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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寻亿-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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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看看你做的蠢事啊!”大夫人低着头,既是怜悯又是戏谑的看着脚边的宛兰,如同看着一条狗一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压根就没和我们商量,就偷偷的藏在枕头里,想借此瞒天过海。我们可不想等着武王剥夺的时候,还蒙在鼓里。即使你要签,能不能提出个对等的建议……”
  “什么对等的建议。这个儿媳妇啊,纯心是想要败坏蒋府的家产。”老爷愤怒的指责道:“以为自己是个少夫人,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拿着蒋府的资产在随意践踏吗?蒋府有了你这样的人,真是家门不幸啊!”
  大夫人笑道:“我倒是有个建议,不知当提不当提。堂儿啊,你干脆将这个女人扫地出门!”
  “行了,都别说了,一切我来做主好了。”蒋堂怒道,这时整个房间才安静下来。
  宛兰流着泪,说道:“先别急着说这些了。我发现这个条约,它有问题——它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我记得我带回来的时候,这个竹简有九根,只写了七个竖行的字,可是这最后一行是在第八更啊!而且这最后的部分,总感觉和武王刻的字又些不同。这前面的字刚劲有力,后面的字,很小,又很紧凑,又刚好在签名前面两三厘米前的地方刻完。这很明显是有人在上面加的!”
  大夫人看了看,冷笑道:“都成这样的定局了,你有必要计较最后一行是在第七还是第八根竹简上嘛?你分明就是在狡辩。”
  宛兰站起来,指着上面的竹简,争论到:“我没有啊!这后面添加的这些,应该是关于盐场的,写的又小又紧凑,哪里像武王刻的那么高端大气啊。况且武王一言九鼎,输的话,只是剥夺那些船厂,没有说过盐场啊!”
  “做过就是做过了,说这么多有意义吗?”大夫人不依不挠的说道,眼睛歹意十足的看着宛兰。
  蒋堂也万般疑惑,“那你确定吗?”
  “万分确定,我真的是被人设计陷害的,上面关于盐场的部分都是后面有人杜撰的,有人想要唯恐天下不乱啊!你们可要相信我啊!”宛兰急切的说道。
  “相信你?呵呵。”大夫人鄙视的笑道。
  “这上面的东西,我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我对于素儿这些小聪明,是越来越反感了。”老爷如是说道:“这几天,我还是低价将这些船啊盐啊低盈利卖出,只希望最后武王剥夺的时候,还有点闲钱。素儿,你做的事,真是——真是家门不幸啊!”
  面对大家质疑的呼声,宛兰真是吃了哑巴亏有理说不出来啊。
  大夫人安慰道:“素儿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说不定还真只是船厂呢。要不素儿你去跟武王核实核实,你不是一向很大胆的吗?”
  蒋堂摆摆手,说道:“你们还是别难为素儿了,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有她会晓得。如果去核实的话,这对素儿有什么好处呢?”
  如今说什么话都不会有人相信,宛兰如同被孤立的一个人一般,置身在都市沙漠里,人很多,却没有人替她说话。可悲,却没人可怜。
  老爷对此嗤之以鼻,大夫人说道:“的确是没有好处啊。我不知道是从哪听说的,素儿给冒雨给那个谏大夫送行……”
  “别说啦!”
  大家惊异的看着宛兰,放佛看到怪兽一般。
  喊完这一句,宛兰彻底蔫了,低声的说道:“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默默的走出房间,脸上挂着一层又一层的泪珠。
  *
  子曰:“古者言之不出,耻躬之不逮也。”说的就是“不轻易把话说出口,是因为说出来做不到是可耻的。”
  宛兰如今落下个不被信任的下场,是因为做了太多违背道德的行为,解释起来又极为荒唐。如今又增加一个败家女的罪行,更是有苦说不出。
  第二天,吃过早饭,老爷并没有像平时那样闲着去散步之类的,而是接待了一堆的富绅官员,商讨低价售出船和盐的事情。结果老爷和他们商讨了几个小时,才勉强以成本价卖出了大半。
  最后送走了那些富绅官员,老爷瘫倒在座位上喘着粗气,如同割下一块肉一般,事实上确实如此。
  宛兰走上前,低着头,道歉说道:“爹,都是我不好,害的你以成本价卖出了蒋府大半家业。”
  老爷没好气的说:“如果道歉有用,我何必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虽然这个赌约有说可能赢得地皮,但是输的话,可就是要剥夺船厂和盐场,你叫我怎么输得起哦!”
