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周围这些人决不会伤害你们一根头发!”
“我不信任你的人格。”卡珊德拉不屑的说,一边向周围的士兵瞪了一眼,“让他们不要再靠近了。”
“你们都退开!”阿加门农尖叫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开我!”
“或许等我们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并确认你们已经释放了所有的俘虏而且从特洛伊退兵时吧。”卡珊德拉微笑说。
“这不可能!”阿加门农大喊。
“那么释放你或许也是不可能的。”卡珊德拉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
“听着,”阿加门农试着说服她,“撤兵这种事情并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够决定的,而释放俘虏,哈,这个兵营里有很多人巴不得我早点死掉,他们才不会为了救我而损害自己的半分利益!”
“你做人的失败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不要磨磨蹭蹭的,你最好走快点!”卡珊德拉冷冷的说。
“真的没问题吗?他的脖子好像一直在流血。”晴有点不安的说,“如果他在半路上失血过多晕过去的话我们没有体力抬着他走的……”
“流血的部分是皮下毛细血管,这种程度的失血都会晕倒的话我就不能理解他到战场上去做什么了。”卡珊德拉从鼻子中哼出一声说。
听不懂她们的语言的阿加门农惊恐的在她们两个的脸上看来看去,卡珊德拉用力给了他一肘,他痛得弯下腰去。周围的希腊人都愤怒的叫喊起来。
“用不着这么粗暴吧?”晴说,“我真的觉得太过于刺激他们不大好……”
“不能够让他明白自己的绝对劣势的话他会不停地进行各种反抗的尝试,粗暴可以造成心理压力,这会给我们之后的行动减少不少麻烦。”卡珊德拉一边说一边催促着阿加门农向前方的山丘上走去。
“我们脱险后怎么办?把他放回去吗?”晴问。
“撕票。”卡珊德拉干脆的说。
“……”晴无可奈何的叹口气,“你难道忘了吗?阿加门农不是死在这里的。”
“我当然知道。”卡珊德拉沉声说。
“你想改变历史吗?”晴不可置信度的说。
“去他的历史!”卡珊德拉厉声说,“如果杀掉他,战争就会结束,希腊人会退兵,特洛伊不会灭亡,你真的觉得我在这种时候会考虑什么历史?”
“别傻了!那你之前再做的又是什么?你不是要引导历史的流向的吗?”晴拦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任何事情,”她沉声说,“对于我来说都不会有我的故乡重要,不要试着阻止我——没有人能阻止我。”
“是你告诉我历史是有弹性的,试图改变历史的话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晴警告她。
“我喜欢不确定的未来。”卡珊德拉勾起嘴角,却不留神被阿加门农一把挣开。
“不可以让他跑了!”晴冲上去扯住他的衣服,周围的士兵一拥而上。
晴感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晴看到卡珊德拉冲在离自己两步的地方,然后是很清晰的一声声音——卡珊德拉手中的匕首插入了阿加门农的胸膛。一阵强风袭来,迷住了晴的眼睛。
(题外话:真是可喜可贺啊……这篇文章竟然苟延残喘到了二十章……原本计划十章就结束的……原本也曾经计划三月份就把它写完的……当然现在已经是五月了……可见,计划这个词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没有意义啊……
值得庆贺的还有一件无关的事,那就是我的那个XX的同人游戏终于做完了……做了三个月才完成了这个东西……光为它写剧本就写了十万字……有时候觉得,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很自虐的人……
总之,广告一下,有兴趣的MM可以去下来玩玩看,因为是女性向的,就不向男人们推荐了……
//bbs。rpgchina。/read。php?tid=17231)
第二十一章、计划外的突发错误
睁开眼睛时,晴看到了一头野猪。
雌性,黑色,长约2米,宽约1米,高约1。25米,目测体重为300kg;看起来属于成年个体,个性很差,并且正以40km/h的时速向她直冲过来。
这算什么啊……
晴敏捷的向旁一跳,野猪维持着速度傲然与她擦肩而过。然后,她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惨叫。
回过头去,原来在自己与野猪这一直线向后500米的延长线上,站了一个看起来很是纤细的少女。
晴很想告诉她这头野猪很蠢只要抓住时机向旁边跳一下就可以躲开,不过考虑到人类接收到声波后对其意思理解的反应速度看起来是有些来不及了。
就在晴举棋不定而那个少女还在持续尖叫的时候,一支箭从侧旁射过,直入了那只倒霉的野猪的眼睛,深深的插入了进去。
野猪愤怒的转身,用还完好的眼睛看向伤害自己的凶手,长声嗥叫直冲过去,右后肢却在半途中突然抽搐起来,踉跄了一下,这个庞大的动物发出很大的“砰”的一声声音倒在了地上。
……好厉害……只是一箭竟然就能完全剥夺对方的行动啊……拜一些没常识的电影和小说的影响,可能很多人会认为只要伤害到对方的大脑就可以立刻将之致死或限制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