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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如果莉莉丝还活着的话,是不是也会继承这双会变色的眸子?然而这个答案,却是萨拉扎永远都不可能解开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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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记忆书之前,邓布利多以为他最多可以看到那个叫艾尔维斯.沃尔顿的少年十一年的记
忆,然而,他现在却旁观了萨拉扎.斯莱特林冗长的一生。这个男子的人生显然要比大多数人都精
彩传奇的多,他的一生就像是一出跌宕起伏的戏剧一样,在每一个危险的绝境或是观众以为会接
着快乐下去的时候,都会出现峰回路转的变化。
就像这次,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都以为萨拉扎的余生都会陪着他的妻子度过,可是显然,残忍
的神明再一次吹响了离别的号角,他不得不再次离开好不容易找到的家,只因为一个即将到来的
孩子.
阿梅布洛怀孕了,而即使是再强大的魔法师,在还是个婴儿的情况下,魔力都是低微的。这也
就决定了,这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儿不可能承受得住“梅林的祝福”的蛊惑,只要萨拉扎稍一靠
近,它就会被诅咒俘虏,成为一个没有意识的木偶。
对于在婴儿时期受到的魔法伤害,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呢?或者说,这些伤害有可能
全然恢复么?即使是四大巨头之一的萨拉扎.斯莱特林也不知道正确的答案,所以,他们不能冒
险一一在新生儿诞生的那一天,就将是萨拉扎离开的那一日。
怀孕的阿梅布洛既高兴又悲伤,她热切期盼着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是却必须以丈夫的
离开为代价,这让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可是时间就是这样,即使人们再期待,它也不会加快速
度,同样的,即使人们再抗拒,它也不会减慢前进的脚步。
再次出现的画面中,没有了阿梅布洛,只有一条装饰奢华的走廊,来来往往的家养小精灵忙
碌的进进出出,从喧闹的声音可以听得出,屋子里挤满了医术高超的巫师,可是萨拉扎却依然安
静的倚在墙边。他的对面,一扇敞开的玻璃窗子外面,刚好是庄园的大门,他正心不在焉的望着
那扇门,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一声婴儿的啼哭从房间里传来,如此的响亮,甚至在走廊上也能无比清晰的听到,昭示着婴
儿健康的体魄。一个小精灵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灯泡大的眼睛里是极为激动的表情。“主人!是
个男孩!”
“莉莉丝怎么样?”萨拉扎皱了皱眉毛,将眼神从窗外移到了小精灵的脸上,沉郁的目光让
后者本能的畏缩了一下。
“女主人平安!小主人也很健康!”小精灵的声音十分尖利,但是掩不过屋子里扔在持续的
喧闹,这让萨拉扎想要听一下阿梅布洛的声音都听不到。
他点了点头,又抬头望着窗外的庄园大门,沉吟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告诉莉莉丝,孩子
的名字叫劳伦斯.斯莱特林。”
小精灵响亮的应了一声,就赶紧跑回屋子里,去执行主人的命令了。萨拉扎在原地站了一会
儿,听到屋里一片欢呼声响起,转身离开了自己的妻子和新生的儿子。
刚刚获得不过几年的温暖再一次失去了,至少在最近的十一年里,萨拉扎不能回到斯莱特林
庄园,直到劳伦斯启程前往霍格沃茨,他才能回去见一见自己的妻子。
就像一个在雪地里走了很久的人一样,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过温暖,那么他还可以坚
定的继续走下去,而如果他在中途被拉进了一个暖融融的房子,里面有一团烧的正旺的炉火,却
又半路被赶了出来的话,他会觉得外面的寒冷仿佛加倍了,更加的让人不可忍受,但是这个时
候,他也许还能够咬着牙,继续往前走着,可是如果他失去了第三次、第四次……呢?