  “可是爹啊,真的没有盐场啊!我发誓一定没有!”宛兰急切的保证道。
  “发誓?算了吧!你还是发誓能顺利解决闭关市的难题吧,这样我们还能多得几块地皮呢。”老爷气呼呼的说道:“真不知道当时你怎么想的,难道真如你大娘所说的,就为了别的男人,你就敢拿蒋府的大半家业来做筹码啊!你好恨厉的心啊!真想不到素儿,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蒋府有哪里对你不好的了。”
  “没有,绝对没有啊!”宛兰急的流出眼泪,“爹你也看到那个条约了,上面很明显有作假的痕迹啊!是有人想栽赃嫁祸啊!那个人肯定图谋不轨想害蒋家的。”
  “我看是你还差不多呢。”老爷指着她骂道:“你有本事当时就不跟武王玩这样的赌约,你有本事当时就不签这个东西。现在事情出来了,素儿你就开始埋怨别人作假想要图谋蒋家。我还怀疑那个人就是你!”
  “你别听大娘那样一派忽悠,大娘的话最是不可信。说不定这作假的事情就是大娘搞的鬼,不然你找大娘对峙看看,或许是大娘的心腹红灵或者三娘都说不定啊!我何必要害蒋府呢?而且我也帮蒋府盈利了不少!大娘这是这是羡慕嫉妒恨,她在诬陷我啊——”
  “啪——————”
  宛兰几乎一个踉跄,摸着通红的脸,看着一旁,居然就是大娘。
  “说话之前你最好三思。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你也该看看你自己做的蠢事!都敢那蒋府的家业跟武王谈条件了,你还有什么不敢!整个蒋府恐怕你连老爷都不放在眼里了,那你何必告我的状?”大娘瞪着眼睛,大声的说道:“好歹我也是你大娘,注意点如何对长辈说话。”
  “你——你——”宛兰气得说不出话来。
  “把少夫人带回房间吧,我不想看到她!”老爷挥手叫来下人,说道:“待会我还要见见几位大人呢,真快被烦死了。”
  “爹,你千万别中计啊——”宛兰被下人拖着回房,不甘心的隔着屏风吼道。
  大娘无奈的给老爷按摩按摩太阳穴,说道:“这媳妇啊——唉,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啊!堂儿,真够可怜的了。”
  老爷闭上眼睛,说道:“给我斟茶吧,口渴得紧……”
  大夫人走向一边,慢慢的斟茶,嘴角却慢慢的上扬了,侧脸沉浸在黑暗当中,神秘而诡异。
  

第二十八章 王公设险,置于丛棘
更新时间2014…2…7 17:18:19  字数:8873

 宛兰越发觉得,这蒋府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以及所有人笼罩在里面,动弹不得,宛若掉进一沟绝望的死水一般。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却是无人所知道的。
  宛兰明明记得自己跟武王玩赌约游戏的时候,武王确实提的只是蒋府的船厂,可并没有说盐场啊!这点她压根就不会听错!在看看那个竹简,有人偷偷的增加了些许语句。
  那这人到底是谁呢?以及是谁翻到这致命的竹简,然后交给老爷的?
  这其中应该和大夫人有关,但从她表情语气来看,她又不全然知情。那这到底是谁干的,不止是针对宛兰,还是整个蒋府呢!
  宛兰越想越害怕,抓住衣角的双手开始打抖,心里的恐惧甚至化成汗珠滴落下来。
  这个阴谋是越来越大,以前只是单纯的害蒋堂双腿瘫痪,其后让他在长沙身陷囹圄,之后在闭关市之前假借烧马场来挑唆蒋堂和大家的关系。宛兰和蒋堂一直认为都是大夫人干的,不然为何都次次针对蒋堂。可是现在宛兰却不敢苟同了,大夫人如此重视蒋家的一切,为了这个竹简事情,大夫人更是有种破釜沉舟的气质,怎么还会去想出败坏蒋府蒋家的家产呢?
