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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教授。”艾尔维斯直接略过了门上的美杜莎,没有理会她用蛇语嘀嘀咕咕的低语,推开了地窖的大门。西弗勒斯显然已经收拾好了需要的物品,艾尔维斯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将一个行李包缩小了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见到艾尔维斯进来,男人的面部肌肉抖动了一下,好像是想要出口讽刺,却因为想到什么忍住了一样,看上去十分怪异。
“我们走吧。”说完一句,西弗勒斯没有再看艾尔维斯一眼,从壁炉边的瓶子里拿出了一捧飞路粉,撒到熊熊的火焰中。“破釜酒吧。”一阵绿光闪过,那个黑袍男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火焰之中。
艾尔维斯眨了眨眼睛,走上前去,也从瓶子里拿出了些飞路粉,依样撒到了火焰中。“破釜酒吧。”一股扭曲的旋转翻腾之后,艾尔维斯被推出了壁炉,飞扬的炉灰呛得他咳嗽不止。
西弗勒斯皱着眉毛,全身僵硬的扶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男孩,心底一片思绪翻滚——照邓布利多的意思,这孩子有百分之七十和黑魔王有关系,即使不是黑魔王本人,也一定像去年的奇洛一样。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倒在自己怀里的纤细少年,西弗勒斯怎么也无法将这个才华横溢的小巫师与面目狰狞、性格阴狠的黑魔王联系到一起。他僵硬的拍了拍少年的后背,在对方站稳了之后,立刻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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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艾尔维斯第一次进魔法部,在千年前的时代,魔法部无疑还没有成立起来。所以,走在魔法部宽敞的大厅之中,艾尔维斯的心中颇为好奇。他乖巧的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后,穿过了大厅,一直走到了尽头一部电梯之中。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了,电梯里不怎么有人,而在发现西弗勒斯站在电梯当中之后,唯一一个本来想进来的年轻女人也诺诺的收回了脚,脸上是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赫奇帕奇!”西弗勒斯脸色阴沉的说了一句,便沉默的站在一边,不再出声。
艾尔维斯饶有兴趣的看着几架纸折的飞机在电梯关门前的最后一秒,冲了进来,在空中盘旋着。他们一直坐到了四楼,然后伴着那个无机质的女提示声,走下了电梯。西弗勒斯驾轻就熟的大踏步走在前面,好像已经来过了几百次一样。艾尔维斯则是一脸兴味的跟在他的身后,时不时的瞟一眼墙壁上墨绿色的瓷砖,对于上面偶尔闪过的光芒以及随之而来的魔法波动十分感兴趣。
申请专利并不是一件难办的事,却需要经过繁琐而复杂的程序,耗费相当多的时间。应该说,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他们几乎每天都得到魔法部来,随时待命,回答一系列专家及鉴定人员的问题和操作要求,直到审核结果的出炉。
西弗勒斯看样子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虽然眉宇间略有不耐,却只是撇了撇嘴,破天荒的没有毒舌,就带着艾尔维斯离开了魔法部。艾尔维斯好笑的看着接待员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想到一路上几乎每一个见到西弗勒斯都一脸惊恐躲避的年轻巫师,不禁摇头轻笑。
“我该说,我很荣幸愉悦了你吗,沃尔顿先生?”西弗勒斯显然发现了艾尔维斯轻笑的原因,下意识的便毒舌了起来。
然而,艾尔维斯并没有如西弗勒斯想象中那样阴沉了脸,或是趁着这个难得不在邓布利多监视下的机会坦白自己的身份,就连西弗勒斯预料当中,最起码的钻心剜骨都没有。少年只是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行李放大了,放在客房的柜子里。“教授,我们不能订两个房间么?”