现在的萨拉扎显然正处于第二次的阶段,他心中的孤独感已经变本加厉的涌了过来,争先恐
后的淹没了他的心房。可是他并不知道,在将来的人生中,他还将经历第三次、第四次……直至
他找到那个可以永远陪伴着他的温暖火焰。
西弗勒斯看着黑发男子又开始了仿佛没有止境的流浪,这一次,男子更加的沉默了,而且也
更加的不想离开人群。他总是呆在人多的地方,却又小心的和周遭的人们保持着距离,那样凄凉
的样子,不知怎么的,竟然让西弗勒斯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个躲在草从后面偷看着莉莉的瘦
小男孩。
每一天,寂寞都在加倍,成几何倍增长的孤寂使得萨拉扎备受折磨。他发现自己开始前所未
有的想念着那些曾经出现在他生命中的人一一最开始是他的妹妹,在那个奢华却空荡的房子里,
她给了他温暖的光,却只陪伴了他十年;之后是戈德里克、罗伊娜和赫尔加,他一直以为他们四
个会永远呆在一起,直到逐渐老去,就像戈德里克所说的,他们四个是注定要呆在一起的人,然
而,他们也只陪伴了自己几十年;而就在他已经因为“梅林的祝福”而感到绝望的时候,阿梅布
洛出现了,不是没有想过分离的可能性,只是没有想到会出现的如此之快,而这一次更加的短暂
了,只有不到五年的时间……
萨拉扎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天边慢慢升起的初阳,清晨的阳光并没有特别耀眼,只带着一
抹暖暖的余韵,火红色的光芒倾泻了出来,眨眼间就铺满了整个大地。萨拉扎一夜未睡,却并不
觉得疲惫,心上的无力和空寂才是最为折磨人的尖刀。
他垂下了眸子,突然想起霍格沃茨刚刚建成的时候,也同样是一个清晨,他们四个肩并着肩
坐在城堡的最高点,眺望着初生的太阳,心里是对于未来的美好想象。
也不知道戈德里克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从蛊惑中恢复了过来?赫尔加和罗伊娜呢?是不是
仍然喜欢在植物间忙碌的穿梭,或是在研究室呆到废寝忘食?算一算,自己已经有四十年投有回
去了吧?记得当初的研究成果,诅咒的效果是可以被时间洗退的,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回去
呆上一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他的要求并不高,即使注定还要离开,也请让他在分别到来之前
相聚.
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都明显的感觉到了黑发男子的莫名雀跃,他的脚步加快了,也有了特定
的方向,好像终于找到了直线的终点,他的脸庞也柔和了下来,褪去了黯淡和孤寂,晕染上了生
动的颜色,红色的眸子里不时划过一拣期待和急切,让人联想到奔日的追梦人。
随着距离的缩短,他们终于猜到了男子的目的地一一是霍格沃茨,在经历了四十年的孤苦之
后,他终于决定回去那个家了吗?邓布利多对此报以担忧的态度,因为问题并没有解决,“梅林
的祝福”依然在萨拉扎的身上发挥着作用,这就注定这场重聚甚至在还未到来的时候,就已经划
定好了分别的日期。
萨拉扎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在已经可以看到城堡的影子时,他倏然减慢了脚步,脸上出
现了犹疑的表情。即使已经过了整整四十年,他也依然记得上一次分别时候的情景,那种深切的
痛苦,如果他真的决定回去,那么他们就不得不再次经历一遍。
萨拉扎不知道另外三个人是怎么想的,但是谨慎的性格和细腻的思绪让他陷入了纠结之中,
他在学校旁边的一处巫师村落停顿了一下,直到周围的巫师都开始或多或少的出现了被蛊惑的苗
头,才逼得他不得不做出了决定。
他要回去。萨拉扎.斯莱特林从来不是一个懦弱胆怯的人,而他知道,他的三个朋友也不
是。即使痛苦已经注定,难道就要忽略那之前的欢乐?萨拉扎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迈入了学校的
范围。
学校里的人并不多,当走过空荡的礼堂时,萨拉扎才意识到现在正是学生们放假的时候。前
面的走廊里传来了陌生的脚步声,萨拉扎抬手贴在了一旁的墙壁上,仿佛感觉到了主人的回归,
城堡轻吟了一声,为他敞开了一扇暗门。在黑魔法教援到达礼堂的时候,原地早已没有了萨拉扎
的影子。
就好像是知道三个好友会在哪里一样,萨拉扎直接将密道开到了一处走廊里,而旁边就是赫
尔加的会客室。他在门口顿了一下,然后白皙细长的手指搭上了门把手。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城堡有些不太一样?”与四十年前不同,赫尔加的声音已经褪去了
少女的青涩,变得成熟了很多。但是萨拉扎却依然能够想象到她说话时撅嘴的可爱样子。
“恩……刚才城堡好像吟唱了一下,你们感觉到了么?”罗伊娜的声音依然冷静自持,却比
以前多了一份隐约的柔和与圆润。
“你们说,会不会是……”戈德里克的声音急急的插了进来,饱含着热切的期待。他的嗓音
低沉了很多,早已不是那个鲁莽热血的男子了。
“戈德里克,这已经是你第几次这么说了?萨拉扎不会……”罗伊娜好像有些无奈,还有些
伤感,她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浅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片深深的阴影。
“也许,萨拉扎会。”一道清扬的声音插了进来,是唯一历经了四十年还没有任何变化的声
音。
房里的三人一惊,同时抬起了头,不敢置信的看向门口。“萨拉扎?!”他们同时跳了起