  宛兰手撑着额头,不断喘着粗气,从她放大的瞳孔,除了恐惧,也有迷茫,更多的是不知如何应对。
  这一沟绝望的死水,终于开始惊涛怪浪了。
  *
  由于在蒋家完全不被信任了,除了老爷、大夫人不去理会她之外,连下人都少了趋之若鹜的闲情逸致。宛兰一人静静的在厨房做夜宵,以往这个时候,很多下人都会过来学习或者闲谈,而现在,几个下人在厨房外指指点点,然后宛兰看了一眼,那些下人就吓得躲闪一边,几下就没影子了。
  宛兰哀叹一声,开始怀念以往的时光了。
  做好了夜宵,她端进房里,而蒋堂正在读着他的兵书,似乎津津有味的样子。
  “别老是看书了,赶紧吃点粥吧,不然会饿坏的哦。”宛兰笑道
  但是蒋堂依然不应答,依然只顾着他的兵书。
  宛兰心冷了一下,但依然鼓出个笑脸,端到他面前,吹了吹,说道:“我帮你吹凉一点,这样就不会烫着了。你看你今晚吃的就很少,然后就很快回房,之后就是一直坐着,要不这样,吃完之后,和你去这府院散散步吧。”
  “不用了,谢谢。”蒋堂翻了一卷竹简,淡淡的说道:“你——可以出去了。”
  “不激动嘛,这竹简可以以后慢慢看嘛。这粥凉了就不好吃了,要不我喂你也可以啊!”宛兰不为所伤,笑道,然后将碗递到他面前,“你闻闻,可香了啊。你不是老说我不给你做东西吃嘛,我这回可是亲自给你做了。”
  “没听到我说话吗?将你的粥,连人一起带走吧。”蒋堂依然淡淡的说,连头都不抬。
  宛兰心放佛被刺到了一般,很快就流血了,但是总不能放任蒋堂不管吧,这做妻子的义务必须要尽的。“好歹吃一点嘛,做粥也是不容易的,也是我一点的心意,我这做妻子的不就是为了服侍你吗?现在服侍到位了,你却不吃,给个面子不是……”
  突然手一空,头上立马一股温热的液体倾盆大雨似的倒了下来,很快就迷了眼睛,顺着脸蛋滴滴答答的滴落道衣服。
  耳边又传来一阵摔裂声。
  蒋堂厉声说道:“现在你可以满意了吧?”
  宛兰摸了摸眼睛,一股温热的流质粘在手上,灼热的痛。她默默站起来,宛如一个悲惨的落汤鸡似得——蒋堂将粥狠狠的倒在她的头上,温热的粥撒在她的头上,流到脸上,滴落在衣服上,白白的粥,青色的菜叶,红色的肉,懒洋洋的趴在她头上、脸上、衣服上,一旁还有摔成几个花瓣的碗。
  “现在可以请你出去了吧?”蒋堂怒声说道,“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你!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面临变卖家产的境地。我看到我爹将大半的心血一点点的挖空然后再卖出,我的心也在滴血啊!我只恨,为什么那个人是你啊!你为什么会闲着无聊去和武王玩这个赌约,赌约的内容还是我蒋家的家产。如果说是为了蒋府的发展,我就无话可说,可是你是为了那个谏大夫的话,有本事你就用你那家产来做抵押,别拿我蒋家做你游戏的筹码!”
  宛兰默默的走出房间,宛若一个提线木偶一般,毫无思想,眼神呆滞,如果不是头上、脸上、身上那些冒着热气的粥,还以为真是个死物而非活物。
  她身后依然传来咆哮的怒火——“你这个坏女人,真是劣迹斑斑!你跟那个谏大夫的事情,我就不想再提了。我好不容易忍受下来这些压力,你为何还要拿蒋府的家产来跟武王打赌呢?蒋府的一切都是你败光的!船厂,盐场都会被收去,你还不满意,你还想要什么啊?你为什么不把全部家产都拿去做赌约的条款呢?你要逃离这个家,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缺德,整到蒋府所有人变成乞丐了,你就高兴了,你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宛兰默默的关上门,依然掩不住门内的怒火烧来——“我恨你这个女人!我发誓从来没有哪一天我是不恨你!我恨你他娘的一辈子!”
  来到厨房,默默的用水洗了洗头发,而头发早已和那些粥混在一起,扯都扯不开,反而落下几串头发。又洗了洗脸,擦了擦身子,似乎一下清冷了不少,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坐在走廊上,靠着栏杆,看着他们的房间,从亮着一直到熄灭,宛兰就这样坐在外面,脑子一片空白毫无思绪,裹着身体,哆哆嗦嗦的呆了一晚上。
  *
  第二天醒来,身上多了一个薄毯子,宛兰心里一阵感动,看来蒋堂也不全无那样毫无感情的。可是紫贝匆匆忙忙过来,急切的说道:“现在早饭快要开始了,就差少夫人你了。”
  “今天好早啊!”宛兰惊讶道——这天才刚蒙蒙亮呢,以往起码等太阳刚出山了才吃的。
  “蒋权少爷要走,所以就很早做了早饭,大家一起给他送行。”紫贝急切的说道。
  “那这被子……”宛兰指了指身上的被子。
  “那被子……”紫贝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我见少夫人在这里哆嗦了一晚上……就拿来被子给你披着……”
  宛兰心里一阵暖一阵凉的,暖的是还有人会关心她,虽然只是个下人;凉的是,这杯子并非蒋堂披上去的。
  宛兰一坐下,众人一副颇为惊讶的眼光看着她。宛兰也看看自己——天啊身上的粥都干了,混着青菜和肉,死死的搭在衣服上,成风干状,那想必自己的头发都已经被粥黏成一团又一团,又被青菜和肉装饰了一番。这等奇形怪状,能不惹人惊奇吗?