破釜酒吧的住宿条件并不十分优越,丝毫没有奢华的影子,勉强只能算是干净整洁。身着高级丝绸长袍的艾尔维斯站在破旧的地板上,衬着身后黯淡的家具,就好像一个落入尘世的精灵一般,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说真的,艾尔维斯其实并不十分在意住宿的条件,毕竟,孤儿院那样简陋的环境,他也呆了几年。说到底,和别人共用一个房间,才是他真正无法释怀的。虽然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艾尔维斯也和伏地魔共用一个房间,甚至是一张床,可是那毕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艾尔维斯从心理上就放低了防备。然而。西弗勒斯明显达不到这个标准。对于经历过无止境战争的艾尔维斯来说,和一个相当于陌生人的男人共用一个房间,他可能会无法入睡,更别提,现在他还不能用上防御魔咒。
西弗勒斯眯了眯眼睛,嘲讽的抿起了嘴唇。“看来,一向娇生惯养的沃尔顿先生无法适应这种简陋的条件?和一个丑陋的、贫穷的教授共用一个房间使得沃尔顿先生感到恶心了?”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教授。”艾尔维斯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有如此敏感的心防以及这般高傲的自尊。“我只是怕影响你的休息,我的生物钟并不是十分规律。”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瞪着这张写满了无辜和纯善的脸庞,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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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虽然说不上是豪华,却也五脏俱全。一张被加了扩展咒的双人床就很好的解决了睡觉的问题。艾尔维斯此时正坐在大床靠左边的位置,就着床头的灯光读着带来的炼金书,他已经洗完了澡,身上套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衣,墨绿色的衣料轻柔的贴在身上,显得他的皮肤更加的白皙,那双金绿色的眸子更加的璀璨了。床头柜上,一个光球正漂浮在大床的旁边,散发出明亮却不刺眼的光芒。少年沉静的低着头,眼神一行一行划过书上的内容,睫毛微微的颤动,半晌翻过一页书,在安静的房间中映出一点清脆的书页翻动的声音。
西弗勒斯一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怔愣了一下,更加无法将如此沉静的身影和那个残忍的疯子联系在一起,一时间眼底的思绪更沉。别忘了黑魔王多么善于伪装和蛊惑!西弗勒斯在心底这么告诉自己。实际上,那个善于伪装和蛊惑的黑魔王只存在于他刚刚投入食死徒队伍时的印象,那个时候的伏地魔依然是一个极其强大耀眼的人,完整的灵魂代表的是健全的理智和稳重的魔力,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引人臣服的王者气质。但是越到后来,随着魂片一片一片的分离出去,伏地魔早已忘却了最先的梦想和执着,完全沉淀在了对于力量无止境的追求上面,给别人留下的印象,也只是一个强大而扭曲的疯子了。西弗勒斯虽然不知道黑魔王变化如此之大的原因,却不妨碍他察觉到黑魔王的堕落和改变,当初心里那满胀的崇敬和敬仰,也跟随着那个红发百合的逝去而消失殆尽了。
这个少年,真的会是当年那个疯狂、扭曲、残忍、冷血的黑魔王么?西弗勒斯的心里涌起一股深深地迷惑,第一次有了一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迷茫感。
“教授?”西弗勒斯毫不掩饰的视线引得艾尔维斯抬起了头,他不解的看着站在浴室门口的男人,眼神在对方湿漉漉的长发上一扫而过。
西弗勒斯顿了一下,本能运作起来的大脑封闭术让他的头脑瞬间清晰了起来,所有混乱的思绪都被压制到了脑海的深处。他的眼神暗了一下,没有回答艾尔维斯的疑问,径自从行李里抽出了一本魔药书,走到了大床的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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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灯光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艾尔维斯这边的光球还在散发着昏暗的光芒。现在已经是深夜时分,除了艾尔维斯轻轻的翻书声,房间里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西弗勒斯早已在窗外的钟声敲响十二下的时候合上了书籍,此时正仰躺在大床靠右侧的地方。他的面容十分沉静,好像已经进入熟睡一般,可是事实上,他却一直都没有睡着。白天大幅度的情绪起伏使得他感觉十分疲倦,而鉴于让他情绪波动的源头正坐在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今晚是看不进去哪怕一页书了。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男孩竟然仿佛不知道疲倦似的,依然在孜孜不倦的阅读着。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吧……