来,脸上是惊喜万分的表情。
萨拉扎笑了笑,红色的眼睛里带着柔和的笑意与怀念。“我回来了,我的朋友们。”
第82章
迟来的相聚无疑是温馨而愉快的,四大巨头又重新坐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稳固的四边形,撑起了日渐空旷寂寥的城堡。就像以前的每一个午后一样,他们围坐在小桌旁边喝红茶边聊天,或者在清晨时分一起相伴着漫步在湖边,亦或是凑在一起讨论着魔法、草药以及时间和灵魂的深奥话题。日子是悠闲而自在的,没有人提起不知何时就会到来的别离,他们都在全心全意的享受着现在的相聚,倍感珍惜。
“萨拉扎,你错过了我的婚礼!还有罗伊娜的!”赫尔加挽住了黑发男子的胳膊,他们的外表看上去已经不像一对兄妹了,而更像是阿姨和自己的侄子,可是少妇的撒娇却还是那么的和谐,依旧换来了男子宠溺的目光。
萨拉扎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一旁笑得温柔腼腆的罗伊娜,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浅却真挚的微笑。“你们已经结婚了?戈德里克呢?”
红发男子的脸上已经显出了成熟稳重的影子,可是在面对自己的好友时,他依然是那个会拨乱头发的鲁莽小子。“我还没有……嘿嘿,也多亏还有萨拉扎你这个黄金单身汉……”
两位女士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对于好友这种丝毫不将婚姻大事放在心上的态度感到恼火,但是萨拉扎的情况却又让她们无法说什么,对于这个拿朋友当挡箭牌的可恶家伙。
萨拉扎没有在意,红色的眸子里划过了一抹柔和的光彩,午后暖暖的阳光为他的侧影染上了暖黄的颜色。“事实上,我已经结婚了,戈德里克。”
“什么?!”另外三个人都吃了一惊,即使是一向冷静的罗伊娜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萨拉扎眨了眨眼睛,脸上无辜纯善的表情让邓布利多有些纠结。“是真的,而且,已经有了一个儿子。我猜,学生名单上应该有他的名字?”
戈德里克咽了口吐沫,看着男子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长出了牛角的狮身人面兽。“梅林!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萨拉扎,你已经有了儿子?是谁生的?”
该说格兰芬多永远都有破坏气氛和抓不住重点的特质么?萨拉扎略有些纠结的看着满脸好奇的红发男人,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没有理会他那个没有营养到极致的问题,转身往城堡走去。
“戈德里克,你问的那是什么问题……”身后传来了赫尔加恨铁不成钢的声音,还有很响的一个击打声,可想而知施力者和承受者分别是谁。
“有什么不对吗?伴侣不一定就是女性啊!你看看萨拉扎的反应!我敢打赌,那孩子八成是他生的……”
听着好友们的议论嬉闹,萨拉扎无声的笑着,如果是放在以前,他绝对已经一个火球轰过去,让那头鲁莽的狮子闭上嘴巴了,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竟然十分享受这种轻松的气氛。他抬头仰视着面前巨大的城堡,在心里计算着还能留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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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都不知道这次萨拉扎呆了多久,因为下一个闪回出来的记忆,就是黑发男子独自一人游走在不知哪里的幽静山谷里——他显然已经离开了霍格沃茨,也许是开学的学生让他不得不离开,也许是时间真的已经逼迫的他必须离开让他留恋不已的温暖,总之,男子正孤独的穿梭在山谷深处,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了之前的愉悦和温暖,只剩下一片凄凉和冷清。
明明没有表情也没有言语,可是为什么,这样的男子让人看上去就觉得心痛?西弗勒斯紧紧的皱起了眉毛,右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胸口,觉得那里被什么东西堵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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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对于永生的人来说,是世间最苍白的颜色,是最无聊的诗篇。萨拉扎漫不经心的游走在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孤单的品味着没有味道的生活,这让他的心渐渐的被包裹在了厚厚的硬壳当中,那张俊美的脸上已经越来越少的有表情了,而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眸也渐渐的冰冷下来,让所有见到的人都会误以为是古老的血族,异常骇人。