  “素儿,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二夫人惊讶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宛兰心里发酸又发苦,下意识的看看蒋堂,而蒋堂正泰然自若的吃着粥,毫不理会一旁尴尬的宛兰。
  宛兰也不知如何作答,倒是大夫人轻描淡写的说:“这不是挺符合素儿的形象吗?就如同她的为人一样,这般的邋遢却不知修理下。在这么下去,有失蒋府的颜面,让别人耻笑。不过我们这么批评,素儿一般都是毫不在意,甚至越来越铤而走险。”
  “行了,素儿这样又不是第一次了。不必理会她!”老爷意味深长的呵斥道:“现在权儿要去执行武王的命令,很快就走了,能不能安静的吃个早饭,为那破货值得吗?”
  宛兰一听,耷拉着脸,默默的吃着饭——原来她在众人眼里,与破烂的玩意儿无异了,如果不是少夫人这个名头还在,有点名义上的意义,恐怕早就扔垃圾桶了。
  蒋权没有理会宛兰这般窘相,似乎一副轻蔑的样子,即使这样,宛兰依然觉得冷意凌然。
  “这次接到命令,要我快马到石门那里等候前方来的信件,情况紧急,需要马上出行。”蒋权淡淡的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宛兰脱口而出,立马感觉到周围人传来的怒意,以及不屑的眼光,还是乖乖的低着头吃着粥。
  “那这次你要去几天呢?需不需要带多点衣服?这些我让三娘帮你打点吧。”大夫人焦急的说道。
  “这倒不用,快则五天,慢则——十天吧。”蒋权边吃边说道:“毕竟也不知前方送信的人何时到来,由于事情紧急,所以得马上出行。”
  老爷说道:“这么久啊!还是让三娘帮你打点行李,这样也方便你……”
  “我吃好了。”蒋权站起身来,走向门外,摆摆手,“不必多此一举。”
  再过后不久,便听到一声马叫以及奔腾的马蹄声。
  大家陷入一片死静当中,不知过了多久啊,大夫人才哀叹一声,“给他准备的新衣服,都没有带去。本想今天给他试穿一下的……”
  *
  其后几天,家里又来了一些达官贵绅,谈的无一例外不是关于贩卖船只或者盐的事情,原本可以卖个好价钱的,可是老爷万分焦虑,担心保不准哪一天这些船厂啊盐场啊都会被武王收走,连渣都不剩下。
  除了贩卖这些船只还有盐之外,连制作材料什么的,都列入贩卖范围,价格都以极低的成本价卖出去了。
  每卖出一样,老爷都如同拨了一层皮,几乎都见到里面血淋淋的骨头,只怕再过一会儿,连骨头都被吞噬光了。见这些达官贵绅,老爷表面上都是谈笑风生,说得龙腾虎跃,背后里痛心疾首,抱头痛哭。而那些人问及原因,老爷总是说效益不好之类的——总不能说是怕打赌输了,家产就被武王收走吧,财富可以没有,但脸皮一定要争够。
  终于有一天,老爷送走了这些达官贵绅,待他们远去之后,他摇摇欲坠,体力不支的晕倒在地上。过了不久,幸好宛兰正好经过,将老爷搀扶起来,坐在椅子上,急忙去喊人过来。
  大家忙进忙出,端茶送水,送汤端药,一时热闹起来,只不过这个热闹,却是万分的悲凉,放佛是在白皑皑的冰山上烧着鞭炮。
  宛兰坐在门边,呆呆的望着天空,心里一阵空落落的,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似乎是自己的心吧。看到老爷这样,她也挺闹心的,如果不是她贸然跟武王提建议,之后又以蒋府的船厂作为赌约,会有现在的局面吗?不管是老爷变卖资产而伤心晕厥,还是有人趁机陷害,都不会发生的。
  不过这个如果,都是建立在过去不会发生的基础上,可终究过去还是发生了,即使她拥有穿越的先例,但这次能否穿越回到跟武王签约的前一刻,简直就是最不可能的未知数。做了就是做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能改变这些事情吗?即使不在签约的时候发生,难保不在之后几天发生,这便是命运吧。
  要怪就怪宛兰吧,为了让千亿回来,贸然跟武王提什么条件,却不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如今是骑虎难下还被众人所排挤。古今中外,引火烧身的例子多得数不胜数,而有好下场的几乎是没有几个。为了追求自己的真爱,没想到越玩越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宛兰越发的痛恨她自己了。
  “哎呀——————”
  突然耳朵一阵生疼,还没有想明白,就被人生硬的提了起来。宛兰踉踉跄跄,几乎跌倒,耳朵却被人揪住,疼得发肿,几乎就要掉下来了。宛兰大呼着疼,却不被理会。耳朵钻心的疼还没有减轻,那人手一松,再一推,她被硬生生的踢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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