房间中依然没有声响,但是如果仔细的听,可以听见除了书页翻动声之外,还有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黯淡的灯光静静的撒在靠坐在床头的少年身上,将他精致的侧脸映的更加的柔和了。少有几缕灯光越过了少年,投在了他身旁躺着的男子身上,西弗勒斯已经换成了侧躺的姿势,半长的黑发随意的散乱在枕头上,胸膛轻轻的起伏着,看样子已经睡着许久了。一股似有若无的和谐与温馨在小小的客房中弥漫。
第26章
接下来将近半个月的生活并没有如艾尔维斯或是西弗勒斯想的那么难熬。经过一点一点的磨合与相处,两人都渐渐发现彼此的性格是多么的相合——同样喜静的两个人经常是相顾无言,却也着实享受着这种难得的静谧,而对于魔药同样的热爱,使得每次谈话都充满了知识与灵感碰撞的火花。更别提在应对魔法部那群鉴定师的时候,两人还配合的那样默契而无间。
西弗勒斯合上了书页——这已经是他带来的最后一本书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高的效率。事实上,在第一天情绪的大起大落之后,他就已经克制着自己,不再想少年与黑魔王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而只是安心的实行着邓布利多的命令——好好的监视这个浑身都充满了秘密的男孩。不得不说,在放下了这些混乱的想法之后,生活开始变得惬意了很多。西弗勒斯抬头看向了房间另一头的少年——艾尔维斯此时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研读着有一本关于炼金术的书籍,专注的眼神和认真的气势使得他的脸上仿佛闪耀着聪颖的光辉。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将少年的剪影投在了脚边的地板上,余下一个静止的影子。
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从兜里掏出了这几天总是不离身的羊皮纸,开始认真的整理起来。自从他发现自己和男孩在魔药方面有着数不清的共同语言之后,他就习惯于将他们谈话的要点记录在羊皮纸上。经过将近半个月的积累,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羊皮纸已经变成了厚厚的一摞,上面全都写着关于魔药理论的深入探讨、各种药剂的改进建议、以及对于新魔药发明的灵感。它们都被草草的记录在羊皮纸上,等待着有人去整理,将它们汇编成一本完整的著作。西弗勒斯的全部心神都被这些引人惊叹的看法、观点吸引住了,直到他完全忽略了时间的流逝。
艾尔维斯合上了书本,抬起头来,揉了揉酸痛的脊椎。几乎是下意识的,一道治疗咒语就被他使用了出来,手掌附着的脖颈上,一道朦胧的白光闪过,又逐渐消散了下去,同时也带走了所有的酸痛和疲劳。
身后传来一阵羊皮纸翻动的声音,艾尔维斯一惊,立刻回过了头去,手指上已经蕴含了不止一道随时可以扔出去的攻击魔法。然而,竟然是西弗勒斯?艾尔维斯正才缓过了神,想起自己并不是坐在萨拉扎。斯莱特林私有的书房里,而是破釜酒吧的客房中。艾尔维斯笑了一下,手指轻点,一串银绿色的光斑组成了一个小巧的表盘——已经是这个时候了?艾尔维斯挑了挑眉,站起身来,往房间另一头走过去。
“教授,现在应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少年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西弗勒斯的深思,使得他的思绪从沉迷的漩涡中抬起了头。“恩……”西弗勒斯颇为不甘愿的应了一声,最后写下了几个字母,才将羊皮纸仔细的整理了一下,放进了行李包中。“你还在等什么,难道要我请你不成?”——熟悉的毒舌又回来了。
艾尔维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在意对方可以算得上是无礼的态度。“待会儿是不是还要再去一趟魔法部?”——他们今天上午已经去过一次了,又是一大长串的提问和操作要求,随之,鉴定人员终于告知他们,结果会在今天晚上出来,希望他们能在傍晚时分再来一趟。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想到还要再去一次惹人恼火的魔法部专利申请鉴定部门,心中也不禁一阵烦闷。“不急,吃完饭再去也来得及。”
经过十几天的相处,两人应该可以说是更加的熟悉彼此了。西弗勒斯也渐渐发现,对着如此温和内敛的少年,自己怎么也不好意思总是恶语相向了,甚至有几次,他还叫了艾尔维斯的名字,而不是疏远的“沃尔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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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结伴走到了对角巷的一家饭馆里,点了几道西餐,便闲闲的聊了起来。不像平日里每次聊天,他们都会不自觉的讨论到魔药上去,这一次,两人聊起了霍格沃茨,而且气氛可以说是轻松愉快的。
“离开了这么久,你想霍格沃茨了么?”艾尔维斯用叉子挑起了几根意大利面,询问道。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方才说道:“那帮小鬼一定很高兴这几天可以不用上我的魔药课。”
艾尔维斯笑了笑,想起平时上魔药课时的场景,眼中也增添了几抹笑意。“听说校长请了庞弗雷夫人代课,是么?”