如果这种生活一直持续下去的话,西弗勒斯毫不怀疑,那个仍然会时不时对周围人展露微笑的艾尔维斯不会存在,即使是有,那么少年也只可能保持着一张永远冰封的脸,还有一颗所有人都容纳不进去的心。好在,神明还没有残忍到这样的地步,在度过了十一年孤独的时光之后,萨拉扎终于得以回到自己的家乡,回去看望那个已经十年未见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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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庄园依然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花园里的结构有了些微的改动,那些原本满满的蔷薇和百合中多出了一片小小的薰衣草花田,看来是因为庄园小主人的爱好。
阿梅布洛仍然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只是身边再没有了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她的丈夫已经离家十一年了,而她的儿子刚刚离开前往学校,偌大的庄园里只剩下她独自一人,这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惆怅。和萨拉扎一样,她也曾经长期的隔离在人群之外,可是几十年的孤独光阴并没有将她打倒,真正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拥有了短暂时光之后又很快消失的温暖,让她那颗已经被熨烫的温暖起来的心脏无法适应周围重新围拢上来的冰冷。
萨拉扎此时正站在花园边缘处的草丛里,他远远的就看到了自己的妻子,依然娇美却已经带着些成熟风韵的脸上,此时写满了惆怅和空茫。他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突然搞不清楚自己是透过她看着自己早已失去的妹妹——那个活泼可爱的莉莉丝,还是只是单纯的看着眼前的阿梅布洛,心房中有一种感情在缓缓的流淌着,他却分不清楚,这是亲情还是爱情……
窸窣的脚步声引起了阿梅布洛的注意,她微微偏过了头,那双空茫的黑色眼睛望向了萨拉扎的方向,脸上是疑惑的神情,还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正在这时,一抹微风吹过,带来了男子清扬的声音:“莉莉丝,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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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能说是最快乐的,但是接下来的几十年中,萨拉扎无疑得到了一种安宁恬静的生活。每当劳伦斯启程去往学校的时候,他就会呆在斯莱特林庄园里,陪伴着妻子过那种平和却温馨的生活。而每当劳伦斯从学校回来,萨拉扎就在这两个多月的假期里启程远行,去周边的树林和山岗上走一走,一次次的轻抚过自己儿时抚弄过的鲜花和青草,或者坐在那条熟悉的小溪边,阅读不知从哪里找到的古书。
这种生活称不上十全十美,却也轻松惬意,男子不再是一条不知终点的直线,而成为了一个有着中心的圆圈,让他找到了生活的方向。美中不足的应该就是他一直无缘得见的儿子了吧?两父子就好像白天和黑夜的偏差一样,仿佛永远都无法出现相交的顶点。而在劳伦斯。斯莱特林十七岁从霍格沃茨毕业的时候,这种可悲的情景也画上了句号。
这天正是学校放假的第一天,萨拉扎和阿梅布洛正坐在大厅的长桌旁吃饭,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霍格沃茨校袍的年轻男子,长着一张与萨拉扎极为相似的俊美脸庞,半长的黑发以及一双金绿色的眼睛。
“母亲,我回来了。”劳伦斯对坐在桌边的阿梅布洛打了个招呼,并且走过来自然的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转身面向了这个传说中的父亲。
仿佛是看着微微走样的艾尔维斯,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都觉得有些别扭,奇妙的感觉从心田里升腾而起。少年的目光定在了一旁的萨拉扎身上,不用解释,甚至不看两人之间相似到极致的容貌,血液里叫嚣着亲近的**就让他们清楚了彼此的身份。少年微微顿了一下,倾身行了个礼,不太确定的说道:“父亲……?”
萨拉扎点了点头,挥手拉开了旁边的椅子,示意少年坐下来。他安静的打量了一会儿身边的少年,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劳伦斯,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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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成长为了一个十七岁的男巫,劳伦斯也并不具备如同戈德里克他们一样足以抵抗“梅林的祝福”较长时间的魔力,所以,萨拉扎和他相处的时间依然很少,这就像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明明是最为亲近的血亲,可是却总是相对无言,看得出,双方都有想要亲近的心思,但是一模一样的斯莱特林式性格又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