“恩。”提到邓布利多,气氛有些冷了下来。西弗勒斯应了一声之后,餐桌上再一次陷入了安静。片刻之后,西弗勒斯皱了皱眉头,有些别扭的问了一句:“怎么,你想霍格沃茨了?”
艾尔维斯低头抿了口茶水,脸色缓和了一些。“想了。”西弗勒斯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的回答,有些反应不过来,心里也奇怪的泛上了一股纠结和郁闷。艾尔维斯没有抬头,自然没有看到西弗勒斯怔愣的表情,仍然垂眸说道:“霍格沃茨是一座迷人的城堡,不是吗?更别提里面还有我的朋友和家人。”
“家人?”西弗勒斯皱了皱眉,“朋友”指的应该是德拉科没错,可是“家人”?艾尔维斯不是孤儿的吗?
艾尔维斯这次抬起了头,金绿色的眸子对上了西弗勒斯墨黑色的瞳孔,温和对上了冷峻,却如此的契合而融洽。“是的,家人。”
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他可以肯定,自己从那双金绿色的眼睛里看到了类似于怀念和愉悦的情绪,这一发现让他觉得有些不悦。他的脑袋开始下意识的高速运转起来,一个一个的排除着霍格沃茨里面的人选——艾尔维斯接触过的人并不多,除去几个显而易见不可能的人选,他比较熟稔的,就只剩下哈利。波特和赫敏。格兰杰了。
家人的话……波特就不可能了,据西弗勒斯所知,他们还没有亲密到称兄道弟的地步。那么,是赫敏。格兰杰?虽然其他学生不知道,可是一直密切关注着艾尔维斯的自己和邓布利多都清楚,这个少年对着那个麻瓜出生的格兰芬多女巫有着异乎寻常的好感。家人么?若说艾尔维斯把格兰杰当做是姐妹,又绝对不像。难道,他已经将那个女孩当做是未来的妻子了么?
西弗勒斯深深的皱紧了眉头,心里乱猜一通。他本能的感觉这是一条重要的信息,对于揭开艾尔维斯身份的谜底,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然而,心底却不知为何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好像有些失落,却又十分的淡薄——不知为何,西弗勒斯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了当年自己和莉莉的影子,一个斯莱特林男孩一个格兰芬多女孩,美好的友谊,却没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艾尔维斯是知道西弗勒斯抱着监视自己的意图的,虽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到底哪里引人怀疑了,可是引起了邓布利多的注意,却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艾尔维斯不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虽然有着永无止境的令人厌倦的试探,可是却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也就听之任之了。而对于西弗勒斯这个导师来说,艾尔维斯是有着欣赏的情绪的。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在魔药上面的天赋极高,对于魔药的热爱更是与自己相当。这几天的相处也让他终于真正的接纳了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人的存在,算来,应该是在这个时代,自己接纳的第三个人了吧?艾尔维斯摇头轻笑,他不是瞎子,这个男人对于自己的欣赏和认同也都明明白白的写在了日常一点一滴的相处之中,对于对方监视自己的行为,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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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魔法部之旅倒是简单了许多,因为大部分的问题都在前一段时间解决了,魔法部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崭新的改良版狼毒药剂,归两位改良者共同所有,并赋予了专利权。理由在于:艾尔维斯。沃尔顿改良了药剂在储存时间上过短的问题,而西弗勒斯。斯内普则在配方上进一步做出了调整,使得服用者可以维持人形,安静的等待着满月的过去。
西弗勒斯和艾尔维斯分别在施了魔法的登记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魔法契约就算是完成了。因为只是改良而不是发明,所以魔法部并没有颁发梅林勋章,而是分发了一大笔奖金,也算是圆满完成了这次的任务。
离开魔法部之后,两人便回到了破釜酒吧的客房里,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返回霍格沃茨。不知为何,明明只是短短半个月的相处,却让西弗勒斯有一种将要分别的失落。情绪的波动使得他皱紧了眉头,全身都开始觉得不对劲起来。西弗勒斯收好了行李,特别检查了几遍,确认自己整理好的羊皮纸一张不落的放在了行李包的最里层,便抬起头来,有些别扭的说道:“艾尔维斯,你……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在对角巷?”
这边厢,艾尔维斯刚刚把最后一本书塞到行李箱里,抽出魔杖打算缩小箱子。听到西弗勒斯的询问,他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抬起头。“教授有什么要买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